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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弄死剧情君-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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谌萌似炔患按
只希望宁有思千万不要这么轻易就死在医院里,他还想看看这个血缘上面同父异母的大哥满脸愤怒的样子……
单洛安这样想着,忍不住抬头朝前面看了一眼,宁予辰和身边的人握了握手,正在一边寒暄一边落座,在这个角度可以看见他半边侧脸的轮廓,微微勾起的唇角好像会发光一样。
看到这样的一幕,即使是偏激如同单洛安,也不禁胸口一热,想起了以前两个人相处的时光。那个时候他大多数是在虚以委蛇,不过是哄哄这个单纯好骗的小少爷罢了,再加上心里清楚两个人是兄弟关系,因此很少有什么亲密的举动。
但这个时候,宁予辰不再只围着他打转了,越来越多的人发现的他的光彩,他的身影因为远去而显得陌生,因为陌生,又比以前多了一种奇妙的,让人想要征服的魅力。
在一起那么久,就算再怎么少得可怜,也总是有难得的温馨时刻的,这些场景在眼前一晃而过,单洛安舔了舔嘴唇,突然觉得以后其实也可以考虑一下继续跟宁予辰保持关系……当然,这一次,换成他做主导。
他想的出神,目光也就一直定在宁予辰的身上没有移动,冷不防有人从背后按住了单洛安的肩膀。
这种按人的方式有些奇怪,并不是表达友好那样轻轻落在肩头,而是用了一个“抓”的姿势,五指有力,带着掌控与压迫的味道。
单洛安肩膀剧痛,还没来得及回头,旁边的助理已经战战兢兢地叫了一句“秦董”。
单洛安顿时变色,那天晚上差点被掐死的恐惧一下子涌了上来,膨胀的内心如同瞬间被戳爆的气球,“噗”地一下烟消云散,只留一地难堪的残骸。
秦舒压低身子,身上红酒与古龙水混合成一种淡淡香气,十分动人心魄,但这跟他给人的压迫比起来不值一提,单洛安感觉到秦舒的接近,整个人都僵硬了,这一次却不是因为爱慕,而是害怕。
“单先生大概忘了自己的身份,宁予辰的事情,恐怕还由不得你做主。我打算把宁家从他的手里拿走,是为了让他只能来到我的身边,到那个时候,他失去了什么,我只会加倍地还给他……跟他比起来,你从始至终什么东西都算不上,所以最好还是聪明一点。”
秦舒面无表情,语气低柔:“你敢动他,我就敢杀了你。”
他终于把手拿开,单洛安后背的衣服已经湿了,在那一刻真真切切感到了危险,但眼看着秦舒要走,他连忙鼓起勇气扬声道:“秦董,现在你还是会帮我的,对吧?”
秦舒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他一眼,微微颔首,随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小宁,我看你和秦董现在的关系倒是很不错啊?”
拍卖会已经开始了十分钟,但坐在宁予辰身边的老头对他的兴趣显然要比台上的拍卖物高,一直围绕着秦舒试探个不停。
宁予辰是打太极的老手,微微一笑:“穆伯伯,我们两个的关系一直都不错。”
“……”
这才算是见识了什么叫睁着眼睛说瞎话,偏偏你还拿他没办法!
对方只能干笑:“哈哈哈,是吗?”
宁予辰认真地道:“不论我们做什么生意,都是努力为了建设社会主义而服务,只有团结才能谋发展,不光对于秦舒是这样,对于穆伯伯我也是这样的态度。什么时候您有意和宁家合作,尽管来找我,咱们也多亲近亲近。”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亓官,面瘫的银子,三点水元,青木木,广宇旭昱,苏苏的营养液;谢谢禾稔念的霸王票;
宝贝们么么哒!
小宁砸傻白甜,想上赶着给单明星送钱……可是有你家总裁在,真的没那么简单呀╮(╯▽╰)╭,唉,明天剧情君又要死一死了。
第74章 总裁,霸道(十四)
对不起,你可能看到了假的小说; 两天之后就正常了哦。
老Z犹豫了一下; 点头表示同意,下意识地把枪口向着宁予辰的方向偏了偏:“凭着跟姚家的交情; 宁少只要老老实实的,我也舍不得杀你。”
宁予辰上前一步,笑嘻嘻地道:“那是肯定的,我就算不怕你,可也怕死呀。”
他在开口说话的时候还是满面春风,突然间脸色倏地一变,毫无征兆地攥住了对方的手腕飞快向自己的方向一扭; 跟着迅速撞开孟致安,抬脚就踹。
宁予辰这一下出乎意料; 无论是老Z还是孟致安都没有反应过来,然而老Z毕竟是经过艰苦训练的专业杀手; 在被袭击的那一刻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叩响了扳机。
宁予辰胸口中弹; 偏离心脏,虽然没死; 但立刻疼出了一脑门子的冷汗。
反正他也不想活了,索性也不去管那么多,用力推着老Z朝着后面撞去; 两个人一起重重撞在墙上,跟着跌倒在地滚作一团,一片混乱中; 宁予辰什么也顾不上想,只知道紧紧抱着对方,防止他去袭击孟致安。
也不知道老Z是怎么当上杀手的,这枪法他妈次的,打了这么多下都没打死,疼死个人了,这么下去还能不能留全尸了。
他想,他可真是个敬业的人啊。
宁予辰一直背对着孟致安,一切发生的太快,他一开始动手的时候孟致安还没有看清楚,直到看到两人摔在了地上才大惊失色,连忙跟着冲了上去,一瞥眼看见旁边有一堆建筑废料,随手拿起一跟钢管,冲着老Z的脑门狠狠砸了下去。
然而已经晚了,射出几枚子弹只不过是分秒之中的事情,即使孟致安反应够迅速,宁予辰差不多快被打成筛子了。
这回,崩坏的世界终于没有再和宁予辰作对,老Z的最后一击终于瞄准了——孟致安情急之下抬手攥住了枪口,然而那枚子弹穿透他的手掌,击中了宁予辰的心脏。
这不是他第一次如此接近地感受死亡,可是弥留之际,宁予辰却似乎陷入到了一种奇怪的幻觉里。之前发生过的一切都忘记了,他依稀觉得自己似乎躺在一片雪地上,周围冷得要命,寒气几乎要浸透到骨子里,然而他的手臂和脊背却是暖的,像是有什么人把自己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冥冥中,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打在脸上,一个人声嘶力竭地在质问自己为什么,心里的感觉有些安慰,又有些不舍得……那个人叫什么名字来着?应该记得的啊……好像是,什么远?
现实与幻境奇异地融合,莫远和孟致安的脸模糊不清,耳边是不太和谐的二重唱,宁予辰的意识已经模糊,到底也没听清对方的问题,然而凭借着本能,他还是费力地回答了一句:“因、因为我……爱你……”
“我爱你……”
这个声音就像一句魔咒,挥之不去。明明已经脱离了险境,孟致安却觉得自己似乎也已经死去了一样,他耳鸣的厉害,觉得自己目前的状态可能不大听的懂人话,于是机械地握紧了面前医生的手臂,声音却已经透出了无法抑制的哽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有什么东西被甩到了他的身上,孟致安愣愣地转头,泪眼模糊中看不清面前之人的模样,女子的声音却清晰的几乎尖锐了:“他说——宁予辰死了!为了给你挡枪子,当场就没气了,你听得懂了吗,孟少?”
于佳眼睛里同样含满了泪水,可她却倔强地不想让这眼泪流出来:“为你挡枪是他自愿的,我不怪你。可是孟致安,既然你现在这么难过,为什么予辰活着的时候,没有对他好一点呢?他明明……为你做了那么多的事……”
孟致安大脑一片空白,茫然而机械地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于佳因为他这句话再次愤怒起来:“我是什么意思?你说我是什么意思!你别告诉我予辰喜欢你那么久你都不知道!以前姚家没败落的时候,你以为他一个大少爷是凭什么绕着圈的跟你献殷勤?你要是不信,再看看他那本日记!还有这个!”
孟致安看着于佳扔给他的两样东西,有一个是宁予辰的日记本,另一样却勾起了他已经有些模糊的回忆:“我的……钱包。”
于佳深吸一口气:“是,我记得有一次予辰无意中提起过,这是你扔掉的对吗?可你又知不知道,他早就悄悄捡了回来,一直放在自己的抽屉里。”
孟致安怔怔听着,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木然翻开之前于佳砸在他身上的日记本,刚看了两行就有点翻不下去了:“可是你们……”
于佳看见他痛苦的样子,忽然之间也有点心灰意懒——即使报复了孟致安又有什么用呢?宁予辰已经回不来了……
她退后几步坐在医院长廊的凳子上,眼泪终于簌簌流了出来:“我怀的是你二哥的孩子啊,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担着那么多的骂名和我结婚?吃软饭、养父刚刚去世就娶妻、抛弃前女友……人前人后那么多的人指责他,可是难道别人说了,你就一定要信吗?”
孟致安怔怔听着,于佳的声音逐渐模糊,周围的景物像潮水一样退却,恍惚又回到了那个华灯初上的晚上,宁予辰冲着他笑的一脸玩世不恭:“怕我让你以身相许啊?”
然而当时,自己并没有理睬他。
他们认识了很多年,却从来没有和平的相处过,也并没有留下什么美好的回忆,甚至最后一次正经八百地坐在同一张桌前的时候还在吵架,那是因为自己告诉了对方一个很不愉快的消息。
孟致安当时愤怒于他对于佳的宽容忍让,却从来没有想过,宁予辰竟然早就知道了一切,被蒙蔽的分明是自己才对。
许许多多的影像重合在一起,生命虽然消逝,记忆却无法磨灭。
其实爱一个人,真的很痛苦。
可是如果有来生,我……还是想继续爱你。
直到宁予辰坐在了临时办公室里,还有些回不过神来,心脏处似乎还留存着隐隐的疼痛。
半晌,他喃喃道:“这就算完了?”
“是,虽然这个世界的偏差不小,但对于你来说,任务已经完成的很好。”
3022声音中带着欣慰:“在那种情况下,你已经尽全力扭转了剧情,孟致安没有遇到生命危险,因为你的缘故,姚可薇也并未因此而受到太大的影响,而你也的确娶了于佳并在应该退场的地方死去……总体来说,除了感情线方面的偏差以外,其余的都还比较贴近,足够这个世界撑一阵子,等到下一个工作人员来继续修补了。”
孟致安的脸在宁予辰头脑中一闪而过,他按了按太阳穴:“我记得感情线很重要吧?孟致安和姚可薇整个都没发展过什么感情,这真的没问题吗?”
3022回答道:“虽说如此,孟致安的感情线却不完全是空白的,原剧情中宁予辰暗恋孟致安,直到最后你为了救他而死,这很符合人设,所以也不算完全失败。更重要的是姚可薇本身对于这个世界的贡献不大,所以这点失误还是不会造成太大影响的。”
宁予辰心里说不出的窝火,苦笑道:“这也可以?这不是欺骗人家的感情吗?什么乱七八糟的。”
黑色的“宿命”在穿越局里又有一个戏称叫做“圣母水”,指的是注射了它的人就会任劳任怨,没有异议,不过这个宁予辰的样子,可一点都跟圣母搭不上边,倒是别人遇见了他都会变成圣母。
3022犹豫了一下,正在想要不要把这个疑问说出口,宁予辰已经深呼吸了几下,尽力调整好自己的心态,道:“休息好了,走吧,去第二个世界。”
3022一愣道:“这么快?”
宁予辰点了点周围:“就这破地方,没吃的,没水,没床,你让我坐在这里喝风吃土吗?”
3022:“……我跟你说下情况,咱们就走。”
当时要是脑子清楚就好了!卫锦走着走着,突然脚步停下,懊恼地一拳捶在了墙上。
卫锦听到这个声音转过头来,脸色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冰冷,他看了一眼刚刚才宁予辰房间里走出来的赵昆,目光在他手里拎着的垃圾袋上扫了一下,又很快挪开,淡淡道:“你闲的吗?管我干什么。”
赵昆带着点不明原因的不满,随手把手里的袋子朝旁边的垃圾桶里一扔,碎玻璃落地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宁予辰是你带回来的,那个时候我不同意,你还站在他的一边,既然如此你就对人家好一点啊,有什么话不能说开了。他脾气那么好都被你气的自己关在房间里面摔杯子,你看着就有意思了?小时候那些破事,你不用这么记仇吧?”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禾稔念和西风折扇的霸王票;
谢谢苏苏,亓官,彼岸島,广宇旭昱的营养液;
宝贝们请看我爱慕的眼神~(づ ̄3 ̄)づ
第75章 总裁,霸道(十五)
宁予辰的心情也很复杂,按照任务来说; 秦舒是等于给他添了麻烦;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向以任务为重的他在这个时候; 内心深处竟然好像还有些隐隐的喜悦。
他踟蹰片刻,感觉到秦舒手心传来的温暖,终于将盒子真正拿在了手里:“秦董盛情却之不恭,多谢。”
秦舒看着他笑了笑,松开了手,什么也没说,又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倒是宁予辰礼貌地冲远处大声发问的记者们点了点头; 却同样没有回答任何问题,转身落座。
从始至终; 两个人谁也没去多看单洛安一眼,好像他的存在只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笑话。
单洛安浑浑噩噩地坐着; 丝毫没有半分感受到刚刚得到一个亿的喜悦; 四面八方或明或暗的目光看得他脸上火辣辣的,但即便如此; 他也不敢离开会场——要是这个时候离开肯定会太过显眼,记者们包围上来的话,只能让他更加狼狈。
如坐针毡一样等到散场; 单洛安坐着没动,他知道大批记者都会追随着秦舒和宁予辰一起出去,那个时候才会是自己脱身的良机。
这件事想起来多么难堪; 他被这两个人害成这样,却还不得不要借两个人的光。
但是秦舒却没有如单洛安所想快速离开会场,反倒不紧不慢地向外走,任凭记者将自己包围。
“秦先生……”
“秦先生……”
秦舒看宁予辰还没有走出来,又把头转了回来,拂开一名不小心被推搡到自己面前的记者,淡淡道:“不要挤。”
看见秦舒没有匆匆离开,脚步反倒配合着慢了下来,很有回答自己问题的意思,那名记者立刻激动了,站稳后立刻举起话筒问道:“秦先生,请问您为什么要把刚刚拍下来的流霞白玉镯送给宁先生呢?请问这其中是有什么寓意在吗?”
秦舒淡淡道:“物归原主而已。”
刚刚起身试图顺着侧门出去的单洛安陡然听到了这句话,脚步一僵,在那一瞬间心中升起了些许不祥的预感。
秦舒这话有内情!几个记者交换了一下眼神,把镜头都对准了秦舒:“请问秦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可以具体解释一下吗?”
秦舒有问必答,除去一张冷脸依旧万年不变,态度简直合作的不像他:“流霞白玉镯本来就是宁家祖传的东西,每一代都由宁家长媳保管。宁少的母亲已经去世,这样东西被他拿到手里,也是应当应分的。”
知道的事情越多,越是让人迷惑——既然是宁家的东西,那么凭着宁家的势力,又怎么会让它流落在外,最后还要靠宁少花巨资去竞拍呢?镯子的原主是谁?记者们当然不会放过这么有爆点的问题,立刻发问。
秦舒淡淡道:“他人隐私,恕我不能多言。”
可是你已经言了很多了好吗?!这样说一半留一半又算怎么回事啊!
“单先生!单先生请您等一下!”
秦舒和记者们的对话还没有进行完,身后已经传来会场工作人员的呼唤,“单先生”三个字立刻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一名穿着制服的男子几步赶上了马上就要从侧门悄悄离开会场的单洛安,彬彬有礼地道:“单先生,不好意思,您违反了我们会场的规定,需要交纳一定数额的罚款,可不可以麻烦您跟着我去办理一下?”
单洛安眼看着他这样一叫,把记者们都吸引了过来,心里恼火无比,态度也非常恶劣:“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违反你们的规矩了?”
那个人犹豫了一下,看见单洛安一脸咄咄逼人,还是解释道:“刚才查实,那件流霞白玉镯原本是单先生您委托会场拍卖的,但是您后来又参与竞拍,这是不符合规定的。”
单洛安也明白这一点,他本来没打算亲自露面,刚才站出来也是为了刺激宁予辰,情急之下别无选择。好在这个拍卖场的规矩是罚款,发现卖家弄虚作假,罚没的款项一部分补偿给买主,另一部分补偿给拍卖场,但跟一个亿比起来,即使这样也没什么大关系。然而秦舒掺和了一下,单洛安倒把这件事给忘了,以至于此刻让旁边的人也听了个清楚。
原来那件流霞白玉镯竟然是单洛安拍卖的?他是在故意算计宁予辰吗?他又是怎么把这样东西弄到手的?
旁边又是一阵哗然,单洛安见势不妙,急忙对那名工作人员道:“好,我现在就去跟你交罚款,咱们快走。”
他狼狈不堪,直到会场的保安冲了过来这才得以脱身,走了几步回头看过去,只见秦舒仍然站在记者们的中间,不紧不慢地回答着问题。
“秦先生,请问您这样做是出于正义,为宁家打抱不平吗?”
秦舒觉得发问的记者可能脑袋有点问题,十分匪夷所思:“你会花一个亿来打抱不平吗?我想我的正义感还没有达到那样的程度。”
记者:“……”他就是想,也得先有啊。
同伴连忙接话救场:“那么请问您为什么要插手这件事情呢?”
秦舒沉默了一下,周围的快门声突然又响了起来,故事的另外一名主角终于最后从会场里面走了出来。
秦舒远远看了宁予辰一眼,见对方也正在向自己点头示意,冷漠的脸上倏地闪过一个笑容,轻声答道:“我爱他。”
全场大乱,众人哗然,发问的记者瞠目结舌,不知所措。
秦舒的表情像是在说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但关于这件事,宁少一直没有表态,所以现在我还处于追求阶段,希望大家不要去打扰他。”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不大,眼睛却一直注视着宁予辰的方向,身边拉近的镜头映出他的特写,这是一张无论放大几倍来看都十分完美的脸,清晰的画面连眼底深情都表露无遗。
宁予辰抄着兜从后面晃晃悠悠地走过来,西装外套早就脱下来搭在肩膀上,里面的衬衣袖子也挽起了好大一截,满脸写着吊儿郎当,也不管记者还在旁边,一把用胳膊勒住秦舒的脖子:“唷,哥们,干什么站在这里磨磨蹭蹭,是在等我吗?在和记者同志说什么呢?”
知情群众:“……”
秦舒歪着头看他一眼,微微一笑:“回去看新闻就知道了。”
他拍了拍宁予辰的腰:“等你半天了,走吧。”
他们肩并肩地出了门,也没有上车,秦舒自己该说的已经说完了,不想让记者打扰宁予辰,吩咐保镖将他们都拦在了后面,两个人谁也没有带,沿着马路一直向前走。
自从上一次还算和谐的相处过后,已经又是好几天没有见面了,在人前还好,离开了别人单独相处,两个人都有些莫名的不自在,谁也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
宁予辰一边走一边踢着路上的小石头,秦舒也不阻止他,含着一点笑意将宁予辰手里拎着的衣服接过来,帮他拿着。
“在想什么?”宁予辰突然问,语气中带着笑意。
秦舒愣了一下,诚实地回答:“我在想,你今天穿这件衣服……很好看。”
宁予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突然伸手搂住了秦舒的脖子,按着他的头凑近自己。
他的脸贴近自己的侧面,呼吸交融,就像下一刻就要吻上来了似的,秦舒一时间如同被蛊惑,简直忘了自己是在大街上,差点就不管不顾地扑上去了。
宁予辰却好像并没有察觉秦舒幽深的目光,只是凑在他的耳边,微笑着轻轻道:“秦董,福尔摩斯·宁有合理的理由怀疑你……今天有心事啊。”
身体里的冲动瞬间熄灭,秦舒猛地抬头,宁予辰却已经把他松开了,若无其事地站直了身体看向前方:“哟,老情人来了。”
秦舒跟着抬头,发现单洛安站在路前,胸口不住起伏,显然是刚刚跑过来的,宁予辰的话语焉不详,这“老情人”三个字也不知道指的是他自己的老情人,还是秦舒的。
单洛安走过来,很直接地对秦舒道:“秦董,借一步说话。”
宁予辰在旁边装腔作势地叹了口气,自觉主动地后退两步。
秦舒淡淡地道:“我和你没有什么可说的。”
单洛安把声音压得极低,一个字一个字地道:“我以为,我们是合作的关系。”
“我从来没有承认过。”秦舒终于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配跟我合作的人不多,更何况,单先生的诚意,我可一点也没有看到。”
单洛安顿时语塞。他满腔怒火,觉得自己好像是被秦舒耍了,不管不顾地跑过来质问他,结果对方这样一说,他才反应过来,其实自己也并没有真正想要按照秦舒的意思,仅仅是搞垮宁氏而已。
他的目的,还有宁予辰,这也是单洛安和秦舒之间,最大的矛盾冲突点。这么一想,其实擅自破坏游戏规则的是单洛安,因为他违背约定想要对宁予辰出手,才会激怒秦舒,毫不留情地在记者面前拆台。
秦舒道:“小辰,回家吧。”
宁予辰走过来,刚刚看了单洛安一眼,就被秦舒拉到了身边。
单洛安冷笑一声:“秦董放心,当着您的面,我哪里再敢对宁少做什么?只不过到底情人一场,想打个招呼而已。”
宁予辰主动上前,跟单洛安握了握手,笑吟吟地拍了他肩膀一下,凑近他耳边低声道:“你说情人?难道……不是兄弟吗?”
单洛安如遭雷击,宁予辰却已经放开了他的手,和秦舒走远了。
经过单洛安这么一打岔,两个人好像都把刚才那个有关于“心事”的话题给忘记了,宁予辰跟秦舒开玩笑:“秦董刚才说回家,不知道是回哪个家啊?”
他心情好的时候走路不太老实,胳膊一甩一甩的,不小心打在了秦舒的手上,把两个人都打得生疼,宁予辰刚说了一句“对不起”,秦舒已经把他的手攥在了掌心。
“小辰,可以跟我去一个地方吗?”
这一回,宁予辰是真的没有猜到秦舒要带他去哪,直到走进布置的十分有欧洲复古风格的别墅,他还有种做梦一样的感觉。
宁予辰甚至发现客厅的桌子上摆着一张自己和秦舒的合影,合影中他躺在沙发上睡觉,秦舒把他的头按在肩膀上看着镜头,一看就是趁着宁予辰睡着了的时候偷偷自拍的,也不知道这张照片摆了多久。
秦舒从身后抱住了宁予辰的腰,轻轻在他脸颊旁边亲了一下,声音里有点忐忑:“这房子你喜欢吗?”
宁予辰一只手还拿着照片,在秦舒的怀里转过头看他,眼神复杂:“房子要装修成这样,需要很久吧?”
秦舒没有正面回答问题,期期艾艾地看着他:“我想把这里当做我们的家,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愿意的话,咱们就一辈子……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宁予辰的嘴唇堵在了喉咙里,秦舒实在禁不起宁予辰半点主动,立刻双手捧住他的面颊,反客为主地亲吻起来。
两个人亲了一会,宁予辰又把秦舒推开了。
秦舒:“……”
怎么这么缺德!
宁予辰敲着额头,喃喃道:“我怎么感觉和做梦一样,哎,我说咱俩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是不是太快了?你等会,我先洗把脸冷静冷静。”
他刚刚转身推开卫生间的门,就被秦舒一把拽了回去,拖进了怀里。混乱中也不知道踢到了什么东西,宁予辰一个踉跄向地上栽去,秦舒抱着他转了个身,两个人一起摔在木质地板上。宁予辰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秦舒重新压在地上,重重吻了下去。
这一次他再也没有功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身上的白衬衣都已经被秦舒扔到一边去了,赤/裸的肌肤贴在地板上,不觉得凉,反而感到了一种木头特有的,舒缓的暖意。
同样温暖的还有秦舒按在身上的手……不,不是温暖,是很烫……
理智上觉得应该抗拒,感官上的刺激却吞没了一切。
宁予辰是在地板上睡着的,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床上,他睡起觉来总是喜欢把被子裹的像蚕蛹一样,秦舒就在旁边躺着,连人带被子把他搂在怀里。
他这几天想必也很累,这样的姿势都能睡着,而且还睡的很熟,连宁予辰醒了都没有发现。
宁予辰静静看了一会他的脸,想把秦舒弄醒,结果被抱的紧紧的,胳膊根本就伸不出来,他只好用额头撞了一下秦舒的下巴。
秦舒一下子惊醒了,睁开眼睛就看见宁予辰含笑的脸。他愣了几秒钟,又把眼睛闭上了。
宁予辰:“……”
跟着秦舒再次睁眼,发现宁予辰还在自己的怀里,他定定看了对方片刻,突然低头重重地在宁予辰脸上亲了一下:“我还以为是在做梦!”
宁予辰笑了,又有点心酸,从他怀里滚了出来,抖开被子盖到秦舒的身上:“空调温度开的这么低,你也不盖上点,想生病吗?”
他坐起身来,隐忍地皱了下眉,却什么都没有说,倒是锁骨上一个深紫色的牙印印在白皙的皮肤上,分外明显。
秦舒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了摸,又是心疼又是内疚:“对不起。”
宁予辰想起昨天的事,倒是笑了:“你这也是恨我恨得要生啖其肉了,我原来可不知道自己这么惹人生气。”
他看秦舒依旧看着自己那块伤口,于是伸手捏了下他的脸皮:“干嘛动不动就天天对不起对不起的,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
秦舒抚着他的手:“只要你一生气,我就觉得我是做错了。”
“搞什么,说的我好像很喜欢生气似的。我看上去很吓人吗?”
秦舒躺在床上注视着他,唇边慢慢泛起笑意,眼底神情却十分认真:“你不吓人,只是……我怕。”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格外能打动人心,宁予辰心中怦然,深深看进秦舒的眼睛,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只好弯着眼睛也笑了起来,唇红齿白的样子俊俏逼人。
他们两个其乐融融,但与此同时,单洛安却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慌。
“你他妈在胡说八道什么?!”
握着话筒的手在发抖,他失态地大吼:“不可能!”
“是真的!不信你上网查一查……之前那些股票、那些股票全部都跌停了!”
第76章 总裁,霸道(十六)
慌乱的声音从另一头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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