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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罚他生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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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景阳伏在他肩头,嘿嘿一笑,“原来你心思藏这么深,也不知道哪个倒霉催的要被你瞧上,到时候肯定跑不出你的手掌心!”
容辞从鼻腔里不明意义的哼笑:“你说的对。”
苏景阳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他:“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慕容一说你就信了啊,还突然跑来找我?现在还肯背我,是不是你其实没嘴上那么讨厌我,已经把我当成朋友了?”
容辞很快地道:“我没你这样的朋友。”
“我这样?我这样怎么了?”苏景阳不高兴了,“我这样很差吗?配不上做你的朋友?那你为什么还背我,这么嫌弃的话,你放我下来好了。”
容辞微微扬声:“你确定要下来?”
苏景阳抬头认了认路,发觉还远着呢,就当自己没说过这话,若无其事又接着问:“你刚才没回答我的问题,你不喜欢我,又不是把我当朋友,为什么会跑来救我?为什么?”
容辞:“你问题太多了,拒绝回答。从现在再问一个字,我就将你丢下去。”
“……”
容辞将苏景阳给背回了陵离家,苏景阳让他进去喝杯热茶,容辞却说了句不用了就转身离开,回自己家里了。
苏景阳进去发现容华已经将阿轩给送到家了,三人正在屋子里围着火盆烤红薯,香气盈鼻。
正时不时向着门外张望的陵离看他进来,忙起身去拿了干毛巾来掸掉他身上的雪。
阿轩开心的跑来过抱住苏景阳的手,似乎是怕他冻着了似的,张开小嘴对着他的手哈热气。苏景阳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将他抱起来吧唧就亲了一下,阿轩歪倒他在他的肩头,“舅舅我想你啦。”
苏景阳就问:“你哪里想了?”阿轩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处,眨巴着黑白分明的眼睛软声说:“这里。”
苏景阳顿时觉得眼眶发酸,一把就将他给抱紧在怀里,内心感动的一塌糊涂。阿轩说的话贴心是一个原因,更多的是因为他察觉阿轩这次回来比第一次效果要明显了许多,眼神不再似之前那般明显的懵懂呆傻,而且说话吐字还有思维也流畅了许多。这种越来越好的征兆令苏景阳觉得很感激也很激动。
容华站起身来朝着外面看了看,转过头来十分不解的问苏景阳:“你不是跟阿易一起回来的吗?他人呢?干吗不进来?”
苏景阳这才想起来询问她,“慕容,你干吗要骗阿易啊?”
容华忽闪忽闪眼睛,安静盯了他须臾,手勾住黑发间垂落的红色发带绞了绞,笑容明媚的回答道:“好玩儿嘛!”
苏景阳好一阵无语。容华很快转移话题,问他今天去情况怎么样了,苏景阳如实告知,容华倒没什么大反应,陵离很明显被郝嘉盛的死而复活给惊到了,听到郝嘉盛证明了苏景阳的清白后,他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心情放松下来后,嘱咐容华留下吃饭,就去厨房里张罗了,阿轩腻歪在苏景阳的怀里不肯下来,苏景阳抱着在火盆边坐下。
容华凑近了,问他:“怎样,阿易跑去救你,你感动不感动?”
苏景阳原本整个人都沉浸到了烤红薯的香味里,正在暗暗咽口水了,听容华这么问,苏景阳便有些反应过来,眯着眼睛怀疑的道:“慕容,你不会……是在撮合我们两人吧?”这种操心的样子,跟他当时撮合阿易跟陵离时,真的很像!
容华坦然的点头,“是啊是啊,我觉得他挺喜欢你的,就是嘴上不肯说。”
“他说过一句什么来着……”苏景阳用力的回想了一下,才满脸严肃的对容华提示道:“他说‘你这个蠢脑子要是再敢跟我乱配对,你就干脆自己剁了,拿去喂猪’,你还是停止吧,小心被他察觉骂的更凶!”
容华:“……”
苏景阳抬起手指拭掉阿轩嘴角边的口水,用铁钳从火盆里扒拉出一个滚烫的红薯,用东西包住,剥给他吃。
“他也亲口承认说不喜欢我,我连朋友都不是。”苏景阳嘀咕着。
容华捏了捏眉心,仿佛很伤脑筋。
苏景阳似乎对这个话题不太在意,专心致志的喂阿轩吃东西去了,容华起身来,又看了他两眼,说了句先去隔壁一趟,然后红影一闪,苏景阳再转过头来时就没看见她的人了。
这天容辞没有随容华一起过来吃饭,直到第二天苏景阳将鸡还回去才见到了他的人,他披着件衣服,似乎还没睡醒,有点起床气,也没怎么跟苏景阳说话,接过鸡扔进了院子,就将门给关上了。
那天过后,苏景阳好些日子都没能看到容辞,听容华说他家里有事回容城去了。苏景阳多嘴问了句,容华就说是他娘又闹腾什么了,他赶回去处理一下。容华说得含糊,大概是有什么隐情,苏景阳也就不再深问了。
因为路太滑,林记小馆歇业一段时日,等出太阳开始化雪了他们才去。
苏景阳在柜台里听见吃饭的客人闲谈才得知郝老太已经去世了,郝嘉盛简单的办了个葬礼,就将房屋变卖了,似乎打算要离开镇上了。
苏景阳正听他们说着,眼睛不经意一瞥,真是巧了,刚好就瞧见不远处背着个包袱买完干粮的郝嘉盛正要上马车离开。
好似察觉了这边的视线,他身形顿了顿,忽尔没什么表情的朝着这边望过来,苏景阳没料他会回头,手一抖,瓜子都差点掉了。
以前这个家伙嘻嘻哈哈没正形没出息,突然一脸深沉的苏景阳还不太习惯。看来真如那大夫所说,他是该大彻大悟了。
容华从后厨跑来,倚在柜台边抓了把爪子,一边磕着一边顺着苏景阳的视线望过去,刚好看见郝嘉盛眉眼含霜的将脸给转回去,进了马车里面,愣了愣,随即问苏景阳:“谁啊,你看得这么认真?”
“就是那个死而复生的郝嘉盛。”
容华不是太感兴趣的哦了一声,就收回视线继续嗑瓜子了,苏景阳转头朝着后院望了望,问容华:“阿离刚才在那跟谁说话呢?”
容华将磕的瓜子皮在柜台上摆成了个“哼”字,嘴里道:“就是那个收泔水的,怀胎五六个月了,大冷天的还在出来干活,刚才差点饿晕过去,阿离就请他到后厨稍坐了坐,吃了点热乎的东西。”
苏景阳了然的点点头,“这样啊。”
这个收泔水的人叫向草,是个双人子,比较沉默寡言,每次来就点头打个招呼,很少开口说话。但苏景阳却对他的悲惨的境遇有所耳闻。
向草是个童/养媳,家里有个懒汉丈夫,有个恶婆婆,他从十四岁就开始生孩子,到现在快三十岁了,一共生了十来个孩子,大多数生下来不出三天就会被婆婆卖掉,到如今也就留下来了两个儿子在家,以保血脉,还有一个有缺陷的卖不出去女儿。听说向草那两个儿子受到家里的教唆,脾气熊得很,有样学样对向草还有残缺的妹妹动辄打骂,根本不把他当人看。而他婆婆吃饱喝足了要么剔牙晒太阳,要么就四下嚼嚼嘴皮子,要么就在家里睡觉,活儿全都等着向草做完工了回家干,日子过得很悠闲。向草的丈夫更是无所事事,就靠着向草出来赚钱去喝个小酒,喝完酒还喜欢发酒疯,一言不合就回家按着向草狂揍,向草脸上身上经常是旧伤未消,新伤不断。可没人听过他喊疼,也没有人听他抱怨过,他好像是麻木了。
苏景阳觉得他真的很可怜,现在怀孕了还要继续干活,而且还要被逼着生儿子,只是因为生儿子卖的钱会多几倍。而且本朝这方面律法不完善,官府也不会管。
苏景阳也没立场去指责他逆来顺受,痛骂他不知反抗,因为有些东西从小给你灌输洗脑了后,就真的很难以再扭正了。他那个时代里都屡见不鲜,更何况是这个时空。
陵离这天晚上回去收拾了一些阿轩穿不下的旧衣叠好,用包袱装在一起,准备带给向草的女儿穿,可是第二天却左等右等没等来他,过后听人说才知道他被打得小产,孩子没了。陵离抱着那一堆衣服,表情有些难过,苏景阳也跟着怅然唏嘘好一阵,这他娘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这天晚上收工的时候,苏景阳警觉饭馆外有几个混混一样人鬼鬼祟祟的在看着这边,苏景阳心头有些发紧,眯着眼回望过去,那几个人就都如无其事的将视线移开,可是心怀鬼胎已然写在了身上。
苏景阳大概猜到了,肯定还是那个云祥酒楼的老板又想动歪心思了,之前使计让刘玥的父母当众揭穿陵离就是为了搞垮林记小馆的生意,却没想到林记小馆不但没垮,反而还能正常维持下去,于是坐不住又想搞鬼。
苏景阳不清楚他们会干什么,可用膝盖想都知道,这回的架势定然是少不了人身威胁了。
陵离收拾好,把孩子从奶娘那里接过来,毫无所觉的准备跟苏景阳离开,苏景阳却扯了扯他的衣服,背对着门口轻声道:“阿离,那边有几个人怪怪的,我们不如看看情况再走吧。”
这大晚上的,他跟陵离都不会武功,而且还带了个孩子,遇上什么状况着实是难以对抗。实在不行的话,他们就在饭馆里对付一晚上,夜间都有官差巡逻,他们应该也不敢太张扬。
陵离牵着阿轩愕然片刻,忙越过他的肩头看向街头那边,却发现那几个原本形迹可疑凑做一堆的人突然散开,混入人群里不见了。
陵离表情也凝重了些,手搂紧了阿轩,对苏景阳道:“好,我听你的。”
两人站在那默然无声,气氛凝滞了半晌,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了饭馆门口,曲起手指在半掩的门上敲了敲,声音清朗好听,“你们还不走,干吗呢?”
苏景阳一听这无比熟悉的声音猛地转回头,果然在看见夜色阑珊中容辞那张明俊的脸,不知为什么突然就高兴起来,心底也涌起一种极其强烈的安全感,好像看到他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苏景阳忙跑到门口,眼眸弯弯,冲着他笑得无比灿烂,“阿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第30章
容辞看着他璀璨的笑脸不说话; 苏景阳就继续笑; 喉咙里还发出嘿嘿的声音。容辞眯了眯眼睛; 顿时就朝后退了一步,对他道:“笑得一脸奸诈; 想干什么?”
苏景阳眸色晶亮,语气激昂:“不干什么; 真的不干什么。就是在这个时候看到你,就仿佛是看到了光明,看到了希望; 看到指引我前进的灯……!”
容辞嘶了一声; 打断他:“说直接点。”
“哦。”苏景阳道:“有人想搞我们; 你有武功,我们跟你一起走比较安心。”
容辞闻言眸色微动,神色郑重了些,回头朝后面扫视了一圈。
“不用看啦; 刚才那几个人察觉被我发现了,就都散了,也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里等着伺机而动呢。”
容辞声音缓和了些,冲着他抬了抬下巴; 示意他:“快收拾; 我等你。”
苏景阳开心地用力地点头; “好; 我马上就好!”
其实都收拾好了; 就差熄灯和关门了。苏景阳弄完之后; 跟陵离两人牵着阿轩出来,对一直在门口等着的容辞道:“走吧走吧。”
容辞随他一起并排迈着步子往前走,侧眸望住他问:“我今天要是不来,你打算怎么办?”
苏景阳老实回答道:“当然是在饭馆里呆一晚上,毕竟有个孩子呢,我跟阿离两个人也不可能硬对。”
容辞又问:“今天我来了,明天,后天呢?”
“当然是报官啊,我不信区区一个开酒楼的还能一手遮天了。”苏景阳觉得那个老板神经病,尽在背后搞手段,真是令人不齿。有这点时间还不如琢磨如何改进自己的生意。苏景阳想了想又道:“实在不行还有梁少爷呢,我找他帮忙出出主意……喂,什么意思,你干吗给我个白眼?”
容辞语气冷淡的道:“天天梁少爷,梁少爷,你是打算以后嫁给他?”
“我什么时候天天梁少爷了?什么时候?我跟他朋友关系,我拜托你你可别乱说。”
容辞道:“既然是朋友,就该有朋友之间的距离。”
苏景阳奇道:“朋友之间的距离?按理说,我跟你还不算朋友呢,也没什么距离啊,那这算什么?”
容辞仿佛被他问住了,轻眨了下眼睫,片刻没吭声。
苏景阳声音稍稍低了些,“再说了,我以后不会留在这儿,也不会跟这里的谁在一起,你就别胡乱猜想了。”
容辞步伐凝滞了片刻,视线缓缓落在苏景阳的脸上,红唇动了动正要开口,苏景阳疑惑的诶了一声,转过头去看向身后。
陵离默然无声的牵着阿轩不知什么时候落后了好几步,走得极慢。苏景阳喊了声阿离,陵离才像是突然回神,猛地抬起头来,表情有一丝迷茫的将他看着。
“阿离,你要跟紧我们啊!”苏景阳忙跑回去将他拉到前面来一起走,让他跟孩子夹在两人之间,苏景阳觉得中间比较安全,所以下意识里就这样做了,没发现陵离身形有些躲避。
阿轩揉着眼睛要苏景阳抱,似乎是很困了,苏景阳就将他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肩头睡,陵离在他抱孩子的时候,不动声色从苏景阳身后绕过去,到了边上走。
阿轩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接下去也就没人再说话。
苏景阳却总是察觉容辞不时的盯着自己看,可等转过头去准备问他看什么的时候,他的眼睛却又是在望着别处。
苏景阳就这样一头雾水的回了家。或许那伙人改变了计划,或许是有容辞这么个浑身锐气的人在旁震慑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苏景阳记得这天要干什么,晚上就没有根陵离一起睡,等他收拾好躺在床上刚合上眼,就进入梦里了。只是奇怪的很,那个男人竟然没有如同往常那般纠缠上来,而是呼吸轻缓地躺在那一动不动。
苏景阳盘腿坐在旁边思索着,记得系统一号说过,这个人其实没有自主意识,但是由于意志力强大会有本性的反应,所以现在的情况是这个人也察觉不对了,也想反抗吗?
苏景阳多么想联合他一起干死狗系统啊!!!可是,这个想法太天真,现实太残酷。
今天不做的话,他们两人恐怕连这个梦都出不去。
苏景阳撑着脸颊无声的对着黑暗叹息,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景阳感觉自己都昏昏欲睡了,突然察觉身旁的人开始难耐的躁动了,不时地翻身。看来还是抵不过系统的控制。
那人翻身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苏景阳的腿,他呼吸陡然一沉,终于不再忍耐了,将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的苏景阳给扯过去压在了身下。
苏景阳闭着眼咬牙忍着着身上之人猛烈的冲撞时,心里还在想,要是对他来说这一切也只是一个短暂模糊的梦,没这么真实而漫长该多好啊。
可是第二醒来苏景阳盯着自己手心里顽强不变色的痣看着,就清醒了,以后这种日子还长着呢。
还不如,不如就怀上了算了,一咬牙一跺脚生个娃,至少不用次次因为这个陌生男人而心中压抑。
等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的苏景阳悚然的瞪大了眼睛,他猛地坐起身来,想什么?他在想不如生娃?!!他很崩溃,觉得自己居然会下意识产生这种想法肯定被系统迫害太久已然是疯了!!他情绪霎时有些失控,头上裹着被子闷头就往墙上撞去,发出很大的响动,然后又重重栽回床上,把刚穿好衣服准备来找他玩的阿轩给吓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
容华来的时候发现容辞又在院子里喂鸡,不由对着他露出满脸的敬佩,“我之前从没想过,你竟然会这么宝贝一只鸡!!”
容辞黑眸瞥她一眼,道:“因为养死了不吉利,会被骂的。”
“什么不吉利?被谁骂?”
“进来吧。”容辞没回答她的问题。
容华跟进去坐到了桌边候也就忘记了这茬儿,和他说起正事,“你娘现在天天跟长老们哭诉,说你辜负她的一番苦心,不愿意听从她的安排。”她冷声讽刺:“说得好笑,你是一城之主,又容氏一族的族长,什么时候需要听从她的安排了?更何况还是你的婚事,脸可真大。”
容辞躺在躺椅上,枕着手臂,仿佛神游天外,在想着什么事情,根本没在意她说什么。
容华见他无动于衷,气不打一处来,愤愤地道:“我觉得她既然这么想你成婚,你就成婚嘛,把景阳给娶回去!巫师大人不是说你命中注定无子嗣,除非遇上异星降世将他娶回去吗?说不准景阳就是那个异星呢?娶了他你就有孩子了,这不好么?”
提起苏景阳,容辞脸上的神情才稍稍有几分变幻,嘴角动了动,“异星?他纯属异类。”
容华很烦闷,“巫师大人也是,他只知道说这些,难道就不能算出这个人会什么时候出现,出现在哪儿吗?容辞,你也该想想办法了,城里的状况真的很不乐观。”
现在容城城里的人口数每年都在下降,新生儿也的数量也逐年锐减,全都是因为容氏一族正统血脉太过于不足,无法充盈巫群山的能量,福泽巫族子民导致的。虽然容辞已经定了律令,允许和外族人通婚,可是短期内还是看不到什么效果。再这样下去,容城的衰败已成定局。
容华道:“你难道真的想过后让位给你弟弟?”
容辞摇了摇头,讽道:“这个位置就算拱手送到他手里,他也接不住。”
容华蹙眉疑惑:“什么意思?怎么接不住?难道他不是你爹的儿……”容华的话戛然止住,她登时醒悟,满脸不敢置信的看向容辞,“不是吧!怎么会?!你爹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容辞眸光幽沉,没做声,容华又盯了他片刻,继续问:“容瑕真的不是你爹的孩子??”
容华又想到什么,陡然站起身来问他:“那你呢?你跟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母子关系?”
容辞注视着容华,斟酌了片刻才道:“不是,我并不是她生的。”
容华陡然站起身来,攥紧了手里的鞭子,满脸戾气的来回不停的走,“怪不得,怪不得,那个女人对你一直不好,还在你能力最微弱的时候咒你死!原来跟你不是亲母子!”容华停下来,又看向他问道:“可是这到底是为什么?!你爹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还有那个女人,是脑子进水吗?不是容氏嫡传的血脉,还想自己的儿子做城主,我看她是想让他送死!你不如成全她好了!”
“我爹这么做,有他原因。”容辞缓声道:“那个女人头脑简单,根本不清楚作为族长,作为城主,身上所担负的责任。随她闹吧,我说过,她掀不起什么风浪。”
容辞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挑了挑眉尖对容华道:“你不是成天手痒吗?去跟我一起解决几个人。”
容华正满心的烦躁怒意无处发泄,也知道容辞有些事情不会再轻易的告诉她,她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下来。
两人正要出发,刚步入院中,突然就听到隔壁的人在用力的砍什么东西,还伴随着苏景阳一阵阵诶嘿诶嘿的声音,动静十分的引人注意。
容辞弯起唇角,想也没想就丢下容华,一跃飞过墙头,又轻飘飘落于地面,姿态十分悠闲的靠近苏景阳。
“大早上吵死了,你又搞什么名堂呢?”容辞问完嘴边的笑容就渐渐地,一点点的消失了,他低眸看清了苏景阳在那费劲巴拉脸都涨红了是在砍什么东西了。
正是苏景阳天天爬墙的那个梯子。
跟他喊话,跟他送饭,跟他吵嘴,还时常偷窥用的那个梯子。
然后,现在,这个梯子,被砍了。
苏景阳抽空抬起头看到他突然出现,也没有很意外,有轻功的人嘛就是很神气。苏景阳继续挥舞着斧头砍梯子,喘着气回答他:“这梯子坏了,正好家里没柴火了,就砍了拿来当柴烧!也可以拿来烤火烤红薯,我是不是很机智……诶???”
苏景阳直起身看着他转身又越过墙头飞走的身影,表情纳闷的抹了把汗,然后又深吸一口气,继续嘿咻嘿咻的砍柴了。
第31章
因为陵离心里一直记挂着向草的事情; 过了两天在去林记小馆之前苏景阳跟陵离打听到向草住的地方; 想去探望一下他。
向草住的地方很偏; 苏景阳他们远远就瞧见破旧的屋子前一个身形微胖的老太太翘着二郎腿正坐在那用手抠牙齿,而原本应该是卧床休息的向草却在旁边闷声的洗衣服。一个穿着脏污单薄; 面黄肌瘦大概才四五岁的小女孩一瘸一拐的在向草旁边转悠,似乎想帮忙端水; 结果不小心盆子打翻了,将水全泼溅在了自己身上。
小女孩浑身是水,愣了愣还没动; 也不知道怎么就惹火了那个老太太; 她猛地起身满脸凶相的冲过去; 一手抓着小女孩的头发,一手使劲的用手抽她的脑袋,嘴里骂得唾沫四飞,小女孩惨叫大哭; 向草慌忙起身来护,然后老太太就连向草一起打,脸色惨白的向草被打得身体摇摇欲坠,始终低着头护着女儿; 也不躲。
隔壁的人探着脑袋张望了几眼; 好像已经习/以为常。
陵离早早捂住了阿轩的眼睛; 面色不太好看; 苏景阳更是怒得头顶冒黑烟!向草刚小产了就让他下地干活不说; 竟然还如此凶狠地打他!苏景阳有些冲动要上前去阻止; 却不知从哪里跑出来两个半大的男孩将还在大人的老太太给拖走了,嘴里嚷嚷叫着要去哪儿买兔子肉回来吃,老太太嘴里骂骂咧咧了几句,手指狠狠的在向草太阳穴那里戳了一下,留下一句“老实点干活”这才缓了缓脸色顺势的跟着孙子走了。
苏景阳和陵离忙过来把倒在了地上的向草还有小姑娘一起扶起来,向草瘦弱的双臂环抱住还在大哭的女儿,瑟缩了一下才抬眸看向苏景阳和陵离,随即眸中有些惊愕。
苏景阳望着他毫无血色的脸还有他怀里哭得撕心裂肺的孩子,心里简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本来跟陵离来探望是想准备点补品之类的,可是一想就算带来了,也未必会落在向草的头上,于是就给他女儿带了陵离之前准备的衣服。
向草感觉怀里瑟瑟发抖的女儿,犹豫了一下才收下,低低地说了句谢谢,从里面拿了一件干衣服将孩子裹住。
一直抱着陵离胳膊的阿轩突然蹬蹬蹬跑过去,给小女孩手里塞了一颗糖果,清澈的眼睛望着她软声道:“给你吃,很甜的。”
小女孩泪眼朦胧的看向自己的手心,原本大哭的声音渐渐的止住,一抽一噎的,泪痕将原本就脏污的脸蛋糊得一团糟。她细声细气的对阿轩说了一句谢谢,却没有吃,而是把糖果往向草嘴里喂,向草摇摇头躲了躲,把糖喂到她嘴里,她这才一脸珍重小心翼翼的含住。
苏景阳还准备塞点钱给向草,向草却突然浑身都紧绷起来,反手轻轻将苏景阳的手推回去,使劲摇头,一直低声说:“走吧,你们快走吧。”
苏景阳察觉不对,回头一看这才发现是那个老太太跟那两个孙子吵吵嚷嚷地回来了,手里好似还用草绳拎着一块兔子肉。向草松开孩子,又连忙蹲下身去,将冻得发裂的手伸进洗衣盆里,继续搓洗衣服。
苏景阳因为这事儿连着好几天都气不顺,心底还有股浓浓的无力之感。苏景阳有心想劝向草想办法脱离那家人,向草绝对能养活自己还有女儿,可是,回想着向草那骨子里散发出的顺从,苏景阳又担心自己冒然去插手打破现状,反而被认为是多管闲事。
以前和苏景阳同公司不同部门的一个男同事,在街上遇上被家暴的女人,男同事年轻气盛冲上去帮忙,将那个男一顿打,结果,那女人却很激动,反过来报/警,说他打她老公,最后追着他赔了几百块钱的医药费才肯罢休!
苏景阳当时听了整个人都fuck 了。这个世上有些人就是这样,天知道他们脑子里在想什么!
苏景阳倒不觉得向草会跟那个女人一样倒打一耙,可向草是童养媳,从小就长在向家的那个环境里,跟着他们家姓,向家人对他的所有影响都是深入骨髓难以拔除的,他根本不会想着反抗。苏景阳敢肯定,如果此时跑去叫向草跟向家断绝关系,自力更生,向草一定会露出一脸震惊,觉得他是个疯子。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苏景阳还是耐不住去悄悄地找了他一趟,言语间试探他有没有想过自己独立出来生活,果然向草眸中满是不可思议,惊慌无比差点转身就走了。苏景阳急忙拉着他说,“可以考虑一下,带着你女儿离开后就来我饭馆做工,别的不说,温饱是能保证的。你难道从来没想过摆脱这种日子吗?”
向草望着他,表情满满的都是未知的迷茫和恐惧,最后他对苏景阳微微颔首,什么话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苏景阳看着向草孱弱消瘦的背影,蹙眉暗暗叹息。他也不是什么救世神,他连他自己都救不了,只是他实在看不过去想拉人一把,他也没有办法去自以为是的强求别人做选择。
苏景阳因为向草的事情不高兴了几天,回过神才察觉这段时日那几个混混都没出现了。虽然如此可是容辞还是每天过来吃晚饭,然后等着他们一起回家。这天狂风肆虐,没等容辞过来,苏景阳和陵离就收工回家了,吃了晚洗了澡,苏景阳就抱着枕头去陵离床上,三个人无事可做,就都早早的睡了。
也不知是什么时辰了,苏景阳正抱着阿轩睡得香,原本寒风呼啸的院中,突然轰的一声巨响!
苏景阳被惊得心中一悸,猛然睁开眼,陵离和阿轩也都醒了,床铺上一阵衣物摩擦簌簌的响动,三人不约而同的坐起身了。
阿轩睡眼迷蒙的问抓着苏景阳的袖子:“舅舅,舅舅,什么声音呀?”
陵离掌灯要出去看,苏景阳披了件棉服,将他推回床上,让他陪着孩子。他手里的烛火还没出门就灭了,最后陵离把苏景阳新买的兔子灯笼拿来点了,执意要跟苏景阳一起出去看。阿轩现在能听懂一些话了,让他在床上呆着别动,他也不会乱动掉下来,所以陵离要一起,苏景阳就答应了。
两人身体挤靠在一块,扒在门缝那瞄了半晌确定外面没有什么异动,这才开门出去。然后很快他们发现了导致刚才那声响动的原因是什么了。
——刚好连接阿易家的那面墙,居然被风吹、塌、了!!!
寒风凛冽中,苏景阳鼻子都冻红了,他裹紧了衣服,提高了灯笼,对着那几乎倒了有一半的墙面,看了又看,还是不敢相信,“……这墙是豆腐做的吗?怎么风一吹就塌成了这样?!”这抬脚一跨,直接都能阿易家里去了!
陵离愣怔了好一会,才含糊其辞的道:“可能,可能是年久失修,今天晚上的风又很大,所以……”
苏景阳也暂时管不了这些了,查看清楚巨响的来源就行了。他被冻得受不了,赶紧拉着陵离进去屋子里去了,熄了灯,钻进被子里,又嘟嚷了几句就睡了。陵离却辗转好一会儿,才静静的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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