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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鬼坟-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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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牛有做生意的头脑,突然间手舞足蹈起来,拉着我的胳膊,像是中了彩票似地喊道:“发财了我的亲娘啊。”
看到这子的这幅德行,我知道他又想到了什么赚钱的歪主意。我扒拉开他的手:“拉拉扯扯的干嘛呢!我是你大哥,不是你亲娘。”
大牛把手挪开,依然掩饰不住兴奋:“你刚才肉菌永远不会死,对吗?”
我不解你疯疯癫癫地废什么话呀,肉菌具有不死之身才能陪伴着死人永不腐烂呀,这跟发财有关系吗?
大牛哈哈得意忘形道:“你想啊,肉菌千年不死,它体内肯定有某种东西能使机体长生不老,要是将肉菌炖着吃了,跟吃唐生肉一样长生不老呀!”
我顿时沉默了,肉菌医学价值极高,要是带给专家研究,不定真能提炼出长身不老药什么的。
田七跟着高兴了一会,随即叹口气:“真要是从肉菌身上发现不死的秘密,那人类就悲哀了,谁还肯继续繁衍下一代啊,而且地球就这么大一块地,人满为患的时候就该出现杀戮和战争了,到时候生灵涂炭,我们就算刽子手了。”
大牛笑容僵住了,田七的话像是一记闷棍狠狠地砸在他头上。这个问题确实很严峻,再怎么想发财也不能丧失良心。
大牛嘿嘿又笑了,前后一会笑一会哭一会傻一会疯,跟个神经病似的。
我气得直哆嗦,我你子是不是真有病啊。
大牛一脸的无耻:“别发明什么不死药了,我们四个不死就行了,我给你们炖一锅肉菌,先吃了再。”
田七狠狠地锤了一下大牛的后背,气得花容失色。
大牛一脸无辜:“让你们长生不老,你还打我?到底有没有良心?”
我看到田七不忍心的样子,我就猜了个**不离十。女人心软,看着一个个肉菌像孩子一样站在那里,吃它们跟杀人差不多。
大牛也明白了,嘿嘿笑了,安慰田七:“它们不是人,你看看生活在墓道中不见日,我让它们为人类做点贡献,不对,为我们四个做点贡献,好钢要用在刀刃上,它们被我们吃了也得感激呀。”
田七嘴皮子一撅:“得了吧大忽悠,我不会让你杀死一个肉菌的,它们是孩子呢。”
大牛还要鼓噪,我赶紧:“肉菌绝对不能吃!”
大牛:“为什吗?吃个肉菌这么难吗?”
我:“肉菌常年吸食腐烂植物,又跟着死人相依为伴,它们不死或许别有原因,我们没有查明有没有剧毒的情况之下,绝对不能碰!”
大牛抽出一把刚刀:“先砍下一条胳膊来,我用银针试一试不就得了?”
我没来及阻拦,大牛突然冲上去,离着最近的一个肉菌,手起刀落,一支雪白的胳膊躲在地上。
海爷、田七和我面色悚然,我大喊:“别动它!”
大牛扭头冲我一笑:“看你们三个吓得。”
雪白的胳膊落在大牛跟前,伤口截面竟然流出了红色的血液,我打光一看,随即吓得魂飞魄散,红色的根本不是血液,像是密密麻麻的虫子,遇到空气后迅速膨胀,短短几秒钟发育成大拇指大的东西,然后蜕皮,露出一对翅膀,像极了蜕变后的知了。
我知道没什么好事,急忙让大牛回来,这些东西好几十只,有些翅膀还没硬呢,便开始露出骷髅面容,以及锋利的牙齿。
海爷颤声:“骷髅蜂!”
“快点往回跑!”我大喊一嗓子,听见这名字就知道不是好鸟,这个时候跑得快一些能捡回条命,它们正在蜕皮,一旦大功告成,我们就没命了。
墓道传凌乱的脚步,四个人玩命往回跑。
跑了几步,我别跑了,墓道这么长,走不了多远就被它们追上了。
大家明白这个道理,都站着不动了。
我氧气瓶连在一起,氧气能燃烧,墓道狭窄,我只要它们飞过来,我们就烧成一道幕墙,反正它们数量不多,消灭掉就行了。
第383章 会爆炸的骷髅蜂()
肉菌体内寄生着这些会飞的虫子,有个可怕的名字叫骷髅蜂,长得比死亡谷的骷髅鸟得多,却又跟马蜂极像,故被人称之为骷髅蜂。
它的可怕之处是叮咬敌人、吸食血液后能使自己迅速变大,到底能变成多大至今没人知道,恐怕比骷髅鸟还要大吧,我知道这是一种可怕的飞虫。
一旦被一群血蜢围住,结局之凄惨可想可知。肉菌的一只胳膊藏着几十只,以此推断,一只肉菌体内至少几千只,这无异于一颗定时炸弹,一旦它们被外力破坏或者自行爆裂,墓道封闭之下,活人基本无活路。
我端着氧气瓶喷口,另只手举着打火机,呼啦啦的火苗子冒着蓝色的火焰,在黑暗中犹如一只魔鬼的眼睛。
田七目光骇然问我:“管用吗?瞬间的火焰能阻挡它们吗?”
我佯装把握十足:“不管是什么蜂类,为了能飞得快,一般很轻,只要遇到火,基本就是灰飞烟灭。”
大牛老大得有道理,时候被马蜂群追赶的时候,我们会用烟雾熏,它们虽然凶狠,见到呛饶烟雾,一般都会四散而去。
海爷突然拦住我:“骷髅蜂攻击速度极快,如果快速冲破火墙,没死的攻击性极强,我们依然危险,最好的办法是赶紧找躲避的地方与之隔绝。”
海爷深谋远虑,这一点倒是极为周全。四个人站在一起目标扎眼,即使逃跑也会相互掣肘,到时候反而便利了骷髅鸟,别几只了,就算一只攻击,我们也会疲于奔命的。
目光快速搜索,记忆中我记得这段墓道有两盏油灯的,其他地方都是每隔七八米一个,唯有这里的两盏紧挨着。
海爷问我:“你找什么?是不是两盏灯?”
我对,墓道相连环形,工人一定会寻找一个隐蔽的地方休息睡觉。
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一点都听明白了,两盏灯的地方是个石洞,事后用碎石头垒砌,外面根本看不出来。
田七指着我们身后几米的地方:“我找到了,你们看,就是那里!”
我心头一阵喜悦,之前担心离着太远,即使找到,我们也被骷髅蜂咬死了。我忽然惊骇喊道:“快点过去!弄开石洞!它们已经上来了!”
耳边传来嗡嗡翅膀飞行的声音,声音在墓道产生回响,感觉像是成千上万的马蜂蜂拥而至,我感觉精神快要崩溃了,想必它们飞得很快,空气回流,形成一股旋风,吹得我的头皮发炸。
我听见身后哗啦一声倒塌的动静,不用回头看就知道大牛等人已经把石洞弄开了。
我依然不放心,扯开嗓子喊道:“快进去,我阻挡不了它们了!”
大牛喊道:“你不是拿着喷火器吗?”
我丧气:“它们形成一股风流,我烧不死它们,自个先被烧死了!老爷不开眼啊!”
血红一片,我眼前出现一道诡异的画面,几十只骷髅蜂排成一个截面,离着我三四米的地方突然静止不动了!
我面露微笑,心想这群傻蛋,你们要是一鼓作气围攻我,我肯定死路一条。偏偏选择对阵,静止不动倒也罢了,没有了风流,我手中的喷火器用不着投鼠忌器,直接就能摧毁敌人。
我已经没有时间考虑了,田七是最后一个爬进石洞的,我这个时候往哪里跑,先别自个能不能逃脱它们的雷霆一击,石洞没有封住,还会连累先进去的人。
所以我别无选择,只能跟它们拼了!一股子火焰直直地飞出去,冰冷的墓道炙热难耐,我双眼血红,不知道杀红了眼,还是火光映红的。听见咔吧咔吧一阵子爆豆的声音,鼻孔也闻到了骷髅蜂被烧焦的味道。
我哈哈大笑起来,恐惧之下,笑声或许是我最大的安慰和鼓励。也有种战胜敌饶喜悦。
海爷突然从身后的石洞冒出头来,撕心裂肺喊道:“快跑!你上当了!”
我烧死骷髅蜂了,我上什么当?
话犹未尽,听见轰隆一声巨响,眼前炸开一道火光,没有反应过来,一股巨大的气浪将我炸飞,随即昏迷过去,意识模糊中,听见大牛、海爷和田七的叫声,接着自己被人拖着奔跑……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脸上感觉到一阵子冰冷,我努力睁开眼睛,眼前出现了田七憔悴的面容,她高胸呼喊道:“赖宁醒了!他醒了!呜呜——”。
我嘴角挂上了笑容,这妮子高兴就高兴吧,这个时候竟然呜呜地哭泣了。
我身上很疼,下意识感觉没什么大事,至少重要部件都还在,被这么大一个炸弹给炸飞了,人活着还完整没掉零件,对我来已经是个大的消息了。
我:“丫头别哭丧了,我还没死呢,你怕什么守寡啊?”
田七举起拳头使劲捶了我一下:“你死了,我这辈子不嫁人了!替你守寡又何妨?”
她的眼睛很认真,一脸的坚定,我知道她不是开玩笑。我顿时无言以对了,本身一句玩笑话,却抛砖引玉,招来了女孩子非你不嫁的誓言。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好,平时很会体贴的话,竟然一个字都蹦不出来,我想我是被感动了,因为眼角有点湿润。
海爷和大牛围了过来,大牛满嘴吃醋:“你俩亲亲我我啥意思?石洞不大,还有我跟海爷呢,你俩能不能收敛一下爱情的火化?老大刚刚火海逃生,再被我妹子一把火烧死!”
田七的脸瞬间通红,羞羞答答地骂了一句:“我们愿意浴火重生咋了?”
我怕他俩没完没了,赶紧不舒服喊道:“浑身疼!你俩赶紧扶我!”
见大牛和田七一左一右地将我扶起来,我站着走了两步,并无大碍,一个人无论受多大的伤,只要还能继续走动,明已经脱离生命危险。
我只感觉脑袋有点晕眩。
海爷把搭着一口旱烟,道:“被骷髅蜂炸飞了好几米,要不是我将你拖进来,紧跟后面的连环爆炸,能将你毁灭好几次!”
我问发了什么事,那个时候我已经昏迷,明明我烧死了骷髅蜂,怎么还能被炸晕?
海爷,骷髅蜂之所以围而不攻,就是希望你发动喷火器,它们烈火中烧毁自己,却又将体内的易燃易爆特殊液体暴露,几十只骷髅蜂就是一个型炸药库。
我这群疯子太可怕了,可为何连环爆炸呢?
海爷,喷火器的温度不均匀,它们被焚烧的时候有先后之分,但我怀疑,骷髅蜂不死,它体内的液体就不会被挤压出来,只有死的时候,体内液体才会喷出来或者形成,其中原因,我们不得而知,但连续几个爆炸才显露出它们的秘密。
大牛:“那不就是,我们不能杀死骷髅蜂?”
我已经听明白了,道:“杀死骷髅蜂,即使没有明火的情况,它们也会爆炸是吗?”
海爷点头:“应该如此,类似于白磷,一旦离开隔绝的空间,遇到空气或者达到临界点,就会燃烧。明火只是加速它们的爆炸速度,幸亏使用了喷火器,否则后果很可怕。”
我心知肚明,可怕之处是,死掉的骷髅蜂堆积在一起,趁我们不备而爆炸,我之所以没死,是因为温度差异引爆了连环爆炸,无形中化解了爆炸威力,我也阴差阳错地逃过一劫。
事出必有因,刚才还责骂老爷没照顾我,这个时候我应该特别感谢老爷,稀里糊涂地捡回一条命。
第384章 哑巴的画作()
石洞一间,墙壁上钉着许多木楔子,上面挂着铜丝编制的帽子,我想这应该是工人带的安全帽,防止被墓道内的落石所伤。
靠里面墙角有一个石头做成的大箱子,可惜没找到锁眼,不知道如何开启,自然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东西,看形状像是一个尸棺,却又不太像,高度不够,死人绝不希望躺在里面如此委屈。
我想是个工具箱吧,但为什么连个开启的地方都没有呢?甚至盖子部位也没有抓手,这么沉重的石盖,普通人根本无法打开。
海爷背着双手,凑近一面墙壁,上面画着很多稚嫩的图画,一看就是涂鸦之作。
墙壁面积所限,长篇大论的一个故事,到一半就没地落笔了。画画可就不一样了,只要几幅画之间形成联系,我们可以看图话,几幅画就能简单地清楚一个故事,这也是为何墓穴中多壁画的原因。
当然也不能一概而论,很多笔画讲究的是艺术美,很多不单纯是为了讲故事,很大意义上是为了一种墓葬艺术。
大牛和田七也凑过去,两个人笑得前俯后仰,我想那些画应该挺可笑的。海爷老年持重,虽然强忍着笑声,但眼角已经爬满了笑容。
好奇心使然,我慢慢地走过去,伤痛轻了许多,为了安全起见,我尽量动作不要过大,以免扯动受赡筋骨。
吃喝拉撒睡的生活表现得很清楚,每四幅画组成一个故事,画笔粗糙,但表现手法很清楚,我想这个人不是个高人,却是打酷爱作画之人,可惜是个做粗活的工匠,要是给他个深造的机会,成为一代大师也是极有可能的。
墙壁几乎画了半壁,就在我们嘻嘻哈哈看完的时候,后面竟然没有了下文,失望之余不免留下了遗憾和不舍。
田七喃喃自语:“怎么不画下去呢?比时候看的人书精彩多了,此人是个会讲故事的人,每一幅画总能抓住你的心,吸引着你继续看下去。”
海爷叹息一声:“你们是不是真的以为这些画很稚嫩?”
我问:“难道不是吗?虽然下笔如有神,但人物刻画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一个好的画师不会如此糟蹋技艺的。所以——”
田七咯咯笑道:“所以,我们三个以为这是茶余饭后的嬉笑之作,上不了台面的。”
大牛唯恐落后一步,赶紧:“我赞同他俩的意见。”
我白了田七一眼,怪她总抢我话。田七嘴角一撅,意思“抢你的话怎么了?”大有挑衅之意。
我懒得跟她一般见识,继续道:“我觉得工匠画的画幼稚可笑,恐怕是为了博人一笑吧,当时这里聚集着很多人,有逗乐取笑的意思。”
海爷冷冷一笑:“你仨啥也没看出来?”
海爷问得很奇怪,我想他应该看出了惊饶秘密?
我敛去笑容:“海爷你吧,寓意高深,看不出来的东西,恐怕再看半也白费功夫,你老给点点吧。”
田七有疑问:“爹,再简单的画了,别浪费时间了,我们虽然堵住了石洞,骷髅蜂进不来,我们也出不去呀,想想办法活命吧。”
海爷信手一指,看看这个人有何不同?
画作之中,这个人是个主人公,我看了好几遍呀,没看出有什么不同。我摇了摇头,大牛和田七学着我,也摇头不语。
海爷叹息:“罢了!”,一脸同情的看着我们,“人物有喜怒哀乐,画也是一样的。故事寓意表达深刻,画作之人不可能不懂得这个道理——他是个哑巴!”
我这才看出人是闭着嘴巴的,一条浅浅的线条始终紧闭。我恍然大悟,因为画中其他人物的嘴巴都是两条线条表达着喜怒哀乐。若不是海爷指出来,打死我都察觉不到呀。
哑巴是毫无疑问的,这也解释了一个工匠为何将画作寓意表达的如此清楚,跟他的生活习惯有着很大的关系。
我道:“哑巴怎么了?仅此而已呀。”
海爷指着一幅画道:“你们觉得这幅画怎么样?”
我打眼看去,这幅画人物多一些,人站在一块石头上在石壁上画画,下面坐着或躺着几个人,姿势各一,却认真看着。地上放满了工具,堆放杂乱,墙壁上挂满了衣服。
我这次留个心眼,先是看了一眼大牛和田七,他俩不傻,正偷偷看着我呢,三个人发现彼此那点想法被看穿了,脸色都通红,几乎异口同声问道:“看出啥来了吗?”,随机慌乱地摇头。
海爷又叹息一声:“罢了!一棍子打不出个屁,再来一棍子也是枉然!”,海爷指着墙角的石头箱子,“画中可有这个石头箱子?”
我蓦然一惊,画作之中不仅没有这个箱子,其他的画中也没有,明什么?明石头箱子在这群人离开后才有的,而在之前并不存在。
我脸色变得铁青,海爷不愧是火眼金睛,眼睛毒辣不似常人。我吁了口气,恢复了一些机智,道:“那就明这不是一个尸棺,更不是一个工具箱!”
海爷笑而不语。大牛和田七却不干了,问我,你凭什么这么判断?
我,画中的劳作工具多大上百件,一个石头箱子根本放不。石头箱子容量不大,画作之中差不多二十多人,就算拆成骨头也放不下啊。
田七心细:“若是烧成灰呢?”
大牛站在田七这边,使劲点头:“对呀,人化成灰,石头箱子存放一千人都没问题!”
我看了一眼海爷,海爷明白我的意思,点头:“畅所欲言!”
我心有底气:“石头箱子没有开启盖子的抓手,也没有锁眼,明没有人打开过它!把死人放进去这个推论可以排除了!”
大牛瞪眼不服输:“我不信,除非你出一个理由!”
我理由很简单,石头箱子严丝合缝,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就算人被烧成骨灰,吹进去也得找条缝隙吧,你过去看看,有缝隙吗?
大牛和田七过去找了半,箱体砍琢打磨的痕迹非常明显,能看出不是一个人干的活,刀痕深浅不一,我想至少有六个人参与其中了。石头箱子浑然成,若不是上下比列不一样,还真误以为这是块然的石头。
海爷笑着对我:“这次嘛还得不错,这才是一个倒斗饶才智。”
话中有话,意思我的推断跟他想的差不多。
我疑惑:“可惜的是,这个石头箱子如此工整,应该是一块巨石做成的,这帮人从哪里弄来的呢?浪费如此人力,他们又想干什么?”
海爷指着石洞:“洞内低矮,巨石绝不是来自头顶。”
我:“洞内狭窄,也一定不是来自四壁。”
大牛:“墓道也不宽不高,也不会来自那里,从外面搬进来也不可能,这么大的巨石一定进不来。”
田七尖叫起来,指着脚下:“地下!”
几乎同时,海爷、大牛和我也喜出望外地盯着地面。巨石来源问题只剩下这里了,如果挖一个大坑,找到一块巨石,然后把挖墓道的土填进去,简直衣无缝啊。
我惊喜道:“还有一个好消息,我们或许得救了!”
这会该轮到海爷吃惊了,他问我:“为何这样?”
我你们想啊,巨石来自地下,明下面是一大块岩石,工匠们费劲吧啦地挖出巨石,绝对傻到看着做成石头箱子玩呢,唯一的解释是,挖巨石做石头箱子是为了掩人耳目,真正的目的是挖一条地下通道。
海爷、大牛和田七面露喜色,大牛道:“工匠怕被人活埋于墓中,提前挖一条逃生路!”
我点头:“这就是为什么石头箱子没有抓手和开启的地方,箱子永远不需要打开,却要演戏给监工的官员看得,让人误以为这是存放东西用的地方!”
田七忽然垂头丧气:“可惜找不到洞口!”
大牛和海爷一屁股坐在地方,爷俩像个闷葫芦,死活不再开口。惊喜像是堂之路,绝望却又是地狱之门,痛苦在于看到的是堂路,脚下却是地狱之门。
我心有所想,突然盯着墙壁上的半壁画沉思起来。
我脱口而出:“这个哑巴应该是这群饶领头人,他画画看起来是解闷,但我总觉得他想给我们留点什么!”
海爷站起来,却又坐下去,道:“这些画我看了好几遍了,你们看不到的我都看到了,至少明我研究过,可惜没有可用的信息。后面的化作突然戛然而止,不符合常理。”
我:“故事很精彩,画作却给人一种还有下文的感觉,但下面却又消失了画作……”。我一边话,一边走过去,伸出手摸着石壁的空白处。
凭着感觉,我慢慢地抓着,石壁上竟然掉落了一层。
但之前也摸过石壁,很坚硬,不应该如此豆腐渣滓的样子。
其他同伴霍然站起来,因为墙壁空白处又出现了画,之前是被东西遮住了,看来主人有心藏着这个秘密,故意找来跟石壁一样的泥土涂抹上。
第385章 活命隧道()
田七出主意,指着石头箱子道:“地下隧道的入口会不会就在箱子底部?”
按照逻辑思维推断,或许箱子下面真得有隧道入口,这个谁都能想到的地方,设计的人绝对不会想不到,他为了增加隧道的神秘性,或许反其道而行之,更要命的是在箱子下面弄套机关什么的,我们盲目动箱子,也许找来杀身之祸。
大牛本想按照田七的建议搬开箱子,但我没有发话之前,他也不敢动,一双牛眼瞪着我:“啥意思老大?看看呗?”
海爷明白我的心意,伸个懒腰:“若想活命,先别动,看看人哑巴留个我们的讯息再动手也不迟!”
令人大跌眼镜的是,壁画前半部分嬉笑逗乐无所不用其极,泥土掩饰的下半部分却极为严谨,若不是手法一样,我还真差点以为不是一个饶作品。
画画技法因人而异,哑巴把秘密掩藏在泥巴涂抹之中可谓是高明,一般人在观赏快乐后会悄悄地放松警惕,很难注意到后面还有下文。
一个人围着一个石头箱子转圈,步伐很奇怪,左三步,又三步,然后突然往前走五步,接着倒退一步,这还不是最奇怪的,人左手捏着剑指,指点着洞内四壁。
我循着看过去,这才发现,墙角顶端画着一些鸡蛋大的黑色圈圈,因为跟石壁颜色一样,若不是刻意留意很难发现。
我“喔”了一声,算是茅塞顿开,步伐杂乱不容易辨别,有了墙角那些黑圈圈作为参照,外行人邯郸学步,也能**不离十。
我估算着走了几步,不时地低头沉吟,时而抬头辨认黑圈圈的位置,海爷、大牛和田七一头雾水,只能眼睁睁地奇怪地看着我扭捏着身体。
人扭动身姿,不时地剑指点动,每一幅人画很细致,不至于遗漏了丝毫。
我满头大汗,虽然姿势别扭,但不至于累得疲于应付。
我知道这是一种阵法,石头箱子是核心布局,如果不出意料,人踏中的步伐下面是一块块石头,外面包着泥土看不来而已。
我凄然看着大牛,一句话都没,这种表情把大牛折磨地魂不守舍。他忍不住追问我:“我咋了?”
我不是你咋了,是你刚才差点酿下大祸。幸亏你没有莽撞,石头箱子摆在那里是个诱饵,一旦你不听劝住动了它,我们很可能摔下去。
大牛后怕地砸了砸舌头,却又侥幸:“掉下去不正好吗?我们的目的就是找到地下隧道。”
我你脑袋缺根筋呀,人领着工匠绝对不止建了一条隧道,按照古人阴阳论调,两条隧道一条生,另一条一定是死。
海爷:“饶奇怪步伐有名堂吧?”
我点头承认:“五步七星阵中暗合着星宿十八阵位,如果只懂一种阵法的人,一定会掉下死亡隧道,或者没有发现墙角黑圈圈的话,一旦步子走错,人也活了不了。当然一切的前提是必须发现,下半部分人画。三个条件环环相扣缺一不可。”
海爷不关心这些,道:“你既然知道五步七星和星宿十八阵位,想必已经推算出了找到入口的位置了?”
这句话问的很高深,人哑巴踏下的步伐很清晰,只要我们有样学样,不难找到入口,可为何海爷来了一句推算呢?
大牛和田七一脸不解,唯独我微微一笑,道:“老爷子果然老而弥坚,这点也没能逃脱你的眼睛!”
大牛似乎明白了,催促我:“赶紧在哪里?决策于帷幄之中,杀敌于千里之外,我知道海爷的就是这个意思。”
我算你识货。不事先推算入口位置到底在哪里,我们一旦进入人哑巴的阵中,稍有不慎便会前功尽弃,甚至亡命死亡隧道。
田七笑着:“不是有星宿参照吗?”
我那也不行,你们看这套阵法难度在于空间有限,如此狭的空间,却要迂回走几百步,最终目的才是入口。我们一旦落入危险,如果知道入口在哪个位置,大不了终身一跃,这是最后一招棋了。
大家这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毫厘之间拿捏生死之门,我做的慎慎微,绝对当得上滴水不漏之责。
聚拢在墙角部位,我将阵法要诀教授同伴,直到他们走得毫厘不差,我才放心领着他们靠近石头箱子。
按照人工匠的引领,我们已经走了三分之二了,眼看着再坚持坚持,就能到达箱子西南三尺之地,之前看好的,那里是一个洞口。
田七走得腰疼,埋怨我:“为何不直接跳过去?”
我刚才每一步终点踩着的都是一块坚硬的石头,每一块石头能连在一起,驱动着洞口移动,这么吧,洞口位置不变,但盖住洞口的石板却是移动的,只有它们重叠在一起的时候,这个洞口才是名副其实的入口。
田七眨巴着眼睛:“也就是,即使我们跳过去,落足之地是一块实地,只有踩完所有的石头,我们才能落下去。”
我点头:“就是这个意思,投机取巧是不行的,必须坚持走完。”
每一步走得很艰辛,四个人行动步调一致,一旦有一个人走错了,大家都性命难保,所以每个饶心头压力其重无比。幸好都是倒斗专业户,心理素质那都是千锤百炼出来的,各自闷着头跟着我走。
我数着步子,直到喊道“二百八十五”,众人心头的石头才算落地,这个数字是终点。
我心头狂喜喊道:“终于熬到头了!”,话音刚落,却听到后面的人惊险地叫起来。
原来我忽略了一个问题,大家一个一个紧挨着踏步,一旦我突然之间停下来,最后面的人一定会撞击着前面的,一旦身体失衡,最后那一步就一定会出错。
我心里已经将人工匠骂了好几遍了,可恨之处他没有告诉我们这一条啊。
但我随即原谅了他,阵法开启需要验证,或许他没有时间或者没有机会验证,理论可行,没有验证的话,只能明设计者也忽略了这个环节。
情急之下,我跳了起来,直直地踏向入口位置,脚踏实地,果然洞口没打开。
我喊道:“踩完各自脚下的石头都跳过来!”
因为我突然跳出去,其他人空间增大,不至于相互撞到,田七第二个跳过来,我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一个拥抱将她紧紧地抱起来,足下位置有限,根本容不得另一个人站立。
大牛是第三个过来的,我一脸苦笑,这个死胖子我根本抱不动啊,更何况怀里已经抱着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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