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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罚他生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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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知道是你的衣服,你今天穿的什么衣服我难道会不清楚?”阿易拽着他走,道:“别要了,上面都是别人的味道。”
“味道可以洗嘛。这是我们老板给的衣服,质量很好的,丢了太可惜。”苏景阳挣脱他还是将自己的衣服给拿回来了,一回头,发现阿易已经丢下他走了,走的很快,仿佛连背影都充斥着一股浓浓的不耐和烦躁。
这个人肯定是有洁癖吧,不喜欢衣服上沾染别人的气味。
苏景阳低头看了看裹在自己身上的黑色外衫,心想这件衣服他或许也不会再要了。
苏景阳闷头跟上去,之后一路无话。到了家,苏景阳见阿易推门进去,就说了句明天把衣服洗了还给他。
不管他衣服还要不要,还是一定要还的。
苏景阳刚落音,回应他的是砰的关门声。苏景阳也不多在那儿纠结了,吸着冷气,也赶紧回自己家了。
他进去的时候,陵离还没睡,披着衣服坐在厅内兀自望着摇曳的烛火出神,身影孤寂而清冷。苏景阳跑进去喊了一声,他这才惊的起身迎过来,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
“你这是……”陵离见他一身狼狈,手里提着灯笼,手里抱着湿哒哒还在滴水的衣服,而他身上裹着的黑衣明显是……阿易的。
陵离浅褐色的眼眸微微闪动一下。苏景阳脸色发白,瑟瑟发抖,陵离忙让他去被子里躺着,然后去给他打热水来让他洗澡。
苏景阳洗完了换了身衣服,终于感觉自己是缓过来了。他红着鼻头去院子里洗阿易的那件外衫,边洗边打喷嚏。
苏景阳见陵离还在厨房里忙活,扬声问了句在干什么,陵离说在给他煮姜汤。
苏景阳将洗好的衣服拧干晾在院子里,陵离煮好了姜汤端过来给他,苏景阳笑嘿嘿的对陵离说了句:“阿离真好。”然后接过去边吹边喝。
陵离掏出一样东西递给苏景阳,苏景阳接过一看,嘴里的姜汤差点喷出来。居然是他找了一晚上的身份牌!
他十分惊讶的问陵离是在哪儿找到的,陵离如实告诉他是阿易给的。
苏景阳端着姜汤碗,大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站着,瞬间仿佛石化了一般。
陵离:“景阳?”
苏景阳猛地一拍自己的脑袋,此时此刻终于是反应过来了。身份牌肯定是在他摔跤后被阿易捡到的,阿易在身后叫住他也是因为这个。而他呢傻兮兮的闷头就跑,怪不得阿易刚才一直说让他动脑子想一想……
苏景阳真是败给自己了。可奇怪的是他的思维真的仿佛是凝结了一般,完完全全就没朝这个方向想过。
苏景阳只能理解为,自己对阿易太没有信心了,听到他在身后喊等等,还以为他又要出言戏弄自己。
“难怪他肯帮你出去找我,原来是知道我会无功而返,还算他有点良心。”
陵离表情愣了愣,苏景阳见他神色不对,问:“怎么了阿离?难道……不是你让他出去的吗?”
“是、是我。”陵离双手交握,攥得紧紧的,下意识里抬起眸子朝着院墙那边看了眼,对苏景阳轻声说:“是我不放心你,所以请他帮忙去看看的。姜汤还喝吗?我再去帮你盛一碗。”
苏景阳摇头,想了想才道:“阿离,姜汤还有多的是吗?”
陵离点点头,苏景阳便道:“我给隔壁的盛一碗过去,他刚才把自己的衣服脱给我了,他要是冻病了我良心不安。”
陵离望着他,嘴唇翕动一下,哦了一声,温声道:“好,我去盛,然后送过去。你就先歇着去吧。”
陵离去厨房里,苏景阳却没回房间,好像听到了隔壁的人在咳嗽,苏景阳于心不安,刚好梯子竖在墙边,苏景阳就爬上去,从墙头探出脑袋瞧了瞧。
阿易院子里灯火明亮,苏景阳一眼就能看清全貌。
阿易刚好出来院子提水,很快发现隔壁墙头那一双幽光闪动的大眼睛正鬼鬼祟祟的朝着这边瞅着。
不用看清全脸都知道是谁,因为他见过的人当中,眼睛乌黑发亮到能晃得人头晕的仅此一个。
阿易冷着脸嘶了一声,冲着他道:“你这翻墙头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苏景阳没料这么巧被他发现,也有些心虚,“我就是听你咳嗽了,你没事吧?”
阿易往院子里走了几步,才道:“我喝水呛到了。”
苏景阳道:“有武功的人,喝水也会呛到?”
阿易给他一个白眼,“是啊,我不仅喝水能呛到,一百年后还能死呢,厉不厉害?”
苏景阳又道:“你别喝水了,开门,给你送姜汤过来。”
“不开。大半夜的,怕你对我心怀不轨。”阿易嘴里这样说着却是往门那边又走了几步。
苏景阳对他很无语:“不是我送,阿离给你送过来。”
阿易闻言猛然停下步子,转过脸来看他,冷冷道:“你自己没长手脚?”
“诶我说,阿离给你送都不行吗?你这个人真是难伺候。”苏景阳在墙头趴了片刻,突然回头看了一下,然后脑袋就消失在墙后面了。
阿易听到隔壁有些动静,就站着没离开,想看他搞什么花样。隔了会儿,苏景阳又出现了,手里用绳子吊着一个小竹篮,晃晃悠悠的往下放,里面放着一碗热腾腾的姜汤。
苏景阳见他还站在那儿不动,手软的喊道:“你快接住啊大兄弟!都要泼完了!”
阿易:“……”
阿易终于迈开尊步,伸出尊手将姜汤给端起来,对苏景阳道:“你可真是花样百出。”
“不然能怎么滴,你都不给我开门,你以为我想啊。”
阿易已经不想跟他说话了,就站在那儿把姜汤喝完了。
苏景阳困倦的趴在那儿等着,眼睛要闭不闭的盯着他滚动的喉结。
等他将碗放回去,苏景阳拉起绳子,将篮子给碗都给收回来。抿了抿唇,苏景阳对站在墙下还没走的少年幽幽的说了句:“要关好门窗哦,小心半夜有采花贼。”
灯火月色下,阿易抱着双臂,抬起湛黑漂亮的眸子看向他,掷地有声,“——快滚去睡吧你。”
第18章
苏景阳于是滚回去睡了。大抵是喝了姜汤的原因,他裹着被子睡得身上暖意融融的,一夜无梦。第二天起来精神百倍,喷嚏不打了,鼻子也不堵了,神采飞扬,就是脸上还有点疼。
陵离见他没事,很是松了口气。只是帮他擦药的时候,表情又忍不住变得忧虑起来,生怕他的脸上留下什么疤痕。
苏景阳倒是无所谓,他跟陵离说笑:“你跟阿远一样怕我嫁不出吧?我才不会嫁人呢,要成亲……我也是娶,阿离我就娶你好不好?你看你长得好,人又温柔又善良,对我又体贴,做饭又这么好吃,绝对不能便宜别人了!”
苏景阳也是仗着自己现在的身体性别跟陵离一样,才敢这样胡说八道一通。
苏景阳嘿嘿笑着将自己的脸往前凑了凑,眨巴眨巴眼睛看着陵离,又耐不住半真半假的逗他道:“不如,我就拿一家饭馆当聘礼好不好?我当掌柜的,你当大厨,我们一起赚钱。不说大富大贵,衣食无忧是可以保障的。”
陵离眸色震动,在他脸上涂抹药膏的手指尖猛地颤了颤,凝视他含笑的眼睛片刻,倏地意识到什么垂下眸去,药瓶的塞子塞了几次才成功,低声涩然道:“景阳,我没你说的这样好。”
“怎么没有,你最好了。”苏景阳想到待会儿就能拿到饭馆的房契给他惊喜了,抑制不住满心的激动。
苏景阳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出门了,他往前一扑将还根本没反应过来的陵离抱了抱,“你今天别出去,在家里等我!”
陵离被他抱得手脚都僵住了,眨了眨眼轻声应了声好。
陵离的手刚要搭在苏景阳的肩头,苏景阳已经放开了他,站起身来,“一定要等我啊!”又叮嘱一句后就兴高采烈的往外跑。
苏景阳捉住在房间门口独自玩耍的阿轩,抱起来就重重亲了一下,阿轩水嫩的小脸蛋都被他亲得变形了。
“小家伙在家要听话啊,舅舅回来带你去玩儿。”
苏景阳又摸摸他的脑袋,将他放下。
阿轩见他神神气气的往外跑,也巴巴的跟在他的屁股后头追,口齿不清的喊:“舅舅,舅舅,舅舅!”被陵离过来一把抱住,不让他跑了,阿轩沮丧的呜咽了一声,歪靠在陵离的怀里。
苏景阳刚兴冲冲的走出大门就阿易打了个照面,发现他是准备往陵离家里去,不由惊诧了一下,停下步子问他:“你来干什么?”
阿易瞥他一眼,言简意赅:“有点事。”然后就跟他错身而过,直接推开他刚关上的门进去了。
苏景阳后退几步,想听阿易跟陵离说什么,却发现陵离神色淡淡的跟他打了声招呼就去厨房了,阿轩屁颠颠的跟着陵离后头,而阿易目光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晾在院子里迎风招展的那件黑色外衫上,似乎是扯着嘴角笑了声。
苏景阳挠挠头离开了。看来,这家伙是准备对阿离出击了,大清早的可真是积极,精神可嘉。只是看陵离的态度,他估计是有苦头吃了。
苏景阳去跟梁路碰了面,在林记小馆等人来签订协议,最后来的不是屋主,而是一个管事,闲话不提,看了眼苏景阳的身份牌,验了银票之后,就直接签了协议盖了印,将房契给苏景阳,潇洒的走人了。
苏景阳拿了房契都还是做梦一样,欣喜不已,楼上楼下内院转了好几圈,心中得意道老子终于也是有房产证的人了!
梁路笑眯眯的站在楼下,视线随着他跑来跑去的身影移动,对他说:“招牌还要过些日子才做好,弄好了我就让人给你挂上。”
“好好好,真是多谢你了。”
苏景阳很感激梁路前前后后的帮他打理,提出中午请吃饭,梁路自然是乐得接受,最后就选了一家梁路常去的酒楼。
苏老板顺便暗中考察了一下酒楼的装修,菜品还有价格,很有自知之明的觉得林记小馆肯定做不到如此高档的,还是走亲民路线好了,凭着阿离的手艺,生意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
苏景阳在席间经不住梁路劝,再加上本来就高兴,便没克制住喝了两杯,酒席结束之后,走路都是歪歪倒倒的了。
梁路也没想到他酒量这么浅,很是无奈。他这样肯定是自己回不了家了,梁路便将苏景阳扶上了马车,
梁路见苏景阳软绵绵的窝在角落里,一直用那双似清醒非清醒的眼睛幽幽凉凉的瞪着他,十分好笑的问他怎么了。苏景阳打了个酒嗝,才问:“你,打算带我去哪儿?”
“送你回家啊。”梁路道。
苏景阳极其缓慢的眨了眨眼睛,闷闷的哼了一声,“你果然知道我住在哪儿。”
梁路看着他的脸,语气有些少有的怅惘,“我就是知道你住在那儿,还能害了你这个小祖宗不成?总是神神秘秘的瞒着我真的没必要。”
苏景阳道:“谁,谁是你祖宗?”
“你。”梁路道:“你梁少爷我这辈子还没对谁这么上心过。”
苏景阳想了半天,“……你真喜欢我啊?”
梁路被这种恍然觉悟的语调气笑了。
苏景阳吐了口酒气,又想了想,还是直说了:“可是我不喜欢你,你之前还想对我犯罪。”
梁路郁卒的捂着心口,抬起另一只手阻止他,“别说了别说了,我都知道,都是我的错,还害得你……所以也没指望你能原谅我。”
苏景阳脸上两团醉酒后的红晕,眼睛半睁半闭了会儿,才又不紧不慢的道:“但是现在也不讨厌你了,做个朋友,还是可以的,嗯,朋友,行吗?你说说。”
“行行行,必须行,谢谢您的恩典。”梁路听他说话这念念咕咕的劲儿,就知道他是真的醉了,又发现他身体微微瑟缩着,便拿了床毯子盖在他身上,将他裹着只露出头来。
苏景阳闭着眼睛嘟嚷着要喝水,梁路端着茶杯,倾身亲自伺候苏老板喝了点热水,苏景阳喝完了水就头一歪就呼呼的睡了。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苏景阳跟陵离住在一起那么久,总会有人注意到。苏景阳跟梁路走的近,自然有人将消息捅到梁路这儿来。所以梁路其实早就知道了。
马车快到陵离家的时候,苏景阳像是有感觉似的,突然就醒了,他酒意未散,掀开车帘老远就开始超大声的喊阿离,阿离!我回来了!
陵离听见这动静有点非同小可,急急忙忙带着阿轩跑出来接他。
陵离刚出来,隔壁的门也打开,阿易面无表情的脸出现在门后。当看着梁路在扶着醉醺醺的苏景阳下马车的时候,阿易紧紧抿了抿唇,额头青筋猛跳。
马车刚好停在阿易家门口。陵离迎上去,对于苏景阳喝醉酒被人送回来十分的错愕,苏景阳挣开梁路扶着的手,摇摇晃晃的扑到陵离身上,陵离忙接住他往下坠的身体。
阿轩在苏景阳周围转悠了两圈,被他身上的酒气熏到,捏着鼻子跑到阿易旁边,伸手要他抱。
阿易将他抱起来,冷眼看着在那儿对着陵离嘿嘿嚯嚯一阵傻笑的苏景阳。
苏景阳将怀里的房契,买完屋子剩下的银票,甚至自己的身份牌,还有吃饭前给阿轩买的一包糖全拿出来给陵离。
“给,给你,都是给你的。”苏景阳在陵离的搀扶下勉强站稳身体,一连打了几个酒嗝,酒气喷的陵离满脸都是:“说、说好的聘礼,全全全给你了。”
话一落音,就闭上眼栽倒在陵离的怀里了。
陵离开始还一头雾水,但马上就察觉对不对来,房契是真的,银票也是真的。陵离抱着将重量全压在自己身上的苏景阳,又瞥了眼立在马车边一身锦衣富贵的梁路,脸色瞬间就惨白了。
梁路没在这里多呆,把苏景阳送到了,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又瞥了眼阿易,然后乘坐马车离开了。
陵离心神不宁的将苏景阳往家里扶,醉酒的人死沉死沉,陵离一个人有些吃力。
阿易将阿轩放下,对陵离道:“我来帮你。”
陵离刚说不用,阿易就已经将浑身酒气的苏景阳给捞过来,轻轻松松的抱起进院子了。
陵离心里乱糟糟的牵着阿轩跟进去,突然听见苏景阳嗷了一嗓子:“妈的谁掐我屁股!”
陵离一愣问阿易怎么了,阿易头也不回,告诉他苏景阳是在说梦话。
陵离哦了一声,低了低头,没再多问什么。
阿易咬牙把苏景阳往床上一扔,就拍拍手出来。陵离将房契还有银票放在桌子上,坐在那脸色不大好,阿易知道他可能是误会什么了,便告诉他苏景阳这些钱的来源。
“五百两的赏金?”陵离闻言整个人像是重新活过来了,眉眼间的郁气也消散了不少,他低喃:“可是,之前没听他说过……”
阿易道:“他那脑子,估计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陵离不做声了。伸手将房契拿在手里紧紧攥着,想起苏景阳早上神神秘秘又克制不住兴奋的样子,喉咙哽住,眼眶瞬间潮湿了。
陵离很快掩饰的垂下眸子,缓了缓才突然想起什么,对阿易道:“如果是赏金的话,那……应该给你才是。”
阿易不想跟他在这上面推拉,就道:“我也有,我跟他一人一半。这些是你们的,留着吧。”
他这么一说,陵离闻言似乎是相信了,就将东西收起拿回房间,又去给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苏景阳掖了掖被子,目光安静柔和的看了会儿才出去。
陵离回到厅内时,发现阿易正单膝蹲着,将右手手心搭在阿轩的脑袋上,似乎在轻轻感知着什么。而阿轩听话的一动不动,眼睛半闭着,好像觉得很舒服。
陵离见过他这样好几次了,前两天陪阿轩玩的时候,今早特地过来又弄了一次,然后是现在。
陵离站在旁边欲言又止,阿易隔了会儿终于站起身来,回过头来对陵离道:“这个孩子的病,大夫怎么说?”
陵离走过去将阿轩揽住,点点头,颤声:“说无法医治。”陵离联想他的举动,想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办法,可喉咙发堵,终究是没有问出口,因为他不敢抱期望。
阿易敛眸沉思的来回走了两步,又重新看向陵离,沉默了片刻才接着道:“这孩子是七窍未通,或许,容氏一族的巫师有办法能帮你。”
第19章
苏景阳傍晚酒醒了后,刚迷迷蒙蒙的睁开眼,就发现陵离坐在床边,神情难掩欣喜。
苏景阳以为他因为林记小馆的事情高兴呢,在他的搀扶下,坐了起来,正要说话,陵离就迫不及待的告诉了他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这个消息砸得苏景阳半晌都没能回神。
苏景阳顶着支棱乱翘的头发,还是有点不敢置信,“你,你你是说真的?阿轩的情况有机会挽回??!”
陵离重重的点头,然后将阿易说的话告诉了苏景阳。
苏景阳抬手在被子上狠狠拍了一下,眼睛发亮,欣喜若狂:“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真是太好了!!!”
这样不仅阿轩和陵离都能得到救赎,苏景阳怎么能不高兴呢?
陵离一直知道苏景阳疼阿轩,但如今见他激动的样子就知他的喜悦完全不比自己少,心里更是克制不住一阵汹涌悸动,紧紧回握住他的手。
苏景阳问道:“你刚才说……巫师?”
“对。”陵离看着他温声道:“我还是在很小的时候听说过,容氏一族的前身是巫族,他们拥有的力量神秘莫测,可如果不是阿易提起,我竟从未想过对阿轩会有帮助。”
“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去容城?现在吗?”苏景阳本来是不迷信的,但系统的存在却不得不让他相信世间还是有许多未可知的力量。更何况,这本来就是一本小说的世界,作者作为本书的上帝,既然设定了巫族,肯定是赋予了它能量的。
苏景阳掀开被子就准备起身,陵离无奈的将他拦住,又将被子给他重新盖好了,道:“你先别忙,阿易说,可能还要过段时间才行,因为他说巫师闭关了。而且……他说并没有十成的把握,让我们不要高兴的太早了。”
苏景阳道:“知道知道,万事无绝对嘛,但是有希望总比没希望的好。”
苏景阳惊喜过后也逐渐的冷静了下来,他收起笑容,奇怪的问陵离道:“诶?对了,阿易怎么会认识容氏一族的巫师呢?”
苏景阳十分担心会不会是阿易为了讨好陵离,所以故意拿这话哄陵离开心。可是这种谎言很容易被拆穿的,阿易瞧着不像是这么蠢笨不顾后果的人。
陵离道:“他是容城里的人,是他的朋友认识巫师大人,说到时候可以帮忙说说看。”
“啊?”苏景阳听了这话,睁大眼睛,脑子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他是容城的人,那他的全名难道叫……容易?”
陵离实在忍不住偏开头轻笑了一下,才道:“不见得,我听说只有城主那一脉才姓容。”
苏景阳被科普了,这才有几分了然,“原来是这样啊。”
他刚才听陵离说容氏一族还以为泛指容城所有的人,可现在看来根本就是指容城贵族。巫师肯定是听命于贵族的,苏景阳忍不住开始忧心了,阿易到底有没有把握让巫师帮忙治阿轩啊,别来空欢喜一场才好……
陵离见他蹙着眉头发呆去了,抬起手将他凌乱张扬的头发压下去,苏景阳胡思乱想一通之后,才发现陵离正静静的望着他。
苏景阳抿唇笑起来,眸子弯起,明朗的笑容泛着一丝甜意。
“阿离,阿离。”苏景阳就喊他的名字,有预感他要说什么。
陵离握着他的手紧了紧,冲着他莞尔一笑,眸光温柔却又幽静深切得让人看不透。
“谢谢你,景阳。”
“谢什么呢,你对我这么好,我更该谢谢你才是啊。”说句煽情的,苏景阳从小没爹没妈的,还从来没谁像陵离这样对他无微不至过。跟陵离在一起,苏景阳真的就像是有了关爱自己的亲人一般。
陵离清润的眼瞳里水意闪动着,凝视着他许久,声音哽咽,尾音轻颤道:“总之,真的谢谢你出现。”
陵离泪光涌动又努力克制的模样让苏景阳心里一阵发酸。苏景阳不想惹他流眼泪,就故意夸张的痛叫了一声,说脸上的伤口疼。陵离被他打了个岔,果然就擦了擦眼睛急忙起身:“很痛吗?你先忍忍,我去给你拿药。”
陵离迅速的去柜子里将药取来给苏景阳擦了,苏景阳见他心疼样子,立马就嘿嘿笑说不疼了。陵离这时候哪里还不知道他刚才是故意的,抿唇瞪了他一眼,表情却仍是柔和之极的。
晚饭时,阿易过来了,苏景阳知道是陵离叫他过来的吃饭,为了感谢他,所以也就心平气和的。
阿易进来,眼风扫他一眼,自然而然的就坐在他身旁的位置。
苏景阳的屁股在凳子上挪了挪,最终没动。
只要这人不主动撩拨他的话,两人之间还是可以和平共处的。
吃饭的时候,没等苏景阳开口问关于阿轩的事情,陵离已经在细问了,而阿易对他则是回答的十分细致,没见半点不耐烦,苏景阳在旁看的是啧啧称叹。
果然面对喜欢的人,就完全是两副面孔!
陵离目光有些顾虑,“就怕巫师大人只听命于容城主,不会治一个不相关的外族孩子。”
苏景阳咽下嘴里的米饭,好不容易才插/进一句话,“我觉得应该行的,因为他们城主心地很好,我们直接去求城主,会让巫师大人帮助咱们也说不定。”
阿易用筷子在饭碗里拨弄的动作一顿,猛地掀起眸子看向苏景阳,眼瞳微光闪动。
阿易忽尔露出有些似是而非的笑,语调漫不经意的问苏景阳道:“你怎么知道,容城主心地很好?”
“我听说的。”苏景阳舀着汤回了一句。
“听说的?”阿易哂然,“我看你是道听途说吧,他那个人其实……不怎么样。”
苏景阳闻言立马不认同了,放下勺子瞪着他,辩解道:“人家打破陈规,允许族人和外族通婚,阻止了多少感情悲剧,英明又大气,你在背后这样诋毁别人有意思吗?亏你还是容城的人呢。”
阿易却不知为何,睨他一眼,语气更加咄咄逼人了:“你都不认识他,就说人好,他给你钱了吗?”
苏景阳不乐意了,饭也不吃了,汤也不喝了,睁圆了眼睛怒视他:“那你这样说他坏话,他是欠你钱不还了?欠你几千两几万两???”
阿易顿了顿,才接话道:“欠我几万两的话,我还不至于记仇。”
“……”呵呵有钱了不起啊。
阿易眼睛眨也不眨,盯着气鼓鼓的苏景阳,嘴里轻叹一声,最后总结:“反正,你要是见了他,肯定不会喜欢他的。”
“谁说的,我肯定会喜欢他!”苏景阳立马不服气的哼哼。
他倒不是非要维护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什么城主,只是抬杠中不愿认输。苏景阳又愤恨的补充了一句:“不管怎么样,他比你好是一定的!同样是年纪轻轻,做人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阿易继续认真的盯着他看了会儿,终于偏开脸去,肩膀抖动,轻笑声中含混的低低说了句:“……真是个笨蛋。”
苏景阳拿起汤勺喝了口汤,才发现阿易摇了摇头,翘起嘴角冲着他笑,好像他很好笑似的。
苏景阳嘴里嘀咕了句莫名其妙,正好陵离往他的饭碗里夹了一块牛腩,让他多吃点,苏景阳也就懒得再搭理阿易,埋头继续吃饭喝汤了。
第20章
苏景阳从第二天开始就准备着手布置小馆了,但其实需要他做的事情没多少,因为送菜送米送茶叶送酒,送柴火,送餐具,甚至倒泔水的人梁路都帮忙联系好了,他只用等人家送过来就成,根本不用操心。
他就和陵离花了半天时间上上下下打扫冲洗干净,阿轩手里拿了块小抹布也跟在他们屁股后头帮倒忙。打扫完了之后又将送来的桌椅板凳摆好,一楼大厅加上二楼总共加起来有十一桌,苏景阳心想到时候应该能应付的过来。
扔下抹布和扫帚,苏景阳和陵离分别瘫坐在椅子上,又不约而同的转过头来,相视一笑。阿轩一会儿跟苏景阳捶捶腿,一会儿给陵离捏捏手,小家伙忙乎的很。
苏景阳出去买了点米和菜,正准备和陵离就在饭馆的后厨开火弄点饭吃,梁路突然跑来了,还带了一个穿着体面,目光温和的妇人,瞧着也就四十多岁的样子。
苏景阳不明所以,将梁路拉到一边问他干什么。梁路说是带来帮陵离看孩子的,绝对的可靠放心,也不会多嘴。因为这名妇人是他的乳娘,也算是梁家的人。
苏景阳倒是很乐意有人照顾阿轩,可是……到底是当过大户人家的乳娘,苏景阳怕自己这座小庙供不起。
梁路指着旁边笑容满面抱着阿轩正跟陵离交谈的女人,道:“她喜欢小孩子,在家里根本就呆不住,能有点事儿做她也高兴,工钱看着给点意思一下就成了。”
苏景阳观察她对阿轩的确是很有耐心,于是决定将人留下,但是工钱哪能真的只是意思一下,还是得合情合理。
苏景阳顺势把他们留下来吃饭,想让们品尝一下陵离的手艺。吃惯了山珍海味的梁路对陵离的手艺赞不绝口,说他将最简单的食物做成极致也是一种本事。梁路一旦正经认真起来,说话非常令人信服,原本还有些忐忑的陵离听了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梁路又言之凿凿的跟苏景阳保证,“只要有我在一天,你们这绝对不会缺客源,你尽管放开做就好了。”
苏景阳把梁路跟乳娘送走之后,回到厨房发现洗碗洗到一半的陵离正在发呆。
苏景阳走过去帮他,轻声问:“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
“不累。”陵离回头看他一眼,轻笑摇头,“就是……感觉像在做梦。”
养父的骨灰被洒在这片土地上,令他无法迈出离开的脚步。他只能带着孩子在这里艰难生存,夜里常常辗转反侧,担心在他死后阿轩无人照拂。遇到苏景阳之前,他感觉自己一辈子应该就这样了。可是现在,太多太多的不一样,美好的令他觉得不真实,也令他害怕失去。
苏景阳挽起袖子洗着碗,侧眸冲着他笑,“以后都会好起来的,阿离,别担心。”
一切好起来,他离开的话也就能够安心些。
隔日添置的东西都送到了一些,苏景阳又跟陵离关着门在里面整理了大半天,晚上回去洗了澡倒头就睡了。
等他被拉入梦里时,恍惚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抬起手,想把在他胸前亲吻的男人推开,结果没推开不说,却被男人抓住了手指轻轻啃咬。
苏景阳刚才用力软趴趴的,那是潜意识里还以为自己不能动,可他突然想起,系统一号已经开了权限,他在这虚空梦境里恢复了正常力气。
苏景阳咬牙暗暗蓄力,将自己的手给抽回来猛地一又是推,身上的人猝不及防被他推下去躺在了旁侧。苏景阳爬起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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