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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王妃爬墙了-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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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月色翻身抱住月无觞的脖子,脑袋在他侧脸上轻轻的蹭了蹭,有气无力的说道:“月月,这个样子,看起来越发的老了……”

光洁的额头蹭着月无觞下巴冒起来的胡渣,痒痒的有些扎人,这样的他少了一份妖孽,多了点成熟的男人味,心中软软的,觉得抱住他很安心,很安心。

月无觞将夜月色一醒来就开始继续那日的调笑,心中更是软成一片,伸手将怀中的人搂得更紧,下巴放在夜月色的头顶上,喃喃的说道:“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如果就这样静静的相偎相依何尝不是天长地久?

夜月色伸手抚着月无觞下巴上冒出来的青色胡渣,有些扎手,但是她却乐此不疲的抚摸。月无觞搂着夜月色无力的身子,神色宠溺的任她抚摸。

这样的静好的时光并没有持续多久,外面的声音轻轻的响起:“主子,西子弋说要见你!”

月无觞摸了摸夜月色的头,柔声说道:“色色,你先睡一会,我等会就回来……”

夜月色环住月无觞的脖子不说话,月无觞无奈的将怀中的人楼得更紧一分,另一只手一挥,将屏风移到屋子中间。偌大的屏风展开横在中间,将房间隔成了两半,里面看不到外面的景象,外面自然不能窥见里面的风光。

“将他带过来!”月无觞轻声对着门外的南渊说道,一边伸手顺着夜月色的长发,一双桃花眸讳莫如深。

夜月色趴在月无觞的胸前,虽然觉得月无觞像是在给宠物顺毛的动作,但是很舒服而且如今她也没有力气跟她较劲,于是乎乖乖的享受着类似于顺毛般的爱抚。

不一会便听见门外的响动声,虽然躺在月无觞的怀中还隔着一道屏风,夜月色似乎都感觉到外面拿到闪着幽光的视线,顿时有种汗毛竖起的感觉。那日便朝崖骗走的之后遇到的那个人不是就有一种这样的眼神。夜月色不自觉的往月无觞的怀中缩了缩。

月无觞扫了屏风外一眼,只见绰约间站着一个人,那道气场强悍的目光让外面的人似乎身形一颤。

西子弋看着搁在面前的屏风,隐约间看到里面相拥的两个人,脸色顿时变得阴暗无比。想到他的红豆竟然为了这个男人自己服了蛊毒毁了母蛊,向他要解药!西子弋眸中闪着偏激的占有欲以及变态的幽光,他的红豆是他一个人的,不准其他的人觊觎,也不准她喜欢上别人!

“我要带着红豆回南国,到了南国的边境,我自然会将解药给你!”西子弋对着屏风里面的人说道,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就凭月无觞这么宠着那个女人,他就能提出他想要达成的条件。

“好!”月无觞顿了顿顺着夜月色长发的手,淡淡的对着屏风外面的西子弋说道,“如果你想耍什么诡计,我想南国的圣女定会安然的生下南国的继承人……”

西子弋不以为意的笑笑,他已经慢着天下钱庄的提钱的玉牌,暗中让人将银子取出送回了南国,而且么与月流影的交易已经做好了。解药他自然会给,只是……

西子弋看着屏风内相依相偎的两人,脸上挂着变态的笑容,眸中的幽光闪烁,别人让他不好过,那么他定要让别人难过!

“我一直以为王爷宠着这个女人就是为了解去折磨了你二十多年的千日红,如今既然毒已经解了……”西子弋看着屏风内相拥的两人身形一顿,嘴角的笑意越发的变态,“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话不必说的太多,一半一半,便是恰到好处!凭着人无尽的想象力,她能由给出的上半句内容联想到无数种让自己恐惧、失落甚至是绝望的可能!

西子弋转身心情颇为畅快的走出了房内!

西子弋话音刚落月无觞顺着夜月色长发的手一顿,心微微有着下沉之感,因为本身一开始接近她的目的是不光明正大的。

躺在月无觞怀中本来酸软无力的夜月色突然撑起身子,娥眉紧蹙,一双波光潋滟的双眸定定的望着月无觞的眼睛。

西子弋的话是何意?解毒?跟她有关系?夜月色最不喜欢的事就是瞎操心,平时只要不需要动脑的时候,就与不喜欢动脑,因为她知道有人会帮她想得周全。

只是如今,夜月色望着月无觞,她自己不想猜想,于是乎将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了月无觞,夜月色挑眉轻声的问道:“月月,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月无觞微微皱眉,一开始不是没担心过这个问题,只是还没来得及坦白从宽就被别人抖了出来,如今怎么解释才能万无一失,既不欺骗她,又能不让她生气才好。

夜月色看着月无觞吃瘪为难的表情,一种农奴翻身做主的感觉腾升,只是看他这表情莫非是有难言之隐?

夜月色从月无觞的怀中爬出来,双手抱胸,皱眉对着月无觞说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赶快老实交代!”

月无觞整了整脸上的神色,看着夜月色表情严肃且认真的说道:“千日红乃是我从娘胎中带出来的毒,多年来都找不到解药。一直都是靠内力压着,不过这也不是长久的办法,一朝毒发了之后,找到了一种解法……”

夜月色皱眉听着月无觞的话,想起他无数次为她毒发的场景,心中微微心疼着他。她想只要不是他搞外遇,她都会原谅他的!

“什么方法?”夜月色见月无觞话突然停下来,眉头微皱的看着她不说话,他何时有过这种表情,这只妖孽这种神情那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观。

“千日红乃是至阳至刚的毒,需要以至柔至阴的处子血才能将其引出来……”月无觞看了一眼夜月色,突然停下不再说话。他可不敢将回将毒过滤到女子体内的事告诉她。

夜月色皱眉看了看月无觞,眼珠子转了转,有些疑惑的看着月无觞:“我就是那个有至柔至阴的处子血的人?”

月无觞几不可查的点了点头,夜月色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煞有介事的说道:“莫非你就是因为解毒才接近我的?”

月无觞看着夜月色面无表情的神色,心一沉,只是还没等他继续说些什么辩解,夜月色突然凑到他的跟前,一脸认真的看着月无觞,说道:“然后是不是就被我人家人爱花见花开的美貌俘虏了,被我颠倒众生的气质给迷惑了,所以就深深的爱上我了!”

月无觞无奈且宠溺的看着面前眉飞色舞的夜月色,将她不自觉中自恋的转移了话题,月无觞自然乐意的顺着她的话说下去了,“那是自然,人家对娘子一见倾心,再见便决定非卿不娶!”

“可是……”夜月色突然皱眉看着月无觞,处子血?她记得那日问他毒解了没有,他说解了,可是他们明明是在西山温泉上,咳咳……那么……为他解毒的那个人不是她?

夜月色突然将月无觞推开,一脸怒意的吼道:“你竟然敢找别的女人解毒!”

气死她了,真是气死她了!夜月色一边对着月无觞吼道,趁着月无觞愣住的瞬间,一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从床上爬起来朝着外面走去。

刚刚还说只要不是他碰别的女人,她就原谅他。

月无觞始终才想明白她那句找别的女人解毒,然而夜月色已经走出了房门。月无觞翻身从床上站起来,匆忙的向着门外找去。

在房门外月无觞几乎出动了别院所有的人,只差没把整个别院的掘地三尺。

月无觞黑沉着一双桃花眸,扫了一眼搜获无果的众人,心中又不禁开始担心是不是像上次一样被人带走了。越想心中越发的不安,对着众人说道:“到外面去找,看着出京城的各个城门,然后全面搜索京城……”

说完便率先的飞身除了别院,所有的人便按照吩咐集体出动,开始进行地毯式的搜索。

只是心乱的月无觞自然没有察觉到,夜月色只是躲在了房中的盆栽后面,听见外面的响动安心的爬回了床上。

她一想到他找别的女人解毒,心里就极其的不舒服。他既然敢!夜月色越想越气愤,他敢找别的女人,她就敢找别的男人!越想越坚定了心中的想法,想着想着,于是便没心没肺的躺在床上睡着了。

一夜无梦睡得安稳的夜月色,伸了个懒腰,发现最近一早醒来之后便在床边的月无觞不见了,微微有些疑惑,但是立马便想到了最晚发生的一切,心中越想越气愤,法身下了床,朝着外面走去。

外面安静极了,连一个鬼影都没有,夜月色心中狐疑!心中更是气愤,啊他竟然将她一个人扔在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夜月色气愤极了,朝着门口走去。

好不容易找到大门出去了,只见门外的马车也刚刚停下,马车车帘被掀开,夜空从里面走出来。看见夜月色站在门口,听说锦月王府着了火,月无觞带着夜月色来了别院,他不放心来看看,如今见到了夜月色心中微微的放心。

只是还没等他的心落回原地,夜月色便从门口朝着他跑过来,扑在了他的怀中,将他还未来得及归位的脆弱的心肝再次撞离了原处。

“哎哟,色色,这是怎么了……”夜空还未来得及继续询问,只听见怀中他家宝贝抽噎的声音,哪里还要问什么,分明就是月无觞那小子欺负了他家色色,夜空顿时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对着夜月色柔声的说道:“色色诶,别哭,爹爹马上带你回家去……”

原本就被月无觞找别的女人解毒的事气得厉害的夜月色一大早起床竟然发现那人不认错道歉也就算了,竟然带着所有的人都走了,留她一个在那里。是可忍孰不可忍,一看到她爹自然觉得委屈万分啊,一个劲的哭啊。

夜空将夜月色拉上了马车,这个月无觞简直太过分了!他家的宝贝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他就是这样对待他家色色的!夜空心疼的将夜月色脸上的泪珠擦干净,一边说道:“色色,给爹爹说怎么回事,爹爹给你做主!”

“我要休了他!”夜月色一把挥开夜空的手,一把抹掉脸上还挂着的眼泪,一脸豪迈的说道。

掀开车帘子,看见街边挂着一个“當”字,大喊一声:“停车!”

马车一停下,夜月色一把跳下去,冲进那当铺,将左手指上的指环拔下来,对着当铺的掌柜说道:“掌柜的,当东西,死当,一个铜板,不要当票

掌柜的懒懒的抬起闪着精光的老眼,一看柜台上摆着的指环,再看看当东西的人,不就是前段日子当这个指环的姑娘么?前段日子被人高价赎回去了,这次又来当?

掌柜的突然殷勤起来了,对着夜月色说:“好嘞,姑娘,等着!”

夜月色拿着掌柜的递过来的一个铜板,气冲冲的回到了马车上!夜空看着自家女儿,只见夜月色手里拿着个铜板,上了马车面无表情的坐到夜空的对面。

马车便不急不缓的向着相府驶去。

夜月色和夜空一下马车便看见站在门口的月无觞,只见那人一身白衣,一双眼眸定定的看着夜月色,眸中泛着妖冶的笑意看着夜月色。夜月色往她爹身后一躲,随后一想,她干嘛要怕他啊,是他对不起她!

夜月色从夜空身后跳出来,特女王般的扫了一眼月无觞,昂首挺胸的从月无觞的身边走过去,进了相府。

夜空走到月无觞的身边,冷哼了一声。然后也进了相府。某只月妖孽第一次彻底的被人无视了,肠有九曲心有七窍的某人第一次吃瘪。

然而没让他等一会,杜鹃便从里面蹦跶着出来,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月无觞,一脸为难,小姐让她将着东西扔到王爷脸上的,但是她不敢啊,杜鹃弱弱的将小姐交给她的东西递到月无觞的跟前,弱弱的说道:“王,王爷,小姐,让我给你的……”

月无觞伸手接过,看着纸上龙飞凤舞的写着的两个字刺激到了,“休书”!月无觞脸上的再也镇静不了了,这个女人!

杜鹃看着月无觞浑身散发出来的凛冽的气场,往后面躲了躲。吓人啊,小姐到底是写了什么啊?

然后边看着那张纸在月无觞的手中化成了齑粉,杜鹃真的不敢在上前去了,手中握着夜月色给她的另一张纸,弱弱的递给月无觞,然后实在受不了那压抑的气氛,在月无觞接过信纸的时候,一溜烟的跑进了相府。

月无觞彻底的愤怒了,那女人既然给他准备了两封“休书”。

进了相府回到房中的夜月色,写完休书,就开始翻她的的家当,从来的那日捡到的玉桃花,娘亲们送的生日礼物,还有月无觞给的那天下钱庄的信物。

夜月色摩挲着那玉牌,想了想,她要取光他的钱!

说干就干,拿着玉牌就往着大街上去了。到处找天下钱庄的招牌,只见一袭白衣的人儿已经站在了天下钱庄的门口,等着她自投罗网呢。

夜月色扫了一眼月无觞,再看了月无觞头顶上的招牌,哼了一声从月无觞的身边走进了钱庄。月无觞不以为意的看着夜月色从他的身边走过,面上带着笑意,果不其然一会夜月色边怒气冲冲的从里面出来。

“为什么这破东西提不了钱!”夜月色看着笑得一脸狐狸的月无觞,将那玉牌砸到了月无觞的怀中,“为什么说没有你就不能取钱?”

月无觞笑着接过夜月色扔过来了的玉牌,敛了敛脸上的神色,凑到夜月色的耳边看幽幽的说道:“娘子,为夫没有让别的女人解毒……”

“那你是怎么解得?”夜月色将月无觞推开扫,冷冷的说道:“休书都给你两封了……别乱叫了!”

一听到休书,月无觞只觉得一股怒意从心头冒起来,只是他家这个一根经的女人!先入为主的认为他找别的女人了。

“娘子,千日红的毒,是三颗起死回生丹解的……”月无觞一脸无奈的看着夜月色,他要是不早点说明白,他家色色不知道要纠结误会他到什么时候。

夜月色不可置否的承认遇到如花似玉富可敌国的王叔,在美男和钱财的诱惑下,她被大灰狼骗到了手,岂料事情并非想象那样。

夜月色一把抓住月无觞的衣襟,将月无觞胸前的衣衫弄的凌乱不堪。某女只觉得被骗了,狂怒的对着那衣襟微敞的男人吼道:“老男人,敢骗我,等着戴绿帽子吧!”

?

第七十四章 错在哪里?(传说中的片段~)

绿帽子?月无觞淡定不了了,一双眼眸讳莫如深变幻莫测。她以为她那除了休书两字他看的懂之外,没有官府的官印,那休书能生效。

而且,月无觞扫了一眼抓着他衣襟的夜月色,心中一动,一个弯腰将夜月色打横抱抱起来,直接往别院走。

“你干什么?”夜月色本能的搂住月无觞的脖子,对着他怒目而视。不认错也就算了,还欺负她!

月无觞垂眸看了一眼夜月色,本想好好治治她,只是一见夜月色那咬着下唇,双眸波光潋滟的模样,心中就软成流淌的春水,无奈的低头说道:“不是那样的……”

只是没等月无觞把话说完,夜月色便出口将他的话打断:“快点放我下来,不然我叫非礼了啊!”

月无觞无奈的看了一眼夜月色,特殊时候特殊处理,伸手快速的拂了夜月色的哑穴,看着夜月色怒目而视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声音销魂蚀骨的说道:“非礼么……”

说完垂眸打量着夜月色,夜月色只觉得那火热的眼神,不自觉的双手将胸抱住,一脸防备的看着月无觞,岂知那人低下头凑到她耳边,温热濡湿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垂,一字一句的说道:“娘子生气是因为为为夫没有非礼你的缘故……”

夜月色脸色一红,奈何口不能言,只能恶狠狠的看着这个颠倒是非的妖孽。

月无觞不以为意,眸中笑意融融,看着夜月色此时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正了正神色,煞有介事的说道:“别气了,我们这就回去……”

夜月色看着月无觞嘴角眉梢的笑意,气就不打一处来,撑起脑袋一口咬在月无觞的胸前,只是还没咬下去,便听见头顶传来的声音,“别急,我不想在大街上让人围观……”

一听这话,夜月色一愣,贴在月无觞胸前衣襟上的嘴生生的止住,张开的唇不自觉的合下,咬到了舌头,舌头上传来的疼痛让夜月色只觉得想要叫出来,奈何发不出声音。所有的疼痛变成几滴鳄鱼的眼泪,挂在长长的睫毛

月无觞看着夜月色的模样,宠溺而无奈的叹了口气,脚上的步伐不停,带着夜月色往王府的别院而去。

直到月无觞踢开别院房间的门,夜月色不淡定了,双手拽紧了袖子。直到月无觞将她轻轻的放到了床上,夜月色急忙缩到了床角,双手环胸的一脸防备的看着月无觞。

月无觞一双盈满笑意的桃花眸似有若无的落到夜月色的身上,眼波流转,顺着她柔软的樱唇,白皙修长的脖子,一直停在了被她遮住的胸前。

夜月色只觉得那带着笑意的视线流转成了一张无形的网罩在她身上,只觉得浑身有些燥热,呼吸都快了几分。

然而此时月无觞已经不知何时上了床凑到了夜月色的跟前,声音酥骨好听,除了慵懒惬意,似乎还多了一抹诱哄:“娘子,在想什么?”

夜月色不知道月无觞已经靠得如此近,错愕的抬起头来,只见一张带着勾人笑意的妖冶容颜在眼前放大,然而她抬起的头,无疑不是将樱唇凑到了月无觞的跟前。

那模样怎么看怎么想索吻,所以某只妖孽嘴角额笑容越发的妖艳,微微的一垂头便将那抹樱红攫住。

夜月色错愕的任那人温柔的吻,将她的呼吸夺取,将她的神志意识片片剥落,将她的衣衫层层褪去。

身上一凉夜月色回过神来,睁开一双波光潋滟的双眸,眸中的神色起初是惊愕,马上变得不可置信,因为一双带着微微凉意的手覆上了左胸。

月无觞将唇贴在夜月色的唇上,轻声说道:“色色,专心点……”

夜月色激荡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左胸那缓慢移动的手指上,如何专心得起来?

夜月色只觉得那冰凉的手指覆盖下的皮肤越来越热,浑身的神经化成一根线缠绕在那手指上,任他拨动着,此时纤细的神经突然一痛,那作恶的手终于离开了胸前。

贴在唇上的柔软的唇慢慢的动了起来,“色色,千日红的毒发作了三次,只因机缘巧合的服食了三颗起死回生丹才解了的……”

夜月色哪管月无觞在说什么,只觉得此时的神经全部集中在唇上,那人软软的唇一张一合的蠕动,摩擦着她的唇,一股一股的热流顺着唇流遍全身,整个人突然热起来。

“记住了没?”月无觞见夜月色呆呆的模样,张嘴轻轻的咬了最在眼前的樱唇。

夜月色回过神来,心中暗骂月月这只妖孽又在勾引他,一双眼眸疑惑的望着月无觞,月无觞无奈,将夜月色推开少许,神色严肃的说道:“没有找别的女人解毒,也不会有别的女人……”

夜月色疑惑的看着月无觞,不自觉的点着头。月无觞看着夜月色这个迷糊的模样,就知道她什么都没听明白,又气又无奈。

“你明白了?可记住了我说什么了?”月无觞眯起双眸,修长的手指挑起夜月色尖尖的下巴,语气幽幽的问道。

夜月色转着眼珠子,他要她记住什么?看着月无觞微眯的眼眸,好整以暇的神色,心虚的点点头。

月无觞突然伸手将夜月色捞到跟前,语气幽幽的说道:“那日跑哪去了,害我好找?”

夜月色想到那日在床上睡着了的事实,她可不敢说,讪讪的笑着。看着他这样的表情,夜月色有种想要逃的冲动,就知道这只妖孽惯用的招数,先礼后兵,此时不就是要找她算账来了么?

“一生气,不分青红皂白就跑,可知道错了?”懒懒的话语,在夜月色的耳边响起,迎面扑来的热气喷在夜月色的耳朵上,刚刚还未消散的热气翻上来,此时整个耳朵一直到脖子都红了。

月无觞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解去夜月色的哑穴,继续懒懒的说道:“胆子倒是大了,休书都敢写了?嗯?”

这个嗯字,让夜月色浑身一抖,她那不是在气头上么?浑身僵硬着不敢动,她就知道月月是只有账必算,而且是秋后算账的妖孽。

月无觞灵活的手指落在了夜月色的腰间,慢慢的摩挲着夜月色腰间细腻敏感的皮肤,温热的呼吸喷在夜月色的脖子,“动不动就说绿帽子那样的话,娘子的胆子真是越发的大了,嗯?”

绿帽子?一提到这件事,奈何在镇定的月无觞都激荡了,这样的话可是随便能说的?一双满眸微微的眯起,见夜月色不说话,覆在她腰间的手力道微微一重,便听见夜月色一声轻呼。

“怎么不说话了?”月无觞软软的唇顺着夜月色的脖子慢慢而下,温热的呼吸似有若无的擦在锁骨敏感的肌肤之上,察觉到怀中的人身上火热,月无觞唇角勾起一抹妖孽的弧度。

夜月色一双眼眸波光潋滟,小脸红扑扑的,樱唇微微展开,呼吸有些急促,胸口有些激动的起伏,感觉到月无觞作恶的手轻轻的在腰间揉捏,柔软的唇已经停在了胸前,一种渴望想藤蔓一样快速的从心底蜿蜒而上,紧紧的缠绕着夜月色,让她很想那柔软的唇落下。

只是月无觞此时的将头抬起,眯起眼睛看着夜月色,幽幽的说道:“如上的罪状,娘子可知道错了?”

夜月色咬着下唇看着一脸正经,似乎没有继续打算的月无觞,心中愤懑不已,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到了一半之后就停下,不会内伤么?

夜月色仰着头,向天再借五百个色胆,垂头看着月无觞的时候,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一把将月无觞推到在床上,他不是要她说话么,夜月色双手撑在月无觞的胸前,伸出刚刚被自己咬到的丁香舌,装模作样的舔了舔嘴唇,对着月无觞说道:“月月,毛爷爷说的做事要有始有终……”

夜月色此时才不知道这有始有终的话是不是毛爷爷说的,只是一双亮晶晶的眼眸盯着月无觞,一脸期盼的看着月无觞,只差没直接扑上去了。

“毛爷爷是谁?”月无觞微微皱了皱眉头,还有始有终?!月无觞忍住心中的笑意,他家色色真是越来越可爱了,只是此刻要是笑出来,必定会惹毛了她。

“别管他是谁?”夜月色看着好整以暇,全身放松躺在床上的月无觞,气就不打一处来,对着他吼道:“老娘最讨厌只点火不灭火的人了……”

虽然这种事情她做得不少,但是此时浑身发热,一生气,一股红潮漫上了脸颊,越发的娇艳迷人了。

月无觞的嘴角抽了抽,只点火不灭火?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朦胧迷人,对着夜月色疑惑的说道:“娘子想要我?”

夜月色脸上在添了一层羞愤的红,这只妖孽!她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他难道看不出来?夜月色就这样咬着下唇,一双波光粼粼的眼眸一顺不顺的盯着月无觞。

“可是……”月无觞为难的看着夜月色,眼眸扫过夜月色的胸前,这两日没有笛声,蛊毒似乎安静了,并没有异动。心中微微生气,中了蛊还到处乱跑的女人。

“别可是了……”夜月色愤愤的看着月无觞,他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的了?色厉内荏半带威胁的对着月无觞吼道:“在可是,老娘就去找别的男人……”

一说完这话,夜月色就后悔了,因为房内的温度突然下降了不知多少度,上身衣服被月无觞剥光的夜月色,不自觉的想向着远离月无觞的地方缩了缩,只是动作还实施就夭折了,手被月无觞拉住,整个人压在了月无觞的胸前。

夜月色垂眸不敢正视月无觞的神色,眼睛的余光瞥见月无觞唇角高高扬起的弧度,眸中泛滥的桃花,她突然好想逃,下一秒整个人的位置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双墨色的眼眸直直的望进夜月色的眼中,夜月色急忙将眼睛闭上。她敢保证,要是再看一秒,她一定会没骨气的认错。

大手一挥,两人身上的衣服便一件不剩。夜月色只觉狂风一卷,整个人置身在一双满眸笑意中,她知道那笑意定是没达眼底,她此刻只想风中凌乱,弱弱的开口:“那个,月月,你不要勉强……”

“为夫一点也不勉强……”月无觞俯身,两人毫无间隙的贴在一起,火热的温度,顺着两人贴合的位置,一发不可收拾的扩散。

夜月色闭着眼眸也能感觉到那不让人忽视的视线,以及压在身上那人发生的变化,她此刻真的后悔了,急忙闭着眼眸说道:“月月,我错了……”

“噢?”月无觞手指顺着夜月色的腰侧慢慢的滑动,好听的声音此时犹如魔音一般拨动着夜月色的耳膜,“说说哪里错了?”

“错在不该勉强你!”夜月色在月无觞话音刚落的时候急忙说道:“还错在不该想要强了你!”

月无觞一张俊逸的脸庞,此时一阵抽搐,真该好好的收拾她才是,以振夫纲!

夜月色只觉在他手指的波动下,整个人化成一滩水,而月无觞似乎故意要折磨她,迟迟不肯深入,不安分的开始动起来。

月无觞眸子一眯,看着夜月色蛊惑诱哄般的说道:“娘子,说句好听的,我就放过你……”

神思混乱的夜月色睁开迷离的双眸,咬着唇看着月无觞,一脸豁出去的摸样,对着月无觞妩媚一笑:“月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月无觞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对着夜月色摇了摇头。他不想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只愿这没心没肺的女人爱着他就好了。

夜月色咬着牙,绞尽脑汁,一双波光潋滟的双眸看着月无觞,无需千言万语,只是这眷恋的眸光足以让百炼钢成绕指柔。

“夫君……”夜月色笑着对着月无觞喊了一身,只见面前的人一楞,夜月色抑郁了,莫不是他又不喜欢她叫夫君?夜月色终于忍不住了,对着月无觞吼道:“要死就给我个痛快吧,不带这样的!”

月无觞眸子一眯,痛快么?成全她!

深吻相濡沫,红鸾帐内拥,回眸入抱总含情,痛痛痛!轻把郎推,见闻声颤,微惊红涌。

直欲多番纵,全没些儿缝,这回几位推癫狂,动动动!臀儿相兜,唇儿相凑,舌儿相弄。

春色无边,欲语还休。累计相拥的两人,沉沉的睡去,夜月色是被饿醒的,原本还有些朦胧的困意,双腿间的酸痛之感传来,让她测彻底的没了睡意,一脸愤恨外加咬牙切齿的看着旁边睡得香甜的月无觞,禽兽啊魂淡!

刚刚还一副贞洁烈夫的模样,让他干脆点一个劲的磨磨蹭蹭,但是夜月色不想回想那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真的让她死的很痛快!

看着旁边的人似乎谁得很熟的样子,夜月色轻轻的拿开月无觞搭在她胸前的手,蹑手蹑脚的开始穿衣服。趁他睡着了,她要赶紧的跑路。

被翻红浪,一场颠鸾倒凤之后,让某女双腿打颤的从一脸餍足闭目养神的男人身上爬起来。

然后蹑手蹑脚一脸做贼摸样的往门口走,不知道是刚刚累的,还是此时心虚作祟夜月色双腿无力的打着颤,有着越抖越厉害的趋势。

岂料刚走到门口,幽怨的声音便响起了:“爱妃这是要去哪里?”

双手扒在门上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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