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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妇得证-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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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蓝紫冧吃撑着了,拍着鼓鼓的肚皮,瘫在早就换过了草席的榻榻米上,动弹不得,呜噜呜噜的连连念叨“啊!饱死了,真的饱死了,今天是我生日,好饱的生日……”
嗤……傻的让人无言以对。
“我以为我们会去坐摩天轮来着……”与真崎兰并肩站在廊下,仰望着天空中一轮米黄色圆月,被丝丝缕缕的云,时遮时露,蓝紫冧轻声说。
“想坐摩天轮?”
“嗯,可还是这里的地势比较高些。”
“你怎么知道?”
“因为月亮,比在红鼎国际大厦26楼的落地窗前看到的大好多啊!”
“有人说过你傻吗?”
“没有。只有人说过我很笨。”
“谁?”
“我爸爸。”
“嗯,你不喜欢他吧!”
“……”蓝紫冧诧异地看着真崎兰,“你怎么知道?”
“直觉如此说。”
“呵呵!子时过完,我就27岁了。”
“谁都会老。”
“这倒是。话说,这里有没有老虎豹子之类的?”
“呃?要真有,我就发大财了。哪怕只有呆蠢的野猪,这里也不可能这么安静。”
“你家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只能问我爷爷了。是他决定住在这里的。”
“爷爷?他不是已经那什么……”
“嗯,成了一只可爱的老阿飘,看看看,他呜呜呜的飘过来了!就在你背后!”
“啊——”脊梁骨上一阵凉风袭来,蓝紫冧猛扑进了真崎兰的怀里。
“哈哈哈哈……”看着怀里的蓝紫冧一脸楚楚可怜的哭相,真崎兰顿觉好不开心。
居然真的被吓到了?
还能不能一起欢乐的看恐怖电影呢?
拍拂着蓝紫冧的肩背,真崎兰轻声安慰“逗你的。你背后什么也没有。”
即使有,也看不到。
“我们回屋吧!”
蓝紫冧不愿意走,整个黏在了真崎兰的身上,真崎兰只好抱着蓝紫冧进了屋。
火盆里的艾草已经燃尽了,但还在腾腾的泛出意犹未尽的青烟。月光透过纱窗,照出了青烟袅娜着悠然升起的纹络。呛人的苦辣气息,有些回甘。
没有空调却又不热的房间里,居然是和式的榻榻米,已经被真崎兰铺好了散发幽香的被褥。
这是昨晚加班熬夜,清扫整理置办好了的。
收拾这幢有半年没人居住的小小院子,可把真崎兰累坏了。
但不会把这个告诉蓝紫冧。
好在压水井里,修缮完毕之后,还能取上甘甜的水,虽然没有电,但房间各处都点着矮墩墩的圆柱形的各色大蜡烛,反而显得异样的情调。
黄绒绒的烛光是如此温暖,令人不再怕黑。
有真崎兰在,感觉眼前一片灿烂明亮。莫名踏实,莫名的想要依偎。紧紧挽着真崎兰的手臂,仿佛身处在汪洋人海里,也不会走散。
为什么会觉得好甜?
我的心尝到了些什么?蓝紫冧不明所已,却很快乐。
真崎兰回灶间烧了好多的热水。
滑腻的白绸长浴衣,平整的挂在浴室里的木施(类似单杠的木制雕花架子)上。
第一次用大浴桶洗澡,有点呆头呆脑,蓝紫冧头顶着毛巾坐在里面,觉得自己像一个只有五六岁的幼稚小孩子,等了半天,不见谁来给她搓背,才霍然反应了过来,糟糕,居然忘记自己其实已经是一个成年女人了,赶紧动手清洗身体。
隔着一段老旧的仕女图玻璃屏风,真崎兰哗啦哗啦的洗着身体,居然用冷水?
问她冷不冷?
真崎兰说“很舒服。”
呵!这个人,真的好奇怪。
哪里奇怪?
蓝紫冧说不上来。
又是同床共枕。
十分调皮的,蓝紫冧一下钻进了香香的被褥。
也许同是女人,让蓝紫冧怎么也无法认真的提防真崎兰。
有些事,蓝紫冧从没去想过。虽然,意识里,十分清楚这样做很危险。
然而,还是选择性的遗忘了防御,也选择性的只想相信“童话在现实的深处。”
这是不久前,真崎兰说的一句名言。
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真崎兰温柔的拈着蓝紫冧脸颊上,那些披散着的黑亮光泽的发丝,半开玩笑半是认真地问“要不把我捆起来?我准备了好多床单呢!”她的言外之意是:你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跟我来了这里呢?
但蓝紫冧只顾着对“结伴夜宿山林”感到兴奋,没听清楚真崎兰说了什么,蹙着眉头撅着嘴,十分认真而羞恼地说“我不会尿床。”
“……”真崎兰怔住,随即嗤嗤笑出了声,接着……
哈哈哈哈……
我的天,这世上还有比眼前这孩子更让人脑抽无语的吗?
“你,你笑什么啊?不许笑!再笑,我就不睡了!”蓝紫冧臊得无地自容。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真崎兰好一会儿才止住笑,给蓝紫冧严实的盖好被子。
“兰……”蓝紫冧从被子里伸出一个头,眨着眼睛,看着真崎兰,忽然唤了一声。
“嗯。”真崎兰温柔答应着。
“谢谢!”一直都很想说这句话,若真崎兰没有出现,那么一切就都索然无味。
“我想听的不是这句。”
“那是哪句?”
“到时候,你就会明白了。”
“是么?”
“嗯。睡吧……”
“不要,会不会有鬼鬼来敲窗户?”
“呃……可能性比较低。”
“你怎么知道?”
“怕么?”
“嗯。”
“那我抱着你睡吧!放心,这里很安全。”
“……”蓝紫冧语塞,不知道真崎兰到底是哪来的这种自信。
“宝贝快入睡。”真崎兰想唱摇篮曲。
“你经常叫女孩子宝贝?”
“呃?没有,就今天就叫过。”
“……”骗人,明明之前的时候,也叫过!蓝紫冧嘟哝一句“还是当着别人的面。”
“唔……”真崎兰没听清楚蓝紫冧的话,可也没盘根究底。
缩在真崎兰的怀里,有点没来由的愤懑和怨念,使劲掐住真崎兰的颈动脉处的皮肤。
真崎兰忍着疼痛,把蓝紫冧搂得更紧了一分,她的心在默默的对蓝紫冧说“不管你让我多痛,我都愿意承受着。”
嗯,好香,真的好香……
闻着真崎兰的体香,蓝紫冧的手指渐渐松开了,轻轻敷在真崎兰的纤细颈脖上,那里在突突不停的平稳跳着,一如心脏在沉稳有力的搏动。
听闻蓝紫冧的均匀而舒坦的鼻息声,真崎兰轻轻起身,蹑手蹑脚的熄灭了房里所有的亮着晕黄光芒的蜡烛。
回到了床榻前,看着蓝紫冧,真崎兰骤然想起来了,“嗯?还没有许愿呢!”
嘛!算了!
真崎兰轻轻摩挲着蓝紫冧的柔润脸颊,心里呢喃了一句“没有愿望,也许就是最好的愿望。”
翌日黎明五点钟,真崎兰把还在熟睡的蓝紫冧抱上了Polo车,悠然下南山……
作者有话要说:
☆、混乱
醒来的蓝紫冧,看到自己竟然西装革履穿戴整齐,Polo车居然已经在红鼎国际大厦的地下车库,安静的停放在离电梯最近的车位,车里没有真崎兰。
呃?难道我做了个梦?
蓝紫冧匪夷所思。扭头看,却看到了驾驶座上,放着一大朵如火如荼的银蔷薇,银蔷薇下压了一张粉红色便签纸,上面有一行飘逸俊秀的字:Happy Everyday!
而在便签纸的下面,压着一个粉紫色的椭圆形小便当盒。
她……曾经来过!
蓝紫冧把银蔷薇放在了心口,沉溺的闭上了眼睛,唇角飘起了一抹陶醉的弧度,脑海里蓦然响起了一句诗词“长发绾君心。”
一瞬息,蓝紫冧的心,狂跳着,乱透了。
美滋滋的走进了锦语服装设计公司的大门,时间才刚刚过了早上7点20分。
公司里静悄悄的。
蓝紫冧端着小便当盒,想着自己该去哪里吃,才能比较应景衬心情。
路过财务总监办公室的时候,骤然从那磨砂玻璃墙上的一片横条透明装饰线里,余光扫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嗯?有人?
琹?这么早就过来公司了?
不对,蓝紫冧立刻奔过去推开了财务总监办公室的双向推拉门。
呃!居然真是蓝紫琹。
蓝紫琹脸色憔悴而苍白,费力的抬起了沉重的眼睑,瞟了一眼进来的人是蓝紫冧,就又耷拉着脑袋埋在两臂之间。
什么情况?
过去了一夜后,蓝紫琹整个人就蔫了?这么没精打采的。
秦秀莲还没来公司。
呃?这是,这是……闹掰了?不不,她们早就掰了!
但掰的时候,两个人风平浪静的,现在已经掰习惯了,却又失魂落魄了?
这反应延迟的太厉害了吧!
“姐,你和莲吵架了?”除了秦秀莲,蓝紫冧想不出谁还能让姐姐变成这副德行。
“……”蓝紫琹的额头“嘭”一声磕在了黄梨木书桌上,又逞强的举重若轻的抬起来,面对蓝紫冧虚弱的晃了晃,眼神迷惘的回答:“比吵架还严重。”
“你干嘛了?”
“和那谁,那谁来着,哦,刘昕,和刘昕那什么……”
“……”怎么?蓝紫冧瞪大了眼睛,“你们,做了?”手里的便当盒差点掉在地上。
“没,是被她吻了,然后,莲刚好看到了。然后,现在……找不到莲了。”
“她只看到了这些?还是你们其实还做了别的?”
“我和刘昕是清白的。”蓝紫琹无奈的摊开手胡乱比划着,“冧冧,你信吗?七年来,除了莲,我根本没碰过第二个。”
“……”看着痛苦至极的姐姐,蓝紫冧不忍直视,转身,憋住心口的酸涩“嗯,以前我不信,但现在我信了。你若是能多碰一两个,也许,莲也不会那么难受了。”
“嗯,确实。”蓝紫琹六神无主,和平时那个无所不能的蓝大总监大相径庭。
“她一般都会去哪里?”姐姐已失了一半神志,蓝紫冧不能也跟着慌神。
“平时会去的地方,我都去找过了,她不在。”
“几点发生的事?”
“凌晨两点半。”
“两点半?在哪里?”
“就在加州客栈的豪华套房。莲喝醉了,我扶她去休息,她一会儿就睡着了。我不放心,就睡在了她对面的房间里。谁知道,谁知道……”
“刘昕来敲了你的门?”
“嗯。我已经跟她说的很清楚,我们只是朋友,可她,可她,忽然就……”
“她就吻了你?然后,莲开门出来了?”MD,有没有这么狗血?
“不不,不是,是我对她表明了我的态度之后,她就开始吵,声音很大,估计是她的吵嚷声把莲给吵醒了的。真的,我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她就忽然,忽然……我抬头,就看见了莲静静站在对面的房门前……她又静静的关上了门。我推开刘昕,刘昕哭了,然后跑掉了。我去拍莲的房门,门一直都没有开……”
“既然一直没有开,为什么人会不见了?”
“不,不是,是我晕倒了。最近,我身体一直贫血得厉害,一不小心就会晕倒。”
“贫血?为什么会贫血?”
“大概是营养不良吧!从两个月前开始,我几乎吃不下任何的食物,只能定量补充一点营养剂维持日常所需。”
“……”蓝紫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扑到了宽大的办公桌上,放下了便当盒,一下探过身体揪住了蓝紫琹的衣领,大喊道“为什么会这样?你为什么不说?”
“冧冧,冧冧,你别吼,好吗?我只是,只是……”蓝紫琹说不下去,痛苦地闭上了忧郁而凄然的眼睛,举双手投降。找不到秦秀莲的揪心不安,已经让蓝紫琹混乱不堪,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平息妹妹的激烈愤怒。而且,这还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被妹妹碰到。蓝紫琹理不清楚这个中滋味之复杂难明。
“……”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蓝紫冧霍然松开了手,蓝紫琹钝重的坐回了宽大的真皮升降式老板靠背椅上。
“我今天没有要谈的客户,我去找,你在公司里镇守。我走了。”蓝紫冧冰冷的看了一眼姐姐呆愣而忧伤的表情,拿起了便当盒,看了看腕表,转身要走,忽然发现端着吃的就走,未免无礼,又顺带问了一句“你吃不吃?”
“你舍得?这个,是小兰给你做的吧?”
“呃?你怎么知道?”蓝紫冧匪夷所思的攥着便当盒的中间段。
“看你端着它的姿势就知道。”以前,蓝紫琹做了点什么好吃的带到公司,秦秀莲就用这种防卫性很重的姿势卡在手里,生怕别人来抢似得。
“姿势?”有什么不对?蓝紫冧看不出所以然,又问了一句“给你叫外卖?”
“呵!”果然还是舍不得……蓝紫琹摇摇头“不必了,我也吃不下去。”
蓝紫冧走了。
啊~感觉自己要死了,蓝紫琹整个的瘫在了办公桌面上,脑子里嗡嗡作响,像电频在尖叫一般,耳鸣的厉害。
不想吃东西,但并不是肚子不饿。
这段时间的持续性抑郁,已经让蓝紫琹感觉不到肉体存在的必要性。
自从两个月前,刘昕频繁进出锦语服装设计公司的大门,这个症状就有增无减。
估计刘昕到死都不会明白,她的殷勤给蓝紫琹带来了多大的精神压力,甚至比一个公司的营运还更加的艰辛。
昨晚也是。
几个往来密切的老板同桌用餐,天南地北的高谈阔论,时不时一阵欢笑。
尚品的杨总开玩笑说“你们这是多喜欢男左女右?”
一如既往的坐在蓝紫琹右边,秦秀莲做贼心虚,又娇羞的睨了一眼身边的人。
蓝紫琹怜爱的看着秦秀莲绯红的脸,爽朗笑着说“七年前,一坐下来就在左边。”
杨总逗乐“七年?嚯,不错不错,你们还真是姻缘深啊!来来来,祝我们的如花似玉的秦总越来越美丽,祝我们的寿星每天清晨,都被自己帅醒。”
大家哄堂大笑,一同举杯。
两个人的心情都不错。自游乐园的先悲后欢的“不期而遇”之后,两人已不再那么僵,何况,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更是喜形于色。
刘昕有事来迟了,她出现的时候,大家都已经闹开了。
不得不说,那深V的黑色修身齐P晚礼服,衬托得刘昕像一块鲜嫩多汁的乳猪,让人想一下扑上去咬下一大口。蓝紫琹忽然感觉到了腹中饥肠辘辘。
有好多天,没有吃过“荤”了,这还是迄今为止,最长时间的“斋戒”了啊!
蓝紫琹的目光不由定在刘昕的锁骨处。
嘁!秦秀莲不甘示弱的微笑着一把伸手,扶正了蓝紫琹发愣的脸面朝自己,蓝紫琹回头看到了秦秀莲的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胸前,顿觉欲血奋张。
确实,秦秀莲太了解蓝紫琹的喜好了。
露的越多,越无法刺激蓝紫琹。唯有像包粽子一样紧裹住的曼妙身体,才能勾引得蓝紫琹渴望剥笋一样的剥干净那“粽叶”,大快朵颐。
在座的男男女女看到蓝紫琹的脸红得像蕃茄,都心领神会知道她在想什么。
坐在蓝紫琹左边的王总,哈哈笑着说“哟!还没上蒸笼呢!蓝总就自己先熟了?”
蓝紫琹回过神,笑了一笑,毫不犹豫的来了一句“一月不知肉味,想了!”
哈哈哈哈哈……在座的人又是一阵大笑。
打趣完了,蓝紫琹这才站起身,迎接刘昕“刘总今天真漂亮。请坐!”回头一看,一张圆桌十把椅子都坐满了人,正要叫侍者加一把椅子。
刘昕却走到了王总的面前,吐气如兰的耳语了一句“王总,借个方便,我想和蓝紫琹蓝总说几句女人家的悄悄话。”俯下身时,那滚圆的两个大肉球压在王总的平整肩头。
王总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那深邃的事业线,谦逊地对在座之人说:“哦,诸位慢吃,那边,有我几个熟人在,我去那边打个招呼。”端起了自己的酒杯,到了隔壁的桌上。
秦秀莲和蓝紫琹不约而同扫视了一眼那一桌,全部都是本公司里的高层管理以及家属,哪里来的什么熟人?无奈相视一笑了之,热情招待刘昕入席。
一来就先声夺人,让在座的人都感觉不大好。刘昕的言谈举止无处不在喧宾夺主,根本不把宴会举办方的秦秀莲看在眼里,脱口而出的句子字字带刺,任谁都能看出来她这是在针对谁。
不但明眸善睐而暗送秋波,还时不时向蓝紫琹撒娇,嗲嗲的非要蓝紫琹帮忙夹菜端茶递纸。
看寿星蓝紫琹夹在两个美女中间挺难做人,在坐的老板们都微笑着婉言劝刘昕,多少顾忌着一点东道主的颜面。
但刘昕却充耳不闻。
好在秦秀莲未雨绸缪,有先见之明,举办的是古雅喜庆的中式宴会,请的乐队也只是奏一些古雅的老曲子,诸如《阳春白雪》《花好月圆》之类。没有设舞池,根本不给刘昕摆擂台斗舞的机会。
刘昕舞姿风情绝丽,尤其擅长炫目的探戈,人又长得热辣。
显然,秦秀莲不是对手。
才进会场的时候,蓝紫琹扫了一眼会场的布置,就知道秦秀莲在有意规避同刘昕进行正面交锋。韬晦藏拙是秦秀莲的长处之一。
但争宠的手段并不只有斗舞,刘昕显然是有备而来。
中间被刘昕缠得烦腻了,蓝紫琹借敬酒的机会,把秦秀莲带离了席位。
被扔下的刘昕,对秦秀莲的背影怒目而视。秦秀莲也锋利而骄傲的回敬了刘昕一瞥。
刘昕不由怔住了。
其实,蓝紫琹的态度已经再明确不过,与秦秀莲一起对被赶走的王总致歉,不管去哪里都牵着秦秀莲的手,这就已经是向满座宾客,宣告了自己的心有所属。
但刘昕竟能视而不见。
女人自欺欺人起来,真是恐怖。
不管说多少次,刘昕都不能明白,不但不明白,而且还更加有恃无恐。
秦秀莲不知道是真高兴还是假高兴,笑得灿若暖阳。似乎心里一直十分的平静和快乐,不管刘昕怎么连番刺激,她就是仪态万方的作为锦语的老板主持着宴会。
然而,喝醉了……
前所未有的醉过,却始终没有任何一丝失态的举动。
蓝紫琹最清楚秦秀莲的酒量,她一醉就必发疯,但此时此刻的秦秀莲没有疯。
这样的秦秀莲令蓝紫琹只想抱进怀里,好好的疼。
曲终人散场,搀扶着头晕目眩辞不达意的秦秀莲进了套房。
关上了门,蓝紫琹把秦秀莲放到床上的瞬间,秦秀莲勾住了蓝紫琹的脖子,一行泪滑出了秦秀莲的眼角,一句余音绕梁的话,从秦秀莲涂着鲜艳口红却已经斑驳的唇里,惹人心碎的轻飘出来“琹,我爱你哟!再无法这么爱……”
凝视着秦秀莲的脸,蓝紫琹的心被巨大的渴望宠溺一个人的爱意给冲击得分崩离析。
轻轻俯下身,蓝紫琹的吻落在秦秀莲的唇角,她的心在温柔地说“我也爱你,从未如此爱过。”然而她的唇却在冷淡地说“乖乖睡……”
即使不是想要的那个答案,秦秀莲也似乎满足了,眷恋的握住了蓝紫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轻轻印了一个吻,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只一会儿,就睡着了。
这是迄今为止,秦秀莲醉的最安静的一次,也是蓝紫琹最心痛的一次。
七年了,她终于说了“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此处是琹和莲的故事,希望大家也能喜欢!
☆、暗潮
一天过去了,没有秦秀莲的消息。
接着,三天过去了,依然没有秦秀莲的消息。
手机始终关着机……
无法报案,而且蓝氏姊妹也不相信警察的力量。不能发布寻人启事,外界若是得知锦语服装设计公司的老板走失了,会引起多大的社会舆论和信用危机?
难以设想后果。
只能委派容川侦探事务所的所长萨雅帮忙。
“又有新的情敌出现了?”萨雅在电话那端,如此调侃了一句。
“……”听着萨雅的打趣,蓝紫冧竟然心塞的郁闷住了,好一会儿,才回了一句“这一次,她离家出走了,三天了……”
“放心吧!她不会有事……”萨雅的淡定自信,让蓝紫冧悬而未解的心落了地。
“你怎么知道?”虽然一直深信着萨雅,但还是有疑虑。
“这个女人,我关注的不比你少。”萨雅依然是百无聊赖的语气。
“呃……你……”
“你要小心我会成为你的下一个竞争对手。”这是最不想听萨雅说出口的话。
“那瑰子呢?”
“所以说,你要小心。”
“嘁~玩够了没有?”
“哈哈哈哈……你真的太弱了,在她的方面。所以,你才进不了她的心。”
“我无所谓进得了进不了。”
“嚯?那么,你到底想怎样呢?还是,真的就像俗语说的那样‘你不过是我的过客,只为成就我的一世真缘’,你的一往情深是为了后续?莫非,你和真崎兰有进展了?”
“……”听闻萨雅在电话那端咝咝的吞云吐雾的呼吸,蓝紫冧怔愣住了,又立刻回“少这里说长道短的八卦了,还是好好查你的案吧!钱会照例在事成之后,转进你的账户。”
“不,这一次,我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你要她?没门!”蓝紫冧差点挂断了电话。
“我只要,一个答案。也许你还受得了,但我和瑰子看不下去了。”
“呵呵!”蓝紫冧心酸的仰望着办公室的天花板,轻声答应了 “嗯,成交。”
挂断了电话。
呵!答案?
我自己也想知道,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答案。
兰……答案是什么?蓝紫冧听到了心里的叹息,猛地回过了神,呃,为什么会问她?
明明,是自己让她成为了受害者之一。
似乎是为了弥补愧疚,蓝紫冧中午又拿着那个粉紫的椭圆形小便当盒,去食堂打了一点点热腾腾香喷喷的饭菜,回到了办公室里,甚至还趁没其他人的时候,兴致勃勃的拍了一张便当盒放在办公桌上的现场照片,彩信传给了真崎兰。
真崎兰坐在去往乡下的大巴车,看到了彩信,乐了,回了一句“就吃这么点?”
“嗯,这一点就够了。”
“若是不想一下就被我揣进麻袋里卖掉,就要努力的长胖。”
“你会把我卖掉?”
“看情况,你要是不听话,我会果断的以买一送一的实惠价格,把你卖进深山里。”
“还有送的?送什么啊?”
“送我。”
“呃,那我买了……”
“……”
电话两端的人,都对这几个字傻眼了。一个的唇角露出了些许得意的弧度,另一个抓心挠肝的责骂着自己好笨。
手忙脚乱,蓝紫冧立刻又慌不择言的解释了一句“我是说,我不会把我自己给卖掉的。所以,我必须得买下我自己……”
呃!话说,既然不会卖,为什么又会买?蓝紫冧对自己的逻辑不通,感到尴尬。
一会儿,真崎兰的回复进来了“嗯,可我还是想做那个附赠品。”
噗嗤……
居然喷饭了?
哈哈哈……明明没什么可笑的地方。
但为什么会这么开心?然后,又让人觉得这么伤心!
擦着泉涌般翻滚出的眼泪,蓝紫冧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原本想回两个字:随意。
可终究,什么也没回,因为在洗手间的小隔间里,哭得没了力气。
几千里之外。
秦秀莲像一个陀螺一样风尘仆仆的到处转着,考察着浙江绍兴一带大大小小的纺织生产厂家,详细了解每一个小细节,不厌其烦的思量斟酌,讨价还价。
没有蓝紫冧在场,谈判也绝对不能输。
秦秀莲的耳畔又回响了,隔着一扇雕花刻缕的红枫木门,蓝紫琹在走廊里,是那么坚定不移而直言不讳的说“刘总,我爱的人一直只有莲一个。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还会是!”
“你爱她?那我呢?”
“抱歉!”
“那么那天……那天在景然酒吧,你为什么为什么?”刘昕的声音哽噎得断断续续。
“我们做过什么了?不过是在一起喝酒。”蓝紫琹的声音很冷漠 。
“喝酒?你平时都这么喝酒的?”
“您有哪次看到我的时候,我不是这个样子?”
“蓝紫琹,你知道你这样有多伤我的心?”
“嗯,我知道。可我不能如您所愿,对此,我很抱歉!”
“为什么我就不行?”
“没为什么。情不知所起……”
“呵呵!呵呵呵……好一个情不知所起。我为了你,为了你,连什么都可以抛弃。为了你,我甚至和真绮一离婚,而你呢?而你呢……”
“有很多女人都为我这么做过。但我只能选择一个来付出,因为我只有一颗心。”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推开我?为什么给我幻想?”
“我从没这么做过。我拒绝您的次数和您对我告白的次数一样多。”
“蓝紫琹!!!”
“……”
“我恨你……”
就在这个时候,秦秀莲再也听不下去,受不了其他人对蓝紫琹这么凶悍,心急如焚打开房门,却看到了刘昕踮起脚尖,吻住了呆愣着的蓝紫琹的唇。
当蓝紫琹惊诧的望过来时,秦秀莲捂住了想要叫出声的嘴。
爱没有对错,可是,爱有领域!
多想闪电般冲过去猛扇刘昕两巴章,但却又骤然想起,自己,已经不再是蓝紫琹的恋人,没有权利去干涉只是合资人的蓝紫琹的私生活,除了静静的关上门,含着泪摇着头,假装什么也没看见,秦秀莲再无退路。
走廊里传来了“嘭”的一声闷响,一定是蓝紫琹推开了刘昕。
虚弱的靠在门板上,秦秀莲颓然反锁了保险。
紧接着身后的门就被拍的嘭嘭嘭的不停。
一下一下,急促地拍在秦秀莲的心上。
好痛!好痛!秦秀莲泪流满面,无声祈求蓝紫琹“别拍了,别拍了,琹……”
然而蓝紫琹没有停……
秦秀莲的手敷在门上,感觉手指能穿透门板,与蓝紫琹十指相扣,却根本触不到她。
多想开门,抱住蓝紫琹,却做不到。
当门外安静的时候,以为蓝紫琹走了。
打开门来看,却见蓝紫琹穿着白色的浴衣,倒在了走廊的地毯上。秦秀莲顿时慌了手脚,一下扑到了蓝紫琹的身上。
“琹,琹……你醒醒,你怎么了?别吓我,琹,琹……”
把蓝紫琹送进了医院里,医检报告显示的是贫血和营养不良,胃部萎缩,还伴有神经衰弱症,医生解读报告:是长期不进食+压力太大所致。
就在那一刻,惊讶无比的秦秀莲下定决心“这一次,就让我来替你扛住一切。”塞了两个大红包给主治医生和护士长,求医院务必照看好蓝紫琹。
秦秀莲离开了医院……
站在曹娥江岸,秦秀莲咬牙切齿,握拳对天发誓“我不灭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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