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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要娶媳妇儿-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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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要娶媳妇儿》作者:九个怪兽
文案
即日起本文由《重生男妓》更名为《听说你要娶媳妇儿》
将军府庶子徐添在父亲战死沙场后,嫡母将其卖进南风馆。徐添受尽折磨,最后打算好好做个小倌了此一生时却重病不起!徐添不能接客,也没钱看病,本想着这样死了也好。他曾经的奴仆却给他赎了身,还娶他做了男妻!可是他病得太重最后还是死了,或许是上天垂帘,居然重生到4年前!《
br》这时候父亲还没有死,自己也还没有被卖进南风馆,还没有变成肮脏的小倌,他要找个那个奴仆,先把自己嫁了~
排雷:没文笔,瞎写的,纯娱乐
内容标签: 种田文 重生 甜文 复仇虐渣
搜索关键字:主角:徐添 ┃ 配角:虞二 ┃ 其它:重生,复仇,种田
第一章
元庆十年 虞家村
“咳咳~~咳咳~~”一个小院房间里传来阵阵咳嗽声,一听便知道这是久居病榻之人。
这是虞家村的一个小院子,院子不大,一共就两间土坯房,旁边用棚子搭了一个简易的灶台。虽然是一个用篱笆围起来的小院子,但是能看出这里的主人将它打理得很好,小院清扫的很干净,农具整齐的摆放,院中还种了一棵桃树,树下有一个石桌和两个石凳,靠近篱笆的边上还种了些花草竟有几分雅致。
徐添就是这屋里久病之人,他来这虞家村已经一年了,因病得太重,虽然药不断的吃着病却没什么好转。
他起身披了件外衣,准备倒杯水喝,他刚走到桌前,就听见屋外虞婶的声音。
“虞二他媳妇儿,虞二他媳妇儿,快出来呀,你当家的出事了啦!”
徐添手中的茶杯应声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他也顾不得茶杯紧了紧外衣冲出门去。看见虞婶正焦急在门口张望。
“虞婶,咳咳,你说什么,咳 ,虞二,虞二怎么啦?”徐添用自己最大的力气,问完了这句话已经喘得不行。
虞婶看他病成这样,也是个可怜人,听村口的人说虞二采药摔死了,这以后就留个病秧子可怎么活呀!
虞婶虽不想刺激他,可该说的还是得说:“虞二他媳妇儿,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得挺住啊唉~~虞二,上山采药摔死了”
“什么?”徐添不敢置信,今天早上虞二出门采药,还说要顺便抓只野兔回来给他补补身子。怎么会?怎么会?
此时已经入冬,寒风吹来,徐添的脸上一阵冰凉,他顾不得去擦脸上的泪水,抓着虞婶问:“我不信,他人呢?咳咳咳~~”
虞婶:“唉~他的尸体被山上的和尚师傅发现了,师傅们好心帮忙抬了回来,就放在村口呢。你去看看吧。”
徐添听了这话,原来还有的一点侥幸被彻底粉碎了。他赶紧往村口跑去,鞋子跑掉一只也不管,他快要接近村口的时候,就看见村口围着一群人,他迅速扒开人群映入眼帘的正是那熟悉不过的身影虞二。
虞二就这么静静的躺在那里,头上的血渍已经干了,身上的衣服也划了好几道口子,他的右手紧紧攥着什么东西。徐添无力的跪在虞二面前捧起他的右手一看,原来他攥着的是草药!他就知道,那草药那有那么好采,你这个二愣子!你怎么这么傻,明知道我吃多少药也好不了,干嘛还要为了一株草药搭上自己的性命?徐添很想这么骂虞二,可是他骂不出来,那个倾尽所有对他好的人,他怎么骂得出来!
村里的人看见这么场景也纷纷议论起来
“这虞二啊真是傻,花钱买个小倌回来,还当个宝,这回连命都没了”
“可不是嘛,就算喜欢男人,买个好的也行啊,还是个病秧子”
“听说那种地方出来的人,特别会勾人,你知道什么呀?”
“我看就是个祸害,还把虞二给克死了”
“都少说两句,虞二平时待你们如何自家心里都清楚,现在虞二没了,有愿意留下帮忙的就留下,不愿意的就回自己家去。”说话的是虞家村的村长虞成林。大家见村长发话了也就没再多嘴。
“村长,我留下”柱子开口说道,柱子家住在村西边和虞二家隔得不远。柱子和和他娘平时也得了虞二不少照顾,柱子一直把虞二当大哥,虽然一年前虞二用全部家当从妓院买回来一个男人还娶了做媳妇儿的事儿怎么也想不通,但也不喜欢听别人在背后嚼虞二的舌根。
“行,你去找个板车来,现在把人拉回去,也不能在这儿这么躺着。”村长吩咐了柱子一句转身又对徐添说:“你也起来吧,你身子不好,要是这时候倒下了,谁来操办虞二的后事?”
“谢谢村长。”徐添给村长道了谢,并没有起来只是松开了虞二冰冷的手,用自己的衣袖擦拭掉虞二脸上的泥土和血渍。
“阿弥陀佛,既然人已送到了,贫僧也就告辞了。”送虞二尸体回来的和尚师傅看已经找到虞二的家人也就准备告辞离开。
村长连忙道谢:“多谢两位师傅,师傅不如进村饮杯茶水?”
和尚回道:“不必多礼,贫僧二人本是下山采买,如今也耽误了不少时日,就先告辞了。”
这时候徐添连忙起身,在两个和尚面前跪下用力一拜:“多谢大师送我夫君回来!大恩无以回报,请大师受我一拜。”
其中一个高个和尚赶紧扶起徐添:“施主,不可,这位虞施主也算与我寺有缘,可惜~施主还是节哀!”
徐添起身双手合十对两位和尚行了一个佛理问:“师傅,弟子斗胆请问,这世间可真有轮回因果?”
高个子和尚看了看眼前这人,回礼答道:“万法皆空,因果不空,种其因者,须食其果!”
徐添苦笑道:“种其因者,须食其果,我夫君是种了什么因?要食这样的果?”他不是在问和尚,却像在问自己,是啊 ,虞二好好的一个老实人,怎么就摊上他这么个祸害!
“施主,节哀!虞施主此生广结善缘,来生必有好报。”一直没有说话的矮个子和尚出声安慰道。
徐添:“谢谢师傅。”
“那贫僧就告辞了”高个子说完,两个和尚就走了。
这时候柱子也找来了板车,村长和柱子一起把虞二抬到板车上,拖回家里安置好。
虞婶过来对徐添说:“虞二他媳妇儿,你这身子也出不来门,你要信得过虞婶,我就帮你张罗一下,怎么说虞二平时也照顾我们母女不少。”说着虞婶也止不住的红了眼睛。
西齐国打了七年的仗,村的大部分的男人都去打仗去了,有的战死,有的没消息,有的还没从战场回来,村里多半都是些老弱妇孺,虞二的爹和兄长就是战死了,家里就剩虞二一个人。当时征兵的官员曾受虞父的照顾,便没有让虞二去打仗。所以虞二作为村里唯一的年轻男人平时哪家有事都会多帮衬一些。
“虞婶愿意帮我,咳~我感激不尽~”徐添说着便走到床头一个柜子里拿出一袋钱来递给虞婶。然后又说:“家里就这么些钱了,劳烦虞婶都用上吧,给~咳给~~咳~~虞二~办得好些~”
虞婶接过钱,不知道如何是好,犹豫的说道:“这钱都用了,你以后日子怎么过呀?”虽然这钱也不多,就算留下也坚持不了多少日子,可是一点不留
徐添看出虞婶的纠结,假装镇定道:“虞婶,你去办吧,我自有办法。”
虞婶看他坚持,也不再劝,毕竟虞二的后事还是要办得,大不了以后接济点他。这年头那家的日子也不好过,虞婶心里盘算着这过冬的粮食,出门去准备该准备的东西。
柱子他们把虞二抬回来的时候,徐添坚持让他们把尸体放在床上,家里也没什么地方安置,他不愿让虞二躺在地上。
这时候虞婶走了,徐添打来水,将虞二身上都擦拭干净又为他换上干净的衣裳。徐添做完这些之后就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看着虞二的脸和他闭上的眼睛真想这就是一场梦,梦醒了,虞二还活着,还对他傻笑着。
“二愣子,二愣子”徐添轻轻的呼唤着虞二,可是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他自己喃喃低语:“二愣子,如果有来生,你不要这么傻了,不要遇见我”
村外
两个和尚离开虞家村有一段距离后,矮个子和尚停下脚步,回望了一下村口。
高个子和尚见状问道:“师弟可是担心那位施主?”
矮个子和尚说:“那位施主,眼里充满死气,恐怕已无求生意识。”
高个子和尚说:“净善师弟,无论是谁,今生种种皆前世因果,世间万般事,不过浮云。我佛慈悲,那位虞施主与你我有缘,我们应当为他走这趟,不过他家里那位施主自有因果,还不是你我可以参透的。”
净善:“多谢净明师兄提点。”
第二章
虞二屋内
徐添拖着疲惫的身子,为自己烧了些热水,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倒进浴桶里。这个浴桶是虞二特意为他做的,跟他以前家里用的那个样式是一模一样,只是木材有些不同。
他还记得虞二接他回来时,还不好意思的说:“添少爷,我这个地方简陋,我平时洗澡都是在院里随便冲冲,我想你素来爱洁,便给你做了一个浴桶。我也没见过别的,就照着您以前那个样式做了,只是您以前那个是香柏木的,我买不起就用的杉木做的,您不要嫌弃。”
徐添当时就想,你个傻子,他还有什么资格嫌弃,他那还是什么少爷!只过是个低贱的小倌。
徐添站在浴桶前,退去衣裳,坐进浴桶里。以前每次徐添沐浴,虞二都会放些调理的中药进去,这个浴桶长期泡药的缘故,一倒热水进去就会有淡淡的药味飘来。“这该死的药,这该死的病,最该死的还是自己”徐添在心里暗暗的咒骂着。
徐添在浴桶里泡着,水汽迷了眼睛,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他回忆着跟虞二的种种。。。。。。
当时他还是将军府的二少爷,不过只是个庶子,是他父亲徐将军在外带回来的儿子。传说他的母亲是个妓/女,勾引徐将军之后生下了他,不过生下不久就死了,没那么好命等到他父亲接他回府。
徐添被接回府才一岁,将军夫人李氏已有一个儿子已经5岁,叫徐博文。母子二人对这个抱回来的孩子当然不喜,虽然李氏娘家家世不错,不过徐将军战功赫赫,在朝中地位非凡。不要说只是带回一个儿子,就是娶几个妾室,也无可厚非。
徐添被安置在将军府的一个小院子里,从小由乳娘照顾,有徐父在倒没有人为难他,吃穿用度倒是不缺的。
不过七年前,南蛮国内天灾不断,居然大举进犯西齐边境抢夺粮食,并连续攻占边境八座城池。
徐将军挂帅出征,却在四年后战死沙场!那场仗打得异常激烈,据说徐将军带的一只的队伍中埋伏无人生还。
将军夫人得知消息后当场哭晕,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先处理他这个庶子。李氏将他卖给了南风馆,让他成为一名小倌。他现在还记得当时李氏的话:“婊/子生的就应该去婊/子待的地方。”
刚开始他一直反抗,想逃跑,逃一次,被打一次,伤好了他又接着逃。那个馆主捏住他的下巴恶狠狠地对他说:“进了我这儿,就别再想着出去!本来看你模样甚是出色,好好培养培养说不定能当个头牌,可你这么不识抬举,算了,是你没这个福气。”说完退后一步,惋惜的看来他一眼。啧啧两声自我感叹了一句“可惜了”便转身走了。
徐添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以为他自己是要死了,心想着这样死了也好,倒是解脱!
可是他错了,这些人怎么可能让他死,他被两个人按着灌了一碗药,之后他身体无力全身燥热,感觉有成千上万的蚂蚁爬遍全身,难受极了!
就在这时房间里来了两个人男人,他们撕了他的衣服,让他觉得无比羞耻,那两个男人看到他的表情说道:“这就受不了,那还怎么做小倌?告诉你进了这里什么羞耻,什么尊严你都忘了吧!因为你连死都选择不了,还讲究什么?”是的,徐添被灌了药,连咬舌自尽的力气的都没有,就算这两人现在拉着他去游街他都没法反抗。他以为这两人扒了他衣服会对他做那种事,虽然身体动不了但是眼睛里却充满了恐惧。
这时另一个男人冷笑一声:“怎么?想要?放心,我们这里有规矩小倌都是用来接客的,我们只负责让你们自愿接客!”
徐添本来暗自庆幸自己不会被那么对待,但是这是药性更强了,自己的私/处已经肿胀得不行,无法宣泄,他只有把自己蜷缩起来,谁知这两人偏不让他这么做。他们把他直直都绑在床上,不让他可以触碰了任何物品,活活的忍受这种折磨。他不敢直视这样的自己只能闭着眼睛,但是那两人只要看到他闭眼就给他一鞭子,最后他被折磨得晕了就被水浇醒,喂点吃的,接着又喂些药继续折磨他。
就这样他反反复复被折磨了两天,不让他死,不让他睡,不让他发泄,他终于受不了!
“我,我,不。。。。。。”徐添用力的发出一点声音
领头的叫人停了一下,拍他的脸问:“什么?”
徐添虚弱的说:“我不跑了,再,再也不跑了,我接客。。。。。。”
是的,他屈服了,死不了,活不成,也许这就是他的命,婊/子的当婊/子。
“对嘛,想通了就好了 ,早想通了何必受这个罪。不过这药吃了就被浪费,你再享受会儿,药劲儿过来,今儿就可以休息了!哈哈哈。。。。。。”领头的笑着出了门,去跟馆主交差去了。
徐添伤好之后被馆主取名清风开始接客,本来以为自己愿意接客了,情况会好些,可是他们根本就不信任他,接的也是最差的客人,什么怪癖的都有。刚开始时常受伤,还没钱医治,只能自己忍住或者随便涂点药。
一个名为寻月的小倌可怜他,教了他写医治的方法,还分了药给他。徐添后来才知道寻月与他不同,寻月是自愿卖到这里的。寻月家里还有一个妹妹,才12岁。家里因欠了债,债主要拿他妹妹去抵债,他自愿卖进了这里,用卖身钱还了债。现在每个月自己还能存点钱给家里的娘亲和妹妹贴补家用。
用寻月的话说:“我很满足,别人说我低贱,但我靠我自己赚钱,我能养活我娘和妹妹。我觉得我自己很有用。”当初和寻月同一批的小倌跟着教习师傅学习的,学得是最认真的就是寻月,而且他不挑客,技术好,所以整个南风馆他的口碑是最好的。
寻月那时候18岁,长徐添2岁,徐添当初因为反抗并没有教习师傅教过他,后来他便拜了寻月为师傅,寻月也耐心的教导他,徐添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在这里了此残生了。可上天并不愿看到他好过,之前底子毁得太厉害了,在南风馆2年便重病不起。南风馆自然不会给他花钱看病,但是没有接客就没有收入,饭都吃不上,还是寻月时常接济他。徐添再一次想到死,他真的看不到前面的路了,他已经这么低贱卑微的活着了,还不行吗?
可是这时寻月却告诉他一个消息,让他再一次看到了光。寻月说居然有人愿意出钱给他赎身,只不过价格没有谈好,但是有人愿意带他出去说明还是有希望的。
最后在寻月的努力下,馆主终于松口了,那人花了20两银子给徐添赎了身。
寻月边帮徐添收拾东西边嘱咐道:“不管这人怎样?终归帮你赎了身,不在这里,身子也会慢慢好起来,到时候多体贴点。男人啊,你指望不上能对你多好,自己聪明点。”
其实这里本也没什么东西要收拾的,寻月也是借个由头来嘱咐他两句,他怕徐添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到时候受苦的还是自己。
徐添也明白寻月的良苦用心握着寻月的手说:“师傅,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若有天我好了,定会回来看你,若回不来,师傅也无需挂念。只有来生报答你的恩情。”
寻月刚要说什么,门口小厮便喊:“清风,快出来,接你的人来了。”
徐添对这里没有一丝怀念,没有看屋里一眼径直走到门口打开门,看见屋外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徐添本猜想过是不是他曾经的哪位恩客赎的他,可是这个人徐添完全没有印象。此人身材挺拔,五官俊朗,虽穿着粗布衣服但是浆洗的很干净,一点也不像出入这种风月场所的人。难道是随从?也是,谁会自己来接赎身的小倌呢!徐添心里正自嘲着,却只见那个男人见到徐添出来的时候脸上马上绽放出笑容,快步朝他走了并恭敬的说到:“添少爷,听说您身子不好,那个包袱,我帮您拿吧”说着就一把接过了徐添手里的包袱。
“添少爷?你是?”这个称呼他已经有两年没有听到了,只有将军府的人才这么称呼他,不过将军府现在还是李氏做主,所以根本不可能有人来赎他,而且听寻月说之前价格没有谈拢,看这个人的打扮估计是拿不出那么多钱。可是这个人他真的没有什么印象。徐添正努力回想着,那个男人却说:“添少爷,我是虞二,其他的我们回家再说,我带你回家。”
徐添跟寻月道了别,跟着虞二走出了南风馆,从此他可以不再是男妓清风而是徐添了吗?
虞二身高腿长,但是为了配合徐添,步子也放得很慢,可是徐添没走多远还是忍不住的咳嗽。虞二赶紧给他抚抚背说:“对不起啊,添少爷,我忘了您还病着,应该借辆车的,要不我背您吧。”说着就在徐添前面蹲下。
徐添见状忙道:“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走,只是慢些。”
虞二也不起身说道:“上来吧,添少爷,我家住在虞家村,还有些路程,我不背你走,估计咱们天黑也到不了。没事,我力气大,你不用担心”说着还傻呵呵的一乐。
徐添想着自己这样确实耽误时间,就爬在虞二背上任他背着走。不过他对虞二说:“你也不要叫我少爷了,我已经不是少爷了,叫我子翼吧。”子翼是徐父早就为他取好的字,年幼他曾问父亲自己的名字可有寓意?徐父说:取自如虎添翼,添为名,等你及冠以子翼为字。
“好的,少爷,不是,好的 ,子翼。”虞二最后两个字说得特别认真,说完耳根都红了。
徐添在他背上看着,嘴角微微一笑,这个人真有意思。
虞二一路背着徐添到了虞家村,到了村口遇见了村民跟虞二打招呼“哟,虞二,接媳妇儿回来啦?”
徐添听了,楞了一下,身体一紧,虞二感觉到了他的反应,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加快了脚步往家走去,跟村口那人说了句:“天色太晚了,我先回去了”
那人只当他是害羞了也不介意说道:“行啊,别让新媳妇累着啦”
等虞二走远,那人才反应过来,那虞二背着的怎么像是个男人!
到了虞二家,果然在门口看见了挂着两个红灯笼,门上贴着两个喜字。桌上还有一对红蜡烛,还有一壶酒,几盘菜。
虞二放下徐添的包袱,看了看饭菜,招呼徐添坐下说:“添少爷,您饿了吧,这是我拜托隔壁虞婶准备的,估计才送来,饭菜还是热的呢。快吃点吧。那个,那个,吃完饭我再跟你解释。”
徐添看出他对自己并没有恶意,还这么照顾他的感受自然没有多说什么,而且他也实在是饿了。虞二一直照顾着徐添吃饭,徐添爱夹的菜,他一口也不吃,两人不紧不慢的吃完饭。虞二有些紧张,手放在那里都不自在。刚要说什么徐添先说了:“你不用紧张,说起来我应该谢谢赎我出来,所以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
虞二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一样看着徐添真诚的说:“添少爷,我以前是将军府的一个小杂役,当初您在府中帮过我,我记得你恩情。一直想报答您,可是后来,后来。。。。。。”说到这里虞二有点说不出口,感觉在揭徐添的伤疤。
徐添帮他说了下去:“后来我被卖到了南风馆,然后呢?”他表情淡定像是在叙说别人的事一样。
虞二看徐添已经不介意过去了于是接着说:“我当时去找过那个馆主,但是他们说赎你出来要200两银子,我没有那么多钱。所以也没在将军府做事了,我一直努力的赚钱希望能早点把你赎出来。前段时间听南风馆的小厮说您病了,馆主想低价卖了您,于是我又去找馆主,可是他要50两银子,本来想托人给您送些银子给您看病,谁知道昨天馆主突然松口说只要20两就可以给你赎身了。我这里家里就我一个人了,父亲和兄长都没了,虞家村不接纳外人,所以我跟他们说你是我娶回来的媳妇儿,这样你就可以跟着我在村里生活了。现在到处打仗,我也没钱办婚宴,就准备了点这些,明天我去找村长把您的名字上了族谱您也就是虞家村的人了。。。。。。”虞二越说声音越小,头也不自觉的低了下去。
原来是这样,想不到他徐添此生除了父亲还有一个真心待他关心他的人,这个人居然为了他做到这个地步,不管他对自己抱有什么心思,他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感激老天还留给了他一丝丝希望呢?
徐添看着虞二低下去的头问:“你不介意我曾经在那种地方待过?”
虞二猛的抬头,摇头道:“不介意,那不是少爷自愿的,以后我可能给不了少爷锦衣玉食的生活,但是我一定不会再让少爷受苦了!”
徐添拿起桌上的酒为两人一人斟了一杯酒说道:“都说不要叫我少爷了,叫我子翼。”他把一杯酒递给了虞二继续说:“你我二人喝了这杯酒就便是夫妻,我徐子翼从今日起便是你虞二的妻,你便我的夫君。”说完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虞二一动不动眼里全是惊讶,他原以为少爷会嫌弃他,没想到少爷称他为夫君。
徐添看他不动便说:“怎么不喝?难道你刚才说的都是哄骗我的?”
“不是,不是”虞二赶紧解释,然后也将酒一饮而尽。
之后的虞二,真用尽全力的对他好,虽然村里人知道他买了个男妓回来当媳妇,曾暗地里嘲讽他。但是看在他平时都很热心帮大家的忙,倒也没多说什么,这个年头能管好自己一家人都已经不易了,那儿来那么多闲心管别人。
不过徐添看病吃药的费用不低,为了节约银两,很多草药虞二都自己上山去采,每次还会顺便打些野味回来给他补身子。
今天本和往常一样,虞二也是上山采药去的,他还说上次设置了陷阱说不定能抓些野兔子回来。冬天到了,兔子皮给他做副手套,这样冬天手就不冷了。
想到这里,浴桶的水都已经凉了,徐添穿上了一身蓝色的衣服,这衣服还是去年他生辰虞二拜托虞婶给他做的,他还记得他当时穿上后虞二围着他看了好几圈说:“子翼,你本就生得俊美,穿上这衣服称得更好看了。”
徐添好好给自己整理了一番,便在虞二身边躺下,他这副身子本就支撑不了多少时日,如今虞二走了,他就断了那活下去的唯一念头。
徐添握住虞二的手,十指相扣,嘴角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虞二,黄泉路上,你慢点走,等等我!
第三章
徐添再次睁开眼,眼前却不是虞家的房间,徐添撑起身子,环顾了四周,这里居然是当初将军府里自己的房间内。徐添不由得笑了笑,自己还没死吗?是做梦吗?死前居然梦到了将军府。
徐添起身打量了一下自己,感觉身形要小一些,身体也没有因病痛带来的沉重感,走到铜镜前照了照居然是他少年的模样。徐添心想死之前,能梦到少年的时光也好,不知道能不能在这个梦境看见虞二呢?他也想看看虞二少年时的样子。虽然虞二说当年他在将军府做杂工得了他的恩惠,可是他却没有记得当初虞二的样子。难道死之前的这个梦是为了弥补他的遗憾吗?
“添少爷”门外传来一个妇人的声音,这个声音虽然很久没有听过了,但是徐添还是记得这是把他带大的乳娘。果然这个梦太好了,他也想见一见乳娘,当初李氏为了卖了他把他身边服侍过的人都提前赶走了,他被关房间里嘴被封着发不出声音但是他看见乳娘一直给李氏磕头求她再让她见见他,可是李氏却让家丁把她赶了出去。
“进来吧”徐添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都有些颤抖。
乳娘推门进来,看见徐添只穿了一件单衣,立刻又去拿了件外套给他穿上说:“添少爷,这已经入冬了,即使在屋内衣服也要穿好。今年老爷要是不回来,咱们院里的例银肯定没多少,到时候生了病可就不好了。”
好真实啊,这样的乳娘他好想抱一抱,好想像小时候一样在她怀里撒娇。他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反正在梦里他怎么任性都可以!一把抱住了乳娘,轻轻唤着“乳娘,你真好!”
乳娘被徐添这么一抱也有些惊讶,上一次这么抱着她撒娇还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明明是将军府的二少爷,将军夫人却不准下人称呼他为二少爷只能是称添少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旁系投靠过来的少爷呢。这孩子今天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了?
乳娘轻抚了徐添的背说:“我的好少爷,乳娘知道你委屈,我听说老爷又打了胜仗,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能回来。到时候夫人和大少爷就不会为难您了!”
徐添听到乳娘的话说父亲打了胜仗,难道这个梦里父亲还没有死,那还可以见到父亲吗?至于那个李氏和徐博文就不要来煞风景了,他怕他忍不住把他们宰了,破坏了他的美梦。
父亲远在边关,不知道在这个梦里应该怎么去见,但是现在他可以先见见虞二,于是他问乳娘:“咱们府里是不是有个叫虞二的杂役?”
乳娘回想了一下说:“虞二,好像没有这个人”
徐添:“真没有吗?就是虞家村的虞二”
乳娘看徐添说的这么认真生怕是自己记错了说:“是城外10里的虞家村?”
徐添点头说:“是”
乳娘:“好像是没有虞家村的人在府上,添少爷在府里见过吗?”
徐添也不确定:“我没见过,就是打听一下”
乳娘:“少爷找这个虞二有什么事吗?我回头跟管事的打听一下,再回来告诉您。”
徐添:“恩,好。”就算不在府上,他还可以直接去虞家村找,只要虞二在他就一定能见到的。
乳娘见徐添心情稍微平复一点了,便说道:“添少爷,来,快坐下,把脚伸出来乳娘给你量量。”
徐添不解问:“乳娘为何要为我量脚,可是要做鞋?”
乳娘一边量着一边说:“是啊,过几日便是添少爷您十六周岁的生辰了,少爷您现在个子长得快,我怕做早了鞋子不合适,现在做刚好生辰就可以穿。”
十六岁生辰,自己的生辰是十月二十,今天虞二出门也说了过几日要给他过生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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