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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太子回现代-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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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盛元帝也有一瞬间的失神,只有那慕阳寻的视线一直追着黎续跑,此时见黎续如此,顿时就将这不名的女子当成了情敌,毕竟这阿续可是个男人,万一这以后喜欢上女人了怎么办。
  “呵呵,还真是个妙人”良久,盛元帝微微吐出一句话。
  “陛下有所不知,这轻音更有一个妙处。”
  盛元帝有些好奇的问道:“哦,说说看。”
  “回陛下,轻音实为男子。”此言一出,顿时大殿上更是惊住了。
  这无论从何处看这轻音也是个女子怎么会?
  而今日的黎继着实有些奇怪,当然除了慕阳寻谁也没注意,自从这盛元帝入场时这黎继就时不时的望了过去,眼神极为痴迷,慕阳寻微微的皱了皱眉,这黎继不会对父皇
  “哦如此还真是让人很是惊奇呢!”盛元帝抬了抬眼,有些意味不明的说道。
  这时一旁的容嫔突然尖叫了起来,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随后就直直的倒了下去。
  “啊,娘娘,您怎么了”容嫔身旁的丫环顿时就急了起来。
  “来人,护驾。”场面顿时混乱了起来,多福海在一旁护着盛元帝,惊慌的大喊了起来,不多时这盛元帝身边就围满了侍卫,个人严阵已待。
  盛元帝急急的地身,走上前就想扶容嫔,却被一旁的静妃紧拉着:“陛下,龙体为重啊。”不过这眼里的算计也确实是少不了的。
  杜皇后靠着盛元帝身边,表情也有些虚伪:“保护陛下,天呐,这容嫔好好的怎么就”说着还用手绢掩了掩嘴角。
  “快传大医。”盛元帝表情有丝惊慌,好像这还真是心上之人一般。
  不多时这太医就急急的赶了进来。
  号过脉,盛元帝开口问道:“如何,这容嫔是因何故。”
  “回陛下,容嫔娘娘是中毒了。”
  “什么,中毒。”此时静妃惊叫的吼了出来,也不怪这静妃如此,实在是这宫里的晚宴是经过层层把关的。
  这时它囯的使臣纷纷有些惊慌,这唯恐自己也中毒了,尤其是这大倭囯的人:“陛下,我等不远千里来到贵国,如此是不是该给我等一个说法。”
  “是啊”其余人纷纷点头道。
  此时盛元帝面色有些发寒。
  这时的大殿已经很乱了,在功的每人都极其恐慌,慕阳寻悄悄来到黎续的身后,上下的仔细打量了下,见无事才放下了心来。
  抬眼四下打量了一番,各国的使臣都纷纷的交头接耳的交谈着,只有那大倭国的使臣面露不甘,而那轻音此时也有些害怕的站在一边,想必是给吓着了。
  “各使者稍安勿躁,朕一定会查清事情的原由。”盛元帝四下看了一眼的安慰道。
  “将容嫔抬进偏殿,给朕仔细的找。”这时御林军已涌进大殿。
  御林军首尉名叫文权海,约三十多岁,听见盛元帝的命令:“是。”洪亮的回答道。
  此时这容嫔也被抬进这偏殿去了,因着事发突然,而这容嫔不仅是皇帝的宠妃,而且今日在如此情况下出事。
  因此这太医院的大医都被招来了。
  这时大殿下一片肃,而御林军也各自仔细的查找这场上的现索。
  此时黎续正坐在大殿内,突然这感觉背心有些发寒,下意识的抖了抖。
  四下望了望,这时视线与不远处的君如对接视上了,今日的君如因着腰不好所以一直坐着。
  其实原本这场合是轮不到君如参加的,只因前日这君如忍着伤情见了盛元帝而苦苦的求来的。
  不知怎么回事,这黎续顿时就感觉有些不好了。
  君如懒懒的喝着酒,右手举着酒杯朝着黎续所在的放向抬了抬,随后一饮而尽。
  这时出来了名太医:“回禀陛下,这容嫔娘娘是中了乌须毒。还好发作急时,否则再过两天已是回天无力了。”
  “乌须毒?”这时慕阳寻有些疑惑,确实没听过,众人也很疑惑,这毒确实很少听闻。
  “回殿下,乌须毒别名又称草虬,是一种生长在南方的一种普通草,本没有毒,但如若经过高温烘,培再与甲鱼同煮,便会产生毒液,不过奇怪这种毒的潜伏期为三天,看娘娘的脉象应是今日才中毒的,除非踫上了这草榴花。”
  “说”盛元帝冷冷的吐了一个字。
  “草榴花,是一种野草,这草能结果,形似草莓,但因这每到了春夏更替时这果子上便会分必出一种百色液体,如此这烘焙过的草虬与它的气味一混合,这不到半个时辰就能毒发,如若再喝上一杯酒,那就是如鹤顶红一般剧毒无异。”
  大医说完擦了擦额前的汗水,还好这容嫔没喝酒,不然这真的是这神仙也救不了。
  此时与容嫔坐在一起的另一女子开口了,此女子名唤袁春,今年十五,模样也甚是清雅,是这盛元帝去年全囯选透入宫的,家世只是一普通的商人,位阶嫔,号玲。
  “原来如此,当时这容姐姐与我说这今日的酒酿得淳香,嘴馋想喝上几口呢,还好,还好。”玲嫔说完还拍了拍胸口。
  “太医的意思是这凶手就在大殿之上?”沉默半响,慕阳寻缓缓开口。
  “回殿下,确实是,这草榴花的气味只能散发百米内。”大医点点回答道。
  “来人,搜。”这时盛元帝发话了,御林军纷纷行,而大殿上的女眷纷纷被请进内室,这连这杜皇后都被请了进去。
  不多时,这丫环来报说并未找到可疑的东西,这大殿里御林军正各自忙碌着,这刚到了这搜到这他囯使臣时,都有些抗拒,纷纷认为这大凌不尊重他们,不过谁让大凌囯富民强呢,再加上慕阳寻一番好生安抚,众人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这时轮到黎续时,此时没由来的感觉心下一紧,御林军解开黎续的衣带,突然从里衣里掉落了一包东西。
  “陛下,找到了。”
  而一旁的慕阳寻顿时暗道不好。
  太医接过东西,仔细的闻了闻:“回禀陛下,此物正是草榴花果。”
  这时的黎续都惊呆了,根本就没反应过来,自己身上怎么会找到这有毒的东西,这身衣服还是今日进宫前换上的,何时会有这东西。
  “黎续,你可有话说。”盛元帝扫了一眼太医手上的东西,脸色一沉的问道,这都直呼其名了,可见盛元帝的火气着实不小。
  此时的黎续猛的跪倒在大殿上,那地板上传来的沉声听得一旁的慕阳寻心下一紧:“回皇上,此物并不是瑾竹之物。”
  “哦,不是你之物怎么会从你身上掉下来?”这时一直沉默的君如终于开口了。
  “是啊,大殿上可是几十双眼晴都盯着呢!”静妃有些怪腔的说了出来。
  “父皇,儿臣可以保证,这物不是阿续的。”慕阳寻跪在黎续身旁,那言语中的保护听得盛元帝眉头一皱。
  “皇上,臣虽教子无方,但犬子也定不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望陛下明查。”这时黎云龙也跪了下来。
  而一旁的黎继并未言语,可面上的担忧之色也是一览无余,瞧得众人还真以为他是担心自家兄弟。
  “父皇”慕阳寻还想说什么,却被盛元帝打断了。
  “来人,将黎续押入天牢,择日侯审。”看着自己儿子如此对待瑾竹,这盛元帝心下十分恼火。
  “是”
  “陛下,瑾竹是冤枉的,望陛下明鉴。”现在黎续终于反应过来了,如今是有人要栽赃给自己,御林军押着黎续朝殿外走。
  而此时的慕阳寻紧握住双手,极力的控制住想冲上去的冲动。
  如此,人群中一双阴冷的眼眸紧盯着黎续的方向,暗暗一笑:‘这次定要你再无翻身的可能。’
  而此时的离王府内,慕离倾正坐在小榻上看着手里的书,偶尔抬起头摇摇脖子,俊美的脸庞看得人极为迷离,由于今日慕离倾白日里这吃坏了东西,因此这宫里的晚宴并没有参加,等知道这黎续被关天牢的事都是第二日的时候了。
  今日由于发生这中毒事件,盛元帝早早就散了宴会,而各国的使臣都已回到了这驻使馆。
  随后吩咐这林子峰彻查此事,如若真的这瑾竹,自己也会想尽办法保他一命,回到这圣元宫,盛元帝猛自坐在大厅里,多福海站在一旁。
  随后起身:“去看看容嫔。”
  此时的慕阳寻招来杨唤,讯问这今日阿续进宫时可有接触什么人。


第68章 
  听到杨唤来报,慕阳寻沉默了下来。
  “殿下,会不会是那黎家大公子。”这时杨唤开口了,对于这黎继暗害黎小公子的事,杨唤也有知道。
  “不会,如此便会连累这黎府上下,那黎继不会如此没脑子。”这时一旁的王源摇头说道。
  “确实。”慕阳寻点点头:“王源,你着重查一下这阿续进宫这段时辰所接触的人。”
  “是,属下告退。”说着就出了大厅。
  “杨唤,你去查查这宫里各处,嗯,尤其是怜君宫处定要好好留意。”沉默了半响,慕阳寻开口道,对于这君如一直是听闻,还真未好好探查一翻,可一个小小的男宠让母后被禁了足,害阿续被罚,想必也不是安份的主。
  “是。”
  随后恢复一片安静,慕阳寻起身也出了大殿。
  此时天牢里,黎续正被关在其中一间牢房处,这间只有他一人,而其它牢里的人瞧见这黎续被关进来时,纷纷爬在门框处。
  “噫,今日怎么来了个小娃子,模样还真是俊俏呢!”这时黎续隔壁的一个男人开口了,全身脏兮兮的,身上就穿了一件囚衣,看不清样貌。
  “喂,你是犯了何事被关进来了。”另一个犯人问道,
  黎续并未理睬,而是静静的思考着今日所发生的事。突然一画面闪进脑袋里。
  “二弟,这些日子你可是受尽了这天恩啊,这御书房的差事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皇宫的官道外,黎继淡淡的开口了。
  “大哥说笑了,这伴君如伴虎,小弟我还是觉得这人还是自在安好。”
  因着与黎继聊着,并未注意前面,突然黎续被迎面来的人给狠狠的撞了下,差点就摔倒了,还好这身后的小竹子手快给扶住了。
  “啊!公子,奴才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这时来人急急的开口道歉,样子有些慌张。
  “你这奴才怎么走路的。”黎继不悦的开口。
  这时黎续才注意,原来是一个约十三四岁的小太监。
  “公子,对不起,因奴才急着出宫为贵人办事,这走得急了些,冲撞了公了,还望公子不予计较奴才的莽撞。”小太监脸色有些愧疚的说着,有点快要吓哭了。
  黎继还想说什么,而这时黎续开口了:“无妨,你去忙吧!”本来也并没有什么大碍,也就不怎么在意的说道。
  “多谢公子,奴才告退。”说完就急急的走掉了。
  而这太监的模样黎续也未多在意,因着他头一直低着,他脖子的有一黑色胎记,有些像一条虫,觉得奇怪,对此黎续就记下了。
  此时再回过来一想,今日自己只与这样一个人接触了,怕是对方是有备而来的。
  “喂,问你呢说话啊。”这时旁边的犯人又吼了起来。
  唉,自己最近得罪那路煞神了,怎么如此倒霉。
  而牢里的犯人吼着吼着见黎续未理就也消停了,纷纷倒在草地上睡觉了。
  黎续正思考着该如何时,这牢里来了位贵人,顿时牢里的狱卒们都一阵点头哈腰。
  “殿下,到了,这就是今日刚送进来的。”一狱卒带着慕阳寻来到关押黎续的牢前。
  “开门。”慕阳寻冷声的吩咐道。
  “是,殿下。”
  黎续此时一怔,站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阿续,都怪我没护好你。”慕阳寻有些自责的说道,确实,如若自己在小心一点,那会有这此事的发生。
  “瞎想什么呢,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终有办法的。”因着此时在天牢里,要避嫌,要不然这慕阳寻早就将人拥入怀里了。
  “嗯,只是还要委屈你两日了。”慕阳寻看了看,这条件太差了。
  “对了,你去查查这脖子上有一黑色胎记的太监,看着有些像条虫。”黎续将今日所见之人说了出来,毕竟那人有极大的嫌疑。
  “阿续可是有发现。”慕阳寻一听,顿时一惊,抓着黎续的肩猛问道。
  “嗯”于是这黎续就将今日的事说了出来。
  慕阳寻沉默了一会:“阿续,相信我。”神情有些坚定。
  “我信你”言语极为信任,两人四目相对,中间隔着我言万语,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不言中,不需言语即懂。
  此时不远外,盛元帝一脸铁青的看着牢里的一幕,手指紧紧捏着大拇指上的玉板。
  而一旁的多福海擦了擦额上的虚汗。
  “哼”盛元帝猛的一摔衣袖,怒气匆匆的走了。
  慕阳寻离开时,吩咐这牢头将黎续换成这最好的房间,这一日三餐可不能有丝毫的松懈。
  顿时这牢里的人对这黎续真是恨不得当成祖宗一样供着。
  而话说这怒气匆匆离开天牢的盛元帝,走着走着这心里的怒气也就降了十来。
  剩下的是内心中的不安,如若这寻儿真对瑾竹有意,那自己不是与这自己儿子争一个人。盛元帝如此一想就有些悲凉,自己大瑾竹整整二十岁,想毕在他心里还是这寻儿更为优秀,虽然自己是这大凌之主。
  想着想着,这盛元帝就走到了两人一个多月前相遇的地方,此时桃花都已调零了,青嫩嫩的树叶铺满枝桠,看着一充生机,这夜晚的桃水源也别有一番滋味,仿若间又睡见了那桃花树下的人儿正眯着眼沉睡着。
  盛元帝觉得自己着魔了,中了瑾竹的情毒,这种感觉比当年自己对锦华还要更甚,更加强烈,而且还是对一个男人。
  此时盛元帝有此迷茫:“多福海,让人备些酒来。”
  “是。”知道陛下心情不好,多福海也未多言语。
  不多时这酒就备上来了。盛元帝一杯一杯的往嘴里灌,有种不醉不罢休的感觉。
  时间慢慢过去了,着着一地的酒坛子,多福海有些担心,这时盛元帝倒着酒,发现又没了,原本这酒是多福海斟,可这盛元帝感觉不过瘾。
  “多福海,上酒。”言语有些不清,想必是喝醉了。
  “陛下,子时了,回去了吧。”再这样喝下去,明日怕是早朝都不能上了。
  “哦,没了,不用,朕一个人再走走,你别跟着朕。”见没有酒了盛元帝也没说再要,但就想着去散散,随后命令多福海不准跟着。
  独自一人走着,当然多福海领着一干子人远远的跟着。
  月光有些朦胧,突然远处的石亭出现一个人影。
  “瑾竹。”盛元帝有些迷恋的呼着,脚步缓缓前行,身子有些不稳。
  此时的盛元帝脚步有些凌乱,直直的望着前面的人影,好似一眨眼这人就消失了一般。
  盛元帝一身酒气的来到石亭处,用手撑着石柱,身子斜靠在上面,这时月色正浓,月光透洒下来,看得格外的暧昧。
  盛元帝呼吸有些急促,痴痴的盯着。
  这时石亭中的人缓缓转过身来,身子极为柔软跪了下来,俊美的脸上有些妖治,勾勾一笑,声音也有些发膩:“黎继参见陛下。”
  原来今日这黎继的穿着与平日的黎续有些神似,再加上这脸有三分相似,而盛元帝此时酒精上脑,脑子也不太清楚,以至于他还真以为眼前的人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根本就忘了这本人被自己给关进天牢了。
  盛元帝上前两步,亲自将地上的人扶了起来,嘴里痴痴的呢喃着:“你可知朕心系于你。”视线也火辣辣的望着眼前的人。
  而此时的黎继见盛元帝亲自扶自己时,顿时心下一喜,难道再听见如此一说更是心下一阵激动,险些失控,春心一笑:“陛下。”身子顺势就向着胸前靠了去。
  此时的盛元帝那能经得住如此,看着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如此主动,顿时这这化身为狼了。
  今夜注定了又是一个不平静的夜。
  而天牢里的黎续,虽说这换了房间,条件好,样样齐全,连这茶具床单都是新的,可此时的黎续却是睡得极不安稳。
  牢里的黎续此时正熟睡着,可满头的汗水显示了主人睡梦中的不安。
  “阿续,你等我半年可好。”梦里的慕阳寻一脸希冀的望着牢里的人。
  看着此时梦里的慕阳寻,黎续心下极为难过,而心下也着急,直说着答应他吧,可牢里的黎续却是一脸哀伤,双目极为无神。
  良久终于点头。
  镜头又转了,此时的梦离谷花香四溢,黎续飘在半空中又瞧见了自己走了进来,夕阳有些残红,像血一样。
  而后面跟着两内侍,缓缓的走着,偶尔脸上盛满微笑,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突然黎续看见了,看见自己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染红了遍地青草。
  死了,自己又死了?
  “啊不要。”天牢里的黎续顿时从梦中惊醒,猛的坐了走来,喘着粗气。
  心跳得极为厉害,石手握着心口,有些痛,而此时再回想梦境时,脑里又是一片突白。
  “黎公子,怎么了?”狱卒听见尖叫声,急忙的跑了过来,这可是太子殿下极为重视的人,可不能待慢。
  沉默一会几儿,黎续朝着牢外的狱卒说道:“没什么,做了个恶梦。”
  “哦,那黎公子有什么需要叫小的一声。”
  “好的,有劳了。”
  于是黎续半夜无眠,直直的呆坐到天亮。


第69章 
  而城郊的地牢里,今日夜里可是发生了件大事,不因别的,这莫子潇被人劫走了,对方极为清楚这里的地形,因此这人是无缘无故的被劫走了。
  因为此处隐蔽,除了慕阳寻几个心腹清楚外,外人一无所知。
  地牢建在地下,而地上面是一处破庙,是当年黎续制服连环碎尸案的破庙。
  平日里来此处的人极少,因此都担心是不是出了内鬼。
  丑时,东宫。
  “殿下,属下觉得是不是该好好清理下内部的人。”王源站在一旁问道。
  这刚刚传来莫子潇被劫的消息,着实让他惊了一下。
  “无妨,随他去吧!”慕阳寻不在意的说了句,这莫子潇其实是另有打算的。
  “可”王源还想说什么。
  “下毒之事查得怎样了?”
  “今日属下探访了各个宫殿,并无发现这可疑之人,只是那五皇子深夜还未离宫。”王源如实的回答。
  慕阳寻点点头,这时杨唤悄声的进来了。
  “殿下,属下有发现。”
  慕阳寻一惊,急急的站了起来:“说。”目光紧盯着,杨唤感觉这头皮有些发麻。
  “子时的时候,这东大门有人悄悄的离了宫,属下已派人跟了上去。”
  “嗯”慕阳寻点点头。
  “殿下,属下还发现了一件事,那怜官宫的西角边居然有一条暗道,可以直通这后宫。”
  “哦,可有探清楚?”
  “属下失职”
  “无妨,这下毒之事才是更为重要,吩咐下去,如若发现有人脖子上有一处像虫的胎记就直接抓起来。”
  “是。”
  次日凌晨,这盛元帝在一阵头痛中醒来,突然就想起了昨夜之事,瑾竹,急忙的向身旁看去。
  此时黎继早以睡醒,身子侧着盛元帝睡着,若隐若现的玉颈上满是吻痕,只是这心下却还是激动难耐,自己盼了这么多年终于守得云开了么。
  盛元帝一看,原来真不是梦:“瑾竹。”动情的唤了一声,双手拥住了这床上之人。
  顿时黎继一愣,瑾竹,不是黎续的字么,心身子极为僵尸,有些不敢相信这深埋的事实。
  “怎么了?”此时的盛元帝也有些愣然了,这瑾竹不是关在天牢里么。
  顿时急忙将床上的人翻了过来,床上的人正熟睡着,三分相似的脸看得盛元帝有些恍惚,满身的吻痕看得极为讽刺,顿时就有些恼怒。
  此时的黎继只能装睡,而心却是渐渐的凉了下去,黎续,有些咬牙的暗想着。
  “来人”盛元帝朝着外面大喊了一声。
  多福海走了进来:“陛下,可是要洗漱。”身后跟着两名丫环,手里正端着脸盆。
  “这是怎么回事?”盛元帝站了起来,直望着床上的人。
  “这”多福海也不知怎么说,快凌晨时,这自己不放心就寻了上去,却发现这亭子里两人正衣杉凌乱的躺在地上,原本只想将盛元帝送回圣元宫,可谁知这陛下紧抓着这人不放,看了下这人的样貌,多福海顿时恍然大悟,与黎小公子三分相似,这不就是黎侍郎的大公子嘛,可这情况怎么不对。
  这陛下紧抓着人不放,多福海无法,只得将人也一起送回了圣元宫。
  “说。”盛元帝冷冷的吐出一个话,脸色极为难看。
  这时黎继也知不能再装下去了,于是缓缓的睁开了眼。黎继睁开眼,先是一阵恍惚,随即便清明了过来。
  而床上的响动盛元帝也听见了,一脸阴沉的望着黎继,虽说这无缘无故睡了个男人也没什么影响,可在不清醒的状况下将别人当成了瑾竹还是很让人羞恼的。
  黎继见此,急忙的下床,因为这动着太大,因此后面很是疼痛。
  “黎继参见陛下。”忍差剧痛跪在盛元帝面前。
  黎继,盛元帝一听微微皱着眉,难道与瑾竹有几分相似。
  “你子时怎么还出现在皇宫,说。”盛元帝直直的盯着黎继,周身的威严更显。
  顿时黎继脸色就有些惨白,昨日只想悄悄留在宫里看能不能偶遇下盛元帝,却忘了这私留皇宫可是会以谋逆罪论处的。
  “回陛下昨日草民是见二弟被押,有些担心,原本想看能不能再去看上一眼,回去也好给母亲回话,哪知这不知不觉就迷了路而耽误了离宫的时间,原本打算在石亭处落脚一夜,却不想陛下突然就”黎继说道最后脸色绯红,俊美的脸上顿时就如上了胭脂一般。
  盛元帝一听,原来是担心瑾竹,顿时面色就松了下来,只是听见这后面的话,又有些微变。
  “好了,今日之事就当没发生,切不可张扬。”微微一敛,盛元帝深沉的说道。
  “草民谨记。”
  “起来吧,退下。”盛元帝有些无力的抬了抬手。
  “谢陛下。”黎继起身,低头就出了房门,一抬头脸上一扫刚才的惶恐,变得极为阴厉,黎续。
  而房内的盛元帝此时又想起了这昨日天牢一幕,神情微滞:“更衣。”
  天牢里,黎续正发着呆,不知怎么的,总觉得这牢里的情形客外的熟悉,就像曾经来过一般,正想着此时天牢里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我说二弟,你此番可是犯大事了,昨晚祖母与嫡母一听可都双双晕倒了,尤其是这嫡母听说胎象还有些不稳,有流产的迹象。”其实原本这黎继就未回府,如此一说只是想气黎续而已,如今宫里的情形黎云龙还瞒着府里。
  “你说什么?”黎续一听顿时猛的抬起头,眼睛直直的盯着黎继。
  “怎么,还要我再说一遍,你母亲胎象不稳,要流产了,而最魁祸手就是你。”黎继紧握了背后的双手,有些残忍的说了出来。
  “轰。”顿时脑袋感觉炸开了,黎续后退了两步,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黎继,满脸震惊的问道:“你可说的是真的。”
  “怎么我还会骗你不成。”看见此时的黎续,黎继有一种变态的快感,不够还远远不够,抓着牢门,看见里面的一切,呵,这那是受罪之人的待遇,分明就是来享受的,如若不是陛下,想起盛元帝,黎继更是痛恨的看着牢里的人,身子有些颤抖,有种想将眼前的人撕裂一般。对,除掉他,一定要除了他,除了他陛下就一定会倾心自己的,越想黎继的表情越狰狞。
  而此时的黎续正陷入痛苦中,根本就没注意到黎继憎恨的表情,不然也一定会有所提彷,也不至于最后这当然也是后话了。
  是自己害得娘亲,突然黎续想起了初来这里,那时对此地的彷徨无知,是娘亲伴着自己,这些年的陪伴早已将黎母视为自己的亲娘。
  自己还真是太弱小了,小到任何人都能欺负,任何人都能揉捏,原本自己只是想安稳渡过这一世,却不想还是有人不放过。
  不强大起来怎可保护自己,不强大起来怎可保护身边的人,不强大起来怎么陪伴他,是啊,自己一直都沉浸在美好当中,这是皇宫,皇权最集中的地方,也是最黑暗的地方,稍不注意便深陷万丈,落得个死无全尸。
  自己选择的路怕是还要难上万倍,怎可一直活在慕阳寻的羽翼之下,既然选择了就要与他共进退,迎这万千的艰难险阻。
  黎续,成长起来,这里是古代,是权利至上的地方,如若不想被人任意揉捏,就只能强大起来,站在别人难已动摇的高度。
  瞬间黎续的心性就变了,眼神变得坚定。
  而一旁的黎继一直注意着黎续,从最开始的震惊到悲痛,再到最后神情,不知怎么的黎继感觉他变了,变在一瞬之间。
  “我知道了,你走吧!”黎续转过身不想再多说什么。
  “你哼,好自为之。”黎继甩了甩衣袖就离开了天牢。
  而牢里的黎续紧握着双手。
  这时君如正带着小良子往天牢里走,今日的君如心情格外畅快,朝拜晚宴向宠妃下毒,这各国使臣都还在,我看你黎续还有何本事,因此今日君如是忍不住的想来天牢看看黎续是何狼狈模样。
  刚到天牢门口,就瞧见一脸阴厉的黎继,与黎续有三分相似。
  其实原本这天牢关押的犯人是不允许探望的,只因这盛元帝恩赦。
  两人擦肩而过,君如便留了个心思,这听说黎继只是一个庶子,庶子也就罢了,偏偏还是个受黎云龙宠爱的庶子,于这这一计便让心头。
  “公子,到了。”狱卒的声音响起。
  “你退下吧!”君如缓缓开口,此时的黎续正背对着牢门,听见声音有些皱了皱眉。
  看着牢里的一切,君如顿时一阵愤恨:“黎公子,这牢里的滋味可好?”
  君如言语有点幸灾乐祸的眼着牢内的人,这次我看你怎么逃,毒害宠妃可是死罪。
  “君如公子,这牢里污秽,公子还是早些离开,这里冤魂可不少,要是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可不好。”
  也不知是黎续说对了还是心里作用,反正这君如听完就感觉这周身一阵凉意,心下有点惧意,但还是强装镇定:“哼,这真有什么邪秽的东西也是找你这种心胸歹毒之人。”
  “君如公子,这人在做,天在看,是非公理终有论断。”黎续说躺床上侧着休息去了,意为不想搭理你了,快走吧!
  “你别不识好歹,我们公子来看你你还出言不逊,果然心胸歹毒。”这一旁的小良子见自家公子被欺负顿时就怒瞪着黎续。


第70章 
  见黎续久久未语:“哼,你就慢慢等死吧!”
  说完君如就气冲冲的带着小良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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