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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太子回现代-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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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掠行┡狻
这一夜黎续做了个梦,梦里是从未出现过的场境,却又是极为真实的,梦里的黎续很小,应该才五岁左右,神情却有些老成,与小小的年纪极为不协调。
“阿续,这是本宫的名字,可要记好哦,没人的时候就唤我名字。”年少的慕阳寻带着一脸的稚气,指着桌上的几个大字说道,神情有些好笑的看着对面的小人儿。
“殿下,这直呼您的名字有失尊卑,还请殿下收回成命。”黎续小脸严谨的望着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太子殿下,神情极为认真。
慕阳寻有些无奈只得认真的解释道:“本宫是说这私下,只有我们俩人的时候,没有别的人。”
“殿下,礼不可废。”
梦里两人一起长大,慢慢的慕阳寻的视线越来越多的停留在黎续的身上,眼里有挣扎也有坚定。
次日一早,黎续就睁开眼望着床罩,努力的回想着昨日的梦境,却发现怎么也想不起来,但是突然间有些想念慕阳寻,心跳得有些快,仿佛要破体而出一般,右手缓缓放在心口,突然有些酸涩也有些喜悦。
沉默了一阵子,掀开被子就叫来了小竹子,洗漱好早餐就送了进来。
还好因为盛元帝一大早就要上朝,因此也没有让黎续陪着吃早餐,否则黎续一定会疯掉的。
“少爷,咱们什么时候能回府啊。”黎续正吃着,身旁的小竹子就开口问道。
“应该还要过些日子吧!也不知道娘亲怎样了,她这还怀着胎呢。”小竹子一提起回府,黎续也有些想念了尤其是自己的娘亲。
眼见着这少爷有些伤感,小竹子暗骂自己嘴贱。
而今日的后宫可是发生大事了,不因别的,这容嫔一连两夜留宿圣元宫。
下人纷纷一阵猜测,难道这后面要变天了。
御书房内,盛元帝正批着奏折,这时多福海走了进来:“陛下,殿下在外求见呢。”
“让他进来吧!”
“是。”
慕阳寻走进御书房:“儿臣参见父皇,父皇金安。”
“太子有何事。”
“回父皇,那凉城杨杰坤也押入京,今日就能结案了。”说完慕阳寻还有些想说什么,但又有些欲言又止。
“嗯,这事你就全全负责吧!”抬眼一看眼慕阳寻的神情:“怎么了,可还有事。”
“回父皇,这过几日就是朝拜会了,到时一国之母如若未到场,怕是会引起它国的猜忌,这母后也知前些日有失妥当,还请父皇解了这禁足的令。”
“嗯,有些道理。”盛元帝点头道,目露赞赏。
朝阳宫内,杜皇后一脸铁青的坐在主位上。
紫萝站在身下:“娘娘,那容嫔是半月前这夜宴上献舞的那女子。”
“呵,这才来了个君如,如今又来了个容嫔。”杜皇后有些阴冷的抓着手绢,表情有丝狰狞。
正想说着什么:“陛下口谕。”随宫几名内侍突然走了进来。
两人朝着御书房走去,刚到门口就瞧见出来的慕阳寻。
“阿续。”慕阳寻眼角上扬,唇角轻勾起,看得黎续有些呆愣,心咚咚咚的跳着,仿若两人再世相见一般,时间隔了整整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怎么了,发什么呆呢。”走到身前,发现黎续有些呆愣,慕阳寻轻声问道,神情有些愉悦,看来自己在阿续面前还是有些影响力的。
“我想你了”直直的望着慕阳寻,轻喃道。
这话都话出口了,黎续才缓过神来,自己怎么变得如此矫情了。
“我也是”听见黎续发自肺腑一言,慕阳寻有些微酸,如若自己能再强一些。
“参见殿下,黎少爷。”这时多福海走了过来。
“免礼。”慕阳寻抬了抬手。
“黎少爷,陛下让你进去呢!”起身朝着黎续说道。
点点头:“那我先进去了!”
“好。”慕阳寻一直瞧着黎续进了御书房才收回了视线,抬起轻快的步伐离开了。
这一日后宫看似平静实刚暗藏涌动。
一如前两日,黎续早早就睡下了,圣元宫一夜安宁,深夜,怜君宫内,烛光有些惨白,君如正跪在地上,额前流着冷汗,身子有些发抖。
“主子,请饶恕君如这一次。”声音有些颤抖,头紧贴地板。
“哼怎么,这两年是将自己进宫的任务忘了。”黑暗里传来一阵沉闷的男声,语气有丝发冷,听得君如更是一阵害怕。
“君如不敢忘。”颤颤的回答道。
“没忘就好,不然那腌臜的楼子就是你的归宿。”
第65章
君如一听,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眼神闪过畏惧,急急的叩头,额前渗出丝丝血迹:“主子,君如定当牢记,切不敢辜负主子的再造之恩。”
此话不假,如若不是,自己还深陷泥泞,一世得不到救赎。
“几日后的朝拜会越乱越好。”黑暗中再次传来寒彻透心的话,惊得君如猛的抬头。
来人背对君如,如墨的长发随意散开口,窗户外的月光将人影拖得老长。还未看清,就听见对方一阵怒吼:“放肆。”
“主子恕罪,君如并无冒犯之意。”急急的低下头,两眼直望着地面。
“哼,记住自己的本份。”随后君如感觉一阵轻风抚来,良久房内一片寂静,君如缓缓抬头,才发现不知何时来人已消失在这黑暗中。
终于放松下来,轻吐一口浊气,随即坐在地上,神情有些沮丧,最后终是一脸坚定的站了起来。
深夜郊外的一座地牢处,时不时传来一阵惨叫声,地牢设置得极为牢固,四眼一望,里面一片通明,守卫的人个个都一脸严肃的站着,对里面传来的惨叫声充耳不闻,不知是因为习惯了还是麻木了。
地牢不算太大,只有七八间关押的牢房,此时牢里也只关押了一名犯人,身上满是伤痕,有些伤口还流着血,静静的躺在稻草上,如不是胸前一上一下的起伏着还真以为是个死人。
此时的主刑堂内,正架上绑着一人,身上的衣服已破如朽布,身上的的伤已多不甚数,有鞭伤,烫伤,血溅满一地,头直直抬着,四周摆满了各种的刑具,一旁的鞭子上满是血迹。
“莫子潇,是谁要买黎家二公子的性命。”这时站在刑具旁边的人开口了。
原来此人就是刹月楼的楼主莫子潇,前几日刹月楼一夜被灭,楼主失踪,却不想如此已沦为阶下囚。
“哼,还有什么招数尽管都拿出来,如今要杀要剐都悉听尊便。”莫子潇冷哼一声,表情有些不屑的说道,要命拿去,可这杀手也有杀手的规矩,想探密,那不可能。
一听莫子潇如此不配合,行刑的人又准备动手,这时牢外传来二阵骚动,不多时就走进来了两人,见此一看急忙下跪行礼:“属下参见主子。”
来人正是慕阳寻,因想快点找出这幕后的凶手,所以今夜亲自走一趟。
“开口了吗?”慕阳寻坐在正厅上的椅子上沉声的问道。
“回主子,还没。”
慕阳寻一听,顿时皱着眉的抬头:“王源,你上。”
“是。”王源几步上前就接过刑具。
“莫子潇,再给你一次机会,是谁买凶要取黎续的性命?”慕阳寻示意王源稍缓,于是对着莫子潇再次问道。
“是你灭我刹月楼,如今我凭什么告知你,有本事自己去查。”对于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刹月楼,却被眼前的人一夕剿灭,莫子潇双眼愤怒的早着慕阳寻,言语极为咬牙切齿。
“大胆,休得无礼。”王源鞭子一挥,手上加了一层内力,顿时痛得莫子潇咬破了嘴唇。
冷哼一声还是不松口。
一旁看着的慕阳寻眉头紧皱:“来人,上滚水。”
“是。”
约莫一柱香,这一大桶的滚水被抬进主刑堂。
王源一听殿下吩咐上滚水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于是让人将牢里的人拖了出来放进滚水里。
滚水就是这极烫的沸水,又称滚刑,这是大凌刑法中的极刑,一般是用于罪大恶极的犯人身上,先是将人整个放进水里,旁边站着两人,如若这犯人挣扎又将人全部浸入这滚水中,如此周而复始,直到这水不烫再将人拖出,此时的犯人全身溃烂,再让人备上辣椒水盐水泼上去,再用这铁梳一层一层的开始梳,由于此时这皮肉都已烫烂,此时再轻轻一梳,这肉就跟着掉了下来,场面也极为的血腥。
这种刑法对当事人来说尤如这生不如死,想死却又一直解脱不了,而更让人害怕的是这受刑人一直是处于极为清醒的状态,从开始到最后都是痛不欲生的承受着。
“啊”滚水里的人发出震耳欲聋的惨叫声,使出全身的刀气想挣扎着起身。
却不想又被这旁边的人按了下去,于是整个地牢里充满了这凄厉的惨叫声,听得这守卫的人都有些头皮发麻,这滚刑因着残忍,除了对于这重囚用之外,平日里也很少用的。
有的人甚至只听过却未见过,约半刻钟,这惨叫声慢慢的小了下来。
此时的莫子潇脸色有些惨白,紧绑着的双手青筋高高的鼓气,牙关紧紧的咬着,眼里闪过一丝畏惧。
行刑之人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将人从水里拖了出来放在地上,此时拖出来的人全身溃烂,有的地方轻轻一踫就烂了下去,将开始准备好的辣椒水盐水泼了上去。
“啊!杀了我吧”地上原本晕死过去的人猛的惨叫了出来,声音已撕裂,有些哀求的说道。
“求求你们快杀了我吧!”地上的人无力的动了几下。
看着这一血腥一幕,此时牢里的除了这王源与慕阳寻之外都是快要呕吐出来了。
这时莫子潇终于忍不住的吐了出来,昔日的兄弟如今生不如成的躺在地上,莫子潇终于明白这次惹到煞星了。
“我说”莫子潇终于开口。
凌晨,慕阳寻回到东宫就开始洗漱准备早朝,想着这莫子潇吐出的事实,心下就是一阵阴冷,还真的防不胜防啊!
而轰动大凌的贪污案也已落幕,杨氏一族斩首,其余家仆下人全部流放,男子充军,女子为妓。
而那吏部侍郎吴川明被贬落城为令,永世不得入京,这还是盛元帝看在当初的扶持情面上网开一面的,毕竟也算半个皇亲,留了线保住了皇家颜面。
经此一事,朝堂上的风声顿时就紧了起来,这观望的摇摆的更是不敢轻举妄动了。
当然这一时的平静也只是暂时的,转眼就到了就朝拜会当天,今日盛元帝终于大发慈悲的让黎续回府一趟,当然也只是回一趟并不是就恩赦以后就不在御书房伺候了,只是这盛元帝觉得这近时瑾竹有些不济,想放他就个假而已。
黎续心情有些愉悦的出的宫门,看着宫外的形形色色,黎续总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深呼一口气。
此时的宫门外黎续与小竹子站立未动,两人神色放松的远望了一番,太阳缓缓升起,微暖的阳光洒在两个少年郎身上还真是这清晨的一道风景线。
“少爷,小竹子怎么有种重生的感觉啊!”抬起手顺了顺这胸口,小竹子有些恍惚的说道。
确实,这十多天的宫中生活让小竹子的人生观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发,宫里的形形色色,宫里的事事非非都让这个单纯的少年重新认识了这世道一番。
还是宫外好啊,这是小竹子此时的心声。
“少爷我也有这种感觉。”黎续转头一笑,手里正拿着一把折扇,轻轻的敲了敲小竹子的头赞同的说道。
小竹子双手一握:“哎哟,少爷,您又打我的头,本来这脑袋就不聪明。”
“正是因为不聪明才要多敲敲。”黎续打开折扇就扇了起来,神情极为潇洒的跨步前行,没了宫里的束缚这还真是全身都有劲,只是这几日慕阳寻也不知在忙什么,都好几天未见到这人了,心里有些微涩,随即又狠狠的唾弃了自己一番,难道还真是如了那女孩子谈恋爱一般啊,定要分分钟都在一起才罢休么
因着今日是盛元帝突然下令让自己回去的,这府上也没有马车来接,黎续正想着要不走回去,反正就当欣赏这沿路的风光。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马鸣声,紧接着就朝着黎续的身前奔来。
“吁”一匹枣红色的马停在黎续面前。
黎续抬头一望,顿时就有些欣喜:“你怎么来了。”
马背上的人一身深紫色锦缎,有丝魅惑的嘴唇微微勾起,几日不见,怎的这人越来越帅了呢。
“上来。”慕阳寻伸出右手,温柔的对着黎续说道。
这几日慕阳寻一直忙着这朝拜会的事宜,当然还有那周川明的余党一事,另外还有一根刺插在慕阳寻的心里。
只是这阿续这面皮还得阿续亲自接开才行。
其实这周川明还真是算半个皇亲,他是慕阳昐的姨父,周川明的夫人明若兰与这静妃明若贤乃是一母嫡亲的姐妺,都是正武昌王明尚华的女儿。
黎续伸出手,慕阳寻右手一提这人就稳坐在马背上,慕阳寻双手拥住身前的人,头深深的埋进这颈项,用力的吸了一口气,闻着阿续身上独有的味道,这几日的思念在这一刻终于得到缓解。
“阿续,我好想你你可有思念于我。”半响慕阳寻轻声问道。
颈部传来阵阵热感,黎续略感不适:“放开,这大庭广众之下让有心之人瞧着可怎么好。”伸出手推了推身后的人。
看出阿续的不自在,慕阳寻沉声一笑,握鞭子的手猛的一用力,这顿时如飞箭一般的奔了出去。
而落在后面的小竹子此时也被杨唤给拉上了马背。
第66章
“今日怎么有时间出宫?”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两边的景物一闪而过,不愧是这慕阳寻的专属坐骑,确实是匹极品良驹,极为难得。
而今日是五年一度的朝拜会,宫里这些日子都极为忙碌,这连这盛元帝这几日批折子都批得很晚,而黎续也只能苦逼的伺候在一旁。
而慕阳寻这身为就一朝太子,如此重要的日子应该是很忙才对,怎的这还有出宫的闲情。
“我可是偷得这半日的清闲,阿续可是要想补偿我?”慕阳寻靠在耳边言语有些暧昧的问道,这左手还有些不规矩的上下游动,偶也还会在这腰上轻轻一捏,顿时引得这黎续就有些头皮发麻。
这慕阳寻毕竟是这刚开荤的主,识髓才知这其中的味道,二十年的存粮这十分子之一都还未解决,如今轻轻一碰,顿时引得下腹一紧。
黎续有些微恼,这如此的情形下慕阳寻还这般的不规矩,刚想这教训一番,突然这身后被什么给顶住了,顿时这满脸发烫,烧得厉害,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说话也有些结巴:“你你瞎说什么呢!”说完头就低了下去。
“冤枉啊,阿续,我本是想让你陪我用这早餐的,我这一早听说你出了宫门,早餐都未吃就奔了出来,你难道不陪我么。”慕阳寻一听顿时就略显委屈,头略微的靠有黎续的肩上,从远处一看还以为这两人说什么见不得人的悄悄话呢。
这话说得一本正经,当然如若能忽略了身后的东西的话。
黎续顿时就有些无语,两人一路上的谈情说爱,不多时这黎府的大门就出现在了两人的视线里。
下了马,黎续眼斜斜的看了一下:“要进去坐会么?”
慕阳寻摇头,本来这出宫的时间都是偷挤出来的:“快回去吧,晚上还有宴会,到时候我来接你。”
“好。”黎续缓缓的点头。
多日未回,黎续先是去黎老夫人的院子里请了安,顿时这黎老夫人就拉着手聊了一两个时辰,不外乎就是这孙儿出息了,祖宗显灵什么的。
当然最多的还是问黎续这宫中的生活,提到这黎母时终于放行了。
来到黎母的院子,此时这李雪艳正卧在床上,由于这身子弱,前三月胎不稳,也只能过了三月才能下地多走动走动。
黎母正喝着这安胎药,此时这下人突然来报说这自己儿子回来了,顿时放下碗就想起来。
这时黎续急急的奔了进来扶着黎母说道:“娘亲,您躺着就好。”顺手拿起床上的靠垫放在身后让黎母靠着。
“小续啊,今日回来怎么也没提前通知下”黎母缓缓的靠在枕垫上,这些日子小续一直呆在宫里这心啊每日都七上八下的,宫里规矩多就怕有个什么闪失。
拿走床上的茶就喝了一口:“今日也是陛下恩典,娘亲,您这些日子可还好?”
黎续不太想谈这宫里的事,毕竟这黎母还怀着身子,免得她太过担心。
母子两就一直拉着家常,突然这黎母像是想起了一般:“小续啊,过些日子你这表妹要来府上小住一段时间,到时候定要好生照料着。”
这黎续的表妹名叫李瑶汐,是这李雪艳的大哥的小女儿,年芳十三。
因着这黎续的外公前年已辞官隐退,因此这一家人就迁往南方的一个小城去了,很远,路程都要一个月左右,而这李瑶汐入临城也只是两家人的打算,指望着这能结个儿女亲,所以才早早的送入府里来培养下感情。
“好的,娘,孩儿记住了。”
响午的时候这黎续陪着黎母用过午餐就回了自己的院子,这些日子的宫中生活让黎续感觉很是疲惫,于是准备这放松的休息一阵子。
时间慢慢的流逝了过去,这申时的时候,小竹子急急的跑进房间,走到床前,发现这自家少年睡得正沉,用力的推了几下:“少爷,醒醒。”
床上的黎续有些迷茫的睁开眼,用手揉了揉眼,声音有些朦胧:“小竹子,怎么了?”
“少爷,快起来了,这宫宴快开始了,殿下都让杨大哥来接您了。”此时的杨唤正坐在大厅处,黎继在一旁陪聊着,虽然这杨唤并无任何官职,可耐不住是太子眼下的红人啊!
黎续一听,顿时急忙的翻身,紧接着这小竹子就伺候洗漱,一刻钟时这准时出现在大厅里。
今日的黎续穿得并无多讲究,就一身纯白的杉子,但整个人看着也是清雅俊逸。
“小公子,这殿下忙着筹备宫中的事,让属下来接您进宫参加这宴会。”眼见着这黎续出现在大厅,杨唤起身走到身前恭敬的说道。
“无妨,走吧!”摆摆手表示不在意。
今日黎云龙因着这朝拜会,所以这一日都未回府,而这晚上的宫宴盛元帝有旨,三品以上的官员府上的家眷都要参加,当然这黎母因怀有六早去不了,而这王姨娘名义上是妾,这样的场合黎云龙死也不会同意让她去的。
所以这黎府上下能参加的也只有这黎续与黎继了。
“二弟,大哥也与你一起吧!”这时黎继紧了紧双手开口的说道。
黎续转头一看,今日的黎继,嗯,穿得很正常,只是怎么也穿上这一身的白杉,这通身的装束黎续看着有些眼熟,愰愰头又像是没有,随即也没多在意。
只是今日这黎继如此一穿,还真有种君子如玉的美感,毕竟他这模样还是万里挑一的,不过细看,还真与黎续有三分相似,也不亏是同父的兄弟。
“好。”黎续点点头就率先出了大厅。
黎续与黎继一同乘坐马车,两人均未开口,黎续厌厌的靠在这垫子上小歇,而这黎继正拨弄着桌上的茶壶,眼神有些暗。
这时宫门到了,马车停了下来,小竹子掀开车帘黎续就缓身走了下来。
而黎继紧随其后,宫门口已打开,这一路上的官员家眷都徐徐的入了宫门,黎续正准备抬脚前行时,这时就一阵有些熟悉的女声传了过来,黎续顿时一怔。
“黎瑾竹,真是许多未见?怎么还是如此寒酸。”声音有些刻薄,听得黎续眉头一皱。
抬头一看,就瞧见不远处的杜云蝶,今日的杜云蝶着装极为华丽,怎么看都像只花蝴蝶,不过这两年的沉淀让原本这有些清秀的南阳郡主更是端庄了几番,想必这平日的礼义规矩也确实不少。
“瑾竹参见郡主,郡主金安。”这杜云蝶毕竟有封号在身,而黎续只是一介布衣,见之当然要行礼。
而身后的黎继与小竹子也纷纷行了礼。
瞬间这杜云蝶就有种优越感,头高高的昂起:“免礼吧!”
其实对于这黎续杜云蝶还真有几分不喜,也许是女人天生的醋意,毕竟这太子哥哥对他太好了。
“郡主这入宫门的时间快要到了,瑾竹就先行一步了。”
经这黎续一提醒,顿时杜云蝶就反应了过来,不远外一华贵的妇人也一直向这边看,此时正低着头对身旁的丫环说着什么。
丫环点点头这朝着杜云蝶走了过来。
而黎续也未多加注意就转身走了,杨唤也一路跟着,等入了宫门时就回去复命去了。
大殿内,里面已坐满这群臣,黎续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而此时才注意到这有些日子未见的便宜爹,而黎继就坐在旁边。
两人正交谈着什么,黎续拿起一旁的茶手就喝了一口,抬眼四下一看,今日各家的香闺小姐还来得真不少。而那杜云蝶坐在黎续的左上方,神情极为兴奋与激动,满目含情,也不知这宴会上会有让她如失态的事。
不多时殿外就传来了这多福海通传的声音,群臣齐齐的下跪迎接着。紧接着这盛元帝带着他的老婆儿子就出场了。
“臣等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时盛元帝缓缓走上龙椅,覇气的坐了下来,手一抬:“众爱卿平身。”
“谢皇上。”随后都各自回到坐上,盛元帝抬眼扫了一圈,直到这看到人群中的身影才收回了视线:“传使者。”
“传各国使者进殿。”
不多时这殿外走进来了一行人,看这着装,应该有五国的使者,黎续仔细看了一下居然有有这黄头发蓝眼睛的外囯人,约二十来岁,顿时就有些亲切感,不免多看了几眼,毕竟这地方很少见的。
不过这如此一幕可是落入了殿里几位的眼,尤其是这慕阳寻,更是醋意乱飞,自己这都进来了老半天了,而阿续却未给个眼神过来,这穿着奇怪的蛮人怎么就让他给特别关注了呢。
“大漠国七皇子南木易参见大凌陛下,愿陛下万福金安。”这时一大约二十岁左右的男子上前躬身道,长得极为健壮,并未下跪,只行了礼。
盛元帝微微皱了下眉,这时一旁的宰相杜仕林站了起来:“南木皇子,听闻贵国也是礼义之邦,俗话说这入乡要随俗,如此皇子怎可失了礼义。”
“回陛下,我大漠国一直崇尚这强大之人,如今木易前来贵国望能寻得其与之一战的对手,望陛下成全。”此时南木易这语气也着实有些不敬了。毕竟这南木易话中的意思就是他并不敬重这盛元帝,而一旁的杜仕林一听顿时就气得吹胡子瞪眼了。
还未等他发作,这盛元帝就开口了:“哦,皇子是想在这殿前与我大凌的勇士比试一番?”
“望陛下成全如若能木易不敌,愿奉上我大漠国的国宝,龙削剑。”
这时一旁的手下将随身的盒子打开,剑身约三尺长,应是这极品玄铁所铸,剑柄的花雕极为精细。顿时这剑气就闪花了众人的眼,就连这黎续不懂之人也知这把绝世好剑。
这些年大漠国因换了首领,因此这国力也却是发展了起来,但对此盛元帝根本也不放在眼里。
“各位爱卿,谁愿应战?”盛元帝四下扫了一眼。毕竟这殿上的武将也有好几位。
“回父皇,儿臣愿应战。”此时五皇子慕阳昐出列。
“准了”盛元帝点点头应允道。
于是这慕阳昐与这南木易离坐:“请。”慕阳昐极为绅士的先行出声。
“请。”两人空手应战。
此时殿里一片安静,都纷纷注目的望着殿中央的两人,慕阳昐先行出手,招招极为优雅,而南木易出手就极为凌厉,直逼这命门。
约莫半刻钟,两人不分上下,慢慢的这慕阳昐有些接不上招了,突然这南木易左脚向前一勾,眼见着这慕阳昐接不上招时,突然突现了转机,慕阳昐侧开双腿一跃,直飞身到南木易身后用力一踹这人就倒了下去。
顿时这殿前一片喝彩,盛元帝更是喜得直说了三个好字。
“南木兄,承让了。”
“阁下好身手,本皇子认输。”说着就让人奉上了龙削剑。
经过此时这余下的几位使臣也都老实了下来,终于到了这外囯人时,黎续顿时就来精神了。
“斯波国容德贝瓦参见大凌皇帝,愿大凌皇帝天天高兴得写在脸上。”这时那外囯人开口了,说得这一口的拗口汉语,有些吐不清,而最后一句更是听得大殿上的人一阵哄笑。
盛元帝淡淡的扫了一眼,顿时都闭上了嘴。
“请问斯波使者,这为何是天天高兴写在脸上?”盛元帝也有些好奇的问道,这话也确实有些逗。
“回大凌陛下,我们远渡海域,这一路上踫到了许多的大凌人,他们每日都很开心,如此我有一日问他们,说这高兴就要写在脸上,意为时时顺心顺意。”容德贝瓦吃力的解释着一切,偶尔还会忘记这词话该怎么说,还会说几句英语。
“一定一定,朕每日也要将这开心写在脸上。”盛元帝高兴的摆了摆手:“使者请坐。”
最后一位大约三十来岁,身后跟着一位约五十岁的老伯:“大倭国山村田野参见大陵陛下。”
“平身。”盛元帝淡淡一语
第67章
大倭国就是倭寇一族,连年的骚扰大凌边城百姓,这几年因着张海坐守,这倭寇国才又老实了下来。
“陛下,请容我呈上贡品。”
“准了。”
这时大殿外缓缓走来了一位卓姿的身影,身如扶柳般轻柔,头戴面纱,赤足的走上前来,顿时这殿内弥漫着一股醉人的香味。
黎续此时抬头一看,还真是步步生辉啊,也不知这面纱下是何等的绝色。
只是这通身的穿着却是较为中性的,并没有一般女子的雪萝轻纱,而是一袭白杉,身上的丝带随着这前行微微摆动。
“陛下,这是我大倭国王特意为您挑选的极品绝色,望大凌囯与我大倭国永结世好。”
盛元帝面色未动盯着大殿下的人。
“奴家轻音参见陛下。”这时女子柔柔一拜,那妩媚动人的身姿顿时引得殿内的人心中一动。
声音虽不婉转悦耳,但也却是清脆动听,突然这脸上的面纱掉落了下来。
顿时这大殿一片抽气声,就连这黎续也有些惊呆了,世间竟有如此通透灵气的人,而那绝色的容貌还真是世上少有,一头青丝并无任何装饰,随意的散在身后,美妙绝伦的双眼欲拒还迎望着殿上的盛元帝,那模样有说不出的楚楚动人。
而盛元帝也有一瞬间的失神,只有那慕阳寻的视线一直追着黎续跑,此时见黎续如此,顿时就将这不名的女子当成了情敌,毕竟这阿续可是个男人,万一这以后喜欢上女人了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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