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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弄死剧情君-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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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握着话筒的手在发抖,他失态地大吼:“不可能!”
    “是真的!不信你上网查一查……之前那些股票、那些股票全部都跌停了!”
    
    第76章 总裁,霸道(十六)
    
    慌乱的声音从另一头传过来,几乎让单洛安眼前发黑:“怎么办?咱们欠下了那么多的钱!”
    他扔掉电话; 跌跌撞撞地冲到电脑前面打出几个字; 随着页面不断跳出,他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这下子全完了!一开始秦舒给出单洛安购买股票的建议时; 他在心中有所提防,本来还保留了一部分资金,但随着每一次被秦舒预言过的股票都涨势极佳,单洛安渐渐也开始抵抗不过巨额收益带来的诱惑,不但把自己的钱全部投入,甚至还在外面借了高利贷!
    现在他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了……不,不仅仅是如此; 他甚至还背负了庞大的债务!
    怎么会这样?不应该是这样的啊!这一切明明应该是他为宁予辰准备的结局!
    单洛安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几乎已经失去了思维的能力; 这个时候门铃响起,他没有理会; 但很快就有人用钥匙打开门冲了进来。
    单洛安靠在沙发上; 对来人毫无反应,倒是那个人一下子冲到了他的面前:“你这是干什么?打起精神来; 事情还有希望!”
    单洛安自嘲地笑了:“什么希望?抢银行?还是让我去跟宁予辰磕头求饶?没用了!现在做什么都晚了!”
    这个能随意进出他家门的人是单洛安的表哥,当初也跟着他往股市里投入了一笔颇为可观的资金,焦急程度不下于单洛安:“我说的不是这个; 你对姑姑去世之前写过的那封信还有没有印象?那里面说……”
    单洛安无精打采地道:“人都死了,留下的信能值什么?我根本没看。”
    他表哥愣了一下,即使在这样的状况之下也忍不住有点心寒——单洛安一直因为私生子的身份痛恨自己的母亲; 母子关系从来不亲近,这他是知道的。但再怎么说也是血缘至亲,当初姑姑去世的时候,可没见他对大额的遗产这么冷漠。
    不过现在的情况想不了那些有的没的了,他很快道:“你当时把信递给了我之后,我曾经简单读过,里面说宁家有一笔秘密的家族资金,只有历代的长子才有资格知道,只不过你父亲应该是只告诉了姑姑,却没有跟宁有思说……”
    单洛安一下子精神起来,感到了一种绝处逢生的希望:“也就是说我妈知道那笔钱在哪里?”
    “需要信物。据说宁家有一个祖传的镯子,姑姑在信里面说,那个镯子其实……喂,洛安,你干什么?”
    单洛安一把攥住他的领子,想要大吼,却只能发出喃喃的声音:“你说镯子……”
    宁予辰在生活中一向自律性很强,和秦舒说了一会话,眼看着已经快要九点了,顿时有点躺不住,推了推秦舒:“年轻人大白天躺床上成什么样子,多没朝气,快起来!”
    他说完之后从旁边拉过衣服,发现已经变得皱巴巴的,再仔细一看,自己衬衣上居然连一颗扣子都没剩下了:“……”
    秦舒也明白自己昨天有点过分,干咳一声,略带讨好地摸了摸宁予辰的手臂,从床上支起身子拉开旁边的衣柜,崭新的柜子里面竟然满满的都是衣服,各种季节一应俱全。
    秦舒道:“右半边是你的,左半边是我的,你挑吧。”
    宁予辰:“……”
    擦,看着是个老实人,其实有预谋的吧。
    宁予辰从秦舒身边探出头来,认真地看了看衣柜里的衣服,发现的确很符合自己一贯的着装风格。
    对于他,秦舒似乎已经了解到一种出人意料的程度了。
    这个“他”字是指自己,而不是那个原来的宁予辰。
    宁予辰拉着衣服的手顿了顿,垂目静了片刻,再抬起眼来依旧带着懒洋洋的笑意。
    上午纯净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折射进来,柔和地在宁予辰的脸上铺展,似乎是因为他的笑容太过美好,所以上天都愿意格外的厚待,那炎炎的烈日到了这个人的身上也要变得柔软,静静地镀出了一层金色的光芒——这是很容易让一个人显得稚气的颜色。
    秦舒的心又重新不安分起来,只觉得万般情绪都化作了一种说不出的怜惜缠绵,他的手抚过宁予辰的脊背,感受着光滑而温热的触觉,跟着慢慢搂上他的腰,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再次吻了上去,强制而不失温柔。
    宁予辰总是遭到秦舒的突然袭击,已经严重意识到了这个人和脸蛋极其不搭的节操,还没等秦舒的嘴唇完全接触到自己,抬手一支,准确无误地抵住对方的额头,将他向后推远了一些,警告道:“别没完啊,秦—董—”
    秦舒不甘心地看了他一眼,还是乖乖点了头,看上去有些可怜巴巴的,宁予辰忍不住笑了笑,手上松劲放开他,却冷不防秦舒突然扑过来,重重在宁予辰的脸上亲了一下,跟着大笑起来。
    宁予辰几乎愣住了,他从来没想到如同秦舒这样的人,竟然也会有这样肆意大笑的时候,那无忧无虑的畅快样子,仿佛一下子仍开了什么沉重的东西一样,整个人都有些和原来不一样了。
    宁予辰忘了跟他算刚才的账,忍不住问道:“你今天心情很好?”
    秦舒向后一仰躺在床上,还是攥着他一只手没有放开,带了几分感慨道:“我真是感觉太幸福了,醒过来的时候你居然还在我身边,没有生气,没有离开,好像咱们就能这样一直在一起了……我不是在做梦吧?或者说我已经死了,现在是在天堂?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唯一的愿望就是千万不要醒过来。”
    宁予辰听见“一直在一起”五个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僵了僵,跟着就对上了秦舒的目光。
    两个人对视着,秦舒眼里全都是笑容承受不住的认真,宁予辰突然觉得,他这种眼神让自己感到很熟悉。
    那是一个人,只有经历了真正的伤心,绝望,痛苦之后,才会拥有的眼神。
    他不明白为什么秦舒会如此的没有安全感,忍不住问道:“秦舒,在你心里究竟是怎么看我的?你不会觉得……我像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吧?”
    秦舒仰头看着天花板,轻叹道:“你啊,你就像美人如花隔云端,哪怕天天抱着,我也总担心会把你丢掉。”
    宁予辰愣了一下,打了个哆嗦,抄起身边的枕头按在他的脸上:“别肉麻了!”
    秦舒的笑声从枕头下面闷闷地传出来,他的心情大概真的很好。
    宁予辰套上衣服干脆利落地下床,犹豫了一下,又拿起自己的旧衣服:“这里有没有电脑,给我用一下,还得看看股票……哦,对了,后起的人负责做饭啊,我饿死了。”
    他的声音里含着戏谑,脸上却一点笑容都没有,秦舒一听他说饿了,连忙道:“电脑在书房里,是新的。我现在马上去做饭,你稍等一下,很快的。”
    宁予辰已经出了房间,在大厅里吹了声愉快的口哨:“贤惠!”
    他径直走到书房,果然看见桌子上面摆着一台笔记本,于是打开电源。厚重的窗帘将阳光挡的严丝合缝,使整个房间都阴沉沉的,宁予辰也没有拉开,只是借着电脑启动时发出的微弱光线,从自己的裤兜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U盘。
    那是单洛安握手的时候给他的。
    宁予辰把U盘握在掌心,透过门向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没看见秦舒的身影,只听得锅碗瓢盆的叮叮碰撞的声音传来,很有几分烟火红尘的味道。
    宁予辰转过头来,将U盘□□了电脑里。
    没有想象之中的神秘视频或者狗血资料,只是一排排mp3文件,单调地躺在列表里。
    宁予辰调低音量,点了一下。
    “……他是宁家的小少爷,即使现在遇到了一点小麻烦,可也不是说搞就能搞上手的,但如果没有了外在身份,我相信以秦董的本事,想得到一个人,还是手到擒来的事情——秦董愿不愿意跟我合作?”
    “……我说过,华宇是破产还是到了你的手里我根本就无所谓,我要的只是宁予辰失去它。到时候宁有思不在了,他唯一可以依附的人,就只有我。”
    “……秦董,你一定也不想让宁予辰知道咱们两个合起伙来算计宁氏的事吧?”
    寂静的房间里,只有男子的声音喃喃低语。
    宁予辰坐在宽大的皮椅中,一手托腮,静静听着两个人断断续续的对话。屏幕上的光线一时明一时暗,映得人脸上原本平和的表情也变得莫测起来了。
    最后仍是秦舒的声音,带着他特有的淡漠:“如果你敢告诉他,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小辰,吃饭了。”
    同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这一次却带着满满的温柔与愉快,灯光瞬间亮起,驱散了屋子里的阴霾。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瑾瑜不是禁欲的金鱼的霸王票;谢谢倾凉,三点水元,Mr。Malfoy,浮白慰穹苍,亓官,一路向暖,面瘫的银子的营养液;抱抱宝贝们,么么哒!
    (*/ω\*)我就想说,宝贝们,别怕,看下去,这个世界真的甜。
    星星眼卖萌!
    
    第77章 总裁,霸道(十七)
    
    宁予辰淡定地关闭页面,一双手已经从背后按住他的肩膀; 秦舒在他发顶落下轻吻; 黏黏糊糊地道:“干什么呢?也不开灯,小心你的眼睛。”
    宁予辰自嘲地笑了笑:“我这眼睛瞎不瞎也没什么大的区别……别说啦; 吃饭去吧。让我见识见识大龄未婚男青年的手艺。”
    秦舒的手艺真的挺不错的,只不过是顿早饭,就几乎要被他牟足了劲做出花来,宁予辰看了看桌子,上面有烤面包,煎蛋,牛奶; 水果沙拉和蔬菜沙拉各一份,煎饺应该是先把速冻水饺煮熟之后炸出来的; 一壶现打的豆浆放在水饺的旁边。
    宁予辰:“……”
    做个早饭都这么浮夸?不愧是霸道总裁。
    秦舒忐忑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解读出这个表情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像个被首长检阅的新兵; 忍不住搓了搓手,解释道:“我不知道你更喜欢中式的早餐还是西式的; 就都做了一点,你尝尝?要是没有爱吃的我重新做也行。”
    要不是怕宁予辰饿着,其实他还会熬粥的。
    宁予辰刚刚有点出神; 听见秦舒说话才如梦方醒,拉开凳子坐下了。
    他用筷子把煎成心形的荷包蛋夹起来咬了一口,一抬头; 发现秦舒还站在那里,深深地看着自己。
    宁予辰只好说:“坐吧,吃啊。”
    他顿了顿,又笑着说:“真的很好吃。”
    秦舒慢慢坐下来,先喝了一口豆浆,有点凉了。
    他吃的很慢。但不管吃的怎么慢,这顿饭还是要结束的。
    宁予辰笑着说:“怎么,你自己做的饭,还怕有毒吗?”
    秦舒说:“小辰,你刚才在电脑上看什么?”
    宁予辰脸上的笑容一僵,没说话。
    秦舒说:“你的筷子拿倒了。”
    宁予辰低头,手里的筷子细的一头冲上,粗的一头上面沾着食物的残渣,看起来蹩脚而可笑。
    他不再掩饰,把筷子放下,轻叹道:“单洛安给了我一个U盘。”
    “……!”
    这句话平平静静地入耳,又在大脑中炸开,秦舒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虽然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但他还是希望这一天能够来得晚一些,让那些美好的时光多多留存。
    他和宁予辰的目的是根本对立的,宁予辰会出现这个世界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走人,而他……却想长长久久地把这个人留下来。几世的分离已经耗尽了所有等待的想法,心里充斥着恐慌与迷茫,每一刻都在怀疑他要消失,每一次温存都要担心他会忘记,这种感觉实在是令人几乎发狂。
    秦舒并不是不相信宁予辰能够愿意为他而付出——这个人外柔内刚,一旦认准的事情,出口的承诺,是绝对不会轻易改变的,但他会心疼宁予辰的为难。
    不想让他在任务与自己的两难境地中挣扎,如果说破坏了他的任务真的会造成什么后果,希望一切都能由自己承担吧。
    秦舒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眼前的空盘子上:“你听我说……”
    “你还是先听我说。”宁予辰一抬手,打断了他的话:“我真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煞费苦心地算计单洛安,明明你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让他彻底完蛋吧?”
    秦舒猛地抬头看向宁予辰,眼睛因为惊诧而微微瞪大,愈发显得黑白分明,五官俊美。
    宁予辰抱着手往身后的椅子背上一靠,仰脸看着天花板沉吟了一会,这才道:“一开始我刚听到那些音频的时候,的确是惊讶了一下,但是仔细想想,这里面的漏洞很大。以你的实力,要对付我何须与单洛安合作,也就他这么自以为是,被你耍的团团转。我起初是不敢问你,后来又觉得你想说自然会说,不需我多言。”
    难得从宁予辰嘴里听到“不敢”两个字,秦舒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哑着嗓子道:“所以你不觉得我是要害你……”
    宁予辰笑了,摊了摊手:“对,但最重要的原因不是那个。秦舒,咱们两个的关系可要比我与单洛安之间的关系亲近多了,为什么我不相信你要信他,这没道理啊。”
    秦舒看着他,鼻子有些发酸,却微笑了起来,他起身,从餐桌旁边的抽屉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盒子,宁予辰看了一眼,发现是他送给自己的那个镯子。昨天他嫌拿起来麻烦,就一直由秦舒装着。
    秦舒把镯子拿了出来,摆在两个人的中间,近距离看着,更加显得流光溢彩,不可方物。
    见宁予辰一直盯着,他柔声道:“很漂亮,是不是?”
    宁予辰道:“漂亮死了,能不漂亮吗?一个亿呢我的哥!”
    秦舒说:“你说对了,我就是针对单洛安。我一直在派人盯着他,在得知他向拍卖行委托了这镯子之后,又调查了这东西的来历。”
    宁予辰:“?”
    “你曾祖父的姑妈叫宁沁,曾经同我的高祖父秦时建是一对情侣,两人因为误会分手,宁沁保留下来的东西只有这枚镯子,后来送给了你的曾祖母,辗转传了两代。”
    宁予辰道:“所以这原本是你们秦家的东西?”
    秦舒温柔地看了看他:“是。因此我知道这镯子里有一个秘密。”
    宁予辰一愣,秦舒轻轻拉过他的手,引着他在镯子内壁上摸了一圈。
    里面有字。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生离死别,阴阳两隔,你的尸骨已经化作一抔黄土,独留我暂寄人间,身在魂销。
    宁予辰收回手,舒了口气:“看来这是个悲伤的故事,那你就不用给我讲了。”
    秦舒听话地略过这里没有提:“当年局势不稳定,钞票容易贬值,金银又不好保存,秦时建费尽周折兑换了一批宝石,就存放在荣祥行,这枚镯子就是取出这些宝石的信物。”
    荣祥行这个地方宁予辰还真的听说过,表面是一家老字号的典当坊,实际上也兼为一些底蕴深厚的世家保管搬迁时不方便带走的财物,只要支付足够的金钱,可靠性绝对不用担心——民国时期,这个地方是在法租界里,战火绝对波及不到。
    他只是觉得有些梦幻,喃喃道:“这可应该是属于单洛安的东西啊……”
    秦舒不太喜欢听他提起单洛安的名字:“你怎么总是想着他……”
    他嘀咕了一句,见宁予辰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顿了顿,还是毫无主见地把其余抱怨的话咽了回去,转而道:“他自己要卖,我花了大价钱去买,你情我愿的事情,没偷没抢,很公平。”
    宁予辰莞尔,表情却有些若有所思——秦舒知道了这一切,还从单洛安手里将镯子买来送给自己,这让他突然有一种十分微妙的感觉。
    似乎……秦舒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一步一步逼迫着单洛安走上原本属于自己的人生道路。
    冥冥之中因果轮回,世界上的万事万物互相关联,不是所有人的命运都可以轻易改变的,但秦舒身为这个世界的中心人物,只要他想,真的可能做到这一点。
    但是这种事也太过匪夷所思了,别说秦舒原本就是这个世界上的原住民,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世界走向,就算他们这样带着未卜先知金手指的工作人员也没有人敢尝试过这样的方法啊。
    他虽然在心里面企图说服自己否定这种可能性,但实际上潜意识里还是存疑。在这个世界里,他与秦舒的感情发生的莫名其妙,根本没有经过理智的思考就这样走到了一起,宁予辰没有后悔的想法,可是让他一下子否定自己一直以来认真对待的炮灰扮演工作,还是需要时间来思考的。
    “你不缺钱,也不是那种见财起意的人,要说你一直算计单洛安就是为了这么些珠宝,我可不信。”
    秦舒低声道:“我也不信……我这一生,怎么还可能为着什么别的东西呢?”
    宁予辰没听明白:“嗯?”
    秦舒闭紧了嘴,不说话了——他既不愿意欺骗宁予辰,也不想和他说出全部真相。
    宁予辰瞪了他一眼,秦舒立刻又道:“对不起。”
    宁予辰:“……”
    这家伙就好像是个声控机器人,就知道“对不起”,倒让人有脾气也没地方发了。
    宁予辰沉默了一会,把目光投向窗外,今天的风很大,扫过庭院的时候无数的花瓣落下来,就好像一场粉红色的急雨。
    自在飞花轻似梦……人生,何尝不是也如一梦。
    宁予辰其实不怎么生气,但隐约窥探到的真相让他害怕相信又不得不怀疑,他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面对着秦舒可怜巴巴的脸,实在让人无法思考。
    两个人都沉默下来,偌大的房间就显得格外安静,秦舒忐忑不安,即使空调的温度已经开的够低,他的后背还是微微的有了些许汗意。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苏苏,瑾瑜不是禁欲的金鱼,玉堂昭昭,三点水元,焉是,lost的营养液;谢谢sukirie的霸王票;
    群么么哒!
    秦二哈弄死了剧情君,他的心肝宝贝很生气,可能需要耍赖皮才可以挽回_(:з」∠)_。
    
    第78章 总裁,霸道(十八)
    
    宁予辰不笑的时候,侧脸的轮廓非常冷峻; 他看了秦舒一眼; 摇摇头,拉开凳子; 起身大步向着客厅外面走去。
    秦舒觉得宁予辰一定是生自己的气了,他那么好的脾气,能气成这样都怪自己太混蛋,手足无措地站起身来,有心想让他别走,犹豫了一下又不敢吭声,只好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
    宁予辰:“……”
    他叹了口气:“我没生气。你先离我远一点; 让我想点事行吗?”
    他说的是大实话,秦舒听完之后却更害怕了; 他终于忍不住一把拉住宁予辰,把他拽到了自己的身边。
    “小辰……”他的动作霸道; 口气却放的很软:“对不起; 都是我不好,你别离开我行吗……我不是不告诉你; 再等等,就再等一阵,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秦舒把宁予辰整个搂进了自己怀里面; 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全然没有了在人前高冷的样子:“你不能走。这次我绝对不会再放手了,说什么我都不放手了……”
    第一次他放手; 以为宁予辰能和于佳结婚就是他们之间最合适的结局,结果他不得善终;第二次他表白心意被拒,却以为日子还长,最后两个人死前都没能再见上一面;第三次……心愿得偿,转瞬成空,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等待与思念。
    这一回他机关算尽,无论如何都不能妥协,不能退缩。
    如果说失败的代价就是失去宁予辰,那么秦舒绝对输不起。
    宁予辰简直哭笑不得,两个人拉拉扯扯地往外走,一直到了车边秦舒都不肯放开他,他只好道:“我真没生气,我去趟公司。”
    秦舒道:“我陪你去。”
    宁予辰无话可说,甩开他直接坐上了驾驶座,跟着关上车门,这要是放在平时,他挺大一个人要走也就算了,只是秦舒这时候弄不清楚宁予辰说的是真话还是气话,绝对不可能放任他这样离开,情急之下拿手一挡,手背顿时被车门碾出了一道红印。
    宁予辰吓了一跳,连忙打开车门:“我靠秦舒,你疯了吧,折了没?”
    没折,但确实很疼,秦舒硬忍着没吭声,陪着笑:“我给你当司机好不好,把你送到公司门口我就走。”
    宁予辰皱眉看了看秦舒的手,长叹一声,实在拿他没有办法,推开他下车,扬手将车钥匙往对方怀里一扔,自己换了副驾驶的位置。
    秦舒如愿以偿给宁少爷当了司机,但也十分又自知之明的知道根本矛盾没有解决,因此不敢蹬鼻子上脸随便发言,两人一路沉默。
    宁予辰闭目养神,心里抽丝剥茧地分析着秦舒跟他说过的话,刚刚觉得有了一点头绪,突然间车身猛烈地一晃,向前一冲而后停下,立刻又把他的思维晃成了浆糊。
    宁予辰的胳膊被狠狠扯了一下,警觉地睁开眼睛:“怎么了?”
    要不是刚才秦舒反应敏捷踩下刹车,两个人也要完蛋,他惊魂未定,一只手还抓在宁予辰胳膊上:“前面发生车祸。”
    这个时候周围一片混乱,交警急急忙忙地狂奔过来,大声询问情况,后面的车一辆接一辆地堵在路口,秦舒忽然道:“被撞的那辆车好像和咱们的车型一样。”
    宁予辰一个激灵,在这一瞬间生出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他迅速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向前方狂奔,没走几步就看见肇事司机已经被人从车里面弄了出来,宁予辰看了一眼立刻扑上去:“单洛安?!我的天,怎么真的是你啊?”
    很快救护车也赶了过来,医护人员还以为宁予辰是伤者的家属,连忙道:“先生,请您不要激动,也不要碰他,这样会加重伤者的伤势。”
    宁予辰急的快要上树,连忙扑上去问:“医生,请问他的伤怎么样?他会不会死啊?”
    “这个我们还需要观察……”
    秦舒快步走上来,按住宁予辰的肩膀,跟医生道了个歉:“对不起,他有点着急。”
    宁予辰猛地回过头来瞪着秦舒,秦舒低声道:“咱们先……呃。”
    宁予辰一把拽住他的领子,把秦舒拖到了自己面前,他的每一个字都好像是从牙缝里逼出来的:“秦舒,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究竟做了什么?”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呼吸可闻,宁予辰生气的样子非常好看,秦舒目光下移避开他的眼神,却又不小心落在了宁予辰的嘴唇上,喉结微微动了一下:“我没想到单洛安会开车过来撞人……”
    宁予辰怒道:“装什么装?!秦舒你别当我看不出来,你对我的态度从一开始就有问题,你到底为什么接近我?就为了搞单洛安?”
    秦舒道:“如果说是单纯为了单洛安,我表现出对他的兴趣才是最好的选择。我应该疏远你,一点也不让你察觉到其中的不对才是。”
    宁予辰冷笑:“有话直说。所以你为什么不去喜欢单洛安,又为什么不离我远一点?”
    秦舒看着他陌生的表情,忍不住叹了口气,涩然道:“因为假装喜欢一个人太难了,假装不喜欢一个人,也太难了。”
    他这句话让宁予辰语塞了片刻,然而就在这时候,毫无预兆的,头顶上方忽然间有巨大的噪声传来。
    他还没有来得及抬头去看,已经被人拦腰抱住,一把按在怀里。
    “小心!”
    这一切发生的明明那么快,却又好像在他的眼中变成了慢动作,头顶上落下的巨大广告牌一帧一帧地下落,眼看就要砸到了秦舒身上。
    那一瞬间并没有焦急惊恐,也没有怒气一下子消散的感觉,只是凭着本能的,宁予辰狠狠一下子掀开秦舒,翻身压在了他的身上。
    “砰”地一下,眼前顿时一黑,什么都看不到了。额角被划破,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漫过宁予辰的面颊,又滴在秦舒胸口上,秦舒似乎抱住了他在说着什么,宁予辰一个字也听不清,脑海中却一下子有什么东西在轰然炸裂,尘封的记忆猝不及防地蔓延开来,渐成燎原之势。
    手指好像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东西,被宁予辰无意识地攥紧,血色逐渐晕染成一副副过往的场景,在眼前不断旋转。
    春风满园,杏花落盏。
    有人在他的耳边轻轻低语:“怎么办?你乱说的,我却当真了……”
    阴谋与爱情的交锋,走与留的徘徊。
    尘埃落定。他想要不顾一切,却偏偏处处掣肘,想要留下来,却又不得不离开。
    房间里有中药的清苦气息,缠绵之外,更添凄凉。
    “我这一生,已经不再渴望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我只想要你好好地活着!”
    最后,似乎是他自己的声音:
    “交丝结龙凤,镂彩结云霞……”
    “一寸同心缕,百年长命花。”
    宁予辰轻轻念出了最后两句,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酸涩之外,又有一股热流渐渐涌上。
    怎么会忘了呢?怎么就能忘了呢?!穿梭在不同的时空当中,唯独这些回忆是他所能够携带的、永生不变的珍宝,应该早点想起来才是!
    然而这个时候想什么都比较多余,脑袋越来越晕,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唯一剩下的的想法就是——呀呀个呸的,真他妈人算不如天算。以为把单洛安那一下子躲过去就万事大吉了,没想到报应在这里等着呢!
    ……医院里面的味道,很讨厌。
    消毒水和鲜血的气息,时不时传来的哭号声,铺天盖地的白……坐在病床前看着宁予辰的时候,秦舒甚至有一种微妙的感觉,似乎在很久很久之前,他也曾经坐在医院里凝视着这个人,心中同样充斥着煎熬、无奈、刀绞般的疼痛……
    他的手慢慢拂过宁予辰的眉眼,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额角上的伤,感觉那血色像是变成了一把火,正在灼烧着自己的灵魂。
    外伤看起来可怕,实际上并不严重,只是他为什么还没醒过来,谁也不知道。
    身上带血的衬衣还没来得及换掉,秦舒从衬衣口袋里面拿出了一枚小小的同心结,刚才宁予辰的鲜血恰好滴在这个位置,因此摸起来还带着粘稠的湿意。
    他把同心结摆在宁予辰的枕头边上,终于忍不住低声道:“你干什么,吓死我了。”
    秦舒抓着宁予辰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深深地埋下了头:“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小辰,我终于明白你之前的意思了,记得要比忘记更痛苦,你永远都要比我理智。”
    他的神情疲倦,语气却十分平静:“爱一个人太难受了,可是我还是舍不得不爱你。我真的很累,你快醒过来安慰我。不然我就坐在这里,哪里也不去,烦死你。”
    “无赖。”
    秦舒霍然抬头,神情激动中夹杂着不敢置信:“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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