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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炮灰如何成为团宠[穿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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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觉得有些困倦,揉了揉眼睛,倩碧眼疾手快,忙吩咐几个小宫女去铺床叠被,把谢元嘉搀扶着往床边走,小心地说:“皇上困了,去塌上休息吧。”
  正是午后时分,接连几日的大雪停了,太阳重又出现在空中,照的人懒洋洋的想睡觉也是正常,谢元嘉只觉得自己的头昏昏沉沉的,刚一靠到枕头就睡了过去。
  倩碧替他把轻纱放下,回头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桌上那碟酥糖,对蓝蔻轻轻点了点头。
  谢元嘉在温暖的衾被中闭眼沉睡,鼻翼间皆是檀香的味道,让人心安。不知怎的,他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熟悉的妇产科室里。
  “小谢,小谢!18号床的产妇你去查看一下,怎么还没有动静啊?”护士长王阿姨喊道。
  谢元嘉从桌上迷糊的揉眼睛应下了,糊里糊涂的就去看18号床的产妇,苏医生说她今晚肯定生,可是这都快凌晨了还没动静,再不行就要剖宫了,可是产妇本人还是希望最大可能的顺产。
  他去看了一下产妇,她正一脸得救了的表情看着自己,大喊着自己要生,身下全是血,羊水破了。他一个机灵,忙一边扶着她,一边赶紧叫人来帮忙,“怎么不见你家里人?你老公呢?”
  产妇脸色灰白的摇摇头,“不管他了。”
  小谢和同事们一起把她从待产室转移进产室,熟练地给苏医生递剪刀拿手套,还给产妇输液,尽力的安慰她,他是个男人,在妇产科里原本该是很让人尴尬的存在,很多产妇死活不让男护士进产室,可是谢元嘉不一样。虽然他也是男人,但莫名的就是让人信任,一点攻击性也没有,很多产妇见了他心中会有些安心。
  谢元嘉见她使不上劲,给她吃了一块巧克力,鼓励她做最后的冲刺。
  又过了半小时,那产妇嘶吼一声,产室里终于响起了一道好听的婴儿啼哭声,谢元嘉开心的喊起来。
  是夜,有个人影一闪而过,进了摄政王在宫里的住所,摸进了他的书房里。
  傅景鸿正在看折子,谢元嘉还没成年,自然要摄政王做这些事,他瞥了一眼站在面前的女子,开口道:“她中午闹出了好一出动静,都说了什么?”
  蓝蔻的表情有些奇怪,但她到底是傅景鸿手下的老人了,极力压下自己的犹疑,义正言辞的答道:
  “皇上说——”
  ‘恭喜生了!是个大胖小子!足足八斤!’
  摄政王手中的笔应声而断,就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的耳朵应该是出了什么问题。


第四章 
  谢元嘉最近这两天总觉得周围的气氛怪怪的,尤其是倩碧,总是在他不经意间扭头的时候被发现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看他,然后又会马上被掩盖过去,就连情绪不怎么外泄的蓝蔻也是,动不动就用一种一言难尽的表情对着他。
  这两人怎么了?明明前天还好好地。
  谢元嘉一头雾水,暗自又把这几天自己的言行回忆了一遍,分明没有任何差错,怎么他们一个个的都跟看怪物一样的盯着自己呢?
  别说他们,就是傅景鸿昨天都来了,盯着他看了半晌,只把他看得毛骨悚然,以为他下一秒就要叫人把他从龙椅上揪出去砍了。
  “皇上,丞相大人求见。”
  谢元嘉正出神,冷不丁听到有小太监进来传话,忙坐直身子道:“宣。”
  不一会儿,小太监就领着个人进来了。来人一身月牙白长衫,手中拿着一把同样白的折扇,走路仪态优雅轻盈,所过之处还有隐隐清香。
  他缓步走到谢元嘉面前,轻轻掀起前摆跪下:“臣,拜见皇上。”
  谢元嘉忙招手让他起来,淳于雅抬起头来。
  果然是本书第一美男,谢元嘉在心中感叹。
  和傅景鸿那种权谋型美男不同,淳于雅生的十分柔美,美到穿女装也不会有人怀疑他是男的,说上一句清妍绝丽也不为过,其实他已经过了三十五岁,应该算是个大叔,但从外貌看来,说他二十出头都有人信。而且,他不仅生得好,连走路的时候也很美,走在路上也会有人忍不住停下来张望,就跟古时卫玠潘安差不多了。
  “丞相请坐。”谢元嘉让他坐下,让蓝蔻去把自己喝的茶泡一壶给他,一面规规矩矩的坐好。
  他当然清楚淳于雅来的目的。
  书里写到谢元嘉因为出身低微,不受皇家重视,常年连吃饭都顾不上,更别提什么接受教育了。基本就是被人遗忘在了那个小小的偏院里,连个像样的先生都没见过。是以登基后,为了解决新帝文盲的问题,傅景鸿自然象征性的要给他找个老师,当然,帝师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当的,选来选去,除了丞相淳于雅,其余人都不够格。
  淳于雅这个人虽然身居丞相这个高职,但却并不掌握大权,除了他出身寒门无背景外,他本人性子也无心权术,一心只管服从命令,闲暇时写写画画,在宫廷这种勾心斗角的地方,他是十足的中立派,不偏不倚,很是为人尊敬。
  果然,淳于雅言简意赅的表达了自己的来意,就是受摄政王所托,来给谢元嘉上课学业。按照原著的描写,谢元嘉该是十分高兴的,他认为这是摄政王向自己示好的一个标志,有淳于雅这样品性高洁学识渊博的人辅佐自己,起码以后他的名声是不会差的。
  但是他还是太年轻,不知道傅景鸿更深的算计。淳于雅这个人太淡泊名利,根本不喜涉及党政争,为人又十分聪慧狡诈,自然也不会蹚浑水帮一个毫无根基的小皇帝。请他来当帝师,不过是为了堵那些还对皇家抱有期望的残余份子的嘴罢了。至于淳于雅把人教成什么样,与他傅景鸿何干?
  谢元嘉心中微微叹气,忙站起来做出欣喜的样子向着淳于雅拜了下去:“学生见过老师。”
  见他还挺谦逊,淳于雅有些惊讶,立刻站起来把他扶着站好,作出一副好好先生的架势:“皇上这是折煞微臣了,微臣说是皇上的老师,其实还是臣子,您不必这么拘谨。”
  谢元嘉也觉得这样推搡来去的有点虚伪,于是就拉着他一起坐下。淳于雅那张十分秀美的脸上常年都挂着一张笑脸,令人如沐春风,他和蔼的问谢元嘉:“皇上从前都读什么书啊?”
  这个问题让谢元嘉很难回答,作为现代人,他虽然学历只是区区卫校大专,但也勉强算是念过书的,初中的时候还拿过全年级前十的好名次,可是作为原著的谢元嘉,恐怕除了抚养他的老宫女教他认过几个字,会背些三字经外,就什么也不懂了。
  他的表情算是回答了这个问题,淳于雅微微叹了口气:“皇上从前受苦了。”
  他这话说的半真半假,谢元嘉低头,看着竟真的有些难过的样子。淳于雅目光闪烁,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又说:“臣一定尽绵薄之力,辅佐皇上的课业,请皇上放心。”
  没想到丞相人还挺好的,谢元嘉感叹,忍不住点点头:“多谢老师。”
  淳于雅来这趟就是为了要看看这传闻中的新帝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这一看也就满足了他的好奇心,这孩子看着有些单纯,肯定不是傅景鸿那条毒蛇的对手,可惜了。
  “既然这样,那臣从明日开始,早朝后就每日来给皇上上课,可好?”淳于雅轻轻摇了摇手中的折扇,笑眯眯的看着谢元嘉。
  谢元嘉眼看着他那扇子扇来扇去,眼睛又瞄了瞄窗外白茫茫的落雪,心中哆嗦了一下,实在不明白这么冷的天,丞相为什么非要拿着个扇子摇。
  看他迟迟不回答自己的话,淳于雅顺着他的目光落到了自己的扇子上,他以为谢元嘉是喜欢自己的扇子,抿唇一笑:“皇上可是觉得这扇子好看?”
  “啊?”谢元嘉回过神来,忙不迭的点头,也没管自己听到了什么。
  淳于雅有点高兴,“没想到皇上品味比臣想的更高,一眼就能相中臣最喜欢的扇子。”说罢,他喜滋滋的把自己的扇子翻了另一面给他看,炫耀一般道:“皇上请看,这是臣自己作的画,如何?”
  谢元嘉一抬眼。
  辣眼睛。
  只见那雪白的扇子上一团黑墨张牙舞爪的不知道画了什么东西,看着像鸟又像鸡,非常的抽象,但无论怎么样,都不能让人真心地夸出一句好来。
  谢元嘉稍微有点绘画基础,自然不觉得淳于雅的画好,非但不觉得,如果用他们画室老师刻薄的嘴来说的话,狗刨的都比他画得好。
  他迟迟不说话,淳于雅竟也没生气,他似乎沉浸在自己的画技中,不觉轻快地说:“坊间流传,臣的画已经炒到了百两纹银一张呢!”
  谢元嘉不语。
  他差点忘了淳于雅那奇特的人设:喝酒,画画,美容。
  他怎么好意思提醒他,那些人之所以趋之若鹜的把他的画炒到百两,并不是因为他那狗刨画有多好,而是因为他的身份。淳于雅这样聪明的人按说不该不明白这个道理,或者他根本就很明白,只不过他乐于沉浸在这样虚假的赞美中,谁让他又喜欢画画,又没天赋呢?
  “丞相真是……才艺双绝。”谢元嘉憋了好半天才憋出一马屁,毕竟以后这人是自己的老师,还是不要得罪他的好。
  果然淳于雅很高兴,欢喜的收了自己的扇子,起身向谢元嘉鞠了一揖:“谢皇上夸奖。”
  两个人越好从明天开始上课,淳于雅就先行告退,心情不错的走了,毕竟他又把自己的画安利了出去,还获得了肯定,自然高兴。
  他走后,谢元嘉支着下巴在严肃考虑一件事。如果淳于雅那惨不忍睹的画都能卖一百两,那他的画岂不是也能拿出去卖钱?虽然肯定不能卖那么贵,毕竟要隐藏身份,可是卖个几两银子……也许还行?一两银子可以让普通农户人家生活小半年呢!
  谢元嘉仿佛一下子就找到了希望,如果他以后能活着离开皇宫,那他就去外头摆个摊给人画画,兴许也能过得很好。
  这个认知让他重新燃起了希望,他刚传来的时候绝望透顶,别家穿越都能靠专业知识发家致富,只有他,不尴不尬的在这杵着。一个妇产科护士穿越到古代,除了用不上的扎针技术外,其作用就跟接生的稳婆有啥子区别?再说他这性别,没准连稳婆这口饭都没得吃。
  谢元嘉想通这些,忍不住雀跃的在原地蹦跳了几下,头上戴着的碎玉珠帘发出轻微的玉石声响,正午的阳光洒在他明黄的龙袍上,他蹦蹦跳跳的踩在白雪上,活像一只毛茸茸的小黄鸡。
  原本是过来看看今天谢元嘉拜师状况的傅景鸿刚一踏进宫门就看到在院中蹦跳的谢元嘉,眉间微微一挑,双手环胸倚着门在一边看了一会儿。
  站在院中的蓝蔻已经看到了他,正要提醒谢元嘉的时候,傅景鸿却摇了摇头,安静的看着那少年蹦跶。
  谢元嘉把好容易把那块平整的雪地踩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刚要回头问蓝蔻好不好看,结果一眼就看到了好整以暇不知瞧了多久的傅景鸿。
  那一瞬间,谢元嘉尴尬的不知往哪里站比较好,没人愿意自己犯蠢幼稚的时候被别人看到。
  “皇上真是……冰雪可爱。”傅景鸿看够了,缓步走到院中,一边给了一句不知是什么意思的赞赏。
  冰雪……可爱……
  谢元嘉沉默,他觉得这两个中的任何一个词,应该没有哪个男孩子喜欢,主角果然口味特殊。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


第五章 
  “皇上怎么不说话?”傅景鸿好似觉得自己并没有说了什么让人不适的词,一双狭长的凤眼直直的看着谢元嘉,面上并没有往日的冷漠,看起来好像还挺和蔼的。
  被他这么点名,谢元嘉干巴巴地张口说:“谢、谢谢皇叔夸赞。”
  傅景鸿轻笑一声,也不让他纠结了,直接走过去问:“方才,淳于雅来过了?”
  “是。”谢元嘉被傅景鸿那一身的凌冽气势给压得喘不过气来,就跟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低头小声说话,不知道的以为他俩谁是皇帝呢。
  “淳于雅饱读诗书学富五车,为人生性又很高雅,你跟着他要好好的学,不要辜负皇叔的一番心意。”傅景鸿表现的好像真的是一个对晚辈关切谆谆教导的长辈,其实他的年纪也才27,比谢元嘉的灵魂大了五岁而已。
  “是,侄儿谨遵皇叔教诲。”谢元嘉不敢说话,老老实实的回答。
  傅景鸿看他这规矩古板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无趣。这小东西刚才不还傻乎乎的在雪地里蹦跶来蹦跶去,怎么一对着他就跟那落水的鸡崽子似的哆哆嗦嗦?
  没意思。
  “既然皇上都知道,那本王也不多留了。”没了兴致的傅景鸿顿时索然无味,说罢,转身要走。
  就在这会儿,倩碧这机灵鬼从外头欢欢喜喜的进来了,也没看院子里都有谁,只高声喊道:“皇上,该用膳啦!”
  谢元嘉:“……”
  唉。
  倩碧刚一喊完这句话就看到傅景鸿正幽幽的看着自己,吓得马上就跪了下来:“王王王王爷!”
  “小喜,你这性子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宫里是你能大呼小叫的地方吗?”傅景鸿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语气中却也没有过多地责备。
  谢元嘉站在一边认真地想了一会儿,这个时机也太不巧了,谁会在饭点赶人走?这时候他要是什么都不说,万一以后主角记恨上自己怎么办?再说,就算是普通人往来,这种时候无论怎么样,总该客套几句吧?
  “那个……皇叔。”谢元嘉硬着头皮开口打断了他的话,“既然、既然是用膳时间,不如您留下来,一起?”
  傅景鸿本来是在训倩碧,听到他的话后诧异的回头看他。那少年就站在阳光下,身材瘦弱娇小,眉宇间满满的都是局促,面上也有些怯怯的,看着无端的有些可怜。傅景鸿不喜欢他是毋庸置疑的,可就在这样一个时刻,他突然觉得这孩子其实还不错。
  “皇上盛情邀请,臣怎敢推辞?谢主隆恩。”傅景鸿还算真诚的行礼。
  这会换谢元嘉郁闷了。
  他就是客套客套啊,怎么还真的留下来吃饭了?他不敢流露出自己的想法,只能让蓝蔻去准备,然后换了身衣服去了内殿,他让人开始传膳后,马上就陆陆续续进来一列又一列的宫女太监,每个人手中都端着一个托盘,把那里头的菜按顺序一一摆在桌上。过了好一阵子,桌子上就摆满了各式菜肴,色香味俱全,琳琅满目惹人眼花缭乱,除去前几次的震惊外,谢元嘉已经能接受这个奢华的排场了。
  等他落座后,傅景鸿才在他身边不远处也坐下来。按理说臣子是不能跟皇上同桌吃饭的,要另外设一张小桌,但傅景鸿地位不同,他说坐在一桌,谁也拿他没办法。他慢悠悠的先接过宫女递过来的玉盆洗手漱口擦手,然后才拿起筷子准备吃饭。
  谢元嘉看他这一套行云流水优雅从容,心中不禁有些羡慕,果然天生的贵胄就是不一样的。像他,就算是跟着蓝蔻学了好几天的宫廷礼仪,却还是没办法做到优雅,骨子里其实还是那个普通的小市民。
  “皇上为何一直盯着臣看?”傅景鸿看过来,他拿着筷子并没有动,皇上还没有动筷,他自然也不能明面上逾距。
  “马上。”谢元嘉立刻拿起自己的筷子,对着满桌的菜看了一会儿,就朝着左手边的卤猪蹄下了一筷子,比起素菜,他还是更喜欢肉。
  旁边的专门记录皇帝饮食的侍膳太监立刻就在自己的小册子上写了下来,某某日皇上用了一筷XX。
  谢元嘉很是尴尬,当皇帝也太惨了,每天吃饭还要有人盯着你,往嘴里吃哪怕一口饭都要被人记录下来,比监视还让人难受,到现在他还是有点不适应,只好低头默默地吃东西。
  傅景鸿倒是很轻松,该吃什么吃什么,反正也不会有人管他吃了多少。两个人就这么食不言吃了好一会儿,当谢元嘉第四次又把筷子伸向那猪蹄的时候,太监说话了:
  “皇上,那道菜不能再吃了。”
  “啊?”谢元嘉很是失望,他很喜欢这道菜,可是已经动了三筷子了,按照规定,皇上不能表现出自己对某些菜的喜好,必须要撤下。
  眼瞅着有小太监要过来把那鲜嫩的猪蹄端走,谢元嘉很是不舍。
  “皇上喜欢的话,多吃些也无妨。”傅景鸿在这时突然说话了,他抬手制止了那小太监的动作。
  “可是……”侍膳太监有些为难,“这是宫里的规矩。”
  傅景鸿瞥了他一眼,用筷子拨了两下碗里的鱼肉,慢条斯理地说:“规矩?”
  他这两个字咬得很轻,但却让那太监忍不住哆嗦了两下,这宫里谁说了算谁不知道?摄政王说什么那就是什么,他这是吃了豹子胆了敢顶嘴?
  “把那菜放下。”太监从善如流,哂笑着退了几步,不再出声。
  谢元嘉看着那猪蹄又给放了回来,心中有些感激,他对着傅景鸿说:“多谢皇叔。”
  傅景鸿很是受用,他把那鱼肉送进嘴里嚼着咽下,然后才说:“虽然宫中规矩繁琐,但皇上还是不要太任性的好。不过,用膳这一块儿,若是实在喜欢,偶尔也可以破个例,我想……还没有哪个人敢当着我的面毒害您。”
  他这话明晃晃的就是威胁了,谢元嘉却知道这人并不是冲着自己来的,心中安心了许多。
  一顿饭吃了快半个时辰,谢元嘉没多久就放下了筷子,舒服的打了个嗝。傅景鸿抬起头来,看他放下筷子,有些疑惑:“皇上这就用完了?”
  “吃饱了。”谢元嘉回答,“皇叔可以尽情吃。”
  傅景鸿面上有些古怪,他看了看谢元嘉那点小碗,回忆了一下他吃的那点东西,和自己比起来简直就是猫的食量:“皇上正值年少,吃的是不是太少了?”
  谢元嘉吃得并不少,那碗饭看着不多,但架不住菜多,每个尝几口,几圈下来也够呛,他还喝了两碗汤,对一个正常男孩来讲,不算少。
  但是傅景鸿习武出身,饭量肯定比普通人大,光是米饭就添了三碗,而他现在还没有停筷子的意思,他想了想,还是说道:“皇上要长身体,该多吃些。”
  谢元嘉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一米七出头的身高,再看看傅景鸿那将近一米九的完美身材,心中很是羡慕。但他实在是吃不下三碗饭,他前世就很瘦,穿越后也没见多长肉,肯定是不会有那么好的身材了。
  傅景鸿只是提了一嘴,吃不吃又不关他的事,他又吃了两碗饭才停下来让人收拾,两个人又去了偏听厅喝茶,谢元嘉很喜欢倩碧泡的花茶,每次都要喝一壶。
  “皇叔您尝一下,倩碧的茶特别好。”谢元嘉忍不住跟他献宝。
  傅景鸿端着茶杯的手一顿,“倩碧?”
  “就是小喜。”谢元嘉解释,“我给他重新起了个名字。”
  傅景鸿点点头表示了解,“这名字有什么深意吗?”
  谢元嘉头上冒汗,“就是、就是随便起的,没什么含义。”
  傅景鸿看起来也没有深究这件事,了然的点点头,低头品了一口茶水,他不喜欢花茶这种清甜的口感,果然只有孩子才会喜欢甜的东西。
  谢元嘉喝了茶后就觉得有些困倦,他揉了揉眼睛,每天一吃完饭他就懒洋洋的要睡觉,明明现代社会的时候并没有那么爱睡午觉,果然皇帝的生活太舒适,让人意志消沉。
  “皇上倦乏的话,臣先告退了。”傅景鸿看他打了好几个哈欠,主动体贴的要离开,,谢元嘉本来还想站起来送送他,但他真的有点困,只好把他送到门口,就跟着倩碧回去睡觉。
  蓝蔻跟在傅景鸿的身后继续往前走,临出宫门前,傅景鸿停下脚步,状似无意的说:“皇上喝的那茶太浓了,明日起换的清淡些。”
  蓝蔻眼中有些讶异,忙点头答道:“是。”
  傅景鸿站了一会儿,然后才独自离开。他今天一个人都没带,自己慢慢地在雪地里散步,一身绛紫色锦袍在雪中很是显眼,他走着走着,莫名的停了下来,轻笑了两声:
  “倩影娉婷碧波乱。”
  “小皇帝还真是诗情画意,可真不像是没读过书的孩子。”
  “有意思。”
  他自言自语了一番,心情比来时竟要好了许多,踏步离开了谢元嘉的宫殿。


第六章 
  第二天天不亮的时候,谢元嘉就被蓝蔻无情的从床上给揪了起来,他迷蒙着双眼,在床边坐着发了半天呆后,才在倩碧的提醒下惊觉今天是他上朝的第一天。原本浓郁的睡意就在这一刻立刻被驱散的一干二净,他慌慌张张的站起来,口中直催着蓝蔻快把他的朝服拿来。
  说起来,谢元嘉登基已经快一个星期了,但还并没有真正的上过一次早朝,而是在傅景鸿的建议下先休养了一段时间,熟悉了一下流程再说。早前,桓帝因为常年生病体虚,已经有三年没上过朝,重开朝堂的今天可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
  谢元嘉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情穿戴好龙袍,连口饭也不能吃就出了大殿,上朝的时间太早,早饭只能等下朝了再说。此时外头还是一片漆黑,天边只有一道浅浅的鱼肚白,换算成现代的时间的话,差不多应该是凌晨五点。离真正的天亮还有几个小时,本该是酣睡的好时候,而他却不得不在这寒冷的冬夜离开温暖的被窝,走很长的一段路去正殿早朝。
  以前光看电视的话,那些皇帝的生活分明就很惬意,每天日常就是逛逛后宫调侃调侃大臣,光鲜亮丽潇洒霸气,谁知道背后还有这么艰辛的一面,谢元嘉坐在轿子里哈欠连天,困得非常想把皇位就这么双手奉献给主角。
  等到他到了正阳殿的时候,下头已经站了一地的大臣,他刚在高高的龙椅上坐下,群臣就齐刷刷跪了下来,齐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响彻整个大殿,庄严而又肃穆,比周一升国旗还让人紧张。
  谢元嘉努力摆好自己的仪态,轻轻抬起一只手,像蓝蔻教的那样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众爱卿平身。”
  待到众人站起后,谢元嘉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最前面,也是离他最近的傅景鸿。他今天穿了一身绛紫色朝服,头戴金簪束玉冠,双手悠然负于身后,一副睥睨天下的姿态,他好似察觉到谢元嘉的注视,也跟着看了过来,对着他微微的扬了扬唇角,表情耐人寻味。
  主角这是在……挑衅?谢元嘉迟钝的想了想,他是一定斗不过主角的,干脆当了回缩头乌龟,假装没看到他那一笑里的轻慢。
  “众爱卿,有事起奏无事退朝。”谢元嘉故作威严的看了一会儿下头的人,开口背出了他烂熟于心的台词,并且真诚的希望下头的人什么事也报不上来,大家好聚好散。
  但这世上的事就是你越怕什么越来什么,他的话音刚落,就见一个穿着红色官服的老者从队列中站了出来,他看着年纪有点大,但是仍然挺直了自己的脊背,如一颗青松般站立在堂下,用着苍老却有力的声音说:“启禀皇上,臣有事启奏。”
  谢元嘉努力的回忆了一下这个老者的身份,却只依稀想起原著中的零星情节,因为原著中谢元嘉第一次上朝写的并不详细,他只能想起这老者应该是户部尚书,替皇上管土地粮食钱财的大臣。
  “李爱卿何事?”谢元嘉实在是想不起具体的情节,只好走一步看一步。
  李尚书执着笏牌沉声道:“皇上,先帝病中三年,朝中诸事无人处理,如今百废待兴,尤其以这户部的事最为紧要,去岁大旱,民间收成不好,粮库也很是紧张,今年这个赋税,臣斗胆恳请皇上放宽一二。”
  去年就是谢元嘉刚穿越过来的时候,的确隐约听那些宫人们说过那年干旱,两个月没有下过雨,大半的庄稼收不上来,还差点闹了饥荒。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这新登基的皇帝减减赋税也还说得过去。
  谢元嘉不敢擅自做决定,还没来得及张口把锅甩给傅景鸿,那边兵部尚书就发话了。
  兵部尚书同样是个年纪同样不小的老头,他比户部尚书看着更加精神矍铄,毕竟是习武出身的人,身子硬朗身姿挺拔,他冷哼一声站出来,对着谢元嘉说:“皇上,赋税不能减。”
  “去年,西域五国又联合起来侵|犯我大成边界,神武将军率领十万大军与他们周旋至今,眼看就要得胜班师回朝,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断了他们的粮草?”
  国家粮库的存粮本来就不多了,其中还有一部分要往边境军队里送,今年的收成无论好不好,他们那边的;粮草暂时是不能断的,而一旦减税,第一个受影响的一定就是边境。
  根本不懂政治的谢元嘉立刻就为难起来,他哪知道这种事怎么处理,都是家国大事,一个小小的护士专业也不对口啊?
  他抬眼偷偷地看了一眼下面的人,丞相淳于雅安安静静的站在队列中,看起来并没有要给他解围的意思,而傅景鸿……傅景鸿则看都不看他,好像这事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没有外援的谢元嘉头都大了,现在想把皇冠马上摘下来送给主角的心都有了,他看着堂下并肩站着的两个老头都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气势汹汹的等着他下决断,头疼的想尥蹶子。
  “皇叔怎么看?”没有人主动帮他的话,谢元嘉只好主动开口求饶,大丈夫本来就要能屈能伸,不该他瞎做决定的时候,他是不会乱说话的。主角既然有心要给他一个下马威,那他就顺着他低一下头就是了,反正也不吃亏。
  傅景鸿眉间微微一挑,似乎是没料到这小皇帝居然真的把锅踢了过来,他轻笑一声,向前走了两步,站在两个尚书之前,对着谢元嘉朗声说道:“禀皇上,臣以为……不减税的好。”
  “皇上新登基后已经大赦天下七日,无须再减赋税。如今国库空虚,这个时候减税只会让国家更乱,不是明智之举。”傅景鸿慢条斯理的说。
  他的话还没说完,户部尚书又是冷哼一声,“王爷锦衣玉食惯了,怎么知道百姓生活疾苦?去年刚刚大旱,今年减些赋税有何不可?皇上新登基,正是树立名望的时候,百姓一定会夸赞皇上是明君,这正是个大好机会!摄政王为何要阻拦?”
  “本王是不懂民间疾苦,但李大人也没去过战场,又怎么了解战争无情,片刻不能懈怠?”傅景鸿不屑,根本不把那老头放在眼里:“西域诸国欺我边境,神武大将军苦战数月,这时候粮草不足,难道要前功尽弃?若是边境失守,那些个逆贼进一步欺我大成,百姓生灵涂炭,李大人担得起这个罪责吗?”
  “你!”户部尚书气结,他向来就不喜欢这些个武人,除了带兵打仗,都懂个什么治国之道?可是偏这傅景鸿嘴巴不饶人,他一句也辩不过,只弯下腰说道:“请皇上定夺。”
  随后,他身后的文臣一党立刻开始与兵部尚书一脉的武人吵将开来,场面一度十分混乱,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进了菜市场。
  只傅景鸿和淳于雅仍然老神在在的悠然自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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