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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剑江湖-把酒问青天同人)有泪无悔-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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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更没什么人来反对了。
  一切按排妥当,众人散去后。火莲对井然殷殷嘱咐道:“我晚上还要处理点私事,明日一早我就离开陈州。以后就是一堂之主了,你不用怕,只要牢记本门的宗规,且勿要滥杀无辜,就不会出什么大事。至于镖局的生意,本门的事务,熟悉起来以后,慢慢的你就学会打理了。遇事要镇静,多动脑子。另外陈先生治河的事,你也要留心,他遇到什么难处,你要帮他。明白吗!”
  井然说道:“是,属下会把陈先生还有镖堂的事,及时报与宗主的。”
  火莲顿时没了方才的和蔼,冷然说道:“不需要,你们镖堂的事,你要学会自己处理,如果每一堂每一坛都把你们的事情报于本宗处理,那还要你们这些堂主,坛主做什么?”
  看着一脸犯难的井然,火莲倒底还是有些不忍,说道:“教你个乖,实在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找你师父去,想来,她应该还是会帮你的。”
  井然说:“可是,可是。”他在那里还没可是完,余火莲已是转身离去,把他一个人留在了这个陌生的恒通镖局,虽然四周都是人,可井然还是从心底生出一股孤单的恐惧来,让他感到说不出的害怕,全没了当初奉师父之命出总坛往陈州来时的兴奋了。
  余火莲回到陈州府衙,还未来至门前,就见门口立着的守卫说道:“哎呀,余大人,你可回来了,你倒底去了哪里,四处找都不见你的人影,京城里来的李公公都等你半天了。”
  火莲一听,立时进了府衙,却见包拯,展昭,还有李公公正在那里说话,包拯拉着一张黑脸说道:“余火莲,你倒底去了何处?李公公一早来至,等到你现在。”
  余火莲说道:“不巧,火莲今日有些私事,耽搁诸位久等了。”
  李公公捧过一个锦盒递给余火莲道:“余大人,这是圣上赐给你的清暑益气丸。”
  火莲伸手接了说道:“火莲谢赏。”
  包拯皱眉道:“圣上御赐,你当跪接谢赏。”
  火莲无奈的说了声是,正要磨磨蹭蹭的下跪。
  李公公已是笑道:“圣上交待了,若余大人劳累过甚,可不必行礼。”
  火莲一听,立时迅速无比的站好。
  三人心中无不莞尔,李公公告辞出门,三人将他送出了门。转过身来,火莲瞧见案上另放了两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盒子,而其中的一个盒子的下面还摞了一个大锦盒,当下随口说道:“都是皇上赐的,看来还是包大人圣心独悦,多领了一份啊。不会是斩首火莲的秘旨吧。”
  他原是无心之言,不料说过之后,却见展昭眼神慌乱,匆忙掩饰道:“你瞎说什么,不过都是些日常之物罢了。”
  可这一来却引起了火莲的注意,想起了展昭先前所说过的异常,当下似是不以为意的说:“原来只是日常之物。”却伸手及快的把那锦盒捞了过来打开来看,口中续道:“那想来让我看看也是无妨。”
  展昭见此已是拦之不及,沮丧不已。
  包拯也是喝之不及,眼中闪过不忍之色。
  火莲见那盒中却是一件白中泛黄的丝衣,伸手摸去,入手却比寻常丝衣要粗糙硬厚许多,衣服样式极为简单,但奇特的是,衣上不带一丝缝接之处,一整件衣服,并不是如寻常那般织布而后裁衣,竟是直接用丝线织出来的。心中一动已是明白了过来:“天蚕软甲。”他曾听闻,天山之上有一种特异的冰蚕之丝极是柔韧,刀剑难断,也曾听闻有人以此丝结束,成为独门兵刃。也曾听有人说过这天蚕软甲,可原想这天蚕丝本就极是难得,哪能寻得如此之多来织成衣服,不想今日倒是开了眼界。
  展昭说道:“火莲,要是不嫌弃的话,我把他给你怎么样。”
  火莲一回首道:“可我还真嫌弃。”
  展昭叫声:“火莲,我是真的想把它给你。”
  火莲不容质疑的说道:“我用不着,倒是你,以后你奔波于江湖庙堂之间,少不了明刀暗枪的,有这么一件天蚕软甲,也能让人放心不少,圣上给你这天蚕软甲,那是物尽其用,你再给我岂不是暴殄天物了。”
  包拯说道:“火莲,我正想跟你说,还是回开封府来吧。”
  火莲淡然一笑的说:“我说过,我只是答应圣上,把陈州的事给他一个交待,而今陈州之事已了,我也该回去了,火莲明日一早启程,就不另向包大人来辞行了。”
  包拯看他这些日子以来,开开早出晚归,对于治河一事极为上心,原以为他那一颗热忱之心已被激活,渐渐的仍回到以前那个热血善良的火莲,以他的这身常人难及之才华,依然大是有为之身。哪知自己眼中的回归,在他那里竟是只是对心中那人的一个交待而已。
  李公公骑着马在路上正走着,却见一个十多岁的孩子一摇三晃的走在路上,正挡了那马的去路,李公公不得勒了那马,骂道:“小兔崽子,你找死啊!”
  那孩子回过头了贼笑一下:“小李子,你找死啊!”
  李公公不由得一惊,这声小李子,便是在宫内能这么叫他的人也不过那么几个,出了宫认识不认识的谁不叫他一声公公,可这远离京师的陈州,怎么会有人这么叫他呢,于是尖着嗓子叫道:“你说什么?”
  那孩子挤眉弄眼,嘴唇上下翻动了几下,可是却半点声音也没发得出来。
  李公公一怔道:“你干嘛呢?”
  那孩子贼兮兮的笑道:“小李子,你听不懂吗?我刚才啊,说的是兔子语。”
  李公公一时为之头晕,不晓得倒底是怎么一个状况。这时他身后的一个侍卫看出一些端倪来,驱马上前,在李公公身前低声道:“公公,这孩子只怕有些来历,有道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当如咱们先低个头,看他倒底是什么来历。”
  李公公点头细声道:“那你就看着办吧。”实则他的心中也委实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是。
  那名侍卫下得马来,半蹲下来问道:“小兄弟,在下是个粗人,不懂得什么兔子语。你能不能用人话再给我重说一遍呢。”
  那孩子见他虽是面带笑容,言语平和,但双目凌厉,叫人不敢直视。他年纪虽幼,却阅人极多,知道这又是一个厉害角色,不敢再闹,便立时说道:“有一个姐姐说,人在这座茶楼上等着小李子。”
  侍卫对那孩子说道:“多谢小兄弟传话,那也请你在这里喝上一杯茶好了。”
  说罢一使眼色,两名侍卫便如捞小鸡一样扯过那孩子道:“走我们喝茶去。”而后便跟着李公公一同到那楼上去了。
  两人上至楼上的雅座。却见一个身着荷花镶边描金宫缎衣,头插一对碧绿通透的翡翠簪的华衣女子正坐在那里,李公公自来出入的就是皇宫内院,达官贵府,识得这女子看似简单到头饰实则价值不菲,比那满头金黄可贵重多了。可令他最为惊疑的,却不是她头上这两支簪子,而是她手中轻摇着那面明黄的透缂绢扇,缂丝工艺繁复,一件成功的作品,所用人力物力非普通人家可以承受,故有“一寸缂丝一寸金”之说,而这明黄,则是天下除却皇室之外,更加无人敢用的颜色,却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陈州城中,一个女子的手中。
  那女子看了他看着自己手中的扇子出神,浅笑的说道:“小李子,不在御书房擦你的桌子,怎么跑陈州来玩了。”
  李公公听着这带有几份熟悉的声音,再在向那脸上看去,果然依希看出了那人当年的一些痕迹,当下噗通跪倒在地说:“我的姑奶奶啊,您不好好在封地呆待,跑这干嘛来了。”
  那女子横了他一眼道:“小李子,我出来玩,还用跟你说吗?!”
  李公公赔笑道:“您是公主,当然是您高兴去哪就去哪,只是奴才不明白,当年皇上在京城赐了您府地,您却非回封地,这会不在封地,又跑这来干嘛了。”
  那名侍卫一听眼前的这位竟是公主,当下立时下拜道:“韩栋参见公主。”
  公主浅笑道:“一路辛苦了,快起来吧!”
  韩栋应了声是,站了起来。
  李公公听了说声:“谢公主。”便也要站起来。
  公主横了他一眼道:“小李子,我让你起来了吗?!”
  李公公连忙复又跪倒委屈的说:“奴才愚钝,公主开恩。”
  公主复又闲闲淡淡的说:“你耳朵聋了吗?我先前问你怎么跑陈州来玩了?怎么到现在都没有回话,是把规矩都忘了呢,还是今非昔比,不把我瞧在眼里了。”
  李公公连忙说道:“瞧公主您说的,奴才就是跟天借胆也不敢啊。奴才来陈州是奉了圣旨给包大人他们赐清暑益气丸的。”
  公主道:“只有清暑益气丸吗?”
  李公公低头回道:“是。”
  公主听了淡淡的一笑,朱唇轻启道:“掌嘴。”
  李公公无奈,只得噼噼啪啪往自己脸上拍去。
  公主瞧也不瞧他一眼,只是淡淡的说:“你挠痒呢,还是拍蚊子呢?”
  李公公只得又加了点力,这才打的有了些红肿印。
  公主依是浅笑:“只有清暑益气丸吗?”
  李公公停了手忍痛说道:“包大人的真的是只有清暑益气丸。”
  公主道:“那余火莲的呢?”
  李公公说道:“也是只有清暑益气丸。”
  公主轻轻一叹道:“看来打的还是不够啊!”而后对他身后的那名侍卫说道:“你帮帮他。”
  韩栋见此不得不说道:“回公主,包大人和余大人真的都是只有清暑益气丸。”
  公主眉头轻轻一皱道:“我有问你话吗?”
  韩栋只得说道:“属下知错。”而后便静静立在那里不说话。对于公主那句,你帮帮他的指令竟是毫不理会。
  公主略有讶然的看了他一眼,而后又对李公公说道:“小李子,你都来三天了,以为我不知道吗,再说你要真的只是送清暑益气丸的,来你一个就行了,用得着带侍卫吗?”
  李公公这才明白了过来,说道:“回公主,是皇上指定了让奴才今天到陈州府衙里去传旨的。可陈州府呆的久是因为,始终找不到余大人,奴才只能在哪等着。让侍卫来是因为皇上,赐了展昭天蚕软甲。让他们来保护天蚕软甲的。”
  公主一怔道:“父皇把天蚕软甲给展昭了?”
  李公公低声应了个是。原以为这位公主又要发怒,哪知公主只是轻吐了口气道:“你下去吧。”
  李公公这才松了口气,说道:“那奴才告退了。”
  韩栋也跟道说道:“韩栋告退。”
  却说李柏见李公公传旨走后,便走了进来说道:“火莲,今晚我给展昭备了酒宴,你也留一起热闹下吧!”
  火莲说道:“好啊,只是天色还早,我还有些事情还没有忙完,晚些时候我再过来。”
  展昭道:“带着一身的伤跑了一天,你还有什么事没有忙完啊?这又要去哪?”
  火莲道:“回房。”
  展昭打趣笑道:“铁打的人也终于有吃不消的时候了?!”
  余火莲回到自己房前时,不但不见小狼的影子,连香香和小歪都不见了人影,只有周天贵一个在那里抱着狗发呆。
  余火莲奇怪道:“这人都去哪了?”
  周天贵站起来说道:“出去了。”
  这本是一句废话,余火莲却高兴的说道:“你好了?什么时候好的。”
  周天贵摇摇头说:“没好,还,还痒。”
  余火莲笑道:“那就是好了。什么时候可以说话了,我竟然都不知道。”
  周天贵说:“打我的时候。”
  余火莲一怔,随既明白过来:“小狼打你?”
  周天贵点点头。
  余火莲笑道:“那是她知道你应该可以开口说话了,却还不说话才打你的。”而后随既想到:她自己也是口哑难言之人,此刻见别人被治好,可自己的病却无法医治,想来那心中的滋味也极不好受。只是爹当年也一定为她诊治过,这世上如果是爹都治不好病,那就再没人能治得好了。
  余火莲见周天贵不说话,于是说道:“伤好的差不多了,你也能回家了。明天让井然按排人送你回家。”
  周天贵说道:“我,我想跟着你。”
  余火莲说道:“那是不可能的。”
  周天贵说:“可我也不知道去哪里。”
  余火莲道:“那你上次回去时,是准备去哪里?”
  周天贵说:“回大山里,爷爷、爹、娘、二叔、大哥、柱子,他们都死在那里。”
  火莲不由得为之恻然道:“你家里,只剩下你一个人吗?”
  周天贵点点头。
  火莲又问道:“他们是怎么死的,灾荒,还是瘟役?”
  周天贵摇摇头说:“是火并。”
  火莲吃了一惊道:“火并?!”
  周天贵点点头不说话。
  听他这般一说,火莲知道他也必是强盗之家了,放了他回去,无以营生,还只能回去做强盗,虽是武功不高,但也足以为祸乡里了,加之他又头脑简单,转眼被杀也不是不可能的。于是叹了口气说道:“那你不如还回镖堂吧!”
  周天贵脸显恐惧之色。
  火莲说道:“你不用怕,雷家的都走净了,现在镖堂的堂主是井然,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一个人难免孤单,你跟他也相处了这么一段时间了,还不如跟他去做个伴呢!”
  周天贵一下子睁大了眼睛说道:“井然做堂主?”
  火莲懒得跟他再说,当下起身说道:“找井然去吧。”而后便回了房中。取了那尊已刻了大半的木雕,一点点的继续雕琢起来。
  不一时香香回来,见火莲在那里刻着木雕倒也是意外,于是说道:“回来了,我给你备了药浴。”
  余火莲回头看了一眼,见香香的神色毫无半份展昭所说的,双眼红肿,声音嘶哑之状。接口道:“劳你费心了。不过我现在没时间。”
  香香无奈的应了个是。
  及至掌灯时分,火莲才满意的看着自己手中的这尊完成的木雕,放下了刻刀,拿着木雕出门而去。
  香香正站在院子里问道:“你去哪里?”
  火莲说道:“展昭今天不是生日吗,我去他那里,你们吃饭吧,药浴的事,等我回来再说。”而后兴兴头头的便走了。
  香香不由得为之气恼。
  小狼立时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跟了上去。
  火莲无奈的笑道:“真是哪都少了你,就这么爱扎人堆凑热闹。那就走吧。”
  香香不满的冷冷一哼。
  火莲说道:“如果想热闹一下的话,你也可以去。”
  香香冷冷的说:“我不想去。”
  火莲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说道:“那就还在这里呆着吧!”
  

☆、第 28 章

  火莲和小狼来至花厅之中,远远的便听见里面笑声阵阵已是传了出来,进厅一看,不止展昭,李柏,连包拯,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也都在。众人挤在一起说笑着。
  火莲说道:“你们倒是早就到齐了啊!”
  展昭笑道:“你不来,怎么能算是到齐了呢?”
  火莲说:“那你也不打发人去叫我一声,我怎么知道你们都到了呢。”
  展昭一笑说:“不是怕你没睡好吗?看这脸色一点都没见好,肯定是睡的时间太短没补过来。”
  火莲说道:“什么睡的时间太短,我压根就没睡,我刚才是修理他去了。”说罢把手中的木雕递给了展昭:“送你的。”
  展昭一笑接了过来。众人也立时都凑了过来挤着看,却见刻的是一尊木雕,却见那身形长身玉立挺拔俊秀,可往脸上细看去,却是瓒眉闭目,眉心处挤成一团。嘴角上挑三分无奈中,透着一脸憨厚的笑。
  李柏道:“这是谁啊?脸上怎么这么一幅怪表情。”
  火莲忍笑道:“你说呢。”
  李柏看了看展昭还是茫然摇了摇头。
  展昭笑道:“就是我,这个应该是我跟火莲第一次在火莲家里见面,被爹吐了一脸残酒时的样子。”
  众人听了哄堂大笑。
  唯有火莲顿时如置身冰窖,脸色刷的一下,变的惨白。
  展昭立时发觉了,问道:“火莲,你怎么了?”
  火莲不答,头也不回冲入了夜色之中。
  展昭把木雕塞入李柏手中,连忙追了出去。
  众人都是不解道:“余大人好好的这又是怎么了呢?”
  包拯心中已是隐隐猜到,口中故作嗔怪道:“都是你们笑的,余大人雕的有那么差吗?李柏,把木雕收好,以后关于这件木雕的事,都不许再提。”
  余火莲一气奔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倒底要奔到哪里,浑乱一片的脑中什么都不愿,也不敢去想,只觉得耳畔轰轰直想,早已分不清那是风声,雨声,雷声,还是幻听。眼前更是一片模糊,所有的一切都看的似见非见。直至终是气竭力浮,脚下一个跄踉不支倒地。
  抑面看着天上的满天星空,才知道既无风,又无雨,更没有雷,只有自己一脸的湿湿凉凉,在这孤寂的夜空中陪伴着自己。
  直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来到自己的身边说道:“无论想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的。”
  火莲冷淡的开口道:“不需要。”
  展昭宽和的一笑道:“其实我也是在后来看到,酒鬼大叔和宗主都在往边关将军府下的那棵梅树下倒酒,我才明白他们是同一个人的。后来还以为你早已明白,只是跟爹联起手来做戏给我看呢!”
  火莲吐了一口浊气,压下自己纷乱如麻的心绪,说道:“你觉得,如果认出来是爹,我敢泼,会泼那碗冷水吗?”
  展昭说道:“爹扮做酒鬼大叔和他平日的样子,的确是差了很多。如果不是我偷偷去将军府里看见爹在那里倒酒,心中已经确知了酒鬼大叔就是宗主,那我也不敢认的。就是冷清见了酒鬼大叔,不也一样没认出来是宗主吗?”
  火莲说道:“你不用开解我,你原以为,以我对爹的情感和用心,应该一定能认出酒鬼大叔就是爹来。可是你从不知道,爹在我心里,一直都是一个威严的父亲,神圣的宗主,这样的积威旧识之下,是以,从一开始见到那个潦倒的老酒鬼,于我心中二十年来认知的爹,没有一丝的沾边,连半点这样的念头都不曾冒出过,至于冷清,想来,他也跟我吃了一样的亏,那就是,我们自以为对爹的了解。”
  展昭说道:“这么说来,自幼便以为深入骨中的相识认知,有时候,反会让人更加不能理智的看清事实的真像了?”
  火莲接了句:“也许。”却又不想让他在这里面去想那么多。于是问道:“你去过边关的将军府?”
  展昭嗯了一声说:“那次咱们两个同时中了爹的迷魂香之后,我一醒来,人就在边关的将军府了。”
  火莲轻声说道:“爹,从来不许我去将军府的。”
  展昭说道:“可我想,你一定背着爹,偷偷去的过。”
  火莲说:“是啊,我也只能是趁着爹出门的日子,背着爹偷偷的去。因为爹说,那里是我的家,我的根,可是却被皇帝斩断了,让我和爹都成为游走于黑暗之中无主游魂,只有等杀了皇帝,那么展氏一族,才能重新再站回阳光下,我和爹也才能再认祖归宗,姓回展。”
  展昭听得满心愧疚的说:“其实……”
  火莲不等他说下去就立进打断说道:“爹待我很好,真的很好,我现在越来越觉得有爹在的日子,真好。我陪着他,依存着他,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茫然四顾,一无所依。”
  展昭说道:“你怎么会是一无所依,你有圣上,有包大人,他们对你,都很看重,你有小狼,有香香,她们对你,关心体贴。你有我,有小离,我们都很爱你。你有钱富,有李婶,有驼叔,他们对你忠心不二,一如往昔。”
  火莲看着天空中闪烁的繁星说道:“是吗?圣上和包大人看重我的同时,却也会疑心我,小狼对我是真心的关心,可这关心里,却又能让我感到真切的恨意。香香对我体贴入微,我所需要的每一样东西,不等我开口,她都能先我想之先,替我备好,可是她却做下了,让我这辈子永远都不能原谅她的事。钱富,喜鹊,驼叔,他们对你对我都是一样,对我们忠心和关爱,因为我们是爹的儿子。小离,不知道她这会怎么样了,想必也还没睡吧。她那小院子里的风,可没有这里的凉爽,肯定会闷的。这辈子我最想保护让其不受伤害的人,就是她,可是跟了我,却好像注定要让她与惊吓,伤害为伍一般。幸好,她也是个成长的非快的女孩子,不再是当初那个,只守着那片小院子的纯净蓝天,经历了风雨,见识了乌云,她也更加的强大了。”
  展昭听得有些莫名其妙的说:“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火莲说道:“前些天,霹雳雷王的儿子,带人去方府杀小离,被钱富的人拦下。尸横闺阁内院,血流满地。那副场景,她就算不被吓到,也一定会被杀人的人气到的。”
  展昭听了惊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火莲说道:“到今天已经是十七天了。”
  展昭不可思议的说:“可你居然半点风声都不露。”
  火莲说道:“待钱富用飞鸽传书,让我知道的时候,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如果我扔下陈州的事情不顾,赶回去,小离也一定不会开心的。”
  展昭说道:“是啊,小离一向善良。做事,总是先想着别人,后想自己。”
  火莲看了他一眼道:“你不也一样吗?”
  ……
  躺了许久的火莲终于起得身来。
  展昭说道:“好些了吗?”
  火莲说道:“好与不好,事情都要去做,路都要去走。多谢有你的陪伴。”
  两人一路回至陈州府衙,各自回房。
  余火莲一进屋,却见烛光下香香安静的坐在那里,桌上放着一大包的药材,淡淡的药香弥漫在这小小的屋子内。
  见他进来,香香取过了药材,说道:“回来了,热水我一直让小歪备着。我去叫他。”
  余火莲看着她缓缓的说道:“便算再尽职尽责的人,也做不到你这个份上,因此足见你是真心的尽心了,十年如一日的真心关爱的付出,让爹那么通透人心识微知著的人,都不曾有半分的疑心于你。可是这真心的付出在你那里,当真就不牵涉你半分的出卖爹的步伐吗?你在交出名单的时候,心中又是做何感想?”
  香香的脸色一下子变的惨白的毫无血色:“你是怎么知道的?”
  余火莲失落心痛的说:“这么说,你是承认了?我倒多希望你不承认,是我自己想错了。”
  香香不可思议的说:“想?这么大的事,你仅凭想吗?”
  余火莲扯起了一丝苦笑说:“从无间道的弟兄们都被展昭带人捉去的那一刻,我就知道,爹和我已经输了,输的一败涂地。因为他们抓人,抓的那样精准,无一人遗漏,更无一人被枉,就连整天跟在喜鹊身边转来转去的金哲,都没有半分的事情。那么,解释只有一个,无间道内的弟兄们的花名册已经到了皇上的手中。无间道二十四万弟兄们的身家性名,妻儿老小,都已经在皇上的手里握着了。爹和我又怎么能不输,在孤注一掷击向皇帝的那一掌之下,我跟本来不及想,就替皇帝挡下了那一掌。在护着皇上去密室的一路上,我都在想,我为什么要替他挡下这一掌?为什么?直到皇上给我上药的时候,我才知道了答案,原来我就是我和爹恨了二十年的仇人,我这身上就流了一身罪孽的血,。开封府的大堂上,从生到死,由死复生走了那么一圈,我知道皇上他是不舍得我死,于是我活了下来,后来,我又为了皇上,也为了二十四万弟兄们,接下了这宗主之位。可是关于名单的这件事,我不想去查,也不敢去查,因为能接触到名单的人,已是寥寥无几。再说,也没必要去查,她虽然背叛的爹,可她却也是皇上的人。知道茶落死在总坛的机关之时,我曾对自己说,送去名单的人应该就是茶落,虽说她对爹一向忠心耿耿,可若这背后,若是皇上,是九族之累,相必她也不得不从吧!既然她已经选择死在总坛的机关之下,相必也是自知背叛亏欠了爹,才要以命相赔吧。可是,后来我竟然在总坛又找到了名单,于是,我知道了拿名单的人,不是茶落,这个人,还活着,而且就在我的身边出入。可我还是不敢去查,因为我不知道查出来,我能拿她怎么办?直到我今天遇到陈先生揣着圣旨还到陈州,我才再也逃无可逃的明白过来,出卖爹,把名单交给出去的人,就是你。”
  香香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不错,是我把名单交出去的。可这件事,根本没有任何人知道,你为何看到陈先生,就能知道是我把名单交出去的。”
  余火莲说:“我让井然去请陈先生的事,知道的人,我就井然与包拯两个人而已。可皇上却及时的知道了,还给陈先生下了那么一道召书,以包拯的性情,和他对我的了解,他不会急急忙忙的就把这件事告皇上。他与陈先生素昧平生,更不会知道陈先生压根不会来,那么皇上就只能是从井然这里知道的了,我今天中午问了井然,都把我让他去请陈先生的事告诉了谁。他说只告诉了他师父小岸一人,我在黄河边的那场有惊无险,和我让他去陈州去请陈先生的事。而我早已从小岸对你的态度里知道了,你们早就相识,而且他还对你亲近中透着害怕,这就说明你必是跟他的师父小岸相熟,才会令他如此。我问小岸,果不其然,你们的确相熟。按说依照常理,知道我那次遇险后,总坛里更该再排人手来保护我,可是却没有,这只能说,有一个无比了解我的人,知道我在陈州的危险跟本就不在这里,也知道以我的性情,会把所有无间道人,都彻离陈州,让他们真正的远离危险。而包拯的铁面无私,才是我最大的危险,能够对我和陈州的一切事情,都洞若观火之个,而今这世上,只有一个,那就是皇上。于是就有了皇上给包拯的那道圣旨,可这也就把小岸是皇上派在无间道内的这层关系扯明了。可是小岸跟本就接触不到名单,更与陈先生没有交集,她也不会知道陈先生不会来总坛。所以这个人,确切的说,就在小岸的身边,能够及时的知道我要修河的事,又对陈先生的治河能力和为人都非常之了解,知道他有治河的能力,而且猜到我又请不动陈先生,这个人,就只有曾经在爹身边接待过陈先生的你。可想请下圣旨,还必需跟皇上的关系很近,才能请下那样一道圣旨。把这一切都穿在一起,就算我再想欺骗自己,也不得不面对,你就是把名单交给皇上的人。”
  香香惨白清秀的脸上从容一笑道:“比起以前来,你的心思比以前又敏锐多了。整件事情,你推测出的与事实相差无几,经历了这么多,你也该长大了。不错,交出名单的人就是我,你既已深思至此,想必要怎么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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