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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盛爱之鬼眼萌妻-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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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华仙子言语淡淡,几句话就点出了两苦,听上去理由也颇为充分,对面,阿零默默望着凌华仙子那张温婉柔和的容颜看了一会儿,待到她说完,淡淡开了口:“多谢仙子指点,我们感激不尽。”
清淡一句,声线微冷却是悦耳澄净,便是连声音都是她喜欢的呢,凌华仙子微微偏头,对上那双清冷墨瞳:“夫人言重了,来这云海城的都是同病相怜之人,互相帮助本就应当,妾身是已经放弃了成神之路选择了安稳日子,却也希望能看见更多的人破解八苦得偿所愿,在此妾身就恭祝夫人好运了。此外,若是夫人一行还没有找到落脚的地方,妾身这里倒是空屋很多,夫人若是不嫌弃大可安心住下,日后有关八苦的消息也方便转达。”
凌华仙子微笑提议,清丽的容颜上看不出一丝复杂用心,阿零当即点头道谢应下了对方好意,自此昼家一行便在这城主府上住了下来。
是夜,城主府后院厢房,早先时候通风祛味忙碌了好一番终于把那弥漫在整个城主府的香味去掉了七成,再是服下小良赶制出来的凝息丸,家里两位殿下终于好受了一些。
一行人围坐桌前,昼焰行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清冷神态,因着心情不佳一双鎏金色的眸子看着比平日还要冷上一分。
“时间紧迫,自明日起我们分头行动,阿零同我去苦海,佘青和夜福负责监视青岚并继续查探八苦下落,清衡明日去‘天机老人’那儿,带上小良。”
“啊?”
“好。”
淡淡话落,此起彼伏两个声音相继响起,小良啊了一声,回头望了一眼一口应下的夜清衡,微微皱起眉来:“我…跟去?”
“有问题?”鎏金竖瞳淡淡望来,瞥去的却是夜清衡的方向,夜清衡随即摇头:“没问题,我觉得挺好的~”
…
但她不觉得好啊为什么没人问她一句?!
小良有些无奈了,皱眉再盯着怎么看都不靠谱的夜清衡看了一会儿,再是回头瞄了阿零一眼,看自家主上并没有调整的意思,只能默默低头应了下来。
彼时,是夜静谧,厢房之内烛火跳跃,下一刻微微一阵风过吹花了墙上的剪影,却是顷刻之间一切便又回归平静,再无声息。
稍晚些的时候,待到烛火吹熄整个大宅陷入一片宁静,主殿内室的梳妆台前,凌华仙子听过属下汇报,看着镜中那青丝垂落清丽出尘的容颜,微微陷入了沉思。
身后,贴身侍女俯身垂首:“仙子,属下见今日来的一行人中三个女子各个容貌姣好,属下比较中意年纪最小的那个,虽然不是最好看的,但是胜在年轻,等过几年五官长开了一定是个绝色佳人。”
侍女恭敬开口,一番话落却是等了很久都不见主人回应,侍女正犹豫刚准备抬头偷瞄一眼,凌华仙子忽然开了口:“哦?我原以为你会属意穿黑衣的那个呢,三人之中她长得最好看了,不是么?”
淡淡一句,听不出什么异样的语气却是带来莫名寒意,侍女手心出了一层薄汗,一时头垂得更低了:“属下…属下是觉得那黑衣女子是个半神,还是个主子,恐怕…但若是选择侍女的话就容易得多,想必只要仙子能停供更多的线索给他们,届时就算直接开口问对方要人他们也是会答应的…”
侍女低声开口道出心声,对面凌华仙子没有回头,对着镜子手持木梳轻轻梳下,动作之间周身的香味愈发浓烈了,香过了头已是带出了一抹让人有些微微恶心的味道。
其实侍女的顾虑她又岂会不知,能不废一兵一卒就得来一个还不错的人选,谁愿意冒着极大风险去追求那个最好的?若是平日的她一定也会这么选择,却是今日不知是怎么了,回忆起那张清冷精致的容颜,想到那双奇异的蓝黑色眼眸,她就是忘不掉放不下,越想越觉得喜欢越想越觉得心动,已是到了放不下的地步!
这样的念头从今日午后到现在不过半日已是深深扎在了心底,弄得她竟是吃不香也睡不着,便是看着自己此刻在镜中的脸都已是有些看不下去,怎么看都觉得俗气觉得不够美…对了,庸脂俗粉,就是这个词!那样一张脸,浅上一份过淡艳上一分太俗,那样恰到好处的美丽那样几乎完美的气质正是她一千多年来心心念念等待追寻的,如今终于被她找到了,她怎么可能什么努力都不做白白让机会溜走?!
想到这里,镜中映出的墨瞳悄然带上了一抹冷色,凌华仙子心知,想要是一回事,如何得到又是另一回事,先暂且不提半神的灵力,单是她一人就可以决定所有人去留就可以看出,一行人中那黑衣女子绝对占据着主导地位,她若是要出手,便等于要击败所有人!
这便是侍女最害怕的一点,也是她必须谨慎确认的一点,垂眸思量一刻,凌华仙子再次抬起头来:“你是说明日他们会分成三组行动,届时那黑衣女子身边只会有她夫君一人?”
“回禀仙子,是这样没错…”只是那两人似乎是这一行人里灵力最强的啊…
是么…凌华仙子无视了侍女担忧的语气,伸手轻轻摩擦上木梳梳齿,低头陷入了沉思。
——
隔日天青,小良一早就收拾好了行装早早等在了城主府大门口,直到天边的朝阳从云海之后隐隐探出头来,才等到姗姗来迟的夜清衡,她心情显然不太好。
“你怎么才来?主上和殿下还有佘青姐姐他们都已经出发了,就剩我们了。”
“唔?”夜清衡显然还很困,揉了揉难得早起不太舒服的眼睛:“不是啊,我们要去的地方不是近么,事情也比他们的简单,晚一点也没事的…”说到这里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而且现在才刚刚天亮啊,你要我尽力早起,我已经尽全力了哦~”
夜清衡面对着太阳,眼睛在光线下微微眯着,打完哈欠之后墨瞳里带出湿漉漉的光亮很有些好看,只是小良根本无心欣赏…
“唉怎么还能这么一副悠哉的样子…事情简单?这就是传说中的没心没肺么?…”小良转身就走,开口轻轻嘀咕了一句,声音很轻,夜清衡却全听见了,他微微顿了一下,小跑两步跟上:“你心情不好?”
她心情能好么?!
小良偏了偏头,不说话。
对于今日的安排其实她心里是有意见的,虽说分头行事节约时间这本没错,但是这样的分组却是让她觉得不妥,殿下再怎么分,也不应该把一群人里面灵力最弱的两个分成一组吧,而且还派他们去接近那个“天机老人”做这么危险的事,要是“天机老人”真的就是八苦之一,就凭他们怎么搞得定?!从昨晚开始小良就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一晚上都没睡着,结果今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再对上夜清衡那没心没肺的态度她当然不高兴,就像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顾念他们的安危似的!…
“其实我觉得这一次分组应该让夜福或者佘青姐姐跟你一组的,或者能带上大头无颜也不错,为什么偏偏是我…?”小良叹气,轻轻自语了一句,神色微微有些烦躁。另一头,夜清衡跟上来低头望上小丫头微微拧眉严肃过头的小脸,三秒之后整理出思路:“你是说,你不想跟我一起?”
…也不是不想…
小良心里叹着气,垂眼没有看见那一刻俯看而下的墨瞳里一瞬流转而过的深意,下一刻她心一横抬起头来:“算了不纠结了,事已至此去就去吧,你比较聪明一会儿有什么事情你负责观察,我听你指挥,如果形势有什么变化我会尽力保护你的,到时候不管我这边怎么样你找到机会就先逃出去,然后找人来救我,听清楚了么?”小良神色严肃一五一十交代清楚一切,望上对面那有些微愣的容颜心中再三叹气,这位清衡殿下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过随意了一些,这么危险的事情解释给他听他怎么就不能马上明白呢…
对面,望上那张透着认真的小脸,夜清衡的确是有些愣住了,说实话这些时日里相处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她说出或者做出一些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的事,有惊喜有讶异,还有此刻这种,让他哭笑不得的曲解和坚定…“你来保护我?”
他无奈开口,她全然当作了他不能安心:“嗯,我来保护你。你不要看我这样,灵力其实还是有一些的,实在再不济我还有沙漏可以拖延时间想出办法所以一定可以的!你是主子所以保护你的安危是我的责任,既然殿下和主上都信任小良,我就一定会努力,负责到底的!”小良微微攥紧手心,用力点了点头。
她说,他是主子却是没人照顾,所以每天她做完了自己分内的事就会过来照顾他;
她说,他实力不济还被哥哥嫂嫂分配去做一个这么危险的任务,所以她拼尽全力也会保护他的安危。
所以在她心里,他到底是怎样一个既无能又可怜完全不被待见的存在啊…
望上那双透着坚定认真的大眼睛,夜清衡心里的气叹了又叹,无奈之中,心底却是隐隐生出一股莫名情绪难以理清,负责到底么?年仅十二岁的小丫头做出的承诺他实在是没有相信的理由,但是事实上,他却是有着这样那样一大堆想要相信的心情。
“…我可是很麻烦的。”所以你确定,要负责到底么?
下一刻,轻喃一句出口,小良没有太听清仰头询问,却是得到了浅浅一笑作为答复。
笑着,夜清衡微微偏头说好啊,那就你来保护我,我全部,都靠你了哦!~
兵分三路,那一日的苦海之滨可谓是热闹非凡,这仿佛还是自最初以来两人之间难得有的独处时光,饶是去历劫的,昼家夫妻二人倒是逛出了一股度蜜月的闲情逸致来,而那一片苦海,一眼望去没有尽头,水面平滑得如同最光洁的镜面一般,映出的是上方流云朵朵的天空,人在其中,就像是置身于云海中央,带出的是最宽广辽阔的姿态,连带着身心都放松下来,只觉得沉静怡然。
苦海边上有艘小木船,应是为了历劫者准备的,昼焰行牵了船过来,搀扶着阿零上去坐下,小船很小,两人上去之后膝盖抵着膝盖,这还是阿零第一次坐船,她有些好奇的四处张望了一番,看着小船顺着灵气的推移一点一点划出水面,她终是发觉了这苦海的特别之处,那水面,无论是起风还是行船都是始终如一的平静,无波无澜,船过无痕。
阿零淡淡凝望了片刻收回目光,伸手轻轻将手心递到昼焰行手里,他随即握住,指腹轻轻捏过她温软的掌心,柔和亲昵。两人相对坐着,都不言语,气氛平和宁静,待到小船一路缓缓滑到了水中央,阿零微微偏头望上周围的海天一色,那似永远也看不到尽头的彼岸,仿佛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历经八苦,归回神位,这是他所要的,亦是她所求的,一切的一切这般走来如今到了这样的时候,似已是再无退路,心中细细缠绕上一抹情绪,那一刻墨瞳轻垂掩去的,竟是怅然…所谓的神族,所谓的天界,就在那遥远的看不见的对岸,她渡海而去,待到真的回到了原本的位置,现在她所拥有的一切还会都在么,她最最在意的他,还会,在么?
“我听人说,这苦海,又被称为世界的尽头,据说若是在这苦海之上真心许下的诺言就必须兑现,否则便会带来难以承受的后果。”下一刻她轻轻开口,声柔如絮,话落回头望上那双澄净金瞳,看那漂亮的金色之中缓缓带起一抹深意,然后那薄唇终是弯出一抹弧度,他淡淡勾唇笑起来:“你信?”
“我信。”阿零神色平静,墨瞳之中那一刻聚起的情绪满是认真,那样的执着和坚持从那漆黑眼底透出的下一刻,昼焰行微微垂了垂眼,嘴角的那抹笑意犹在,再开口时,声线却是微凉:“你想要说什么?”他笑着问她,一面缓缓握紧了她的手心。
只是望着对面那浅浅含着笑意的双眸,阿零却是完全笑不出来,片刻之后她错开视线:“我想要你现在承诺,之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面对怎样的局面,无论是为了什么你都绝对不会离开我身边,绝对,不可以。”
她开口,一字一句说出心中所求,每说一个字,手心都寸寸用力,一点一点,将他的指尖握紧,最后,终是再次抬眼四目相对,阿零微微咬牙:“那八苦劫难里有一苦,叫爱别离。”
一句话,无需再说明太多,已是传达了一切不安伤痛;
爱别离,失去最在意最心爱的东西,对她而言那会是什么,不言而喻!
这不是需要有记忆她才能明白的道理,也不是非要临到当口她才能感觉到的危机,那是回归神位必须经历的一劫,无论她是担心还是坦然都必须面对!自知道八苦劫难以来,这一劫便是如鲠在喉一直压抑着她的神经,他也是知道的不是么,知道却是不提,谁也不说,仿佛一切就能按部就班的一直这样走下去…
却是此时此刻,终是借由着这苦海的诅咒道出心中执念,阿零抬眼静静的望上对面那张她最爱的容颜,沉默不语之间,只有那一双漆黑眼眸中透出的幽蓝光亮,婉转凄凉。
她知道的,这个世间永远没有白来的东西,想要的越多,付出的代价越大。只是,她却是至始至终都有绝对不能失去的东西,可悲的是,一句绝对不能失去,恰恰构成了爱别离最基本的条件,她越是在意,就越是等同于,选定
022 大结局 换头美人()
“你从上面掉下来之后就陷入了昏迷,并不知道我的下落。”
耳边响起低声叮嘱的这一刻,那幽深黑暗之中传来的脚步声已是愈来愈近,身在陷阱时间紧迫,现在并不是纠结其他事情的时候,小良沉默着点点头,下一刻身后风声一动,已是再也没了人影。
小良扶着湿滑的石壁缓缓坐到了地上,依照指示闭上了眼睛,黑暗中的独处让她渐渐放松了下来,这一刻她忽然发觉自己是安心的,在知道了夜清衡的灵力远在她之上之后,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忧心忡忡了,虽然同时她也是有些难过的,觉得他不应该隐瞒她,应该在更早的时候就把所有事情都和她说清楚,明明之前就有很多次机会的不是么?当然,他并没有告诉她的义务,她明白这个道理,却是控制不住心里的感情。
近一个月的相处,他是主上身边第一个接受她的人,平日里的友好相待,暗里地的关心帮助,之后她能这么快的融入这个群体得到佘青姐和夜福管家的认可,其实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他的信任和接纳。可以说,甚至最初她会决定葬下主上之后就回到阿零主子身边继续成为侍女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他的鼓励,是他给她找到了接下去前进的方向,然后尽己所能,给她创造了一个最好的环境,一个,家一样的地方。
所以在她心里,两人之间的关系一直是很特别的,即是主仆,又像是朋友,说是朋友却又有些超出朋友以上的范畴,像是家人么,也许并没有那么恰当,她只是觉得,两人的相处就像是当初她跟在主上身边一样,她很在意他,也很忠心,投入了一些超出主仆情谊以上的感情,关心良多。
所以此时此刻,她才会觉得,那么受伤么?
因为他的隐瞒,因为自己并不是对方那么特别的存在,人总是这样呢,投入愈多就开始期盼愈多的回报,那她又是想要从他那里得到什么?他怎样来对她,才是她想要的?
小良年纪不大,却是早熟,常年跟在歌君翎身边,耳濡目染她看过太多人笔下的感情,亲眼目睹,她亦是看了太多自家主上当年和辰启之间的纷扰纠葛。感情,是一件剪不断理还乱的事情,夜清衡他,其实性子有些像了当年的主上,云淡风轻随心而动的人,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看得很轻,心中透彻,却是什么都不直白表达,这样的人最是叫人捉摸不透,也往往最是冷情。
而当年的主上心底,却是有一个也唯一只有一个辰启,那么夜清衡呢?他的心里…又会有谁?…
小良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却是有一点她能确定,除了那个他能真正放入心底的人之外,其他所有的人,他一辈子,都不会真正在意。
轻轻阖着眼,小良静静躺在那片黑暗之中,听着耳边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脑子里想着的却全是这样的心事。下一刻,自黑暗中而来的一行人终于到了跟前,有炙热的光线凑近了她的脸,来人就着火把的光亮看清了她,仰首禀报:“启禀圣女,找到刚才掉下来的小侍从了,人还有气。”
被属下尊称为圣女的正是“天机老人”身边随侍的童男童女之中童女,是“天机老人”的近身侍从,在这别庄权力很大。幽暗火光之中,蒙着面纱的童女看着也不过十来岁的年纪,听了禀报轻应一声:“把人带去通天台,师尊有令,这少年便是进行通天仪式最好的活祭,小心伺候。”
“是!”对于这些属下来说“天机老人”便是神一般的存在,下达的指令比圣旨还要重要,童女一声令下,即刻有两个人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小良来拖着朝外走去,小良谨遵夜清衡的吩咐一直假装昏迷,被拖出去的时候,听见童女的声音远远从后方传来:“其余人加派人手搜寻那个男人的下落,找到之后,杀无赦!”
——
幽冷的地底深渊,仿佛时间都失去意义,小良被带走,夜清衡不知潜伏去了何处,这样的时候,另一头前往苦海破了“生苦”的昼焰行和阿零已是相携回到了凌华仙子府上,届时已是夕阳西下近了黄昏,除了他们之外,其余两队人马都没有回来。
后院客房,内室之中阿零静静褪下一身衣衫,身上虽是没有溅上什么血污,却是毕竟去了那样的地方杀了那么多“孕妇”,阿零心里始终有些疙瘩,换衣梳洗了一番。
长裙褪下,内里是古式的雪白里衣,自灵格合一以来阿零便一直都穿着古式的衣裙,她家殿下似乎更喜欢看她这个样子,她便是迎合他的喜好,每日一袭深色的裙装亦总是能穿出一些简单精致的味道来。回眸,阿零静静望上身侧长镜,镜中一身雪衣的女子长发半绾,比起先前稍圆润了一些脸庞在灯火下透出清润光泽,阿零看着,伸手轻轻抚上小腹,那里依旧平坦什么都感觉不到,微垂眼间,那一刻眸中掩去的情绪却是莫名有些复杂。
下一刻门外传来轻叩:“阿零,我进来了。”
说话间,昼焰行已是推门而入,阿零随即垂手抽起一侧的外衫披上身,回过了头去。四目相对,她微微笑起来:“更衣么,可要我帮忙?”
素来笨手笨脚的丫头似是灵格合一之后也没能变得灵巧一些,更衣束发的事若是要她来做只会越帮越乱。浅浅话落,丫头那微微笑弯的眉眼处也透出一抹小狡黠来,她似是知道会被嫌弃,故意说了这样的话来挑衅,下一刻,迎上那果然如期带上了鄙视的眼神,阿零终是咧了咧嘴笑出声来,笑着她小跑两步到了他身前,痞痞的把手一扬:“好吧,你不待见我我可是很待见你的,既然不要我帮那你来帮我吧,帮我系个腰带~”
不会穿衣,不会绾发,日日穿着盘扣繁复层层叠叠的衣衫却是连扣子都不会扣的便是眼前这个仗着有人宠着有恃无恐的小丫头…
微微皱眉对上那欢笑眉眼,金瞳里带出一抹无奈昼焰行心里却是稍稍松了口气。从那苦海回来的一路上阿零少有的沉默,便是说着话笑着,看着也总是有一丝微不可查的异样;可是此刻,那宛若新月的眉眼处却是澄净的喜悦,甚至带上了些许俏皮,他喜欢看她这样笑,便是一个生动表情都能像是带来满室明媚春光化解他心头所有疑虑,下一刻他接过她手里的腰带微微倾身,一靠近,她身上温软的香味便是一下充盈了呼吸。
腻歪的两人,却是自浴房那一晚之后便是再也没有做过更加亲密的事。对于肌肤相亲阿零似还是有些推拒,他只当她还不适应,也不再过分勉强,这段时日里要面对的问题不少,他也知道她成日里都心思沉重,便是这样呵护着忍耐着,一直甜腻着却是从来不能越界,这样憋屈着过了将近整月,终是在这一晚,先前的苦海约定此刻的温玉满怀,当天时地利配上他最爱的丫头,某殿下突然觉得有些忍不下去了。
他偏头吻上她的唇的那一刻,她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温顺的仰起了小脸,轻轻伸手羞涩的扯上了他腰侧的衣衫。轻吻深入,渐渐缠绵,这是两人都喜欢的亲昵,只是多日来,每一次这样的情动之后都伴随着戛然而止的怅然…拥抱,亲吻,相依相偎,似是这样程度的亲密就已是能让小丫头很满足,而每一次,当他难捱的停在不该停的地方望上那张绯红羞涩的小脸,她的表现总是过于纯净自然,让他再也表达不出一丝邪念来…
静谧一室,只有桌边一盏牛皮纸灯微微闪耀,深吻纠缠,温热掌心寸寸揉过怀里丫头软若无骨的肌肤,下一刻他翻身一下压着她靠上床沿,微微迷乱的气氛中*似要脱轨,下一刻阿零适时伸手隔开滚烫的气息,偏头轻喘:“…该,该去吃饭了…”
她总是会有这样那样一堆的理由在这样的时刻紧急叫停,心中一瞬怅然,偏头蹭上那绵软耳畔,他的手臂还紧紧环绕在她腰间不愿放人,片刻之后:“…我,我饿了…”几番纠缠之间阿零终是勉强开口再婉拒了一次,这一次软软的话音刚落,昼焰行终是一下叹气,只觉得无奈得全身都要没了力气。
“阿零…”他偏头凑到她耳边,气息微乱,低声喘息,“…你还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啊…”
那一声轻叹,微微摩擦着敏感耳际让阿零有些难耐,下一刻她偏头下意识要躲,结果却是被他追上来干脆一下含住了最敏感的耳垂用力吮吸了一下!一瞬间,过电一般酥麻的感觉几乎刺激得阿零低叫出来,下一刻轻轻噬咬之间他咬牙开口,说阿零,你以后都不许再说了,永远都不许再说我饿了这三个字,听到没有?
那一句,微哑清凉,带着三分蛮横七分迷乱,磨蹭之间窜入耳廓带起的冰凉刺激似比身上的感官还要剧烈,惊得阿零一下轻颤起了一身战栗!下一刻,在反应过来那话中深意的那一刻阿零瞬间羞红了脸,面对着这几乎因着她的一句无心之言就快要崩坏了一般的局面阿零欲哭无泪,挣扎之间,只感觉那纷乱气息一层一层熨烫上她的颈项,带来最缭乱的灼伤,埋首在她颈项间,他还在固执的问她知道了没有,努力偏头避开炙热来源,阿零连声音里都隐隐有了颤意,她迭着声回应:“知道了…我知道了,以后都不说了…”
“乖…”
片刻,终是一声轻叹,他应了,下一刻仰首上来,再次用力封住了她的唇。身前,那华服之下的肌肤已是烙铁般滚烫,阿零不敢再动,闭着眼承受着所有热烈,只感觉那热度层层透过衣衫一点一点渗透肌肤骨骼沁入心头,爱恋至深,情动使然,她并不是什么都感觉不到并不是真的不想,只是…下一刻,微微迷乱伴着纠缠不休的煎熬终是结束,他放开她来,喘息着轻轻搂紧了她。
两人在床头坐了一刻,均是有些虚脱无力,片刻之后,指尖缓缓绕上丫头散落腰间的一簇长发,昼焰行轻声开了口:“我来本是要跟你说,方才那城主的侍女前来通传,说今夜城主设宴,邀我们赴约。”
清浅一句话落,他淡淡抬眼,对上她淡望下来的青黑墨瞳,阿零神色平静:“所以便是今晚吗?”
竖瞳清冷,昼焰行轻应一声:“今夜只有我们两人在,是她最好的机会——准备好了么?”
他轻声问她,缠绕上她发尾的指尖慵懒轻柔,低头望上那双浅浅带着暖意的金瞳,阿零微微抿唇,点了点头。
这一夜,微风拂面,夜凉如水。
夕阳落下之后,淡去了白日里最后一丝热闹喧嚣,静谧夜里,明月悄然上了柳梢,月光之下光影昏暗的走廊上,风中影现,似有玉环轻动的声响远远传来,带来比夜更凉的寒意。那一袭玄衣如墨,那般压抑,那般冷清,缓缓自那黑暗之中走来的两人,便像是这暗夜的化身一般,叫人心生畏惧。今夜,便是比起初见之时的压迫,那肃杀之感竟是愈发浓烈,这样的氛围之中,想到今晚仙子的安排前方领路的侍女只觉背脊一片发凉,步子纷乱将人一路领至大殿之外,下一刻竟是忘了福身忘了之后所有的任务,丢下“贵客”便是逃一般离开了现场!
便是什么都还未开始,就已是有人临阵脱逃,今夜这场鸿门宴,设宴者贪心不足蛇吞象,赴宴者,过于强大百无禁忌!这一场角逐,双方均是有所图谋,只是太过贪婪之人往往容易被*迷惑了心智错误估量形势逆转,而此时此刻,箭已上弦,发或不发,已经不是她可以选择的了。
转身面向那雕花大门,阿零神色冷淡,墨瞳之中一瞬带起幽蓝微光的那一刻,她已是伸手毫不迟疑的推开了那漆黑大门!
木门应声而开的一刹那,耳边骤然传来弓弦崩裂的声响,眼前寒光乍现,看清的那一刻,数十支尖锐箭头已是从前方黑暗之中一瞬袭来直逼眉心!机关触发千钧一发,这样近程的攻击世上九成的高手都难全然抵御,下一刻,却是在那寒光映入眉眼的那一刻指尖结界已是一瞬张开轻巧的挡下了所有锋刃,萃了毒液的尖锐箭头在那无形屏障之前寸寸粉碎,仅是一秒的停顿,下一刻衣袂翻飞光影一闪,阿零已是一下掠入了那漆黑大殿,反手甩上了房门。
幽冥一般的空间内下一刻传出厮杀声,神色淡漠,昼焰行静静立于大门之外,没有半点参与的意思。金瞳冷冷望去的方向,那木门雕花之间金色灵气裹着兵刃相接的寒光隐隐透出,然后不消一刻,大殿之内便是恢复一片死寂,静默无声之中,昼焰行伸手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黑暗的空间里已是血气弥漫,没有宴请,也没有所谓的地主之谊,这是一个圈套,从最初那无色无味的熏香开始就设计好了的捕猎计划。只是这所有的一切,却是在还未开始之时就颓势尽显,是没有估算好彼此的实力么,还是过于自信铤而走险?也许这些简单的解释全都无法诠释这般执念到了疯魔的心情,安排了这一场飞蛾扑火,做出几近自杀一般的决定的凌华仙子,此时此刻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也许只有她自己一人能够明白了。
衣摆轻轻擦过染血大殿,下一刻终是幽然火光在指尖擦然,点亮了桌上一盏晦暗宫灯。火光映耀之中,昼焰行淡淡抬眼望上大殿一侧,那里,跃过那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断臂残肢的彼端,一袭黑衣容色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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