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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罚他生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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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景阳暗暗咬牙,手上蓄力正要还击,老太太突然大叫着哎哟一声,身子被一股力道掀得重重的向后跌去,倒在了地上,前一刻还彪悍如牛的老太顿时爬都爬不起来了。
  “……”苏景阳酝酿好的冷酷表情一下就散伙了,他卸下了浑身力道,错愕的转头看向身侧刚才替自己出手的人,才发现这个身姿毓秀的黑衣少年竟然是如此眼熟!
  苏景阳惊讶的表情变成了震惊,“怎、怎么是你啊?!”
  竟然是阿易。这家伙怎么会跑来这里?
  跑来不说,刚才还帮了他的忙?!!苏景阳觉得人生真是充满了惊奇!
  “你行不行啊?”阿易漆黑的眸子看着他,眼神丝毫不加掩饰的嫌弃,“你说你打不过我那是极正常的,可在大街上被个老太太按着打无力还手?昨晚连吃了四碗饭,劲儿都用到哪去了?没出息。”
  苏景阳被他怼不是一两次了,可今天觉得格外的没话反驳,也觉得万分丢人,街上刚才都有人在指指点点的围观。他气呼呼的憋了半天,瞪圆眼睛憋出一句歪了题的话,冲着阿易道:“我就连吃四碗饭了,怎么了?怎么了?!!”
  苏景阳觉得自己此时应该感谢他的,可是这家伙实在讨厌的令人无法说出任何感激的话!
  阿易淡淡的瞥他一下,移开了目光,道:“没怎么,你很棒。”
  苏景阳可没有笨到认为这真的是在称赞他,从鼻子喷着气,将脸转开,也没去管在地上呻/吟着起不来的郝家老太,旁边围观的人也都站的远远的,没有一个人过来扶她。
  而就在这时,苏景阳看到梁路领着一队官兵,步伐匆匆的朝着这边走过来。


第15章 
  “景阳,景阳你没事吧!天啊,你的脸怎么了!!!”梁路还没走到就在开始喊,苏景阳本来正在用手碰自己的脸,听了忙将手给垂下去,嘴角抑制不住的抽动两下。
  大兄弟,你的声音还能更响亮一点,全世界都要听到了!
  梁路大步上前来,朝苏景阳被划伤的脸伸手,苏景阳下意识歪头躲开了,“干吗干吗干吗,有话说话,别动手动脚。”
  “行行行,我不动手,你就让我看看,看看就行了……唉,都抓破皮了。”梁路语气有些痛心,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动,眼睛直往他脸上瞧。
  苏景阳被他这样凑近认真的盯着看,他温热的气息也铺面而来,只觉得头皮发麻,身体一直往后仰,最后实在受不了了,随即用手将他拨开。
  梁路也已经看清楚了,就顺势的放开了他,目光转向躺在地上哎哟哎哟喊着疼的郝家老太,眼神变得森然起来,他阴沉沉的笑了声,“原本只是让她赔钱了事的,看来现在是不行了,竟然敢伤我的人。”
  苏景阳一脸问号。
  ——什么你的人???谁特么是你的人???
  苏景阳正要辩驳,梁路已经引着官差到老太太旁边站着去了,又叫阿远进去铺子里拿出了一张长长的清单,交给了官差,开始如此那般的指控起来,期间还指了指苏景阳脸上的伤,大概是不准备善罢甘休了。
  郝家老太听梁路在那舌灿莲花,又是要她赔几两银子,又是要将她关进牢房里十天半个月的,登时急了,她挣扎着坐起来,也不甘示弱的大声指着苏景阳和阿易添油加醋的说他们想打死她这个老人家。结果官差继续跟梁路说话,对她不理不睬的。
  最后又哭又嚎的老太太直接被扯起来带走了,梁路匆匆的跟苏景阳说了句让他赶紧去看大夫,房子的事情明天再去弄,然后拍了拍他的肩头,就缀上去跟着了,看来是要亲自去处理。
  苏景阳没照镜子,也不知道自己的脸是抓成什么样子了,只知道火辣辣的疼,但他这时候不打算去看大夫,准备回到铺子里去弄点冷水先敷一下,晚上回家了再擦点药膏就成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都散去了,苏景阳正要往里面走,发现阿易并没有离开,在旁直勾勾盯着他看,那种深不见底的幽邃眼神让苏景阳有点莫名奇妙的。
  苏景阳道:“我长的丑,你还老盯着我干吗?自虐啊?”
  阿易沉默了的又看了他片刻,才稍稍偏开了视线道:“刚才那个人,对你挺好的啊。他喜欢你?”
  苏景阳听他这么问,便故意道:“你刚才帮我忙,难不成你也是喜欢我?”
  阿易这下接话接的很快,撇清关系,“我只是碰巧路过。”
  “人家也是碰巧过来了,又是我老板,见我被欺负能不护着我?”
  阿易长长的哦了一声,“是吗,护着自己人。”
  苏景阳知道这人是将梁路那句“竟然敢伤我的人”给听真切了,这时候故意用话来嘲讽他,他也懒得费劲巴拉的解释了,不要脸的接话道:“是是是,又被你发现了,我就是他的自己人,他就是喜欢我护着我对我好,怎么?你不爽你嫉妒啊?”
  苏景阳以为他会一脸不屑的呛回来,谁知他竟怔了下,嘴角原本弯起的弧度渐渐的落回去,最后转开目光低低哂笑一声,“谁说我嫉妒他,胡说八道。”
  苏景阳也很无语,“我是说你嫉妒我,嫉妒有人对我好,谁说你嫉妒他了。还说我笨?你连话都听不懂。”
  阿易黑眸瞥他一眼,气息微沉的闭了闭眼,嘴角抿的紧紧的,弧度冷硬,似乎是有点气到了。
  这都生气?那被骂了好几次蠢的他是不是该杀人了?苏景阳脸疼,不想跟他在这儿扯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嘶了声才道:“你忙你的去吧,我不和你说了。”
  苏景阳转身就要进去,走了几步,阿易在身后喊他的名字,“苏景阳。”
  苏景阳反射性诶了一声,回头。怎么印象中是这家伙第一次喊自己的名字?
  “你还有何贵干?”苏景阳话刚落音,阿易就朝着他丢了个什么东西,苏景阳下意识里就接住了,低眸一看,是个矮胖的青瓷药瓶。
  苏景阳在迟疑的打开瓶口前都还在猜测里面会不会是个臭虫,拿来戏弄他的。可是……里面真的是泛着清凉气味的浅绿色药膏。
  这……是给他擦脸用的吗?
  苏景阳抬起脸,还是忍不住心里的怀疑,扁了扁眼问阿易道:“不会是毒/药吧?”
  “是毒/药。”阿易呵的笑了笑,“毒死你。”
  说完就转身走了,苏景阳对着他挺秀的背影看了一眼,又低头看手里的药瓶,嘁了一声:“嘴里果然就没一句好听的。”
  苏景阳回去铺子里用水将脸洗了,对着盆里的水照了照,发现脸颊上一边两长条的红痕,简直是触目惊心。阿远凑过来观察他的脸,告诉他不仅是红了,还有一处出血了,刚洗了,又有血丝渗出来。
  “老家伙也太狠了,将你的脸抓毁了,你可怎么嫁人啊!”阿远也是个双人子,说起来语气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
  苏景阳听到嫁人两个字,额角猛地跳动两下。
  苏景阳打开阿易给的药瓶,又凑近闻了闻,那家伙就是嘴巴坏了点,还不至于拿药毒死他。
  苏景阳用手指挑了点,准备往脸上抹,阿远见状便道:“我来帮你,我来帮你!”将药瓶抢过来,用手指沾了药膏帮苏景阳小心的抹在了伤处。
  阿远一边抹一边问他疼不疼,苏景阳摇头,药膏抹上是清凉的,脸上总算不是像是被辣椒腌了似的辣疼了。
  “不过……”阿远给苏景阳擦完了药,嘿然一笑,“你就算脸伤了,我们相信东家也不会嫌你的。毕竟,他对你,我们大家都看在眼里。”
  苏景阳啊了一声,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阿远道:“我们东家啊,他喜欢你不是吗?我们都知道,他对你好,想娶你。”
  “……根本没这回事!”苏景阳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这群人平常瞧着闷不吭声的,原来私底下竟然都在八卦他。梁路之前嚷嚷着要娶他,现在对他好,都是因为那晚酒后对他做出的事情在补偿他罢了。苏景阳也不好怎么解释,只能再三否认。
  阿远表情有些不太相信,苏景阳于是又道自己过两天就要辞工,不会在这里干了,阿远这才面露遗憾道了声可惜。
  苏景阳见阿远眼睛边也被抓伤了,就帮他也擦了点药膏。
  苏景阳弄完就将药瓶收好了准备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阿远却跟在他身后,耳根泛红的问他:“对了,刚才帮你的那个人是谁啊?他长得可真好看啊,出手也潇洒利落,突然出现歘一下就将那可恶的老太婆给掀翻了!真的大快人心!”
  “他是个……”神经病。
  阿远又突然嘿嘿一笑,苏景阳都被他这样笑怕了,察觉他肯定是又乱想什么,果然就听着他道:“该不会,他才是你相好的吧?”
  苏景阳脚步陡然顿住,手松了紧,紧了又松,最后忍不住捂着额头长长的吐一口气,十分可笑的,掷地有声的回了两个字,“不——是。”
  阿远又道:“我刚才瞧的真切,他给你药膏了,你转身进来的时候,他还回头看了你一眼呢,这么关心你,肯定是喜欢你啊,难道不是吗??”
  苏景阳一脸冷漠的否决,“当然不是,他就是想看我被毒死了没有,或者……他只是突然想来一段探戈。”
  就是不可能是喜欢他,简直无稽之谈!
  “探……戈?”阿远听不太懂,也发觉他不愿意多说,就不再继续追问他,笑着摇头走了。
  这个也不是,那个也不是,难道真的是他看走眼了?


第16章 
  苏景阳没想到帮阿远擦了个药,还意外的得到了一小波能量。可实在是太少了,他看到进度条根本就是纹丝不动。
  苏景阳万分忧伤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长长的叹气。
  他抬起自己的手,直愣愣盯着那颗仍旧没有变化的红痣瞅了瞅,心中矛盾的感觉越来越深。
  有变化不好,因为他不想生娃,可是没变化也不好,因为在能量收集满之前,他就要跟那个连脸都没见过不知是美是丑的男人做到天荒地老,系统不会放过他的。
  他跟那个男人根本就是两个被控制的傀儡,系统的怨气强行的让他们结合,苏景阳想着过两天又是五日之期了,本来已经有些麻木的他只觉得心累,觉得荒唐,他真的不想继续下去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难道要跟上次一样,吐血强行退出来吗?又或者损伤自己的身体,避免这件事?
  这个想法一闪而过就被苏景阳自己否定了。且不说自损身体太傻了,他就算能逃过几次,系统肯定也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惹怒了它,不知道又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还是不要冒这个险的好。
  苏景阳往椅背上一靠,闭上了眼睛,脑海中想出发去晋城的念头也愈发的强烈起来。只有去找本文的主角收集能量是最万无一失对抗系统的办法!
  当然,还是得先留下一段时日看着林记小馆走上正轨了,他才能放心的离开。
  傍晚的时候,书铺门口突然停了一辆马车,梁路从里面探出头来,喊苏景阳的名字。苏景阳站起身走出去,梁路端详他的脸,发现似乎是已经擦了药,稍微放心一点。“大夫怎么说的,脸不要紧吧?”
  “不要紧。”苏景阳随口回了句,然后满脸好奇的问:“那老太太,官府的人怎么处理了?”
  “她?”梁路冷呵了一声才道:“让她赔钱,她咬死了说没钱,先关她个十天半月再说,我看她这把老骨头还能熬几日。敢得罪我,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
  苏景阳点了点头,没做声。
  梁路见他一副沉思的样子,顿了顿才道:“景阳,你不会心软想让我放了她吧?她是年纪大,可是个没皮没脸的老混账,掀了我的铺子不说,还将你的脸抓成这样,你就是心软,我也不会放过她,不然我这脸往哪儿搁啊。”
  “干吗放过她?别放过她。她撕毁了那么多书,得让她赔钱才是。”苏景阳当然不会心软,只是他忍不住在感慨,不管古今中外,果然还是有人好办事儿啊。如果今天没有梁路,事情恐怕不是这么简单就能解决的。
  苏景阳真情实感的对梁路说了声谢谢,梁路挥了挥手,嗨了一声,“行了,你我之间别再说什么谢谢,上车,我送你回家吧。”
  苏景阳没答应,说自己回去就行了。
  梁路掀起眸子深深看他一眼,最后轻笑了声,“怕我知道你住在哪儿以后去骚扰你啊,还是……有什么不想被我发现的秘密?”
  苏景阳一本正经的道:“都是。”
  “好好好。”梁路语气很是无可奈何,就改了口:“不特地送你了,正好我也要回家一趟,顺路捎你一程。这样行了吧?”
  苏景阳想了想,就没再拒绝,搭了个顺风车,两人共乘一辆马车,路上梁路跟苏景阳闲聊时又突然说了句:“景阳,以后有什么难题还是可以来找我,我保证帮你解决。比如,请人手方面……”
  请人手?苏景阳的身体随着马车轻轻摇晃着,他看向梁路唇边那抹讳莫如深的笑,心里陡然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
  苏景阳之前和梁路说过,因为店铺规模小,他准备自己当掌柜的,厨子也已经请好了,暂时不需要别的人。
  倒是阿轩的确需要一个可靠的人来帮忙照看着,可这个他从未跟梁路说起过。
  梁路倏地来这么一句,是知道了什么吗?
  苏景阳越想越觉得可能,毕竟这家伙虽然平日里瞧着一副吊儿郎当笑嘻嘻不正经的模样,其实是个顶聪明的人,被他发现自己和陵离住在一起,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苏景阳心里有了点数,也没有去特地问他什么了,刚好马车到一个分岔路口的茶摊旁边停下了,苏景阳就下了车。
  梁路用扇柄挑开了车帘,露出脸来,对苏景阳道:“明天拿好身份牌直接到你的林记小馆见。”
  “好。”苏景阳点头应了声,梁路对着他笑了一下,这才放下了帘子,让车夫赶着车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苏景阳转身边往家走边在想着回家怎么跟陵离解释自己脸上的伤,突然警觉身后一直有脚步声如影随形,好像从茶摊那儿就开始了。
  苏景阳身子紧绷了一下,猛地回眸去看,结果惊诧无比的发现离自己五步之遥的人竟然是阿易。
  阿易好像一直在这样盯着他,他一回头,两人的视线就对上了。
  阿易湛黑的眸子轻微的闪动一下,表情冷淡的没说话。
  苏景阳也不说话,皱了皱眉将头给转回去,纳闷的想着怎么这么巧,一天碰到两次,但很快又反应过来,这是回家的路啊,阿易住在他隔壁,能碰上是正常的。
  虽然今天阿易帮他忙了,可苏景阳还是下意识的想远离这家伙,他可不想无缘无故的找骂。
  苏景阳这么想着,脚下的步子不自觉的就加快了些。结果一边快步走着,一边又不时偷偷的瞥着后面,脚下踩了什么东西一溜一滑,毫无防备的就结结实实的摔了一跤。
  苏景阳迅速从地上爬起来,拍身上的灰,发现自己刚才踩到的是不知谁丢在路中间的瓜皮,他暗暗咬牙骂了句没素质,一脚将那瓜皮踢到旁边的墙角处了。
  阿易迈着长腿刚好走到他身旁,步子顿住,微微侧首,嗓音幽凉的对他道:“被人送了一程,至于这么激动吗?要是直接送你回家,你得兴奋十天半月睡不着了吧?”
  苏景阳听着这话才明白,原来梁路送他回来又被看到了。
  苏景阳瞪圆眼睛昂首道:“就至于这么激动!我就兴奋的睡不着!关你什么事!”
  “的确不关我的事。”阿易眸色冷冽的瞥他一眼,收回视线,眼睛看着前方没再说话。
  苏景阳在原地站了片刻,冷咻咻的觑了他一眼,闷头往前冲到前面去了,似乎谁走到前面就赢了似的。
  他已经冲出一段距离了,阿易突然出声,“等一下……”
  干吗等你!苏景阳头都不回。
  阿易似乎跟上来了,又道:“苏景阳……”
  苏景阳才不管他,加快了步子继续往前跑。
  很快到了家,苏景阳赶紧打开院子门,进去前视线还朝旁瞟了瞟,发现阿易也已经到了隔壁,推门的时候还似笑非笑的朝着这边看了一眼才进去。
  切,小屁娃!装什么高深莫测!
  苏景阳走进院子,陵离正在整理编好的箩筐,听见声音回头,看见苏景阳脸上的长长的红痕后吓一跳。他忙擦了手站起来走过去,苏景阳不想让他担心,就忙解释说是被人不小心弄的。陵离听了蹙眉沉默了会儿,明显看起来不大相信,但他没有继续追问。
  晚上睡觉前,陵离帮苏景阳仔细的又上擦了一次药膏。陵离正将药瓶收好,一回头就见苏景阳撅着屁股在床上刚脱下来的外衣堆里着急忙慌的翻找什么,陵离凑过去问他怎么了,苏景阳将衣服全部抖了一番,确定是没有,才道:“我的身份牌掉了!”
  明天签协议还要这玩意的,掉了可怎么行!要补办的话,又得等几个月了。
  苏景阳穿上衣服打算出去找,陵离想陪他一起出去,可是要照看着阿轩实在没办法抽身。
  陵离给苏景阳点了盏兔子灯笼,那还是某年灯会过后,他从街上捡回来给阿轩玩的。
  陵离披着衣服将苏景阳送到院子门口,还是不太放心:“这黑灯瞎火的,你一个人出去真的行吗?还是等明天天亮我和陪你一起去找吧。”
  “应该就在附近。”苏景阳披散着头发,提着灯光暖融融的兔子灯笼,温声对陵离道:“你先进去,我去我料想的地方找,找不到就回来。”
  陵离却还是没进去,在门口目送他的离开,直到他的身影融入了黑暗里彻底看不清了,才无声轻叹口气,轻轻阖上门。
  陵离一转身就却发现有个人影在院子里,他吓一跳,脸都白了,“谁??!”
  “是我。”黑色修长的身影靠近,清朗熟悉的声音,陵离听出来是阿易,心中却还是有几分惊疑不定,不知道他是怎么突然出现在院子里的。
  阿易走到了陵离面前,明俊如画的轮廓在月色下显得有几分模糊不清,陵离发现他在转头张望,迟疑的问:“你……”
  “我刚才好像听到你们说出去,出去哪儿?苏景阳呢?”
  陵离因为他那句“听到你们说”愣了一下才道:“他身份牌掉了,出去找了。”
  “他这个时候出去了?!”阿易闻言气息蓦地一沉,仿佛很无语,微微咬牙道:“大半夜的出去找身份牌?他脑子没问题吧?他是等着急用吗?”
  “他说可能就掉在附近,所以……”
  “说他蠢,他还不服气。”阿易冷笑一声,伸手将一个长方形的铜牌递给陵离,陵离接过后怔住,光线不太好,但还是隐约看见上面刻印的“苏”字。
  这应该就是苏景阳的身份牌了,可是,可是怎么会在这人手里?
  陵离此时也无暇再思考这么多了,他将手里的东西握攥的紧紧的,准备去将苏景阳给喊回来。阿易却拦住了他:“你在家里看着阿轩,我去吧。”
  说罢也不等陵离有任何的反应,便大步带风的出了门。
  阿易施展了轻功,很快就到了苏景阳白天摔倒的那个地方,他就是那时候捡到的苏景阳的身份牌,估计是摔跤的时候掉出来的。
  当时喊住苏景阳就是想把东西给他,可是那不知好歹的混账家伙,却脚底抹油了似的,闷头跑得比谁都快!
  “这个蠢东西,跑哪儿去找了?”阿易是习武之人,夜间视力比普通人好上许多,可是他找了一圈,结果连苏景阳的人影都没瞧见,他眉头紧紧蹙着,心头渐渐的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和纠闷。
  这大晚上的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那家伙是个木头脑袋吧,都不会想到东西是被他捡到了吗?而且还固执,臭脾气,一根筋,要找也不知等天亮了,非要大半夜的跑出来!阿易越找越暴躁,越找心中的戾气就越深重。甚至还翻了好几户人家的墙,查探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动静。
  最后他在一个巷子口发现了一个五大三粗的醉汉,而醉汉歪靠在墙边,怀里紧紧抱着一件天青色的外衫,正是苏景阳白日里穿的那件,原本整洁的衣服被揉的皱巴巴了。
  阿易看到这一幕,只觉得脑子轰的一下就炸开了,他眸光发狠,抬脚就朝着醉汉的身上踹去,声音阴沉,冰寒入骨,“——这件衣服的主人呢?!”
  醉汉被踹得痛哼一声,却醉醺醺连眼睛都睁不开。
  阿易心里烦,直接又是一脚,这次力道没有留情,醉汉直接从昏睡被踹到昏迷,嘴角还有血丝溢出来,身体也软绵绵的倒下去。
  阿易目光冷沉的扫视一周,附近还是没有苏景阳存在的痕迹,他双拳紧握,咬牙切齿,呼吸渐重。
  他只觉得心口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重重挤压着,快要承受不住爆裂开了。到底跑哪儿了??
  阿易最后是在一处小湖边找到苏景阳的,苏景阳光着上身在哗啦啦的洗衣服,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什么。朦胧的月色下,不长的黑发落在肩头,白皙瘦削的脊背似乎被镀了一层柔光。身旁还放了一个火光已经熄灭了的兔子灯笼。
  阿易嘴角紧绷,眸光沉得吓人,就这样咬牙死死盯着他的背影。真是看见他这蠢样就来气!心神不宁的找了他这么久,竟然在这里悠悠闲闲的搓衣服!!!
  苏景阳毫无所觉的还在洗被吐脏的衣服。他本来出来在白天摔跤的地方找了一圈,没找到就准备回家的,可他也是倒霉,刚好碰到一个醉汉,死命追着他调戏。那家伙长得人高马大,力气又贼鸡儿大,苏景阳被他抢了衣服,摸了把屁股不说,还被吐了一身!!!
  刚好这件底衣是陵离做的,苏景阳舍不得丢,可穿回去苏景阳又怕熏得满屋子的臭味,就寻摸了一会儿找到了这个小湖边,准备洗干净了再回去。他冻的瑟瑟发抖,一边在洗衣服,一边又觉得被那醉汉猥琐的摸了把屁股觉得很恶心,恨不得连屁股一起洗一洗。
  虽然还是因为怕冷作罢了,但还是觉很膈应的慌。妈的,苏景阳气歪了鼻子,怎么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总是遇上这样的破事儿!
  苏景阳洗好了之后,抱着湿哒哒的衣服,一手提着兔子灯笼站起身,想快点跑回家里钻到暖烘烘的被窝里。
  结果一回头,苏景阳就看到了不知道什么站在他身后黑衣少年,原本是肤白红唇的明俊面容,此时却透着股冷冰噬人的阴沉,抿着唇一语不发的盯着他,配着这半夜里湖水边寒气四溢的环境,就如同厉鬼突现,猝不及防吓得苏景阳身子猛地一哆嗦,魂都飞了,一连几个卧槽喊出口,等反应过来那人是阿易时,才瞪圆了眼睛惊呼出声:“你你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第17章 
  苏景阳是想破脑袋也不明白阿易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而且很明显,这绝对不是巧合,苏景阳对此脸上充满了浓浓的疑惑和惊讶。
  阿易却没有为他解惑,在他扯着嗓子鬼喊鬼叫的时候,就沉着脸将头偏开了,避开了视线。
  然后,然后修长的手指开始……解衣服???
  被冻得浑身发木的苏景阳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他扔过来的黑色外衫兜头罩下。
  阿易冷然的声音传到耳边:“还不快穿上,冻死了我可不帮你收尸。”
  苏景阳此时也顾不上跟他抬杠了,忙将他的衣服扯下来往自己身上裹,总算不那么冷了。苏景阳吸了吸鼻子对仅穿着单衣的阿易感激涕零,阿易却不假辞色,转身就走。
  苏景阳拎着自己的湿衣服提着兔子灯笼屁颠颠的跟在他身后,嘴里道:“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在这儿呢。”
  阿易头也不回的道:“陵离担心,让我帮忙找你。”
  苏景阳终于赶上他了,走在他身边,闻言小声嘟嚷了一句:“我是说呢,你怎么可能大半夜来寻我。”
  苏景阳眼珠子乱转,各种念头已经在脑中起飞了,这家伙对阿离这么好,居然还肯因为阿离一句话出来找他,肯定是对阿离有意思!
  苏景阳倒是很乐意陵离重新找到自己的幸福,可是且不说阿易这人身份不明,就说上次试探问陵离时陵离那无比抗拒的态度,苏景阳就觉得阿易的心思可能是要落空了。
  苏景阳嘀咕的声音虽小,阿易还是听见了,他深吸一口气,侧眸直勾勾睨着苏景阳,下颌线有几分克制的紧绷。
  苏景阳也跟着停下了脚步,被他看得是莫名其妙的,“……怎么不走了?又用这种令人不爽的眼神盯着我想干吗?”
  阿易见他瞪着一双清亮澄净的大眼睛扑闪扑闪望过来,硬生生的将已经到唇边的那句“我想抽死你”给吞回去。
  阿易看见他手里的兔子灯陈旧破损,随便转了话题,道:“都坏了,还不丢?”
  苏景阳也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道:“不丢不丢,这是阿离的东西。”
  “你倒是在乎他。”
  “当然在乎,他跟阿轩是这个世界上我最亲近的人了。”苏景阳不知怎么,突然就有些怅惘起来,他目光虚空的望着某处,声音也轻了不少,“如果哪天可以离开了这里,我唯一放不下的肯定就是他们了。”
  “……离开这里?”阿易听着他那轻飘飘带着些忧伤的语气,眉头不受控制猛地跳动了一下。
  苏景阳回过神来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面不改色的糊弄了句:“对啊,我以后打算去别的地方逛一逛,看一看。”
  夜风沁凉,苏景阳被风吹得又抖了抖身体,他双臂抱紧了自己,瑟瑟的吐了口气,说话都有鼻音了,“我们快回去吧,阿离恐怕都担心了。”
  阿易又瞥了他一眼,终于迈动了步子,“知道他担心你还大晚上的出来?你就不能稍微动动脑子吗?”
  “我动脑子了啊。”苏景阳据理力争:“我在我摔跤的地方找的,我觉得应该就是那时掉的,可是奇怪了竟然没找到,难不成是被人捡走了?不会被人拿去做坏事吧?不管了不管了,我明天天亮再过来找,找不到我就去挂失补办。”
  “……”阿易闭上眼抬手捂了捂自己的额头,一口气哽在喉咙里叹都叹不出来,简直对他无话可说。
  苏景阳跟阿易一起回家的路上,发现刚才调戏他的那个醉汉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光线不太好,苏景阳也没能发现醉汉的异常,上前就照着他踹了一脚,低声骂了一句,然后又凑过去想从醉汉的怀里把自己的衣服给拿回来。
  他刚要伸手,就被阿易一把扯住。
  阿易皱眉道:“衣服都皱成这样,要它干什么?”
  苏景阳以为他误会自己在随便捡别人的衣服,回头跟他解释了句:“这是我的衣服。”
  “我当然知道是你的衣服,你今天穿的什么衣服我难道会不清楚?”阿易拽着他走,道:“别要了,上面都是别人的味道。”
  “味道可以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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