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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山传之贪-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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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叔祖怎么还没有到。我看师祖那样子都有些生气了。”
  “是啊,师父说师叔祖之前飞鸽传书,说今日清晨便能到,现在日头都这么高了。”
  “嘘,别让师父听见。”
  陶然的嘴角轻轻动了下,心里有些猜想,这武林大会看来是不能安稳地开了。
  清虚门的掌门朝阳子仙风道骨的模样坐在前面,顺着自己的长须,他的弟子在他耳边,“我到泰山派山门等了许久,还是没有见到师叔。”
  “怎么搞得。”朝阳子脸上虽还是寻常模样,语气却不耐起来。“再找几个弟子去寻寻,别出了什么事情。”
  刚要去,又被朝阳子扯住衣袖,“别让其他门派的人知道。”
  “师父,人来得差不多了。”严格点了点在场的门派,看了看日头。
  岳明华点了点头。
  严格往前走了两步,“大家先静一静,首先要感谢各派在百忙中抽出时间来到泰山参加武林大会。如有招待不周之处,请各位多多包涵。现在,有请武林盟主。”
  各派息了谈话,朝向岳明华的位置。
  岳明华挥了挥袖,站起身来,往前走了两步。“多谢大家。大家都知道我岳明华在上届武林大会承蒙大家的厚爱,得了这武林盟主的位置,可这两年实没有为这武林做些什么,反而让邪道武林的几个门派越来越猖狂,岳某实在是惭愧。”
  “岳盟主无需自责。这血盟行事毫无道理可言,我等与其交手数次,也半点讨不到好。”崆峒派的掌门贾太冲站起冲着岳明华一抱拳。
  “贾掌门,江湖传闻夜落师太送你的生辰贺礼龙锋枪也被血盟的人折断,不知是否是真。”华山派的孔掌门冷不丁就冒出这句,那看笑话的神情。
  “师太也在场,我贾某今日还真是要澄清下这事。”贾太冲朝夜落师太点了点头,“苍峨掌门师太是送过在下生辰贺礼,但这贺礼是差其爱徒送来,而且并未碰到血盟的人。”
  夜落师太示意叶青樱。
  “没错,我师姐妹三人上崆峒派送贺礼并未遇见血盟的人,也无龙锋枪被折一事。”呈青樱的话让华山掌门讨了个无趣,悻悻地坐下。
  岳明华见争论稍休,便再说了下去。“虽崆峒一事是误传,但血盟在北域的所作所为实是令人发指,像是北沙派、星辰派这些正道武林后起之秀,被血盟打压得再无翻身之力。我们正道武林实是不能袖手旁观。”
  岳明华顿了顿,“我这个武林盟主也没为武林做过些什么。这次我泰山派立下除魔之誓,不除血盟众魔头绝不罢手。各派若愿与我派同舟共济,无甚欢迎。若是愿明哲保身我也绝不强求。”
  “我苍峨多年与泰山派守望相助,如今更是义不容辞。愿意追随岳盟主。”夜落师太见在场多人犹豫,率先表态。
  “我崆峒愿往。”
  “少林愿随。”
  “算我丐帮一份。”
  “我华山也不能落下。”
  “清虚门也愿为正道武林出力。”
  众门派纷纷表示愿意前往除魔。
  “好!”岳明华大笑,“我正道武林万众归心,必能除掉这血盟。我泰山派备好了美酒佳肴,待众人。”
  岳明华话音未落,这前殿校场上忽就刮起了风,几声狂笑震耳。岳明华明显感到耳中有不适之感,心中一惊,忙喊,“不好,是音波功,大家定好心神,千万不被这音波功损伤。”
  “岳盟主也算是有点见识。”仇扬飞身来到前殿校场正中,其内力带起的狂风震得这前殿校场惊慌不已。
  余一青惊讶地瞪大眼睛,“我认识他。”
  陶然扭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余一青:“你认识他?”
  “我和苍峨派的那几位之前被一家黑店下了迷蒙药,还是仇扬出手救得我们。”
  仇扬!陶然心中大惊,来人内力卓绝,虽知应是江湖上有名之人,但真是没想到是仇扬。
  江湖上人都只听仇扬名,不见仇扬人,因为见过仇扬的人除了血盟的弟子,大多都下了黄泉。
  清虚弟子听得余一青一说,楞了一下,转而害怕地大叫,“他就是血盟教主仇扬!大家小心。”
  这声一出,众派武器出鞘,利刃寒光齐唰唰地指向仇扬。仇扬轻蔑地环顾四周,最后朝向岳明华,“我来这武林大会也没别的意思,本来是想看看你们是准备如何对付我血盟。”仇扬的声音徒然利了起来,“但现在我只问岳盟主讨一样东西,不会动你们性命。”
  “口气太大,就凭你一人也想撼动我正道武林。”
  岳明华定了定心神,之前严格报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血盟和三洛门来犯的准备,而且正道武林这么多高手在,他也多了几分胜算。岳明华看向崆峒和少林方向,继而发声问仇扬,“你向我讨什么。”
  “浮沉灵珠。”
  这四字一出,可比之前仇扬出现引得的骚动更大。仇扬这什么意思,难道这浮沉灵珠在岳明华手中。
  岳明华一愣,他可没想到过仇扬来这是为了浮沉灵珠。
  “笑话,我岳某人从未见过浮沉灵珠,何来向我讨要之说。”
  仇扬剑眉一横,脸上露出肃杀之色,轻功一展,刹那间便站在了岳明华面前,“两年前陆半江折在你手中,这陆半江的来历大家都清楚,要说这浮沉灵珠的下落你不知,我还真有些不信。”仇扬猛地出手,直掐岳明华喉头。
  岳明华有防备,早就运气后退,躲过了仇扬这一击。
  “先不说我没有,就算是我有,你也没资格要。”岳明华也是硬气,他有种预感,这仇扬绝不会在今日要他性命。
  “岳盟主生擒陆半江已是两年前了。你这时来,是何用意。”各派虽然还是震惊在浮沉灵珠这四字之时,但还是有人能有清醒的心智。
  仇扬忽地狂笑,“我就等你们问。”
作者有话要说:  

  ☆、壹拾陆

  
  仇扬的笑声未息,前殿高墙外一个包袱被抛了进来。
  “啪”的一声落在前殿校场正中,包袱自顾地散开,露出里头的森森白骨。校场的各派都疑惑万分,这瞅着像是人骨。这人的尸首要是变成白骨,最起码也要数年光景,这是谁的人骨?仇扬走到白骨边上,负手而立,面朝清虚门。
  “清虚掌门朝阳子是哪位?”
  “我。”朝阳子收起手中的剑,往前站了两步。
  “老前辈身子看着倒是硬朗,不知道这眼神还好不好?”
  “你什么意思。”
  仇扬伸手指向地上的那堆的白骨,“你可认得这堆白骨是谁。”
  朝阳子细瞧了一眼,“我还真认不出骨头。”,不过,包白骨的那布料,甚是眼熟,好像是,朝阳子大惊,走上前去,近看,神色忽地难看起来。右手手腕骨上有一个骨结,其中一根腿骨有折断过的痕迹,白骨间有一块玉牌,朝阳子忙拾起玉牌,上头的“浔”字清晰分明。朝阳子立起身,直直地看着仇扬:“是你杀了我师弟!”,手起剑向仇扬刺去。
  仇扬侧身一躲,用手指夹住了朝阳子的剑。“老头,别动气,我没兴趣杀你的师弟。”
  清虚门的弟子纷纷围上前去,“师祖,师叔祖前些日子还好好的,就算被杀,也不可能变成白骨啊,这不会是师叔祖吧。”
  “住嘴,你知道什么。”
  仇扬使指力震开了朝阳子的剑,闪身到刚说话的弟子的身后,环手掐住他的喉颈,那弟子吓得浑身瑟瑟发抖,口中颤着,“师祖救我。“
  “这位小兄弟倒是一语道破,朝阳子,你想想,是什么杀了你师弟,才能让你师弟变成一堆白骨。”仇扬另一只手拍拍那弟子的脸颊,一付我不动你的样子。
  “浮沉灵珠!”朝阳子见徒孙被劫持,也不敢妄动,细想了仇扬的话,口中直直地就喊出这四个字。
  “他们说的浮沉灵珠是什么?”余一青低声问着陶然。
  “我听说书先生讲过,浮沉灵珠是武林人争夺的神物,其吸人内力,夺人精魄的能力是武林人士梦寐以求的。据说最后一次出现在江湖上也是五十年前了,东海派的覆灭也是因为这东西。刚那仇扬提到的陆半江就自称是东海派的新掌门,不过两年前被岳明华诛杀,岳明华也缘着这契机,坐上了武林盟主的位置。”
  “东海派又是什么门派。”
  “以前的东海派不清楚,两年前的陆半江倒是带着这东海派弟子在这江湖上兴风作浪,是难除的水患。”
  “那这浮沉灵珠跟陆半江又有什么关系。”
  “你怎么有这么多问题,你到时候去客栈问那三个说书先生。”陶然的声音因对余一青问题的不耐烦而显得尖锐起来,竟吸引了前头的苍峨派弟子的注意。
  许灵戈转过头来,看到余一青,表情有些难以明说的意味。
  宋谣注意到许灵戈的神情,“怎么了。”
  “你看我们最后面那里是谁。”许灵戈对宋谣使了使眼色。
  竟是余一青,宋谣回头一望,和许灵戈的反应也一样。
  “这武林大会不是说戒备深严吗,要有请帖才能进入。现在血盟的人能进来,余一青也能进来。”许灵戈心里对泰山派这武林大会的不满又多了几分。
  “也许,关山也有着岳盟主给的请帖呢。”
  “那不会,你之前不是听余一青说过,不知道该去哪里吗,要是有请帖,还会这样说吗?我看就是混上山来的。”
  “那。你有没有注意到余一青边上那素衣女子也不是我苍峨派的人。边上的门派在印象中也没有收过女弟子。”
  “那有什么,说不定是一起混上山来的。”宋谣轻轻地笑出声来。清虚门和仇扬对峙之时,各派都默默不说话,等着看后续,这宋谣轻笑出声,引得夜落师太低声训斥,“宋谣。”
  宋谣立马噤声不说话。叶青樱侧目看了宋谣一眼。
  岳明华听得仇扬说的那番话,看来今日他是故意要把这话头往浮沉灵珠上引了。这要是再多提提陆半江,江湖上的人就要把注意力往自己身上转了,在浮沉灵珠这样的神物面前,别说是江湖大义,武林正道了,什么都靠不住。人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考虑的,要是能得到浮沉灵珠,其他的江湖名声什么的,都不必在意了。
  “仇扬,我看这浔阳子前辈不一定就是浮沉灵珠所杀,倒有可能是你仇扬练了什么,将人尸首化为白骨。”
  “这样,那我要试试,我的什么功夫能致人成白骨。”仇扬剑眉一横,嘴角轻扬,抓了抓手上清虚门弟子的喉管,“本来没想伤你,现在你们盟主说我的武功能致人白骨,我也想试试。”仇扬手下用劲,“这招是我的擒血爪。”
  那清虚门弟子的喉管被仇扬抓出,血向前一喷,溅落在朝阳子的身上。“仇扬,你!”朝阳子提剑欲上,仇扬将那清虚门弟子往朝阳子身上一丢,看着岳明华,“这招看来不是能成白骨的。”
  仇扬的嘴轻轻一撇,很不如意的样子,身形一闪,突就出现在一个少林弟子身边,“这招是我的化阴指。”仇扬双指一并,在那少林弟子的腰间轻轻一划,那弟子瞬时裂成两截,竟没时间发出痛苦之声。“看来也不是这招。”
  又是话音没落,未有人注意之间,乞帮的一个弟子被仇扬抓举起,往天上重重一抛,轻身追上,一脚踩中其肚,压回地面,那弟子已无生机,“看来也不是这招。”
  刚又要动作,岳明华大喝:“你真欺我正道武林无人能敌吗?”
  岳明华抽出后面架上端放着的霸水刃,持刀飞身而出,刀尖直冲仇扬而去。仇扬轻蔑一笑,“若是岳盟主你有浮沉灵珠,还有可能是我的对手。岳盟主,你到底有是没有。”
  “少废话。我岳某人没见过那劳什子的珠子。”岳明华拼全力砍向仇扬,仇扬双手接白刃,震得地上的砖瓦碎裂。
  “看来,岳盟主的功力也不是那么弱。”
  仇扬的话音未落,从高墙外飞身进来一批人,鬼阳公带领的血盟弟子在外等候多时,就等仇扬与岳明华动起手来,才前来助阵。
  鬼阳公带人一入,各派弟子均往校场前头移,与血盟行成对立之阵。
  其中,岳明华和仇扬激斗正烈。
  当然也就没人注意到前殿屋瓦之上坐着两个人。
  林三变手里把玩着两个霹雳火雷弹,沈唐却神情复杂地看着前殿的大战。昨夜沈唐与仇扬在泗江上的略略切磋,对仇扬的内力有所了解,现在仇扬和岳明华对战,明显手底下有所留情。按江湖上对她和仇扬的说法,是手下绝不留活口的邪道魔头,要是两人均是手下留情之人,这魔头之称,如何担得起。
  “沈唐,你说我这两暗器什么时候丢下去的好。”
  “你把这么大的物件叫暗器。”沈唐白了林三变一眼。
  “再大也是有名的暗器,我好不容易找来的。那我就等这仇扬问出浮沉灵珠的下落再动手。”林三变掂了掂手上的雷火弹,对沈唐那阴不阴阳不阳的讽刺之话留在耳边。
  沈唐的神情却不置可否。“没什么针对我三洛门的,无聊,我们走。”沈唐站起,挥袖便要离去,目光所扫之处,却看到了在苍峨派后头的陶然,柔眉轻蹩,又改了主意,坐了下来。
  “唉,你不是要走吗?”沈唐一向说一是一,这刚说的话怎就反悔了。
  “再看看。”
  林三变顺着沈唐的目光看去,正是苍峨派一堆的女弟子,心中暗暗发笑。“那么多姑娘看上哪个了,我替你抢来,晚上送你房去。”
  “胡说八道。”
  余一青见仇扬如此发狠,“那日还是他救的我们,我还以为是好人。”
  “那有什么好人坏人的。”陶然悄悄地往后退了两步,离战圈远些,总感觉这战局不对,这泰山上估计要血流成河了。
  仇扬对岳明华不过就三四分功力,已让岳明华招架不住,节节败退,看来这正道武林还真无可用之人了。
  鬼阳公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主子,你要是再玩下去,这天就要黑了。”
  仇扬和岳明华对战却还能与鬼阳公说笑,“我这浮沉灵珠还没拿到手,不能不玩。”
  岳明华汗如雨下,双手已无持刀之力,强撑而已,身上新做的锦袍已被仇扬的内力击的破裂,那紫流云的图案,也裂成两半。
  “师傅,我们要不要出手,我看岳盟主撑不住了。”宋谣有些担心局面,可是这场上竟没有其他人有动手之意,只能请示夜落师太。
  夜落师太手握了握腰间的苍峨金刺,但却不敢冒然出手。一则是仇扬追问的浮沉灵珠她是信的,这浔阳子的死状和那些年因浮沉灵珠而死的人一样,岳明华却千般转话不愿提这浮沉珠,二则是她根本无法估量仇扬的内力,她也不再是正当盛年之时,身体大不如前,要是强出头,估计就要葬命在这泰山之上了。身后还有这么多的弟子要她保护,实不能。
  仇扬听这边有人说话,侧目,眉头一锁,竟是宋谣。手下的力一下子失了分寸,将岳明华震飞出去,霸水刃“咣当”一声落在地上。岳夕和严格冲上前去扶起岳明华,“爹,你要不要紧。”,岳明华无法回答,刚想开口,一口血吐了出来。
  仇扬缓步逼近岳明华,“怎么,岳盟主这就受不住了。”
  岳夕挡在岳明华面前,“你要是敢动我爹,我就和你拼了。”
  “哦?”
  仇扬的笑意愈浓,竟有这样不怕死的丫头。
作者有话要说:  

  ☆、壹拾柒

  沈唐的目光根本就没有停在前殿校场发生的事情上,只是紧紧地握着自己的右手,看着远在一旁的陶然。
  林三变观察着下面的情势,这血盟只仇扬一人便能解决大部分的人了,现在鬼阳公一出现,这正道武林各大派的情势不容乐观。要是今天血盟在这武林大会上翻云覆雨,那他们三洛门今后在邪道上还不处处被血盟压制一头。他竟生了要出手援这正道武林一把的心思。
  “丫头,你叫什么?”
  “岳夕。”岳夕挡在岳明华身前,一幅倔强的模样倒也让人对其一贯刁蛮的样子有所改观,“你别想伤害我爹,我爹说没有的东西就是没有。”
  仇扬往前走了两步,“你再问问你爹,要是真没有浮沉灵珠,那我就不再留手了。”
  “哼,我岳明华说没有的东西就是没有。”岳明华强撑着站起来,仇扬打在岳明华身体内的内力正四处乱窜,岳明华根本无法压制,任由着这五脏六腑被强大的内力所伤。但作为武林盟主和泰山派掌门该有的气节却丝毫不能丢。
  “这武林怎么没人出手救盟主啊。”余一青有些看不下去了,悄悄地将藏在衣袍里的玉青白拿了出来。她想和陶然说两句,发现陶然早就退到了后面,却突然发现了在其身侧的宋谣。
  宋谣是不知道何时移到了余一青的身侧。她看到余一青拿出谪仙剑,拧起了眉,低声说道,“你在洛水畔连三洛门的小堂主都打不过,千万不要强出头去送命。”
  “可是,要是没人帮忙,这岳掌门还不死定了。”余一青的话里满是焦急之意,她拉着宋谣的手指向仇扬,“而且,上次我们在客栈被下药,是仇扬救的我们,整个客栈的盗贼都是他解决的。”
  “他?”宋谣不相信地摇摇头。这还真是天大的笑话,血盟教主怎么可能救她们这些无名小卒。
  “就是他,他还抱着你。”余一青这话一出,便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用手堵住了自己的嘴巴。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抱着?宋谣不知其所指,也不敢细想,却没想到身后突然就出现叶青樱冷冷的一句。
  “师姐。”宋谣没时间再想其他,她没想到叶青樱会听到余一青说的话。
  仇扬手探腰间,抽出一柄软剑来。仇扬随身的佩剑竟是柄随身环起的软剑,血红色的剑身,隐隐地耀着光芒。
  有眼尖的江湖人叫出声来,“血月剑!”
  “有见识。”仇扬手腕微动,柔软的剑身似蛇般扭起,剑光在地上打出了一道深痕。
  岳明华手捂着胸口,“没想到血月神剑竟然在你的手里,你既然有了血月神剑,为何又要强求浮沉灵珠。”
  “江湖之大,我要无人有能力与我比肩。”
  仇扬提起剑竟直刺岳夕而去,就岳夕那点功夫,实是避无可避,岳明华也无力保住自己的女儿。血月神剑眼看着就要刺进岳夕的心脏,一阵柔力展在岳夕面前,挡住了仇扬的血月剑,剑身呜鸣,似不得血而剑魂生不满。血月剑一出,必饮血而归,仇扬根本无路可退,非得敌过剑身前的柔力不可。
  仇扬左手腕翻转,将内力贯进这血月剑中,剑尖气力一破,柔力被贯穿,血月剑的剑身也偏了几分,刺进岳夕的左肩。血是流出了,却立马被吸进了剑身。
  岳夕竟然没有反应过来喊痛。
  余一青感觉到自己像是提线木偶一般,突然就被送到了岳夕身边,从后面抱住了岳夕,带着她后退了几步,血月剑身被强行带离了岳夕的右肩。岳夕这才吃痛地喊了出来。
  竟有人出手相助岳明华,是哪个门派的弟子。
  众门派一片唏嘘之声。宋谣的步子不自觉得往前一步,却被叶青樱制住。江小雨腾地从椅子上起来,一脸的心焦。陶然的眉头拧得紧紧的,余一青这功夫竟是这偌大的正道武林第一个出手之人,也是有点初生牛犊不怕死的傲气。只余一青一人深知,自己是被硬拉过来的,上前的强出头已经让自己吃尽了苦头,哪还敢轻举妄动。
  仇扬眼神一瞥,竟是那日遇到的九斋翁弟子。
  “你。”仇扬轻蔑的笑冲着余一青,血月剑再振,刚没饮饱血的剑气寒光再现,整个剑身血气愈绯。 
  瞧出两人相识端倪的人眼神里的疑惑渐生,这突然出现的姑娘是谁,竟能将岳夕生生地救离血月剑。看样子,也不过是十七、八的样子,也没见哪个门派有过这样的弟子。
  “我还以为你是好人。”余一青稚嫩的话一出,惹得仇扬轻蔑更深。
  “那你是看走眼了。你没那个内力能挡我血月剑。是谁在助,还请现身赐教。”
  余一青只觉一阵清风拂面,腰间的玉青白瞬间抽出,那熟得不能再熟的气息一出,她恍然大悟,一脸的兴奋,口中疾声叫着:“九斋伯伯。”
  九斋翁一身素袍,玉青白被他执在手中,将余一青和岳夕护在身后,“一青,师傅教导过,遇事要对得起良心,如此场景,你竟不出手相帮,枉废为师一番苦心。”
  “一青是惧了,师傅说的对,我没有本事下山闯这个江湖。”
  “知道错了就是了。”九斋翁正色,嘴角微扬,朝向了仇扬,目光下瞟,盯着仇扬的血月神剑,“千帆尽何在。”
  “这血月剑不出,九斋师叔也不会出现了吧。”
  仇扬避而不答,却将今日上泰山的心思一表无二,前面的一番胡闹不过就是今日小小的前戏罢了,浮沉灵珠也不过是偶然而得的话柄,能得是最好,不能得也无碍。
  “千帆尽那混帐还收了徒弟,混帐的徒弟果还是混帐。”九斋翁眼底里的怒意中却还含着一点失落。
  从相救余一青,见得谪仙剑开始,仇扬便派人跟踪余一青,本想是寻得上关山之路,却没想到意外发现在尾随着余一青的九斋翁。这才打得算盘,在这余一青心心念念一瞧的泰山武林大会上逼出九斋翁。
  “师父说平生憾事便是没有机会和师叔分出高下。当年我还小,有幸瞧得师叔谪仙剑之威,今日想用这血月剑替师父争个长短。”
  九斋翁却只听得“平生憾事”“没有机会”,神色突变,倏得逼在仇扬面前,“千帆尽那混帐怎么了。”
  仇扬头一昂,血月剑一提,生挥在自己和九斋翁之间,“争完长短再看。”
  岳夕在余一青怀里虚弱不堪,痛苦的□□着。余一青忙运气,将手掌伏在岳夕的左肩,将内力贯入,岳夕的脸色渐渐好了起来。
  余一青露出稍有得意之色,自己的武功虽然不高,却还能救得人,也算是补上了不足。刚想说些什么,却听见九斋翁和仇扬的对话。
  千帆尽,余一青有听父亲和九斋翁提过这个人,恨铁不成钢的神情,她至今记得。难道这仇扬也是关山弟子,血月剑又和九斋翁有什么渊源。
  “九斋伯伯。”余一青满腔的疑问却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
  九斋翁无视着仇扬的挑衅,侧目对上余一青的眼睛,凛烈的目光一出,“这泰山上有太多我不想见之人,你要是成器一些,我也不会因血月剑而出现了。”
  突如其来的指备,让余一青措手不及,但九斋翁又立转了话:“不过,是为师没尽心教你。”
  九斋伯伯今天说话怎么东一下,西一下的。余一青根本无法摸透这九斋翁倒底要讲些什么。
  “师叔不要顾左右而言它,血月剑可比我没耐性的多。”仇扬握紧了血月剑的剑柄,缓而抬起,血月剑似是感到了主人的决斗之意,迎风耀出了更深的血色。
  九斋翁眼里透出无奈。
  “我关山本不插足江湖之事,但自我辈之后的关山弟子却深在这江湖之中,这是我不能预料的。”九斋翁的目光落在仇扬身上,转而又落到余一青身上。“既是我关山的事,那就与武林无关,想活命的自可散去。”
  九斋翁转身走向岳明华,手掌隔空将疗伤内力渡进了岳明华体内,“岳盟主,我看这正道武林无人出手相助于你,你也无需集这武林之力声讨了,这武林大会不开也罢,将这前殿借与我,让我解决恩怨。”
  岳明华明显感到身体内仇扬的内力被化开,重伤的部位也舒服不少,他斜着眼,看着在场那些面面相觑的武林同道,心中确是寒心,“岳某久仰盛名,这前殿若是有用,你拿去便是。”
  岳明华示意泰山派弟子后退,也有不少门派也偷摸着想离开这是非之地。仇扬威压之声立起,“我可没说让你们走。”
  鬼阳公得令,让血盟弟子围了这前殿,只要仇扬不准,谁也别想走。
  九斋翁薄怒,“何必殃及无辜。”
  仇扬大笑,“我仇扬就是魔头,在我眼里哪有无辜。”话音刚落,袍角迎风飞扬,肃杀之意让血月剑耀出了更大的光芒。
作者有话要说:  

  ☆、壹拾捌

  “一青,往后站。”九斋翁的神色凝重了些。这仇扬的心意捉摸不透,刚开始的时候看上去还有着不伤他人之心,可后来的行为越来越跋扈乖张,特别是在这血月剑出鞘之后,更是不愿放过在场的所有人。
  仇扬瞟了眼余一青,“本想着和你这徒弟较个长短,但她的功夫实在太弱,我怕赢她作算,反而丢了师傅的面子。”
  “你比一青估摸着要大个十岁,她若是有你这个年纪,不一定会比你差。” 
  仇扬听九斋翁这样说,抑不住心中的不屑,狂笑起来。“就她,下辈子吧。”
  “口气挺大,就不知道本事是不是和口气一般大。”
  仇扬手中的血月剑一抖,如灵蛇般直往九斋翁而去,剑身在接近九斋翁的脖颈时,又如同蛇信似的灵活绕上,血月剑克制住了嗜血的欲望,竟没有迅速割裂九斋翁的脖子。九斋翁嘲讽的眼神盯着仇扬,“千帆尽比你果决的多。”
  九斋翁松手,谪仙剑下落,却在触到地面的时候,剑身反弹而起,九斋翁手腕轻轻翻转,剑身随着九斋翁的内力而动。谪仙剑的剑尖挑开血月剑的剑身。仇扬收了劲,血月剑退了回来。九斋翁伸手捉上了谪仙剑的剑柄,飞身上前,与仇扬缠斗起来。谪仙剑的刚与血月剑的柔,以刚克柔,以柔制刚。而两人的武功路数,却与剑相悖,九斋翁的武功飘逸轻柔,仇扬的武功招招狠劲霸道,两人周身溢出的内力使在校场上的其他人暗咽口水。
  林三变自九斋翁出现之后,就一直盯着沈唐。他深知九斋翁是沈唐的眼中钉肉中刺,现下的情势,偌是沈唐冲动起来,这势态就真的难以收拾了。正道武林无法抗衡邪道的原委就是北有仇扬,南有沈唐。正道武林说起这两人也是咬牙切齿,明明已无人才而日渐没落的邪道各派,却出了这两个人物,像是突然冒出在江湖之上。林三变望着沈唐那越来越沉的脸色,眼角愈来愈浓的杀意,手不自觉地抓紧了那几颗霹雳雷火弹。
  眼见着仇扬和九斋翁的激战,内力四溢,伤了边上不少人的皮肉。
  余一青还是护着岳夕,不停地往后退着,手臂上被两人的内力化成的无形利匕划伤不少,伤口虽慢慢在自我修复,但毕竟也是伤,她发出了难耐住的吃痛声。这无形的利匕避无可避,其他各派的人只能想着法子要逃出这利匕所在的范围,不过血盟的包围圈不是那么好突破的,各派弟子硬着头皮和血盟厮斗起来。
  九斋翁听到余一青吃痛的声音,分了心神,回头望了望,仇扬的血月剑便趁机直逼他的心脏。待九斋翁看到余一青并没有大碍,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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