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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罚他生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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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里,又嘟嚷了几句就睡了。陵离却辗转好一会儿,才静静的闭上眼。
  翌日风停,苏景阳在院子洗完脸,一转头,发现容辞在倒塌的墙边打量着,一身窄袖黑衣,少年的身形风姿毓秀,非常扎眼。
  苏景阳见状擦干了手跑过去跟他说什么时候请人来修补一下,容辞却抱起双臂扫他一眼,他沉声道:“有什么好修的,这不是方便了你天天偷看我吗?”
  苏景阳道:“我对你才没兴趣。”然后跟他保证肯定会在短期内找人来补好。
  容辞咬了咬牙,微微上挑的眼角有种说不出冷冽,盯着他缓声道:“这墙已经倒了一半,修补很贵的。”
  苏景阳拍拍胸脯,“我不缺钱,放心吧!”
  “景阳。”陵离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厨房门口,对着这边道:“算了吧,阿易说的对,修补又是一笔开销,不如……一起清扫干净,就保持现在的样子吧。”
  苏景阳还没说话,陵离问:“阿易,你有意见吗?”
  容辞哼道:“随你们。”
  苏景阳问:“哟?不怕我突然跑过去偷看你?”
  容辞道:“挖掉你的眼睛。”
  他们一起将墙边清理干净,然后两户人家就是大院相通了,最高兴的应该是阿轩了,一会儿跑到隔壁玩,一会儿又跑回来。苏景阳有时候找容辞有事也不用爬梯子,或者去敲门了,叫他过来吃饭也方便。就是隔壁有什么动静,都听得一清二楚。
  容华来了之后见状,在容辞面前对那天的风是赞不绝口。
  “好风,好风!怎么刚好就挑上了这么一面墙!当真是世界第一绝妙,第一善解人意之风!”
  又跑过来问苏景阳:“那些人还有没有找你们麻烦?没有了吧,我跟阿易去把他们打得哭爹喊娘的,量他们也不敢!”
  苏景阳这才知道原来还有这回事,于是早上特地做了鸡蛋饼还有粥端过去感激容辞,容辞却躺在躺椅上昂了一声,语气淡淡的让他搁置在桌上,浑身透露着淡然不值一提的感觉。
  没几日,向草又开始出现在林记小馆收泔水,一如既往的沉默。苏景阳有一次去后厨碰到过他,他身体登时僵住那,望着苏景阳仿佛欲言又止。苏景阳感觉到他的挣扎,心里一动,想过去跟他交流,他却慌张的扭头就走。
  苏景阳却心头稍稍松口气,有挣扎的话,就说明还有救。苏景阳回家了后还跟陵离讲了自己关于这件事的想法,陵离手里的菜也忘记择了,目光痴痴的望了他许久,才弯起嘴角轻轻的一笑,“你总是跟别人想得不一样,不过,很好,真的很好。”
  一般人是不会管这样的事,况且向草是童养媳,在外人看来,养了他就是该做牛做马,任劳任怨,要他生几个就生几个,不开心了想打就打,就算他最后累死了或者被打死了,那也是他的命,没有人去可怜或者同情。
  可是苏景阳却觉得这是不对的,这是需要反抗,需要解救的。
  陵离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的脸,心底泛起一阵难言的酸楚和感动。
  苏景阳低头揪着菜叶,叹气,“我能做的也不多,最主要的还是要看他自己了。”苏景阳其实被陵离夸得有几分心虚,因为他特别的想法在这个时空来说,不见得会被理解,甚至会被说吃饱撑的,可至少陵离是理解的,苏景阳心里总算是舒畅了那么一点,他觉得坚持自己的没错。
  陵离推他起身,柔声道:“你去陪阿轩玩吧,厨房里我来就成了。”
  苏景阳应了声好吧,站起身来走出厨房门,却一眼瞧见灯火映照下,容辞站在家门口,漆黑的眸子正望着这边,也不知道多久了。苏景阳步子一顿,跑到两家的分界线那,冲着他嚷嚷:“你偷听我说话!”
  容辞道:“你这大嗓门,还用我偷听?”
  苏景阳转身准备走,容辞在他身后缓声开口:“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忙在容城安排身份,避免他家里人纠缠。”
  苏景阳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在说向草的事,忙转过头去,“真的?”容辞点头,苏景阳登时喜笑颜开,如果向草愿意离开的话,这不失为一件好事,毕竟想进容城要经过严密的盘查,向家人肯定不会有本事追到那儿去。
  苏景阳真心感激他,眼睛亮晶晶,有模有样的冲着他深深作了一揖,“虽然到时候还是要看他自己的选择,但是在下先在这里谢谢阿易少侠了!灰常感谢!”
  容辞摇头轻笑了笑,道:“傻样子。”
  苏景阳第二天就在后厨守着,逮着向草又问了问他的意向,向草却死死攥紧满是冻疮的手,低着头看着地面,结结巴巴了许久才说他还要再考虑考虑。苏景阳知道他已经过惯了受压迫的日子,反而难以提起勇气,就对他说了可以安排他进容城的事情。
  向草心事重重的离开了。
  苏景阳就一直等他的消息,可是没想到……向草的消息没等来,却从梁路那里听到了关于向草那个跛脚女儿的消息。
  那天,向老太太难得在家里烧一次开水,又将装满滚开水的大锅给搁在地上,向草的那个女儿不知是怎么搞得,竟然刚好一跟头摔进去了!老太太在旁应该是瞧见了,不过也没去救,大概怕救起来还要拿钱去治伤,浪费钱。
  然后,向草的女儿就这么活活的被烫死了!!!据说孩子被捞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惨不忍睹。
  有人说了,这个老太太或许就是故意的,因为当初这个小女孩没卖出去,她觉得很晦气,想丢掉,结果一向沉默的向草拼死了反抗才得以将女儿留下来。可老太太觉得家里多一个赔钱货,一直心存不满,才有了这次的事情。
  苏景阳听完就僵坐在那儿了,只觉得自己每一根神经都在剧烈的颤抖,陵离更是抱紧了阿轩,红着眼眶说不出话来。
  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向草点头同意了,就会把他跟他女儿送走了,不会遭遇这种事情了。
  可是,就差了一点点。
  想起那个小女孩的悲惨遭遇,苏景阳晚上心口绞痛,难受得无法入睡,半夜爬起来坐在大门口发呆,想吹吹风冷静冷静,陵离跑出来静静的陪着他,眼睛也始终也红红的。
  陵离忽尔察觉什么,转过头去,发现容辞也出来了,只是默然的将视线落在了苏景阳的身上,没出声。苏景阳整个人呆呆的,至始至终也没发现他。
  快天亮的时候,苏景阳才靠在陵离的肩头睡了,容辞迈步走过来,陵离闷不吭声敛着眸,小心翼翼的将苏景阳扶着靠到容辞怀里,容辞就势将苏景阳抱起来,抱进了屋内。
  苏景阳跟陵离听到消息的时候,事情其实已经发生了好几天了,第二天一早就去了向草家准备看看他,向草的两个儿子还在疯跑,向草的婆婆仍旧坐在门口用手抠牙齿,抠完还冲着空中弹一弹,颇为悠闲。还有一个身形臃肿的男人在走进走出,应该是向草的夫君。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悲伤情绪。
  苏景阳压抑着内心想砍人的冲动,跟陵离去寻了一圈,却没能看到向草的人,最后只能无功而返。
  令他们没料到的是,向草在饭馆中午最忙的时候过来了,虽然没有推泔水桶,可是他仍旧是习惯性的从后门进来的。苏景阳看到他的时候,呼吸都不敢用力,可是向草看起来很平静,甚至还有几分局促的搓了搓衣角,踟蹰了半晌才对苏景阳道:“苏老板,我,我可以去大堂,上桌吃饭吗?”
  苏景阳来不及思索他这句话里透露的信息,忙不迭的就答应了,忙迎他过去,“有什么不可以,我请你吃,你爱吃什么?”
  向草却摇了摇头,带着几分固执的道:“不用了,我带钱了,谢谢您。”
  苏景阳去了大堂才发现位置都满了,正好容辞一人占了一桌,还没上菜,苏景阳忙跑过去跟他打商量,向草一脸惊慌,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
  容辞态度很温和,站起身冲他道:“无妨的,请吧。”
  容辞大概是怕他有所不便,没有拼桌,而是直接让开了,见向草还在犹疑,苏景阳挥挥手,脱口而出道:“没关系没关系的,他是家属,别管他,常来的,很随意。”
  容辞拎了拎嘴角,往后厨去了。
  向草这才十分拘谨的坐下了,仿佛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点了几道菜,最后又对着苏景阳小声道:“我,我还想点一道红烧兔肉,小水之前一直想吃,可是……没有吃到。我想打包了,待会儿去看看孩子。”
  小水,应该就是向草女儿的名字,苏景阳回想起那天向家老太跟孙子们一起拎回家的兔肉,只觉得一阵咬牙切齿,头疼欲裂。
  其实厨房里没有兔子,但是苏景阳还是一口应下了,让店里的小二出去现买回来陵离做。
  苏景阳准备去厨房里帮忙,向草却又轻声喊住了他,低着头,明明只是身上颤抖着,可是苏景阳却仿佛感觉了来自他灵魂深处的震荡,”对不起,苏老板,是我辜负了你的好意,真的对不起。”
  向草吃完后执意要付钱,苏景阳跟陵离也执意不肯收,向草却道:“我……也想为自己花一次钱。”
  苏景阳一下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还是将钱受下了。苏景阳给向草打包的兔肉是用碗装好了,用食盒提着出来的,向草怔了一下,最后说换成纸包就成了,苏景阳又说没关系。向草却说家里活儿太多,盘跟食盒可能没时间送回来。他很固执,苏景阳没办法,只能给他换成了油纸包,向草不停的说谢谢。
  向草这次是从林记小馆大门出去的,苏景阳送他出去,犹疑了片刻才道:“你想离开的话,我们还是照样可以帮你的。”
  向草却摇摇头,抱紧怀里还热乎着的兔肉,含泪冲着苏景阳笑了笑,“算了……这都是我的命。”
  向草最后对着苏景阳鞠了一躬才大步离开,这一回头仿佛带了决然的味道。苏景阳在原地看着他已经消失的背影狠狠愣住了。
  他看到自己的进度条开始疯长,最后竟然到了4。7%!!!
  苏景阳整个人都震惊了,他开始回想系统说的那些,除非是解开心结,除非是完成此生最大的心愿……对了,最大的心愿。
  我,我可以去大堂,上桌吃饭吗?
  我还想点一道红烧兔肉。
  我……也想为自己花一次钱。
  苏景阳猛地蹲下去,狠狠地抹了把脸,心里一阵猛烈翻搅的难受,难受得他眼睛都抑制不住的潮湿了。妈的这都是什么事儿!
  苏景阳等情绪缓和了点,晚上回家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晚上,才隐隐琢磨出有什么不对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隔天,一起极其残忍的凶杀案在镇上引起了轩然大波,不过一上午四处都传遍了。向家的童养媳向草于前一晚在家人的饭菜里下了轻度的迷药,在他们还清醒的时候,一刀,一刀的,将他们全部给砍死了!据发现的人说,向家的血都流到外面去了,红成了一片,特别恐怖!而向草也没逃跑,洗了手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就冷静地坐在那儿等官差来抓。
  “听说那向老太和向大足足被砍了四十几刀!都不成人形了!”
  “啧啧啧!真看不出来啊,那个向草平常闷声不吭的,竟然如此残忍!”
  “可不是,谁能想到呢,向家养了他那么多年,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听说向家对他不好,吃饭从来不让上桌,向大喝醉了酒还打他。”
  “不好就能杀人了吗??谁家的日子不是这样过的。连自己孩子都杀,可见确实是个狠毒的。”
  “不过听说两个孩子都是一刀毙命,到底还是念着骨肉情的……”
  苏景阳站在挤挤挨挨的人群中,耳边是七嘴八舌的议论声,身子被推攮得东倒西歪,他却始终木然一张脸。
  向草因为杀了四个人,而且作案手段残忍,属于重犯,要被拖着沿街示众。镇上的人早就闻风而动,跑出来看热闹,不过多时街边就挤满了人。
  苏景阳在人群里不知站了多久,被官兵押着的囚车终于来了,向草在囚车里,跟跟平日一样敛眸沉默,平和安静的表情令人完全看不出来他的手上已经沾满了鲜血。
  人群里议论声渐高,却也没人朝囚车丢东西,向草的脸上身上还是干净的。
  苏景阳脸色苍白的望向他,向草却仿佛察觉了什么,微微转过眸子,不偏不倚越过重重的人群正正好对上了他的视线。
  向草原本平静的脸上仿佛有一瞬间的松动,旋即嘴角微微弯了弯,对着苏景阳露出一抹极短暂的笑,嘴巴动了动,似乎无声说了句谢谢。
  苏景阳只觉心头狠狠一抽,晃了晃神,囚车已经走到前面去了。
  人群都散了,苏景阳才开始慢慢往回走,走了两步却顿住,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满心的悲伤和懊悔,当初自己为什么不强势一点,逼着他带女儿离开呢?如果离开了,就不会发生这些无法挽回的事了。
  只可惜,一步迟了,步步迟了。
  向草,向草啊,你以后,终于不用像草一般的被践踏的活着了。


第32章 
  苏景阳内心其实清楚; 其实向草的事情他不能强行怪自己; 可整件事还是对他造成了很大的冲击; 好几天过去了,他还是觉得心里积郁了一口气; 整个人都闷闷的,无精打采。
  因为向草是重犯; 不能探监,苏景阳没能去看他,也没法问他小水被葬在了哪里。苏景阳也试着去找了; 可是最终还是没有找到; 不过他相信向草一定给小水选了个安静的好地方让她沉睡。
  原本镇上还有讨论陵离那事的余热; 可是等向草的事情发生之后,街头巷尾热烈议论的全部变成了向家灭门案子。
  之前陵离出门还总是有人用各色眼神打量或者指指点点,可现在却少有这种情况了,仿佛陵离当年那点事跟向草比起来; 都有点不值一提了。
  陵离现在也早就不用戴着帷帽进出林记小馆了,对他有意见的不会来林记小馆吃饭,来林记小馆吃饭的大概也就不在乎那点事儿。再加上陵离确实在厨艺上有天分,肯钻研; 做的菜极好吃; 生意又渐渐地恢复了些热度; 厨房里也请了帮工。
  陵离虽然忙; 可还是隔一会就出来外面看看苏景阳; 可几乎每次出来; 苏景阳都是坐在柜台后,撑着脸颊发怔,失魂落魄的。
  陵离对于向草的事情心里也非常的难受,可是他知道,苏景阳难受之余比他多了许多的懊悔,这种懊悔刺进心里,就算以后会被时间冲淡,也永远难以忘怀。
  陵离有心想开解他,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直到过了几天容辞过来陵离家,语气迟疑了片刻才告诉苏景阳,“那个,昨天晚上我不在家,那只鸡半夜跑出来了,等我发现的时候,它已经……冻死了。”
  苏景阳手里还握着根扫帚,眼睛圆睁,不敢置信的盯着他了片刻,“冻死了?”
  容辞点点头。
  苏景阳眼眶迅速的潮湿了,望着容辞开始哗哗的流眼泪,越流越凶,“竟然,竟然死了,你怎么搞的,怎么搞的……冻死了……”
  陵离刚好从厨房进来,就看到苏景阳抱着长扫帚站在那哭得极为伤心,满眸惊诧,立马过来想安慰他,容辞却悄然对陵离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冲着他无声的摇了摇头。
  陵离愣了下立马也明白过来,步伐轻轻地走到苏景阳身边,表情难过的将他望了一会儿,伸手将他手里紧紧攥着的扫帚给拿走,然后又给搬了把椅子出来,按着他坐下,还给他披了件衣服,让他坐着哭。
  苏景阳哭的时候,没有太大的动静,红着眼睛眼泪顺着紧抿着的唇,还有下巴嘀嗒嘀嗒的往下落,肩膀震颤抽动,抽抽噎噎看起来难受极了。就连在旁边玩的阿轩也跑过来,探着小脑袋关心的问舅舅怎么了。
  三个人就在院子里围着苏景阳,看着他哭。
  等估摸着苏景阳心头的那股郁气发泄差不多了,陵离才抓着他的手柔声对他说:“景阳别难过了,我们把鸡埋了,再,再给它立碑,好不好?”
  容辞望着苏景阳泪汪汪的眼睛,语调也难得的柔软,“是我不对,一时疏忽,你想怎么安排,我听你的。”
  苏景阳已经没哭了,他眼睛发直的愣了会儿神,才猛地抬起袖子狠狠擦干脸,长吐一口气缓了缓情绪,还含着泪意的澄净眸子瞥了容辞一眼,又看向蹲在自己面前满脸担忧的陵离,回握住他的手,有点不好意思了,“算了算了,我不至于真为了一只鸡怎么样。我只是,只是……”
  苏景阳没说下去了,揉了揉眼睛,鼻音浓浓的道:“别浪费了,还是炖汤喝吧。”
  于是,这只跟容辞有着各种爱恨情仇的鸡还是逃不过命运,终结在了饭桌之上。
  一起吃完了饭,容辞听到苏景阳边收碗嘴里边在那不停地嘀嘀咕咕,“让你不要取名叫阳阳,不要取名叫阳阳,现在冻死可好了?真是不吉利!”
  容辞见他这股愤愤的劲头,就知他压抑多时的心绪释放了,人也变得正常了,便抬了抬下巴,微微扬声道:“那你想怎么样?”
  苏景阳抬起头来,满脸严肃的告诉他自己需要一个红包压压晦气。
  容辞就当真在第二天一早给了他个红封,苏景阳接过打开,看到里面装着的是……一百两的银票??!
  苏景阳整个人都懵逼了,他这是讨吉利,又不是真的讨钱,更何况随随便便就给一百两,这可是能买两间小屋子的价格了。
  苏景阳忙把钱还给他,说换一个铜板就行了,容辞顿了顿,对他道:“我没这么小的钱。”
  最后苏景阳非让容辞拿碎银子过来,自己给他换了相应数量的铜板,然后又让容辞重新装一个铜板到红封里,这才收下了。
  容辞被他逗笑了,盯着他满意的神色,低声道:“没见过比你更能折腾的。”容辞觉得他好像总是喜欢在一些小事上固执较真。
  苏景阳收好了红封,听他这么说,满脸不高兴瞪他:“你不给鸡取名字的话,哪来这么多事,还不是怪你!”
  两人不痛不痒的吵了会儿嘴就各自分开,容辞好像出门有事,苏景阳就跟陵离还有阿轩去林记小馆。陵离发现苏景阳是真的好了很多,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
  店里请了小二后,苏景阳就收收钱,忙不过来的时候会亲自帮忙。这两天稍微闲时他就在柜台后发呆想事情。
  现在陵离在镇上虽然肯定还是处于不受欢迎的那类人里,但也比从前的境遇要好上了许多,就算没有他在的话,林记小馆也能维持下去了,再加上还有梁路的照拂,陵离以后定然能过的富足无忧。
  按照苏景阳原本的计划,目前这个阶段就该出发,一路上去寻找本文的主角了,可是自从上次陵离说了此生的愿望就是想跟他在一起一辈子之后,苏景阳心里又难以割舍。
  难不成,要将林记小馆转卖,然后带着陵离一起走?可是阿轩还需要到容城去继续治疗呢,那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苏景阳的烦忧没多久,店里突然远到而来两名很特别的客人,令之前看过无数爱情话本的苏景阳登时胸口激荡,一双大眼睛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作为一本书的主角,最重要的是什么?
  容貌。
  不管是看过的那些书,还有原本世界里那些女同事们讨论的那些小说,男主女主的脸都是好看的,至少也得落个清秀,这样才能引起读者继续看下去的欲/望。
  而作为一本生子文的主角,最重要的,当然要有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双人子。
  苏景阳站在柜台后用书遮挡住脸,只露出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压抑着满心的狂喜激动,偷偷打量着那边分桌而坐却又仿佛情愫暗暗涌动着的两个年轻人。
  一个浅紫色衣衫,衣袂飘然,黑发如墨,肤白似雪,眉眼长得无比精致,眸光流转间媚色天成。刚才他亲自上菜的时候,看到了紫衣人手心的红痣,是个双人子。
  另一个深蓝色紧袖衣衫,黑发束着,虽然是简单的剑客打扮,却又瞧着有几分矜贵,眉目清朗,浑身透着股沉静的气质,瞧着要比紫衣人年龄小些。
  这两人虽然分开坐着,但那蓝衣少年却不时的回眸去痴痴的凝望紫衣人,似想开口说话,却被紫衣人瞪了一眼后,又不敢开口,随即缓缓的收回了视线,委屈的低了低头。好一会过去,他面前的饭菜都还没动。
  苏景阳越看越激动,妥了妥了!稳了稳了!!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两个人!!!主角肯定就是这对了!!!
  苏景阳正准备找个借口过去打探打探,那紫衣人眸子一扫,刚好跟苏景阳视线相接,苏景阳顺势放下手里的书,冲着他笑。
  紫衣人也一笑,眸色盈盈动人。
  苏景阳顺势借口给添茶水屁颠颠的跑过去,哪料他还没开始开始套话,紫衣人就主动请他坐下来,态度十分熟稔的就跟他聊起来。
  苏景阳这才知道这紫衣人叫许寐。
  苏景阳目光下意识里朝旁边桌的蓝衣少年扫了眼,蓝衣少年冲着苏景阳微微颔首,“慕今。”
  许寐如玉般的纤长手指在桌上轻点两下,忍俊不禁的笑起来:“你看看,你看看,没人问他,他自己倒主动凑过来。”
  慕今也没有生气,只有闷声的转过头去了。
  苏景阳以为这两人出门在外,多少会隐藏一下身份,孰料他们两人却十分坦诚,都自报了家门。慕今是望月山庄的小公子,许寐是江南富商许龙之子。慕今十九岁,许寐二十九岁。
  苏景阳盯着许寐那张水灵灵的脸,简直不敢相信,刚才看见他,还以为顶多二十出头。
  许寐却摸了摸自己的脸,饭也不吃了,气郁道:“就算看起来年轻又怎么样,可实际上却是快三十岁的老男人了,这点是怎么都改变不了的。”
  慕今低低唤他一声,他却兀伤神不理,眉头轻蹙着。
  苏景阳瞪圆眼睛,盯着许寐落寞的脸色瞧了一会儿,发现他不是在故作矫情的在感叹,而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在意和厌弃自己的年龄。
  许寐应该是喜欢上林记小馆的菜了,几乎每天中午晚上都会来吃,慕今一直都是如影随形的,基本上很少说话,视线也很少离开许寐。
  许寐好似跟苏景阳很投缘,虽然认识不久,可是心思坦荡,什么话都跟他说。
  苏景阳跟他接触几天,更是发现他这人性子跟他那妩媚精致的外貌看起来有点不符合,很简单很纯粹,甚至有几分天真。
  有时候晚上不小心吃多了,许寐还会泪流满面的担心自己长胖,毁掉现在的身形,变成发福的老男人。
  苏景阳几天了解下来,总算是将许寐跟慕今之间的故事弄明白了。
  原来许寐在十九岁的时候去望月山庄作客,遇到了才九岁的慕今。慕今对许寐说长大了要娶他当妻子。许寐自然把一个小孩的话当成戏言,但是觉得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很好玩,就逗他说:“等你成了天下第一,我就嫁给你。”
  许寐却根本没想到这孩子会傻乎乎的将自己的一番玩笑话刻骨铭心的记在了心间,并且开始苦心练剑,就是为了能成为天下第一剑客,到时候上门去提亲。
  许寐两年后就嫁给了自己心仪的男人,将慕今完全抛到了脑后。只是许寐甜蜜的日子没有一年,就因为一直怀不上遭婆婆厌弃,许寐悄悄的去看了大夫,才知道自己没办法生。婆婆知道后变了脸色,夫君为了难。拖拖拉拉两年,在许寐喝下无数幅药之后还是没有怀,丈夫终于扛不住家里的压力,对许寐诉说了无尽的苦衷,然后答应了纳妾,婚前婚后的誓言全部喂了狗。
  许寐失望又心寒,态度坚决地提出了和离,他的丈夫留恋他不肯答应,他的婆婆却是火冒三丈,最后不仅没有答应和离,反而是逼着儿子写了封休书把许寐给休了,理由就是许寐嫁进门三年无所出,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的许寐,让他颜面扫地。
  许寐的身世说出去好听,其实他只是个庶出的,家里的兄弟姐妹加起来有快二十个了,大娘铁腕手段,他们这些个庶出的跟蝼蚁一样,在家里大气都不敢出。许寐被休了以后丢尽了家里的名声,自然是不能回家的,于是他就拿着自己的积蓄在江湖四下行走散心。
  慕今一直默默的关注他的动向,第一时间听闻了消息后,就马不停蹄的到处找许寐,最后终于找到了他,然后家也不回,从十五岁开始,在许寐身边一跟就是四年,任凭许寐怎么赶都赶不走。
  苏景阳听完第一个感受就是……慕今这个娃可真够早熟的!
  而第二个感受,苏景阳发觉许寐一直咬死了不肯答应慕今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不喜欢,他的嘴里总是重复着“我都成过婚了,还是被扫地出门的。”“我是个老男人了。”“他还小,以后肯定会后悔的。”“别人指指点点的,多难听啊”“会被人笑话的。”“我,我又生不出来孩子,会被他爹娘嫌弃的,他干吗总固执不听呢。”
  苏景阳觉得许寐虽然长得漂漂亮亮的,可字里行间好像总是透着股不自信。苏景阳听他具体说了家里的情况之后,大概明白了一些为什么会这样了。许寐头上有两个嫡出的姐姐,从小就是盛气凌人,又嫉妒他容貌美丽,便时常对他进行语言上的攻击,将他贬低的一无是处。年长日久,许寐的心里就受到了深刻的影响,虽然看上去看开朗,内心却是自卑的,总是觉得自己真的不怎么样,配不上别人的喜欢。
  苏景阳摸着下巴眯着眼,肚子里的小心思开始咕噜噜的冒泡。
  小时候的戏言和许诺,长大后的错过和重逢,多么像故事里的情节!撮合这对的话肯定是没错的。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们不是主角,促成一段美好姻缘的话,也是能收集到能量的。
  慕今不用说了,那双痴情的眼睛几乎是长在许寐身上,而许寐,苏景阳看得出来,他其实暗暗里对慕今也是有情意,别看他平日里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可视线也会装作不经意去寻找慕今。这么多年的跟随和默默守护,不心动应该是很难的。
  这两人其实就是两情相悦,只是许寐顾虑太多太多实在太多了,现在需要推他一把才行。
  许寐住在客栈,每天来林记小馆吃饭比较麻烦,许寐跟苏景阳混得很熟了,这天就扯着苏景阳的袖子央求:“苏老板,你怎么不开客栈,我住和吃在一起多方便呀。我干脆晚上就睡在你们这里吧!好不好?”
  苏景阳跟他合得来,再加上他疑似主角,苏景阳哪能不上心。当即拍板决定给许寐还有慕今买床还有被褥,等晚上收工了,就摆到二楼的包厢里去。结果许寐却撇撇嘴,说不用给慕今准备,他要一个人睡在这里。
  慕今最后就一个人去住客栈了,走的时候大高个子垂头丧气的,显得有几分可怜。许寐望着他的背影,撑着面颊,忧伤的轻轻叹息。
  苏景阳这天收工后就给许寐把床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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