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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炮灰如何成为团宠[穿书]-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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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元嘉低头,目光在纸上的来生泪停留了很久,看她唇边笑意温柔,心里难过。谁说当皇上好?你看,就连他画画也要受限制,明明就是一个很艺术的画作,却要被指责不入流。
  “朕知道了,以后再不做这样的事。”
  谢元嘉难过的神情让淳于雅愣住,他突然觉得自己是否对小皇上太严厉,就算他有什么想法,那也是人之常情,毕竟才十七岁,对什么事都好奇,未必就是会影响他的心性发展,小皇上是好孩子。
  他张了张口,最终还是叹气:“皇上若是实在喜欢,以后一个人时偶尔可以画画。”他退让了一步,“但是这幅画,臣就没收了,下次不许这样。”
  谢元嘉老老实实的把画卷起来交到了淳于雅手中,淳于雅放心了些,忍不住又轻声道:“皇上圣明。”
  下课后,淳于雅手里拿着谢元嘉的画卷急匆匆的离开了,谢元嘉叹了口气,不能画性感女神,以后只能画画Q版了,要是能出去当流浪画家才没有这种烦恼,想画什么画什么,多好。
  而离开的淳于雅脚步一刻不停,目的地直接就去了傅景鸿的栖凰宫。
  傅景鸿正在看书,听到外头的一点声响,刚一抬头就看见淳于雅走了进来,和平时谦谦君子的模样大相径庭,他微微挑眉,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就见淳于雅铁青着脸来到他面前,“砰”的一声把一张纸拍在他面前,冷声说:
  “傅景鸿!你就是这么照顾皇上的!?”
  “丞相大人还是注意一下自己的态度。”傅景鸿不悦的提醒他,“这是本王的地界。”
  淳于雅眉头怒跳,咬牙说:“若不是你动了歪心思,皇上怎会如此……”
  “皇上如何了?”傅景鸿有些纳闷,元嘉最近吃好喝好按时练字背书,还能有什么能把淳于雅气成这样?
  “自己看!”淳于雅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傅景鸿不解的把桌上那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纸展开,一眼就看到上头那香艳而暴露的女子,他看了一下画风,正是元嘉的笔锋,除了他,也没人会用炭笔作画。
  “看来,王爷并没有把皇上周围的人好好地筛一遍、。”淳于雅冷笑热风。
  傅景鸿的面色越来越沉,以至于后来直接把那张纸揉成了一团。
  他的意见和淳于雅基本一致,小皇上年纪小不懂事,从前一直都很好,这回肯定是被什么人给带坏了,
  看样子,景盈宫或许真有那么几个心长野了的宫女了。
  而不知情的谢元嘉表示,大家都是成年人,就不能有点爱好吗?这还需要人带坏???
  作者有话要说:  谢元嘉:古人不懂欣赏艺术,还要被扣上一个“好色”的帽子,心里苦。


第46章 
  景盈宫这两天又换了一拨人; 原先宫里都是些明眸皓齿肤白貌美的小宫女,如今被傅景鸿手下派来的人给统统换成了上了年纪又不好看的老宫女; 阖宫上下除了蓝蔻,全是些辣眼睛的。
  谢元嘉倒不是说颜控到歧视别人的地步,但如果有选择的话,谁都喜欢身边围着颜值高的人,至少看着眼睛舒服; 心情也愉快些。
  他再次抬眼看了一下给他奉茶的宫女; 再次无奈的叹气。
  愁容满面。
  “皇兄身子不舒服吗?”秋阳看他唉声叹气一下午; 以为他哪里疼,忙又说:“不舒服一定要请御医来诊脉呀。”
  谢元嘉看了看她那张秀美的小脸; 心里好受些; 好歹妹妹盛世美颜,多少能安慰点。
  “无事; 就是闲的。”谢元嘉随口答道。
  秋阳好奇的看了他一眼; 不解的问:“咦?那皇叔给皇兄布置的大字; 皇兄都写完了?”
  谢元嘉:“……”
  还有八张没写完; 心塞。
  “皇兄; 臣妹前几日看了本书,可有意思了。”秋阳看他发愁,忙贴心的陪他说话,跟他分享自己新看来的故事。
  “是个民间小话本,臣妹看了足足两日才看完呢。”
  谢元嘉勉强打起精神来,配合的问:“哦?讲的是什么?”
  秋阳见他感兴趣; 立刻坐直身子给他讲道:“说的是才子佳人的故事。一个落魄的秀才家道中落吃不起饭,他母亲过世前让他去投奔一个远方的表舅,他便依言前去。”
  “表舅嫌贫爱富不愿接济他,只把他仍在家里做个下人使唤,秀才心有不服,想要离开去考取功名,可又苦于身无分文没有盘缠上路。”
  “这时,表舅家的女儿,也就是秀才的远方表妹正好在花园里撞见修剪园子的秀才,两人一见倾心,表妹便芳心暗许。得知秀才无钱赶考,就私自从自己的私房钱里拿出几十两银子相赠,秀才很是感激,两人约定好盟约,秀才便辞别小姐,去了京城。”
  “后来,秀才终于考上了功名,表舅也知道自己嫌贫爱富心有羞愧,但秀才还是原谅了他,和表妹相亲相爱,终成眷属。”
  秋阳一边讲故事,一边露出了些向往的神情,活脱脱的一个小女孩的模样。谢元嘉轻轻一笑,打趣她道:“秋阳喜欢这样的故事吗?”
  “也谈不上喜欢,只是听着有趣。”秋阳面有红晕,“书中的才子佳人金童玉女,令人倾羡。”
  谢元嘉听出她话里的意思,想了想又问:“那,秋阳也希望将来遇到这样的如意郎君吗?”
  秋阳的脸瞬间爆红,她到底是未出嫁的姑娘,又是公主,一下子被问出这样直白的话,叫她害羞的不知怎么自处,好半晌才小声的说道:
  “若能觅得良夫,哪个女子不愿呢?”
  到底还是小姑娘啊,就这么被糟心的所谓才子佳人的骗人小话本给糊弄了。你想听故事,哥给你讲啊!哥前世看过的网文废料多得很,什么套路的都有,不必这些带坏小姑娘的话本强?
  谢元嘉正色教育道:“话本终究只是话本,秋阳可不能跟话本里的那些小姐们学。”
  “为何?”秋阳不解。
  谢元嘉叹气,“首先,正经人家的小姐根本不会私自跟外男幽会,更不会背着父母私自定亲。”时代的局限性在这,注定不大可能自由恋爱,“更何况,书中其实美化了这些事件背后的真相。”
  “或许真的有书生懂得感恩,成就之后还会回头找当年愿意慷慨解囊助自己渡过难关的表妹,但实际就是,多得是过河拆桥背信弃义恩将仇报的例子,秋阳不要被话本中的故事所欺骗,真以为世上所有的男子都如此有良知。”
  他其实还挺讨厌这些古代故事的,尤其是《西厢记》这种代表,都是写来骗这些不知人事的小女孩的,真要有人信了这些,估摸着被骗的骨头都不剩。
  秋阳懵懂,她不知为什么自己会被骗,但皇兄说的话应该不假,“那秋阳以后就不看这样的话本了。”
  谢元嘉想了想,又说道:“也不是说都不看,皇兄也会说故事,你要实在想听,皇兄给你说。”
  “真的?”秋阳眼睛一亮,“皇兄也会说故事的吗?”
  谢元嘉轻咳一声,“可能说的不如话本里的好,但也许你会喜欢。”
  一听说有故事可听,秋阳可高兴了,小手摆正了准备听现成的故事。
  谢元嘉牛已经吹出去了,不好意思再反悔,脑子里过滤了一圈后说:“既然你想听,皇兄今天就给你讲一个,关于一个少女被心爱之人背叛,然后怒而愤起自主创业,最后把渣男一脚踹翻的故事。”
  半个小时后,秋阳一脸世界观被打碎的表情走出了景盈宫的门。
  蓝蔻在一边沉默了很久,才终于开口问道:“皇上,那故事的结局……真是这样的吗?”
  “嗯?”谢元嘉回头看她。
  “那女子,当真不肯回头,自己一个人生活?”蓝蔻有些无法想象,“自古女子都是要嫁人的,怎么会有人宁可守着自己过一辈子呢?”
  谢元嘉看她面上困惑,笑着说道:“为什么不呢?如果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为何要找一个人让自己糟心?”
  蓝蔻不知道哪里不对,皇上说的话分明每一句都在理,“可是,长公主不能不嫁人呀,世人会胡言乱语的。”
  “朕并不是让她产生永不嫁人的念头。”谢元嘉叹气,他当然知道在古代不可能有那么开放的环境,“但朕也不希望她被那些民间话本影响,认为女子就该找那样投机取巧毫无担当的男子成婚。”
  “朕只是觉得,无论是男是女,人都可以有选择的机会。”谢元嘉说道,“旁人的未来朕无法干涉,但至少秋阳的前程,朕想给她一个自由的抉择。她喜欢什么人想嫁什么人,或者干脆不嫁人,朕都愿意包容。”
  “女子与男子本也没什么不同,为什么女子就不能获得更潇洒些呢?”
  蓝蔻听着他的话,心头忍不住竟慢慢地开始羡慕起秋阳长公主,出身那么高贵,兄长却并不将她当做可以利用联姻的工具,反而愿意把她真的当做一个“人”来看待,宠她至此。
  “皇上是个好兄长。”蓝蔻真心地说道。
  谢元嘉低头微笑,一手摩挲着桌上的宣纸边缘,他也在学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兄长,尽所能的保护所有能保护的人。
  又过了几日,季少炎进宫来面圣,他前几天带了些人去进行一个短期的训练,昨日才刚回来,今天就火急火燎的来宫里看小皇上,几日不见,竟还有些想念。
  “爱卿回来了?”谢元嘉正背书呢,听说季少炎进宫来,忙高兴地请他进来,询问起了他这次军训的成果:“爱卿这次可有收获?”
  季少炎先喝了口茶,然后才答道:“此次短修炼很顺利,那群小子们被臣狠狠地收拾了一顿,怕是这会儿在家里还爬不起来呢。”
  谢元嘉点头道:“爱卿辛苦。”
  “不辛苦,都是替皇上分忧。”季少炎短暂汇报完工作后,又道:“皇上近来可好?”
  “朕挺好的。”谢元嘉回答说,“爱卿才刚回来,一路奔波劳累,其实不必这么急着来朕这里,在家里好好歇着,过几日再来也是一样的。”
  季少炎闻言放下杯子,有些羞涩的挠挠头,露出点孩子气的笑容:“其实,臣离开这些天,还挺想皇上的。”
  第一次被人说想念,谢元嘉愣住了,虽然明知季少炎说的想念肯定不是那种暧昧的意思,但他心中还是涌起一种感动,有谁不喜欢被人惦记呢?
  “朕一切都好,爱卿以后,不必这么挂念着。”谢元嘉轻声道。
  季少炎也觉得自己有拍马屁的嫌弃,也跟着叹了口气说:“也不知怎么的,臣一见皇上就觉着心里头软,见之则欢。”
  “臣家中只有个妹子,没有弟弟,臣偶尔觉着,皇上倒像臣弟弟一般。”
  这要是一般人是绝对不敢在皇上面前这样说话的,又不是不要命,谁敢说自己是皇上哥哥?但季少炎这人本来就性子野惯了,无拘无束自在逍遥,心里想着什么嘴上就说了出来。
  谢元嘉知道他什么意思,附和着道:“若有爱卿这样的兄长,那一定是一桩幸事。”
  两人就像久别重逢的老友一样谈天,谢元嘉一边听季少炎说话一边笑,面上表情很轻松。
  从书房出来陪谢元嘉用晚膳的傅景鸿就在门边站了很久,看着谢元嘉跟季少炎说话,眉眼弯弯很高兴的样子,不由得开始深思。
  凌霜那混账看着是不中用了,一路上尽出馊主意坑他,难道这种夺人先夺心的方式真的不适合他?
  还是说,直接把人捆了关起来比较好点?
  傅景鸿认真严肃的在考虑这个问题,与其等元嘉开窍,不如自己先下手为强,反正他在元嘉心中,估摸着也不算什么好人。


第47章 
  谢元嘉总觉得主角这两天看自己的眼神又不对劲了; 也谈不上是恶意或是别的什么,但就是让人莫名的胆战心惊,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吃下肚骨头都不剩。
  他赶紧偷偷回顾了下原著这时候的剧情,想想自己是不是又到了什么作死的时候; 按照原著的时间线; 正是主角和女主地下情打得火热的情节,男频嘛; 不怎么擅长你侬我侬的描写,但该有的那啥也该那啥了; 读者们对这种剧情本来就喜闻乐见。
  这期间自己的作用就是充当一个男女主感情升温的催化剂; 也没作什么大死; 最多就是在后宫里成天花天酒地,毕竟皇后不让碰; 只能从别人身上找乐子。
  但如今他也没动皇后,也没弄后宫,主角怎么还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呢?这么难伺候吗?
  谢元嘉今天也是心里苦的一天。
  然而,这种苦日子突然就被意见突如其来的事打断了。
  谢元嘉是半夜被倩碧突然叫醒的,“皇上不好了!出大事了!”
  他迷迷糊糊的在蓝蔻的服饰下洗漱穿衣,又迷迷瞪瞪的穿好衣服趁着夜色坐上软轿上朝,此时大殿之上已经站满了朝臣; 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面色凝重的交谈; 现场气氛非常紧张,和平时文武大臣互相打嘴仗的架势一点也不同。
  谢元嘉刚坐定,下头的朝臣参拜后; 工部尚书叶迟上前一步奏道:“启禀皇上,飞鸽传书水情急报!”
  “黄河堤坝坍塌,水患肆虐,周边数十村庄城镇已被大水淹没,死伤人数难以估计,请皇上过目。”
  说罢,便有个太监小心地接过工部尚书手中的加急奏折,低头献到谢元嘉面前的案桌上。
  谢元嘉这时脑子已经清醒了,他低头打开折子看了一下,脑子里努力的回忆原著剧情,好像黄河决堤这事确实有,但剧情已经是靠后的了,怎么提前出现了呢?要知道现在是秋天,正是要丰收的时候,一场洪水这么弄下来,别说有没有收成,到时候不闹饥荒就不错了。
  从奏折上看,这次的水灾确实很严重,那堤坝是整个被洪水冲垮,水流量可想而知,古代的这些茅草屋青砖墙在急湍的喝水面前毫无抵抗力,波及范围已经涉及了几个省份,可以说是生灵涂炭。
  “此事,众卿有何见解?”谢元嘉把奏折放下,一脸严肃的看着堂下众人。
  淳于雅首先站出来,低身道:“皇上,自古水患就一直是头等大事,黄河决堤所造成的伤情必定是最严重的,一定要慎重对待。首要就是安抚灾民,派官员前去赈灾,重修堤坝。”
  谢元嘉点头:“丞相所言极是。”
  户部尚书李大人也站出来道:“皇上,黄河堤坝一直都是本朝历代最为关注的坝口,每隔三年都会有人去补修检阅,按说不该有这么大的水患。”
  “堤坝有缺口或许可能,但全部被冲垮,一定是人为造成。臣以为,黄河一代的所有官员,全都有责,定要严加审查,这中间是否有贪污枉法之事!”
  李尚书掷地有声的陈述,他的观点也得到了在场大半官员的声援,就连死对头兵部尚书也没有反对。
  “朕会派人尽快查明此事。”谢元嘉开口说道,他如今处理这种大事已经不像初次上朝那样手无足措,俨然已经有了点气势,目光在堂下众人面上转了一圈,又道:
  “当务之急,还是先把黄河附近所有村镇的百姓全部转移至安全地段,然后开仓赈粮,安抚难民。”
  “朕决意派遣一位大臣去黄河边,替朕代巡此事,可有哪位爱卿愿往?”谢元嘉环视全场,看起来像是征求各位的意见。
  文中这段是傅景鸿自己站出来要求去治理黄河的,像这种大事一般最容易攒人气,而且还可以借机和自己的一些隐秘部下碰头,又可以远距离放线试探皇上的底线,一举多得。
  谢元嘉当然希望傅景鸿接这个剧情走。
  但是傅景鸿并没有站出来,他紧锁眉头,看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倒是户部尚书慷慨激昂的说:“皇上,臣愿往!”
  谢元嘉一抬眼就对上他那张沧桑又刚正不阿的面庞,忙放软声音道:“爱卿年岁太大,朕领你的心意了,你还是在家里好生歇息。”
  李尚书一腔热血被挡,非常不满:“臣虽年老,但心却未老!皇上正是用人之际,臣一把老骨头,却也愿意为了皇上再博一回,为皇上解忧!”
  他的一番话似乎是起到了煽动的作用,下头的一些年轻大臣就有些躁动起来,人家一五十多的老头都这么不怕事的站出来了,他们这些年轻的不站不是更不够意思?
  但这差事确实不是什么好差,因为黄河堤坝坍塌,现场随时可能还会再有水患,曾经就有朝廷派出去的官员被洪水卷走的事,谁敢拿自己的命去堵呢?
  就在这时,傅景鸿终于站了出来:“皇上,臣愿往。”
  众人都停下自己上奏的声音,齐齐的看向站在最前方,一身绛紫朝服的人。
  傅景鸿这是首次在朝上做臣子仪态,从前他都是狂傲负手而立的德行,可如今却安安分分的行臣礼,看样子倒真像是那么一回事。
  谢元嘉看他站出来,欣慰的点头:“皇叔真乃我大成的肱骨之臣,明知黄河水患严重,却还是愿意以身犯险,可见德行的确高尚。”
  他的彩虹屁拍得欢快,傅景鸿眉头也轻缓了些,“为皇上分忧,是臣分内之事。”
  堂下众人心思各异,拥护摄政王的人自是不必说,一心称赞王爷果然英勇无畏,反对党诸如李尚书之流,也不禁在心里微微的肯定了他一次。
  毕竟,去现在还不稳定的黄河边,真不是嘴上说说就行的事。
  谢元嘉却没像其他人那样担忧,他知道傅景鸿此去不会有任何危险,还会满载荣誉而来,作为读者,难道不就是为了主角荣耀而存在的吗?
  于是,出使的事就这么定了下来,除了傅景鸿,谢元嘉还点了几个工部的专业人员一同前往,到了黄河附近,也可以帮得上忙。
  傅景鸿当天就要收拾东西走,临行前,他特意来景盈宫辞别。
  “臣此次前行,归期不知几何。”傅景鸿深深地看着谢元嘉,语气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刚才在朝上的时候,他犹豫的就是这件事。
  和元嘉之间的事还未有转机,在这个时候离开,或许不是明智之举,但黄河水患也刻不容缓,容不得他多想。
  傅景鸿这人的确善弄权术,对皇位破有野心,但他能得到那么多的读者喜爱也不仅仅是因为有手段,更多的是因为他胸怀天下,真心想要把大成王朝治理成一个太平盛世,对政敌毫不手软,但对百姓还是有仁爱之心的。
  大成王朝如今朝内能用的人屈指可数,像李尚书这样的人忠臣年纪大了派不上用场,季少炎这样的将军去了也不懂处理这些,淳于雅就更不必说了。数来数去,也就只有他能出这个头,他就算再怎么想着元嘉,也知这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皇叔此去一定多加小心。”谢元嘉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加了一句:“自古水患不是最厉害的,而是伴随着水患之后出现的瘟疫,皇叔要多留心。”
  古代科技不发达,无论是什么大灾难死了人,之后都会演变成各种瘟疫,一旦瘟疫爆发,那就是全国性的灾难,书里后来也确实爆发了大瘟疫,全国警戒,情况很危急。
  傅景鸿点头说:“多谢皇上提醒,臣会留意的。”
  凌霜进来禀报了车马备齐的事,傅景鸿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让他先退了出去,回头看了看谢元嘉后,又说道:“皇上在宫中要照顾好自己,臣处理完水患,立刻就回京复命。”
  “好。”谢元嘉被他这隆重端正的气势给渲染的也有些伤感,忙点头说:“朕就在宫中,等皇叔凯旋而归。”
  傅景鸿点头,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有些话本想提前对他说的,但如今看来不是好时机,一切还是等他回来再看吧。
  谢元嘉看他离开,一路跟在后头相送,站在景盈宫门口目送着他坐着的马车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皇宫最大的魔头离开了,谢元嘉隐隐的松了口气,撇去了心中那点伤感不舍,他知道,傅景鸿再回来时,一定会是全城夹道欢迎的盛景,他也等着看呢。
  谢元嘉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挪动脚步离开,傅景鸿有他要处理的事,他也有。黄河水患牵动着朝内每一个人的心弦,他必须要在其中把自己的那份责任扛起来,帮他们一起渡过难关。
  然而,就在傅景鸿离开京城的当天下午……
  谢元嘉看着自己满桌子堆着山一样高的奏折,忽然格外想念傅景鸿。
  他怎么会以为大魔头不在了,宫里会喜气洋洋好像过年呢?
  作者有话要说:  谢元嘉:皇叔离开后 ,皇宫的空气都清新了呢~~~


第48章 
  皇叔离开的第一天; 想他。
  皇叔离开的第二天; 想他; 想他。
  皇叔离开的第三天……
  谢元嘉突然觉得傅景鸿平时对自己还是太仁慈; 写写大字真不算什么难事; 毕竟写大字不用费脑子; 可是看折子是真需要顶级的耐心自制力,以及一颗超级稳定的心态。
  他以前看电视的时候,那些皇帝经常看折子; 要么就气的摔一地,要么就夸谁谁文采好,看着都是特别高大上; 所以他以为奏折一定写的都是很高深的东西。
  但是; 谢元嘉这几天才知道,原来奏折也分不同类别的; 而且每个奏折的上报方式跟各个官员的性格也有很大关系。
  奏折一般就分两种,一种是纯工作汇报; 一种就是日常闲杂,加急的奏折会盖上红漆放在他案头的最上面; 比如这次的黄河水患; 他已经连续处理了不下十个相关奏报; 在淳于雅的帮助下也能算勉强处理好。
  但是日常类奏折就很让人哭笑不得; 有的官员可能比较话痨,经常洋洋洒洒写了一大堆有的没的,最后才寥寥几笔带过自己真正要汇报的事情; 如果皇上脾气比较急躁的话,很可能真的没有耐心看他啰嗦完这些。
  还有的官员就特别执着于问候,整个奏折也没什么大事,几句话说完之后必定会接上一句“皇上安好?”这样的话,谢元嘉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上面写的还是“王爷安好?”,上奏折的人还不知道如今是他亲政,待他在奏折上写明事情缘由后,第二天那奏折的主人在新的折子后头,把那句话随即换成了“皇上安好?”
  于是,谢元嘉这几天的日常就变成:
  “皇上安好?”
  “朕安。”
  “皇上安好?”
  “朕安。”
  “皇上安好?”
  …………
  如此这么反复了四五天,谢元嘉无奈的看着又一次出现在奏折上面的同样一句话,其实古人有些性子也是很可爱的,他以前一直都以为看奏折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现在看来,其实很多官员那里也不是天天都有事要奏,但他们又希望在皇上面前刷存在感,因此就喜欢变着法子用各种招数在奏折上,哪怕通篇都是流水账也无所谓,只要能跟皇上多说几句,好像这样就很开心。
  “皇上笑什么?”淳于雅在一边筛奏折,把工作类和日常类分开拜访,一回头就看谢元嘉一个人轻笑,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
  谢元嘉指着奏折上的话说:“老师你看,这位向初大人很有趣,日日都跟朕问安呢。”
  “向初?”淳于雅略一思考就想起这么个人来,“那的确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他是临州巡抚,正二品官员。臣从前在京中偶会遇到他来京中述职。”
  “他为人沉默寡言不苟言笑,其实私底下最喜听人说笑话,尤其爱跟孩童一起,是个很有想法的年轻人。”
  淳于雅赞赏的人看来品性肯定不会差,谢元嘉一听就觉得这个向初更可爱了,面瘫脸却又很软萌,这不就是反差萌吗?
  他低头看着那几个问安的字,竟能想象出一个年轻人板着脸一字一字的在灯下写折子的画面。
  “皇上批阅奏折可累了?”淳于雅放下手头的工作走过来坐好,温和的说:“前几日,臣瞧着皇上为了折子的事愁容满面。”
  “本来是觉着有些累的,但此刻觉得好多了。”谢元嘉低头回道,“皇叔每日看这些折子的时候 ,心里在想些什么呢?”
  淳于雅微微一笑,接着说道:“王爷和皇上不一样。皇上觉着这些折子有趣,可是以王爷的性子,他是直接掠过不看的。”
  淳于雅可以说是很了解傅景鸿了,就傅景鸿那种最讨厌人说废话的性子,向初这样的折子他每次都懒得翻,实在有大事也就草草瞥一眼,随便回两句,有时候心情不好还会在折子后头骂两句向初脑子有病,再说废话就杀了你这样的话。
  但是向初依旧坚|挺,不急不躁每天定点定时慰问,风雨无惧。
  谢元嘉忍不住笑眯了一双眼睛,他突然觉得,有时候傅景鸿好像也挺可爱的。
  他微笑着提笔,在向初的折子后头照例回了一句“朕安。”
  想了想,他又添了一句话,“爱卿安好?”
  写完这些,谢元嘉放下笔,把他的那份折子放到一边去,抬手伸了伸懒腰,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对淳于雅说:“老师,咱们都看了一上午的折子了,不如歇息一番,待会儿一起用膳吧。”
  淳于雅也放下批注的朱砂笔,欣然陪同一起出门。
  “说来,过几天似乎就是秋阳的生辰了。”谢元嘉想起内务府前两天提过的事,秋阳是秋天生的,据说那天晴光正好,所以桓帝一时高兴,就用“秋阳”来给她命名,眼瞅着马上中秋,秋阳也快过生日了。
  “皇上是打算给长公主办寿宴吗?”淳于雅边走边问道。
  “是有这个打算。”谢元嘉回答道,“只是朕没什么经验,都是女孩子的事,老师家里可有什么亲戚能在秋阳生辰那日,进宫来吗?”
  淳于雅摇头:“臣家里并未有合适的女子,长公主寿宴就在朝夕殿坐席就够了,到时皇上可以下旨让那些家里有未出嫁的千金闺阁小姐们一起去朝夕殿庆贺游玩,一来给公主做寿,二来也可以让公主多结交些玩友。”
  “朕也是这么想的。”谢元嘉叹气,“宫里如今就皇后与秋阳作伴,到底还是寂寞了些,朕又不通女子之事,还是应该多找些适龄的女孩子一起才好。”
  淳于雅点点头,忽然又想起道:“臣听闻,大将军家中有个幼妹,今年一十四岁,刚好和长公主相仿。”
  “季爱卿?”谢元嘉想到季少炎来,“那朕有空去问问他。”
  第二天,季少炎被邀请进宫面圣,在听谢元嘉说明了自己的意思后,竟然有些为难,仿佛他那妹妹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生物:
  “这个……多谢皇上对臣妹的抬爱,只是……”他挠挠头,一脸的欲言又止。
  谢元嘉不解看他:“怎么了?令妹是身子不舒服吗?”
  “不是不是。”季少炎忙摆手,“她身子比牛都健壮,臣病了她都不会有事的。”
  “那是为何?”
  季少炎叹了口气,只好如实说道:“并非臣撒谎,只是臣家那小妹……唉。”
  “代柔那性子,实在难登大雅之堂,臣怕她进了朝夕殿出乱子,到时惹皇上生气。那丫头,三岁就开始习武,五岁就能上树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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