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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瞅啥-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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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升。
毕竟在他眼中,现在能看到鲜活的颜色就已经算是实现了他多年的梦想了,他有时候甚至觉得就算最后卫云苏不能治好自己的眼睛,就这么和对方一起待一辈子似乎也挺不错的。
长乐宫内,太后听着大宫女打听来的消息,精致的眉毛不悦地皱起:“你说这几日皇帝都和那个卫云苏厮混在一起?”
大宫女跪在地上,颤声道:“是这样的,听御膳房的人说,皇上还专门让人给那人每日送上几碟精致的点心,奴婢有幸瞧见一回,那点心光是形状就做得精巧无比,更别说用料工序什么的,都已经比得上宫内最高的份例规定了。”
“哼!”一道娇俏的少女声响起,一看竟是早就该出宫的赵湘香,此时她没了在外的单纯模样,一双杏眼里充满了嫉妒和不满,她噘着嘴拉着太后的衣袖撒娇:“姑母,那个卫云苏肯定是用了什么下作的手段才勾住表哥的心的,表哥现在这么宠他,那日在赏花宴上竟然看都不看我一眼,这样下去可怎么行,姑母最好了,一定要帮我想想办法灭灭那个男狐狸精的威风。”
太后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时间没回她话,只是拍了拍她的手安抚着她。
过了一会儿,太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这才拉着赵湘香缓声说:“你这几日就多去给你表哥请安,顺便再送点东西,就说是哀家让你送的,既然皇帝能接受那个卫云苏,想来已经是不怎么排斥身边有人伺候了。”
说到这太后顿了顿,一想到仇罪发疯时的场面,心悸了下,还是嘱咐道:“你知道你表哥脾气不太好,所以见面的时候就小心点别惹他生气,不然到时候就算哀家赶来救你,估计也来不及了。还有就是那个卫云苏现在很是被皇帝看重,你是知道轻重的,不要和他正面对上,有什么不满就暗自来,最好能坏了他在皇帝眼中的印象,到时候自然有你上位的机会知道吗?”
赵湘香听得连连点头,余光瞟到还跪在地上的大宫女,又端起一副善良的面孔:“姑母,春梅还没起来呢,地上凉,您就让她起来吧。”
这话说得来汇报情况的春梅就跟犯了什么事被太后罚跪似的,好像没她的求情春梅就只能一直跪下去。
太后本来就打算叫人起来,听见这话后没说什么,只是懒懒应了声:“起来吧。”
大宫女春梅得了令,先是连连向假好心的赵湘香道谢,然后才忍着疼站起来退到一边,心里却在嗤笑,这种面善心恶矫揉造作的女人皇上会喜欢才怪呢,也就是在外面装得好,才勾得那些世家公子魂不附体的,也不知道其实人家只是把他们当成进宫不成后的备胎而已。
卫云苏还不知道已经有人盯上他了,他看着面前开始耍赖不喝药的仇罪有些头疼,耐着性子道:“最后一遍,你喝不喝?”
仇罪被他问得心虚,但还是梗着脖子坚定地摇头。
虽然知道对方是为了自己好才催着自己喝药的,但是那药的味道实在是一言难尽,他每次喝下去都有点想吐,要不是卫云苏强逼着自己不准吐,他可能早就把那药吐得干干净净了。
而且最没人性的是,为了保持最好的药效,卫云苏还不准他喝完药后用蜜饯把那股恶心的味道压下去,天知道这几天他是怎么熬过来的,但是现在他是真的、一点也不想喝药了!
卫云苏见他想要反抗到底,笑了下把药放在桌上,凑近仇罪看着他问:“你不喝是想要我亲自喂你吗?”
仇罪听到这话后脑子里首先想到的就是嘴对嘴喂药,他快速看了眼卫云苏淡红的嘴唇,觉得要是那样的话,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作者有话要说: 卫云苏:呵,想多了
明天双更呀,今天实在写不出来了_(:з」∠)_
☆、赵湘香
喂完药后,卫云苏看着一脸失神与生无可恋的仇罪,暗自好笑,这人之前分明是欢欣鼓舞地答应了的,结果现在他亲自喂了药后却又摆出这幅丢了魂似的样子,真叫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卫云苏觉得可能是仇罪以为的喂药方法和自己实际操作的不一样,所以才会满脸幻灭,不过除了这个喂药法子,他的确想不出别的能又快又稳妥的办法了。
仇罪幽幽地看了一眼觉得自己无理取闹的卫云苏,一口老血哽在心头,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天知道在卫云苏用了不知道是什么的法子让自己不能动作后,仇罪当时本能地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而之后事情的发展果然超出了他的预料。
因为想象中的嘴对嘴喂药没有,取而代之的是卫云苏一手控制着他的下巴和咽喉,然后另一只手就直接端起桌子上的药用一种不疾不徐的速度就这么给他喂着。
虽然不知道自己那时的舌头为什么是麻的,尽管没有被那股恶心的味道刺激到,但想法幻灭的仇罪喝完药后宁愿卫云苏从没给自己喂过药,他就是一直这么难受下去,也不想被卫云苏如此对待。
太他妈丢脸了。
仇罪暗自想着,甚至下定决心以后药好的第一时间他就立马喝下去,再也不要让卫云苏这么喂药了。
喝完药的仇罪缓了好一会儿才调整好情绪,他慢吞吞地操纵着自己已经恢复知觉的双腿走到卫云苏身边,看了会儿对方刚写完的药方,受惊道:“还要喝别的药吗?”
卫云苏见他那副明显抗拒的神情,又是好笑又是心疼,笑他被一副药就给折磨怕了,心疼他为了这个病吃了这么多年的苦。
“这个不是拿来喝的,是用来做药浴所需的药方,以后你每隔半月都需要泡一次药浴,泡的同时还要用布巾沾了药水敷在眼睛上,放心,这个会轻松许多。”
“嗯,这样啊。”仇罪一听轻松很多就放了心,垂眸看见卫云苏那长而直的睫毛,随着对方眨眼时的动作忽闪忽闪的,仇罪看得有些心痒,鬼使神差地伸手去蒙住卫云苏的眼睛,然后……他的手掌就感觉到了睫毛扫过手掌心的酥痒感。
“嗯?”卫云苏不明白仇罪在搞什么,轻轻一声鼻音却像一剂强效催化剂直接让仇罪的脑子反应过度懵成了一团浆糊。
……
这下好了,现在全身上下哪哪都痒了。
卫云苏忍不住伸手去扒拉仇罪蒙住自己眼睛的手,一边拉开一边转身看他:“你到底……”
卫云苏看着突然脸红的某人,心里莫名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说着:“怎么了?”
仇罪就跟被烫到似的连忙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才镇定下来,笑了下:“没事,就是突然想逗你玩。”
“玩猜猜我是谁吗?”卫云苏翻了个白眼,转回去继续忙着手上的事情,心想逗我玩你脸红个什么劲儿?
转过身的卫云苏没看见仇罪投在他身上那疑惑又费解的目光,等他弄好手上的药方准备交给赵忠福去准备的时候,才发现仇罪竟然就这么直愣愣地站在那一点都没挪过窝。
“哎?”卫云苏稀奇了,怎么感觉今天的仇罪有点不正常呢,“你到底怎么了,不会是身体不舒服吧?”
仇罪不自然地咳了声,避开卫云苏的目光,坐在椅子上拿着之前没看完的书看着:“真没事,你别担心了,忙完了就快坐下休息吧,不用管我了。”
“真的没事吗?”卫云苏看着仇罪还有点红的耳朵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有点可爱。
可爱?
这个词放在一个随时会发脾气的喷火龙身上感觉怪怪的。
“真没事,”仇罪放下一个字都没看进去的书,无奈地看着卫云苏:“快去把药方给赵忠福吧,等你回来咱们一起去书房行吗?”
卫云苏上前给仇罪探了脉才放了心,丢下一句“等我”就快步走到外面把药方交给赵忠福,还顺便让赵忠福叫人按照自己一开始给的那个清火的方子给仇罪熬上一碗端过来。
仇罪的脉象虽然没太大问题,但还是有点上火的迹象,可能这就是对方的脸红的原因吧,卫云苏企图用医学来解释仇罪反常的现象。
至于有没有解释清楚,这个就无从得知了。
等卫云苏在赵忠福的提醒下踩着半刻钟的时间点进来时,刚好看见仇罪从座位上起来想往外走,他有些惊奇,本来还不怎么信仇罪的每半刻钟一眼的论调,当时他也就只是听听并没有当真,没想到这回亲眼所见后竟然是真的。
“不会吧你,这么精准?”
仇罪不满地看着他,眼神里都是在控诉他为什么这么晚才进来,早知道就把赵忠福叫进来了,要不是他当时心里乱哄哄的,怎么可能让人出去这么久。
“嗯,”仇罪起身,一脸老大不高兴地看了卫云苏好几眼,这才缓和了脸色对他说:“走吧,去书房。”
卫云苏:“好。”
然而当他们刚进书房坐下没多久之时,外面的赵忠福就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得了里面人的应允才进来禀告着:“陛下,赵小姐说奉太后之命给您送东西来了,现在正候在外面呢。”
仇罪撩了撩眼皮,一时间竟是没想起这个赵小姐是谁来,还是赵忠福在一边小声说了句“太后侄女”他才记起来。
“她怎么还没回去?”仇罪拧眉,一提到这个表妹他就想起之前卫云苏跟他说的不建议近亲通婚的事,本来他对这个表妹就没什么感觉,现在被卫云苏这么一说,他就多少有点别扭了,甚至是对他这个表妹有种避如蛇蝎的感觉。
他自己得了眼疾苦了这么多年就算了,如果因为娶了所谓的表妹而导致自己的后代患上什么不可治愈的先天性疾病的话,仇罪觉得他会宁愿断子绝孙也不要生下来的孩子像自己一样不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想罢仇罪不耐烦地说:“算了,爱回不回,朕也不想见她,让她把东西留下,人走就是。”
赵忠福听了只是神色正常地应了声就出去应付那个难缠的赵小姐了,虽然都是姓赵,但赵忠福可跟这皇亲国戚的赵家没什么关系,但耐不住一些地位不高不低的赵家人总想借着他往上爬,所以赵忠福这些年别的不说,光是应对赵家人就已经练出了属于自己的一套法子。
“赵小姐,陛下这会儿正忙着呢,您看要不要先把东西交给老奴,以后得了空再来?”赵忠福笑得一脸和善,完全看不出他心里的想法。
“啊?表哥这么辛苦的吗?”赵湘香失望地踮着脚冲御书房门口看了眼,满眼的少女怀春的心思让旁人看了都有点不忍叫她失望,但赵忠福在这宫里混了这么多年,该什么时候装瞎什么时候装聋都揣在心里跟明镜似的,完全无视了赵湘香想让自己帮忙通融的眼神,只是做出一副不容拒绝的请的姿势让赵湘香识相就赶紧走。
赵湘香不死心,她咬了咬朱唇,像是刚想起什么似的,娇声问着:“赵公公,我来的时候听说那个卫神医也跟着表哥进了御书房,这御书房里可是存着许多重要的东西,就这么让一个来历不明的民间人士进去真的可以吗?”
赵湘香知道赵忠福对仇罪的忠心,因此表面上像是单纯地发问,实际上却是专门戳着赵忠福的死穴,就想拿他当枪使好来帮她一起针对卫云苏。
可惜这话搁在一个月以前赵忠福可能还会有点反应,但现在,呵呵,赵忠福只祈求卫小神医千万不要恼了他家陛下一走了之的好。
不然依着他家陛下现在一刻都离不了人的状态,要是见不到人估计分分钟要掀了御书房的屋顶,那时候管他里面藏着什么国家机密,有卫小神医重要吗?
因此赵忠福听见这话只是油盐不进地对她笑着:“有劳赵小姐操心了,现在日头大,您还是快着回去吧,晒久了对身子不好。”
赵湘香摸不准这个老狐狸的心思,毕竟年纪没到,心思再深道行也就那点,想要看清赵忠福的想法,回去再修炼个几十年还差不多。
于是碰了软钉子的赵湘香只能不甘心地又看了眼御书房大门,有些恼火地暗瞪了赵忠福一眼,跺了跺脚,冷声冷气道:“知道了,本小姐回去后定会好好跟姑母说说表哥近日来是多么辛苦的。”
说完赵湘香就带着身后缀着的一串宫人离去了,心想等回去了一定要跟姑母告赵忠福的状,明明好不容易因为姓氏和赵家扯上了关系,结果不好好巴着赵家不说,竟然还敢跟自己甩脸子,哼,等她成了皇后第一件事就是要撤了这狗奴才的官!
赵忠福看着赵湘香气冲冲离去的背影,不着痕迹地撇了撇嘴,就这样还想入主后宫,也不知道是把他家陛下当成傻子还是自己傻,自己几斤几两还不知道吗,如此样子能担得起皇后这份重任他赵忠福就把名字倒过来念。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在十二点左右~
☆、柳一枝
第二天中午两人刚吃完饭没多久,赵忠福就进来说卫云苏的师弟到了。
卫云苏一听开心得立马站起来,连连问他人到哪了。
赵忠福不小心瞥到自家陛下突然不爽的表情,小心肝颤了颤,但还是尽职尽责道:“柳公子正在建章宫门口候着呢。”
仇罪还没开口,卫云苏就已经兴奋地抓着他直说:“仇罪,快让我师弟进来,快啊。”
要不是跟仇罪约好了不能随意离开对方身边,他都想不管不顾直接跑出去迎接柳一枝了。
出谷到现在已经快两个月了,说不想师父师弟们那是假的,现在他盼了几天的师弟来了,能不兴奋吗?
仇罪难得见卫云苏露出这么活泼生气的一面,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的,最后还是高兴占了上风,因为情绪高昂的卫云苏身上的颜色更鲜艳夺目了,只是直到后来仇罪才发现原来这种现象都是因为自己的心理因素所导致的。
“把人请进来。”仇罪发话了,赵忠福得了令出去后他就拿眼看卫云苏,酸溜溜地哼哼:“有了师弟就忘了我了,卫神医可真是伤人心啊。”
被突然扣了顶帽子的卫云苏冤枉死了:“我什么时候忘了你了?”
仇罪把头撇过去一哼,对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表示不想回答,出于对卫云苏的惩罚,他决定半刻钟内一眼都不要看他,让他好好体验一把失去了他的注视的恐慌感,这样这人才会懂得珍惜自己。
然而没得到仇罪回答的卫云苏这回没有追着问,这些日子他算是发现了,有时候这人的性格真是别扭得可以,一旦生气了也不说,就坐在那不吭声也不看自己,浑身上下散发着“我生气了你快哄我”的气息。
不过对方闹别扭一般不会坚持过半刻钟,毕竟时间一长仇罪就会忍不住看自己,每次卫云苏就是抓住对方看向自己的机会哄人的,保证一哄一个准儿。
现在卫云苏才懒得搭理他呢,这回明明是仇罪在那无理取闹,他什么都没做怎么就变成了对方口中的“忘了他”呢。
要是真忘了他,他还至于在听到自家师弟就在宫门口时仍旧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边?
卫云苏敢用自己的医术保证自己从医这么些年,仇罪绝对是他最上心的一个病人了,没有之一。
毕竟伤再重的病人他也只管救活了后吩咐其他人的后续护理事宜,但仇罪呢,自己不但全天候无休地陪着他,而且在治病的同时还得满足这个特殊患者的奇葩换装要求。
光看那一屋子的衣服配饰就知道了,卫云苏在这之前从没想过自己一个男人竟然能拥有许多女孩梦寐以求的衣帽间,每次看着那个专门拿来存放他的衣服的空旷房间,卫云苏就一阵眼睛疼,不止是被五颜六色的衣服给刺激的,更是被这些贵得要死有钱还根本买不到的皇帝专用的料子所散发出的铜臭味给熏的。
卫云苏给了他一个白眼,被刚好看过来的仇罪给看见了。
仇罪眼一瞪,反了反了,竟然敢对他翻白眼了,他可是皇上,皇上!竟然对皇上翻白眼,真是反了!
但是他心里这么嚎着,角落处却传来一道微弱的声音:可是他翻白眼也挺好看的啊。
仇罪心里一呸,好看就能对他翻白眼了吗?!
那道声音再次在心底响起,虽然微弱却一下戳破了仇罪纸老虎般的外壳:你明明还想再看他翻一个的。
仇罪:“……”
你去死啊你,看破不说破不知道吗?!
微弱声音:……哦。
气氛凝滞了一瞬,空气中散发着来自某人单方面的尴尬,还没等尴尬完,这诡异的气氛就被终于出现的柳一枝给带回了正轨。
“草民柳一枝参见皇上。”
柳一枝进来后先是向仇罪行礼,仇罪回过神瞬间端起架子,矜贵地应了声:“柳公子平身吧。”
卫云苏拿眼尾扫了他一眼,之前不是在自己面前叫师弟叫得挺欢快的吗,怎么现在又这么客气了?
啧啧,真是两面三刀。
仇罪装作看不懂他的眼神,和卫云苏的师弟你来我往地寒暄了几句,就在寒暄得双方都有点想吐了的时候,卫云苏终于看不下去了,对这两个假惺惺的人说:“行了,你们累不累啊,大家现在都互相认识了,就别再客气来客气去了。”
柳一枝皱眉,虽然是师弟,却明显比卫云苏要成熟稳重得多,轻声训斥道:“云苏,不得无礼。”
他比卫云苏大好几岁,虽然在医术上是师弟,但是生活中都是他管着这帮小崽子的,不然也不会在师父抽不开身的时候被派来看看自家的小师兄。
一想到掌柜的说的那个觊觎自家小白菜的侍卫,柳一枝的嘴角就不怀好意地勾起,敢肖想他们回春谷的宝贝,他就要让那人尝尝什么叫后悔不迭的滋味。
觊觎着人家宝贝的仇罪背后一凉,突然觉得这个柳一枝有点危险,但他一想自己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人的事啊,有什么好心虚的。
就是不好说这个“没做”到底是没来得及做还是没想做,对此,可能只有当事人才能知道答案了。
“无事。”仇罪见不得卫云苏被训,连忙开口护着人:“云苏性子就是这样,柳公子不要见怪,说来云苏也只是对亲近的人才会这样的,何来无礼之说?”
被这一番话怼得差点忘了自己是谁的柳一枝:“……”
怎么好好的话听起来怪怪的,还有谁准这个皇帝叫他家宝贝“云苏”的了,谁准的?!
再有就是,什么叫做见怪?他和他家云苏朝夕相处了整整五年,见怪个鬼啊见怪。
这个皇帝又什么时候变成云苏亲近的人了?
柳一枝被大量的问题冲击得堪堪保存住最后的理智,他僵着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能虚伪道:“皇上说的是。”
是个鬼啊,这个皇上有病是吧,不用猜了,绝对有病!
柳一枝暴躁地想着,同时拼命给卫云苏使眼色,他需要私下里好好问问这个皇上到底得了什么病,他和皇上之间的关系又是怎么回事,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那个该死的侍卫在哪?
卫云苏微笑地看着彻底不淡定的柳一枝,在仇罪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地对他摇了摇头,说:“一枝哥,仇罪不是外人,有什么话当着他的面直说就行。”
柳一枝懵了一瞬,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卫云苏口中的“仇罪”似乎就是皇帝的名讳。
可是这么直呼其名真的好吗?
大襄国土生土长的柳一枝表示自家师兄多日不见胆子似乎已经大得可以造反了。
柳一枝默了,本来他想训斥卫云苏无礼地直呼皇上的名讳的,但是一想到刚才脑子似乎有病的皇上对卫云苏的维护,他就说不出话来了。
最后柳一枝撑着青筋直跳的额头,咬牙切齿地对卫云苏说:“不用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能先下去休息会儿吗?”
难道他能当着皇帝的面跟自家师兄说他怀疑这个皇帝脑子有坑所以你要远离他这种话吗?
呵呵,只怕这话一说出口,就算皇上脑子里的坑再大,他也要先他师父一步去见师祖了。
因此混乱得不行的柳一枝现在唯一的想法不是和阔别了两个月的小师兄好好联络联络感情,而是赶紧远离这两个气场不对的人找个清净的地儿理理思绪。
太乱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卫云苏听见柳一枝要休息的话有些失望,他还没和他亲爱的师弟好好说上几句话呢,怎么这就要去休息了?
不过转念一想柳一枝这一路奔波劳累的,想要尽快休息也是合情合理,卫云苏的失望变成心疼,看着精神萎靡的柳一枝温声道:“那一枝哥快些去休息吧,等你休息好了咱们再聊也不迟。”
柳一枝欲言又止地看了卫云苏一眼,如果是刚才那样的聊天的话,他觉得还是不用了。
仇罪听了柳一枝要去休息的话却是高兴得不行,顿时热情了许多,连忙叫来赵忠福,表现得就跟个热情好客的东道主一样:“赵忠福,快带柳公子下去休息,好好伺候知道吗?”
赵忠福连连应着,卫小神医的师弟,他怎么敢不好好伺候呦。
等到柳一枝一脸虚弱地跟着赵忠福下去后,卫云苏这才收起依依不舍的目光,一回头就发现仇罪正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卫云苏:“又怎么了?”
每次仇罪一这么看着他,他就知道这人又要搞事情了。
仇罪嘿嘿一笑,凑上前邀功道:“我刚才表现好吧?”
卫云苏一脸问号:“什么表现?”
仇罪啧了一声:“就是我刚才出言维护你啊。”
卫云苏:“要不是你这离了我就要哭的德行,我用得着连跟我师弟私下说几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吗?”
仇罪干笑,功也不邀了,缩在一边只是拿眼瞅他,就跟意识到犯了错的大狗一样可怜巴巴地试图博取卫云苏的同情。
卫云苏:……什么毛病。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过70了,还有一次加更,我看看明天或后天能不能双更~
☆、含欢殿
柳一枝跟着赵喜走了好一阵子,走到他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过了整个皇宫时才看见了对方口中的所谓的自己的住处。
他抬头看着上面悬着的“含欢殿”几个字,又摸着下巴估摸着自己刚才走过的路程,看向旁边笑得和赵忠福有几分像的白面小太监:“喜公公,我这住处离我师兄所在的宫殿不远吧?”
他想着按理说就应该把他们师兄弟安排在一处才对,但柳一枝刚才从赵喜口中得知卫云苏不住在含欢殿,他就下意识认为虽然不住一处,那么就应该住得很近才对吧。
然而赵喜的回答却完全超出了柳一枝的预料:“回柳公子,卫神医住在建章宫里,不在这附近。”
柳一枝听见这话脚一崴,要不是赵喜眼明手快地抓住了他,可能就要平地摔一跤了。
柳一枝稳住身子,茫然了两秒,然后惊讶道:“建章宫?他住在那里做什么?!”
他没记错的话建章宫应该是皇上住的地方吧,怎么可能安排自家师兄住在那里。
赵喜收回手脚下步子不变,见怪不怪地回答:“为了方便给皇上诊脉,好了,柳公子,快进去看看吧,有什么不满意的您尽管提,奴才一定叫人马上改。”
柳一枝:“……如果说我不满意含欢殿离建章宫太远呢?”
赵喜八风不动,一脸忠实:“柳公子,实在对不住,按照宫里的规矩,就算赵将军要留宿宫中也不能住在建章宫周围,还望柳公子体谅一下。”
赵将军就是当今太后的亲哥哥,皇上的舅舅,权倾朝野的国舅爷。
国舅爷进宫都和他一个待遇,柳一枝还能说什么,他闭上嘴不说话了,心里却想着那他的小师兄呢,怎么就破例住在建章宫了?
柳一枝直觉这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猫腻,还没开口问,就听见属蛔虫的赵喜在那贴心解释道:“卫神医那是特殊情况,毕竟皇上的身体还有望卫神医来帮忙调理,皇上心慈,不舍见卫神医每日来回奔波,于是就特许卫神医住在建章宫了。”
至于是住在建章宫的偏殿还是他家陛下的寝宫里,那就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太监能知道的了。
柳一枝被说服了,闻言再没什么话可说,谢过赵喜后就在含欢殿歇下了,却不知道赵喜回去复命后赵忠福拍着他干儿子的肩膀夸他做得好这件事。
赵喜嘿嘿笑了两声,笑得一脸机灵,完全不复柳一枝面前老实憨厚的形象,他凑近赵忠福小声道:“干爹放心,柳公子绝对没有怀疑,那含欢殿虽然快挨着皇宫边上了,但里面的布置绝对不会亏待柳公子的,就是这距离着实有点远,就算坐步撵都要小半个时辰呢。”
赵忠福但笑不语,只是满意地看了赵喜一眼,心想他家陛下为了和卫小神医独处也是费尽了心思。
就是柳公子那边好糊弄,可卫小神医呢,赵忠福觉得卫小神医虽然平日里看着单纯,但却不至于连这么明显的事情都发现不了。
果然,就如赵忠福所料,当天晚上卫云苏在临睡前突然想起他那不知去向的一枝哥,良心发现地问正准备上床的仇罪:“对了,我师弟今晚住在哪?”
仇罪爬床的动作一滞,微微避开卫云苏的视线,声音里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心虚:“就是住在那个含欢殿,挺不错的一个地方,放心,不会亏待咱师弟的。”
卫云苏不知道含欢殿的位置,以为就是建章宫附近的宫殿,他被“咱师弟”这三字吸去注意力:“不是柳公子吗?怎么又变成你师弟了?”
仇罪继续往床上爬,掀开被子坐进去:“当着人家的面我不好叫得这么亲密,不然吓到了咱师弟怎么办?”
仇罪一口一个“咱师弟”,卫云苏听得耳朵痒痒的,有点想让他别这么叫,但是这个称呼听起来又让他心里某个地方有些说不出的感觉,最后两相较量之下,卫云苏张了张嘴,说出的话却变成:“你今天已经把人家吓得不轻了好嘛。”
仇罪心说他又不是故意的,但是嘴上却不敢反驳,就跟被媳妇儿训了后怂哒哒认错的耙耳朵一样,软声道:“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别生气啊。”
卫云苏翻了个身,看着躺在另一个被窝双眼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的仇罪,一想到这人说出去能吓死一堆人的身份,再看看对方这时候怕他生气装出来的可怜模样,突然被这强烈的反差萌给戳中了萌点。
就这么定定地看着他了好一会儿,直到看得仇罪脸上的表情都快维持不下去了,才从被子里伸出手,然后在对方的注视下戳了下仇罪……的脸。
嗯……脸皮也没这么厚啊,怎么就那么能装呢。
卫云苏戳了下就收回手,看着仇罪脸上的表情就跟被戳破的气球似的垮了下来,这才露出个恶作剧得逞的笑:“你知道你这样的在我们那叫什么吗?”
仇罪被卫云苏这个从没见过的笑撩得心神一荡,他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根本就没有空余的脑子去思考卫云苏的话,只是本能性地跟着问:“叫什么?”
卫云苏:“戏精。”
仇罪终于有点脑子了,直觉这个词肯定不是什么好词,他往被子里缩了缩,挡住下半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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