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悍妇驭夫-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两套绣品耗费宋小米极大的心力,本身就极为漂亮,又被宋小米吊着不卖,很快便有了不小的名气。人们都知道原先尚宜轩里的宋绣娘出来独立门户了,不过两三日的工夫,米秋阁里除却那两套衣饰之外全都卖了个干净。
终于等到十日后,一大清早,米秋阁门前便聚集了七八位年轻的姑娘。挤挤挨挨地守在门前,等待宋小米开门。总共只有两套,宋小米肯单卖,别人也不肯单买。两套衣饰很快就卖了出去,眨眼间便进账百十多两银子。
“下月初六,姑娘们再来吧。”米秋阁里空空如也,一丝线头也没有留下。宋小米收好银子,把门帘卷起,关门落锁。买到衣饰的姑娘喜滋滋地走了,没有买到的也不灰心,暗暗在心里记住米秋阁的名字,等待七月初六的到来。
没过多久,丰州城里掀起一小股绿色的风潮。行走在街上的年轻姑娘们几乎全都穿戴着绿色衣裳,满眼望去,深深浅浅的绿色,好不清凉。款式花样又比宋小米卖出的两套更加丰富,却是秋棠阁与珍绣坊的手笔。
这一次宋小米学精乖了,或者说有夏子秋在,才不会让她吃亏。宋小米刚把两套倾尽心血设计出来的衣饰卖出去,两三日后,夏子秋便拿着设计图与秋棠阁、珍绣坊做了交易。不仅卖得一笔可观的银钱,更把宋小米的名气扬起许多。
从夏家抽身出来,宋小米与夏子秋的时间变得充裕而自由,夏子秋不再掩饰尚宜轩是他的产业,一门心思经营起来。宋小米则闭门在家,领着竹儿与青儿埋头设计七月初六展示的绣品。
每隔三五日,两人便去探望夏夫人一番。离开夏家后,夏夫人也变得快活起来,许是放下了心事,整个人年轻许多。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神采,每日与张夫人抹抹牌,同相熟的妇人聚一聚,不知有多惬意。
宋小米劝她搬去石狮巷与他们一起住,被夏夫人驳回来:“我可不去打扰你们小两口的好日子。等你怀身子了吧,那时我搬过去照顾你。”宋小米只好闭口不再邀请。
这个身子今年才十五岁,听村里的老人们说,太年轻了生孩子容易伤身子,故而宋小米并不着急。夏子秋仿佛也没往这上头想,白天经营赚钱,晚上埋头苦干,不知有多逍遥。
很快到了七月初六。七月份是凤仙花开的时节,宋小米依照花季设计出两套红色系的夏衣。一套以淡粉为主,一套以品红为主。配以深深浅浅的饰物,美得令人移不开眼睛。
这一次不必等到十日后。因为在这期间,一些精巧的绣品陆陆续续地摆进米秋阁,早就被人尽皆知。却是青儿的主意,将绣出来的小物件慢慢地摆进去,等绣品全部都齐备了,正好也到了售卖的日子。既有充足的时间扬名,又能够缩短时间。
与上次一样,这回的凤仙花系列没费什么力气便卖了出去。没过多久,街上便有许多年轻姑娘们穿着款式将近的衣物。夏子秋大捞一笔,晚上抱住宋小米猛亲:“本少爷才华横溢的媳妇,相信用不到两年,大半个丰州城的年轻人都会成为你的追随者!”
秋棠阁与珍绣坊已经察觉到宋小米的潜质,对这位后起新秀抱以欣赏的态度。夏子秋骄傲得不得了,每次走在街上,只见年轻的姑娘们穿着宋小米设计的衣裳,竟然觉得她们也不是那般可恶。至少,她们都是有眼光的。
湘姨娘跪在夏老爷跟前,扯着他的衣摆,哭得好不可怜:“老爷,我仿佛听到程儿哭了,你就让我见一见他吧!”
夏老爷面露为难,扶起她道:“程儿跟着老夫人,再不会受罪的,你就放心吧。”
“老爷,我是程儿的娘啊,你叫我怎么放心得下?”湘姨娘哭着不起来,她的程儿啊,刚满百天就被那个黑心肠的老太婆抱走,该是多么可怜啊!
一不小心,就把脸上的妆给哭花了。
夏老爷皱了皱眉,虽然理解她为人母的心,却不能接受她对老夫人的暗指:“天气这样热,家里唯有老夫人的院子里最凉爽,把程儿抱去有何不妥?程儿有两位乳母伺候,一会儿也不能饿着,你到底担心什么?”
湘姨娘无言以对,不禁心生怨念。老夫人抱走夏子程,便是要与她隔开,他怎么就不懂呢?似乎自从夏夫人走后,夏老爷对她也没有往常那般亲密了。
夏老爷走后,夏子月捧着一碗酸梅汤走进来:“娘,喝碗酸梅汤降降暑吧。这是我用井水拔过的,可凉呢。”
湘姨娘揉着酸痛的膝盖从地上站起来,接过夏子月递来的酸梅汤喝了一口,拧起眉头吐了出去:“噗!这叫凉吗?一丝儿冰镇的滋味儿也没有!”把碗塞回夏子月的手里,转身走到床边,抱着夏子程的小衣裳哀痛起来:“娘的乖程儿,你一定要挺住,娘这就救你回来。”
难过了一阵,扭头瞥见夏子月还站在那里,不由竖起眉头道:“你怎么还杵在这里?快去看看你弟弟怎样了!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良心的丫头?”
夏子月抿了抿唇,喉咙里发出一丝古怪的声音,没有抬头,转身走了出去。湘姨娘等她走后,又抱着夏子程的小衣裳心肝儿肉地哭叫起来,把老夫人骂了一百遍。
“娘,程儿还小,不如先让湘姨娘带一阵子,等他再大点再来您老人家膝下承欢?”夏老爷陪着笑脸说道。
夏子程刚吃过奶,这会儿难得醒着,又不哭闹,老夫人抱着他正开心着,听到夏老爷的话不由竖起眉头:“你这是什么意思?怕我带不好?”
“没有没有,娘是最细心周到的,我这不是怕累着您吗?”夏老爷搓着手道。从湘姨娘那里出来后,一半是为她的难过打动了,一半是自从夏子程被老夫人抱走后,他每日里也难得见两回。
老夫人冷哼一声:“好啊,你抱走吧。成日里只管跟那个贱妾逗弄儿子,把我这个老太婆忘到一边,任由我死活算了!”
夏老爷吓了一跳,连道不敢,老夫人丝毫不为所动,冷笑着道:“你跟雁如和离,又把秋儿撵出家门,我老婆子身边一个亲近的人都没有。你又只管和那个贱妾亲热,一天到我这里坐多大会子?我想抱个孙儿在身边亲近,你也不肯,我看你就是嫌我老不死,要生生气死我!”
话说到这份上,夏老爷哪还敢再说下去?湘姨娘再抱着他哭的时候,便不耐烦地道:“秋儿小时候不也是被老夫人抱过去养着的?也没见夫人似你这般寻死觅活!”
这边的是是非非,宋小米和夏子秋一点儿也不知道。两人一门心思过小日子,轻松快意。转眼间,秋去冬来,第一场雪降临到丰州城。这一日,窗外亮得异常,宋小米披衣坐起,推窗一看,原来是下了雪。
“快起来,我们去踩雪玩!”宋小米一边穿衣裳,一边拿脚蹬夏子秋。
昨晚耕耘一夜,爽极睡去的夏子秋被她蹬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搂住她的小腿道:“媳妇,你都不累的吗?再睡会儿吧。”
宋小米又好气又好笑:“你还说?今日说好去看娘,叫你消停点你非不肯,这下睡过头了吧?快起来快起来!”
夏子秋只好慢吞吞地爬起来,穿戴洗漱完,两人用了热腾腾的早餐,带着送给夏夫人的礼物出了门。
还没到,远远便见夏夫人站在门口,与张夫人说笑。等他们来到跟前,夏夫人笑着道:“两只小懒虫,总算起来了?快走吧,再不走要迟了。”
今日是小雪,城里的酒楼有不少都请了戏班唱戏,瓜子茶水免费。几人虽然不缺这几个小钱,但是这样的热闹一年也来不几回,却是要凑一凑的。
“我订了庆福楼的厢房,咱们这便去吧。”张夫人说道。
庆福楼离此处不远,绕过两条街便是,于是几人并没有乘坐马车,走着便去了。
宋小米只见夏夫人与张夫人缩着手,连忙把带来的礼物拿出来:“我新绣了两个暖袖,本来打算过几日给两位夫人的,可巧今日下了雪,便带出来了。”
夏夫人惊喜地接过,只见湖青色的缎面上,绣着大朵娇艳的月季花,内衬是柔软的兔毛,里面塞着厚厚的棉花,舒适又暖和,不由得道:“你有心了。”
张夫人见自己也有,不由也露出高兴的神色。她的这只是雪白的底子,上面绣着一枝寒梅,冷艳又精致,也是高兴得不得了:“夫人,您可是娶了个好儿媳,这般懂事又乖巧,羡煞我了。”
夏夫人亲热地蹭了蹭宋小米的肩膀,对张夫人斜眼打趣道:“你快争气些,肚子里这个长个把儿,等他长大了就把天底下最好的姑娘给他娶来。”
张夫人不甘示弱:“我这个定是个儿子。”眼神在宋小米的肚子上瞅了瞅,“小米呀,你叫子秋勤恳些,怎么肚子老不见动静?我还等着你生个闺女,配给我这个小子呢。”
宋小米顿时脸上一红,瞥了夏子秋一眼。他还不够勤恳?再勤恳该虚了。
“呸呸!亏你说得出口,这辈分都乱哪儿去了?”夏夫人气笑道。
几人一路走,一路笑,不多时便到了庆福楼。此时楼里已经咿咿呀呀地唱起来,楼里坐满了人。夏子秋在前面开道,引着几人往二楼包厢而去。
刚走到楼上,迎面便见栏杆上倚着一对打扮穿着都不俗的中年男女。男子留着两寸长的美须,面目清润,身材挺拔,颇有一番风度。女子生得柔婉,只是一双细眼画了高挑的眼梢,看起来颇为妩媚。几人停了一停,不约而同地装作没看到,从两人身边擦了过去。
几人出现在门口时,夏老爷就注意到了他们。自从和离之后,他再也没见过夏夫人,此时迎面撞见,只觉得有些说不出的感觉。夏夫人仿佛年轻了许多,眉眼之间尽是欢愉,依稀间仿佛见到刚成亲那会儿,灵动俏丽的模样。
夏老爷在心中模拟同几人打招呼的场景,谁知几人居然对他视而不见,仿佛当他是陌生人一般!看着曾经的妻子与儿子擦肩而过,夏老爷惊愕地怔在原地。就在这时,湘姨娘眼睛微转,掩嘴惊呼一声:“呀,这不是夫人……啊,蒋家娘子吗?”
此时的世人对女子称呼繁多,譬如富贵人家未出阁的女儿称作小姐,寻常百姓家的女儿称为姑娘。被休或和离未嫁的妇人则称之为娘子,比如一生未嫁的董娘子。
夏夫人犹如未听见一般,脚下不停,与张夫人说笑着进了包厢。倒是夏子秋回头一瞥,露出一丝轻蔑。夏老爷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滋味儿,上前一步,刚要拉住夏子秋问一声,谁知包厢的门“砰”的一声在眼前关上!
“老爷,夫人和少爷他们……”湘姨娘抬头瞅了夏老爷一眼,欲语还休。
夏老爷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进了包厢后,原本还在说笑的夏夫人与张夫人同时停止说话。不管怎样,到底是曾经同床共枕的人,乍然出现在眼前,原本美妙的心情被破坏许多。
几人来此是听戏的,关上门要怎样听?夏子秋不禁说道:“怎么碰见这两人?真是晦气!”
“好了好了,咱们是来听戏的,别让不相干的人搅了兴致。”张夫人拍了拍夏夫人的手,劝她说道。虽然两人曾经是主仆,然而毕竟是十多年前的事情,如今夏夫人和离独居,谁也不比谁高贵,反倒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友。
夏夫人撇了撇嘴,又捶了捶桌子,仿佛在撒气一般,气呼呼了好一会儿才道:“秋儿,开门!秀茹说得对,不能叫不相干的人搅了兴致!咱们今天痛痛快快地玩,去叫一壶好茶,点最贵的来!”
宋小米不禁抿了抿嘴,原来还担心今日热闹不起来了,看来她的担心是多余了。
“好说!”夏子秋如今不缺钱花,有意在夏老爷面前显摆。扬了扬眉,打开门对外喊了起来:“伙计,来两壶好茶,捡你们店里最贵的上!”
夏老爷自然听到他刻意拔高的声音,不禁皱了皱眉。夏夫人走时并没有拿走夏家一针一线,夏子秋走时也没带走一文钱,为何行事如此铺张浪费?湘姨娘的眼珠转了转,说道:“老爷不必担心,看来夫人和少爷发了财呢,您瞧他们身上穿的衣裳,可都是最近时兴的款式。”
尤其夏夫人和张夫人手上戴的暖袖,米秋阁里展出半个月了,要再等两日才能开卖,她们怎就拿到了?莫非与米秋阁的东家有交情?湘姨娘平日里不出门,只从身边伺候的丫鬟口中听过米秋阁的名声,渐渐也喜欢上米秋阁里卖的绣品,自然不晓得米秋阁的东家便是宋小米。
可是此时念了两遍“米秋阁”,湘姨娘不禁拧起眉头来,为何觉得有些熟悉呢?忽然一道灵感从脑中闪过,米秋阁,米秋阁,岂不是宋小米与夏子秋的名字合写?湘姨娘心中一跳,不禁往包厢里头瞄去。
夏老爷没有想那么多,伙计把茶送进包厢里头后,在外面拦住伙计:“他们叫的茶点总共多少银子?我来付吧。”
伙计微微惊讶,随即道:“一壶碧螺春,一壶铁观音,两碟花生米,两碟梅花糕,一共二十五两银子。”
“这么贵?”夏老爷稍微惊讶过后,心里有些生气,没有钱就别乱摆谱,最后吃亏的还不是他们自己?掏出来银两付清,觉得有必要教育夏子秋节俭一些,便转过头问湘姨娘道:“湘儿站了这样久,可累了没有?”
湘姨娘道:“还忍得住。”
两人今日出来是一时兴起,并没有提前订包厢,湘姨娘又嫌一楼太挤,两人便来到二楼的走廊里站着。夏老爷见她脸上略见疲乏,有些心疼:“我们到里头去坐坐。”
牵起湘姨娘的手,往宋小米他们所在的包厢里头走去。
“这里的糕点师傅很不错,我家薇儿很喜欢他家的甜点。”张夫人拈起一块梅花糕,笑着说道。
夏子秋对甜食没有兴趣,但是不妨碍他拿了给宋小米:“媳妇快吃,吃完还有。”
张夫人扑哧一笑:“怕我们跟你媳妇抢么?”
夏夫人这回也不帮着夏子秋,站在张夫人的一边:“我们两个人老珠黄,哪里能得到小年轻的喜欢?我是他娘,也不见得他拿一块孝敬我,可见人说得没错,有了媳妇忘了娘。”
宋小米被打趣得满脸通红,连忙端起盘子凑到夏夫人跟前:“娘,您尝一块。”
张夫人笑得直打跌:“你们可真是稀罕的一家子,从来只听说婆母苛待媳妇,又或者媳妇不敬婆母,偏你们好得亲生母女似的。”
夏夫人得意地从盘子里拈起一块,说道:“只能说我有福气,生了个好儿子,娶了个好儿媳。”拈着梅花糕凑在嘴边,刚要咬一口,忽然见夏老爷牵着湘姨娘走进来,不禁皱起眉头。
“外面太吵了,我们进来坐一坐,你们没意见吧?”夏老爷嘴上询问着,脚下丝毫不停地走进来。在他心里,他为他们结了帐,他们很该请他进来坐一坐的。
没意见才怪!夏子秋立时站起来道:“你们是谁?我们没请你们进来,请出去!”
夏老爷目瞪口呆:“臭小子,敢这样跟你老子说话?”
“你是谁老子?我怎么不记得还有个老子?”夏子秋撇嘴道。
夏老爷被驳了面子,恼羞成怒,看向夏夫人道:“你就这样教儿子的?不敬长辈,没有教养!”
真不要脸!夏夫人心中暗骂,面上做出淡淡的模样:“这位老爷,我儿子从小就是个尊敬长辈,知书达理的好孩子,您为何污蔑他呢?”
“你——”夏老爷瞪大眼睛,仿佛不认得夏夫人似的,一时间居然说不出话来。
夏夫人淡然地将目光瞥向夏子秋:“秋儿,这位老爷认错人了,咱们是知书达理的好人家,别跟他一般计较。送这位老爷出门吧。”
“放屁!”夏老爷忍不住爆粗口,“蒋雁如,你我同床共枕十几年,我会认错人?还有你,夏子秋,别以为我不敢揍你,老子可是把你们的茶点钱付了,你就这样对老子?”
夏夫人脸色微变,讥嘲地道:“跟你同床共枕十几年的是你身边这位吧?我可不记得有人跟我同床共枕过!”
夏子秋强忍着才没对夏老爷挥拳相向,从怀里摸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贴到夏老爷的面前:“你是谁老子?谁要你付钱?这些钱你拿去,够了吧?够了就快离开!”
一阵连推带搡,把夏老爷撵出门,然后在他面前“砰”的一声把门关上,脸色难看无比:“真是晦气!”
夏夫人气得抓过一块梅花糕,掰成两半塞入口中,愤愤地嚼起来:“从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人!”
包厢外头,夏老爷的愤怒丝毫不比他们减轻多少,从脸上抓下夏子秋贴来的银票,怒道:“这个臭小子!这个臭小子!”
全然忘了当初撵夏子秋出门时的刻薄无情。
VIP章节 76不要脸
一直回到家;夏老爷仍然念念不忘夏子秋的暴烈无礼。湘姨娘耐心安抚,夏老爷只是听不进去;索性随了他去。
心烦意乱的夏老爷回到家后并没有在湘姨娘的院子里停留;而是回了主院,曾经夏夫人住的地方。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觊觎此处许多年的湘姨娘。本来夏夫人走后,湘姨娘缠着夏老爷住进来,而夏老爷也答应了;偏偏在老夫人那里吃了瘪。当着许多下人的面;被指着鼻子臭骂一顿,臊得湘姨娘不得不熄了心思。
夏老爷离开后,湘姨娘立刻遣了身边的人去打听米秋阁的背景。结果出来之后;湘姨娘惊得目瞪口呆:“好个狡猾的蒋雁如!好个小兔崽子夏子秋!原先还当你们真心不屑夏家的钱财,原来早早就偷偷挪了出去!”
夏家的一切都是夏子程的!感觉到切身利益被侵犯的湘姨娘稍作打扮,便去了夏老爷的书房:“老爷啊!我们程儿冤枉啊!”
湘姨娘涕泪交加,把米秋阁与尚宜轩是夏子秋跟宋小米的产业说了出来,哭得稀里哗啦:“他们欺骗了我,欺骗了老爷你啊!说什么一文钱也不要夏家的,原来早早就瞒着老爷你,把夏家的家产挪用了出去啊!”
夏老爷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这不可能!”
夏子秋那个顽劣的小子,怎么可能经营得起来尚宜轩呢?作为秋棠阁的直接东家,夏老爷深深明白尚宜轩的凭空崛起意味着什么。就在以前,他曾经多次以此来教训夏子秋,尚宜轩的东家年纪轻轻,同样年纪的他却纨绔顽劣,连人家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可是调查而来的结果,给了夏老爷一记响亮的耳光。
离开夏家后,夏子秋并没有掩饰尚宜轩是他的产业的事实,宋小米有意打起名头,也没有刻意掩藏什么。夏老爷派出去的人很轻松就拿到最真实的消息,尚宜轩是夏子秋的,米秋阁是宋小米与夏子秋共同所有的。
这样的天才人物难道竟是他顽劣的儿子,夏子秋吗?夏老爷震惊了,就连双手都开始颤抖起来,终于明白过来,何以夏子秋离家半年,从未因钱财上的事而上门求过。如果不是有着足够的经营能力,凭什么在已成体系的布艺行当走出一条新鲜快捷的路?
四年前,丰州城里的布坊几乎都是卖布匹,即便有成衣也是样式单一的半成品。直到尚宜轩横空而出,另辟蹊径,不做寻常布匹贩卖,只卖剪裁得当、刺绣精致的成衣。样式活泼,颜色鲜艳,很快得到许多人的认同。
“老爷,他们欺我与程儿无知,拿了我们的钱私自做生意,欺人太甚!”湘姨娘哭诉一阵,见夏老爷毫无反应,不由得噎住,心念一转,换了一个说法:“他们拿了夏家的钱,偏偏去做布艺,简直就是与夏家为敌啊!老爷,他们这是在打老爷你的脸啊!”
夏老爷的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儿,忽然一拍桌子道:“我去找他问清楚!”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小厮的话:“老爷,少爷在门外求见。”
“少爷?”夏老爷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小厮答道:“是秋少爷。”
“少爷回家还要通传吗?你是傻子不成?”夏老爷怒目道。
浑然忘了当时是谁气急败坏,在家里上上下下吩咐,夏子秋已经不是夏家人,谁也不能再认他为少爷。
小厮憋屈地低下头,挨了一顿骂,才听夏老爷道:“叫他进来!”
夏老爷猜测着夏子秋的来意,夏子秋毫无顾忌地大步进来。却不是一个人来的,他的手里攥着夏子月的衣领子。
“月儿?”湘姨娘掩嘴惊呼一声,眼眶立时红了:“你,少爷,月儿还是个孩子,她做了什么,你要这般对她?”
夏子月抬起头来,飞快地瞄了湘姨娘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复杂。这时,夏子秋冷笑一声:“我对她做了什么?如果不是我,她已经被人贩子给卖了!”
“不可能!”夏老爷怒道,家里的下人都是死的?夏子月出去了也不知道?还被人贩子给抓住,“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夏子秋嗤笑一声:“爱信不信。”松开夏子月的领子,转身就走。
昨日,从庆福楼里出来后,宋小米与夏子秋、夏夫人、张夫人踩着路上的薄雪往回走。夏夫人已经抛去夏老爷的出现带来的不快,眉开眼笑地道:“那个武旦唱得真是好,我一直盯着他看了。”
张夫人被宋小米搀扶着,双手拢在暖袖里捂在小腹前,稳稳地迈着步子:“我偏爱那个丑角,那把嗓子真个叫脆利。”
宋小米跟夏子秋插不上话,相视一笑,默默地走在两边,为两人挡着拥挤的人群。就在这时,忽然前方不远处传来一声:“小兔崽子,你别跑,给老子站住!”
话音未落,宋小米只觉半边身子被人狠狠撞了下,定睛一看,只见一个瘦小的身影惊惶地从身边擦过,挤过人群吃力地朝前面跑去。可惜这里刚散了戏,正是人多的时候,瘦小的身影没跑多远便被后方赶来的矮瘦男子抓住:“还敢跑?老子给你吃给你喝,哪里对不起你,你居然给老子跑出来?”
听着声音,仿佛是长辈在教训不听话的小辈,宋小米几人没有在意,继续朝前走。谁知就在这时,身后爆发出一声尖叫:“你放开我!我不要跟你走!”
宋小米只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还没等她回过神,只听夏夫人惊愕地道:“这个声音,怎么像是夏子月?”
然而根本不应该,夏子月是夏家的小姐,尤其夏夫人走后,她跟着湘姨娘应该过得堪比嫡出小姐才是,怎么可能落到这种地步?愣神之间,又听到那个尖细的声音道:“救命啊!人贩子卖小孩啦!”
“臭丫头,老子养了你十来年,不就是打了你一顿,居然敢说老子是人贩子?你仔细回到家老子还揍你!”那矮瘦的男子说道。
周围的人们听到,便没有上前多问,只有一个人笑着道:“这位仁兄,你长得贼眉鼠眼,这位长相标致的小姑娘可真不似你女儿。”
那矮瘦的男子道:“谁说不是呢?就因为她长得漂亮,我从小把她当有钱人家的小姐一样养着。你瞧这细皮嫩肉,就昨天打了她一顿,今天非跟我闹别扭。”
“你胡说!我姓夏,是——呜呜!”
“见笑,我这女儿格外任性,一不如意什么谎话都说得出来。”矮瘦的男子捂住她的嘴,拖着她挤开人群,往后走去。路过宋小米等人身边时,夏夫人与夏子秋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怀里的人看。只见一只乌漆抹黑的粗手捂在一张虽然脏兮兮,但是仍然看得出精细底子的脸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露出来,黑白分明的瞳仁噙着泪水,满是嫉恨与愤怒。
“等等!”夏子秋出声道,快走两步,拦在矮瘦男子身前。
矮瘦男子见得他的模样,不高兴地道:“这位公子,你拦住我的去路是为何?”
夏子秋瞥了一眼他怀里的夏子月,说道:“把她放下!”
夏子月看到夏子秋的一刹那,眼睛里迸发出一丝惊喜,随即挣扎起来,在矮瘦男子的怀里呜呜直叫。
“我抱着我闺女,碍着公子何事?”矮瘦男子的眼中露出警惕,钳制着夏子月绕过夏子秋,理也不理他。
夏子秋不再与他废话,直接上前动起手来。那矮瘦男子虽然身形猥琐,但是异常灵活,避不过去时,便把夏子月挡在身前。夏子秋受到掣肘,竟然拿他不下。矮瘦男子一边躲避夏子秋的拳脚,一边大喊道:“没天理啦!抢人闺女啦!”
当真有人信了他的话,围上前来相劝夏子秋。矮瘦男子面上闪过得意,抱住夏子月趁机就溜。就在这时,突然一只拳头从侧面袭来,重重砸在脸上。矮瘦男子只觉得耳中嗡鸣一声,眼前冒起金星,片刻的失神。等到再回过神时,怀里的夏子月已经被抢走了。却是宋小米见夏子秋被围住,安顿好夏夫人与张夫人,上前来支援。
“你们是谁?为何抢我闺女?”矮瘦男子大声指责道。
宋小米眉头一皱,走过去挥手给了他一个巴掌:“谁是你闺女?管好自己的嘴!”
宋小米是谁,一膀子抡飞夏子秋跟玩儿似的,力气大得令人咋舌。矮瘦男子刚才回过神,再挨了这一巴掌,顿时站立不住,趔趄两下坐倒在地上。被宋小米护在怀里的夏子月望着这令自己吃尽苦头的人落得如此狼狈,不禁瞪大美目,仰头看着宋小米,一股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夏子秋此时脱身出来,他嘴皮子快,三言两语把事情说清楚,又擦了擦夏子月的脸,众人只见两人生得几分相似,哪里还不明白?顿时便有人提着矮瘦男子去见官。
“你怎么跑出来,还落得这副模样?”等人群都散去后,夏子秋拧着眉头问道。
他的语气说不上好,甚至还有些厌恶,夏子月的目光闪了闪,轻哼一声扭过头。
“哎哟,差点被人卖了,还装大小姐模样呢?要不是本大爷心地好,你这时就落到人贩子手里了!”夏子秋刚刚被湘姨娘恶心过,却不得不救她的女儿,心情恶劣得厉害,吓唬她道:“听说人贩子对待不听话的小孩,可是有许多手段的。像扒光衣服掉在屋檐下,喂没剥皮的死老鼠给人吃……”
夏子月“哇”的一声,弯腰蹲在路边呕吐起来。
VIP章节 77善良的夏大爷
夏子秋啊夏子秋;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湘姨娘赞许地看了夏子月一眼;指着夏子秋的背影斥道:“站住!不把话说清楚别想走!”
夏子月除了情绪有些低迷之外,并没有其他异样;夏老爷收回目光,对转过身来的夏子秋皱了皱眉:“你今天来到底所为何事?”
夏子秋嗤笑一声:“你当本大爷爱来啊?”如今他也是有田有产;有媳妇有炕头的人了;再出口便不是“本少爷”而是“本大爷”。指了指夏子月;对眉毛直抽的夏老爷道:“看好你闺女,再偷偷溜出门被人贩子卖了;可就没人喊你爹了。”
“这话说得可不对,我们老爷还有程儿呢;再过几个月也会叫人了。”湘姨娘掩嘴笑道,目中满是得意。
本是刺激夏子秋的话,落在夏子月的耳中,却不禁浑身一颤,握紧了双手。
“告辞。”夏子秋理也不理她,转身就走。反正他人送到了,任凭夏老爷与湘姨娘在后面大声唤也不停留。
夏老爷憋了一肚子气,面色十分不好看。
湘姨娘瞪了夏子月一眼,道:“平日里的机灵劲儿呢?怎么不知道拦着?你说话啊?怎么叫他逮着了?他欺负你没?你不说出来,我跟老爷怎么为你讨回来?”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