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秀色锦园之最强农家女-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萝卜头听见王川海骂自个的娘,气得愤愤的瞪着他。

只见他鼓起两边腮帮子,咬着一口小乳牙,两只小拳头捏得铁紧。

“你才是丧门星,你们全家都是丧门星,不准骂我娘,我娘是天底下最好的娘。”

大家都还没出声,只见王川河扑着就跑向小萝卜头。

“小杂种,你敢骂我爹,看我今儿不打死你。”

转眼间,王川河就扑到了小萝卜头的面前,虽然两人的年纪相差不多,但是王川河却足足比他高了半个头,大出了半个墩子。

江氏急到心眼里去了。

王川河身板胖墩,力气又大,长羽哪可能打得赢他。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跑过去将小萝卜头拉开,这边,王川海已经冲着她扑过来了。

王川海作势就要去抓着江氏扭打,江氏一着急,瞧见手边正好有把锅铲,来不及多加考虑,她抄起炒菜的锅铲就冲着王川海的身上拍去。

一锅铲拍在王川海的衣服上,油盐汤水溅了他一身。

硬生生吃了江氏一锅铲,想来是有些痛,王川海咧牙,嗷了一声,他更加怒目瞪着江氏,道:“丧门星,你居然敢打我,看我今儿不给你拼了。”

江氏将王川海打开,本意是想去拉开正在扑打小萝卜头的王川河,可是还没等到她靠到小萝卜头的身边,王川海又扑过来挡在了她的面前。

王川海扭到江氏的胳膊就不放。

虽然王川海只有十五六岁,但是毕竟是个半大小子,身体都已经长成了的,牛高马大的,又经常下地干农活,膀子力道十足,江氏再厉害也只不过是个妇道人家,哪里扭得过他。

江氏瞧着王川河将小萝卜头压在身下,心里急得火烧火燎的。

她使劲摆脱王川海,逮到空子,便抄起锅铲狠狠的往王川海的屁股上招呼。

“哎哟,妈呀,疼死我了。”

王川海屁股上吃了几锅铲,疼得跳脚,但是他就是不放开江氏。

王东来瞧见自个的大儿子被打,心里鬼火冒。

他咬牙切齿道:“好你个丧门星,你居然敢打我儿。”

说完,王东来像发了疯似的,见到东西就摔,只听得山神庙里叮叮哐哐一声一声响,小片刻时间,卫长蕖新买的那些盘盘碗碗全被他摔在地上,摔得零零碎碎,碎瓷片还溅得老高。

江氏瞧着满地的碎瓷片,心疼啊。

这可是蕖儿花血汗钱买的,老卫家这些人可真不是人呐。

“川海爹,你咋能这样做,你咋连强盗都不如,这可都是蕖儿花血汗钱买的。”

王东来已经砸红了眼,他冲着江氏怒吼道:“我今儿就砸了,那贱骨头不是有钱么,你让她再买啊。”

一阵吼完,他又瞧向了灶台上的那口锅。

江氏朝着王东来的眼神看去,瞧见他的视线落在自家炒菜的那口锅上。

心道,不好,这疯子该不会是想要砸了自家的锅吧,这锅里可还炒着菜呢,若是蕖儿回来吃不到早饭,岂不是要饿着肚子去上工。

“川海爹,你想干嘛。”

江氏话落,王东来从墙坑下抱起一个石头,狠狠的就朝着锅子砸去。

一声巨响,一口锅被砸成两半,中间破了个大大的骷髅洞,锅里的菜被溅起飞得老高,因为灶膛里还烧着火,一时之间火苗从那骷髅洞中窜出锅来。

王川河将小萝卜头压在地上,两人离灶台很近,几点滚热的汤渍溅起落在小萝卜头嫩白的脸上,皮肤被烫到,可是他硬是咬着牙,连眉头都未皱一下。

“坏人,大坏蛋,你们这些坏人为什么要砸坏我家的锅,你们赔我家锅。”

王川河使劲扭住他的衣领,愤愤道:“小杂种,你还敢骂人,看我不打你。”

说完,他腾出一只手来,捏紧胖乎乎的拳头,朝小萝卜头的身上招呼去。

即使是被打疼了,小萝卜头也是咬着牙,半点不吭声,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愤愤的瞪着王川河。

突然,只见他张口,狠狠的咬在王川河的手臂上。

隔着衣服咬,狠狠的撕咬。

王川河疼得要命,哇的一声就哭出来,哭得一脸鼻涕眼泪的。

“小杂种,你敢咬我,”他一边坐在小萝卜头身上哭,一边捞起袖子去擦眼泪鼻涕。

小萝卜头趁他不注意,松了口,突然狠狠一用力,翻身过来,将王川河反压在身下。

“大坏蛋,叫你砸我家的锅,叫你摔我家的盘子,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一边说,只见他握紧两只小拳头,一拳一拳捶打在王川河的身上。

王川河早哭得稀里哗啦,早忘了反抗:“爹,这个小杂种打我,”他只知道哭,一边哭,一边看向王东来告状。

王东来瞧着小萝卜头跨坐在自个小儿子的身上,那小拳头一拳一拳的打在自个小儿子的身上,那一颗心哟,疼摆了。

“好啊,小杂种,你竟然敢还手,”说着,王东来便停止了摔东西,准备上前去将小萝卜头拉开。

王东来刚走了几步,突然就觉得后颈窝一阵冰凉,这种感觉就像是被猛兽盯上了一般,他猛然转过身来,正好对上卫长蕖那双冷得泛着寒光的眸子。

卫长蕖冷冷的盯着他,直呼其名,道:“王东来,你们三父子是当我卫长蕖是死人吗?”

冷冷几句话,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刃插进了王东来的胸口,令他半句话不敢还口。

王东来再一次当场惊愣,老四房这贱骨头何时变得这般厉害。

卫长蕖未再多加理会王东来,她放下手中的麻袋,径直跨过门槛走进屋,王川海背对着门口,没有瞧见卫长蕖回来。

此刻,他正在扭着江氏打得起劲。

卫长蕖二话不说,走过去,一把抓住王川海的手腕,反手一擒住,膝盖再对准王川海膝盖后的韧带,狠狠一击。

王川海腿脚一软,猛磕在地上,他还来不及骂出声,卫长蕖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折,咔嚓一声脆响,关节脱臼。

“啊,爹啊,疼死我了。”

卫长蕖将他的手腕生生拧脱臼,王川海顿时疼得额上大汗淋漓,随即杀猪一般惨痛的喊出声。

折脱臼了手腕而已,一个大男人居然哭嚎得这般惨痛,娘炮。

卫长蕖鄙视的瞟了王川海一眼,随即十分嫌弃的松开他那只咸猪手。

因为太过疼痛,王川海顿时疼得倒在地上打滚,滚一阵之后,身子再卷缩成一团。

收拾完王川海,卫长蕖那双清明的眸子一转,两道视线落在小萝卜头的身上。

她瞧见小萝卜头脸上有几道浅浅的抓痕,此刻正跨坐在王川河那胖乎乎的身上,小拳头一拳接着一拳落在王川河的身上,打得王川河是鼻涕眼泪一大把,哇哇大哭不止。

瞧见这样的情景,只见卫长蕖的两边嘴角一翘,她竟然笑了。

她瞧着小萝卜头道:“长羽,你要记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定要百倍千百的讨回来,你今天做的很对,这个小胖子惹到了你,你就要狠狠的打,打落他的牙齿,打歪他的嘴巴,打伤,打瘸姐姐帮你善后。”

小萝卜头像是听懂了姐姐的话。

“嗯,”他嗯了一声,再一拳接着一拳的打在王川河的身上,打得更加卖力,更加起劲了。

这些坏人欺负娘,欺负姐姐,就该打,狠狠的打。

王川河疼得哇哇狂声大哭,他踢脚又抓手的冲着王东来喊:“爹啊,你快来救救我吧,我要被这个小杂种打死了。”

敢骂他是小杂种。

虽然他才五岁,但也知道小杂种是非常难听的骂人话。

小萝卜头松开拳头,扬起一个手板,啪一声,小小一耳光扇打在王川河胖嘟嘟的脸蛋儿上。

“谁是小杂种,你才是小杂种,你全家都是小杂种。”

江氏第一次瞧见小萝卜头扇人家耳光,一时之间有些目瞪口呆。

天呐,这简直是令她不敢相信,这个五岁大的儿子居然敢扇别人耳光。

可是卫长蕖瞧见小萝卜头打了王川河一耳光,反而啪啪的拍起了手掌,她还鼓励道:“长羽,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这小胖子嘴里塞了大粪,不多扇几个耳光不乖。”

王东来惊愣了半天,终于醒过神来。

他再瞧向卫长蕖的眼睛,只觉得她眼神如常,或许刚才是他一时着急,看花眼了,他就说嘛,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娃子哪里可能有多凶悍。

瞧见自个的两个儿子都被收拾得不成人样,一股火气从王东来的胸口升起,腾腾几下,直接冲到天灵盖。

王东来愤愤的盯着江氏,怒喝一声,道:“江云霞,这就是你生养出来的贱种,居然敢对川海,川河下毒手。”

江氏一听王东来竟然骂自个的两个孩子是贱种,心一沉,立马就不高兴了。

“川海爹,你的嘴巴咋这么臭呢,难道今早是吃的大粪吗?我蕖儿,羽儿可不是贱种,宝贝得很呢,你瞧瞧你那两个儿子,进门就扑向我和羽儿,活该被打,我蕖儿,羽儿做得没错。”

若是放在以前,像这样的话,江氏是万不会说出口,可是现在谁若是敢欺负她的两个孩子,她非跟他拼了命不可,老卫家的人又如何,比不上自个两个孩子的一根手指头金贵。

江氏的话说完,卫长蕖瞧着她,脸上露出隐隐露出些笑意。

“娘,你这话说得真好,”她道。她这个娘终于不再一味忍让了,她怎么能不高兴。

王东来没料到江氏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没讨到好处,他更加恼怒。

“丧门星的狗东西,你真要纵容那贱骨头动手打人。”

“我呸,”江氏恼怒的冲着王东来喷了一口唾沫,道:“川海爹,你别骂得这般难听,我是丧门星,我克死你爹,还是克死你娘呐,我就纵容蕖儿打你儿了,咋了,像王川海这种狗东西,打死一个眼前干净。”

江氏骂完,王东来气得哽心了,哽到嗓子眼上了。

他走几步,作势就要冲着江氏扑过来,卫长蕖知道像王东来这样的汉子,江氏一定会吃苦头,她伸手一推,将江氏推到一边。

江氏被推了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几步,跟着,王东来的两条粗臂狠狠的甩来,眼看就要打在了卫长蕖的脸上。

“蕖儿,小心,”江氏一时紧张,大喊一声,心都揪紧了。

卫长蕖快速屈下膝盖,身子一弯,打王东来的腋下钻过,躲过王东来那狠狠甩来的臂膀,随即,她脚步轻滑,挪步到王东来的侧身旁。

只见她出手,一掌狠狠劈在王东来手臂的麻筋之上,趁王东来手麻之际,她一把擒住王东来的胳膊,往后一掰。

咔嚓一声,王东来的一条手臂掰歪了一百八十度。

“啊,杀千刀的贱骨头,你居然敢对二姑爷下狠手,”王东来嚎出一声,怒骂着卫长蕖。

卫长蕖又趁他手臂阵痛之际,迅速出手将他的另一条胳膊也掰过来。

“二姑爷,二你妹,就你这副熊样,想当我二姑爷,”卫长蕖毫不客气的怒骂,怒骂完,她冲着江氏道:“娘,找麻绳来。”

江氏不解,问道:“蕖儿,你要麻绳干嘛。”

擒着一个大粗汉子,还是有些费力,王东来不断挣扎,卫长蕖额头浸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子,她催促道:“娘,你先别问这么多,赶紧的,找麻绳来。”

“诶,等着,”家里被摔乱,江氏赶紧东翻西找,好不容易找了条麻绳出来,她伸手递到卫长蕖的面前,道:“蕖儿,给你。”

卫长蕖接过麻绳,三下五除二,便将王东来给绑了。

王东来挣扎几下,垂目一看,只见自己全身上下被绑成了一个大麻花,他怒目视着卫长蕖。

“贱骨头,你居然敢绑我。”

卫长蕖干完活儿,故意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嫌弃王东来脏了她的手。

只听得她语气轻飘飘的对王东来道:“绑了你又如何,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不敢绑你,你就喊吧,今儿就算你喊破喉喽,神仙也帮不了你。”

江氏不解,卫长蕖为啥将王东来给绑了,她担忧的问道:“蕖儿,你绑了他们,现在打算咋办。”

“咋办,娘,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卫长蕖估摸着时间,这时候,苏成应该快到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小片刻时间之后,苏成便上了山神庙。

苏成跨过门槛,瞧见,满屋子狼藉,吓了一跳,哎呀妈呀,这又是发生了啥事,再瞧见王东来父子三人,他顿时就明白过来了。

这些人一准又是上山神庙来找卫姑娘麻烦的。

“苏成兄弟,今日得麻烦你跑一趟县衙,”卫长蕖瞧见苏成进屋,淡淡道。

随后,她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塞到苏成手中,淡淡道:“你就拿着这个去见宋大人,就告诉宋大人,有匪徒私闯民宅,现在匪徒已经被擒获,请他派衙役将匪徒抓回县衙大牢去好好关着。”

苏成接过那令牌,道:“卫姑娘放心,我这就去县衙跑一趟,一定快去快回。”

“嗯,”卫长蕖微微颔首。

苏成跨出门槛,一溜烟的功夫,就离开了山神庙。

王川海听说苏成是去县衙请衙役,一时之间便着急了,他抬起额头,望着卫长蕖祈求道:“表妹,表妹我错了,你就饶了表哥这一回吧,表哥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不要坐牢啊,他不想坐牢,要是被关进了县衙,那板子可不是开玩笑的。

卫长蕖听见王川海求饶,居高临下鄙视着他,冷声道:“你不觉得此刻求饶有些太晚了吗,既然敢做,就要敢承担后果。”

不止是王川海着急了,王东来也怕了。

见王川海求卫长蕖没用,他便看向江氏,软语道:“老四媳妇,是二姐夫错了,你就看在老四的面子上饶过我这一回吧。”

“你求我没用,这个家,蕖儿做主,蕖儿说了算,”江氏说完,别过脸去,不再看王东来。

卫长蕖瞟了王东来一眼:“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给你们求情也没用,省省吧。”

卫长蕖话落,就听见王川海自语嘀咕:“我不要坐牢,我不想坐牢,”说着,他突然忍痛从地上爬起来,拔腿就朝门口冲去。

卫长蕖先他一步,一脚将门踢关上,再插上门栓子:“想跑,没那么容易。”

------题外话------

妹纸们,终于有人要进牢房了!

☆、第七十四章 血亲,不如近邻

王川海垂着一只脱了臼的手腕。

他瞧见卫长蕖将门栓得死死的,还堵在门口守着,今天任他们父子三人谁也别想出去。

他微微躬着身子,与卫长蕖平视,厚着脸皮继续求饶:“表妹,今日是表哥做错了,你就原来表哥一回,放我们回去吧。”

卫长蕖面无表情的盯着王川海,嘴角一挑,冷笑。

哈,表哥,骂也骂了,打也打了,砸也砸了,这时候才知道拉亲戚关系,简直是可笑,可笑至极。

“放你娘的狗屁,谁是你表妹,别在姐面前胡乱认亲,”卫长蕖没那闲情逸致与王川海磨叽,直接爆粗口。

王川海被她这一句粗爆的话吓得身子轻颤几下,赶紧退后两步,再也不敢提要出去的事情。

这时候,江氏瞧见小萝卜头还在拳打王川河。

她走到小萝卜头的身边,伸出手将他从王川河的身上拉起来,温和道:“长羽,好了,咱们不打了。”

“嗯,”小萝卜头点点额头,非常听娘的话,乖乖的收起自己的小拳头。

江氏拉他一把,他借势起身,抬起一条小短腿,从王川河胖乎乎的肚子上跨过:“看你以后还敢骂我是小杂种不,哼,”他耸耸小鼻头,呲了王川河一鼻子,然后乖乖跟随江氏走到一边去。

小萝卜头从他身上站起来之后,王川河才连滚带爬爬到王东来身边,他将脸上的鼻涕眼泪全都擦在了王东来的衣服上,然后抱着王东来的大腿,就哇哇大哭道:“哇……爹,我被打了,那个小……”本来又想骂小杂种的,但是想到之前刚被小萝卜扇了一个耳光,王川河再不敢乱骂:“爹,哇……好痛啊,你要帮我收拾卫长羽。”

王川河像是看不见他爹身上还绑着麻绳似的,一个劲摇晃着他爹的大腿,要他爹去替他收拾卫长羽。

“好了,川河别闹了,”王川河哭得着实令人心烦,突然,王东来吼了他一声。

他此刻还被五花大绑着呢,怎么去收拾那小杂种。

要是早知道老四房那贱骨头手上有县太爷家的令牌,他才不敢打上山神庙来触霉头。

这贱骨头果然是厉害,连县衙的人都能请得动。

瞧那贱骨头的神情,今日,怕是他们父子三人都得进那班房去尝尝大板子的味道。

想到那县衙的板子,王东来就悔啊,恨啊,甚至连自家的婆娘都怨上了——作死的臭婆娘,回趟娘家,也能给他惹出这么多祸事。

地上碎瓷片一地,盆盆碗碗的全被砸在了地上,山神庙里一片狼藉。

江氏瞧着好好的一个家,转眼间,咋就怎变成这副模样了,哎!她心疼的深叹一口气,准备打扫屋子,却被卫长蕖抬手制止住了,乱就乱,这正好作为有力的证据。

卫长蕖就那样直直的堵在门口,守了大约一个时辰的时间。

一个时辰之后,苏成终于带着两名衙役上了山神庙,这一路上山神庙,那两名衙役表情严肃,凶神恶煞,腰间各自别着一把大刀,要多神气就有多神气,要多拉风就有多拉风。

十里村的村民瞧见有衙役进村,一个个是又害怕又稀罕。

要知道,像十里村这种鸟不拉屎的穷山村,有衙役进村,那是破天荒的稀奇事。

几人犹豫再三之后,还是壮着胆儿,决定跟上去瞧瞧热闹。

慢慢的,就有越来越多的村民跟着苏成等人上了山神庙。

潘氏与贾媒婆也跟在众人身后,上了山神庙。

只听得潘氏边走边拉扯着贾媒婆问:“喂,贾媒婆,你说该不会是老卫家四房那贱丫头犯事了吧。”

潘氏说完,一脸洋洋得意,还当自己真猜对了一样。

她心道,最好是那贱丫头犯事了,她早就看那贱丫头不顺眼,最好是将那贱丫头抓去县衙大牢里,好好的吃几顿大板子。

听潘氏说完,贾媒婆靠近她耳边,道:“是不是那贱丫头在外面勾搭野男人,做了啥伤天害理的事情,被人给告了哟。”

“嗯,没准就是这样的,”潘氏点头附和。

原本余氏在水井边洗衣服,一听说衙役上了山神庙,她担心怕卫长蕖娘三人出个啥事,便丢下手中的活儿,赶紧跟着众人一块儿往山神庙去。

她就挤在看热闹的人群中,众人推推攘攘的,她赶巧就跟在了潘氏,贾媒婆二人的身后,两人说的话,刚好被她听了个正着。

听潘氏,贾媒婆污蔑卫长蕖的名声,余氏心下十分不高兴。

两个嘴臭的婆娘,专爱悔别人姑娘家的清白,什么勾搭野男人,咋说得那么难听。

余氏不悦道:“铁锤娘,贾媒婆,你们也是有儿有女的人,嘴咋那么臭,咋不知道积点口德呢,什么勾搭野男人,难听死了,蕖儿可是个好姑娘。”

潘氏一听,扭过头,刮了余氏一眼:“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哼,咱们又没和你这个婆娘说话。”

说完,潘氏扭回头,也不敢再与贾媒婆胡乱议论了,这衙役就在眼前,若是把事情闹大了,没她们好果子吃。

苏成瞧着身后跟来看热闹的村民,也懒得去管,到了山神庙门口,他见大门是关着的,便伸出手敲了敲门,道:“卫姑娘,两位官差大哥已经到门口了,你快点开门。”

卫长蕖听见是苏成的声音,嘎吱一声将门打开,让他们进屋。

“苏成兄弟,真是有劳了,”瞧见苏成赶车累得满脸热汗的,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客气道。

苏成捞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憨厚的笑着,道:“卫姑娘,你家里出了事,我帮这点小忙不是应该的吗?”

卫长蕖便不再与他多说,转目看向那两名衙役,道:“两位官差大哥,快快请进。”

那两名衙役自然是知道卫长蕖与秦氏的关系,其中那名领头衙役冲着卫长蕖拱了拱手,客气道:“卫姑娘,您太客气了,我家大人吩咐我们前来办案,您有什么事情直接告诉我们哥俩一声就成。”

苏成让出道了,让那两名衙役进屋。

两名衙役进屋一看,只见满地的碎瓷片,几只木盆翻着躺在地上,铁锅被砸破了一个大骷髅,再瞧见被绑成粽子的王东来,那领头衙役便冲着他怒喝一声:“刁民,光天白日之下,你们居然敢私闯民宅,肆意砸坏别人家的东西。”

王东来吓得打了个哆嗦,他抬起头,心虚的看向那领头衙役,祈求道:“两位官差大哥,冤枉啊,我没有砸东西,不关我们的啥事。”

听王东来一口否认,王川海也赶紧猛摇头道:“对,我们是冤枉的,两位官差大哥,是……是那个贱骨头冤枉我们的,你们不要相信她。”

卫长蕖冷笑着盯着卫东来父子俩。

两只泼皮无赖货想倒打她一耙,真有这么容易吗。

“王东来,王川海,你们两父子还真是说谎不打草稿,呃,大家瞧瞧这满屋子的碎瓷片,我难道疯了不成,我将自己家里的锅碗瓢盆都砸了,你们两个说谎骗骗大家也就罢了,这两位官差大哥可是宋大人派来的,你们两个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不成,居然还敢欺骗宋大人。”

卫长蕖说话的声音,铿锵有力,极具威严,不容王东来父子反驳半个字。

对付像王东来,王川海这样的刁民,略微使点小手段吓吓就行了。

她说完,便又看向那两名衙役,道:“两位官差大哥,今早,这王家父子三人,”说话间,卫长蕖伸出手,猛指着王东来父子,接着道:“这父子三人不分青红皂白便闯进我家中,不但出手打人,还摔砸东西,地上的碎瓷片便是证据,还望两位官差大哥能代宋大人主持公道。”

“这是自然,请卫姑娘放心,”与卫长蕖说完,那领头衙役吩咐另一名衙役道:“去,将这三人绑了送到县衙去。”

“不,我不要去县衙,”瞧着衙役拿着铁链子冲着自己走来,王川海吓疯了一样,一个劲儿的哭喊:“表妹,我错了,你放过我们吧。”

王东来也看向卫长蕖,软下嗓子祈求道:“蕖儿,是二姑丈错了,川河还小,咋经得起县衙那大板子,你就行行好,在两位官差大哥面前说说好话吧。”

江氏瞧着王川河被吓得哇哇大哭,王川海吓得脸色铁青,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毕竟是个心软的,一时之间,有些看不过去了,便扭头想对卫长蕖说:“蕖儿,你看……”

江氏的求情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卫长蕖硬声打住。

“娘,这事你就别多管了,你刚才才说,这个家我做主,我说了算,既然如此,你现在什么也别多说,有些人做错了事情,就应该承担应得的后果。”

她今日定要杀鸡给猴看,若是今日不狠狠惩治一下王家三父子,接下来的日子,不知老卫家那几个极品婆娘又会闹出什么事端。

她可没有那些多闲功夫,整日与那些贼婆娘周旋。

江氏瞧着卫长蕖是铁了心的要收拾王东来父子,便也闭口不再说话半句话。

她自己也有孩子,只是瞧见王川河哭闹一时有些于心不忍,但是要让她做蕖儿不高兴的事情,她还是万万不会,况且蕖儿说的话很对。

衙役很快给王东来父子三人戴上了手链,那带头的衙役与卫长蕖客气的打了声招呼,便押解着他们离开了山神庙。

瞧热闹的村民瞧见衙役押解着王东来父子三人出来,都纷纷退到道路两边,赶紧的,腾出道路来。

王东来父子被押着上了路,前来山神庙瞧热闹的村民也散了,都纷纷跟在那两名衙役与王东来父子三人的身后,下了山神庙,并且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潘氏一眼就认出了王东来父子。

她对贾媒婆道:“这不是老卫家的二姑丈,还有两个外孙吗,就这样被抓去县衙大牢啦,不行,我得赶快跑去趟老卫家,知会老卫家的人一声。”

潘氏说完,就扭扭捏捏抄小道就离开了。

贾媒婆与老卫家的姚氏有过节,她还没来得极说话,潘氏就已经跑开老远了,只见她冲着潘氏离开的背影,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

“我呸!臭婆娘,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去报信,难道老卫家会赏你个大元宝么。”

潘氏急匆匆跑到卫家老宅。

这腿还没跨进门槛,老远就听见她的喊声:“长燕娘,卫家二姑子,你们都在家吗?”

此时,卫文绣与万氏还坐在院子里,两人巴巴的等着王东来父子三人收拾了卫长蕖,提着大袋银子回来。

万氏瞧见潘氏急匆匆跑进自家院子,心里十分不悦,遂拉下一张老脸。

自家的女婿马上就要拿银子回来了,这婆娘咋时候上自家来,莫不是想来借银子的。

“铁锤娘,你这是咋啦,一惊一乍的,咋跑得这么急,这大白天的,莫不是屁股后面有鬼追你,”万氏不悦的啐了潘氏几句。

潘氏顾不得计较啥,她进了院子,喘了好几口粗气之后,才对卫文绣道:“卫家二姑子,你可别坐着了,赶紧去村口看看,”说着,她便伸手去拉卫文绣的袖子。

“动手动脚的做啥,”瞧见潘氏伸手拉自个的闺女,万氏恼怒的拍开潘氏的手:“铁锤娘,你这话咋也不说清楚,叫我家绣去村口看啥,看那一棵大柏树吗,那有啥好看的,又不是没见过。”

潘氏心急的拍了拍大腿,急着道:“哎呀,老婶子,你就甭打岔了。”

“卫家二姑子,你男人,还有两个孩子都被衙门里的官差押走了,我这是抄近路赶来通知你们的,你再坐着不动,可就见不着了。”

“啥,我男人被衙门里的官差抓走了,”卫文绣听后,一时惊乍得屁股从凳子上腾起来:“哎哟,我的命咋这么苦呢,”她哭嚎两声之后,看向万氏,道:“娘,这可咋办哟,东来,川海,川河都被官差抓走了。”

万氏听说之后,可心疼自个的女儿了。

她咒骂道:“老四房那杀千刀的白眼狼,竟然敢让官差抓自己的二姑丈,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哟,哎哟,我这气得……”

潘氏瞧见卫文绣,万氏哭天抢地,道:“老婶子,卫家二姑子,你们可甭再去招惹你家老四房那贱丫头了,我听说啊,那贱丫头手上有县太爷给的令牌,那是随时都可以进出衙门大门的,今儿我可亲眼瞧见了,那两名官差都对那贱丫头客客气气的,我还听说啊,昨儿早上,县太爷家的公子,亲自带着风水先生上咱们十里村来给你家老四房那贱骨头看宅基地风水呢,这贱骨头如今长本事了,招惹不得了。”

“哎哟,杀千刀的贱骨头哟,咋就那么狠心呢,”卫文绣一边哭一边骂,完了,她擦着眼泪看向潘氏,问道:“铁锤娘,你说的可都是真的,那贱丫头手上真有县太爷给的令牌。”

“卫家二姑子,我骗你做啥,骗你又不能多长块肉出来,有啥好骗的,”潘氏回道。

“我可是亲眼瞧见,那赶车的小伙儿,亲自将那牌子拿给那贱骨头的,还说什么,县太爷夫人让那贱骨头有空就去县衙里坐坐,天呐,那贱骨头可连县太爷夫人都识人,老厉害了。”

卫文绣听完潘氏的话,她悔恨啊,悔得肠子都青了。

若是她早知道那贱骨头如今这么有本事,她作死啊,还敢去招惹贱骨头。

都是姚春花害她的呀,这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