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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葬-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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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灵注意到身旁的周庆羡身体在不断颤抖,非常害怕的样子。尽管这几天以来的相处,他已经知道这位瘦削的中年男人是一位胆小怕死的男子,但是此刻他的表现也实在过于夸张了。而他发现,唐大爷也不见了。
杨州冲着前面站着的几个老年人,说:“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陈大爷手中握着一把生锈的镰刀,颤抖着架在杨州的脖子上。一旁的沈小夏已经吓得尖叫起来。
陈大爷扭曲的脸上尽是悲伤,他说:“是你们,杀害我乖孙儿的凶手,一定是你们。我要为这几年死去的三个小孩子报仇。”
杨州说:“老人家,请你理智点,你失去了孙儿我们也会为你难过。但是,我们之前从来没有来过你们这个村子,根本就不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事情。我们也绝对不是你口中所说的凶手。”
陈大爷旁边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指着杨州,恶狠狠地说:“一定是你们。昨天的鬼母娘娘已经给了我们暗示了,凶手会再次降临。”
天不怕地不怕的陈枫嚷起来:“婆婆,你告诉我,什么是鬼母娘娘?至少让我们知道一点点死得痛快点吧。”
陈大爷说:“就在你们旁边。”
十多米高的庙宇高大的雪白墙壁,上面画着一个古代菩萨的画像,驾着祥云腾云驾雾,满眼福泽安康之意,栩栩如生。本来是一幅慈祥万分的画像,但是白皙的脸上那双黑色的眼睛却流淌出两道血红的血液,令这个安详的壁画看起来妖异四起,煞是恐怖诡异。
朱?灵说:“老爷爷,这些血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陈大爷犹豫了一阵,然后说:“我不知道,好几年了。每次死了人,这血泪就会变长。”
一直沉默的许菲也忍不住插口,说:“老爷爷,你看我这么年轻,不可能会是杀害你孙儿的凶手。还有,一幅壁画也不可能会预言谁是凶手吧。你们因为这个理由就这样对待我们,太那个什么了啊,爷爷,我看你是一位慈祥的好人啊,你放过我们吧。”
陈大爷粗暴地说,额头上的筋都凸了起来:“你们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这几年来,我们为了寻找这个凶手什么都干过了。可是,凶手却还是在我们眼皮下杀了孩子。除了这墙壁上不断变长的血,我们什么都找不到,警察来过那么多次,抓过好几个人,可是最终还是抓不到真正的恶魔。”
李蕊青依然很冷静,她耐心地等待陈大爷发泄完之后,说:“墙壁上那两道血泪,可以是人为地画上去故意吓唬你们的。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显灵诅咒什么的。”
陈大爷因为过于激动,不断地喘气咳嗽,他缓缓地说:“你以为我们也没有想过吗?可是你看看墙壁,下面是一道深沟,就算是有梯子也不行,除非有特殊的工具,要不根本就不可能爬上去画画。当年画这幅画,是我们花费了好几十天搭建了一个木架才最终完成的。”
陈枫却嘻嘻地笑起来,他说:“老爷爷,我叫陈枫。我可以解释这个流血泪的诡异现象。我解释完了,你不满意你再杀了我吧。”
他这话让朱?灵他们几个人又好气又好笑。
陈大爷说:“你这样一个小娃子,可以解释?”
陈枫说:“真的真的,你先放了我吧。”
陈大爷说:“不行。”
陈枫说:“这样吧,老爷爷,你放了我们。我给你们一千块钱。钱不多,但是这是我心意。”
陈枫的话刚刚一落,就有几个老婆婆对陈大爷说:“我看他们也不是凶手,你就放了他们吧。”
陈大爷犹豫几分钟,最终同意为众人松绑。
朱?灵问:“唐大爷呢?”
陈大爷说:“你放心,他是我的老朋友,我不会为难他的。”
周庆羡有点哭笑不得,说:“我真的没有想到结果会是这个。”
陈枫使了一个眼色,说:“这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嘿嘿,有钱就是一件好事。”
杨州轻轻地叹气,对朱?灵说:“你看个村子,除了老年人就是儿童,留守现象特别严重。这样的一个村子,怎么不会有事发生呢?他们贪钱,也是可以解释的。”
陈枫把十张百元大钞分给了老人,笑嘻嘻地说:“婆婆爷爷们,你们放心,绝对不是假钱。”
很显然的,陈枫这一千块钱起了奇迹般的作用,村民的态度明显地和善了。
陈枫对陈大爷说:“老爷爷,我想知道这墙壁上的画是谁画上去的?”
陈大爷回答说:“是我们村子中的一名大学生,叫阿强。他是这个村子唯一的一名大学生,在北京上大学。有一年年例的时候回来,建议在墙壁上画一幅菩萨的画保佑村民。后来,他花了大约半个月,在这墙壁上画了这幅画。我们都非常喜欢。”
陈枫说:“老爷爷,这个阿强现在在哪里了?”
陈大爷说:“几年前在广州车祸死了。也有消息说他是自杀的,虽然他是大学生,但是这个年轻人后来总是有些怪怪的举动。例如,回来过春节的时候,他有几次是脱光衣服在我们村子中跑来跑去,别人都骂他神经病,他却逢人就说这是艺术。”
陈枫拍手,说:“和我的猜想果然符合。没错了,这个流血泪的画像,其实玩的就说那个把戏。喂喂,菲菲,你拭目以待看我的完美推理表现啦。”
许菲说:“嗯,期待。”
110章:陈枫的推理
人来到墙壁前面,仰头望着眼前这栩栩如生的壁画。‘‘。‘‘眼前这幅画让人不得不佩服作者高超的艺术造诣。经历了这么多年风风雨雨的洗礼,画依然眼色鲜艳如初,祥云弥漫,衣衫曼舞,神光普照福泽人间。
果然,走近了墙壁才会发现,墙壁下方深深地陷入去一道巨大的裂缝,就算是有梯子,也没有地方摆放梯子。
陈枫却故意卖弄玄虚,对朱?灵说:“朱哥,如果是你,你该怎么打算?”
朱?灵看着墙壁上的那双流着血的眼睛,说:“这不断增长的血泪很明显就是人为画上去的。只是,这个人到底是怎么上得去那么高的地方而画上去的呢?墙壁光滑,又没有窗子。除非那个人是爬上了这个庙宇的屋顶,然后在身子绑住一条绳子,把绳子固定在屋顶的某处,然后抓着绳子往墙壁下面。”
许菲充满了敬佩,说:“?灵你好厉害啊,没错,这样的话就可以把身体停靠在墙壁上,抓着事先准备好的画笔,在眼睛处涂上红色的血泪。画完之后,只要往上面攀,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我之前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呢?”
陈枫嘻嘻地笑,用手指拨弄自己的碎发,说:“朱大哥你的推理的确非常完美。只不过,如果那个人真的是这样干的话,就算这里平时人烟稀少,但是这么大举动,那一定有被人发现的风险。
朱?灵淡淡微笑,说:“帅哥,麻烦你赶快揭晓你的推理吧。”
陈枫转身对陈大爷说:“老爷爷,你们每次发现这血泪增长,是不是都是天气炎热的夏天?”
陈大爷说:“是的,这有什么关系吗?”
“关系可大了,并且我现在已经知道这血泪是由谁人弄出来的了。”
旁边的老人都面面相觑,似乎在害怕陈枫口中说的那个人就是自己。
陈枫环视一周,缓缓地说:“那个人就是画师,阿强。”
他的话一出,老人们立刻一阵骚动。
“不可能的,阿强已经的确车祸死去多年了。难道是他鬼魂回来了?”
陈枫说:“老爷爷,这个世界是没有鬼怪的。我说的这些血泪,是人画上去的,是活生生的人抓着画笔一笔一笔地画上去的。”
许菲说:“不对阿,老爷爷已经说了,画师阿强已经车祸死了。他,他又怎么回来画这两道血泪?”
陈枫仰望着画像,胸有成竹地说:“没错,的确是画师阿强。”
许菲急得跺脚,说:“你不要再耍酷了,赶紧公布你的推理吧。”
杨州开口了,说:“陈枫说的没错,的确是阿强画的。我已经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陈枫说:“那就由老杨你来揭晓吧。”
杨州摆摆手,说:“是你最先想到的,由你来说吧。”
“那我就开始了。老爷爷,我告诉你,这血泪根本不是现在画上去的,而是在当年阿强画这幅画的时候他就画上去了的。”
老人们听不懂陈枫的话。
陈大爷说:“你说这些血泪是一早就画上去了的?但是,我们平时根本就没有看见过这两道血泪。如果是一早画上去的,我们不可能不会发现。”
陈枫说:“老爷爷,那可以说是画师阿强的一个小小的把戏。他在画上了那两道血泪之后,因为害怕遭到你们的反对,所以就在血泪上再次画上画像的颜色――也就是说,这两道血泪是被掩盖住了的。但是,当到炎热干燥的夏天的时候,原本盖在血泪上面的颜料开始掉落,因此造成了会流血这个现象。加上你们恐惧的心理,所以也没有去仔细看。而那些掉落的颜料粉末也是掉进了裂缝中去,因此你们看不到。当然,至于为什么阿强当初要这样做,我想是因为爱好艺术追求艺术的他想完成一件惊世脱俗的艺术品。老爷爷,你不相信的话,可以拿一条竹竿什么的去拭擦血泪下面的位置,我想一定会看到被掩盖住了的血泪。”
庙宇门口就有一捆枯黄的竹竿。一个对陈枫的话有所怀疑的老奶奶抓起一条竹竿,递给了陈大爷。陈大爷握住竹竿,轻轻地摩擦着画像。随着簌簌落下的颜料粉末,果然露出了之前被颜料掩盖住的两道血泪。
至此,关于鬼母娘娘双目会流血的诡异事件,正式被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破解。
许菲说:“真的想不到你这个富家子弟还真有一手啊,这样一个吓人的事件被你三言两语就破解了,佩服哇。”
陈枫作骄傲状,说:“嘿嘿,实际上这是我向我的偶像金田一所学的。因为在金田一事件中,曾经出现过一个和这个差不多的事件,不过那个画像是会长出头发。所以说,多看一点漫画书其实是很有好处的。”
111章:凶手
陈大爷以及村民七嘴八舌地向朱?灵他们讲述这几年以来,村子中发生所发生的事情的时候,朱?灵一直在注视着绿叶山下面的小村庄。‘‘。‘小村庄呈一个四方形,隐没于茂盛的绿树中。有些是楼房,有些是红砖黑瓦,但是都可以看得出来,这个远离都市城镇的小山村尽管安稳平和,但是这的确是一个贫穷的山村。贫穷的山村,以及大量的留守儿童、老人,这些平稳的生活下面,隐藏的就是凶险的暗涌。
而这几天是这个山村的年例。
在朱?灵的印象中,年例是一个充满了快乐开心的日子。而这个山村,却是隐藏着仇恨。
他看着村子的道路,突然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他对陈大爷说:“大爷,我们不应该在这里逗留太久。你们的孙儿都还在家里啊。万一那个杀人狂――”
陈大爷说:“我们村中的自卫队已经加强了巡逻。今次无论如何,只要有外乡人进入我们的村子,我们都会首先抓住他们再说。”
朱?灵说:“可是,如果这个凶手并不是外乡人而是你们村子中的人干的呢?”
村民大吃一惊,异口同声地说:“你说什么?”
朱?灵说:“也许,你们从一开始就错了方向。凶手根本不是外来人,而是本地人。”
陈大爷正想说什么,突然山下面响起了一阵急速的敲锣声音。
村民们一听到这锣声,面色纷纷大变。这些年迈的老人这个时候竟然仿佛恢复了青春般,往山下走去。
杨州他们也跟着走下去。
急速的锣声是一种暗示,暗示着危险的到来。
众人跑到村子里面,在一个巨大的椭圆形的晒谷场上,站着村主任的儿子,名字叫陈真,他是村子中唯一一个中年男子,因为年轻时候当兵在部队里面发生了意外,导致大腿有轻微残疾,右腿长年累月包裹着纱布。此刻,他正敲打着一只褐黄色的锣鼓,脸上满是着急的神色。
远远地,陈大爷就冲着他喊道:“阿真,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凶手出现了?”
陈真着急地说:“不,不是,只是,只是阿庆嫂家的阿旺不见了。”
陈大爷说:“什么,你不是安排好守护着各个小孩子的吗?怎么还会让凶手――”
陈真大汗淋漓,堂堂男子汉的他哭丧着说:“我怎么管得了小孩子的去向啊,他自己不好好呆在家中要跑出去,难道要我捆绑住他吗?”
杨州说:“也许他是出去玩了,小孩子贪玩,困不住的。”
陈大爷说:“肯定是被抓去了,大家赶紧在村子中搜索搜索。”
正当村民一片慌乱之际,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气喘吁吁地从村头道路走过来,一边跑一边用手捂着胸口,说:“刚刚,刚刚果然发现了一个非常可疑的陌生人出现在村口,但是很快就不见了。”
陈真着急地说:“晏爷,你看清楚了?平时有没有来过我们村庄的?”
晏爷说:“没有,他出现在村口,好像很鬼鬼祟祟地望了村子一眼。然后,看到我发现了他,就跑了。”
大家心急如焚地在村子中转,只是,阿旺却真的是不见了,如同空气般消失不见。
唐大爷觉得有些奇怪,脸上浮现一层很怪异的表情,只是又没有表明出?,他看着杨州他们,又看看村子中手忙脚乱的村民,却又无可奈何。
朱?灵却一直低着头,在想着什么,他明亮眼镜后面漆黑的眼眸一直在闪烁着一些升腾而起的火焰。
在陈大爷以及村民七嘴八舌地向朱?灵他们讲述这几年以来,村子中发生所发生的事情的时候,朱?灵一直在注视着绿叶山下面的小村庄。小村庄呈一个四方形,隐没于茂盛的绿树中。有些是楼房,有些是红砖黑瓦,但是都可以看得出来,这个远离都市城镇的小山村尽管安稳平和,但是这的确是一个贫穷的山村。贫穷的山村,以及大量的留守儿童、老人,这些平稳的生活下面,隐藏的就是凶险的暗涌。
而这几天是这个山村的年例。
在朱?灵的印象中,年例是一个充满了快乐开心的日子。而这个山村,却是隐藏着仇恨。
他看着村子的道路,突然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他对陈大爷说:“大爷,我们不应该在这里逗留太久。你们的孙儿都还在家里啊。万一那个杀人狂――”
陈大爷说:“我们村中的自卫队已经加强了巡逻。今次无论如何,只要有外乡人进入我们的村子,我们都会首先抓住他们再说。”
朱?灵说:“可是,如果这个凶手并不是外乡人而是你们村子中的人干的呢?”
村民大吃一惊,异口同声地说:“你说什么?”
朱?灵说:“也许,你们从一开始就错了方向。凶手根本不是外来人,而是本地人。”
陈大爷正想说什么,突然山下面响起了一阵急速的敲锣声音。
村民们一听到这锣声,面色纷纷大变。这些年迈的老人这个时候竟然仿佛恢复了青春般,往山下走去。
杨州他们也跟着走下去。
急速的锣声是一种暗示,暗示着危险的到来。
众人跑到村子里面,在一个巨大的椭圆形的晒谷场上,站着村主任的儿子,名字叫陈真,他是村子中唯一一个中年男子,因为年轻时候当兵在部队里面发生了意外,导致大腿有轻微残疾,右腿长年累月包裹着纱布。此刻,他正敲打着一只褐黄色的锣鼓,脸上满是着急的神色。
远远地,陈大爷就冲着他喊道:“阿真,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凶手出现了?”
陈真着急地说:“不,不是,只是,只是阿庆嫂家的阿旺不见了。”
陈大爷说:“什么,你不是安排好守护着各个小孩子的吗?怎么还会让凶手――”
陈真大汗淋漓,堂堂男子汉的他哭丧着说:“我怎么管得了小孩子的去向啊,他自己不好好呆在家中要跑出去,难道要我捆绑住他吗?”
杨州说:“也许他是出去玩了,小孩子贪玩,困不住的。”
陈大爷说:“肯定是被抓去了,大家赶紧在村子中搜索搜索。”
正当村民一片慌乱之际,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气喘吁吁地从村头道路走过来,一边跑一边用手捂着胸口,说:“刚刚,刚刚果然发现了一个非常可疑的陌生人出现在村口,但是很快就不见了。”
陈真着急地说:“晏爷,你看清楚了?平时有没有来过我们村庄的?”
晏爷说:“没有,他出现在村口,好像很鬼鬼祟祟地望了村子一眼。然后,看到我发现了他,就跑了。”
大家心急如焚地在村子中转,只是,阿旺却真的是不见了,如同空气般消失不见。
唐大爷觉得有些奇怪,脸上浮现一层很怪异的表情,只是又没有表明出?,他看着杨州他们,又看看村子中手忙脚乱的村民,却又无可奈何。
朱?灵却一直低着头,在想着什么,他明亮眼镜后面漆黑的眼眸一直在闪烁着一些升腾而起的火焰。
112章:第二个凶手:疯人
深了,夜色潮湿的舌头舔舐着这个隐隐不安的山村。~~。~~手机登陆:
漆黑中,掠过妖异的鬼火,如同一双一双女人诡异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阴毒的光泽。
因为又有小孩子出事,因此村子的孩子都早早的被家人强逼回家,整个村子一下子失去了生气,如同一个死城般散发着死亡的气味。
众人住在陈大爷家,之前的误会已经消除。
陈小龙一直低着头,怯怯地看着这些外来的人。
他已经长大了,只是当年的死亡阴影却仍然象一团厚厚实实的乌云,紧紧地笼罩着他。
朱?灵故意找他谈话,他戒备心极其强烈。
当年他所遇到的那些恐怖事情,已经在他的内心深处留低了一张巨大的阴影,这些阴影编织成一张坚硬的网,把他紧紧包裹起来。
死亡的阴影笼罩着每一个人。
不知名的角落。
阿旺的嘴巴塞住了一团厚厚的粗布,他瞪大着眼睛,惊恐地望着眼前的人。
眼前的人在屋子里缓缓地,来回地走动着,有时候会发出呼呼的喘息声音。只是,看不到他真切的脸庞,因为他的脸,完全地融入了黑暗之中。
阿旺想挣扎,可是,他身体上绑着的绳子很紧很紧。
男人在阿旺的身边不断地走着,只是,他的动作很怪异,很怪异,象喝醉了酒的醉汉,摇摇晃晃的,站立不稳。
男人手中抓住一把生锈的剪刀,剪刀很尖很锐利。他在寻找着一个适合下剪的地方,在阿旺的脸上。
生锈的剪刀,轻轻地放在阿旺的嘴唇旁边。
年幼的阿旺脸庞轻轻地颤抖起来,剪刀冰冷的气息传进他的皮肤上面。
用过剪刀的人都有这样的经验:要选取一个合适的地方,才能够剪得顺利。特别是对于圆形的物体,一定要找准一个适合的位置。
男人很明显也是一个经常用剪刀的人,他很快就找准了下手的位置。
这个位置就是一个人的嘴唇。
因为,那里相对来说,是一个缺口。
剪刀伸进了阿旺的嘴巴中去。
剪刀一共分为两片,一片露出嘴唇外面,一片伸进嘴唇里面。
男人的手轻轻握紧,剪刀开始合在一起,阿旺的嘴唇如同布匹般被喀嚓咔嚓剪开,淋漓的血液开始汹涌而出。
阿旺的嘴巴不断抽搐着,唾沫粘着血液,不断往外面涌出,顺着生锈的剪刀,往下面滚动。
剪刀继续往上面剪着。剪着。
阿旺的嘴唇裂开来,皮肉柔软地裂开,露出深红色的血肉,黄色的牙根。
剪刀的尖剪到了阿旺的眼睛处的时候,皮肉里面的剪刀尖穿刺了出?,刚刚好插进了阿旺的眼球中,一股黄色的液体从眼球中滴落而出。
阿旺终于忍不住了,在临死之前,发出了撕心裂肺的一声惨叫。
塞在嘴巴里面的粗布跌落在脚下,被鲜血染成了深红色,触目惊心。
这凄厉的惨叫,传遍了整个山村。
无数村民顺着声音而来。
一瞬间,这间破屋子涌入了一群的村民,他们都被眼前恐怖的场面吓住了,尽管他们过去也经历过这样的惨痛。
当自己的亲人在自己的面前死去,那是一件多么心痛的事情。
一些失去理智的村民拿着手中的扁担拼命往屋子内的男人身上疯狂地殴打。一棍,两棍,三棍,四棍,一棍一棍地砸落在男人的身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可是,男人却一点反抗的迹象都没有,任由这些疯狂的失去理智的老人殴打着。
是不是他在忏悔?在认罪?在减轻自己的罪行?
但是,无论是谁,犯下这样的滔天大罪,下场只有一个――
死。
但是,眼前这名男人,似乎一点都不怕死。
他已经被打得趴在了地上,但是却手舞足蹈地哈哈大笑起来。
老人们突然停止了动作,因为他们突然明白到了一个事实。
眼前这位男人,是一个精神不正常的疯子。
深夜,疯子被人带走了,被派出所的人带走了。
这个恐怖诡异的村庄,恢复了平静,陷进了无尽的黑暗中去。
所有人都失眠,但是,他们却偏偏要继续等待,等待派出所的人可以问到一些消息,解开他们内心的谜团。
这么多年,他为什么要杀人?
他为什么要那么残忍地杀人?
他只不过是一个疯子。
这些疑问象一根巨大的刺条,横在每个人的心脏处,拔不出来。
这期间,朱?灵的神色一直如同乌云般凝重,许菲看得出,他有心事。
“是不是发现了些什么?”
朱?灵点点头,但是随即又缓缓地摇摇头。
陈枫嘻嘻哈哈地说:“喂,干嘛还愁眉苦脸的,凶手都已经抓住了。我们应该看开一点呵。”
朱?灵不去理会他们,他抬头望着愁云阴晦的夜空,一直不说话。
李蕊青觉得有些奇怪,沈小夏却不再说什么,周庆羡站在旁边,也是一直默默注视着悲痛欲绝的老人们。
凶手毕竟抓住了,悬在众人心头上的大石也落下来。
陈大爷却一直在旁边追问着孙子陈小龙:“龙儿,当年到底是不是他?是不是刚刚那个人害你们呢?你,你害记得不记得?”
但是,令所有人感到吃惊的是,小龙居然缓缓地摇头。
陈枫耸肩,说:“他摇头的意思是指他不记得了,还是说他不认得那个疯子,还是说他认为那个疯子不是凶手?”
许菲也忍不住插嘴,道:“难道,难道刚刚那个疯子还不是凶手?我们都亲眼看见他的罪行了。”
李蕊青轻轻地说:“小孩子年纪太小,再说发生那种恐怖的事情,他一定吓得失去了记忆。他,他怎么还会记得起这些来呢?别说一个小孩子,就算是我们大人,都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夜风吹起来,夜色中的大树发出诡异吓人的声响,山野间无数的冤魂倾巢而出,在黑暗中狰狞地鸣叫着。一些不知名的小鸟在黑暗中来回盘旋,拍打出噗哧噗哧的声响。
朱?灵抬头望着夜空中看不见的飞鸟,突然说:“我们,我们还不能离开这个村子。”
朱?灵的话,像一阵猛烈的风,刮向众人的脸面撕裂的疼痛。
113章针杀
深了,无论再坚强的人总会有疲倦的时候。手机登陆:
从广州而来寻宝的众人,经历了一系列的事情之后,身心具惫,倦意丛生,已经敌不过睡魔的袭击。一个接着一个沉沉地睡去。
最后一个睡着的是杨洲,他翻转了几次身子,看着屋子木窗外面黑暗的夜空,轻轻地叹了几口气,眼皮眨了几次,然后才睡熟,打起了响亮的呼噜。
众人休息在陈大爷的家里。
凶手已经被抓,所有人今晚都可以安安稳稳地睡一个觉。
黑暗中,却突然响起了一阵奇怪诡异的声音。
索索的声音,像风吹过毛发时候的声响,在这沉寂的屋子里面显得诡异而刺耳。
但是,并没有苏醒过来。
朱?灵他们休息在里间,并没有看到大厅里面,这个时候突然地出现了一个人影。
这个人影在地上缓缓地爬行着,爬行着,双手在地上欲支撑起来,但是显然却又没有力气,只能缓缓地移动着。奇怪的是,他的双腿却并没有张开,而是并靠在一起,紧紧地靠在一起――这导致了他爬行显得更加艰难。
他是在拖着自己的大腿,缓缓地望前面爬行。
农村很节约用电,平时睡觉的时候,屋子里面的灯火都会关上的,奇怪的是,这个人在黑暗中,却似乎知道方向般往前面爬动着。
他的嘴巴里发出唔唔的声响,却不能发出大一点的声音,嘴巴中似乎被粗布塞住了――可是,他的双手并没有被人绑住,他为什么不伸手去取出粗布来呢?
他如同一条毛毛虫般缓缓地爬动着,爬动着,身体在粗糙的地面上发出粗糙的声响。
他竟然轻轻地推开了沈小夏的房间。
沈小夏睡得并不是很沉,因为她的梦境中一直出现一些不吉利的血红色,这大片的血红颜色有生命般四处飞舞着,一会儿化**影,一会儿又是一团烟雾。然后,梦境中出现了漫山遍野的嶙嶙白骨,都是一些恐怖吓人的骷髅头,一些蟒蛇从骷髅头中钻出来,突出血红色的舌头。天空中突然乌云密布,大片大片乌云涌过来,把整个天空堆满。然后,一具一具灰色的尸体从云层中跌落下来,一具一具地跌落下来。这些尸体的脑袋都是空出一个巨大的血洞,模糊的血肉中布满一层一层蠕动的蛆虫。梦境中,沈小夏来到一具尸体的旁边,缓缓地扶起尸体,然后缓缓地伸出自己的手,握紧拳头,缓缓地伸进血洞中。肌肤摩擦着那些血肉的时候,手背有一种柔软而说不清的感觉,那些蛆虫在手背上缓缓地爬行。
然后,尸体的血洞伸出了一条紫色的舌头,很长很长,柔软的舌头缓缓地伸出来,在沈小夏的脸上来回地舔着,舔着。紫色舌头粘满了黏滑的粘液,像老头子吐出的浓痰。
沈小夏没有反抗,没有挣扎,而是很享受地躺下来,安安静静地让这条紫色的舌头慢慢地舔遍着她的全身。
突然,饱满丰润的紫色舌头开始冒出一粒一粒深红色的肉瘤,这些肉瘤有着一层一层的皱褶,是一些新嫩的肉芽。这些肉芽开始不断地冒出来冒出来,然后整条紫色的舌头变成了一条巨大的苦瓜,有着凹凸不平的肉瘤。
沈小夏缓缓地抓起这条肉瘤,放进口中,缓缓地咀嚼,牙齿咬破肉瘤时候,有一股腥臭的汁液喷溅而出。
天空中突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一只巨大的人脸突然出现在天空中,俯视着大地,人脸张开血盆大口,吐出许多昆虫出?。
墨绿色的蛤蟆,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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