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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鬼坟-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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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都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面对生死,大家的决心和毅力还是蛮坚强的,我心颇感欣慰。
大牛扛着两块金疙瘩,累得汗流浃背,亏他天生神力,换做别人,别说一个肩膀扛一块了,就是使出吃奶的劲也未必能拿得动一个,即使能拿动,恐怕也走不了几步。
我看大牛累成熊样,顿感于心不忍,好几次想让他放弃,毕竟活着最重要,但我又知道大牛的脾气这小子一旦着了魔怔,谁的话也听不进去,两块金疙瘩是唯一的报酬,倒斗人下趟墓不容易,谁也不希望空手而归。
大牛似乎看出我的意思,呵呵笑两声说:“卸岭力士干的就是这活,咱老牛没有金刚钻,怎敢揽瓷器活?再说了,万一,我说是万一啊,万一走出去了,我搂着马伊拉和金疙瘩,也算死得瞑目了。”
我笑骂说:“你就舍命不舍财吧,别先累死了,实在不行就说话啊,我们不能为了两块金疙瘩丢了性命。”
大牛说你放心吧,我不会拖大家后腿的,实在不行我就扔了,不会一个心眼走到黑的。
我说那行,老话说得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没准还丢个芝麻捡个西瓜呢。
本想抱着侥幸心理,看看进来时的墓道是否安然无恙,但我心里明白,一定凶多吉少,如此环环相扣的设计简直天衣无缝,不可能再给倒斗人可乘之机,这是墓主人最后的一道防线,不是他死就是我亡的对抗。
往左走,刚转过第一个拐弯,我就心凉了。
进来时打开的石门,此时已经从外面被关闭,可怕的是,从我们这边往外是推不开的,感觉这座专门就是为了挡住我一样。
大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石门依然纹丝不动,像是落地生根发芽一般。
我走到石门跟前,用脚使劲跺了跺地面,坚硬无比,脚下的土地肯定被人为夯实过。
我心灰意冷地说道:“大牛你别白费力气了,这种只能进不能出的封闭门一旦被关上,下面的齿轮就彻底卡死了,除非用炸药,否则任何方法都弄不开。我们唯一的通路就剩下右墓道了,不管如何,必须冒险走一趟了。
大牛气得哼一声说:“老大你等于白说了,谁不知道走右边啊,但那是条阴阳路啊,一旦踏上去,形同走一趟鬼门关,就我们五个人一鼓作气地冲过去,跑不出去多远,十之八九得全军覆灭,这是飞蛾投火啊。
我也生气地反唇相讥说:“要不求你老人家弄开石门,让我们出去?你有那本事吗你?”
大牛说的是气话,抬杠可以,他也知道这座石门无论如何也打不开,到这,大家早就死心了。
虎娘子左看看又看看,一脸愧疚地说:“对不住大家了!罗色祖先只告诉金库的位置,并没有说明如何走出去,要不是听闻你们倒斗人说的什么阴阳路,我还以为顺着路就能走出去呢。”
田七心地善良,担心虎娘子一心内疚,亲切地拉着虎娘子的手说:“你也别害怕,罗色之所以不告诉你出去的路,也是防止泄露墓葬秘密,一旦被外人获知,金库岂不被席卷一空?”
马伊拉也善解人意地说道:“没错,换做是我,我也不会告诉任何人如何走出墓葬的路,人心是自私的,虽然罗色想着千年后将财富奉献于国民,但耿耿于怀的私心还是留了一条阴阳路。金库何去何从,讲究赠与有缘人,能不能活着带走宝藏,就看这人的造化了。”
三个女人满脸哀伤,相互安慰,一时间开始芳心大乱了。
大牛挺会调节气氛的,呵呵笑了几声,一只手拍着我的肩膀说:“你们仨至于吗,真刀真枪地还没试呢,你们被吓成这样?我倒是觉得,老大肯定能带我们走出去,石塔的罗色石像不是给赖天宁敬酒了吗?我以为老大就是罗色预言的千年有缘人,大家再联想一下,一碗毒鸩和双头蛇蛇胆药酒,怎么那么巧合,无意之中偏偏解除了红蜘蛛帝王这条蛊虫呢?”
为了给大家活下去的信心,我毫不谦逊地向大家抱拳行礼说道:“而且这人偏偏就是我赖天宁,要这么说我没准真是有缘人,你们只管跟着我走吧,罗色的神灵定会照亮前方的道路,有我在,谁都不会掉一根毫毛。”
大家胆气一壮,越发觉得只要跟着我走,没准跟以前一样,每次都是有惊无险,每次都是化险为夷。
我领着大家往右边走走看看,圆形走廊式墓道设计,看似包围着墓葬,实际上只是个形式,走廊以内被分割成很多石室,如果运输陪葬品的话,不可能绕着墓道转来转去,一定有一条东西南北的通道。
我们蹲在地上讨论一下,我在地上花了一幅草图,两条垂直交叉的墓道位于圆形走廊墓道中央,这样的布局最合理,毕竟这么大的墓葬极为耗费人力物力,不可能让工人围着走廊干活。
大牛看着草图说:“这只是你的猜测,墓葬设计极为苛刻,如果墓主人极力要求监工走环形墓道走廊,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工人也只能走冤枉路,干冤枉活,如此我们只能走右边通道,死路一条啊。”
众人觉得大牛说得也有道理,忍不住叹息不已,好不容易进到墓葬,没想到却要死在出去的路上,而且明知必死无疑,却无力左右命运,难怪大家面如死灰。
我说你们几个别灰心,这座墓葬的规格很宏伟,光是这条圆形走廊墓道就是一件浩大的工程,工人百众之多,肯定不乏聪明之人,替死人挖墓葬,没有人往里死里干活,肯定会挖一条捷径,就能提前把活干完,又能节省不少人力。
田七说:“就算你说的是事实,工人在墓葬竣工的时候,肯定会把捷径墓道堵死,一旦被验收之人看出端倪,不但工钱拿不到,弄不好还要死人的。”
我说捷径墓道肯定被堵死了,这一点毋庸置疑,但你们一定要明白,是堵死的,不是填埋掉,我说捷径墓道肯定被堵死了,这一点毋庸置疑,但你们一定要明白,是堵死的,不是填埋掉,二者的区别对工人和验收方而言基本一致,但对我们的生死就大不一样了。
虎娘子惊喜说:“工人都想完工回家,谁也不能傻到将墓道填实,只要两边一堵,从外面看不出破绽,就算大功告成。”
马伊拉忍不住破涕为笑说:“我还以必死无疑了呢,只要找到被堵死的通道,我就能穿插到左边进来的路,我们就能活着出去了!”
大牛和田七高兴地直蹦高,刚才死寂沉沉的气氛一下子消失无踪,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希望和喜悦。
虽然找了方法,但寻找到堵死的洞口谈何容易,位于左半边的洞口肯定没办法过去寻找,我只能摸索寻觅另一个洞口,可是大家心里都明白,面前的路极为凶险,几乎步步都是生死,稍有差池,就有性命之忧。
可是若想活下去,我们必须赌下去,就是希望这个洞口离我们越紧越好,或许我们的运气足够的好,走几步就是洞口呢?
我暗自祷告,希望如此吧。
(本章完)
第111章 墓道烈火()
我和大牛责无旁贷地走在前面,无论出现什么危险,我俩甘愿以生命之躯抵挡,因为三个女人需要保护。
以田七为首,马伊拉和虎娘子左右相伴,仨人结伴而行,紧紧地跟在后面,既能跟我和大牛形成前后照应之势,又能防止有人不慎掉队。墓道漫无边际、漆黑无比,我们摸索着前行,尽管有手电可以照明,但也是莹莹之光,依然黑暗无边。
大家深知危险无处不在,唯有彼此照顾,方能度过劫难,每人如临大敌,缓慢前行。
右边这条墓道没有油灯照明,甚至墙上连安放有油灯的架子都没有,我想压根就没想过照明,因为死人是不需要用眼睛看的。地面不再是泥土,而是平平整整的方砖,表面被刻意打磨过,折射着冰冷的光亮,或许是受光的原因,方砖与方砖之间偶然显示着淡淡的蓝光字,大多是“死”字比较多,还有部分“祭”和“奠”,三种字体都发着蓝光,给人精神崩溃的感觉。
我脑袋头疼欲裂,精神高度集中的缘故,“死”“祭”“奠”交替出现,轮番轰炸我愈加沉重的心灵,死亡的阴影排山倒海般地压在头顶之上,难怪我脑袋像炸了一样。
我越往前走,心里越沉重,墓道漆黑如夜,既没有油灯照明,地面又换了发光的方砖,不但想在肉体上打垮我们,还想在精神上瓦解我们的意志,诡谲之意甚浓,这意味着随时随地都有陷阱。
墓道铺设方砖并不完全是为了运输方便和美观,更多的目的是为了地下埋伏一些陷阱,如果是泥土地面,即使加上一层防护措施,也很容易塌陷或者遭受渗水的破坏。我满脸都是汗水,墓葬亡我之心不死,换作一般盗墓贼,早就被吓得魂飞魄散了。
我对几个人说道:“那些含有死亡信息的字体很有可能带有幻觉意识,只要你们保持高度警惕和清醒的意识,我想它们奈何不了我们!”
大牛等人应口答应,纷纷说道这个道理都懂,一看就是极尽恐吓之能事,看破敌人的心计,我们是不会被牵着鼻子走的。
我说那就好,这些死亡信息通过发光材料涂抹在方砖上,布局可谓精细到家了,我感觉不太好,大家还是小心点吧。
我举着一根长棍子,学着盲人走路般,一边走,一边不停地点击前面的一排方砖,既然眼睛看不清,只能发挥耳朵的长处,倒斗行业中这叫听声辨物,在漆黑的墓道上行走,这是破除地面陷阱的最好方法。
咚咚之声不绝于耳,我尽可能的做到跟步伐统一节奏,走一步看一步,将危险降到最低吧。
寂寥无声的墓道空空荡荡,除了我沉重的喘息,就是这些咚咚之音,大家心里的压力略有缓和,至少有这种安全的声音陪伴着我们,我希望咚咚之音一直保持不变,万一变了另一种声调,我们就大祸临头了,因为下面肯定埋着机关。
大牛也没闲着,倒斗人学会了逆境生存的本领,越是危险,反而越能击发求生的意识。他一只手拎着一把锋利的军刺,故意沿着右边的墙根行走,几乎跟我同步,但每往前走一步,刀尖就顶着石壁不停地滑动,发出刺耳的刺刺拉拉之声,虽然难听之极,但没人出言反对。
大牛这样做也有深意,墙壁都是一层坚硬的石壁,军刺划动石壁肯定发出清脆的声响,通过声音的大小,可以有效判断墙里边是不是空的,被工人堵死的洞口所发出的声音跟坚实的墙壁肯定略有不同。
咚咚的探路声和刺刺拉拉的划动之音一直响个不停,我竖起耳朵认认真真的听着,眼睛看不到的,耳朵却能捕捉到隐藏的危险,如果提前获知危险,或许我就能早一步脱离死亡。
我和大牛分工不同,一个负责寻找墙壁上的洞口,一个负责行走路上的安全,两者都关乎着五人性命的安危,谁也不敢马虎大意,唯有一丝不苟地做着同样的动作。
田七也具有下墓经验,这个时候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保持三个女人的镇定,尽量不拖我和大牛的后腿。她领着马伊拉和虎娘子小心翼翼地跟着我们,尽管心中很害怕,但都忍着不发出尖叫。
田七沉重地对着两个姐妹说道:“我们三个唯一能帮助他俩的就是不要掉队,也不要发出惊吓之音,否则很容易破坏他俩的计划,我们自己人也容易恐慌,姐妹们,我们是五个人,是一个整体,这股力量任何人都吓不到我们的团结!”
虎娘子和马伊拉紧紧地和田七靠在一起,她俩使劲地点头。
黑暗中寂然无声,只能听到军刺划动石壁的脆响,以及棍子敲打地面方砖的咚咚之声。
我不知道走出去多远,四周没有风声,头顶也没有滴滴答答的渗水声,试探的声音不断地回响在空空荡荡的墓道之中,令人胆寒不说,还感觉到浑身发冷,这种冷是沁入骨髓的颤栗,每个人一开始没感觉怎么样,但是越往前走,反而感到温度聚然降低,像是来到了一座大型冰窖般。
我伸手抹了一把脸,脸上不知何时凝聚了一层寒霜。
我回头询问大家的情况,他们都表示冷得受不了了,别说被机关陷阱弄死了,再这么漫无目的地走下去,都会被活活地冻死。
我和大牛面面相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掌相互击打了一下,算是信心鼓舞吧。我问道“大牛发现情况了吧?”
大牛回答说还没有呢,估计不会太远,按照估算,我们所处的位置离着圆轴中心不远了,我想很快就能找到,但不知为何温度剧降,差不多零下十多度了吧,看样子有增无减啊。
我说我也发现了,你看墙壁都发白了,那是一层寒霜,天寒地冻,尼玛,这是想将我们冻死在这啊。
我观察着墓道的墙壁,墓葬再牢不可破,也不可能没有渗水,原来都被冻住了,看着墙面上亮晶晶的冰碴子,就什么都明白了。
但为何气温差别如此悬殊呢?左半边的墓道略低于常温,差不多十几度,右半边却是零下十几度的冰寒,难道跟地球一样也分什么南北极不成?
这个比喻的确令人发笑不已,我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圆形墓道最多有阴阳面之分,温度变化的幅度也不会太大,但目前巨大的温差令人费解。
田七说道:“以前我们到过昆仑山一个峡谷,那里埋葬着一个几百年的明代古墓,唯一不同的是常年积雪,形成独特的寒冰,那里面除了封土堆之外,都出都是寒冰,就连墓主人的棺材都是冰棺。我想这里是不是埋藏着什么千年寒冰呢?很多有钱的墓主人极力花钱买这种冰块,就是为了保护尸体不腐烂。”
大牛恍然大悟说道:“千年寒冰乃冰之精魄,即使在常温下也不会融化,温度如此之低,肯定埋着寒冰呢。”
我忽然想起了河北避暑山庄,清朝的皇帝都愿意夏天去那里避暑,据说山庄地下有一个大地窖,里面埋藏着大量的冰块,通过隔层设置,冰块数年不化,住在地面上的人感觉气温特别凉爽,非常适合夏天避暑。
田七颔首说道:“也许巫师墓葬真是借鉴避暑山庄的设计,圆形墓道将墓室为在中央,期间设置了很多石室,如果在靠在右边的石室藏有大量冰块,我们遇到这样的温度就不奇怪了。但意义是什么呢?绝对不是给我们几个避暑的。”
我说藏有冰块降低温度,自然有利于石窟内巫师尸体的保存,当我觉得更大的作用是对付我们活人的,我们冻得四肢僵硬,血液凝固,死得神不知鬼不觉,这就是冰块的最大作用。
大牛眼神一亮说道:“冰块怎么运进石室的?肯定走的是秘密通道啊,我们觉得冷了,那说明密道离我们就近了。”
我说就是这个理,大家坚持住,只要抵御住这股冰冷,我们很快就会找到洞口的。
大家听说快要找到洞口了,顿时打起精神跟着往前走,尽管双脚被冻得僵硬,但依然咬牙坚持。
我敲打的棍子突然传来一声闷响,这是走了半天头回遇到空心方砖。我赶紧举手打手势,让大家先停下来,棍子很轻,即使敲打方砖,也不足以引发机关的开启。
我不死心,怕听说了,举着棍子横向敲打起来,咚咚数声闷响,看来这一排都是空的!我踮着脚尖想敲动后面一排方砖,没想到脚尖一滑,整个人顿时失去了平衡,往前打了一个踉跄,虽然努力止住了脚步和倾斜的身体,但我知道大事不好了,因为我一只脚陷进了一个方砖中。
我来不及多想,大声喊着往后退,但随即感觉不对劲,又让大家爬下!
我刚转过身,还没等趴下呢,感觉身后一股热浪扑了过来,随即闻到了毛发被烧焦的味道。田七他们是面对我的,看到我身后喷出一股火焰,拼命喊我赶紧爬下。
遇到强烈的火焰,人的第一本能是把头缩在身体下面。一股炙热的热浪从我们后背飞过,好在刚刚经历了冰冻,遽然遭受火焰的灼烧,反而能承受一下。
(本章完)
第112章 救生墓道()
空心方砖一共前后两排,此时俱都对着我们的方向掀开一个三十五度角,下面翘起几根铜管,断断续续地喷射着火龙油,难怪火烧得如此猛烈,火龙油一旦暴露空气就能迅速燃烧。
我们唯一庆幸的是,铜管喷射火龙油的压力不大,而且是断断续续地,否则我们五人很难逃脱,转眼间就会被烧成一堆灰烬。
我忍着后背的疼痛,对后面的伙伴说道:“匍匐后退!快点!”
后背之上已是一片火海,如果不立即离开,大家很快就变成烤猪。大家扭动身体,四肢并用,连滚带爬地退到火焰烧不到的区域。其他人还算幸运,唯独我后背被灼伤了,疼得我呲牙咧嘴,恨不得将后背的皮肉抓下来。
三位女同志死死摁住我的双手,大牛抓起军刺,将墙壁上的寒霜刮下来,像雪花一样撒到我被烧伤的后背上,如此算是解除了我难以忍受的疼痛,我疼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说道:“谢谢你大牛,没有这些寒霜阻止灼烧伤痛,老子今天被得疼死不可!”
田七看我疼成这样,一边将烧伤药涂在我后背上,一边哽咽说:“还好躲避的及时,否则你就直接火化了。”
我佯装生气说:“嘿我的姑奶奶,有你这么关心人的吗?”
田七破涕为笑说:“你还是没被烧疼啊,要不然把你扔回去再来一遍?”
我说你个贼婆娘啊,要不是我以血肉之躯替你们挡住了这股火焰,你们几个能安然无恙?我是抱着牺牲一个人解救全中国的信念,火烧邱少云般的意志,你田七不但不感恩戴德,还在这说风凉话,信不信我让雷神打雷劈你们?
大牛平息战火地说道:“我们当然感恩戴德了,又是给你撒寒霜,又是给你涂抹烧伤药,若不是我们尽心尽力地报恩,你这会能有力气说话?别斗嘴了,还是想想办法怎么对付火龙油吧?”
我说你个死脑筋,我就不信它能喷个没完没了,把火龙油一股脑都喷出来,它们再厉害,又能拿我们怎么样?
虎娘子不无担忧地指着我后面说:“恐怕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你回头看看吧,铜管又缩回去了,方砖也下落了,恢复到先前的模样了。”
我一听就急了,赶忙扭头往回看,果然那几根喷射管消失不见了,两排方砖依然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似乎从未开启过。我心里顿时就凉了半截,机关巧妙到家了,并不是设想的傻瓜式喷完火龙油就完了,而是智能控制,一次喷射几分钟,如果还有未被杀死的人,也很难闯过去。
为了验证我的预想,从地上揭开一块方砖,单手扔了过去,刚好砸中前面一排空心方砖,随着吱吱几声皮带运转的响声,方砖再次掀开,铜管先缓缓地伸了出来,一股猛烈地火焰迅速喷射过来。
这劲头似乎比第一次更猛烈,喷射的更远,本以为到了一个安全区域,没想到这玩意儿跟我们玩了一个心眼。我们顿时慌了神,吓得屁滚尿流地爬着继续后退,算算距离,火焰延长了好几米。
幸亏哥几个保持着高度警惕,一看大事不妙,趴地上就开溜,稍微晚几秒钟,都葬身火海了。这次喷射时间比刚才那一次多了几分钟,它们又像缩头乌龟般撤回去了。
我骂道:“这玩意儿太难对付了,一次比一次时间长不说,距离还一次比一次远,不知道地下藏着多少火龙油,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几次,我们总有一次着了它的道道,非被烧死不可。
望洋兴叹啊,远远地望着两排空心方砖,大家俱都唉声叹气,时间久了,四周的冰寒温度将我们冻得瑟瑟发抖,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滋味太不好受了,一会烈焰扑面,一会寒冰降临,大家觉得忽热忽冷,再反反复复来这么一会,大家都得被折磨死。
大牛一脸期望地望着我,催促说道:“老大赶紧想想办法吧,咱哥俩火力壮,还能支撑个一时半刻,她们三个恐怕坚持不住了。”
我看向田七、马伊拉和虎娘子三个人,她们冷得蜷缩成一团,脸色被冻得铁青一片,她们或许不想拖后腿,所以俱都咬牙坚持,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我也是急得举手无措,不知道如何破解这道机关。
大牛看我久久想不出好主意,帮我分析说:“老大你看啊,那些方砖现在纹丝不动,一旦受到外力,它们就开始上翻,接着铜管弹出来喷射火龙油,如果我们绕过去呢?不触动它们不就完了?”
我叹气说:“你说的我早就考虑到了,两排空心方砖也就一米多的跨度,只要我们跳过去,自然就能躲避。但你想过没有,万一前面还有类似的机关设置,我们五人势必进退两难,前后都被火龙油喷射,你说那个时候怎办呢?”
大牛举拳锤了一下地面,点头说道:“好危险啊,火龙油机关肯定不止这一处,这个问题连想都不用想,一旦被前后夹击,我们插翅难逃,只能坐以待毙——还是你想得周全!”
我打量着那些方砖,心里细细思量,方砖掀开三十五度角,而不是全部打开,说明下面卡着弹簧,跟铜管的伸缩统一步骤,方砖掀开,铜管伸出来,方砖关闭,铜管就缩回去。
我突然一拍大腿说:“问题的关键就是方砖的开合上!如果方砖不能掀开,铜管就不能喷射火龙油,我们只要遏制住两排方砖弹起来,就破解了火龙油的喷射!”
大牛脸色一喜,随即耷拉着苦瓜脸说:“主意是好主意,但我们没长着三头六臂,不可能同时控制两排方砖啊,还没等控制住呢,一股火焰喷出来,大家都得完蛋!”
我打定主意说道:“几个都行动吧,石窟内的储水井藏有大量积水,我们只要将水运过来,沿着墓道倒过去,即使火龙油喷射火焰,也能被水浇灭。只要积水蔓延空心方砖,它们肯定弹不起来,我们趁机将一具棺材压上面就进行了。”
主意太好了,水是火的克星,也能减少我们被烈火灼烧的危险。石窟内的积水一无是处,没想到将帮了我一个大忙。
我们返回到石窟墓室,找来一具完整的空棺材,找来几个陶器,用兵工铲挑着装水,然后统一倒进棺材里,差不多半棺材积水,我们五人沿着墓道往前推动,因为地面是光滑的方砖,倒是节省了我们不少体力。
离着空心方砖几米的地方,我们商量了周密的计划,这个关乎到性命安危,我再三交代各自负责的事情,因为只要有一个细节出问题,我们有可能葬身火海。
大牛是主力,他力大无比,我们四个人兵分两路,左右推动棺材。随着棺材的一声轰然倾倒,里面的积水倾泻而出,我们随机同时发力推动棺材前移,跟着地面的积水同时扑了过去。
我们竭尽全力地推动巨棺移动,必须跟地面的积水同时覆盖住两排空心方砖。大牛不愧力大无穷,双手推动巨棺,竟然疾步如飞,墓道积水和棺材一股脑地压在空心方砖上。
一场危险终于化解,我们高兴地手舞足蹈,比娶了媳妇还高兴呢。残余的积水沿着墓道继续往前流淌,我相信只要空心砖下面是空的,积水就会流下去,这样无形中也就破坏了机关。即使我们踩上去,里面有水充斥,机关也起不了作用。
大牛欢欣鼓舞地说道:“老大还是你厉害啊,这叫一招制敌,一下子将地面所有的机关都淹了!”
我说你们几个别高兴得太早,我怕一棺材积水不足以破坏所有的地面机关,我建议返回去再搬运一次水,反正石窟内还有几具空棺材。
墓道密封性很好,我只希望积水破坏地面机关,对整体墓葬也构不成威胁。当然我还有一个奇怪的想法。建墓工人偷挖的墓道即使堵上了,也难免留下痕迹,只要顺着地面的积水逐一排查,凡是往墙壁一侧泄水的地方,十之八九就是洞口。
(本章完)
第113章 松子油膏()
墓道积水差不多没到脚踝骨位置,我领着大家淌着水面一路找寻,五道明晃晃的手电光将水面照得如同白昼,四周不断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响,听起来异常响亮。
墓道修建的质量确实不错,搜索了十几米的范围,地面竟然没有发现一处漏水的地方,越往里走,我心里越是没底,不会真是想错了吧,如果没有工人偷挖的那条密道,那我们所做的一切不都是白费了吗?
大牛一开始不断地拍马屁,又是说我出神入化,又是神机妙算,到后尾一看迟迟找不到洞口,忍不住数落我说,到底有没有胜算啊?若真是纸上谈兵,我看就算了吧,这么稀里糊涂地瞎蒙瞎撞的,还不如想想办法走出这条墓道得了,总比漫无目地瞎走好。
马伊拉嫌弃大牛墙边草随风倒,帮我出气说道:“人家老赖总算想到了法子,虽然没有得到真理的验证,但至少我还有希望,比你站在这里叽叽歪歪得强多了,我相信他的判断,作为修建古墓的工人,谁不想偷个懒耍个猾什么的,偷挖墓道这事十之八九是有的。”
田七袒护我是出了名的,见大牛没头没脑地怪罪于我,也有点打抱不平的意思说:“大牛哥不是小气之人啊,今个怎么怨天尤人了?不到最后关头,谁也不能胡乱指责,有伤和气不是?”
虎娘子和事老地说道:“都消消气,你们还嫌不冷啊,有这些闲工夫,还是多找找洞口吧,你们没发现水位有所降低吗?”
我光顾着寻找墓道有无渗水了,地面的积水果然少了不少,要不是虎娘子提醒的及时一旦等到水流光了,我上哪找缝隙去?
我迫不及待地说道:“快点搜索,洞口就在附近,务必在积水流光之前找到,否则白忙活了!”
这是个现实问题,大家哗啦哗啦地跑起来,快速晃动着手电查找地面的缝隙。因为地面机关都被水泡坏了,一时间倒不挺担心机关陷阱什么的。
大牛跑在前面寻找,完全忘记了可能出现的危险,他也想明白了,早死晚死都是个死,不如趁着机会找到活下去的希望。大牛靠着右侧墙壁一路找寻,把我们四个人远远地落在后面。
我说大牛你小心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大牛说我会悠着点的,没看见积水越来越少吗?不快马加鞭地找出洞口,我难道干看着吗?
马伊拉关心说,安全第一位,这里危机四伏,谁都不敢保证人身安全,实在不行,我们一块找吧,落单太危险了,也没个照应。
大牛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兴奋喊道:“同志们,我发现缝隙了!我就说嘛,天道酬勤啊!”怕我们听不见叫喊,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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