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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攻系统-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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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此宋观不介意地一笑,一个保皇派对一个太后党有着微妙的敌视,这是很自然的事情。他一点都不在意对方的情绪是蔑视还是愤怒什么的,只脑中想着一会儿如何将人拖走,然后用尽自己怀中这根“水晶道具”好好招待对方,是要用这道具在对方身上做下所有大纲上所述的——
  那一系列不能描写的事情。


第137章 第九弹 人人都爱宋丞相
  宋观满脑子都是想把主角受给这样那样了的想法,他只想赶紧完成大纲任务,好趁早收工摆脱了这个周目世界。此事他自是没让小饼跟着自己的,只让小饼在屋子外头候着。这几年的花酒宋观没白喝,同老鸨套了一番交情,那老鸨已是把自己家底都交代清楚了,连此楼之中绝密的密道都向宋观交代了个彻彻底底。
  这间屋子经由宋观特意挑选,为的就是能够安妥地实现“道具”了主角受的这个任务成就。别看此间一眼看去一清二楚,但其实屋内别有洞天,是有一个暗室的,其建设本身是为了满足个别客人的情趣要求,如今倒是方便了宋观将主角受拖走“就地正法”。但在此之前,他必须得先把大家都给灌醉了才好行事。幸而这些年宋观的劝酒技能已达出神入化的水平,今时已非昔日,当年第一次来此处,宋观被众人劝下了一肚子,酒醉得个不行,这会儿他谈笑风生之间,已是自己滴酒未沾地,把坐在周围的几个人都给灌了个全饱。
  未几,身边这几人已是万分抱歉地告饶起身说是要去更衣。宋观扬眉,待身侧走了个一干而尽之后,便拎了酒罐子挪向离自己稍微远一点的座位,开始了他的劝酒大业。说实话,他这行为其实有点不太妥当,是有些掉分子的,比较正确的做法应该是隔空遥遥敬酒,或者是等其他官职比他低的人上前来敬酒。但宋观才不管这个,因为按着那所谓的“正确做法”,肯定就是要慢吞吞的也不知道要喝到什么时候去了。为了加快整个进程,他才不在乎什么面子不面子的。果然此法甚有成效,不一会儿半数人都被他灌得一肚子酒在晃荡,甚至酒量浅一点的,已是开始晕头转向的了。
  正好劝着劝着,就酒就劝到了主角受那儿。宋观端得是一本正经,谁都看不出他一脑门大写的“污”。其实他这么看着主角受,也是有点尴尬,你说大家都是不怎么熟的,等会儿直接上来就这么“不能描写”……啊,当然这种事情彼此熟一点了可能实施起来会更尴尬,反正怎么着都很尴尬就是了。
  宋观端着酒碗,原以为依照主角受对自己抱有敌意的样子,想必这劝酒要劝得很艰辛,结果不想对方喝得相当爽快,虽然始终不怎么抬头看自己,但确然他给多少酒对方就喝多少,而且还全部都是一干而尽。宋观一高兴,多待了一会儿就直接把对方灌到半醉,然后才施施然转向下一桌。等他一圈转完,大家都被灌了很多酒,尤其主角受,想来其酒量也不大,宋观先前给他的那一通乱灌,虽然当时看着还没怎样,但等宋观回到自己座位上时,上官宴不胜酒力神地,已经是智有点不清地半倚靠在旁边人身上了。
  革命的胜利就在眼前,宋观一见便越发可着劲儿地给周围人灌酒喝。原本这中间空地当中是有伶人在歌舞的,宋观第一轮劝酒劝完毕后,觉得等若是大家都醉趴下了,再让歌舞之人退下的话,这要解释起来也挺麻烦的,就同屋内众人商量着把人先给屏退了。这话无人有异议,等不相干的人退下之后,宋观专心劝人喝酒,虽颇花费了些时间精力,但总算把所有人都给喝趴下。
  唯一笑傲群雄没有趴下的宋观镇定地环视了一圈,然后跨过地上一堆横七竖八的人,就这么走到了主角受跟前。上官宴今夜是喝了许多的,这已经逼近他酒量承受范围的极限边界。此刻坐靠在一旁的柱子上,他领口扯松了一点,一只手还搭在襟前。灯火通明的室内,可以清楚看见的,是上官宴嘴唇上沾着的酒液。那是湿润的,微微开启的口。闭合的眼睛处一排浓秀的眼睫,随着呼吸在慢慢起伏。人是美人,只是此番情景,好看得不太正经,太过色气,简直脸上写着“快来吻我,快来不能描写我”。
  宋观走过去,试图将人扶起,结果第一下尝试居然还失败了,居然让人跌坐了回去。他手上不怎么有力气,当然,宋观这劝酒劝到后来,自然自己也是喝了不少下肚的,只是没醉得不行而已。他没将人扶起来,干脆蹲下身,双手抓住了上官宴的肩膀,宋观猛地发力抓着人狂摇了几摇,总算把主角受摇得睁开了眼。
  上官睁目望向来人,神情十分迷离,脸颊被酒气蒸腾得飞上一抹薄红,他拢在胸襟前的手松了松,按住宋观扶住自己肩膀的手,轻声说了一句:“别摇了。”
  宋观闻言果然没再摇,只问对方:“你还好吗?”
  上官看着宋观,一脸懵懵懂懂,也不说话。宋观又开始摇他:“还能站起来吗?”
  主角受被摇得难受,眉头蹙起,总算吊了一口气出来回答说:“能的。”
  好不容易把主角受从地上拽起来,但上官的脚下是站不大稳的,需得靠在宋观身上,偏偏宋观因着姿势问题也站得不大稳当,两个人一阵东倒西歪,最后宋观总算将主角受抱结实了,又问了上官宴几句,但上官只靠着他不说话。宋观便以这艰难的姿势走了几步,又从一旁桌上拿了一坛酒,塞到主角受怀里,准备一会儿道具play的时候,就将此掺和了药粉状的“春风十八度”给灌进主角受肚里。
  两人就这样搀扶着,好一番磕磕绊绊,才走到北面墙角,绕过了一旁绣着荷亭儿戏图的屏风,总算是走到了宋观认准了的柜子前。他一手揽着上官,一手去转动那柜子上的花瓶。这花瓶是机关,而这柜子后头就是此间暗室所在。随着一长串令人后牙槽发酸的吱呀声,暗室的入口总算被打开。此处要说明的是,这屋中暗室,其实有两个入口之门,一个是连接此间的入口,还有一个入口连着另一个房间。
  宋观为了任务也是够拼,他做的准备十分充分,因为觉得寄希望于“蒲东仪正好路过门口”这种巧合实在太不靠谱了,所以他以防万一地,是在此前吩咐了小饼去约了蒲大将军在另一个入口房间等他,正正是要强行催动出个“捉奸打人”戏码——他算得十分明白,连蒲东仪对自己可能还有的心思也算在里面。你想想,如果有一天,你曾经有过好感的对象约你出来喝酒,结果这人却不直接出现,故意在隔墙的小黑屋里“不能描写”了你的新欢对象,分明就是要让你听到动静!遇到这种破事,是个人都受不了,肯定要气得肺颤。宋观都想好了,到时候蒲东仪出来,他一定要再说上几句更加让人想杀人的刺激性台词,务必把对方气得狠揍自己一顿。
  怀着如此想法,宋观便吭哧吭哧地抱着主角受将人往暗室里拖,结果还未整个人迈进去,忽听得一阵异动大响。宋观一愣,回头透过了荷亭儿戏图的边角镂空木雕的隙缝,便瞧见有人破窗而入。借着室内充沛的灯火光线,可以看见那人身着夜行衣。
  来者落地之后,一把掀开了面上的蒙面布条。人是不认识的人,露出来的是一张满是狠戾之气的脸。那人见着屋内躺了个七七八八的人,只冷笑了一声,紧接着便是反手抽出了腰间佩戴的长刀,一步上前,直接一刀扎进了地上横躺人心口,顿时白刃就见了红。
  宋观手脚虚软的当儿看见这一幕,惊得要跳起来。
  卧槽,他妈的这时候居然有刺客?!
  眼见那刺客冷笑着,是要将那些醉酒的人都拿刀刺个遍,宋观当然不能眼睁睁看着刺客跟扎糖葫芦似的一刀一刀又一条人命,而且他还知道这暗室里头还有一个特别铜墙铁壁机关密道的,这都是能来保命的,明显相对来说自己的安全系数要高出很多。
  宋观心中几念飞快转过,随后他咬牙使劲全身的力气,一脚直接踹翻了跟前的屏风,此一行为是故意为了吸引对方注意力,同时他放声大喊道:“来人啊,有刺客!”
  屏风轰然倒下,屋中静立的刺客抬目望了过来。看见宋观的那一刻,对方的脸扭曲了一下,那是完全浸满了仇恨意味的表情。宋观活了这么周目世界,还真没被人用这种表情看过,或者说有人仇视地看过他,但绝对没有这么浓烈过,这种极其深刻的仇恨几乎化为实质扑了人一脸,吓得宋观转头拉着主角受就跑。
  而这不知名的刺客显然对宋观尤其仇恨,他见着宋观之后,竟然也不去管那躺了一地的人了,是提刀追着宋观就进了暗室。暗室里头没有任何照明设备,只能借着外头光亮能看清里头有一张贴墙而设的大床。宋观连拖带拉带扯地搂着上官宴直接滚上那床,他手摸索着已是按下了机关,但这机关的开启要等上一段时间,眼见黑衣刺客已近眼前,森然刀身就要劈下,宋观想起主角受怀里的那坛酒,他就想把那坛酒砸出去,好歹能阻挡个一会儿。结果伸手一捞,宋观就骂起了爹,我擦,主角受这傻逼!把酒抱那么紧!
  宋观拉扯了好几下,居然都没把那酒坛子扒拉出来,眼看那刀劈下来,宋观心中卧槽一声,主角受傻不傻逼他是不知道了,但他自己这回肯定是个傻逼没跑的了!
  正是这千钧一发之际,床板嘎啦一响就侧翻转开来,原本骑在主角受身上的宋观忙俯身搂住了上官宴,两人就在这兵荒马乱之极于这刺客眼前直接掉落进入了密道。
  重新翻合上的床板隔绝了刺客那张错愕惊怒的脸,还有那声“狗官”。宋观死里逃生也没得高兴就重重跌在地上,疼得他倒吸凉气。能不疼吗,身上压着个主角受,一个成年男子的分量再轻能轻到哪里去。尤其是掉下来的姿势,他几乎是坐着掉下来的,宋观只觉得自己尾椎疼得要死。
  这空间极其狭窄,宋观急促地喘了两口气,怀里还揽着上官,他伸手在两人之间摸索了一下,摸到那小坛的酒,方才掉下来上官就是带着这东西砸他身上的,这玩意儿硌得他要吐血。他伸手要将这坛酒拿开,哪知道主角受抱得死紧死紧,跟抱着自己命根子似的。宋观这一趟摔得也是浑身没什么力气了,拼不过这倔牛一样的主角受,身上又疼,他翻了个白眼,没什么好气地说道:“你给我放手!”
  结果这黑暗里头回应他的是一声弱弱的啜泣声。
  宋观一僵,呆住,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那啜泣声稍微变大声了一点,并且连贯了一点,他才确定自己不是幻听。
  伸手一摸主角受的脸,宋观摔下来时手指掌心都蹭破了皮,火辣辣的一片疼,居然也感受不出对方脸上到底是有没有泪水的。他真的还挺怕人哭的,无论对方是男的还是女的,都挺怕。宋观将上官宴的脸摸索了一会儿,也不知自己有没有把对方脸上的眼泪擦去,最后愣是放轻了声音说:“你哭什么?”
  对方闻言又啜泣了两声,但也没有大哭大闹起来,倒是哭得很隐忍的感觉,停了几秒之后,哽咽里,才以同样轻的音量回复宋观说:“疼。”上官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我膝盖疼。”接着又一句包含无限委屈的,“而且你好凶。”
  宋观觉得有点头疼,这时也只好赶紧顺着对方的话哄道:“是我不对,我不该凶你。你膝盖还疼不疼,我给你揉揉?”
  上官没有马上回答,是又抽泣两声,然后才“嗯”了一声。
  这空间十分狭窄,宋观手脚都伸展不开,他都觉得这像是个立着的棺材了。现在宋观是靠墙坐着的,但腿也无法伸直,半曲着已是脚掌触着了前头的墙面,两侧也是稍微伸展一点点就摸着强,于是此刻的姿势是上官宴两腿分开跨坐在他腰际,是以两个人下身贴在一处,其实是个十分尴尬而微妙的姿势。但宋观一时也顾不了这么多,只伸手在上官膝盖上揉了一揉。
  但这揉了一下,上官就发出了一声闷哼,听起来极其得少儿不宜,宋观吓得条件反射性地就马上停了手。正待说什么,对方两只手缠过来搂住了宋观肩臂,直接把脸枕在了宋观肩上,声音里还带着哭音:“别揉了很疼的。”
  宋观果然不再动,只将手改成搭在对方背后,跟哄小孩子似的抚了抚,他心想:主角受喝醉之后,可真是能撒娇,跟个小孩子似的。
  其实他没注意到自己也很有些喝醉,只是没那么严重而已,要不然依宋观如今的这般行事尿性,哪里会这样耐心地又真情实感地哄着主角受,估计也就随便敷衍两下,近乎于冷眼旁观的吧。
  如今他们所在的这个暗道,可以说是整个楚馆最隐秘的地方,当时老鸨就说,此地安全系数非常高。而且上面那个床板机关开了之后,就会自动封死,若要重启,必须要从别处开机关,并且过程十分繁复,可能要花上一个时辰还要多的时间。但当时老鸨一番交代,并未说明这暗道里头到底是什么模样,是以宋观今次还是第一次见识。等怀里主角受不哭了,他终于把两人之间夹着的那坛酒给丢到一边。然后宋观伸手在四周墙壁摸了一番,不想竟也真给他找到一个暗格。
  抽开那暗格,里头顿时冒出光亮来,一时幽幽荧绿之光充盈了整个暗道,那光亮并不昌盛,十分得冷冽。宋观将那东西摸出来,发现是块石头。他在打量这石头的时候,上官也侧过脸去看,但十分安静,没有其他动作。宋观看了一会儿,将石头放回去,不过没有将暗格关上,是以那幽冷荧绿光辉冷冷地徘徊在这空间里。
  这时头上忽然传来一声巨大的动静,宋观一愣,怀里的主角受“啊”了一声,他被主角受这一声吓得忙一手捂住了对方的嘴。绿意浓稠的这狭小空间里,两人目光对视上,上官的眼神看起来很惶恐。宋观忙用另一只手去请拍对方的后背,一边靠过去贴着对方耳朵轻声说:“别出声。”
  如此反复顺抚了几回之后,浑身僵硬的主角受总算放松下来。宋观一直捂着上官的嘴,他能感觉到的是,上官鼻腔里一直呼出的,那一点点温温凉凉的气流,落在他食指的指根侧处,像一片小羽毛在轻轻搔刮。然后也不知过了多久,上头始终没有响动了,宋观稍稍放心了一些,正要松手,却感到自己掌心擦过一点温热的感觉——那是一种潮湿的触感,是主角受舔了他的掌心,就这么以一个被他捂着嘴的姿势。
  宋观怔住。
  对方的舌头挨擦过掌心,留下一串潮湿的印迹。可又不是什么色情的舔法,倒像是单纯的恶作剧,带一点小孩子的试探,像小动物一样地挨挨蹭蹭和亲亲舔舔过来。


第138章 第九弹 人人都爱宋丞相
  宋观被这样一舔,说不上十分生气,大概因为知道对方醉得不行,行为不按常理出牌似乎也就能被理解一点,但也不会高兴就是了。他是立时松了手,然后手心在对方的衣服上使劲蹭了蹭,擦掉了自己被舔位置的湿漉感。但他也不敢高声说话,只好压低声音恼道:“你干什么?”
  听了这话,主角受也不回答,倒是重新将脸埋在宋观肩头,像只小狗似的蹭来蹭去,还发出了似乎是很难受的重重呼吸声。宋观对此两手按住对方脸颊,强行把人从自己怀里扒拉出来,将人摆正了:“不要装死。”
  幽暗的光线下,倒也是能清楚地分辨出来上官宴醉得两眼迷离的模样。因为宋观两只手分别按在上官的脸颊两侧,自然是能感觉得到对方肌肤滚烫的温度。酒醉的上官被他捧着脸之后,就单手抓住了他的左手。应该是觉得宋观手的温度相对偏低让人觉得舒适,上官将右脸都埋入宋观的左手之中。宋观见状想要将手抽回,发现居然抽不回来,此番纠缠之际,便听得上官模模糊糊地说:“热。”
  上官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衣领毫无章法地扯了扯,怎么都扯不开,居然又开始小声啜泣起来,然后他干脆甩开了宋观的手,就着骑在宋观身上的姿势,一把搂住宋观的脖颈。仿佛身体里的燥火寻不到一个出口,他就这么没头没脑地对着宋观的脸亲下去,还连啃带咬的。宋观被他亲得火起,抬手直接按住对方的脸把人推开,结果才推开没多远,对方蛮力将他抱住,连同宋观的双臂一齐箍紧。明明之前走路都走不稳,现在好了,力气大得不得了。宋观在心里头骂人,极力挣动之际,张嘴说道:“你给我……”
  主角受顺势就吻上来,吻得极深。宋观他越是动作挣扎,上官就越是用劲。到最后累得半死,除了气喘吁吁之外也没别的益处,宋观索性破罐子破摔,干脆动也不动了,由着主角受亲他。
  此时虽是冬日,但先前室内温度一直维持得足够高,所以他们两人都穿得不多,这一刻身体如此相贴摩挲着,可以说是能清楚地描绘出彼此衣服之下的身体细枝末节来。不知多久,这一个长吻了结,上官宴搂着宋观,呼吸慢慢平复下来,他微微仰起头,茫然地眨动了一下睫羽,眼神有些像是没有聚焦,他的呼吸是乱的,嗅着身下之人身上的檀香,然后上官宴重又低下头来,嘴唇贴着宋观的嘴角,就这么一下一下舔着,跟小动物喝水一样。
  宋观被先前一通乱亲给亲得呼吸不顺畅,手脚都发软,此刻终于见对方不再发疯,推都没什么力气推开对方,但这种姿势之下,有前车之鉴摆在那儿,他也不敢说话,于是就由着对方跟小狗一样舔着自己。可慢慢的,这发展就显得不太对,他的手被主角受握住了,然后被牵引着摸到了对方身上,是摸着了一大片细腻的肌肤触感。方才那一番纠缠里,上官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敞开,他此刻握着宋观的手去摸自己,并且口中含糊地说道:“热……”
  这种展开惊得宋观“卧槽”了一声,他好像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原主会把主角受给不能描写了……抬头看了看顶上封闭的道口,宋观深吸了一口气,他不知道那些醉酒了的同僚都如何了,也不知道今夜的刺客是不是已经被抓住。如今怀里一个发酒疯发得十分特别的上官宴,反正现在也出不去,徒留他和主角受两个人被困在这里,与此瞎等在此处什么都不干,还不如就这么一不做二不休,索性直接把主角受给道具了个干脆。
  下了这样决心的宋丞相,心下一横,便一只手扶住了主角受的肩,随后另一只一手摸索到了对方的腰上,是直接解下了对方身上的这一条腰带。本来主角受的衣服就已经被他自己扯得衣襟大开,宋观没费多少力气就将对方脱得只剩了雪白的亵衣亵裤。他摸出藏在自己怀里的那个,十分不堪入目的道具,一只手摸着了上官的嘴唇,食指和中指两根手指,都已经抵进了上官宴的嘴里。上官迷迷糊糊地咬着宋观的手指,无意识地将宋观的两根手指舔得濡湿,宋观见状又多加了自己的无名指进了上官宴嘴里,强制地令上官宴张开嘴,于是他中节指骨的地方被上官宴印下了浅浅的牙印,不过都是些要不了几秒钟就能变浅消散的印子。
  好歹宋观他也是有经验的人,虽然这经验得来形式他也是恨得要死,但到底这具体流程如何操作他还是很清楚的。此后一番不能描写的行为也不得细说,但总归宋丞相宋大人,他最终是成功地,将那道具塞入了主角受不能描写的地方。
  上官宴死死地攀着宋观的背,像是个溺水之人,然后他急促喘息着张开了唇咬住宋观的衣袖。此时的宋观倒是想起来了怀里还未使用的“春风十八度”,他本来就没有全程地全心投入,这下也就将手头的道具play进程给放缓了一下。挨着小腿的酒坛子被他用脚向后勾到了手边,宋观开了酒坛子放在一旁只等备用。
  拿出了“春风十八度”,他捏着对方的下巴,将手头一小包药粉都倒进了主角受嘴里。这种粉末状的东西建议大家不要干吃,因为太吸水,而且“春风十八度”的颗粒十分细小,宋观这一把倒多了下去,上官宴立刻呛得很厉害,咳得一塌糊涂。
  但他本来就准备好了酒,眼见上官咳成这样,就不慌不忙地拿起了小酒坛子喂了上官一大口。好多酒液洒出来沾湿了两人的衣服,上官宴眼里还带着先前咳嗽时候咳出来的眼泪,他攥着宋观的衣襟看着宋观,眼角泛红,看起来非常脆弱,眼睛漆黑而湿润,就像是受尽委屈。对此宋观自然没什么反应表示,于是主角受抿了一下唇,突然就这样一手勾住了宋观的脖子狠狠亲了上来,带一种赌气的意味。
  宋观尝到了从对方嘴里度过来的酒液,这酒是好酒,味道也很不错,可惜还带点没有化匀的粉粒,这口感自然要大打折扣。毫无疑问,这没化匀的粉粒自然就是“春风十八度”了。真是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只不过这报应轮回也未免来得太快了点。宋观被上官宴亲得被迫咽下了嘴里的东西,那一个吻缠绵漫长得很,足够给星火一个燎原的时间。
  “春风十八度”是什么药啊,那是众多“不能描写”的药品种类里的第一品,最烈的那种,沾一口就要你欲火焚身理智不行。如今这狭小空间。宋观和上官宴,他们两个都吃了春风十八度,但其中巨大差别就在于,一个有丁丁,一个丁丁权当做没有。最终结果如何自然不用多说,而原先的水晶假丁丁在这一通不能描写的过程里,早就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
  宋观之前可是喝了不少酒的,一肚子的酒液,做到半途的时候,他哭着咬牙切齿地说不要,上官宴当然没有停手的,所以这到后来,宋观居然一直被做到失禁。难堪羞耻的情绪翻涌着几乎要把人彻底淹没窒息,这种事情听说也就听说罢了,他又没有这种特殊爱好,以往少得可怜的经验里,也没有这一项体验,宋观这回简直崩溃。偏偏上官宴咬着了他的下巴,小声说了一句:“好热情啊。”
  宋观羞愤得想杀人,他眼都不睁开,只恨恨说道:“闭嘴。”
  上官凑上来将他一张脸都亲遍,亲着亲着,然后像是突然认得人了似的,轻轻问道:“你是宋丞相吗?”可宋观不搭理他,他就这样看着宋观,半晌忽然伸出了手遮住宋观的上半张脸,他说,“花灯节是你,对不对。”感觉到掌心之下的睫羽乱颤着,上官笑起来,笑声是轻飘飘的,好像带了一点未明的意味,“我当时还不太信,可你身上味道特别。”上官凑到宋观耳边,“我早该知道是你的。”在耳垂那里咬了一口,“当年大人捡拾玉佩归还的情谊,”他下身挺动了一下,顶得宋观闷哼出声,“下官也始终未能陈情相谢。”耳鬓厮磨之间,他亲昵地继续说着,“如今下官伺候的,可还令丞相大人满意?”
  宋观浑身发抖,破口大骂:“你有病吗!要做就做,不做快滚!”
  上官在宋观肩头咬出一排齿痕,这昏暗的光线里他抬眼看着宋观,依旧醉眼朦胧的模样。在被宋观这样一通恶声呵斥之后,他眼睛就瞪圆了,又有了点委屈的意思。只是荧绿的光蒙了上官一身,他那原本清隽的面容笼了这样一层深重的光晕,是因此渲染出了一种碧然的妖孽气息,于是可怜巴巴的一副模样也升腾出了活色生香的声色惑人感觉。
  “你这么凶干什么。”他醉兮兮地小声嘟囔,眉眼晕着一层薄薄的委屈,“我喜欢你,你好好跟我说话,你让我做什么,我肯定都答应的啊。”
  宋观完全听不得这些狗屁胡话,情欲蒸腾里,只用嘴将对方的话全堵了。
  等这一通不能描写的荒唐混事过去,“春风十八度”药效失尽,宋观彻底清醒过来,他自杀的心都有了。浑身都疼,手脚完全没有力气,而这一片荧绿幽幽的光线里头,他看到的就是主角受趴在自己胸口睡得特别香甜的样子。
  咳,宋丞相宋大人这身壳子么,毕竟是自小“六艺”皆习,虽后头主攻于“文”之一道,但“武”之一道还是挺可以的,且平日里骑马射箭都还仍旧有所接触,所以在体力耐力方面,的确是要比主角受强好多倍。于是这狼虎之药的“春风十八度”分别灌给两个人之后,啪啪啪到后来,宋观倒还有体力剩余,反观上官宴是直接体力全都被榨干,迷迷瞪瞪地,啪啪啪完了就直接挨挨蹭蹭地靠着宋观睡着了。
  可惜丞相大人美人在怀,心情却一点都不美妙。他僵着脸,只觉得自己后面不能描写的地方,有种被人使用过度的感觉。宋丞相看着主角受的脸,怀里的上官宴呼吸绵长,一副心满意足睡着了的样子。宋观心塞得近乎窒息,他一张脸在此室荧光效果加成之下,都黑绿成乌龟壳,简直要举刀杀人。先前的时候,看剧情大纲,他看主角受被一群男的追求,又是个“受”,潜意识里便没把主角受当个全须全尾的男人来看。现在好了,当初这“春风十八度”还不如不拿出来,一失足成千古恨,他没料到自己居然能被这主角受给上了!
  宋观被自己气得胸口痛,木着脸坐在那里坐了一会儿,要不是浑身没力,他真想站起来捶墙顿足发一会儿疯。然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宋观反复跟自己说,冷静点,冷静点,可心中滔天怒火依旧有种漫过崇山峻岭要毁天灭地的架势。他狠狠捶了一下墙,只是无力得很,努力平复了几息,终于还是吃力地捡起两人的衣服,勉强把各自都穿戴了一番。
  两人衣服都是湿的,先前他们两人啪啪啪的时候,早就不小心将酒坛子给打翻了,一汪酒水泼洒出来,沾得两人衣衫都湿乎乎。当然,这湿意的形成,还有一部分宋观的失禁作贡献。这种潮湿是潮湿得很暧昧的,宋观替上官整理衣衫的过程里,尽管不想记得太清楚,但之前两个人滚做一团的一些片段画面,还是会就这样跳进他的脑海里。
  主角受他毕竟是人设就是一介儒生,养父家里条件也只是尚可,平日里上官只专注读书鲜少有什么锻炼身体的机会,是以身形跟“壮”是无缘的,脱了衣服也没有肉。“不能描写”的某过程里,上官体力也比较差,两个回合之后就要喊停了。其实“不能描写”到后来,上官宴都已收手,只是同样被灌了药的丞相大人药性未散,缠人主动得很,而上官宴也贪恋这肌肤温存,倒也顺从地不愿撒手,两人一拍即合,啪啪啪啪啪啪啪。
  宋观指尖发颤地想着,卧槽他妈的不要再回忆了……
  上官宴趴在宋观怀里,在被穿好衣服的过程里,他是被吵醒过的,但到底太困,只是睁了眼看了宋观一回,然后很自然地就顺势伸手搂着圈住了宋观的脖颈,是在宋观怀里找了一个靠着最舒服的位置,还心满意足地蹭了两蹭,就继续睡去了。宋观被主角受这副样子给气得简直要笑,黑着脸捏拳在对方身上恨恨捶了几下。只是他手上没什么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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