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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亲是鬼差-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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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不由得一阵紧张,我得罪的这老黄皮子,今后除了对付我之外,不会再去找我母亲的麻烦吧?我妈可是无辜的,如果因为得罪这皮毛畜生,让我妈为我出点啥事儿,那我自己都没办法原谅自己!
就在这时,就在我看着楼下黄皮子消失的地方,满脸忧郁之时,一旁的孙洁扯了我一下,她着急地对我说道:“哥,你还发什么愣呀,老妖婆都跑了,咱们还不赶紧追,放虎归山,必有后患呀……”
孙洁说罢,不等我从怔愣中回神,拉起我的手由阳台冲进寝室。
此时寝室里,满屋子的雪白鹅毛,狼藉一片。先前在阳台边儿上,绊倒我的,原来是一个米黄色朔料脸盆,脸盆里面还放着一只印有卡通图案涮牙用的朔料杯子,杯子里放有牙膏牙刷。
我那一脚刚好踩在脸盆里的杯子上,咔吧一声,杯子顿时被我踩了个粉碎,导致里面的牙刷断裂,牙膏瓶子上的盖子也不知道飞到了哪里,里面带着薄荷香味的、浅蓝色牙膏在地面上窜出一米多远。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那米黄色脸盆的质量还算过关,没被我踩坏。我们省造假猖獗,假货多如牛毛,看来这脸盆不像是个假货。
看着到脸盆里惨不忍睹的杯子,我一把甩脱了孙洁,猫身蹲到脸盆前,抬手掐算了起来。
孙洁见状,冲我急道:“哥,你干嘛呀,还不赶紧追那老妖婆,晚了就给她跑远了……”
我没理孙洁,仍旧对这脸盆掐算。一边算,嘴里还一边小声嘀咕:“一个牙刷,一块钱……一瓶牙膏,两块钱……一个杯子,一块半……不不不,便宜杯子,也就一块钱一个……总共加起来,四块钱……”
嘀咕完之后,我站起身子,摸摸索索十分肉疼地,从身上掏出仅有的两块钱,看了看,又无奈嘀咕道:“这也不够呀……”话说,我身上这两块钱,虽说还不够那些个富家子弟们的一盒烟钱,但是,这已经是我一个月的花销了。说了你们还别不信,我当时身上就从没有过钱,即便这两块钱,也是拿来买作业本和墨水用的,不像现在的高中生……哎,不说了,再说下去,不是掉泪就是跑题……
孙洁见我不理她,竟冲着脸盆兀自嘀咕,愈发火大。听人说,凤凰是火属性的,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带假的。
她冲到我跟前,抬手拉着我的胳膊向后一扯,几乎扯了我一个趔趄,接着对我大吼道:“哥,你傻了呀你,放在妖怪不去追,跟一破脸盆较什么劲!”
我转脸看了她一眼,不急不缓地向她问道:“妖怪已经跑了,上哪儿追去?东南西北、东南东北、西南西北,总共八个方向,你能知道它往那个方向跑的吗?”
孙洁闻听,顿时一窒,蠕了蠕嘴唇说不出话来。
我接着说道:“与其毫无目的追妖怪,还不如趁着天还没亮,先把咱自己的屁股擦干净……”说着,我一指地上的脸盆和满地的鹅毛:“等这些女生醒来,她们看到这些会怎么想?枕头是被我打爆的,杯子牙刷是被我踩坏的,咱总得陪给人家吧?”
孙洁闻听,显得有些无言以对,不过脸色变得柔和了许多,不像刚才那么横眉冷对。她低声问我怎么办。我说,你先借我两块钱,我先陪了人家的杯子牙刷,那枕头等将来查明是谁的,再陪给人家。
孙洁的学费和零用钱,都是她凤凰母亲出的,我不知道她身上有多少钱,反正比我要阔绰很多。
每一次买零食都是她的钱,每一次拿着她买的东西,吃在嘴里就觉得不是个滋味儿。为啥?别问我为啥,吃软饭的男人,都能明白个中滋味儿……
“好像你就是个吃软饭的似的……”汗了,这话谁说的,给我站出来!我从小到大,除了小时候我妈喂过了几年饭,吃过孙洁几口零食之外,一口软饭都没吃过,我只是替那些个吃女人饭、花女人钱的男人感到可悲而已。(哎,这话一说出口,估计有人会在心里咬牙切齿的骂我。)
孙洁还真不是一般的阔绰,直接从身上掏出两张五块的,一张十块的,总共二十块钱,全递给了我。我一看,这下好了,连枕头钱也有了。于是把一张五块的放进脸盆里,另外十五块钱,再加上我自己的两块钱,一并递给了孙洁,让她掀开那些女生的蚊帐,看看谁的枕头没了,就把钱给谁放床上。
警察抓小偷时,打碎人家玻璃还要照价赔偿呢,更何况我们这些以积善缘修阴德为本的修行之人呢,更是不能拿别人一针一线,损坏别人一事一物。
话说,警察打碎玻璃照价赔偿,我只在电视上见过,现实里嘛,说句节操碎裂一地的话就是,陪你个毛!帮你抓小偷不跟你要钱,已经算你祖坟冒青烟了,还胆敢追人家警察屁股后头要玻璃钱,吃饱了撑得想挨电棍了吧!
孙洁挨着个的去找枕头的主人,而我,抄起房间的笤帚,把房间的鹅毛打扫了一下,又把那碎杯子、断牙刷、瘪牙膏瓶子收拾收拾,全扔进了垃圾桶里。
说道这儿,有人可能会问,你此时,不觉得冤枉憋屈吗?帮人驱妖降魔,最后还要帮人打扫房间,赔付人家的财产损失?
如果,非要我回答的话,冤枉,有点;憋屈,也有点;不过,咱再不济,也不能学那些个“陪你个毛”的无良警察吧?
折腾了好一阵之后,房间里基本上恢复了我们刚来时的样子。就在这时,从庄可馨床上,再次床来庄可馨和张恒的呻吟声。
此时,孙洁已经找到了枕头的主人,就站在庄可馨床前,正低头看着床上的两人。我闻声也赶忙来到床前。
不料,就在此时,床上的庄可馨竟陡然睁开了眼睛,并且,那双让我深深为之沦陷的迷人眼眸,竟然直勾勾地盯向我……
☆、第一百三十一章 借烟消愁
庄可馨突然睁开双眼,让我和孙洁有些始料未及。并且,庄可馨那双让我深深为之沦陷的迷人眼眸,此时竟直勾勾地盯向我。
庄可馨出乎意料的转醒,使我和孙洁一时间措手不及。
不等我和孙洁有所动作之际,庄可馨露出一脸惊悚表情看着我,然后张开嘴,看样子是想要大声喊叫。
我见状,心下顿时一慌,想要上前阻止,但又怕导致庄可馨对我的误会加深,当即显得畏首畏尾投鼠忌器。不过,如果此时被庄可馨一嗓子喊出抓流芒、抓涩狼之类的话来,我只怕要泪流满面的冤枉死了!
不过,还好此时孙洁反应快,没等庄可馨喊出声儿,一把捂上了她的嘴,然后对她低声说道:“可馨,你别紧张,我哥是我请来帮你的……”
就在这时,躺在庄可馨旁边的猴子张恒,噗地咳嗽了一声,看样子也要转醒,孙洁连忙把另一只手冲他额头一挥。一道金光闪过之后,这猴崽子顿时脑袋一歪,又昏睡了过去……
床上,被孙洁捂着嘴巴的庄可馨,把孙洁手里发出的那道金光,看了个真切,眼睛里顿时露出难以置信的颜色,她看了看孙洁,又看了看我,嘴里支支吾吾,不知道想要说什么。
孙洁见状,立刻冲她露出一个十分友善、外加充满阳光的笑容,对她说道:“可馨,咱们是好朋友对吧,好朋友是不会害好朋友的,对吧?我和我哥真的是来帮你的。你现在想说话是吧?那如果你答应我不大声喊叫,我就放开你。”
庄可馨闻听,疑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冲孙洁点了点头。
“这才像我好朋友嘛。”孙洁见庄可馨点头,笑着说了一句之后,缓缓把捂在庄可馨嘴上的手收回。
孙洁放手之后,庄可馨并没有急着说什么,而是想从床上起身,但她似乎忘记脖子还被一根丝线和张恒拴在一起,上半身微微抬起,脖子里的丝线便被勒紧,她随即发出一声痛哼,又躺回了床上。
孙洁见状,对她说了声,你别动让我来。说着,孙洁伸手去帮庄可馨解丝线。
而我此时,垂手站在一旁,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此时能做些什么,黄皮子跑了,庄可馨醒了,此时好像已经没我啥事儿了,如果再呆在这里似乎显得有些多余。那我马上转身离开?心里又有点舍不得,试问,自己喜欢的人就在眼前,谁愿意离开?谁不愿意在她身旁多呆上一会儿、多看上一眼?
趁着孙洁帮庄可馨解丝线之际,我向庄可馨偷偷瞄了一眼,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庄可馨的眼睛此时竟正不错神儿的看着我,眼睛里满是疑惑。
就在我们不期而遇的四目相对下,我觉得自己脸上涌起一股热浪,浪的都……不是,热的都发烫,于是赶忙慌乱地收回眼神,低下了头,一张老脸,估计是红透了……
看庄可馨此时的样子,似乎有话想要对我说。一想到能和她正面说话,我的心就噗噗跳个不停,也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激动,或者,因为其他什么原因。
系在庄可馨脖子里的丝线,是个活扣儿,孙洁两三下便解开了。
庄可馨从床上起身之后,拉起孙洁的手,问了她一连串的问题。这和我刚才预想的一点都不一样,我原本以为她有很多话要对我讲呢,此时发现她根本不理我一声,也不再看我一眼。我见状,顿时在心里伤心地叹了口气,对自己怨道,张国振呀,你也太自作多情了,人家庄可馨和你有什么话好讲的?
我顿时觉得自己此时的处境,既尴尬又多余,于是看了庄可馨和孙洁一眼,便灰溜溜地低头走出寝室,然后几步来到楼道口,背靠着一面墙,一屁股坐地上等孙洁出来。
庄可馨此时,能够问孙洁的,无非就是,我和孙洁怎么会来这里?孙洁手里的黄光是怎么回事?凭我们两个普通人又能帮到她什么?难道我和孙洁,也和张恒一样身怀奇术……等等等等。
庄可馨的冷漠和无视,破灭了我的幻想,孤凄凄坐在昏暗阴冷的楼道口,前思后想,心里忍不住涌出一丝酸楚和难过。老天爷,有时候就是这么不公平,就像歌里唱的那样:“爱我的人不喜欢,我爱的人难有缘,总是最真的心,得不到最爱的人……”(张莫寒的《胡编乱造》)
伤心难过地恍惚间,我又莫名其妙地想起,我给我发小小胖写的那段QQ个人说明,好像正是我此时的真实写照:“午夜孤寂的幽影,寻找着天堂的方向;累累伤痕的灵魂,想要沐浴阳光的温暖;曾经,歇斯底里的呼唤,唤不回伊人的笑颜;黑暗中,再没有我依偎的曙光!”
哼哼……黑暗中,再没有我依偎的曙光……
我坐在楼道口,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等着孙洁。然而,等了许久都不见孙洁出来。于是我就想起身返回寝室看看,不过,就在我双手摁地,想把自己身子撑离地面站起时,从我右手手掌的边沿处,传来一丝绵软的感觉,好像地上有什么东西被我手掌摁住了。
由于楼道口比较黑,我看不清是什么,于是用手摸索着,把那东西从地上捡了起来,然后放到眼前一看,原来是一只带着过滤嘴的香烟,刚才我的手掌边缘,刚好摁在了香烟的海绵过滤嘴上。
女生楼道口,怎么会有这玩意儿?如果说男生楼道里有烟头,不足为奇,而这女生楼道里……很快,我便释然了,因为,和张恒有着暧昧关系的女生霸王吴小凤,好像就抽烟,而且,她手下那几个不良小学妹也有烟瘾。这支完整的香烟,只怕就是她们其中某个人落在这里的。
我把香烟放在鼻子上嗅了嗅,除了浓重的烟丝味道之外,上面隐约还有一股子化妆品的残留香味儿,这更加让我断定,绝对是这宿舍里某个女生的遗失物。
我当下有心把香烟揉碎了扔掉,但是脑子里却忽然想起,曾经有个抽烟的同学告诉我说,抽烟能够消愁。而我此时,心情刚好不怎么样,于是……
我从裤兜里抽出一张离火符,念了咒语之后,就把烟夹在手上点燃了,然后,学着那些厕所里抽烟的不良学生的样子,含住海绵嘴,猛抽了一口!
顿时,一股满带辛辣呛人的浓烈烟雾,从我口腔顺着气管,一股脑儿的全钻进了我肺里,一时间,就觉着肺里像着了火似的,浓烟滚滚,那股子辛辣味道,直呛的我眼泪鼻涕长流, 并且感觉整个胸腔都像堵了一块东西似的,忍不住咳咳咳地剧烈咳嗽起来。紧接着,一阵晕乎乎,如同喝醉酒一样的感觉直冲脑壳,使我立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啥他麻痹抽烟能消愁,这简直是在遭罪呀!我抬手扶住身旁的墙,支撑住眩晕的身体,然后把另一只手里的香烟,狠狠扔进了楼道里。
女生宿舍三楼的寂静楼道里,顿时响起了因为我想要借烟消愁,而导致的剧烈咳嗽声,声音显得有些悲催凄苦、孤独落寞……
☆、第一百三十二章 老黄皮子
我在楼道里咳嗽一阵之后,抬手擦了擦被烟呛出的鼻涕眼泪,又狠狠喘了几口粗气,这才觉得好过很多,感觉胸腔再没那么堵,脑袋也没那么晕了。
话说,真不知道那些烟民都是咋想的,像这种花钱找罪受的事儿,居然有那么多人去做,就像喝酒一样,明明知道酒精喝到嘴里又冲又辣、咽进肚里伤胃伤身,还是那么多人愿意去喝,那么多人愿意去醉!
不过,话说回来,人,或许就是那种贱的能够演化到自虐的变态生物吧。
当那口香烟带来的难受劲儿,完全消失之后,我就想立刻返回庄可馨寝室找孙洁。不过,就在这时,我猛然发现,在下方楼道拐弯处,隐约闪过一丝暗红色光芒,亮光不大,却给人一种很恍惚的感觉,就像一团被风吹动的炭火,发出忽明忽暗的暗红色火光一样,并且,亮光显得很微弱、很短暂,由暗到红几乎一闪而逝。据我估计,那发出这团亮光的光源,只怕和指甲盖差不多大小。
我顿时心下大奇,在心里忍不住嘀咕一句:“刚才那暗红色光芒,究竟是个啥玩意?不会是啥UFO吧?”
此时的楼道里,不但黑,还很静,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就在这么一个黑暗寂静的环境之下,楼道里突然出现光亮,任谁看到都会觉得极不合常理,并且,不免向着诡异恐怖的一面联想。
就在我感到奇怪,有心仗着胆子、蹑着脚步走下台阶看个究竟之际,那亮光突然再次亮起,而后又再次的一闪而灭,前后闪动时间绝不超过两秒钟。如果此时不是楼道里漆黑无比,就这么丁点的亮光根本不会被我察觉。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有人在搞恶作剧?还是又出现什么鬼魅妖邪了?还是真有啥UFO?
这大半夜的,只怕有人搞恶作剧的可能性很小,那个什么UFO,恐怕比恶作剧的可能性更小。难道,又出现了什么厉害角色?!一想到这里,我心里不免一阵发毛。话说,这庄可馨的魅力还真大呢,简直是人妖通吃,不但那么多男生喜欢她,连妖精也对她这么上心。她没来之前,除了高一那次宿舍楼闹鬼事件,之后一直相安无事,自打她来了之后,学校里似乎又开始不消停了,上次是鬼,这一次来的,好像全是妖!
我此时,无暇去考虑庄可馨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神秘身份,把那团红光搞明白才是眼下当务之急,我可不想被什么邪物再来一次,啃小鸡鸡之类的突然袭击,我更不想像某种儿童食品包装袋上,赫然写的那样:再来一口……
于是,我从身上悄悄掏出符咒,眼睛死死盯着楼道拐弯处,嘴里把冥水符的口诀默默念了一遍。话说,楼道里不比刚才在庄可馨的房间里,如果在这里使用有爆炸声响的亟雷符,再加上楼道里有回声和扩音的效果,绝对会惊动女生宿舍楼里的诸多女同学,这是我最不愿看到的结果。如果此时用离火符,那威力又显得有些不够,离火符对付鬼魅有效,对付妖物相对要差上一些,不如亟雷符冥水符来的强大慑魄。
“灵符祭起滔天浪,冥水拍岸诛妖邪!冥水符,开!”
默念过口诀之后,我潜踪蹑足顺着台阶,不发出任何声响,一步步慢慢向楼道拐弯处接近。
就在我距离拐弯只有两三个台阶时,拐弯处再次传来一次亮光,并且我嗅到一股香烟的气味。
这股刚才让我刚才十分狼狈的气味,顿时让我有些愕然。原来这红光,是香烟火头被人抽吸后产生的,怪不得忽明忽暗、一下一下的,据我估计,一定是哪个不良女生半夜烟瘾犯了,躲在楼道里过烟瘾呢。一想到这里,我顿时觉得自己有些惊弓之鸟,太草木皆兵了!话说,这世上,又哪来那么多妖怪呢,大部分都是人们自己臆想出来,自己吓自己的。
我不敢在楼道里探出脑袋,去偷窥是哪位不良女生在楼道里抽烟,生怕被那女生发现。毕竟,我此时是在人家女生宿舍楼里,人家女生半夜在楼道里抽烟,可能没人说什么,但是,如果被人发现我一大男生,半夜跑到女生宿舍楼里,那浑身是嘴我也说不清了。
暗红色的光芒,还在不住地忽明忽暗,想来那不良女生此时正在吞云吐雾地大过烟瘾。
不过,这个危险的是非之地,我可不敢再多呆,鬼知道这女生的寝室是在三楼还是二楼。如果是在二楼还好些,过足烟瘾转身下楼,如果是在三楼,她过完烟瘾,抬脚上楼,岂不是要和我撞个正着?
如果,抽烟女生被称作无良,那半夜潜入女生宿舍楼的男生,就应该被称作无耻了吧?
我赶忙转身,再次潜踪蹑足,顺着台阶拾阶而上。不过,没走出几步,身后楼道里突然传来一个苍老尖锐的、老太婆的声音,就像猫爪子挠在了玻璃上似的:“小后生,别走呀,老奶奶我还没感谢你呢……”
忽听身后传来的声音,吓了我一大跳,双腿一哆嗦,险些没从台阶上直接摔下去。
他老奶奶的,这声音太突然、太吓人了,这要是多来几次,非给我吓尿裤子不可!
这声音……难道是刚才那只逃走的老黄皮子?我一个怔愣之后,赶忙收拢心神,倏然转身,把手里那张冥水符紧紧攥在手心,冲着楼道口,低喝了一声:“何方神圣?”
就听那声音阴森森笑道:“桀桀桀……无知后生,亏得你一身修为,竟连你黄老太奶都不识得……”
卧槽,闻听声音这么说,我立刻断定,就是刚才那只逃走的死黄皮子。没想到,这老皮毛畜生,竟然又躲在楼道里装神弄鬼,还差点吓的我尿裤子!真就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我立刻冲着楼道拐弯处骂道:“你这老畜生,刚才没劈死你,现在又来这里吓人,看这次不叫你魂飞魄散!”
我骂着,便要冲到拐弯处,给老皮子拍一张冥水符。就这这时,我眼前突然黄光一闪,一个满脸怒气的老太婆,出现在我脚下三四阶远的台阶上。
就见这老太婆,身材不高,显得还有些瘦弱,上身穿一件姜黄色对襟棉袄,下身黑色宽腰裤,显然一副民国时期的打扮。
满头杂乱黄发,一张又尖又窄近似黄鼠狼的脸上,嵌着一对乌黑精湛的小眼睛。她手里,还拎着一条不知道什么材质的乌黑色拐杖。
我看着老黄皮子这身装束就是一愣,我靠,刚才这老畜生好像不是这打扮呀!难道刚才逃跑,就是为了回去换这身行头么?手里那根奇形怪状的黑色拐杖,难道就是她的武器?
就在我看着老黄皮子一身行头愣神之际,就听老皮子尖着嗓子对我说道:“你这后生,好生无理,见我黄老太奶仙临,不但不磕头叩拜,居然还要出言辱骂……”老皮子顿了一下又道:“适才,见你供奉于我,本想与你些好处,现在看来;竖子无礼,该教训才是……”
☆、第一百三十三章 定身
老黄皮子说完,没等我有任何动作,抬起拐杖冲我面门一指,就是那么看似极为普通的一指,和平常人抬手乱指没啥两样儿;没有什么玄幻小说里所谓的耀眼光芒出现,更没有什么修真小说里所谓的犀利真气出现,只是那么平常一指,我的身体立刻不能动弹了。
我原本握着符咒想拍向黄皮子的右手,抬不起来了,原本想要向前迈步下台阶的两条腿,也不听使唤了,好像整个身体除了思想之外,其他地方都不再是自己的一样,没有知觉,没有肉体的存在感。就像那些阳气弱的人睡到半夜被鬼压了身似的,脑子清醒身体却不受自己控制,大脑发出指令,身体却在抗旨不遵……
然而我现在的状况和鬼压身还有所区别,这区别,也正是令我觉得恐怖的地方。虽然身体已经不受我控制,但是我却能真真切切感到后背正在冒出冷汗,而且已经粘乎乎的把衣裳和后背粘在了一起。这种有触觉没知觉的感觉,令我感到非常恶心!
这时的老黄皮子,正冲我桀桀怪笑个不停,尖利的笑声震的我耳膜骨都发痒,脸上一双老鼠似的小眼睛,熠熠闪光,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被她完美雕朔出来的裸男石雕似的,那叫一个不加丝毫掩饰地放荡!
听着猫抓玻璃似的的恐怖笑声,看着欣赏裸体艺术似的的放荡眼神,还好此时是我,如果换成旁人,只怕已经被吓的内牛满面热尿长穿了。
老皮子眼含嘲讽、笑带戏虐的一副欠扁欠揍的犯贱嘴脸,使我又气又恨,只可惜身体不能动,要不然非窜过去抽那老脸一顿大嘴巴子不可!
这时,老皮子把拐杖拄在台阶上,咔嚓咔嚓,一步步来到我近前,来到我的左手边,和我站在同一台阶上,然后再次举起拐杖,轻轻在我左肩头敲了敲,说道:“你这后生,有眼无珠,竟敢辱骂本太奶,好生无理,本应口不能言、手不能动,身受四个时辰惩罚。不过,适才念你供奉香烟于我,太奶我就减你两个时辰,你就在这里受两个时辰的咒罚吧……”
听老黄皮子这么说,我转着眼珠向与自己左肩平行的方向,冷撇了她一眼,当下不解之余,更觉得有些奇怪,心道,这老家伙怎么回事?变性了?怎么不吃我,反而要惩罚我了?她葫芦里究竟想卖什么鬼药?难道……我立刻想到一个不好的可能,难道,她要像猫吃老鼠一样?把猎物当玩具,玩够了玩腻了玩死了,再吃?
我一想到这里,心里立刻为自己感到悲痛万分。这种死法,还不如直接给吃掉来的痛快。我想开口大骂,却发现不但嘴张不开,就连声带也不能发出任何声响,真就像老皮子说的,口不能言身不能动。
就在我为自己接下来的命运感到悲哀之际,在我身后楼道口传来两道脚步声。我听出其中一道脚步声,是孙洁的,心里顿时涌出一丝希望和欣喜。
话说,听脚步声辨人,是我们人类天生的,是一种对声音的本能记忆,就像鼻子嗅到气味一样。如果我们长期和一些人接触,我们记忆声音的那部分记忆,就会记住那些人的声音语调,甚至是脚步声,这时即便眼睛不看对方,也能从声音上分出辨说话的人是谁,向自己走过来的人是谁。
我能从两道脚步声中,听出其中一道是孙洁的,和我本身具备的法力没有任何关系,完全是咱们人类对声音记忆做出的条件发应。诸位如果不相信,可以闭上眼睛,拿自己熟悉的人试一试,如果听不出你熟悉的人的脚步声,你来找我。
两道声音不算急促,反而有几分闲庭散步漫不经心的味道,不过,我能断定她们正由庄可馨寝室方向,向楼道走来。
庄可馨寝室在308,三楼的最西头,而楼道口在304和305之间,距离这里有十余米远。
由于老皮子和我站在同一台阶上,而我又面向楼道下方,几乎不能看到与我平行站立的老皮子。不过,我能够从声音上听出,这老皮子此时正在向上上台阶,因为那根奇怪的黑色拐杖,拄在地上发出的声音让我影响十分深刻,咔嚓咔嚓的,就像照相机被连按了快门一样,可能你们觉得我这比喻不太恰当,但是,真的很像照相机快门发出的声音。
庄可馨寝室方向走廊里,除了两道脚步声之外,还隐隐传来传来两个女孩低低窃语的声音,具体说些什么,由于声音小,距离远,听不清楚。
此时被定身的我,全凭自己一双耳朵了。虽然听不清她们在说些什么,但我能听出其中一个声音是孙洁的,而另一个是庄可馨的。听到庄可馨的声音,我的心顿时揪的更紧了。
这可恶的老黄皮子对孙洁可能造不成威胁,但是对于没有任何法力的庄可馨来说,无疑是梦魇中的梦魇,庄可馨要是被这个吃人的老妖皮子撞上,我真不敢想象会出现什么不堪设想的后果。我心里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却没有丝毫的、任何的办法!
于是,我在脑海里不停回忆《奇门杂谈》里的东西,搜肠刮肚寻找里面有没有破解定身法术的方法时。走廊里突然传来孙洁的惊呼,老妖婆?可馨你快回房间!
毫无疑问,老皮子从楼道走到了走廊,被走廊里的孙洁发现了。紧接着,我又听到噗通一声,好像是有人重重跪倒了在地上。我顿时更加着急,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难道孙洁也被老皮子一招给制住了?还是庄可馨遭到了老皮子的毒手?
他奶奶的!这种眼睛看不到,只能用耳朵听到的滋味,真像有无数猫爪在心里狠狠抓挠一样,要多痛苦有多痛苦,额头同时冒出了的冷汗,一颗颗痒痒地顺着额头划向脸颊。
紧接着,走廊里再次传来孙洁惊呼,可馨,你在做什么?快起来呀,回屋去!
然后,孙洁“呀”尖叫的一声惊呼……
惊呼过后,整个走廊里立刻安静了下来,静的就像走廊里已经没人了一样。
此时,我的心情,再也找不到任何形容词来形容了,孙洁那个尖叫声,分明是受到突然攻击发出的,并且还是非常猛烈突然的那种。这种惊呼,好像我曾经听到过,就是她被豹尾打飞的那次,就是这样的惊呼。
小野鸡孙洁在我心里的地位,很奇怪,她给我的感觉,不像我妹妹,很像我朋友,一个能够处处为我着想,能够成为我人生导师的朋友。
听到孙洁惊呼,我对她的担心,决不亚于对庄可馨的担心。只是,我此时什么都做不了,《奇门杂谈》里根本没有破解定身的法术,我只能抱着幻想在里面寻找着,另外只能一味地埋怨自己没用,没用到了极点。没有到学了这么年的法术,不但最后自身不保,就连自己最亲最近最爱的人也没能给他们安全的保障。我甚至开始怀疑,我学这些没用的垃圾东西究竟是为了什么?
☆、第一百三十四章 无题
(诸位,不好意思,这一章,很乱,主要责任怪我,怪我把许多坑,都放到最后来填,而且,我想加快故事进度,这么写,写到明年这个时候也写不出个完本来。所以这一章要把有些小坑填满,所以,乱的很,不好意思!)
走廊里静悄悄的,再没有丝毫的声音或是异动。孙洁刚才传出尖叫的地方,没了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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