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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瞅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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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云苏:“戏精。”
仇罪终于有点脑子了,直觉这个词肯定不是什么好词,他往被子里缩了缩,挡住下半张脸后,在被子里偷偷摸了摸刚才卫云苏戳过的地方,最后还是忍不住问:“戏精是什么啊?”
怎么他从没听说过,自诩见识广博的仇罪想着难道这是回春谷那边新出现的词?
卫云苏有点犯困了,打了个呵欠,半阖着眼睛懒声道:“戏精……就是形容那种表情很多、情感丰富的人,是个褒义词,是对你的夸赞。”
仇罪眯了眯眼,有点不相信这个说辞,但是半真半假的话有时候比真话还容易让人相信,他嗯了声,最后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小神医:“时辰也不早了,快睡吧。”
卫云苏迷迷糊糊地应了声,眼睛彻底合上后便睡了过去。
仇罪睁着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了卫云苏好久 ,最后手摸着脸上卫云苏戳过的地方美滋滋地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电脑突然没电关机,这章差点没了,吓死我了呜呜呜
先放两千上来,剩下的凌晨一两点才能放上来,大家先睡,该补的该加更的都会有的,我今天突然回老家了,所以……嗯求原谅_(:з」∠)_
☆、搬回去
清晨微冷的阳光透过云层从高空撒下,无微不至地照在大地的每一处角落,随着光线着陆的角度不断变大,落在室内地上的光斑也越来越明亮,最后竟有一抹光顽强地突破重重阻碍挤进了昏暗的帘账内,就这么明晃晃地打在了仇罪的眼睛上。
眼皮下的眼珠微微动了动,很快,穿着红色中衣的仇罪一手挡在脸上睁开眼,他坐起身看着没关严实的床帘,皱了皱眉,扭过头看了看还在熟睡中的卫云苏后,毫不犹豫地把帘子一关,然后继续躺下准备再睡个回笼觉。
卫云苏被仇罪的动静弄醒,他一睁眼就看见刚缩回被窝里的仇罪,仇罪见他醒来对他笑了笑:“时辰还早,再睡会儿吧。”
卫云苏蹭了蹭柔软的枕头,不过还记挂着自己的师弟,蹭了两下便撑起身来掀了被子:“不了,今天我想见见师弟,早点起来没准还能一起用个早膳。”
主要是柳一枝肯定很想见见他问话什么的,对此卫云苏很有被提审的自觉,越过仇罪坐在床边,弯腰拿起床边的鞋子准备穿上。
卫云苏不睡,仇罪自然是没了睡的意思,他再次坐起来,视线被床边人弯腰时露出的那截细白劲瘦的腰吸去,就这么一直看到卫云苏穿好鞋子站起来时才猛然收回视线,慌慌张张地从床上爬起来,脚还不小心被被子绊住,要不是卫云苏及时拉了他一把,可能仇罪就会成为大襄国历史上第一位因为脸朝地摔地上而破相的皇帝了。
仇罪把人抱了个满怀,吸了一口卫云苏身上特有的草木清香后,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醉,就跟喝多了酒一样飘乎乎的,一抹绯红也悄悄爬上他的耳尖,昭示着厚脸皮终于也有了不好意思的时候。
卫云苏被仇罪抱着迟迟不撒手的行为弄得有些疑惑,他反手扣住仇罪的手腕,结果还没开始诊脉就被对方使劲儿往自己腰上箍的力道给勒得愣了下。
对方这反应就跟生怕自己会把他推开似的,卫云苏忍不住有些担心,连忙摸上仇罪的手腕,边诊边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诊着诊着卫云苏脸上的关心加剧,连忙挣脱仇罪的怀抱,看着他的脸色狐疑道:“你现在的心跳很快,头晕不晕?”
仇罪抿唇,有些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心跳怎么这么快,至于头晕……这倒不存在,就是他感觉自己呼吸有点紧促。
“头不晕,心跳一会儿就会恢复正常的,你别担心,先洗漱穿衣再说。”
仇罪说着就把宫人备好的湿帕子递给卫云苏擦脸,然后转过身脚步匆匆地走到屏风后穿着衣服。
卫云苏见自己刚才也没诊出什么异样来,闻言也稍稍放了心,洗漱好穿完衣服后就再次给仇罪诊了次脉,结果发现对方的心跳果然恢复了正常水平,他也没多想,放下心后去问一旁候着的赵忠福:“赵公公,能把我师弟请过来吗?”
赵忠福没回答,而是看向他身边的仇罪,那意思很明显了,就是让他去问仇罪,毕竟这才是真正能拿主意的人。
卫云苏反应过来自己问错了人,笑了下转向仇罪,问:“我能让师弟过来和我们一起吃饭吗?”
仇罪早在卫云苏开口问赵忠福的时候就开始在脑子里疯狂地想借口了,现在被卫云苏问到也不虚,直接开口道:“虽然我也想让咱师弟一起,但是从含欢殿走过来的话早膳就该凉了,面什么时候都可以见,也不急于这一时是不是?再说了早膳赶不及可以午膳的时候再一起,咱们还是先趁热吃怎么样?”
卫云苏觉得有理,点了点头:“嗯,你说得对,咱们先吃吧。”
说完卫云苏转身走向已经摆满了各式早点的桌子,仇罪在他转身后才长长地舒了口气,摸了摸又开始失控的心脏,他快步跟上卫云苏,开开心心地和他一起享用这顿没有外人插足的早膳。
然而仇罪的开心没持续多久,他刚让人撤了桌子上的菜肴,就听见赵忠福从外面走进来,犹豫地看了眼旁边的卫云苏后,又深知自家陛下离不得人的性子,只能顶着巨大的压力躬身禀告道:“陛下,柳公子现在正候在殿外求见呢。”
卫云苏一听,眼睛都亮了,压抑住激动的心情看向仇罪,那意思不言而喻。
仇罪有些头疼,结果宣了柳一枝进来后他就更头疼了。
因为对方进来后先是给自己请安,请完安第一句话就把他给暴露了。
只见他是这么说的:“皇上,含欢殿离建章宫太远了,草民今天足足走了半个多时辰才过来,来往实在有些不方便,于是就想求皇上能否让师兄随草民去含欢殿小住上几日,好借此聊表我们师兄弟之间的相思之情。”
仇罪木着脸没说话,果然,卫云苏听了对方这话后发问道:“为什么不住在建章宫?”
仇罪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倒是柳一枝很好心地替他回答:“因为宫规规定,外来人士不能住在离建章宫太近的宫殿,云苏在宫里呆了这么久,不会连这个规矩都没听说过吧。”
卫云苏狐疑地看向仇罪,他好歹也在宫里待了一个多月了,很多规矩多少是从赵忠福口中听到过的,但这一条……怎么和他听到的不一样啊。
不过他一时间没戳破,以为这里面可能有什么误会之类的,所以现在也不好把话都摆到台面上来说,只能私下里再问问仇罪这是怎么回事了。
“是没听说过,”卫云苏看了眼仇罪,“辛苦一枝哥了,搬去含欢殿的事……”
卫云苏还没说完,仇罪就跟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突然炸毛:“不行!”
这一声直接让二人看向他,仇罪顶着他们的目光,看着柳一枝斩钉截铁道:“卫神医不能搬去含欢殿。”
柳一枝想问为什么,仇罪没给他这个机会,继续道:“柳公子想要见卫神医搬来建章宫住就是,不用再劳师动众让卫神医搬过去了。”
仇罪心在滴血,本来是想让人离卫云苏离得远远的,这样一来卫云苏就不会分出一部分精力去关注旁人了,他当时算盘打得挺好,觉得把人安排的远远的后他就能独占卫云苏了。
而且别以为他不知道柳一枝来京城的目的,当初那个掌柜的传进宫的信他可是完完整整地看了一遍的,不就是担心自己对卫云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吗?
仇罪一开始对这个说辞嗤之以鼻,他能有什么企图?他堂堂一国之君,能对一个大夫有什么企图?
但经历了早上的心跳加速后,仇罪现在又莫名有点虚,尽管他还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虚,但这并不妨碍他警惕柳一枝这个所谓的“师弟”。
柳一枝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住进建章宫,闻言谢了仇罪后,又顺杆上爬:“皇上,一会儿能不能让云苏单独和我说几句话?师父之前专门交代了的。”
经历了昨天的奇葩事情后,柳一枝现在算是明白了,要想和他的小师兄单独相处,就必须得经过眼前这位主的同意。
仇罪脸色变了又变,很想让赵忠福把这个得寸进尺的人给轰出去,但对方是卫云苏的师弟,仇罪知道自己要是动了这人的一根头发丝,估计卫云苏就要和自己闹上好久了。
一想到那天自己见不到人抓心挠肝得快要疯掉的情形,仇罪就一阵担心,暗自决定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让人离开,不然的话最后受苦的还不是他。
仇罪想明白了,面无表情道:“当然可以,但是有什么话尽快说完,朕的耐心不太好,太久了会不耐烦的知道吗?”
柳一枝:“是,草民尽快。”
只是他和他的小师兄说几句话碍着这皇帝什么事了?怎么还没耐心了呢,他又没让皇上在一旁等着他们说完。
柳一枝有点郁闷,不过这一切显然比不过关心他师兄在皇宫里的生活以及之前那个觊觎着卫云苏的侍卫来得重要。
于是郁闷过后,柳一枝便抛开一切拉着人到外面的房间去说悄悄话了。
仇罪看着卫云苏手腕上的那只碍眼的爪子,眼睛眯了眯,有些手痒地想把卫云苏的手从那只爪子下夺回来。
但是一想到自己答应了给他们单独相处的时间,仇罪只能憋着气坐在原地不动,心想就一刻钟,一刻钟过后要是人还没回来他就亲自去找,要是到时候他们还没聊完的话那他就站在一旁看着他们聊,反正不管怎样他都要见着人才行。
卫云苏被柳一枝拉着走到拐角处扭头看了仇罪一眼,结果就看到对方瞅着他俩一副不高兴的模样,卫云苏觉得拉着脸的仇罪又凶又萌的,回头后忍不住笑了下,被刚好转头看他的柳一枝看到后就迅速收敛脸上的表情,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无辜地看着他:“怎么了?”
柳一枝:“……没怎么。”
为什么他会有种自家墙角要被贼撬了的错觉?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事情比较多,真的很抱歉,过两天就好了,你们帮我算算欠了多少了,我一定、一定会补回来的!
☆、嘲笑
为了防止屋里那位等得不耐烦,柳一枝开门见山地说:“师父让我这次来京城主要是因为回春堂的掌柜写信说宫里有个侍卫对你意图不轨,有没有这回事?还有那个侍卫呢?我要去看看。”
卫云苏听见这话后哭笑不得,他连忙拦住抬脚就要往外走的柳一枝:“一枝哥,掌柜的误会了,没有这回事,真的。”
柳一枝停下,扭头仔细看着卫云苏的表情,没看出什么端倪来才将信将疑地问:“那为什么掌柜的在信里言之凿凿地说那个侍卫看你的眼神就跟狗看肉骨头似的,吓得师父连忙把我踹出来让我来这看你一眼。”
卫云苏忍不住捂脸,这又是什么见鬼的比喻,要是被仇罪知道了那还不得分分钟炸起来啊。
“那是因为当时我身边的侍卫其实是皇上……派来看着我的,所以盯紧了点也正常。”
柳一枝拧眉:“他看着你做什么?”
卫云苏耸耸肩:“当然是怕我这么好的大夫跑了没人给他调理身体,没办法,谁叫你师兄太优秀了。”
柳一枝受不了地呼了卫云苏脑袋一巴掌,嗤笑:“屁个师兄,个小屁孩还没加冠就在这瞎嘚瑟了,出来两个月就以为自己厉害完了?”
卫云苏想起回春谷里被柳一枝支配的恐惧,再加上他师父现在又不在,没人撑腰的他也端不起师兄的架子,于是只能蔫蔫地求饶:“一枝哥我错了。”
“哼,”柳一枝冷哼,仔细打量卫云苏的脸色,发现对方比刚出谷时气色还要好上一些,脸色也没那么臭了,缓和了语气问:“皇上到底得了什么病,你说出来我也好给你参谋参谋。还有就是我怎么感觉他对你怪怪的,你们之间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瞒着我?”
卫云苏知道仇罪这病他师父只告诉了他一个,再加上现在的治疗也都处于保密阶段,因此他只能含糊道:“就是他肝火比较旺,脾气也暴躁,所以我进宫来是为了给皇上调理身体的,其他的事情一枝哥就别问了,我保证最多一年,我就回去了。”
“调理个身体要这么久?”柳一枝再次皱眉,在他看来这毛病太医院就可以搞定,干嘛非得把他家的小师兄留在宫里,这不是大材小用吗?
“是啊,皇上他情况有点特殊,但是这个我不能对外说,说了要被治罪的,所以一枝哥,你现在该放心了吧?”
柳一枝还没答话,门就被人敲响了,随之而来的是赵忠福的声音:“卫神医,柳公子,快一刻钟了,皇上让老奴来问问你们谈完了吗?要是没谈完可以移步到内室再接着谈也成。”
柳一枝哑然,才一刻钟而已,皇上就不耐烦了?
他家小师兄又不是他的妃子,至于跟别的男人待了一刻钟就按捺不住了吗?
柳一枝满心郁闷,结果看见卫云苏一脸早就习惯了的样子,忍不住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太久没出谷了大惊小怪的。
卫云苏知道仇罪能忍到一刻钟还没来找人已经是极限了,想着反正该解释的也解释的差不多,再耽搁下去估计一会儿仇罪就要亲自来寻人了。
他带着柳一枝回去了,刚进门就看见正准备往外走的仇罪,他眉毛一挑,打趣道:“皇上这是要去哪?”
仇罪咳了声掩饰自己的尴尬:“没有,就是坐久了想去散散步。”
卫云苏憋不住笑了下:“哦,原来是这样啊。”
仇罪:“……”
敢打趣他,胆子又肥了。
但他能怎么办,当然是忍着了。
最近忍功见长的仇罪选择性地忽视了卫云苏眼里的笑意,他转向旁边看得一头雾水的柳一枝,面色和善地问:“柳公子打算在京城待几天?”
柳一枝下意识看了眼卫云苏:“本来是想确定完小师兄过得好后就回去的,但若是皇上不嫌弃的话,草民还想在宫里多住几日好好和小师兄叙叙旧”
这话正好如了卫云苏的意,他期盼地看向仇罪,看得仇罪只能把到口的“嫌弃”给咽了下去,换成了一个“好”。
柳一枝很快就在建章宫里住了下来。
当天下午他经过一座偏殿的门口,一眼就被其中色彩斑斓的雕梁画栋给吸去了注意力。
他好奇地问着前面带路的赵喜:“喜公公,这里是谁在住?为什么风格如此的……独特?”
赵喜不用回头就知道柳一枝问的是什么,闻言只是笑着道:“这里原先是安排给卫神医的住处,不过后来由于里面的布置太过华丽,卫神医不太适应,所以后来就重新择了住处。”
柳一枝还想问卫云苏现在住在哪,结果还没开口就见赵喜停了脚步,转过身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柳公子,到了,皇上和卫神医就在里面。”
柳一枝愣了下,扭过头去看身后不远处的偏殿,没想到自家小师兄竟然如此受到皇上重视,这偏殿的位置离主殿也太近了吧。
他顿时生出一种受到区别待遇的落差感,自己之前住的是离建章宫远得快有十万八千里的含欢殿,结果自己的师兄却能住在建章宫的核心位置,现在自己更是沾了他的光才能住进建章宫。
对此,柳一枝竟然诡异地想起了“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句话,而他,非鸡即犬。
啧,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柳一枝进去后先是给仇罪行了礼,起来后发现仇罪正在处理奏折,而他师兄,就这么毫不避讳地坐在对方身边看着书。
他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这皇上对云苏也太信任了吧。
柳一枝有些担心,都说伴君如伴虎,他怕自家师兄现在如何圣眷正浓,等将来失了对方的信任后下场就会如何地凄惨。
卫云苏不知道他的顾虑,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他和仇罪之间就是单纯的医患关系,根本就不存在什么信不信任的问题,他对所谓的国家机密更是半点兴趣也无,所以这一切问题根本就不算问题。
“一枝哥来了,快坐吧,一会儿刚好一起吃个饭。”卫云苏起身招呼着,没看到自己说一起吃饭时仇罪那个脸色呦,臭得就跟自家媳妇儿要把隔壁老王请过来一起吃饭似的。
柳一枝没看见仇罪黑得要命的脸色,闻言很是欣慰地答应了,等答应完再去看仇罪时,就看到一张噙着淡淡微笑的俊脸,完全看不出有任何不愿意的迹象!
柳一枝放心了,卫云苏开心了,在一旁笑得辛苦的仇罪却郁闷了。
赵忠福看得连连憋笑,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才扭过头装作嗓子不舒服轻咳了一声。
赵喜进来时就发现屋内气氛有些不对,空气中隐藏着的微妙的杀气让他害怕地一缩脖子,战战兢兢请了安后,禀告道:“皇上,赵小姐在殿外求见。”
仇罪一听见“赵小姐”这个称呼,第一反应就是头疼,第二反应是下意识看了眼卫云苏,最后综合起来的最终表现就是:“让她回去,朕没工夫见她。”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他特别不想看见赵湘香,以前他就算知道赵湘香的真实面目也不会对她有什么负面情绪,在他看来,这种表里不一的女人才更适合在这种权贵圈子里谋得自己的利益,所以总的来说以前仇罪其实并不排斥这个表妹。
但也不怎么喜欢就是了,毕竟假里假气的女人他已经见得够多了,心里自然是更向往那种真实不造作的女子。
不过要说真实不造作,仇罪脑子里首先浮现的就是卫云苏的脸,然后渐渐地,就可以看到他的耳朵又开始泛着红,眼神飘忽的不敢去看卫云苏,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才会是这幅羞答答的模样。
赵喜得了令去回复赵湘香了,没多久又回来了,低头回复道:“回皇上,赵小姐说是太后娘娘请您一起过去用膳的。”
仇罪不耐烦地把手上的折子一扔:“那她怎么不早说?”
赵喜扑通一声跪下了,颤着声道:“皇上息怒,可能是赵小姐忘了告诉奴才了。”
反正不是他的错,可千万别怪罪他啊。
仇罪冷哼一声,拧着眉又想了会儿,最后才说:“让她进来吧。”
反正吃饭什么的都是借口,他知道太后一直想撮合他和赵湘香,不过自己又没这个意思,吃饭什么的还是省了吧。
赵喜去回话了,很快,人未到,一阵香风便先传来,柳一枝毫无防备地被这香味一熏,捂着鼻子打了个喷嚏,心里一直在嗷嗷叫唤,他花粉过敏啊啊啊啊!
柳一枝在赵忠福的帮助下成功站在了通风的窗口处,既不失礼又会让自己好受些。
他看着身姿袅袅缓缓走来的赵湘香,只觉得自己看到了一堆行走的花粉,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退,柳一枝欲哭无泪,京城的女子难道都这么花枝招展的吗?
“湘香见过表哥。”赵湘香声音娇柔,含羞带怯地向仇罪投去一个带着仰慕的眼神,激得仇罪一抖,竟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噗。”柳一枝见在场的都在看自己,连忙假装咳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兀自在一边咳着。
卫云苏也有点想笑,不过秉持着绅士原则他还是礼貌地移开了视线,不明白自家一枝哥明明最喜欢这种柔弱的小女子了,为什么会不礼貌地嘲笑人家。
赵湘香脸色红了又白,暗恨地朝卫云苏瞪了一眼,都怪他,要不是这个男狐狸精缠着表哥,她怎么会被拒绝了这么回,现在好不容易见了面还要让她被别人嘲笑。
这人真是……可恨极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算了下,三次加更(70/80/90),一次欠更,一共四次,慢慢来
☆、无题
卫云苏莫名其妙挨了这一眼,摸了摸鼻子有些无辜,拒绝见她的是仇罪,嘲笑她的是柳一枝,自己什么都没做,结果反而被人给记恨上了,他这是做错了什么?
仇罪自然是看到了赵湘香的小动作,他有些不悦,连自己都轻易说不得碰不得的人,她凭什么想瞪就瞪,谁给她的胆子?
不过还没等他发作,手就被卫云苏按住了,仇罪想都没想就反手一握,把那只修长细腻的手握在手心里后,心里那股火气竟然平息了不少。
他不合适宜地弯了弯唇,心情大好的他决定不跟赵湘香一般见识,不过以后她是别想再用太后当借口让自己见她了。
赵湘香见仇罪笑了,以为他也是随着那个陌生男人在笑自己,她又羞又恼的,觉得表哥真是太坏了,还跟小时候一样爱捉弄自己。
想罢,赵湘香娇嗔的地看了仇罪一眼,嘟着嘴不满道:“表哥你怎么也跟人家一起笑我,湘香好不容易才见你一面,结果你不关心我就算了,竟然还在那笑我,哼,等一会儿我一定要跟姑母说,表哥你欺负我。”
赵湘香说完就揪着手帕气哼哼地扭过头不去看仇罪,想等着仇罪像以前一样来哄自己。
尽管这个以前是很久以前自己才四五岁的时候,但是她还是觉得依着她和表哥之间的关系,对方一定会好歹说上两句软话哄哄自己的。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没有如了赵湘香的意,她把脖子都扭酸了,也没见仇罪发话。
更奇怪的是,在场的更是没有人接她的话,就让气氛这么尴尬着,搞得她原本的假生气都要变成真生气了。
柳一枝的尴尬地掩唇咳了一声,虽然他不明白皇上为什么没回复这个满身花粉味的赵小姐,但是这并不影响他察觉到皇上估计不是在嘲笑这个赵小姐,而是因着其他的事情才笑了下的。
至于这其他的事情是什么,柳一枝冲着自家师兄的方向看了两眼,直觉跟他应该脱不了关系。
好在赵忠福最后出声拯救了赵湘香仅留的尊严:“皇上,快到用晚膳的时辰了,您看这……”
赵忠福话没说完,仇罪知道对方是在等自己回复在哪用膳,他捏了捏手心里细瘦温热的手掌,感觉不错后又再次捏了两下,这才说着:“朕还有事,今日就不去太后那用膳了,赵小姐回去吧,以后就别来借着太后的名头来找朕了。”
仇罪这话说得一点面子都不留,赵湘香听得愣了下,等回过神后一脸羞愤地捂着脸哭着跑了。
毕竟还是个没经过大风大浪的娇娇小姐,平日里被人捧惯了,结果现在被仇罪这么毫不留情地当着别人的面落面子,心理落差自然是很大的,看这样子,估计是回去找太后诉苦去了。
卫云苏在一旁事不关己地看着,本来按照他容易心软的性格这场面怎么也会劝上两句的,但赵湘香之前就对他表现出了莫名的敌意是其一,其二就是仇罪是皇上,他的事情卫云苏还是知道自己没资格插手的。
所以他头一回冷眼旁观了全过程,看完后只是暗自感慨,赵湘香身为古代女子能这么明显地追求喜欢的人,也算是特立独行的了。
赵湘香回去后安静了几日,也没再来找仇罪,不知道是真的知羞而退还是在憋着什么大招,对此,仇罪只是对赵忠福说了一句话,就是任她能耐再大也翻不出什么浪来。
柳一枝在宫中待了几日,结果越待越不对劲,他看着自家师兄,再看看对方身边形影不离的仇罪,心中的疑惑越发浓郁,就算仇罪看中自家师兄的医术,指望着他给自己调理身体,也不至于时刻都和人家黏在一起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卫云苏会的不是什么能调理身体的医术,而是看一眼就能增寿十年的长生不老之术呢。
柳一枝越看越不对劲,有一天好不容易趁两人没在一起,赶紧抓着空隙把卫云苏拽到一边,偷偷问道:“你跟我说实话,皇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几天就连吃饭看书都要你陪着,他是得了没了你就要那啥的病吗?”
他不敢说“死”字,问完后还做贼似的往周围看了看,等再回头看自己师兄时,就发现对方用一种一言难尽的眼神在看着自己。
柳一枝:“……怎么这么看我?感觉毛毛的。”
卫云苏叹了口气:“一枝哥,你有没有考虑过以后要是不当大夫了转行去衙门就职?”
这推理能力,卫云苏觉得他一枝哥就是一个被学医耽搁了的青天大老爷,破案能力□□□□的。
虽然仇罪不至于离了他就要死的地步,但是照着之前那发疯的程度,卫云苏觉得比死也差不了多少。
“什么玩意儿?”柳一枝不明白话题怎么就突然扯到这里了,“你少来转移话题,快给我交代清楚,不然信不信我就在这住下了,我就不信时间久了我还找不到事情真相。”
卫云苏纠结地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继续骗着柳一枝,毕竟皇家辛秘不是谁知道了就能全身而退的。
“一枝哥你想多了,我随时跟着皇上也只是因为要时刻检测对方的身体状况,毕竟是皇上,身体自然是比一般人要娇贵得多,半点差错也出不得,所以贴身候着也是不得已的法子,你就别担心了,我不会有事的,等这边的事情了了我就会回去的,你回去告诉师父师弟们让他们不要为我担心。”
柳一枝多清楚卫云苏,一听他这么说就知道这里面的事情不是自己能知道的,他看了卫云苏好一会儿,最后才敛去眼里的担忧,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像以前一样嘱咐道:“一人孤身在外一切都要小心,尤其是在这皇宫里,更是要小心行事知道吗,就是之前那个赵湘香,你要注意着点,我最近心里总是有点不踏实,怕她来找你的麻烦,尽管我也不知道我最善良可爱的小师兄什么时候得罪过她。”
卫云苏被“善良可爱”这个词弄得哭笑不得,他刚想说自己没得罪过赵湘香,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带着怒气的声音:“给朕放开你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 过年事情多,短小君给宝宝们赔罪了_(:з」∠)_
☆、散散心
两人同时一懵,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仇罪已经大步走到了他们面前,然后一双眼像是着了火一样紧紧盯着柳一枝摸着卫云苏头发的手,下一刻还不待柳一枝收手,仇罪就已经眼疾手快地把那只碍眼的爪子扒了下去。
突然心虚了一下的柳一枝:“……”
不对,他为什么要心虚?
三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卫云苏最先反应过来,他一把拉住还想逼逼些什么的仇罪,赔笑地对柳一枝说:“一枝哥别见怪,皇上有点反应过度,等吃了药就好了。”
尽管他也不知道该吃什么药能治治仇罪这突然发作的毛病,但先把眼前的情况糊弄过去才是正事。
柳一枝心想估计这就是皇上身体的问题所在了,一时间生怕自己知道太多惹得个被灭口的下场,闻言连忙回着:“如此,师兄快带皇上回去吧,我还有点事,就先离开了。”
这回仇罪倒是抢在卫云苏面前开口了:“柳公子受惊了,赶快回去休息才是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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