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举世无双-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爹,你先听我说完。”皣努力抑制住抽动的眉角,开口解释道:“若你能答应我三件事,我就答应你。”
“好。”干脆利落。
恨恨,是你自己不求条件的,到时可就别怪我了。皣心底阴阴的笑。
“第一件事就是我要去军营,具体事宜稍后再详说。”皣眼底精光闪闪,古代的特种兵,也不知是何样貌,很是期待呢。
“好。不过你得在我身边。”近水楼台,日久生情,还怕你不答应吗?
“看情况。”
蝶舞璟很是崩溃,自己才是长辈吧,自己才是她的爹是吧,自己才是当家作主的人是吧,可是为什么这两个人这么无视我?华儿……我的华儿……
竹叶翻飞,两白衣人相视而立,剑拔弩张。
白发飘飘甚是凄凉。
第十九章 '极品人妖'
“皣儿真是胡闹,好好地去军营做什么?”饭桌前蝶舞轩语气颇为严肃。
“就是,皣儿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喜欢胡闹。”蝶舞清犹记得小时候皣为了捉只蜜蜂回家研究,竟跑到月栖山捅蜂窝,为了保护她,自己如花似玉的脸面目全非,想起那种境地,蝶舞清不由的打了个哆嗦,忙摸摸自己的脸,还好、还好自己脸还在。
皣又扒了两口白饭,才放下碗筷。朝面色不佳的三人展颜一笑道:“爹爹,大哥,二哥,你们慢慢吃,我吃饱了,先回房了。不用担心我,我只是想去看看。”说完还调皮的眨眨眼,还好三哥不在这里,虚抹了一把冷汗才转身回自己的房间。
皣没有直接回房,携着兰儿四处逛逛。此时也已入夏,有丝清风,很是舒服。
“小姐,兰儿不明白。”郁闷半天的兰儿终于忍不住了,小脸皱成包子样。军营里抖是男人,连个女军医都没有,小姐若是不带自己去的话,去了岂不是要和那些臭男人睡在在一起,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皣折下一根柳条在手里把玩,仿若去军营的不是她而是兰儿,竟毫不担心。
“小姐!”兰儿气鼓鼓的瞪着自家小姐,每次都是这样,装作若无其事,让自己气鼓鼓的生半天怨气,当个丫鬟怎么这么难啊……(注定还是第二个……)
皣见兰儿一副你就知道欺负我的表情,不由扑哧一笑,银铃般清脆的笑声,仿若树下的精灵,兰儿张大的嘴巴忘记了合上。小姐好美、真像下凡的仙子。
“咳咳。”皣受不了兰儿的眼神,同样是女子,这么看自己总是不舒服:“兰儿放心,小姐去的话一定会带上你的。”
“可是……”
“小姐!小姐!”兰儿的话被一串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见侧身的皣眉头微皱,兰儿一阵恼怒,小姐一向喜静,这小朱不在大少爷身边伺候着,跑来这里喧闹,将她兰儿放在何地了。当下双手叉腰一副骂街样,好似小朱敢再蹦出一句高分贝的话,那张樱桃小嘴定将他羞的无地自容。
小朱一个紧急刹车,在兰儿怒瞪下又连退了几步,双手忙捂住嘴巴,唯恐在发出一点点声音,额头一阵冷汗流了下来。少爷啊,兰儿好恐怖……
“兰、兰儿,宫里来人了,大少爷让我来请小姐去前厅接圣旨。”小朱努力挺直身板,兰儿眼一瞪,又立马缩成了虾米状。5555555欺负人……
“走吧。”皣淡淡道,声音有丝冷冽,让二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小姐这是怎么了,是生气了么?
兰儿见皣已走远,忙小跑跟上,临走还不忘狠狠的刮了一眼小朱:“冒冒失失,一点都不像个男子汉。都是你惹小姐生气的。哼!”重重的哼一声提裙追去。
阿朱抹了一把冷汗,心才渐渐落回来。小姐刚刚声音好冷,像千年寒冰似的。难得我真的惹小姐生气了?可是我明明没有做什么?还有兰儿凭什么说我不像男子汗,捏捏细小的胳膊,我也是有肌肉的,还有这里、这里也有……
飘漫的扶柳下,一瘦小的身影,做着各种怪异的姿势。
微风吹拂,一条纤弱的杨柳枝拂过他的手臂,仿若找到同类般,尽搭在上面枝身颤抖似在同鸣。
皣进入厅堂,就见爹和哥哥们站在下首,一个面色白皙面带嫣红的人坐在上座,似已过了不惑之年,此时正慢慢品着丫鬟端上来的香茗,兰花芊指轻轻的托起杯沿,凑近嫣红的嘴边轻轻一抿了一口,好似烫到了般,芊指微微捂住了嘴巴,嗔怪的看了一眼蝶舞轩呃、是蝶舞轩一眼,嫣粉飘飘,眼底的娇柔弱扶柳,妩媚似红梅。看的几人一阵恶寒。
皣勉强压下心里的酸意,却听兰儿呕了一声,虽及时捂住了嘴巴,还是被一道寒光捕捉到了。皣心里一阵冷笑,在那兰花芊指抬起前挥手让兰儿退下,笑着开口道:“爹爹,哥哥,这位美人姐姐是谁呀?”
三人同时扭头看向皣,面色严肃,二哥蝶舞清面色更是铁青,眼神都在传达着一个信息:皣儿,你在开玩笑吗?
“哦呵呵呵……”尖锐的笑声异常刺耳,皣儿仍是满脸笑容的望着座上笑的花枝乱颤的人。
“哦……皣儿,这是宫里的梅公公。”蝶舞璟好似突然想起皣的问题,忙高声和皣讲解他的身份,成功的打断了鬼哭狼嚎般的笑声。暗地里悄悄地抹一把冷汗,只要无声就好,无声就好。
梅公公责怪白了蝶舞璟一眼:“吓到奴家了~”说完笑靥如花的转向皣,见皣一脸天真的望着自己,眼底一片清澈,不由有点飘飘然,自己就是那么有魅力,到底还是小孩子的眼睛诚实,这几个臭男人一个个都摆着张臭脸,心里其实早拜倒在奴家的绝世容颜下了,哼~男人都这样虚伪。(作者ps:某妖孽似乎忘了自己的本主……)
又见皣小小年纪就如此倾城,心里也不由的有几分嫉妒,好在小孩子还是嫩了点,当下摆出个最妩媚的笑道:“你可是蝶舞家的小女儿蝶舞皣?”
“美人姐姐怎么会知道?”皣满眼惊讶,秋波闪亮亮的望着梅公公。看的他心里一酥,小孩子都这般诚实么?(ps:作者正在呕吐中……)
“瞧这小嘴,可真甜。来来来,到杂家这边来。”梅公公很是受用皣的呼唤,朝皣摆摆手,让她再走进些。皣乖乖的又上前几步,走到他的身边,刺鼻的香味立时传遍的她的四肢百骸。
三个男人一脸担忧的看着皣,而后者仍是紧紧盯着那嫣红的面部,好似上面会突然开出朵花来,
心里不由一阵赞叹,想着皣儿的定力真是越来越精湛了。
梅公公亲热的拉起皣的小手,眼角的皱纹似能夹死一打蚊子,他上下打量了皣一番,嘴里啧啧有声:“果真是国色天香。蝶舞璟倒是生了个标致的女儿。”
“梅公公赞誉了。”蝶舞璟心里一阵得意,皣儿的相貌那可是继承了华儿的惊世之容,国色天色是必然。
“你就别自谦了,杂家也没有夸你。”梅公公磨砂着皣的手,柔软的触感,让他不想放开。抬首望着皣儿的清眸话语却对着蝶舞璟道:“后天五月初五,皇上设宴百花园。知上次的接风宴会,因蝶舞皣昏迷未醒取消了,这次皇上可是命杂家来,亲□代一声。到时可别辜负了皇上的一片心意。”
蝶舞璟心里一阵冷笑,面色如常道:“梅公公放心,皇上的浩恩老夫感激涕零。”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杂家也该回去向皇上复命了。”见梅公公扶着皣的玉手,慢慢的站起来,莲步轻移。忙侧身引路道:“梅公公请。”
梅公公眼角都未抬,一小太监忙上来扶着他,皣儿得手还被他拉着,只能随着他的扶柳腰肢后面走着,待到了玄关才放开皣的手,妩媚一笑道:“小美人儿到时可要漂漂亮亮的,杂家可等着呢。”临行前还朝面色如冰的蝶舞轩抛了个媚眼,后者面色微黑,背于身后的手更是青筋暴跳。蝶舞清抵住嘴角掩住溢出的笑意。
直到那朵梅花上轿离开,众人才纷纷扶着墙角阵阵干呕。过往的下人纷纷摇头,这么多年了,老爷少爷还是这样,一点定力都没有。瞧瞧咱家小姐,一脸风淡云轻,站在那儿那叫一亭亭玉立。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呐……
兰儿好不容易止住了胃里的酸意,见皣面色平静站在那里,心里也不由一阵阵赞叹,小姐就是小姐,定力果然非比寻常。
墙角三父子亦是万分感慨。
“兰儿。”声音清冷,如腊月飞雪。
“小、小姐叫我?”兰儿觉得小姐好像很不对劲,但又不知哪里不对劲。
“把所有的门窗打开,让人把屋里屋外,玄关重新打扫三遍,所有他砰过的东西全部扔掉。”
“紫檀桌椅也仍吗?”
“全部。”皣猛盯着兰儿,吓得兰儿一抖:“让厨房烧水送到我房间来。”说完快步的离开了,只是眨眼间就已消失不见。
兰儿一阵恶寒,看来小姐不是淡定而是恶心过头了,想起那妖孽的笑声又是一股酸意,又趴会墙边呕吐了一会,才照小姐的吩咐一一准备了。
当晚兰儿就亲眼见自己家小姐整整洗了三遍,单单那只手一直不停的搓搓道手背通红都未停下,嘴里还不时的念叨着:“死人妖,真是泰国极品!死人妖!”
当晚整个蝶舞府没有一个人吃的下晚饭,整夜噩梦萦绕,千年老妖更是百般纠缠,让人痛不欲生。
月华当空,一抹白色的身影掠过缓缓的落在扶柳树上,纠缠的柳枝随风飘漫,定格与黑幕之中。白皙的芊指轻抚上树的枝干,入手光滑。
嘴角微扬,在月华下竟显冷冽妖娆。长发飞舞,衣袂飘飘,仿若月下洛神。
第二十章 '月光幻蝶'
皣很是郁闷宫廷宴会明明是晚上才开始,兰儿从大清早就把自己从床上捞了起来,一直不停的在自己身上乱捣鼓。
皣很无语的打个哈欠,立时又引起一声惊呼:“啊!小姐!!你又把妆弄花了!”接着就气鼓鼓的出去端水。
真热,皣迷迷糊糊的扯了扯身上了衣服,不由一阵巨汗,兰儿到底给自己穿了多少层。皣随手扯了腰带,一件一件的脱掉衣服。直到只着素色中衣,才觉清爽,看着地下了一堆花花绿绿,皣一度觉得兰儿想谋杀自己,不敢相信这些都是刚刚穿在自己身上的。
抬首见窗外早已艳阳高照,皣脸有丝燥热,用手一蹭,竟是一片嫣红。立时响起梅公公,心里一阵反胃。
兰儿满头大汗的端了一盆清水,皣责怪的话也咽了回去。伸手接过铜盆,自己开始洗脸,片刻清水变红水。皣满头黑线,见桌上的胭脂少了近半,估计都敷在自己脸上了。
接过兰儿递过来的巾帕,擦擦脸皣才算从窒息中活过来。
“咚咚”几声轻叩,见蝶舞清倚在门旁,蓝衣锦袍,白靴麟纹,墨发高束白玉若冠,清爽俊朗,面若冠玉,眼如秋波,含笑而依。迷的兰儿呆愣当场。
“二哥,今日是去相亲么?”皣嘴角含笑,二哥今日定会夺了全场女子的目光。
“皣儿也觉得二哥今天特别的帅么?”蝶舞清负手而立摆了个亭亭之资。
皣扑哧一笑,兰儿也不由得掩嘴偷笑,还时不时的瞄上一眼。好似他那摸样是多么的滑稽可笑。
蝶舞清轻咳一声,脸色一板,故作严肃的道:“兰儿还不快给小姐更衣。”
兰儿见二少爷面色严肃当下也不敢太放肆。
转向小姐才见皣一身素白中衣,自己半天的努力,早被挥置在地上。顿时一脸哀怨的望着一脸淡然的某人。
皣也知让兰儿半天的杰作一时化为乌有很难让人接受,忙拉住她的手笑着道:“兰儿,这些衣服穿在你家小姐我的身上岂不是遮住了我的仙容,是不是?”
兰儿皱眉冥想好像是这样,可是那是小姐最鲜艳的衣服了,虽说小姐穿白色衣服很好看,可是这是参加皇上的宫廷宴不能穿素色,真纠结。
蝶舞清见皣明显舒了口气,又见兰儿那张包子脸,险些笑出声来,这小丫头真是傻的可爱。不知道皣儿从哪弄来这么个宝贝。
“二哥,衣服快拿来吧,不然一会我们家兰儿可就长皱纹了。”皣白了幸灾乐祸的蝶舞清一眼,早见门口的小朱手里捧着东西。
蝶舞清侧身让小朱进屋,满脸堆笑的说:“还是皣儿慧眼呀。这可是大哥在蝶翼织坊专门为皣儿赶制的,颜色我选的,怎么样漂亮吧。”
“哇!”兰儿抖开衣衫,嘴巴张的足足能塞下一个鸡蛋。好漂亮啊!
水蓝色的纱衣漫布,仿若渗入云端,广袖云展,金线盘沿,流苏如水。简单而不失华丽。皣伸手摸上去,入手清凉顺滑,竟如丝般柔软。
见皣面露赞赏,蝶舞清更是一脸得意,拍了拍小朱,到屋外等候了。小朱时不时的翘首张望,蝶舞清从后脑勺猛拍了一下道:“小朱,你莫不是闲那兰儿丫头对你太好了,想改观改观。”
一听兰儿,小朱立时一脸正色,小小的朝门边又挪远了几步。笑话,这整个蝶舞府谁不知道,自从小姐把那疯丫头带来后,自己的地位是一落千丈。就连厨房的小凳子都不给自己留红烧肉了,说是兰儿姐姐有交代,没到饭点下人谁也不许偷吃东西。兰儿姐姐~兰儿姐姐~这摆明就是针对我的,谁不知道我小朱虽瘦了点,但就是好吃红烧肉。自这疯丫头来了后就剥削了自己的这点权益。还兰儿姐姐的叫,那疯丫头才来几天,论资深论年龄怎么也轮不到她不是,唉……以前大少爷还有事没事的关心几句,自从小姐回来后,少爷一颗心都放在小姐身上了。自己是越来越没有地位了……
满满的怨气,有越扩越大的趋势。蝶舞清笑的一脸云淡风轻,啧啧……这小朱和兰儿真是天生一对,等什么时候把黯然销魂散研究出来,就助他们一臂之力。呃、顺便试试药性如何。
“吱呀”一声开门声,蝶舞清闻声望去,呼吸立时一窒。
……
云广水绣金丝屡衣,
白额轻眉淡粉云髻。
秋眸流转若水流似,
盈亭而立碧波涟漪。
……
蝶舞清啧啧有声的围着皣转了几圈,上下打量着她一阵阵赞叹:“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等等,还有一样。”蝶舞清伸手往怀里掏了条丝巾,小心的为皣带上,展颜一笑,黑眸闪闪夺目。“哎~这样就对了,我们家皣儿这么美,可不能让别人看了去。”
皣翻翻白眼,眼底滑过一丝不屑道:“我可不屑那些人。”
“哦。”蝶舞清一脸八卦的凑到皣耳边道:“那皣儿喜欢什么样的,二哥帮你去说说。”
皣很受不了男人也这么八卦,更何况他还是自己的哥哥,未回答就抬步朝前院走去。
蝶舞清围着皣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皣儿还没告诉二哥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呢?是温柔的,还是酷酷的,还是冷冷的。”
皣走自己的路,让八卦自己八去吧。
“是不是林之痕那样的。”皣突然停下来,让蝶舞清差点撞了上去,微一顿满脸喜色忙凑的更近道:“难道皣儿喜欢的是妖孽型。啧啧……果然非比寻常。那林之痕样貌虽然没有你二哥我帅气,但还是勉强凑合,胃口不错。”
“二哥……爹爹说四哥那边有了些问题,可能会让你去看看。”清冷的声音,毫无感情的陈述。
“呃……”蝶舞清一愣,满脸疑惑:“四弟不是还在那里么,干嘛跟我说这个?”
“哦……”皣托着腮,微微冥思状:“据说四哥半个月前就回来了,还有几天就会到月都。爹爹说要让你去。”说完耸耸肩好似就是这么回事。不再管进入死机状态的蝶舞清,自己抬步就走,哼着小曲脚步悠闲。
霹雳啪啦一道惊雷,把蝶舞清劈了个里嫩外焦。爹说要让你去,爹说要你去!
这怎么可以,他这一辈子最讨厌的事就是经商,第二件就是坐马车。前去鄞(yin)州就要整整20天。完了完了,爹爹发脾气了,自己的草药,自己的药膳。不行不行,自己可不想克死他乡。
抬头见皣早没了踪影,忙提步追去。这回真的死翘翘了……
第二十一章 '暗波涌动'
金壁飞檐,两排御林军肃穆而立,毫无来参加宴会的轻松喜庆,倒是让人感觉威严的压抑。
皣渐渐放下车帘,由于是宫宴所以兰儿没有来,爹爹因为身体不适也留在了家里。想起爹爹那如珍宝一样的眼神,皣心里揪的紧紧的。爹爹此去不管是福是祸,还望爹爹自己保重。
蝶舞轩眼底隐忍着伤痛,见皣低头一下一下的抚弄着袖边的金饰。整个心似被人拧了般的生疼,不由伸手将皣搂紧怀里紧紧的抱着。皣浑身一僵,随即放软身体,乖乖的回搂着蝶舞轩,似贪恋他身上的那丝温暖。
蝶舞清扭头望着随波摆动的帷幔,握紧的双拳泛起条条青筋,眼底满是伤痛,还有满腔的恨意。
皣眨眨眼底水雾,窝在蝶舞轩的怀中轻声道:“哥哥放心,皣儿会乖乖的呆在你们身边,哪儿也不去。”
车内二人立时红了眼眶,蝶舞轩轻抚着皣的墨发,笑的异常温暖,如旭日的朝阳道:“皣儿到时可别食言。万一我回头看不见皣儿,到时回家可是要挨板子的。”墨发上的苍指略微颤抖。
“是啊!皣儿要是不听话,二哥回家第一个就打你屁股。”蝶舞清笑颜如花,语调轻快,似玩笑,似承诺。
皣轻轻睁开蝶舞轩的怀抱,朱唇微翘,瞪了一眼蝶舞清道:“你倒是敢,你要是敢打我,我就找爹爹告状,让他把你送到鄞州去。”
蝶舞清一听要去鄞州立马脸色一白连忙摆手道:“不要不要!二哥不打了还不行吗,皣儿可千万别告诉爹爹。二哥知道错了。”说完还一脸讨好的摇着皣的袖子,那可怜的模样活脱脱一个翻版小黑。看的皣扑哧一笑。
蝶舞轩亦是莞尔,随即一脸正色的道:“二弟原来一直想去鄞州啊,正好鄞州有几家铺子账务不稳。不如我向爹爹请示,让你前去看看如何?”
“啊!”蝶舞清一声惨呼,扑身抱住蝶舞轩的腰,无论蝶舞轩怎么甩也甩不开,嘴里还不时的嚷嚷:“大哥!不要啊!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刚刚也只是胡乱说说,您别当真!那老头子他什么事都干的出来,你这一去我才是真的死定了!大哥……皣儿……”
“二哥,你竟然叫爹爹老头子!啧啧~爹爹想必很欢喜这个称谓吧。”
“……皣儿……你幻听……”
“二弟,我想爹爹会很喜欢听你喊他老头子的。”
“……大哥5555皣儿……我、我跳马车死了算了。”说完就欲掀帘而出。
“小姐,前面就要下车步行。”弑突然一个急刹车,蝶舞清一个不稳,朝后倒了下去。皣本欲伸手接他,却被蝶舞轩一拉朝后挪了挪。刚好避开,一声巨响接着就是一声闷哼。脑袋撞在车板上面还未来的急呼痛,就被皣一手捂住了嘴巴。
满眼泪痕的蝶舞清秋波楚楚可怜,皣干咳一声,忙抽身扶起了他解释道:“呃……这里是皇宫,二哥这样大声会惊扰圣驾的。”
“我管他圣不圣驾……”蝶舞清接口就要开骂,被正欲下车的蝶舞轩淡淡瞄了一眼,又噎了回去。只能气鼓鼓的摸着头,随着蝶舞轩下去。待三人落于马前,宫门也聚了寥寥几人,皣见蝶舞清眼眶微红,知他那一下撞的必是不清,顺着蝶舞清怒火蔓延的眼神望去,弑一脸淡然的站在马车旁。毫不在意的某道欲将他凌迟的怨毒,感觉皣的目光,才回望一眼,点点头又继续朝前看着。目不斜视,让蝶舞清几欲吐血。为什么皣身边的人一个个都完全无视自己的存在。很挫败。
“二哥,我们快走吧。”皣拉了拉蝶舞清的云秀,小声的提醒。
蝶舞清回首见大哥正淡飘飘的看着自己,顿时打了一个激灵。忙跟上大哥的脚步,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若再如此,别怪大哥无情。555555不要去鄞州……
待三人递了宫牌,已有四个宫女来前引路。踏着大理云石,皣扫了一眼,满园假山高低不同,圈圈湖水,似星辰般散落。遍地的奇花异草,淡淡的花香盈了满园。
从一如宫门,蝶舞轩蝶舞清就一前一后的将皣儿护在中间,蝶舞清如花的面庞也严肃万分,丝毫看不到先前地笑意。
“皣儿……”身后一声熟悉的呼声,让三人止了步。回首只见林之痕正快步追上来,蓝色衣襟翻飞,俊美容颜满满笑意,如迷幻的月光蝶。三人不由一阵赞叹:真是一个妖孽!
林之痕将要跨至皣儿面前,被蝶舞清闪身拦下。只好失望的望着佳人的面纱一眼,才转向眼前之人,嘴角挂着笑意道:“二哥。”
“咳咳……”蝶舞清欲开口的话被林之痕一声二哥卡在嗓子眼,顿时一阵猛咳,眼睛瞪的老大,指尖点点的指着林之痕。
皣忙上前轻拍着他的背,蝶舞轩冷冷一哼道:“之痕,皣儿现在还未答应屈嫁与你,你还是注意一下你的称呼。”自己妹妹的主意也敢打,这兄弟不做也罢。
“你乱喊什么?谁是你二哥。还有不准穿蓝色衣服。”蝶舞清缓过气来,忙出声警告,见他和皣儿衣着相似,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林之痕似毫不在意,笑容灿烂的转向一直未曾出声的皣,情意绵绵,语气温柔的道:“皣儿已经答应我了。”
二人面色一黑,张口欲反驳。被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林将军莫不是这么快就忘了自己答应的事,是不是还要兰儿帮你再抓几副药?”
林之痕妖娆一笑道:“皣儿如此关心我,让我好生欢喜呢。”说完还一副欢喜的不得了的眼神。
“是哪位佳人如此关心林将军,本宫倒要好生的瞧瞧。”一道明亮的声音响起,众人忙躬身行礼,只见来人笑容晏晏,一身明黄太子袍五龙缠身,不怒自危。
皣抬首扫了一眼,见他身材高挑,俊颜温和眼神无波似有暖流,让人不自觉的想靠近。皣交握的手一紧,低垂的眼底精光一闪。
来人正是银月国的太子,月正渊唯一的儿子月如奕。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月正渊最宝贝的东西,看来并不是一个花瓶那么简单。
月如奕挥挥手道:“都起来吧,之痕快和本宫说说。”走到林之痕身边眼睛在皣二人只见飘来飘去。暧昧非常。
“回太子,臣在和蝶舞轩开玩笑。”林之痕正身回答,眼睛却望着皣。
月如奕自是看的出来二人关系暧昧,但见蓝衣女子,秋波淡然,静如处子。精致的五官若隐若现,飘渺而朦幻,淡泊疏离的气息,绝世而独立,让人忍不住侧目。不知怎样的男子才能抓住这淡然出尘的心。
转而见林之痕满心都在佳人身上不由暗叹一口气,这林之痕怕是情路艰辛了。
几人随着太子入百花园,见园中已有不少人。大多身穿官服,还有不少明妙俏女,少年俊郎。纷纷起身行礼:“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月如奕抬首道:“平身。今日父皇设宴,众卿家不用多礼,尽情高兴就是了。”待太子入座,众人才纷纷落座。
皣等人随宫女入了座。立时夺了全场了目光,爱慕、害羞、赞叹、嫉妒的眼神齐齐朝几人招呼。林之痕眉角扬起,慵懒而妖媚的勾唇,立时引来女子的惊呼。蝶舞清侧身挡住那些看向皣的炙热目光,眼神冷冷的一扫,众男子这才收回了心神。但那出尘的倩影却已深深的烙在了心上。
一道莫名的眼光似有闪躲的落在皣身上,皣回眸望去,见一翠绿罗裙女子肌肤如雪,娇小身姿盈盈弱弱,月眉如画,面色如梅,艳而不俗。见皣望向她,点头一笑。若拂兰春晓,动人怜惜。
皣也微点头,即转开了目光。竟然如此,这月正渊到底卖的什么药。
蝶舞清见皣了那女子一眼,借抚发之际轻声道:“蝶舞嫣是皇上钦点的秀女。”
皣指尖微动,红唇轻抿,蝶舞嫣竟是秀女,为何自己不曾得知。
“那年你仍昏迷不醒,皇上派太子来探望,碰巧遇见蝶舞嫣,见其貌不凡一时动了心。回朝第二天皇上就搬了圣旨,封蝶舞嫣为秀女,可直接进宫选秀。”蝶舞清开口解释。
皣指尖轻点,眼底寒意满满。蝶舞皣中毒昏迷不省人事,却赐封蝶舞嫣为太子的准媳妇。月正渊算盘打得倒是响亮。今日这场鸿门宴当真是冲着自己来的,只是隐隐有丝不对劲,皣不知哪里不对,只是直觉告诉她,仿若就在灵台一闪,却抓不住。
蝶舞轩见皣低头不语,以为她是不习惯这种约束,伸手轻拍她的肩道:“皣儿不用害怕,一切有哥哥在。”
“恩。皣儿不怕。”抬首展颜一笑,若珠华般夺目。
……
银月博渊年间月正渊二十二岁即位,执政二十六年,只手平内乱,夺政权。
博渊一年,当朝丞相凉狄通敌叛国,株连九族。
博渊三年,月正渊唯一的哥哥平遥王爷月正桦图谋造反,满门抄斩。
博渊三年下,当朝皇后若兰如雪喜得皇子,龙颜大悦,大赦天下。赐名月如奕,封其为太子,入
住太子宫。
博渊四年,梅妃自杀身亡,三月有余的胎儿也死于腹中。
博渊七年,未满足月的二皇子不幸夭折,德妃悲伤过度,当夜上吊自杀。此后宫中再无一人延下子嗣。
博渊十五年,皇后若兰如雪入住月华寺,为银月祈福,从此不再回宫。
博渊十八年,太子随朝参政。
……
“皇上驾到!”尖细的声音响起,众人纷纷跪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皣被蝶舞轩拉着跪在地上,若仔细看去就知,皣并未跪下去,膝盖与地面还有一丝距离,整个身体似悬浮在地面上。
“平身。”一道威严的身音响起,透露着皇家的威严,忽而一抹杀气落在自己身上。皣身体一凛,仍不动神色,随着蝶舞轩缓缓起身。待入座,那抹视线也已烟消云散。
皣抬首望去,明棱分明的五官,肃穆而威严,霸气张扬,忽而转首,恰巧撞入幽深的黑眸中,深邃无边仿若幽冥的黑洞。皣低首狭长的眼眸遮住眼底的寒光。
月正渊你是可怜之人也好,雄狮也罢。我蝶舞皣绝不受人威胁。
第二十二章 '暗波涌动2'
那黑眸平静无波,尽是淡然。
蝶舞皣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众爱卿不必如此拘谨。”月正渊龙目淡淡一扫似有若无的看了蝶舞嫣一眼,而后转向月如奕,面色有丝柔和道:“奕儿,怎么不见芝儿?”
“回父皇,芝儿去看望林妃娘娘了。”月如奕福身回答,眼光由蝶舞嫣面上一闪而过,蝶舞嫣似有所觉,面色微红,含羞的低下头。
月正渊只当没看见,恩了一声就吩咐宴会开始,各自就席。有皇上在此,众人也不敢太放肆,只是互相寒碜几句。
皣眼底闪过一丝讥讽,这父子两真是天生的戏子。目光投向蝶舞嫣,见其面色娇羞,眼底满满的欢喜,美若芙蓉。
蝶舞嫣似被蝶舞琮保护的很好,招了满场的目光却不自知。单纯的竟如一张白纸,那低头的娇羞,即使月如奕不中意,也不免会动心。
蝶舞嫣抬起头刚好撞见一双清冷的双眸,顿时脸如酡红。皣不动神色的移开目光,盯着面前的杯具。皣不喜欢蝶舞嫣,美则美矣,观赏罢了。那父子俩为何要将她推在风口浪尖上,也不过是掩人耳目。只是不知,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皣回首并未见到弑,知他还在宫门等候。想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