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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女十八嫁-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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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你说怎么办,我们总不能不管他,”范通一时果然没想那么多,苦恼地皱了皱眉,忽然眼睛一亮,道,“要不,小鱼,反正我们明天一早就离开了,就先带着他上路吧,只要我们速度快,也许那个什么林大人还没发现他失踪我们就能带他安全地离开了。”

“凡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啊,老爹!现在我们自己也有危险,不能什么事都抱着侥幸心理,再说,如果那个林大人还没追来,我们却先撞见了山洞里那些人了呢?那不是反而还连累了人家?”范小鱼在心中叹了口气,这确实也是她的一个顾虑,不得不先考虑在先。

“二弟只是不小心瞧见了他们而已,既没打算破坏他们的事,也没打算要向官府告密,也许只要好好地跟人家解释,事情不一定会那么遭,以我和你二叔在江湖上的信誉,说不定……”

“老爹,你怎么年龄越大越天真啊?”范小鱼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她这个老爹总是什么都往好处想,有时候真让她怀疑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爹的遗传,所以以前的范小鱼才是个傻子的。

范通的脸顿时涨得通红,正咕哝着想要争辩,却见范小鱼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顿时吓了一跳,忙问:“小鱼,你怎么啦?”

“爹,二叔出去多久了?”范小鱼定了定神,问道。

刚才空色来的时候,范岱就出去查看有没有人跟踪,后来范通和空色谈了半天,现在她又和范通争了这么一会,按理说范岱早就应该回来了才是,可是范岱却一直没有回来。

“叫醒冬冬,你们都守在屋子里,不要出去。”经范小鱼这么一提醒,范通也陡然变色,立刻紧张了起来。

“师父?”他们最后这句话说的不轻,隔壁的罗亶听到也忙走了过来。

“你让空色师父到这边来。”范通匆匆地对他说了一句,看向范小鱼道,“我出去看看。”

“爹,不要离开院子,免得他们调虎离山、各个击破。”形势仿佛顷刻间紧张了起来,范小鱼只觉得浑身的警戒都自动地打开,可语声却仍是沉静的,她和罗亶的能力还不足以同时保护冬冬和空色,若是范岱已经落入他们的圈套,现在更需要保持实力。

“嗯,我上屋顶。”范通说着,一个箭步翻到窗外。

范小鱼忙叫醒了范白菜,拉着他一起先回到自己的房中,拿了那个早已准备好的包袱,又抱起小狐狸贝贝,和罗亶、空色一起聚在房间内,并顺手塞给了罗亶和冬冬各一个可以藏在袖子里的小包。

“啾啾……啾……”屋顶的范通仍在模仿者鸟鸣声呼唤范岱,然后四下的小院却悄无声息,甚至,整个村落都安静的仿佛没有丝毫人气,唯一的狗吠声也是传自几里外的其他村。

太诡异了,按理说如果隔壁村有狗叫,村里的狗也多少会有几声回应啊,而且最重要的是,范岱哪里去了?

“嗷噢……”无比的寂静中,小狐狸贝贝突然冷不防地抬头长长地尖叫了一声,浑身都戒备了起来,屋顶范通的鸟鸣声也瞬间停止,显然是看到了什么了。

“小鱼,亶儿,有人来了,你们小心。”

“姐姐!”范白菜下意识地往范小鱼怀里头一缩。

“不要怕,有姐姐在。”

范小鱼搂住他,手里握着那把木剑,和罗亶背靠着背,眼睛紧紧地盯着窗外,感觉心跳的声音突然响亮了起来,砰砰砰地如鼓声擂动,只因她突然看见了火光。

就在小院外头的田野之上,大概离他们的院子只有两三百米出,隔一段距离就有一支火把亮起,火光下是一个个刚刚站起来来的身影,火光清清楚楚地照耀着他们的装束,一律地都身着黑衣,面蒙黑巾,以一种缓慢而谨慎的姿态,团团地向小院包围过来。

一个、两个、三个……光是仅仅从这个窗口所望出去的一小片视野之中,就足足有三个身影,更不用说其他方向了。

他们家,显然已经被包围了,而他们,却还不知道周围的这些是什么人。

不过,这个问题,相信他们很快就会知道了,只因,黑衣人们已越来越近,包围圈也越来越小。

第61章 保护的决心

“他……他们是不是来抓我的?”窗户是半敞开的,范小鱼看见外头火光的时候,空色也自然看见了,当场就几乎软了腿,若不是撑着墙壁,只怕早已滑到在地,“不,我不要被他们抓回去,我宁死都不要回去……”

“闭嘴!”范小鱼眉头一皱,木剑已直点在空色的喉咙间,低声叱道,“你要是敢再发出一点声音呢,我就先把你给扔出去。”

他们这个院子虽小,却也有五间屋子,若被敌人一开始就发现他们都藏在这里,那绝对是大大的不利,她现在可没空跟这个和尚客气。

空色立时闭住了嘴巴,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望着她,压根儿就没想到范小鱼竟然会拿着剑威胁他,不过他这么一惊,倒还真的就闭上了嘴。

范小鱼低哼了一声,利落地把把剑插在背上,一把拿起挂在墙上的弓箭,同时也扔给罗亶一把,并搭上一支箭低垂着随时准备射出。虽然这两把弓箭都是平时打猎用的,箭镞并不是铁器制作而只是尖石,威力远不如正规的弓箭,不过同样也可以伤人,也可以在危急时刻缓一缓。

……

“范兄弟,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否?”

院外,一片屏息的静谧之中,一个淡淡的声音清晰地响了起来,范小鱼立时听出,声音在院子的正前方,忙和罗亶换了个位置,向院子那边望去,却见院门紧闭,来人还不曾进来。

“你是?”范通不知何时已下了屋顶,站在了房门口,声音疑惑,并没有立刻听出对方的来历。

“永州一别,十数载时光已然匆匆而过,范兄弟仍是风采依旧,景某却已华发丛生了。”那个淡淡的声音抑扬顿挫地叹道,语气犹如一个历经风霜的饱学之士,正面对西下的夕阳在伤逝感怀,而不是半夜三更带了一匹蒙面黑衣人来包围他人房舍般。

“景前辈!”对方一提示,范通终于恍然大悟。

“呵呵,范兄弟原来还记得景某,不知道范兄弟是否介意景否不请自入啊?”那人洒然一笑,听声音人就站在院门口。

“景前辈若是来做客,在下自然欢迎之至,可是不知在下何处得罪了前辈,竟劳动前辈半夜三更带了这么多人前来包围寒舍?”范通沉声道,身影一动未动。

这话一出,屋中的范小鱼不禁眉头微扬,没想到一向憨厚纯善烂好人一个的老爹,此刻居然也会说出如此沉稳理智的话来,她还以为他一听对方是故交,而且还尊称对方前辈,就会真的傻乎乎地去开门,打算让人家进来再好好问呢!原来她这个老爹也有不迂腐的时候啊!

“呵呵呵,范兄弟误会了,我等并无恶意,只是大家听说范氏双侠就在此处隐居,因此特地前来拜访!至于这些兄弟,只是为了确保景某此行的隐蔽,以免被外人所知,造成不必要的麻烦而已。”那个声音居然还是笑,话音未落,一条修长的身影已跃上了院墙。

银水流泻似的的月色下,一身黛色的宽大衣袍随风而舞,即使不是白天,也能确定此人必有一张如冠玉般的白面,若不是颌下有一把修正的十分整齐的长髯显露出他的年龄,就凭他此刻一只手低垂着别在背后,另一只手轻拂美髯、长身而立的模样看来,这造型还真有些丰神俊朗、翩然如仙的风度。

只可惜,范小鱼的心中只浮出了一个名字:岳不群!

他这一上墙,旁边也立时嗖嗖嗖地跃上四条身着紧身黑衣的人影,分别站在他的两侧,然后又齐齐地跳落下来,都是右手负在背后,肩上寒光闪现,看起来颇有架势,至少这架势确实也让屋中的数人都紧张了起来,包括范小鱼。

虽然这种类似的场景她以前常在电视里看到,可那些毕竟都是虚构的,而现在,却是货真价实地威胁,更别说这院子的周围还有很多手持武器之人。

“前辈把村里的乡亲们都怎么样了?”

关键时刻,范通这个爹的大侠素质还是不失所望地体现出来了,尽管来者不善,可他却丝毫也没有懦弱的表现,只是微微地分开了双脚,双手垂在身侧,随时堤防对方突袭。

屋中的范小鱼也越发警戒,看了一眼就放在旁边的菜刀和柴刀,空出一只手来握住了柴刀,打算随时掷给徒手的范通。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人家都明着拿着亮晃晃的武器上门来了,自己总不能还是双手空空吧!要是对方真的发狠要杀人,她也不必客气,就算她从未想过要杀人,起码也得拿回一些代价。

不觉间,范小鱼的眉宇间已浮上了一丝杀气。

在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还真有点当武林中人的天赋,只因现在她虽然紧张,却又异样地沉着,甚至在见到敌人的第一刻,她就想到了拿弓箭,想要通过击伤人的办法来保护自己的家人,甚至不惜搏命相抗。难怪范岱常常夸她有狠劲,难怪罗亶常常被她逼得后退,原来她的骨子里确实也有暴力因子的。

只是,眼前的一切却不容许范小鱼再开小差,心神只一散就重新凝聚。

“呵呵呵,范兄弟放心,景某像是那种打家劫舍之人么?我们只不过怕惊扰了乡亲们,所以索性都让乡亲们都睡着了而已,等到天明,他们自然会和往常一般苏醒。”景氏岳不群朗笑道。

“那我二弟呢?”范通此时也无暇去验证他的话是真是假。

“范二侠么,呵呵……”

“大哥,我在这里!”景氏岳不群正待说话,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呼叫,说话间,只听几声叮当铿锵之声,一条身影已如流星般坠入院角,同时挑起了一根木棍掷向范通,转眼间,已和范通并立,咒骂道,“他娘的,差点被他们骗了,幸好我回来的快。”

“是二叔。”

范白菜失控地欢呼了一声,范小鱼双手都有武器,想要捂住范白菜的嘴却已是迟了,只好苦笑,算了,对方既然能找到这里来,自然也早已打听清楚了,真要打起来,一个半点机关也没有的小院子也没法藏人,而且现在范岱既然回来了,他们又多了一道保护,那就索性正面相对吧,反正现在是躲也没处躲了。

第62章 诡异的深夜游说

“景道山,我以前还敬你是个君子,没想到你也只是个道貌岸然的小人,气量儿凭小,我不就是无意中看了你们一眼么?老子已经很自动地退避三舍了,你还想怎么样?大哥,你保护他们,这些人让我来收拾,老虎不发威,当我们是病猫好欺负啊?真是岂有此理!”

看见自己的弟弟回来,当大哥的范通一句话都还没来得及说,范岱已经又噼里啪啦地骂开了,手上握着一把钢刀,应该是从方才的交手过程中夺来的。

“范二侠真的误会了,我等之所以半夜来此,真的只是不想引起外人注意而已,更不是前来寻事的。”岳不群牌的景道山一副谦谦君子般的好脾气,纵被范岱如此恶骂,脸上依然不见丝毫怒容。

可是屋里的范小鱼对这个人就是半点都起不了好感,反而厌恶更深,就算他外表再君子,可是真正的君子是绝对不会半夜三更行这种威吓恐吓之事的。如果说是以恶制恶还说的通,但他们一家明明就是与世无争的老实户,还带兵器前来,实在是可笑。

“不是为了那事,那你带这么多人围住我家干嘛?”范岱毫不客气地指着周边的火把道。

“前辈,我们兄弟二人退隐已久,这些年来从不插手江湖纷争,这些你们应该很清楚。如今我已有儿有女,更是只想过平平静静的生活,只要前辈信得过我们在下的人品,今日之事,我们会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也会约束我的家人,绝对不会告诉官府或第三者,不知道前辈意下如何?”范通摆手止住范岱的嗤笑,仍是客气地拱手道。

“只怕现在屋中已经有了第三者了吧?”景道山旁边的一个黑衣人突然冷笑着开口,虽然立刻就被景道山的目光制止,但言下之意,已很明显。

房间内的空色闻听,原本酥软的双脚再也支持不住,扑地一下滑到在地,惊恐地看看门外,又看看范小鱼等人。范小鱼却没空理会他,不用说这些人也一定是早在空色来临之前就已经潜伏在村中了,空色不过是个不想放过他们家的借口罢了。

而且空色若不是头发光光,而是乌发文巾,就凭他的言谈举止,谁都能看出他不过是个文弱的俊美书生而已,应当不是和这些黑衣人是一伙的。不过应当归应当,范小鱼还是半斜了身子,连带地也注意着空色,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

“里面这位小师父前来找在下是另有要事帮忙,并不知情,请前辈尽管放心。”范通诚恳地道。

“你说放心就放心,你以为你一句空话我们就会相信你吗?”四个黑衣人中又有人冷冷地道。

“靠,那你们还想怎么样?来来来,我们索性废话少说,要打就打。”范岱上前一步,刀尖一挑。

“二弟,”范通拉了一下范岱,挡在他身前,拱手道,“景前辈难道真的信不过我们兄弟二人吗?”

“这……”景道山状似为难地沉吟道,“也不是景某信不过范兄弟,只是范兄弟也知道此事事关重大,而且昔年……范兄弟你应知道,景某虽然是深信当年之事,范兄弟绝对不曾向官府泄密,不过我的这些兄弟却大部分是后来新募进来的,加之范兄弟隐居已久,难免有些人不知道范兄弟的侠名。”

“那你爽快说一句,你到底怎么样才能相信我们懒得管你们那点破事?”范岱埋藏多年的血性早已被这些人激起,此刻哪里还能平静下来。若不是考虑到屋里头还有几个小辈需要保护,以他的性子,早就先冲上前去痛痛快快地厮杀一场了。

“除非你加入我们……”又一个人及时地“心直口快”道。

这话一出,范氏兄弟和范小鱼心中同时一凛,原来这些人的目的果然还是想拉他们入伙。

“青坛主,不许对两位范大侠无礼!”景道山似是被左右再三的插口激怒了,面色终于拉了下来,冷冷地扫了一眼左右,“你们若是再要插口,就自行先回去。”

那个黑衣人轻哼了一声,将头扭到一边。

景道山深吸了一口气,又换上了笑脸面对范通等人:“范兄弟,让你见笑了,还望你不要介意,其实景某今日是诚心诚意前来邀请范兄弟与我等共谋大事的,至于四下这些兄弟,只是我教中的新规矩而已。为表诚意,景某愿意就此发誓,如果范兄弟听完景某的诉说之后,还是不相信景某,景某也绝不强求,更不会伤害范兄弟的家人。”

说着,还真就双指并拢,指天盟誓,朗朗有声。

这个人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范小鱼顿时糊涂了。

所谓行走江湖,最注重的就是一个信誉,就算是黑道,为了维护自己的实力,凝聚人心,也是有自己的规矩,要说到做到,不能出尔反尔的,否则谁还愿意受其领导支配。现在景道山公然发誓,不得不说,还是有一定可信度的,但如果他之前就不带这么人来,而是独自前来先探探路,不是根本就不需要发誓吗?

反常即为妖,这句话虽然不绝对,但是眼前这个景道山一定有问题。

不过不管景道山有没有问题,他这个发誓还真博取了范氏兄弟起码是范通的信任,表示了愿意洗耳恭听。

“范兄弟隐居此地已三年,想必对外头之事知之甚少吧?”景道山长叹了一声,开始了他的长篇演说,语声时而愤慨激昂,时而欷殻Ц猩耍倍葱募彩祝呤龅刈攀瞪椴⒚

他的演讲虽然华丽,也痛诉时下官员腐败、百姓受尽剥削、灾情没有得以及时控制、民膏尽被贪官殆刮的陈弊,几乎字字句句都是为国为民,可听在范小鱼的耳中却总觉得这不过是一篇华美的煽动演说,并没有感觉到他那所谓发自肺腑的忧国忧民之心。

接着,景道山又赞扬了一通范氏兄弟十数载如一日处处助人为乐的侠义,同时又巧妙地指出他们虽然所做的都是好事,可对于百姓来说,却只不过是无足轻重的小事,若是真想让天下百姓都得以安乐,就该从大处着手,彻底地消除时下的弊端,还政治一个清明,还百姓一个公平,给天下一片公正……

囧了,他不会是想造反吧?

范小鱼几次涌起想要打断那滔滔不绝的冲动,可还是忍了下来。

对于普通百姓来说,她可以以当家人的身份出面,但是眼前这些却是地地道道的江湖人,她就是再精明也只是个雏儿,而范通虽然性情绵软,但却也有他自己的见解和坚持,事关重大的时候,不会被别人几句话就打动的,何况旁边还有个范岱呢。

果然,等到景道山的洗脑终于告一段落的时候,范岱果然就率先拒绝,范通的语气虽然比范岱客气了许多倍,不过意思却也很明显,总结起来就一句话:他很感谢景道山的赏识,但同时也谦逊地表示了自己胸无大志,只要能继续像现在这样生活为百姓尽一份绵薄之力就满足了。

“你……”两兄弟的拒绝顿时再度引起了那四个黑衣人的怒气,不约而同地上前了一步,逼迫之意十分明显。

“景某刚刚才发了誓,几位难道不曾听见么?”就在范小鱼以为景道山最终要翻脸的时候,出乎意料地,景道山竟然没有恼羞成怒,反而及时地摊手拦住了四人。

四人均蒙着脸,看不见神情,但从黑巾之上所露出的四双目光看来,显然是对景道山的阻拦十分不满。

景道山却视而不见地对范通抱了抱拳,长叹了一声,苦笑道:“唉,范大侠的拒绝实在让景某伤心,不过景某等人一开始就失礼在先,范大侠心有不悦也是常理,这样吧,此事事关天下苍生,还望范大侠再仔细考虑考虑,景某天明再来问候,告辞!”

说着,苦笑了一下,挥了一下手,转身向院门走去,语声无限失望:“我们走吧!”

四个黑衣人互望了一眼,都俱返身跟在他身后,打开院门鱼贯而出,不到片刻,周围的那些火把也都逐渐远去。

这一下,轮到范家人面面相觑了,这些人深夜率众、来的如此气势汹汹,除了范岱冲进包围时稍稍动了一下刀剑外,竟可以说是一丝干戈也不曾动,就这么轻易地回去了,诡异,不得不令人深感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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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先“礼”后兵

一场眼见一触即发的祸事转眼消于无形,而且连空色的存在也没再多问一句就这么突然退却了,所有的人都蒙了好一会才反应了过来。

“今儿个真是活见鬼了!这些人怎么会突然冒出来的?大哥,我们今天下午可是一直在留意着,没见到村里有什么异常啊?如果是夜里才来的,就凭那些人的身手,我们也不可能一点都没发觉吧?”昏昏暗暗的灯光下,范岱抓了抓头,感觉一肚子的闷气加疑惑,偏偏又百思不得其解。

范小鱼揽着冬冬坐在他左边秀眉紧蹙,罗亶和好不容易才恍过神来的空色坐在右边,一个沉思一个还沉浸在余悸之中,坐在范小鱼对面的范通则盯着桌子中间的油灯,也在苦苦思索。

“我也觉得奇怪,按理说他们确实不可能突然之间出现在村子里的。可当时我在屋顶上时明明清清楚楚地看到突然之间,四处都有火把亮起,东南西北的都有。”范通点头附和自己弟弟的话。

对于武学一道,他们兄弟俩确实有值得自信的本钱,更何况从得知范岱无意中看见了绿林据点开始,他们就开始警备村中的情况了,到了晚上更是打起加倍的精神,以免被偷袭。可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些人的突然冒出来才显得越发的不可思议。

他们两个高手都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来的,才正正经经学了三年的范小鱼就更加不知道了。

一时间,谁也没有开口,只因谁也给不出可能的答案。

“二叔,你详细点说说,刚才空色师父来了以后,你是怎么发现他们的?”好一会后,范小鱼才想起应该分析每一个细节。

“好吧,”范岱道,“我先是在院子周围转了一圈,然后跑到树上四下观察了一下,都不曾发现什么人,正准备去村子里瞧瞧,突然身后的庄稼地里似乎有什么动静,我就跑了过去,发现了一个人影站起来就跑,我还以为这个就是跟踪空色师父的人,就追了上去,没想到那个人的轻功很不错,我一直追到山里头才追上了他。可还没等我抓到他,林子里突然多了好几个人,将我围了起来,我感觉不对,正想给你们示警,那些人突然撒出一团什么东西,我怕是迷药或毒药,就屏住了呼吸,结果他娘的,那些兔崽子居然一面缠着我,一面一把接一把地拿着一只口袋一直洒,更气人的是,洒了半天我才发现他们用的只是草灰,气得我狠狠地揍了他们一顿,后来我就回来了。”

大家这才注意到他的衣服上真的沾了不少草灰,顿时都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对方显然是要故意拖延他的时间,而且在无法蒙上范岱嘴巴的时候,用草灰当毒粉确实是个很聪明的办法。

“对了,那些乡亲们……”范通突然变色地站了起来,“老二,你守在家里,我去瞧瞧他们怎么样了。”

说着急匆匆地出门而去。

范小鱼也心中一跳,那个景道山嘴巴上是说没把村里的人怎么样,可事实上谁知道,确实还是去看看比较好。想起那个景道山,范小鱼又觉得满脑子都是浆糊,愣是无法理解这个家伙到底想要干嘛!

范通没过多久就回来了,说是除了他们一家,全村的人不是中了迷香就是被点了睡穴,不过都无生命危险,应该真的是睡一觉就会醒来。

景道山加害乡民的可能似乎也被排除了,可他的意图还是猜不出来,反而更神秘了。

“算了,先不要想了,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小鱼,你们先睡一会,有爹和二叔守着,不会有事的。”沉默了一会后,范通起身道,“至于空色师父,你就和冬冬、亶儿挤一挤吧!”

“多谢范大侠,小僧没有睡意,坐坐就好。”空色忙站起来行礼。

“既然小师父不想睡,那我们就去院子里聊聊吧。”范小鱼不冷不热地道,今晚的事情太诡秘,他们虽猜不到对方的意图,却也不能排除任何的可能,就比如空色这个美和尚,来的实在巧了点。如果他真的另有所图,总会露出一点破绽。

然而,范小鱼却是失望了。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在她隐含的威逼之下,空色除了自己的身世外,几乎把祖宗十八代都说出来了,可还是没有半丝可疑之处。无奈之下,范小鱼只能暂时放弃询问,此时,天色也渐渐地透出一种极浅的青色来。

“把冬冬和亶儿叫起来吧!”范通的声音从柴房中传了出来,范小鱼问话期间,他一直独自在柴房中,不住地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范小鱼走进屋中,罗亶已坐起来在轻唤冬冬,想必也是一直没睡,范小鱼给他们打了水醒了醒神,这一次他们索性一直亮着油灯等待。

“来了,还是刚才那批人。”没等一小会,屋顶的范岱就道。

“二弟,下来吧!”范通沉稳地走了出去打开院门,然后后退几步站在院中。

“我还是不相信就凭他们,居然能避开我们的耳目。”范岱跳下来走进屋里,咕哝道,脸上却现出一丝兴奋之色。

“二叔,别忘了你的责任是保护我们,而不是打架!”看到他的神态,范小鱼不禁囧了一下,下意识地抓进了手中的弓箭。

“放心,二叔绝对不会让那些兔崽子欺负你们的。”

……

“范兄弟,不知你考虑的如何了?”景道山十分准时地出现,这一次却不走进来,而是就站在门外微笑道。

“感谢前辈的垂青,不过在下这一生只想好好地抚养儿女长大承认,当一个普通的百姓。”范通淡淡地道。

“范兄弟难道就不肯再考虑考虑?”

“十几年前我们不曾加入,现在更加不可能。”范岱在屋中扬声接了一句。这个景道山如果是个算不垃圾的书生秀才,那穿着儒衫也就算了,问题是明明是个野心勃勃的武林中人,却还要装这种样子,他就是看不惯。

“范大侠可曾想过你若是拒绝会有什么后果么?”景道山仿佛没听见范岱的话似的,只是直视着范通,“范兄弟你应该知道,十几年前,那场永州之役,还有许多兄弟耿心于怀……”

他话说了半截,就停了下来,却带着浓浓的威胁。

他不说这话,范通脸上还带着一丝客气,这一威胁,范通的脸顿时沉了下来:“在下素来敬重景前辈的品德,没想到景前辈竟然会说出这等话来,实在让晚辈心寒。”

“唉,既然如此,那景某也无能为力了。”景道山长叹了一声,随着他话音的降落,小院两边齐刷刷地探出十几个头颅,以及,十几把火箭。

“果然是个卑鄙无耻的伪君子,居然使用这么下流的招数,有本事进来跟爷爷过过招,不要在墙外当个缩头乌龟。”几乎同一时间,没有院墙的后窗这边也出现了数支火箭,范岱顿时气的跳脚,门口的景道山却已转过了身向前走去,仿佛再也不干他的事。

“射!”随着一声粗噶的命令,几十支火箭顿时破空而来。

第64章 突围

“快到厨房去,找湿布蒙住口鼻。”

范岱挡在范小鱼等人身前喝道,随手就削掉几支射进窗中来的箭矢。这些熊熊燃烧的肩头虽然落在地上,没有引起火灾,却无法阻止更多的火箭射在墙上、屋顶和隔壁房间。

这个院子的房屋原本就大多都是木质结构,又陈年老旧,被这些浸了桐油的火箭一触,火势立时蔓延了开来,将屋中映得通红。

范小鱼感觉心一阵阵地剧烈跳动着,身体却已有自我意识般拉着范白菜的手,随手扯了两件衣服弯着腰跑向厨房,罗亶也紧紧地拉着空色跟在后面。

用力地撕开衣服,快速地在水缸中浸湿,范小鱼先是用颤抖而又稳定的手,帮明显恐惧却一声不吭的范白菜蒙好了口鼻,才给自己也扎上,一旁的罗亶也迅速地保护好自己和那一个早已吓得牙齿打架的空色。

“大哥,怎么办?是我们找个方向冲出去还是让我去把那个王八蛋先抓过来?”

在这种形势下,前后防守的战略已不使用,范氏兄弟都在第一时间守在三个大小孩的身边。

“他们人多势众,我们不能硬碰硬,这样,小鱼带着冬冬,亶儿带上空色小师父,你在前头,我断后,先想办法冲出去再说。”紧急关头,范通浑然不见平时的迂腐和优柔,塞给范岱一个革囊,“这些木箭威力不大,近了再发。”

“不,我来断后。”

“都什么时候了还和我争。”范通叱道,同时一掌拍下了门板,掷给范岱,又特别望向几乎已吓的没法反应的空色,肃然道,“空色师父,今晚的事情你都看到了,你若想活命,等会就一定要尽力地奔跑。”

空色喘着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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