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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妇得证-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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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紫冧对凤梨酥似乎没什么兴趣,吃了两口就放下了。
  缺了一个口子的酥,放在一个赭褐色的碟子里,让真崎兰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微甜的薄薄嘴唇,她总觉得蓝紫冧碟子里的那块缺口的酥,要比她自己碟子里的酥更好吃。
  蓝紫琹看着真崎兰的眼馋的表情,微微一笑。
  真崎兰察觉到蓝紫琹的笑意,倏然脸红,做贼心虚的别过了头。
  一会儿,蓝紫冧上了一份水果色拉。
  还是像之前一样,不管份量多少,什么都是一人一碟子,或者一小碗。她们三个人的碟子花纹颜色都不一样,蓝紫琹的是白底镀金边的,真崎兰自己的是红色簪花的。接着上来的玻璃小碗,蓝紫冧的是暗绿色,蓝紫琹的透明色,真崎兰的是玫红色。
  看着茶几上的精致碟子盘盏,真崎兰心里叹“有钱人家的规矩就是不一样!吃这么一点东西,还这么的麻烦!累不累啊?”费解的望向了蓝紫冧。
  蓝紫冧不明所以地看着真崎兰,大眼睛似乎在问“怎么了?”
  还能怎么?真崎兰善解人意地笑了一笑。
  蓝紫冧起身走了,不多一会儿出来,真崎兰再次被雷倒。
  居然这个形象就出来了?果然这不是什么约会!真崎兰心里暗自叫苦,“谁让你瞎做白日梦?”
  蓝紫冧戴着黑色头巾、白色口罩、和一双红黄两色的长袖皮手套,穿着大围裙,不避生客地忙碌着收拾家里,像一个勤恳而本分的钟点工,尽心尽责地做着里里外外的各类琐碎的家务,来来回回的不停歇,看得真崎兰不知所措。
  几次起身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我来帮你!”又窃喜,“原来不是什么白雪公主?!而是善良可爱的灰姑娘?”难怪一张开嘴说话,就那么的草根。虽然和外表真的不大相衬,但也是另外一种显而易见的好品格。
  蓝紫琹几次止住真崎兰“真绮小姐请坐!”
  “嗯!好!”盛情难却,不得不坐回沙发上。但看着蓝紫冧,真崎兰隐隐有些心疼“可冧冧已经忙了一下午了呢!”
  “……”蓝紫琹一怔,随即温柔一笑“冧冧有一点强迫症,不干完安排的事,停不下来。何况,怎么好意思让客人做这些杂事呢?您请坐,一会儿,冧冧忙完了,她自然会停。您多来两次,就会慢慢习惯的。我们还是继续聊我们的。刚刚说到会计工作了,真绮小姐有何感想?”
  话题又被蓝紫琹转到了“工作”上了,真崎兰不得不轻描淡写地说了一些目前工作上的感受,横竖也得几句话敷衍才行。但蓝紫琹又不依不饶的问了许多这样那样的问题,令真崎兰产生了“会计事务所要被挖墙角”的错觉。
  虽然年龄相差不过4岁,但两个人站的位置不同,历练也不一样,视野与格局的大小显而易见,一个成熟稳重,一个稚嫩青涩,迥然各异。
  被蓝紫琹一番不显山露水的细致盘问,真崎兰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堪,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极力压制住内心翻来覆去的情绪,不让它们跃然脸上,但还是扛不过阅历更加丰富深邃的蓝紫琹。
  几十个来回之后,真崎兰差不多要被蓝紫琹扒得一丝也不剩。最后一抹小内内,蓝紫琹留了一点余地的剩在真崎兰的身上遮羞,再没追问。
  其实,真崎兰知道蓝紫冧还想问些什么。
  蓝紫冧背对着真崎兰,擦拭着推拉门的玻璃,十分认真,仿佛根本没在意真崎兰和蓝紫琹的谈话。
  后院的蔷薇花丛边,咻地窜出一只虎斑猫,它立在草坪里,无辜地看着蓝紫冧。
  蓝紫冧恬静一笑,跨出落地玻璃门,抱起虎斑猫放进自己怀里,拈掉了虎斑猫身上的叶片草屑,抚摸着虎斑猫的弓起的脊背,宠溺地问“糯糯,糯糯,你跑哪里去了?”
  虎斑猫撒娇“喵~呜~”蹭着蓝紫冧的手,小爪子扑在蓝紫冧的胸前,卖力讨好。
  蓝紫冧被虎斑猫的小舌头舔得咯咯发笑,叠声说“别闹了,糯糯,别闹!”
  望着蓝紫冧的侧影,真崎兰蓦然痴了,竟觉得蓝紫冧像一个生育不久的母亲。正在对着自己的婴儿说悄悄话,眉目里都是慈爱温情。
  然而,在逆光里,其实,一点也看不清楚蓝紫冧的真实的表情。
  一切都只是没根据的臆想,可真崎兰却坚定的认为,蓝紫冧的表情就是这样。
  “兰小姐,真崎兰小姐?”蓝紫琹伸五个手指到真崎兰的眼前,晃了晃。
  “呃!”真崎兰幡然清醒,不好意思地问“呵,嗯……我们刚刚说到了哪里了?”
  “呵呵!刚刚说到了真绮小姐的女朋友……”
  是么?好像不是啊!
  真崎兰骤然想起,刚刚说的是关于“注册会计师证报考”的问题,蓝紫琹居然另起了一个头,这分明是有意刁难。
  “……”真崎兰怔了一怔,立刻反驳“蓝小姐真会开玩笑,鄙人没有女朋友……”
  “嗯?怎么会呢?刚刚就有说到,你的同学和你在一家公司里工作。”蓝紫琹一脸迷惑不解,无辜地看着真崎兰,“莫非,你不认为她们是你的女*性朋友?”
  “呃……”真崎兰眨了眨眼睛,默默腹诽了一句“X,上这女人的当了。”又不好指责蓝紫琹为人竟这样狡黠,只得一笔带过“呵呵!其实也不亲密。只到同学和同事这样的关系。”
  不然,该怎么自圆其说?
  蓝紫琹简直就是一部有问不答的十万个为什么。
  早知道不来了!整一个被刨根问底!真崎兰略有愤懑,却又不能立刻告辞。
  而蓝紫冧已经回到了玻璃门前,继续她的擦洗清洁。
  前门“嘭”地一声被推开了。
  三个人都回过头去。真崎兰错愕地看着来人。蓝紫冧手里的抹布掉到了地上。
  蓝紫琹困惑地呼唤了一声“莲~”
  莲?!就她?我……Ch…a
作者有话要说:  

  ☆、道别

  咔嗒一声。
  风风火火的魔鬼身影,在玄关处踢掉了高跟鞋,套着黑丝的两条长腿,绞着猫步,眨眼跨到了沙发前,气喘吁吁,高高的胸脯起伏不定。她脸色涨红,端起了蓝紫冧的水果色拉小碗,用U型不锈钢的小叉子,叉了一块苹果塞进嘴里,大嚼特嚼之后,她才蓦然注意到太过不显眼的真崎兰。
  那直勾勾的惊诧错愕的眼睛,把真崎兰吓得一下挺直了腰背,静静地吞咽了一下。
  紧接着,劈头盖脸而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穿的是些什么?为什么颜色比麻布还难看?”
  X,这绝对是迄今为止,真崎兰受到的最直白无疑的“赞美”了。
  这可是好不容易才翻箱倒柜找出了这么一身稍微看得过去的衣服了。虽然,确实也想过要去逛街买什么好看点的来穿。但后来转念一想,打肿脸充胖子,说不定只会适得其反,干脆本来是什么样就什么样,若是看不上我这种人,大不了就不来往。
  一句话的事嘛!
  何必那么累呢?
  但被人这么瞪着眼睛,像看见ET降临一样的,总归让人一阵郁闷。
  蛇精却是不为所动,旋风一般地攥起真崎兰的左手腕,一下就把真崎兰拖出了软到整个人一屁股下去就再不想起来的沙发。真崎兰惊愕得瞪大眼睛,脑路卡死,反应不来。
  “你……你,你干嘛啊……这到底是闹哪样?”回头困惑而焦急地望向了蓝紫冧。
  蓝紫冧一手捡起了抹布,一手扶着落地窗的宽大玻璃,悠闲的调侃道“你可要活着回来啊!我可不想好不容易打扫干净了,接着又要收尸!”
  “喂……喂……”真崎兰极力挥舞着另一只手臂,寻求救助“你们,你们这……”
  客厅里的两姊妹,一脸微笑地看着真崎兰被拖进了通往扶梯的甬道里。
  蓝紫琹还额外附赠了一句“不管发生什么,千万别露出难看的表情,会死的!”她指了指自己的优美唇角,“要像这样!”对真崎兰示范出了蒙娜丽莎的微笑。
  X,这算是安慰么?
  真崎兰只觉手腕都要被气急败坏的蛇精箍断了。这个时候,谁还能笑得出来啊?不露出呲牙咧嘴的痛疼表情,已经要感谢我如此善于隐忍了。
  何况,我为什么要对着这疯女人笑啊!真崎兰被拖得一阵踉踉跄跄,步履歪斜。
  走到了楼梯口。
  真崎兰忍不住埋怨“你属牛的吧?”其实,想说的是“驴”字。
  蛇精回头看了一眼真崎兰说“你又不是不知道!”
  哈?还真是?欧巴桑,真崎兰在心里如此戏谑的吐槽道。
  蛇精瞪着真崎兰说“你刚说什么?”
  咦?她听见了?什么情况?我说出口了?真崎兰立即摆手解释“没说,没说什么!”
  蛇精锋利地扫了一眼真崎兰的煞白的小脸,她的眼睛落在真崎兰的衣裤上,一阵嫌恶至极的表情。真崎兰以为蛇精会一松手,把她推下楼梯。没想到,蛇精反而攥得更紧。
  真崎兰赶紧求饶“大侠饶命!啊不,美人饶命,手腕要断掉了……”
  蛇精一怔,目光落在了真崎兰的左手腕上,这才意识到自己用力过猛,把真崎兰拉到了木制楼梯的转角处,松开虎口,只见真崎兰的左手腕一片殷红。
  用力甩着充血的左手掌,真崎兰频频眨着眼睛,死死噙住了眼眶里打圈的泪光,TMD真疼啊!虽然极力克制,但还是发出了轻微的“啊……嘶~”的沉吟。
  蛇精愧疚地握住了真崎兰的左手掌,轻轻按摩着,葱尖似得的白嫩手指,指甲上涂着亮闪闪的银光粉色的指甲油,左手食指的指甲上,还贴着一个Hello Kitty的花贴,衬托得那细腻的肌肤,格外干净而抢眼,既有童趣,又不会幼稚。
  真崎兰不怎么喜欢看到花里胡哨的美甲造型,但眼前的这双手,让人看着舒服,也就没有拒绝蛇精自觉进行如此温柔的“精神和肉体损伤”的赔偿了。
  蛇精认真地揉搓着,轻声说“真是抱歉,刚刚,我并不是有意。弄疼你了吧?”琥珀色的眼睛有一点小心翼翼,语气有些可怜兮兮。
  呃?戴了美瞳?
  可还是在视线交错的一霎那里,依旧有一种被焦灼的辣疼。
  蛇精果然是一座变压站!这电力之威猛,简直招架无力。真崎兰识相的侧脸,避开正面相撞,忽然想起了一句忘记在哪本少女漫画里看到的一句台词“女人的最为有力的杀人武器,其实就是低眉婉转间的柔情似水!”
  哦……原来指的是这意思?
  不忍心再责怪蛇精,真崎兰轻轻抽回了自己的手腕,转过红扑扑的脸,故作淡定地说“不疼了,我已经没事了。”悄无声息的,把手指缓缓缩进蛇精看不上眼的衬衫袖口里,心里咒道“深褐色的衬衫有那么难看?明明是自己审美不行!”
  蛇精懵懵地定睛看着真崎兰的脸,似乎想起了什么,“小志……”
  小志?真崎兰蹙着眉,看着蛇精的凄凄艾艾的脸,“小志?小志是谁?”
  这已经是她在这幢屋子里,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了。
  蛇精幡然清醒,讶异道“怎么是你?”刚刚浮出了瞳孔的忧郁,一瞬间烟消云散。
  我去,这么久了,才反应过来。真崎兰按捺住无奈,看着蛇精说“你以为是谁?”
  蛇精倏然脸红,别过脸,重新拉住真崎兰的手腕,不过这次的力道很轻,幽幽地说“来吧!”
  来?去哪里?
  瞪着那圆润的耳廓,真崎兰对这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女人,蹙着眉。
  心里嘀咕,我这是来做客?还是来被你玩的?
  真崎兰站住了脚步说“很抱歉!我还有事要忙的,恕不奉陪了!”果断挣脱蛇精的手,转身走下了纤尘不染的楼梯,把蛇精一个人扔在情景舒缓的台阶上发愣。
  蓝紫冧还没把落地窗玻璃擦完一块,她诧异地看着真崎兰说“咦?这么快?”
  真崎兰看了看表,对两姊妹告辞“已经打扰了这么长时间,我也该回去了……”
  蓝紫琹微笑着挽留“吃过晚饭后,再走也不迟!”
  真崎兰找藉口“好意心领了。但手上还有工作没完,得赶回去解决,周一好交差!”
  两姊妹对视一眼,蓝紫冧不再劝客,摘掉了手套口罩和头巾,揭下围裙,善解人意地说“还是工作要紧一些。走吧!我送你出去。”又回头对蓝紫琹笑着说“姐姐,我去去就回。”
  真崎兰对蓝紫琹深深鞠躬,谦逊地说“感谢您的款待,告辞了!”
  蓝紫琹点了点头,目送着真崎兰往玄关去。 
  衣帽钩前,真崎兰拎起了自己的卡其色帆布单肩挎包,扯了扯略有些歪斜的衣襟。
  蓝紫冧拎着一个包着便当盒的蓝色格子花布小方巾,从厨房出来。
  玄关处,两人换鞋,身影十分般配,她们异口同声地对着蓝紫琹说了一句“那我走了!”
  有点惊讶的,两人相视一笑,一起走出了家门。
  院门外右侧的一阶一阶的下坡道上,蓝紫冧和真崎兰并肩漫步。
  从这里到公交车站,是一段长达八百米的青灰色石条堆砌的楼梯,足足两车道宽,每一阶梯面纵深约莫半米,衬着周围的景致,别有林间雅苑的悠远意境。这道楼梯是专门给行人使用的。机动车道在蓝紫冧家门前的左侧那条路一直往前一个十字路口,左转饶一个逆时针的环线,穿过一片枝繁叶茂的黄桷木搭成的绿色隧道,就可以嗅着沁人心脾的植物芬芳,悠然下山而去。
  其实,一般,没人会走这段台阶。
  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打破这沉闷。
  尴尬像一根持续紧绷的弦,一只飞过两人头顶上方的乌鸦“嘎嘎嘎嘎……”的叫着,刺得真崎兰的耳膜突突胀痛,忍不住望向蓝紫冧,撞上了蓝紫冧望过来的淡淡忧郁的目光。
  不知何处传来的纤细的风铃声,叮的一下绷断了这安静。
  半道上,蓝紫冧开口“那个,抱歉,莲姐姐她有点,有点太累了!”
  这明显是欲盖弥彰的维护自家人的行径。
  若真的有那么疲惫,哪里还有心思无理取闹?但不好揭穿。
  真崎兰想了想,其实也没什么,宽容地摇摇头,微微笑着说:“我没放在心上。你回去吧!走下去又走上来,累得慌!”左右扫一眼那些色泽和形态都被刻意仿古做旧的台阶,脚底一阵发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初恋的关系,现在一看到台阶,真崎兰就有些无所适从。
  偏偏这段台阶是如此的漫长。
  蓝紫冧欲言又止,忽然幽幽的抬起眼帘,愧疚地呢喃了一句“那个,我不知道莲姐姐今天会这么早回来的,她今天有约……”
  呵!这么一听,这蛇精还真蛮懂得“出其不意”的。
  莫非是在约会的时候,被对方给犀利地刺激了,回家来撒气的?
  此时此刻,真崎兰认定自己有可能在哪里踩到了臭狗屎,却只能善解人意的摇头道“没事!”
  蓝紫冧轻轻地应了一声“嗯”低了头。
  两个人又无话可说了,真崎兰没再劝蓝紫冧回去。她们一直走到了公交车站台。
  蓝紫冧把包着便当盒的方巾递了过来,面上桃花朵朵开,红得太可爱,看得真崎兰再次懵住了。
  呆站了好一会儿,蓝紫冧羞涩的低垂着眉眼,仿佛不敢看真崎兰,轻声说“谢谢你能来。今天,我和姐姐很高兴!这是送给你的,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不过,可以做早餐,也可以当夜宵!”
  真崎兰看了看方巾,又看了看蓝紫冧,有些犹豫不决。
  蓝紫冧拎着方巾的结,晃了晃手臂,示意真崎兰赶紧接住。
  不知为何,真崎兰忽然有些想哭。
  接受礼物和便当,都是很多年前的事。酝酿着说点什么好听的,但张嘴了好半天,竟然一个字也没能吐出来。只是静静接住了方巾,打结的那个小疙瘩那里,犹有蓝紫冧的余温,让真崎兰被连番刺激的外焦里嫩的心,一阵春暖。
  蓝紫冧抓着胸前的一缕齐腰长的乌黑发丝,绕在指尖上玩弄了一会儿,想来想去,也实在找不到可聊的话题,草草一句“回去的路上小心!”就转身轻飘飘地离开了。
  不管是走,还是跑,还是跳,蓝紫冧给人的感觉,都像是没有重量似得。
  呵!这人……仿佛是一只跳舞的蝴蝶。真崎兰情不自禁的笑着。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等蓝紫冧的背影消失在了台阶上之后,真崎兰熟稔而小心翼翼地解开方巾。
  果然,里面有一个信封。惊喜的把信封揣进了随身携带的单肩挎包里。
  真崎兰的心里,好甜好满……
  会写什么呢?会写什么呢?会写什么呢?
  一路上,真崎兰满脑子都只有这一个句子在不停回旋。
  虽然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里面的内容,却又舍不得在乌烟瘴气的车厢里打开来看。
  不管是好是坏。
  至少,得找一个和这封信相得益彰的地方,才可以拆开……
作者有话要说:  

  ☆、那人

  玻璃碎裂的“砰”的一声,倏然惊住了日暮西陲时的金光。小楼也跟着一颤栗。
  蓝紫琹的过分厚重而又粗哑的女声,嘲谑而无奈地飘出了小楼里的客厅。
  “不必这么雷厉风行吧?我又没招你惹你!”
  “你还敢说你没惹我?”秦秀莲怒吼着。
  “我怎么你了?”
  “你说,你为什么对他说那种话?”
  “好笑死了。我说了什么了?我连你去了哪里,去见了谁,我都不知道……”
  “你为什么对冰洋说,我喜欢,喜欢……”秦秀莲的急促的声音渐次恍惚虚弱了,似乎接下来的那几个字,太难以启齿,以至于她十分犹豫,还要不要说出口。
  “呵~难道不是?你瞒得了多久?还是以为别人都是睁眼瞎?再说,你不是讨厌男人对你纠缠不休的么?直接给一个提醒,这事不就结了?你以为冰洋会有多舍不得你?还是,其实是你痴迷他,痴迷到浮想联翩,编了一摊谎话来敷衍我,自欺和欺人?你所说的爱,算什么?骗子!”
  “啪!”一记震天动地的耳光,惊起了一阵鸟儿扑棱翅膀的声音。而蓝紫冧却不知道那些鸟在什么地方,抑或,只是她的一时错觉。
  屋里传来了蓝紫琹哽噎的嘤嘤哭声。
  啊!这个世上,还是存在着能让姐姐哭泣的人的。蓝紫冧冷漠一笑。
  一会儿,秦秀莲愧疚地道歉“啊,琹,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不是有意这样做……原谅我吧原谅我,我只是,只是……啊~~嗯~别……琹,别这样,外面有人……”
  呃,有人?除了我,还有谁呢?蓝紫冧环顾着空荡荡的大街。
  这个地方,不论昼夜,都是这么的静谧到无可指摘。
  蓝紫冧叹了一声,她已经知道客厅里发生了什么。
  最近,蓝紫琹有些忙,秦秀莲其实早就忍耐不住了吧?一到了不被满足的时候,秦秀莲就像一个三岁小孩没要到糖果,大吵大闹鸡飞狗跳地搅和一气。什么也拦不住秦秀莲魂不守舍地猛扑进蓝紫琹的怀里。但总得以蓝紫琹的痛苦为开端,然后以两人的和睦为结局。
  真逗!两个人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想做个有益身心健康的运动,都腾不出时间。
  这日子过得太不像个人样了。
  蓝紫冧不由苦笑了一下。不知道是笑别人,还是在笑自己。
  还是住寝室好啊!至少,热闹。不,这里也热闹,但这里的热闹太枯燥单调了,只有两个女主角,永远是那两个女主角……
  但那也只是说说而已,我能去哪儿呢?我哪儿也去不了。我的心被定在这儿了,我的人始终被捆缚在茧里。好厚的一个茧子,蓝紫冧百无聊赖地摇摇头,继续手里的活。
  屋里安静了,同样的戏码,上演过无数次,蓝紫冧早就看腻了。
  拿着一应俱全的手提工具箱,一个人站在院门前,一阵猛力,蓝紫冧卸掉了写着“林建伟”三个字的门牌。换了一个簇新的深棕色暗木纹的“蓝氏”的浅棕色字的门牌。
  林建伟,是她们父亲的名字。
  蓝紫冧不想再看到“林建伟”三个字,虽然才搬来这里住了两个月。
  可还是擅作主张,坚定地把新门牌,锤得当当当不停,其实几锤子就给钉上了。
  但蓝紫冧止不住手,一腔怒火的发泄着涨满胸怀的怨气。
  搅得客厅沙发上的两个人没有了进行下去的兴致。
  爱意肆虐,不可遏止。可是,锤子拼命钉着木板的响声,扰得她们心烦意乱。
  秦秀莲娇糯地蠕动着滚烫的身体,没有一个部位是安分的。
  蓝紫琹的手指安抚着怀里一触即发的一团,宠溺地说“我订好了酒店!今晚,我们大战三百回合?大不了明天上午,我们晚一点去公司好了,反正不是周一。”
  秦秀莲羞涩地锤了一下蓝紫琹的肩膀“讨厌啊你~坏人!”
  蓝紫琹温柔笑了,怀里的这个女人,不管给了她多少痛楚,至少,拥抱住的此刻,是真实存在着的,她无限心疼地说“我若是不坏,你还会爱我吗?”
  秦秀莲不说话,她的眼眶瞬间一圈红,她用力地咬住了蓝紫冧的嘴唇。
  她们没有吃晚餐,一阵呼啸,秦秀莲开着蓝紫琹的那辆白色奥迪,扬长而去。
  屋子里,终于只剩下蓝紫冧一个人。
  唉!真的是很讨厌这屋子。
  这里是别人的温暖爱巢,可现在,因为她这个局外人,别人不能在自己的爱巢里温纯,反而得跑去外面,睡白色的散发消毒水气味的床单。
  白色的浴袍,不大衬托秦秀莲的肤色。
  秦秀莲很白很白,像雪做成的,白色无法凸显她的冰肌玉骨。
  黑色的,蕾丝的,才会让秦秀莲的美艳,绽放到极致。蓝紫冧如此想道。但立刻,蓝紫冧摇头晃脑地甩掉脑海里幻想出来的画面。
  疯了!蓝紫冧头疼欲裂地瘫在了沙发边缘,苦笑着自嘲了一句。
  机械的翻了一个身,噗通一声,滚到了木地板上。额头磕在茶几的桌腿上,好疼。
  终于憋不住,泪水溢出了蓝紫冧的眼角……
  哭什么哭,你TMD真没出息!蓝紫冧骂了自己一句,想爬起来,但是没有力气。
  昏昏沉沉的,半睡半醒,她不知道自己迷迷糊糊了多久。
  蓝紫冧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手摁了某个人的电话,但是,又太困了,不知道自己手贱的摁到了哪里,也不知道到底干了什么……
  电话嘀嘀嘀像炸弹警报器一样响着,墨迹了半天,蓝紫冧的手臂才在沙发下面,摸出了她的黑色LG手机,上面显示着“懒妞”来电。挣扎着看清楚“懒妞”两个字,蓝紫冧唇角勾起了一段懒散而鄙夷又好笑的弧度。
  呵~这名字!是谁?啊!是她,是那个人……
  蓝紫冧的眼前飞过了那张和秦一志异常相似的脸。
  嘁!
  蓝紫冧看到了孤单影只的自己。
  当时,她正坐在门窗洞开的书房里的书桌前,和真崎兰煲着电话。
  真崎兰这人干净,虽然一看就让人忍不住想施舍,但又让人找不到门路。
  那股子昭然若揭的骄傲,总是在眼前晃荡。想要忘掉她,还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最初拿到了真崎兰的学生证的时候,其实也想和她多聊几句。
  但时间已经来不及,秦秀莲马上就要回来了,心里着急想给秦秀莲一个惊喜。哪里知道秦秀莲正眼不看一下自己身上的校服,亏自己好心做一次模特。
  唉!你怎么这么傻呢?蓝紫冧每次都扪心自问,百般阻止。又每次都傻下去。
  也许,真的已经成了惯性了。
  即使知道没有回应,还是一厢情愿不能罢手。
  可着多少劲,费了多少功夫啊,拜托私人侦探所的萨雅,找了真崎兰一个月,把真崎兰的祖宗三代是何来历,住哪里做什么,都给摸得一清二楚。却还是无法拉下脸去找真崎兰。
  呵~真是顾虑重重!蓝紫冧心里苦笑,实在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对是错?
  一直游移不定。
  想想,算了,都是过去的事了,平白拉个人卷进自己家的旧账里,也是太自私了。
  也就没再想登门拜访真崎兰。
  不过,若真是跑去真崎兰租赁的那间破公寓门前,估计真崎兰也会被吓死。
  好端端的从天而降,不被怀疑是跟踪狂才怪!
  哼~蓝紫冧鼻子里奔出嘲谑一声气息。
  可就在不想找的时候,真崎兰却自己冒出来了。
  就又像所有烂俗的言情故事那样,骤然来了一个不期而遇的邂逅。
  好在,把那学生证随身携带在包里了。不然,一切都是白瞎。
  当然不是真的想和真崎兰来什么浪漫多情的琼瑶小剧场。
  只是秦秀莲最近疯疯癫癫的,逼得姐姐蓝紫琹都要离家出走了。虽然对自己来说,这也是天大的好转折。可是,好歹姐姐蓝紫琹才是这里的真正业主,虽然挂的是父亲的名字。而自己不过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小跑腿,根本Hold不住秦秀莲。
  何况,自己的病还没有真的治好。还需要一些时候。
  不过也已经不错了,至少,上次挽着秦秀莲的胳膊走路,也没有起什么荨麻疹、也没有昏厥晕倒,或者呕吐,什么也没出现。唉!有进步……
  不然,哪里会有那样好的心情,对真崎兰笑?
  近在咫尺,却无法触碰。说的就是自己啊!蓝紫冧呼出一口无可奈何。
  到底还是在犹豫。对自己留下的那张刻意标注了很多细节的纸条,感到丝丝悔意又期待。
  但也尽力了,就看真崎兰是否能够领悟得到。
  真怕她演不像。可一直没等到她的电话。
  也以为真崎兰不会打电话来了,这件事也就这样不了了之。
  呵呵!
  她倒是会挑时候,偏偏在人心烦意乱的想掀屋顶的时候打来。
  电话里,问真崎兰是谁,她倒好,来一句“是我”,好像谁都该记得她似得。
  别人都是自报家门,她就一句是我,就不吭声了。
  架子还蛮大的。不过,她的声音确实好认,一听就知道。
  大概,她也对自己的声音很有信心吧!
  蓝紫冧想着真崎兰的语气就想笑,郁闷的心情也轻快多了。由是,就和真崎兰逗趣。
  听着真崎兰在电话那端一惊一乍的“嗯?嗯?”,还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玩笑也就不知不觉开大了,变成了邀请。
  但谁会当真呢?至少,我是没遇到第二个会如此单纯实诚的人。蓝紫冧当时这样想。
  觉得真崎兰也只是听听罢了,大概,会有自知之明的拒绝。
  结果,真崎兰回答的是“……嗯,我来……”
  还是很想再次确认一遍的,假如真崎兰还说来的话,自然还得编个藉口糊弄过去。
  蓝紫冧正要转变语气,想笑出一句“太小声了,来还是不来?不来的话,我们再约吧!”
  但却来不及。
  渺远的一阵车轮碾压路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微弱的透进了耳蜗。
  不得已,只能立刻挂断了电话。蓝紫冧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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