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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王妃爬墙了-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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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北漠君主一直看着月无觞的脸,神色哀愁。月无觞只是勾勾唇角不以为意,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与人无碍而已。
不一会,便听见太监独有的尖声语调传来,昭德帝,太后,皇后姗姗来迟。
一众人坐下之后,丝竹礼乐之声,朝拜之声不断。
原本以为宫宴很好玩的夜月色,此时趴在桌上吃着食物,只是也不觉得有多好吃,无聊极了。
直到挑衅找茬的声音响起,“锦月王妃为何只顾着吃也不说话!”
一个轻佻的声音在宫殿之中颇为清楚,一众人的眼眸扫向说话之人,只见那人正是那日选妃宴上的郁可人,如今昭德帝的郁妃。
然而被她点名的夜月色,还没有清楚的意识到锦月王妃叫得是她,因为王府之中从来都是叫她夫人。月无觞和月流影扫了一眼坐在皇后下首的郁可人,郁可人外强中干的娇柔的看了一眼昭德帝,娇媚的说道:“这锦月王妃还未向皇上祝寿呢?”
昭德帝有双闪着精光的眼眸,扫了一眼月无觞,淡淡的说道:“无觞今年虚岁也有二十有八了,也终于娶妻,也好早为皇家开枝散叶。”
夜月色刚刚喝了一口不知名的醇香甘甜的酒,一听到二十有八,一口酒呛在喉间,一双美目水波粼粼的看着月无觞。月无觞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抚了抚夜月色的后背,明明不善饮酒,却还贪杯。
随身站起来,挥摆的衣袖挡开一波有力的气浪,直直的吹向太后身边的宫女云朵,那人的衣袖被微微的吹开,露出手腕间一颗长得像极了红豆的痣,西子弋一双眼眸泛着幽绿的光芒,看着太后身边的宫女,眸子越发的暗沉,嗜血。
月无觞勾了勾嘴角,拉着夜月色走到殿中,微微抱拳行了一礼,“祝皇上万寿无疆!”
夜月色忍不住的胃抽搐,万受无疆!她家月月合适这般邪恶?被酒熏染的有些醉意的夜月色,脑袋有些昏昏的,跟在月无觞话音后说了一句:“祝皇上受与天齐!”
“好一个万寿无疆,寿与天齐!”昭德帝高兴的重复了一下夜月色和月无觞的话,那个皇帝不想和天一样长寿。
然后软趴趴的往月无觞身边倒,月无觞无奈的用手扶住夜月色,对着昭德帝说道:“王妃不善饮酒,臣身体不适,想要先告辞了!”
昭德帝看着夜月色微醺的模样,以及月无觞“孱弱”的身躯,点头应允了,虽然月无觞此番提早走了不合情理,但是北漠的君主,也就是月无觞的舅舅在此他也不好为难。并且北漠今年来日益强盛,不宜当面撕破脸皮。
月无觞勾了勾唇角,眸子扫了扫在场的人,扶着夜月色的往着宫门外走去。
出了宫门之后,喝了边疆进贡的酒后劲极大,如今软趴趴的靠在月无觞的身上,月无觞宠溺的弯腰将夜月色抱起,朝着宫外的马车走去。
“月月……”夜月色靠在月无觞的怀中,嚷嚷着轻声说道。
“嗯?”月无觞抱着夜月色往外走,一边应着,见风吹的大了,直接干脆的将夜月色裹进了披风中。
“月月……”夜月色继续嚷嚷着,裹在披风之中闷着难受,在月无觞的胸前拱了拱,弱弱的说道:“月月,你好坏……”
月无觞脚步不停,只见夜月色已经将脑袋顺着月无觞的披风从脖子处钻了出来,将披风的带子挤散了,月无觞无奈的拢了拢披风抱着夜月色,口中却无一漏的应道:“哪里坏了?”
夜月色半闭半睁的眼眸,凑到月无觞的跟前,嘟起嘴唇说道:“你说,你说万受无疆……”
月无觞眸中的笑意微顿,这话莫非也有错?然而没等他有再多的思索,夜月色凑得更上来,带着酒香的呼吸喷在月无觞的耳边,悄悄的说了一窜话,然后便咯咯的笑起来。
月无觞脚步骤然停下,她到哪里知道的这些东西?娈童!月无觞眯了眯眼睛,惩罚似的拍了拍夜月色的臀,恶声说道:“要是以后在说这样的话,我就打你屁股!”
说话间已经到了马车前,月无觞抱起夜月色上了马车,只见怀中的人醉意更胜,从月无觞的怀中爬起来,一双软弱无骨的小手,从月无觞的眼睛轻轻的摩挲,然后是鼻子,然后停在唇边,皱着眉头不得其解。
月无觞微微一笑,酥骨的问着:“色色,要做甚?”
夜月色皱着眉,嘟起嘴,喃喃的说道:“怎么会这样?”
月无觞将夜月色的手抓起来握在手中,轻轻的咬了咬夜月色的掌心,眸色泛着妖艳的笑意,“哪样了?”
夜月色吃痛的将手抽回来,看着月无觞说了一句:“明明看起来就是,就是,二十出头的样子啊……”
“嗯?”月无觞眯了眯桃花双眸,凑到夜月色的跟前,挑眉问道。
夜月色将月无觞的头推开少许,嚷嚷道:“老男人!”
老男人?!月无觞眸子一眯,看着眼前被姐醉的不省人事的夜月色,气得牙痒痒,伸手抚了抚自己桃花瓣妖艳的脸庞,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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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月无觞一把将夜月色抓到怀中,两人紧贴在一起,夜月色醉意朦胧的挣扎着仰起脖子想要逃脱月无觞的束缚。月无觞将夜月色搂得更紧,眸中的桃花翻滚,桃花双眸微微上挑,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声音越发的销魂酥骨的说道:“色色,老男人说谁呢?”
夜月色闪躲着月无觞在她下巴上轻轻噬咬的唇,一边嚷嚷着:“老,老男人……”月无觞追着夜月色闪躲的下巴,危险的继续追问道:“是谁?”
“老男人,自然,自然是你……”夜月色伸手推了推月无觞,闪躲着月无觞的唇,一边说道:“你既然是老……男人,你都二十八了,唔,我……我才十八……大了我十岁,我觉得我吃亏了……”
月无觞一听,眸子的越发的黑沉,老男人,他哪里老了,将怀中闪躲的夜月色紧紧的按在怀中,咬牙切齿的说道:“为夫今年二十有六,二十八只是虚岁,虚岁知道么?女人!”
夜月色挣扎着将月无觞的脑袋推开些许,酒意上脑,只觉得浑身发热。月无觞将她楼的紧紧的,怪不舒服的。听着月无觞的话,不耐的说道:“虚岁也是,也是二十八岁,唔……”
夜月色打了一个酒嗝,继续说道:“额,老男人……别碰我……”
月无觞眸子更深,桃花面容隐隐有些憋屈,语气颇为孩子气的说道:“娘子如今也虚岁二十了,如此算来只比我小八岁,你可记住了!”
“老……男……”一个人字还未脱口,便被月无觞狠狠的封住了唇,轻轻噬咬着夜月色的唇瓣,老男人?!月无觞一把狠狠的将夜月色搂在怀中,既然她一心的认为他是老男人,那么她就身体力行的告诉她,他是不是他所说的老男人。
夜月色挣扎不多,只得赖以月无觞口中度过来的空气,让这个惩罚的吻,越吻越深,直到变了味。
月无觞呼吸微乱,抓着夜月色问道:“还是不是老男人?嗯?”一只手在夜月色的腰间轻轻的挠着,一边意犹未尽的轻轻的啄着夜月色的嘴唇,“嗯?说不说?”
夜月色扬起半闭半睁的双眸,一边躲着月无觞的手,然而挣扎在月无觞的怀中坐不稳.,伸出双手缠住月无觞的脖子,醉意蒙蒙的咯咯的笑起来。
“说不说?还是不是老男人?嗯?”月无觞在夜月色的耳边吹了一口热气,在夜月色腰间挠痒的手不安分的伸到了夜月色的胸前,轻轻的在上面一按。让醉意越发浓厚的夜月色开始哼哼唧唧的嚷嚷了两声,月无觞凑近一天,夜月色吐出的那几个字不正是“老男人!”
马车缓缓的前进,或许是经过不平稳的地方,马车一阵颠簸,夜月色身形不稳的手臂将月无觞的脖子缠得更紧。一路上两人亲昵温存,而此时贴的更近,随着马车的颠簸,两人摩擦着,让月无觞眸色暗了暗,然而又听到夜月色樱唇嚷嚷着说道:“老男人……”
有气又无奈,妖冶的眸子里面桃花疯长,手指顺着夜月色敞开的领口,带着些凉意的手指,让夜月色只觉得胸前一凉,往月无觞的怀中一缩,奈何那人作恶的手探得更进去。
手指一触到那软软的所在,月无觞的眸子更加暗沉,似乎夜月色吐出的带着酒香的气息也将他熏得浑身燥热,手上的力道不禁加重,夜月色轻轻的呢喃出声。月无觞更是眸子一沉,将夜月色搂的更,呼吸微乱,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一杯即倒的夜月色突然从月无觞的怀中蹭起来,搂住月无觞的脖子,凑上去吻住月无觞的唇,小手学着月无觞的动作,伸进他的衣襟,在那凸起的地方重重的一捏。月无觞一阵闷哼,只听见夜月色喃喃的说道:“老男人,欺负我……”
老男人!此话如同魔音一样闯入月无觞的耳中,月无觞的眸子更是黑得能滴出水来,让她叫老男人!
一时间马车内娇喘阵阵,外面赶车的南渊身形一顿,又差点从马车上掉下去。这脸红心跳的声音,南渊越发的将马车赶得飞快,只盼早点到王府。
只是马车跑的越快,里面的声音便越发的急促,一声一声的传入南渊的耳中,南渊不自觉的将马车速度放缓,马车内的声音就越发的清晰,南渊真的是死的心都有了。
终于一路紧赶慢赶的回到了王府,自己连滚带爬的消失在了马车前。
“月月,冷……”夜月色将白玉小足伸进月无觞的胸襟,一双冰凉凉的小手在月无觞的脖子处乱蹭,整个人像虾米一样缩进月无觞的怀抱,一边嚷嚷道:“唔……月月……冷……”
月无觞一脸铁青的看着被他剥得只着中意并且往他怀中缩的女人,额头上青筋暴起,将怀中缩成一团的女子拎起来,恶狠狠的咬着夜月色的耳垂,咬牙切齿的问道:“待会就不冷了!”
夜月色收回手将月无觞的头推开,一边嚷嚷着:“我要睡觉,我要睡觉
月无觞黑着眼眸凑上前去又被夜月色推开,再凑上前去再次被推开,月无觞无奈的叹了口气,将夜月色拢进披风中,略微平复了一下呼吸,将夜月色拢好,包出马车。
只是刚刚一出马车,一声凄厉怪异的竹笛声响起,月无觞扫了一眼漆黑如墨的夜空,然而竹笛声越发的尖锐,怀中的人渐渐的不安分起来,一直在月无觞的怀中拱着,口中呓语。
随着低声渐渐的近前,怀中的夜月色越发的不安,在月无觞胸前的手突然抓起月无觞胸前的肉,越发的用力。月无觞皱了皱眉头,觉得这笛声越发得不对,然而又找不到笛声的具体的位置。
月无觞伸手拍了拍夜月色的背抚慰,奈何夜月色越发的狂躁,口中的痛呼之声越发的强烈,月无觞敞开披风,只见怀中的人咬着泛白的嘴唇,额头上鼻尖上溢满了汗珠,此时惨白的唇上更是溢出一缕血丝来。
“出来!”月无觞大喝一声,奈何笛声大作丝毫没有想要想要停下来的样子,夜月色的嘴角溢出一缕血丝,月无觞眸色更是暗沉,浑身散发出一股凛冽的气势,将夜月色护在怀中,凝神找准笛声的位置,衣袖一挥,一个拿着竹笛的南国人便掉在了地上。
“哈哈哈……”一阵阴沉的笑声响起,变态而又癫狂,西子弋阴冷的笑着,眸中的幽绿光芒像是淬了毒的毒蛇眼中发出的光,出现在了月无觞的面前。
笛声停歇之后,夜月色便安安分分的带着月无觞的怀中,倦极的软到在了月无觞的怀中,月无觞的眸子更是暗沉,西子弋!
“王爷,美人在怀的感觉是否是温香且软玉?”西子弋带着偏冷的眸光扫了一眼月无觞怀中包裹严实的人,眸光幽绿且阴冷,“如今只是一管笛子而已,王爷能一招击中,只是若是他日……哼哼!”
西子弋一声冷哼,双手捏紧,月无觞既然敢欺骗他!那太后身边的老宫女怎可能是他的红豆!
“如果你想从这里安然的回南国,把解药交出来!”月无觞冷着一双桃花眸,凛冽的扫了西子弋一眼。那日将夜月色带回来之后,只知道中了合欢蛊,并没有查出体内有有其他的蛊毒。但是看着夜月色听见笛声的反应,分明就是有异样。
西子弋哈哈一笑,那日听秦倾说夜月色乃是锦月王爷钟爱的女子,而且他却是知道四皇子在京中向夜月色道歉求亲之事,所以不过就是在秦倾和夜月色的身上种了双子镜,顺便给夜月色再加了点料,本想将夜月色送给月流影顺便做个人情,没想到如今在月无觞身上用到了。
“解药?”西子弋阴冷的一笑,看着月无觞的双眸幽光更胜,毒蛇吐信子一般的说道:“月无觞你既然敢欺骗于我!”
月无觞便知道西子弋今日见了太后身边那云朵手腕上的那颗类似红豆的痣,定是去查了云朵,只是南国素来擅长易容蛊毒之术,没想到他自己倒是看不过来了。
“有没有欺骗你,你自己不知道么?”月无觞冷笑一声,眸中荡起一抹妖冶的危险的笑容,“而且太后……”
月无觞扫了一眼西子弋,冷冷一笑,“将解药交出来,我自然会让你的红豆从宫里出来!否则,太后要是知道身边藏了一个南国来的不知是否是奸细的女子……”
月无觞冷眼看了一眼西子弋,抱着夜月色进了王府,留着西子弋自己一个人好好的想想。
西子弋扫了一眼抱着夜月色进去的月无觞,皱着眉头,心中突然一惊,刚刚他只是去查过了太后身边的云朵,只知云朵是太后从娘家带过来的丫鬟,一直跟在太后的身边。以为月无觞只是用一个手腕上有一颗红豆的女子来打发他。
但是如今听他这么一说,太后!太后!
“西子!”月无觞背手站在阁楼前的空地上,看着眼前一直跪着的女子,淡淡的叫出了她的名字。
“在!”西子垂首跪在月无觞的前面,恭敬的回答道。今日在宫中看见了那人,心中惴惴不安,如今看着月无觞的样子,想必是知道了她的来历,急忙说道:“西子,原本来自南国,并非是有意欺瞒主子!”
“去看看夫人到底怎么了?”月无觞淡淡的叹了口气,心知西子深知南国蛊术,如今不听见笛声也罢,但是体内的蛊毒今日不除,必有隐患。
西子跟着月无觞进了阁楼,只见夜月色脸上依旧有些泛白,嘴唇被咬破,西子皱眉上前搭上夜月色的手腕,对着月无觞说道:“只要用母蛊将夫人体内的子蛊吸出来便无大碍了,只是母蛊必定还在养蛊人的手中……”
月无觞握紧了手指,西子弋!
“我愿意去将母蛊取回来!”西子对着月无觞说道,这种蛊产自南国,今日又见到了西子弋,自然联想到了这蛊毒是那人下的,只是这么多年,还是要相见,西子紧了紧手指。
“你若是……”月无觞的话还没说完,只见西子一个闪身消失在了阁楼里。
冬日的寒风凛冽,驿馆的风呼啸着,一道黑影,一道白影同时出现在了驿馆。同时落在了南国太子的房顶之上。
西子似乎看见有人跟着她,扫了那人一眼,只见那人正是她奉命从京郊引到南国的风回雪。正当西子愣住之时,风回雪移身上前拉住西子的手腕,冷声说了一句:“先跟我走!”
“放开!”西子低声喝了一声,扫了一眼风回雪!另一只的手肘想风回雪撞去,如今已经是在西子弋的房顶,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近身搏斗。
风回雪一手顺手抓住西子的撞过来的手,这样左手拉着西子的右手,右手反手抓着西子撞过来的手肘,这样的动作让两个人靠的极近,风回雪面色赧然,西子更是恼怒。
风回雪触电般的放开了西子的双手,而西子本是要用脚踢风回雪。这样两人一人放手,一人脚踢,一脚不轻不重的踹到了屋顶的瓦片上,惊动了屋顶下的人。
“什么人!”西子弋阴冷的声音已然飘到了房顶,一双泛着幽光的眼眸待看见西子黑巾覆面之下的一双眼眸,脸色大变,看着西子对面的风回雪之后,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偏激而愤怒。
一个闪身朝着风回雪攻去,两人很快的颤抖在了一处,西子扫了扫衣袂翻飞的两人,心中一动,趁着西子弋被风回雪缠住,闪身进了西子弋的房间
这种能够牵制月无觞的蛊毒,母蛊自然应该就是西子弋自己放着的。
虽然十年未见,但是也是深知西子弋的习性,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很快便再西子弋的房中找到了一只锦盒,西子拿着锦盒飞快的离开了驿馆。
和风回雪斗在一处的西子弋眼角瞟见西子从他房中出来,嘴角挂起一抹阴冷的笑,眸中的幽光越发的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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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休书和绿帽子
漆黑的夜幕,黑得如同神秘而未知的苍穹,夜幕中偶尔的几点闪烁的灯火,好似黑暗中潜伏着的野兽幽绿的眸光。
乘着夜色而归的西子,几个纵身起落落到了隐在大片桃树下的阁楼前,月无觞负手立在那里,西子靠近月无觞将怀中的锦盒拿出来,与月无觞对视一眼。
月无觞走在前面向着夜月色所在的地方走去,西子跟在月无觞的身后。
“你确定这样能解蛊毒?”月无觞微微蹙眉扫了一眼西子,他不是怀疑她的能力,只是不想拿夜月色的安全做赌。
西子微微皱眉,对着月无觞说道:“主子看夫人的左胸是不是有一块微微的凸起并且在蠕动……”西子皱眉,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第一次笛声引发之后,蛊毒会从破卵而出,寄体的胸前必定有凸起的地方。
月无觞靠近夜月色的床前,皱着眉掀开夜月色的衣襟,只见左胸处真的有一块凸起的地方,似乎还有缓缓蠕动的迹象。
“需要怎么才能将蛊虫取出来……”月无觞柔柔的抚摸着夜月色的脸庞,问着面前的西子。在看着脸色发白的夜月色,彼时她还醉意蒙蒙的叫他老男人,如今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月无觞的双眸微眯,他发誓定会将西子弋碎尸万段!
“只需将母蛊放在夫人胸前,母蛊和子蛊相感应,子蛊必定想要冲破而出,此时只消用刀子将夫人胸前的皮肤割破,然后趁机将子蛊收在锦盒之中!”西子皱眉将手中的锦盒递给了月无觞。
月无觞伸手接过,只是要划上一刀,心中生疼。只是今日不除这蛊往日必定后患无穷,只盼他日西子弋落入他的手中,必定叫他万倍奉还。
月无觞打开锦盒,放在夜月色的胸前,只见一只白色的透明的虫子慢慢的从锦盒中探出一个头来。月无觞只见夜月色胸前的蛊虫动了动,一手的指甲落到夜月色的胸前,准备等到蛊虫凸起到最大程度的时候,划破夜月色的皮肤。
然而胸前的凸起只是微微的动了动,似乎感觉到外界的危险,突然缩头回去了,此时藏得更深,然而锦盒中探出头的母蛊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响声,然后藏回了锦盒中不愿意再出来。
“怎么回事?”月无觞只觉得情况不对,转头一双微冷的眼眸注视着西子。
只是还没等西子说话,外面窸窸窣窣的传来一阵响动,西子顿时脸色一变,只见门缝中钻进一些奇奇怪怪的虫子,全部朝着床边爬过来,西子拿过桌子上的蜡烛,撕掉衣摆的一角,点燃之后朝着那些虫子挥去,只见那虫子怕火全部往后退了半分。
只见西子拿着燃着火的裙摆不停的挥舞,它们上前不了半分,为首的一只虫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然后所有的虫子便跟着叫起来。
然而此时床上的夜月色,突然伸手抓住身下的床单,额头鼻尖满是汗水,破碎的痛呼声从口中溢出来。月无觞心中一惊,只见夜月色紧紧的咬住自己的唇,心中一痛,伸手轻轻捏住夜月色的下巴,将自己的手掌伸到夜月色的口中。
手掌传来的疼痛,几乎是要咬掉了那块肉,月无觞心中更疼,可见她有多痛。月无觞看着虫子的叫声越发的集中,壮大,当机立断的伸手将夜月色捞在怀中,从敞开的窗户飞身出去,看着阁楼外面爬满了形状怪异的虫子,一只只张着嘴发出尖锐凄厉的叫声,眉头皱得更紧。对着还在里面的西子说道:“将阁楼烧掉!”
于是乎抱着夜月色朝着离阁楼远的地方飞走。身后一片熊熊大火,将那座阁楼,以及春日能开出妖艳桃花的王府后院化成了灰烬。
夜色越发的暗沉,只余王府冲天的火光似乎要将神秘的苍穹窥探、吞没
月无觞抱着夜月色飞奔至离王府最远的西山温泉,因为地质的缘故,那里气候犹如春天。
随着距离的拉远,以及那些虫子全部被烧死,自然再无那折磨人的声音,夜月色松开咬住月无觞手掌的牙齿,只见那白皙的手,如今血淋淋的,血肉模糊。
月无觞自然无暇顾及自己尚在滴血的手掌,将夜月色搂在怀中,坐到了厚厚的桃花瓣上,用衣袖擦了擦夜月色唇边的血,他的血!既然没有保护好她,那么就陪着她痛好了!
“色色……我陪着你痛,你有没有感到少疼一点?”月无觞轻轻的唤着夜月色的名字,只是昏睡着的脸色惨白的人如今哪里听得见,只是那血滴在桃花瓣上碎裂开来的声音格外的清楚。
落英依旧缤纷,只是那时来的时候和此时全然不同,月无觞伸手抚着夜月色的眉眼,似乎觉得掌心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着,月无觞脸上一瞬间便冒出惊喜的神色,只是带看待飘落的桃花,原来是风动,亦或是心动了。
不一会儿,跟在月无觞身后的四人便上了山顶,北棠见状甩出手上的红线,搭在夜月色的腕间,喃喃的说道:“这蛊毒不必一般的合欢蛊,不能轻贸然手取出,还是得找到母蛊才是!”
转眼看到月无觞手上的伤,微微的皱了皱眉,轻声问道:“要不要先包扎一下?”
“不必了……”月无觞微微蹙了蹙眉头,嘴唇挂起一抹冰寒的弧度,“我要西子弋横着离开月国!”
西子浑身一顿,垂着头咬着牙,虽然他该死,但是还是不忍心他身葬异处。
“北棠留下来照顾好夫人……”月无觞脱下外衣,扑在桃花瓣上,将夜月色轻柔的放在上面,站起身对着北棠说道:“我要亲自去将西子弋捉来!
除了北棠,其余三人尾随着月无觞下了西山。
驿馆之中,西子弋扫了一眼手中的锦盒,如此能够制约月无觞的东西怎么会放在让人轻易找到的地方,看来分别数年,他家的红豆似乎都不记得他的习性了。
想必万虫齐鸣的壮观定是十分悦耳,哈哈……美人的痛呼想必亦是好听万分,西子弋脸上挂着变态的笑容,这种绝妙的蛊毒月国尊贵的太后娘娘已经送了一份去!好谢谢她多年来对他家红豆的照拂,以至于让他遍寻不见。
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色突然一暗,今晚红豆来驿馆盗取母蛊,想必在月国月无觞必定也照拂了她不少,那么……西子弋手上微微一用力,只听见一声哀鸣,手掌中的锦盒连同母蛊全部化成了灰烬。
那蛊毒就好好的留在夜月色的体内,替他好好答谢月无觞!
房中即使隔着四壁、门窗依然阻挡不了凛冽的气势,西子弋微眯的一双闪着幽绿光芒的眸子,全身防备起来。
“嘭”的一声,外面凛冽的寒风将紧闭着的房门吹开!狂做的大风将西子弋披散在身后的头发吹起,在面前交缠,黑发遮目的瞬间,一道白影光速般的闪身进去,直直的逼向西子弋的面前,衣袖带起猎猎作响的罡风,一掌拍在了西子弋的胸前。
动作快的根本让西子弋来不及反应,直到被人打出一丈之外,一口鲜血喷在胸前。
月无觞闪身来到西子弋的跟前,吃过三颗起死回生丹之后,西子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一脚揣在西子弋的腹部,西子弋高大的身躯立刻痉挛的蜷缩在一块。
抬起头扫了一眼跟在月无觞身后的女子,脸上挂起一抹恍惚的笑意,口中一边溢出鲜血,一边断断续续的说道:“红豆,红豆你终于来见我了……
西子将头垂得更低,不想看见那人脸上的神色,她怕自己看着了心软从而忘记了他以前对她做的种种事情。
“解药呢?”月无觞脚上狠狠的一用力,西子弋痉挛的更加厉害。
伸手抹了一把口中溢出的鲜血,带着血的脸上挂起变态的笑容,对着月无觞慢悠悠的说道:“母蛊么?真是不巧,你来晚了,已经被我弄死了!”
那毫不畏惧的神色,仿佛他才是决定人生死的那个人,而不是此时被人踩在脚下命悬一线的那个人。
月无觞眸中的红色疯魔般的窜起来,将整个眼眸染成妖冶的红色,薄唇轻启,声音暗沉,仿佛紧绷的弦,一旦断裂就会马上让踩在脚下的人死无葬身之地,“母蛊死了,你以为你能安然无恙的离开!”
“呵呵……你以为我死了,她也能安然无恙的活着?”西子弋变态的一笑:“告诉你吧,第一次听到竹笛声,蛊虫会破卵而出,第二次便会快速的作茧,第三次便会破茧而出。最后她自然也活不了……”
只要有软肋的那一方,无论在什么谈判中都是弱势的一方,月无觞收回踩在西子弋肚子上的脚,淡淡的看了一眼口中不断溢血的西子弋,淡淡的说道:“西子,如今这个人就交与你……三日之后若是问不出解药的法子,那我自然也不会留着他,必定剜眼,割耳,削鼻,砍去四肢做成人彘,日日毒虫噬咬,让他生不如死!”
“东篱,南渊将驿馆内明里暗里所有南国来的人全部杀掉!”月无觞说完缓步离开了驿馆,在夜月色解毒之前他不会留着任何一个会那吹竹笛的人留在京城成为祸患。
西子看着离开的月无觞,心中微动,其实如果他也给她种上同样的蛊毒,将母蛊弄死,自然能得到解蛊的方法,她相信西子弋定不会让她死,否则也不会千里迢迢的找到月国来。不说一来月国收留她,就是如今这份情意她都要问出解药。
一夜间,南国来的使者全部莫名死了,南国太子不知下落,生死不明。
而锦月王府后院一夜间大火,几乎将王府后院的大片桃树全部烧毁,索性府中之人全部安全,月无觞和夜月色搬到了王府的别院之中。
安静的房间中,似乎连谁轻微的呼吸声都能听到。只余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在空中慢慢的响起,带着静谧的空气共振,发出更加寂寞的声音。
“月月……”一声沙哑的微弱的声音突然打破了房中的沉寂,夜月色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房间。
月无觞见夜月色醒过来,急忙握住她的手,柔声唤道:“感觉还好?痛不痛?饿不饿?”
只是月无觞从夜月色昏睡过去的那日起亦是不眠不休,漂亮的双眸带着血丝,脸下巴上的胡渣都长了出来,被夜月色咬的皮肉翻飞的手如今只是简单的裹着一层纱布。
夜月色轻轻的摇了摇头,觉得浑身无力,示意月无觞靠近一点,将她扶起来。
月无觞将夜月色扶起来搂在怀中,轻声的问道:“疼不疼?”
夜月色只记得那日喝醉之后便什么都不清楚了,感觉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中尖锐的声音招来无数只虫子,然后梦中无数只虫子来咬她,她很怕……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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