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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妇得证-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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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渺远的一阵车轮碾压路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微弱的透进了耳蜗。
  不得已,只能立刻挂断了电话。蓝紫冧甚至有些做贼心虚。
  哪里想得到,后面会发生那样的事。而真崎兰居然真的来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看过了就走,这样真的好么?
  好吧!文笔不好的作者,掩面继续更文中。
  各种脑补小天使们乐意看文。。。。。。

  ☆、姐姐

  挂断了真崎兰的电话的时候。
  外面夜色黏稠又冰冷,冻得蓝紫冧一个劲的瑟瑟颤抖。
  但桌上的复合式温度计显示,现在是19℃。
  不是我眼花了,就是温度计坏了,蓝紫冧忐忑的攥住手机壳,嘟哝着。
  楼下,蓝紫琹的那辆白色奥迪的车轮碾过了减速带。
  声控门加了液压消音,但还是会有“嗡”的一下启动声,地下车库的入口,在后院围墙的右后方一片越来越拖天扫地的蔷薇花圃的下边。这是这幢屋子唯一设计的很别扭的地方。车子每次都要绕半个圈,才能进车库。
  当然,这个片区里,另一个规划的很别扭的地方,就是那段八百米的台阶。
  纯粹是浪费上等石材和寸土寸金的地皮。
  啊!心烦意乱。
  摩擦着手机屏幕,蓝紫冧觉得自己的脑子嗡嗡响,心脏要瘫痪了。
  两只耳朵像天线一样搜寻着庭院四周的每一丝声音。
  时间已经过了深夜12点,她们才终于乌龟跑马拉松一样的回到家。
  不过,她们总是回来的很晚,毕竟,要加班,还得应酬,偶尔也要纯粹的娱乐。
  世上夜生活一片空白的成年人,估计只有你一个吧!蓝紫冧笑自己好可怜。
  不是不想去参加,而是不能。
  实在忍受不了簇拥在一起的男男女女,尤其是被人碰到的时候。
  那种仿佛被湮没在盛夏时节的粪池底层一样的感觉,恶臭熏天又黏腻恶心,简直让人窒息到无法动弹。只一闪念,就会引发作呕,跟着,被亵渎的感觉,就像荨麻疹一样,蔓延到了全身上下每个支微末节,癫痫似得颤抖,就来了。唯一不同的是,自己不吐白沫翻白眼。
  但谁受得了呢?自己见了,很恐惧。别人见了,更恐惧。
  不过,现在好多了,至少,经过了四年的不懈努力,起码还是可以压抑着思绪,尽可能不去想诸如“干净”这样的词语,和人握个手之类的,也能接受了。但也只能短暂一瞬,挨在一起超过十分钟,还是就会眩晕倒地。
  所以,不去人多或者瘪仄的地方,绝对不挤公交车,多近的路,都自己开车。
  这是底限。
  嗯!这是绝对的底限。
  你已经做得很好,难道不是么?上一次,虽然只有一次,但已经可以挽住秦秀莲的胳膊,走了超过十分钟的路程了。
  加油!很快就能摆脱这该死的病了。
  一边不停鼓励着自己,一边心马意猿地听着楼下传来的动静。蓝紫冧在心里喋喋不休。
  忽然,黑色铁艺雕花门,哗啦一声被打开。
  蓝紫冧像触电一样的弹了起来,瞬间冲到窗口。看到了蓝紫琹搂着秦秀莲,走在了院子里的鹅卵石小径上。隔着一段居高临下的距离,蓝紫琹抬头固执地与蓝紫冧对视一眼。
  有些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也无需言传。
  蓝紫冧知道蓝紫琹的意思。
  蓝紫琹是一个残疾,虽然戴着假肢,但并不影响她一如既往的强壮。即便秦秀莲比她高了大半个头,还喜欢穿着高跟鞋摇摇晃晃,蓝紫琹始终可以提供力量,一路搀扶着歪歪斜斜的秦秀莲,反而走得愈发活色生香。
  她们……是不般配的,不管怎么看,都是这样的感觉。
  同样的,站在秦秀莲的身边,自己也是不般配的!蓝紫冧又太清楚。
  虽然遗留下了相似的轮廓,但到底长得不太像。
  即使比蓝紫琹要稍微高五公分,也替代不了蓝紫琹,也根本没有蓝紫琹的那股九牛二虎的力气。
  听到了一楼的前门被打开的声音,蓝紫冧立刻回到了宽大的书桌前,继续装模作样地存储着真崎兰的号码名字。可是,手颤抖得那么厉害,翻来覆去,她选择不好正确的字。
  两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蓝紫冧知道她们从一楼走到了二楼。
  秦秀莲被蓝紫琹拉着,也不知道她们去做了什么不知害臊的好事,隔着几米远,蓝紫冧就闻到了秦秀莲身上散发出来的混着浓郁酒味的香水气,热烘烘的,勾人食欲。
  她们一路痴痴地眉目传情,秋波荡漾,秦秀莲咯咯笑个不停。
  路过书房的门口时,秦秀莲对坐在里面的安安静静的蓝紫冧挥挥手,她的脸上,有一抹春花秋月也形容不了的略有些痴傻的笑容。蓝紫冧的心脏一阵鼓响,毫无察觉自己的手指猝然一下点击了屏幕上的“保存”摁扭。
  蓝紫琹挑衅而略有愠色地扫了一眼出神的蓝紫冧,霸道地与秦秀莲十指相扣,把秦秀莲一下拉到了书房门框旁边的墙前,她竭尽全力地向天地万物宣告着自己对秦秀莲的所有权。
  就在通往卧室的走廊。蓝紫琹明目张胆地把秦秀莲弄得喷薄而出……
  那销魂蚀骨的声音,差点没有把屋顶给掀翻过去。
  在这个世上,再没这么肆无忌惮的姐姐……
  蓝紫冧还没觉得伤心,水珠就啪嗒啪嗒的拍在了手机屏幕上。
  视线是模糊的,胸腔是疼痛的,有什么被狠命踩得像玻璃碎裂一样咔嚓作响……
  能清楚地听到秦秀莲的喘息。那么的快活,凌驾于一切理智的顶端。
  匪夷所思,被摁在墙上如此疯狂,真有那么快乐吗?
  你根本不知道,你的声音是如何推倒了二十公分的墙壁,深深洞穿了我的心。
  而我却不能怪你,因为我没资格……
  你是我姐姐的女人,为什么我却沉默的爱了你这么多年?
  假如,时间可以倒退回去,我宁愿从一开始,就不曾认识你。
  却已经没有了机会。
  我的一切机会,都被身为姐姐的人,横刀夺去了……
  蓝紫冧擦干净了脸上的咸涩的泪,她抓起手机,走出了书房。
  对早就登陆了诺曼底而尽心守护着的蓝紫琹说“今晚,我不回来了!”
  多希望秦秀莲哪怕会问一句,但是没有。她迷着璀璨的大猫眼,瘫软在蓝紫琹的怀里。
  蓝紫冧开车去了公司,在凉意习习的办公书桌上,躺着流了一夜泪。
  第二天黎明时分,被冰冷冻醒。高烧,病得天旋地转,头重脚轻。
  从办公书桌上滚到了地板,脊背擦到了棱角,疼哭。
  终究捱不住,想找人把自己送进医院里。
  倒头来居然怕死?
  呵~除了鄙视自己,还是鄙视自己。
  艰难地摩挲着智能手机的屏幕,骤然发现,自己在这座城市里,没有可以在危急时刻,挺身而出保护自己的人。
  手机通讯簿里几百个号码,打谁的电话都不合适。
  而最亲近的两个人,反而是最无法打搅的。
  不想让蓝紫琹看见自己如此狼狈,也知道秦秀莲不会动恻隐之心。
  最后,拨出去的号码是120。
  连续三天下不了床,一直吊点滴。
  而秦秀莲对她生病的缘由浑然不觉。只提醒她别太拼命工作,好好照顾自己。
  自己却还在想着如何安抚秦秀莲的创伤。
  一想到这里,揪心的痛就回到了蓝紫冧的胸膛里。
  转眼三天就过去,今天是周六,真崎兰也来了,秦秀莲也见到了。
  果然还是会认错的啊!谁让真崎兰长得那么像秦一志呢?
  偏偏还是穿的深褐色的衬衣来做客。
  秦一志最喜欢穿这种颜色的衬衣。因为冰洋老夸这颜色成熟,很Man!
  崇拜总是盲目的,而秦一志却无比崇拜着冰洋。
  假如秦一志还活着,他还会不会继续崇拜呢?现在的冰洋,看了都让人着急。
  莫非真的有天谴?
  可秦一志犯了什么罪呢?
  明明坐在同一辆车里,秦一志死了。冰洋活着,却成了白痴。蓝紫琹断了条腿。
  若按着罪孽的深浅排列善恶因果,不该是蓝紫琹死了,秦一志失忆,而冰洋断腿?
  呵~不然,怎么说造化弄人呢?
  蓝紫冧挣扎着爬起来,走到了窗台前。
  二楼书房里的这个西北角落里的临街窗户,纱幔轻飞,可以看到前院,和围墙以外的那条街的好长一段路。视野开阔,景色主次分明,清新怡人。此时只有昏黄的路灯和一片漆黑。
  但无论昼夜,只要时间允许,蓝紫冧都会在这里等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学会了在这里翘首以盼。
  而世上最美丽的风景,就是看到秦秀莲的身影,出现在台阶的顶端。
  虽然,偶尔,也会出现路人甲乙丙丁,搅乱这美好的画面。
  但不影响蓝紫冧欣赏风景的心情。
  哪怕有一点寂寞,也好过看不到想要见的那个人。
  真蠢!
  想到了愚人节后一天,穿的那一身北一女子学园高等部的校服衣裙。
  蓝紫冧神情黯淡地笑了笑,她看着静止了手机屏幕,上面有一个未接来电。
  重拨回去,她对真崎兰说的第一句话是“你过来陪我喝一杯!”然后,干脆挂断,双臂支撑在了窗台上,扶住了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眼前闪现着秦秀莲的眉眼。心情飞到了七年前,初次见到秦秀莲的那一天……
  奋力抑制住眼眶里的肿胀和鼻腔里的酸涩,揉着痛到不行的心脏。
  苦笑一下,蓝紫冧仰着头,望着天花板,漫不经心地说“这一定是命运胡乱制定下来的一个陷阱!”而她明知道不可以,却又莫名其妙地跳了下去。
  说好的,以后要过独身主义的生活,也已经无法再去进行了。
  假如真的可以,多希望,自己可以嫁娶心爱的人。
  蓝紫冧转过了身,她拉上了窗帘。劝自己淡定一点,再淡定一点。
  真崎兰又把电话打回来了“喂!冧冧,你吃辣吗?我在买下酒的小菜!”
  冧冧?呵~
  叫得这么亲热温和,让蓝紫冧的心感到了骤然温暖,她大声说“要啊!肯定要,没有辣味的下酒的小菜,喝酒多无聊……”她哽噎了一下,急急挂掉了电话。
  眼泪再次扑腾而出,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变得如此的脆弱,只不过是有人陪喝酒,你就感动得一塌糊涂。擦着肆意妄为的眼泪,那些心酸的过往,像卡壳的电影一样,缓慢无比地向前进,向前进……多想找到一点被爱过的痕迹。
  你不该对我好,却好得像白开水一样的,没有一点味道。
  蓝紫冧终于承受不住,她捂住了鼻唇,冲进了浴室,跌在浴室柜的脚边,撕心裂肺地痛哭了一场。
  爱,为什么会这么痛?
  搁置在客厅茶几上的电话又嘀嘀嘀的响了。
  蓝紫冧顶着金鱼眼爬过去,鼻腔黏涩的不敢吭声,虚弱无力抓手机,摁了摁接听键。
  真崎兰的声音,在电话那边咝咝的哆嗦“好冷!我到你家门口了。快放行入屋。”
  蓝紫冧无奈“你是狗啊?还放行。”
  真崎兰没羞没躁,继续蹦跶“嘿嘿!我属猫……”
作者有话要说:  

  ☆、喝酒

  假如说,分享一次痛苦,就能剪掉一半沉重。
  那么,找个人来转嫁一下难过,或许,也不失为一种提升快乐的方式。
  蓝紫冧和真崎兰默契地喝酒,一杯接着一杯,像在玩一场惩罚游戏。
  不喝到吐血,不能停。没有明文规定,但却依旧遵照执行。
  不说什么关于自己的事。当然也不会去问对方。
  灌酒吹瓶,推推搡搡,拍拍打打,嘻嘻哈哈……这感觉真轻松。
  没事,你看我没事,蓝紫冧很高兴,真的很高兴。显然又进步了,怎么挨着真崎兰或者被真崎兰挨着,一切都好好的。照这样的速度下去,或许,就能牵住她的手。
  然后一辈子不松开……
  高兴!
  蓝紫冧唱起了歌“春暖的花开,带走冬天的感伤,微风吹来浪漫的气息。每一首情歌忽然充满了意义,我就在此刻突然见到你……春暖的花香,带走冬天的饥寒,微风吹来意外的爱情。鸟儿的高歌,拉近了我们的距离,我就在此刻突然爱上你……听我说,手牵手,跟我一起走,创造幸福的生活,昨天已来不及,明天就会可惜,今天嫁给我好吗?”
  真崎兰鼓掌,啪啪啪……“好样的!金嗓子!”
  蓝紫冧妩媚而笑,陶醉地接着唱“夏日的热情,打动春天的懒散,阳光照耀美满的家庭,每一首情歌都会勾起回忆,想当年,我是怎么认识你。冬天的忧伤,结束秋天的孤单,微风吹来苦辣的思念。鸟儿的高歌,唱着不要别离,此刻,我多么想要拥抱你,听我说,手牵手,跟我一起走,过着安定的生活……昨天已来不及,明天就会可惜,今天你要嫁给我……听我说,手牵手,我们一起走,把你一生交给我。昨天不要回头,明天要到白首,今天你要嫁给我……”
  一曲结束,蓝紫冧热泪盈眶,这歌词唱的就是她的梦想。
  哈哈哈……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投掷过来,蓝紫冧问真崎兰“不错吧?”
  真崎兰听得入迷,拍腿赞道“不错,绝对是天籁之音!”
  蓝紫冧略有哀伤地呢喃“可我一次KTV也没有去过。”
  真崎兰噗哧一下笑了,这算什么?“没事,下次我带你去……”
  蓝紫冧点头呵呵笑“好啊!来喝,哥俩走一个……”哐当碰了一下真崎兰的酒瓶。
  粗鲁里带着倔犟,爽朗里带着逞强。
  呃!这笑,美,却是那么寂寞。
  荡漾在蓝紫冧脸上的笑容,有太多悲凉的褶皱,仿佛历经了沧桑。
  真崎兰不是不想问蓝紫冧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她只是陪着喝。
  忽然,发现茶几上,竟然有两个新旧略有不一,但型号一模一样的黑色LG手机。
  都是老款的机型。呵呵,有缘分!
  真崎兰慵懒地抓起了其中一个,打开,愕然看到了秦秀莲在屏幕上冲着她,眼神无辜,又唇角千娇百媚的笑。不应该去看别人的私密,但真崎兰还是忍不住,随意的滑拉一下,这手机居然没有设置密码锁。
  至少,得把蓝紫琹和秦秀莲的电话号码给弄清楚,以防万一,简略浏览了一遍。
  漫不经心地揽住了蓝紫冧的肩膀,稀里糊涂,真崎兰嘟嘟哝哝“这都是些什么啊!广告垃圾短信一条又一条。除了10086和95588,就没有正常一点的内容么?身为一个适婚女人,就该有一点暧昧短消息和骚扰电话,晓得不?”
  蓝紫冧没听清楚真崎兰嘀哩咕噜了什么,粗鲁地夺过了手机,劝诫“喝酒的时候,谁都不能插播‘玩手机’的游戏,你懂么?哥们,你要识趣。来,我们喝,这些喝完了,我家冰箱里还有呢……”左手把手机一下就扔到身后,右手横冲直撞地抓起了酒瓶,鲁莽地塞进了真崎兰的掌心里。
  看着蓝紫冧痴傻呆萌的醉态,真崎兰觉得,好逗,又很无奈。
  喝得忘乎所以,到了最后,两个人都不知道自己在乐什么,一阵胡言乱语,然后就颠三倒四地笑不住。
  其实,坐在对面的那个人,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蠢!
  两个人不约而同想到了这一个句子,盯着对方打量着,越看越顺眼。
  “猪!瞧你这副熊样……”蓝紫冧歪在地板上,对着摇摇晃晃的真崎兰哈哈笑。
  “我不叫猪,我叫真崎兰。请称呼,我的名字,谢谢!”
  “谁能证明你不是猪啊!”
  “你知道……吗?你这是在,变向骂我爷爷,虽然,我不喜欢……他,但是,你不许骂他是猪!”真崎兰凑到蓝紫冧跟前,口齿不清地叮嘱蓝紫冧。
  “嘁,我懒得骂。你身上,好臭,起开!”蓝紫冧踹了真崎兰一脚。
  “嘿?你还嫌弃我?你自己不一样,熏得我鼻子,都歪了!”真崎兰揉了揉鹰钩鼻。
  “要不要洗澡?”蓝紫冧站起身,挣扎着拽起真崎兰。
  “一起?”真崎兰已经醉得七荤八素,忘乎所以地呵呵傻笑“你坏人……”
  “放心吧!我们是好兄弟,不会把你OOXX,往这边走。喂,你给我站稳一点!”
  “我站稳了……啊!为什么地面在晃啊?”
  “喂!你一把骨头的,为什么这么重?”
  “我吗?你刚刚,不是说我是猪……的吗?没有膘的,是猪吗?”
  “好好好……你是头大肥猪,现在赶紧给我减肥!”
  “冧冧,你真的要给我,洗澡吗?”
  “不要想太多。我只是怕你一泡进浴缸里,就死在我家了。人命太贵,赔不起!”
  “怎么会?我会游泳的哟!大学的时候,得过冠军!呃~呃~马桶在哪里?”
  “我X,你要吐啊?!这边,喂,别吐浴缸。喂——在这边啊!”
  “你刚刚爆粗口!喔~~~喔~~~咳咳咳~~喔~~~”真崎兰一下扑到了马桶。
  “什么破酒量?才喝十瓶啤的而已……”蓝紫冧捂着鼻子。虽然也喝的不算少。
  “……”
  一阵剧烈的呕吐,真崎兰把吃下去的所有东西,加胃酸胃液,倾倒的一干二净。
  站直身体,摁了一下抽水摁扭,稀里哗啦一阵水响,秽物消失。她又猛扯了一通卷筒纸盒里的纸,用力擦着自己的嘴唇,站起身到浴室柜的台盆前面,认真漱口洗脸。
  蓝紫冧有些困惑地看着真崎兰的纤细的背影。
  从镜子里,真崎兰又看着发愣的蓝紫冧。半是玩笑半认真地说“呵呵!别这么认真的一直盯着一个人看个不停,看久了,就会爱上的。别轻易爱上了一个人,开始很容易,收尾太艰难……当然也有收尾也收得奇快无比的人。呵呵……”眼前又闪过了闫丽明的脸。
  闫丽明曾经无限憧憬的说过,她要像鸟一样飞得很远很远……
  如今,这梦想已经实现了,她们被大洋分隔在南北半球,再也不可能遇到彼此。然而,她的笑容依然那么清晰地留在了真崎兰的记忆中,即便在这倏忽一瞬的三年里,她也只是给过一张合影。
  是不是因为有一些感情太过纯粹,所以才会让人如此无法释怀?
  眼睛蓦然红了,趁着脸上都是水滴,真崎兰偷偷擦了一把泪。
  镜子里,真崎兰的发梢湿答答的,镜前射灯把那些密集的水珠,照得一闪一闪。蓝紫冧刚想出一句什么可以安慰的话,但还没说出口,就转瞬即逝。
  倦了,蓝紫冧打了个哈欠,拍拍真崎兰的肩膀,盯住镜子里的蓦然望向了自己的那个忽然憔悴下来的真崎兰“喂!别说你在难过。我可没什么好话给你听。”
  嘁,真崎兰的眼角侧露了一个不以为意的鄙视“我没事。再说了,我难过的时候,我会自我安慰自求多福!不劳您的大驾……”又嘀咕了一句“等你来,我的小命都玩完了!”
  嘿!这人,脑子清醒的时候,嘴就臭,蓝紫冧拧着真崎兰的清瘦脸颊“你什么意思?别那么冲,行不行啊?我惹你了啊?”
  说没惹,也没惹,但绝对不是真的没惹。
  可真崎兰说不清楚自己被惹到了哪里,“我有说你惹了我吗?”一句话搪塞过去。
  算你狠!蓝紫冧转身撤出了浴室“懒得和你吵。啊嘶~头还真有点晕……”
  真崎兰不知为何不依不饶“嘿!这话不对吧,我好像没吵吧!”
  还叫起板了?走出了浴室的蓝紫冧,转身看着真崎兰“你这不就是想吵的节奏么?”
  呃,这……好像还真是?!
  双手撑在浴室柜的台盆边缘,真崎兰哑口无言,也百思不得其解。
  我这是怎么回事?平时那么和气,为什么一到了她跟前,就各种想暴雷?
  估计,我俩命中犯冲。真崎兰闷着站了好一会儿,直到酒劲缓缓被时间驱散,目光环视着蓝紫冧家的浴室。闪闪发亮的五金件,和一大个白瓷浴缸,浴缸镶嵌在一个长方形的贴瓷台面里,和墙上的装饰贴片以及腰线,交相辉映,组成了一副色调怡人而淡雅的画卷。
  但那浴缸的凹陷,无法让真崎兰联想到“窝在里面的舒适”,却想到了一滩晕红而又腥气的血水,和泡的发白肿胀的尸体。肠胃再次翻江倒海。
  MD,当时我为什么会去案发现场?X,都怪妈妈在那里,我好久不见她……
  真崎兰又扑到了马桶边,大口大口地呕吐,胃早已空空如也,嘴里流出的只有苦苦的胆汁。
  蓝紫冧闻声,立刻放下了才调制到一半的解酒汤。急急赶到了浴室。
  “不能喝,就别勉强自己嘛!”又是拍又是拂,又是递纸,额上沁出了密集的汗。
  “刚你不是嫌弃我喝得少?”真崎兰笑了,都要差点把胃吐出来了,居然还有心情调侃蓝紫冧的不慎直言。这还真是自己的好品格。呵呵。
  蓝紫冧白了一眼真崎兰,没搭腔,眼神里的埋怨,夹带着一丝心疼。
作者有话要说:  

  ☆、洗澡

  晕头转向的感觉,终于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全身乏力和腹部的饥饿。
  需要食物,但真崎兰的嘴里寡淡而腥臭而苦涩,她不想吃。
  蓝紫冧拍抚着她的背,她转过身看着蓝紫冧。蓝紫冧的眼里有担忧,她笑了。
  “好了么?”蓝紫冧架住真崎兰的身体,把真崎兰扶到了外面的沙发上。
  “还一起洗澡么?”
  “呃?你现在不是可以自己洗了么?”
  “呵呵!我们是兄弟啊!怕什么?”
  “你刚刚糊弄我的,是吧?你根本就没醉!”
  “糊弄你?我一个平时滴酒不沾的人,在这里撑了十瓶。够意思了!”
  “那也不至于为了报答你来陪我喝十瓶酒,我就陪你洗澡啊?什么世道?”
  “哈哈哈……你真逗。好像我在逼良?为娼一样。我刚有提出这一项霸王条例么?”
  “……”没有。但这人一张嘴为什么就这么不中听呢?
  “别忸怩了。我歇一会儿,差不多就走了。你赶紧去洗澡,早一点睡!看你今天气色一直都不大好。我还以为你生病了呢!以后加班别加太晚了……”
  蓝紫冧僵住,心口再次涌起了一瞬息的温暖,眼睛盯着真崎兰,有一点不知所措。
  “你注意到了?”
  “呃?什么?气色不好?那不是显而易见的么?”
  “你真的要回去么?”
  “当然了。没说陪你喝嗨皮了,还得留宿陪你睡的嗨皮啊?”
  “……”没来由的火气,蓝紫冧瞪着真崎兰,指着房门,一个字“滚!”
  “你确定?”
  “……”不确定。活了二十六年,这还是第一次有了朋友这样的人。
  “你这个人就是个小孩样……”真崎兰无奈地看着蓝紫冧,开始收拾茶几。
  “干嘛啊你?”
  “帮你整理一下客厅啊!我刚好要回去,顺便帮你把垃圾扔了。你去洗澡吧!”
  “……”
  “怎么了?难不成真的要陪护一下?”
  “……”
  “好吧!来吧!真的是个小孩子。”呵呵!这人,有意思。真崎兰笑着。
  “你才是小孩子。你回去吧!我不要你收拾,我自己来收拾……”蓝紫冧撅起来了。
  “嘿?你……啧~”
  蓝紫冧不理会焦头烂额的真崎兰。
  唔——鼻子里出了长气,真崎兰眼神漂浮了一下,算了,还是认栽吧!谁让自己大晚上跑来这里做一个高大上的活雷锋,“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好了,好了,我不好,不该说那些流氓的话。冧冧,你原谅我了嘛!冧冧,乖嘛!我们去洗澡澡吧!”押解着心不甘情不愿的蓝紫冧往浴室门走。蓝紫冧挣扎得特别厉害。
  “我不去,你放开我,你坏人,你混蛋……”蓝紫冧一阵软乱无力的小拳头,一擂一擂地锤在了真崎兰的肩膀“不要,不要不要,我,呃……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进去,我就不要进去。我不洗澡,不要洗澡不要洗澡……”蓝紫冧死命抓着浴室门框,不肯往里进,一边声嘶力竭地喊叫,好像被真崎兰撕坏了衣服一样。
  真崎兰无奈地叉着腰,克制着恼怒。
  “会很难闻的哦!小心被自己臭死了!”
  “臭死就臭死,我就是不要进去!”
  真崎兰不由自主地摇一下头,叹息一声,咬着嘴唇,看着蓝紫冧像一只怕水而不愿意洗澡的小猫,瞪着一双大眼睛死死盯住自己,让人哭笑不得。
  呵~真TMD逗,这都什么人啊?!
  真崎兰腹诽,我又不是你爹妈,这么卖力哄。起码给我一点面子啊!
  蓝紫冧就是一动不动地瞪着,好像在和真崎兰比赛,看谁的眼睛能不眨一下。
  两个人堵在浴室门口,真崎兰耐心地问蓝紫冧“那你要干嘛?”
  蓝紫冧撅着嘴唇,几乎可以挂两个油瓶了,她嘟哝一声“我就不洗!”
  真崎兰发现,女人真TMD难缠,干脆一下把蓝紫冧抱起来,快速转了三圈,猛地向上抛得高高的,吓得蓝紫冧“啊~”的尖叫,又重新跌回了真崎兰的怀里。
  她温柔地说“想不想试一试被我扔出去的感觉?呃?”俯下来的挺拔鹰钩鼻子,蹭了蹭蓝紫冧的鼻尖,“我不介意花一分钟的时间,把你从血泊里捡回来,再花一小时,把你送进医院急诊室……反正,医疗费用,你自己报销。我是个穷人,我没钱……”
  呃……
  惊讶!无比的惊讶!
  蓝紫冧愣愣的,不可思议,这还是第一次能如此坦率地接受别人触碰到自己,那股呆在八百里粪池里的恶心,没有翻江倒海而来,那些瘙痒难耐的红色小点点,也出人意料的没有蔓延出来。她痴痴看着真崎兰的眼睛,黑到发紫的瞳孔,像水晶葡萄一般晶莹剔透。
  真的真的,很想数清楚真崎兰的浓厚卷翘的睫毛到底有多少根。
  哈,你白痴,蓝紫冧为这傻冒的念头,感到由衷好笑。
  见蓝紫冧一直安静,真崎兰笑着说“嗯?还想再来一次?”露出了八颗糯白小牙齿。
  依然是沉默的,但蓝紫冧的脸上,镀上了一层粉色红晕。
  呵呵!这人……真的是一点都不坦诚。
  趁蓝紫冧还在娇羞的时候,真崎兰猛然一下就把她扔向了正上方。
  “啊!!!”蓝紫冧看着不断逼近的天花板,尖声叫着,吓得小心肝分成了八瓣。
  坠下来的时候,真崎兰稳稳接住了,让她悬而未解的心,忽然感到了踏实。
  见识到真崎兰的大力水手波波一般的臂力,蓝紫冧不再胡闹了,她乖乖地蜷缩在了真崎兰的怀抱里。难以置信,蓝紫冧的手,不自觉地敷在了真崎兰的穿着薄薄Bra的胸膛,这身体在微微冒汗,隔着轻薄的玫红色宽大T恤,能感觉到混着玫瑰花香的潮热。
  熔岩一般的滚烫,徐徐地传入了蓝紫冧的掌心,这是多么富有生机的强壮身体啊!蓝紫冧心里憾异,这么瘦弱,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而怀抱,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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