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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城主总是不正经-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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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渡闻也愣住了。
  他怔怔看向大鼎,半晌,绝望的闭了闭眼睛:“……都是命数。”
  四字落下,背后燕回嘶哑的笑声再次响了起来:“走吧,燕渡,随我走吧,我就要死了,你的生死劫去不了,只能与我陪葬,我也不算屈就。”
  他狰狞笑着,笑声回荡在四周寂静里,恐怖而渗人。而片刻后,这声音突然停了,燕回眼里的神采黯淡下去,彻底没了呼吸。
  与此同时,尸身上浮起一层淡淡的光,渐渐凝成了一株玄色的藤木,木身毫无光泽。
  渡闻却也垮了。
  他呼吸越发微弱,挨在祁昭肩头大口呼吸着,眼瞳也随之黯淡下来,却还是对祁昭一笑:“祁昭昭啊,我这次,咳,恐怕是要食言了,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等回去后,让秦修把越沧关于我的记忆消了,然后带他回晚景城……好吗?”
  祁昭嘴唇颤抖着:“不好。”
  渡闻轻轻笑了:“你还是老样子,嘴上不肯迁就我,心却软的很,其实越沧也是这样,只可惜啊……”
  他眼里的光晃了晃,眼眶湿润起来:“这么好的你和他,我却再也见不到了。”
  祁昭眼眶也红了,抱着他,心里有很多话想说,却怎么都说不出来。渡闻靠着他,手指紧紧攒着心口,喉咙间是隐忍不住的痛苦声音,嘴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紫,却还是笑着。
  强弩之末。
  祁昭再也忍不住,眼角有了温润触感,落在渡闻脸上,渡闻艰难的抬手抹去:“祁昭昭啊,千万别哭,我现在……已经没力气去安慰你了,都是命数,逃不过也罢,我这一生,其实过得也不辛苦,你,你……”
  这些话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到最后,已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手无力的垂了下去。
  祁昭突然恐慌起来:“……渡闻?”
  渡闻手指微微动了动,几乎看不见,祁昭怔怔抱着他,心痛的快要麻木。
  爱笑的小神棍。
  神采飞扬的小神棍。
  皱眉对他说越沧坏话的小神棍。
  出行前总要为他占卦的小神棍。
  还有……
  他初次在浮生界醒来的那日,逆光站在风里朝他伸出手,微笑着说,你要不要和我回去的小神棍。
  就要消失,再也看不见了。
  祁昭整个人不可抑制颤抖起来,心口沉闷压抑,仿佛不能呼吸,他死死看着渡闻青紫的唇,半晌,突然俯身,再抬头时唇边立即见了血色。
  空气中重新有血腥味弥漫开来。
  小九一惊:“祁昭!”
  祁昭恍若未觉,小九见状不好,立即往前靠了靠,刚一动,背后突然有光芒一晃。
  他下意识回头,看见燕回身边的玄色勾陈神木不知什么时候浮了起来,不复之前黯淡的模样,光泽灼灼,悬在了渡闻上方。而就在它稳住的瞬间,渡闻身上也起了光,一株白色勾陈神木从手腕中探出,与半空的黑色的藤木融在一起,缓缓前倾,一同落在了前面的青木鼎内。
  鼎上须臾间光芒盛起。
  突如其来的变化终于让祁昭清醒了些,抬头看过去。鼎上光芒越来越灼目,黑白两道光在雕刻着的神秘木纹上流转,流转二十一次后,青木鼎剧烈颤抖起来,四周的藤木索突然断开,巨鼎失去钳制,猛地落了下来。
  烟尘滚滚,刺目光芒随之散去,片刻,却有温润的光从鼎内漫了出来。
  一株勾陈神木从里面缓缓浮起,白木黑叶,叶尾一分为二。
  而后渡到渡闻边上,缓缓融进了他的手腕。
  作者有话要说:  妈个鸡写的时候居然有点泪目。
  年纪大了就是不行,叹气。
  ……
  越沧(面无表情):“拔剑吧。”


第102章 第102次不正经
  勾陈神木身周漫着的光很柔和; 从手腕开始,将渡闻整个人都笼了起来。
  而同时亮起的还有图腾卷轴,上面最右边的那株藤木上光芒暗藏; 神秘而高贵。
  祁昭伸手在图腾上一碰; 手指碰触到卷轴的一瞬间,渡闻身上的光瞬间亮了些; 唇上的青紫颜色在光满里慢慢淡去; 煞白的脸也添了上红润。
  不久; 勾陈神木彻底融进了渡闻手腕。祁昭低头看过去,小神棍静静躺在那边,身上的死气消失不见,仿佛睡着了。他伸手在渡闻手腕探了探; 发觉他的血脉灵力正在一点点复苏; 而且比从前更浓郁几分。
  峰回路转。
  死而后生。
  这种感觉充斥在心里,太复杂,让祁昭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以什么表情面对,他怔怔沉默了一会儿; 慢慢抬手遮在眼睛上,沙哑笑了起来。
  小九担心看着他:“祁昭昭,你怎么了?这不是皆大欢喜么,不怕不怕。”
  “我没事,只是高兴罢了。”
  祁昭稳了稳情绪,抬起头:“他什么时候能醒来?”
  “勾陈神木血脉此前一分为二,如今融合渡进他的血脉应该要五到七日的时间; 这期间他可能会有高热,这是正常反应,你不要担心。”
  祁昭嗯了一声,他把小神棍唇角站着的血抹去,又从乾坤袋里拿出了一张毛茸茸的毯子。小九很有眼色,帮衬着把毯子铺开,祁昭小心扶着渡闻躺了上去,而后将边上的角折起来,盖在了他身上。
  小九在边上看着,没话找话:“祁昭昭,我觉得你还是很会照顾人的嘛。”
  祁昭没理他,在渡闻边上坐了下来,突然又想起了燕回的尸身,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那处空空如也,只有缓缓盘绕的烟雾。
  秦修昔日化成梼杌神木后肉身也成了灰,祁昭只当燕回也是如此,没多想,很快收回了目光,小九静静在他怀里待着,也没有再说话。
  四周万籁俱寂,沉默极了。
  ……
  渡闻是在五日后醒来的。
  他醒的时候,祁昭正在边上昏昏欲睡,困倦到眼下一片青黑。渡闻从第三日夜里便起了高热,祁昭也无法安眠,时不时就要睁眼探探渡闻身上的温度,自然休息不好。
  如今也是如此,因为睡不踏实,渡闻刚一动,祁昭便醒了。
  他睁眼,瞬间对上了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底色干净澄澈。祁昭怔了一下,就看着那双好看到眼睛弯了起来,小神棍清朗的声音随之响起:“祁昭昭,谢谢。”
  话音落下,祁昭才终于回神:“你怎么样?”
  “很好。”小神棍笑眯眯说,“卦术更进一筹,而且燕回的修为也渡给了我,融合后已经晋到了天阶。”
  渡闻修为从前不过六阶,这样再好不过。
  祁昭笑了笑,彻底放下心,渡闻伸手在他眼尾碰了碰,不满的皱起眉:“你看看你眼睛红的,就不能对自己好点么?”
  祁昭任他说,只笑,末了连带着渡闻也笑起来。等到笑够了,祁昭疲惫揉了揉眉心:“既然生死劫已过,也是时候出去了,越沧还在等你。”
  “谢城主也在等你,归心似箭嘛,我懂得。”
  渡闻促狭的朝着眨了眨眼,手下却不耽搁,太极符从他掌心浮起,在半空中盘旋一圈后迅速朝着虚无之境更深的地方覆了去。祁昭静静等着,半晌,渡闻突然握住了他的胳膊,轻声说:“闭眼。”
  祁昭依言闭上眼,很快便感觉整个人被一团柔软的东西笼了起来,而后脚下一轻,轻微晕眩感过后,听见渡闻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好了。”
  眼前的景象已经变了。
  昏沉环绕的烟雾消失不见,眼前又是勾陈塔,四周壁上刻纹神秘,最末端是一道刻着太极八卦的藤木门。
  渡闻手搭在门边上,回头朝祁昭一笑:“祁昭,来吧。”
  祁昭嗯了一声,上前去在他身边站定,小神棍笑眯眯将门推开,风瞬间从门缝里晃入,而同时进来的,还有腐臭味和血腥味。
  二人一怔,下意识抬眼看去,怔住了。
  外面天黑压压的,阴沉的雾笼在天边,土壤被干涸的血液染上肮脏的黑红,上面散落着破碎的血肉,发出令人生呕的气味。
  耳边突然听见一声尖利的哭声,紧接着,狰狞嘶哑的声音在四面八方陆续响起,犹如鬼哭。
  这声音是从勾陈塔最外面的结界处传来的,二人回神,立即朝着声音的来源走了过去。刚走过拐角,便看见一人手执长剑站在结界外,应付着面前不断涌过来的人。
  不,那或许不能称之为人——
  脸上血肉斑驳,更甚着半张脸都已经成了骷髅,腐肉挂在白骨上,喉间不断发出狰狞嘶哑的声音,行尸走肉一般。
  祁昭立即就想到了辛夷,瞬间将云虚藤木唤了出来,帮着那人一同将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斩杀,等到周围鬼哭暂且淡去,那人回头,看到祁昭后眼睛一亮,惊喜的唤了一声:“祁昭昭!”
  声音带着笑意,眼睛弯成柔软的弧度。
  是隔壁食肆的小老板,孟然。
  祁昭也很惊讶:“你怎么来了?”
  说话的时候,另一人从边上缓步走了过来,也是祁昭认识的人,魏怀。
  孟然摆手:“是谢城主让我们在这里等你和渡闻出来的,而且不只是我,徐岩和秦慵他们也都来了……祁昭昭,你不知道,几千年被封印的辛夷魔族突然重新出世,七日前率鬼兵围了朔方城,谢城主和秦城主如今都在城楼,形势……”
  他顿了顿,说:“不太好,而且,跟着辛夷的还有前朔方城主燕回,就是他看着有些不对,阴森森的,像是换了个人。”
  燕回?!
  祁昭和渡闻对视一眼,渡闻抿了抿唇:“那不是燕回,燕回的尸身……恐怕已经被辛夷血祭了。”
  祁昭和孟然齐齐看向他。
  渡闻神色凝重:“打开七城封印只有一个法子,就是拿血脉之人尸身血祭,而且这人死时必须是自己愿意的,不能有死于非命的怨气,他杀不了燕回,便借了我的手,燕回不甘心的根源在我,以为我要同他一起陪葬,走得时候也算坦荡,解开封印的条件就有了。”
  孟然反应过来了:“你是说……朔方城封印下的那位,是辛夷。”
  话是问话,语气却是肯定的。
  辛夷昔日说,破局才是进局,后来祁昭以为他说的是燕回诈死将渡闻骗回来一事,现在看来,背后的意思居然是这样。
  “辛夷现今已经取回了自己的肉身,修为正是巅峰时候,不过现在只有他一人苏醒,回转余地还大的很……也罢,我们先去城楼,至于其他,孟然,你慢慢说。”
  孟然点头,几人便出了结界,朝城楼方向走去,路上孟然将近日发生的事尽数给他们说了,听他说完,祁昭和渡闻沉默了下来。
  七日前,也就是燕回尸身消失的第二日,辛夷率鬼兵临至朔方城下,差一些便把城池外的结界给破了,谢慎和秦戮他们在城楼应战,辛夷那些鬼兵都是些行尸走肉,修为不深,但不痛不死,甚至化灰后,还能凝成烟雾笼过来。
  谢慎和聂槃几人这七日不眠不休守在城楼外,这哪里能行。
  孟然叹气:“现在也只能熬着,千年前的腥风血雨我虽未亲眼见过,但想着也骇人。如今既然你们无恙归来,我也要下城楼了,饕餮花血脉,到底是有了它该有的用处。”
  身边魏怀垂眼握住他的手,不语。
  祁昭瞥了他们一眼,在自己手腕一戳:“小九,现在怎么样了?”
  话问出口,良久,才听到了小九的声音:“如孟然所说,不过辛夷也是强弩之末,之前我说过,他的神魂从藏魂井里出来后就不稳,现在即便肉身回来也只能说是添补了修为,神魂却没办法……他撑不了多久,所以急了。”
  祁昭嗯了一声。
  “但这也不算好事,因为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所以用的法子只会更极端,最多三月吧,能熬过去,就成了,若是熬不过去……”
  后面的话小九没说,但祁昭心里清楚。
  他沉默着继续向前走,这样又走了一刻钟后,遥遥看见了城楼的轮廓。四人加快脚步上了城楼,即将踏上最后一阶石阶的时候,祁昭听见小九喃喃自语般说了一句话——
  “也不知道为什么,腾蛇神木在卷轴上明明是第四位,现在却还没点亮,若是已经点亮,也不用那么苦那么难了,怎么回事啊……”
  声音很轻,在风里转瞬即逝,但祁昭还是听见了。
  他一怔,整个人就那么听在了那里,而后就听到眼前传来了男人低沉的声音:“祁昭。”
  祁昭抬头,谢慎满身风尘站在他前面,发尾被风拂起,衣摆猎猎作响。他面容有些疲惫,但眉眼依旧温柔,微笑着朝祁昭伸出手,声音低沉好听。
  “来,让我抱抱你。”
  作者有话要说:  阿湛湛:“宝贝们,来,让我抱抱你。”
  【果然这句话无论是谁,说出来都炒鸡攻啊23333】


第103章 第103次不正经
  祁昭抬头看着他。
  谢慎依旧张着手站在那边; 眉眼温柔,唇角含笑,眼瞳湖光水色一般; 祁昭能从里面清楚看到自己的模样。
  他不再犹豫; 抬脚上了最后一阶石阶,还未站稳; 便被人紧紧抱住了。
  鼻尖充斥着熟悉的檀香味; 耳边是谢慎沉稳的心跳; 祁昭静静在他怀里待了一会儿,等到四周已经有许多人看过来时,抬头朝谢慎一笑:“你一直在城楼上站着,还没沐身就抱我; 不讲究。”
  话刚说完; 听见边上的渡闻啧了一声,祁昭才响起来自己进勾陈塔要比谢慎来城楼早的多,若说起不讲究,还是他要更甚一些。
  小傻子默默把头重新埋回谢慎肩膀; 后者垂首,低声在他耳边一笑:“你看看,你我多么相配。”
  这么不讲究的时候也能说骚话,很可以了。
  当城主的人就是不一样。
  祁昭抿唇偷偷笑了笑,就听见谢慎身后有人干咳了一声,他抬头看过去,过来的人是秦修。他站在那边慵懒笑着; 见祁昭看过来,挑眉道:“这么多人看着呢,有什么事不能晚上再说么?你看看渡闻,就是比你矜持。”
  渡闻正和越沧小声说着话,确实没亲没抱也没做什么。
  祁昭:“……”
  祁昭从谢慎怀里挣了出来,红着耳尖看向秦修:“怎么只有你和谢慎在这里,他们呢?”
  “自然是来等你的,至于其他人——”秦修指了指城楼更深的地方,“都在那里了,清晨辛夷的鬼兵刚撤,伤了不少人。”
  这是正经事,祁昭忙道:“那我们也赶紧过去吧。”
  秦修嗯了一声,转身朝城楼深处走,祁昭和谢慎跟着他走过去,刚走几步,感觉手指被人碰了碰,谢慎面无表情看着前方,手却轻轻握住了祁昭的手。
  谢城主不正经和假正经的时候都意外的反差萌,祁昭反手回握,眼睛弯了弯。
  城楼另一边。
  祁昭过去的时候,城楼上的狼藉差不多已经被清理干净了,秦戮和聂槃几人站在最边上,眉头皱着,都是很疲惫的样子。
  最先注意到他们的人是温故,唤了他们一声,其余几人随之回头,看到二人毫发无损,眼里终于多出几分真心的笑意:“欢迎回来。”
  祁昭和渡闻与他们一一说过去,上前朝城楼下看了看:“现在怎么样了?”
  话问出口的同时,城楼的下的模样也入了他们眼,底下四处白骨横陈,沾了泥泞的旗帜和布料碾在赤红的土壤里,像是一道道斑驳狰狞的疤。
  “不太好。”
  聂槃揉了揉眉心,将事情给祁昭说了,说的话和之前孟然所说的基本一致。等到说完,聂槃垂眼:“辛夷如今想以他的命换我们的命,大长老算过,说辛夷底子已经垮了,熬不了多久,就想在最后的时候将其余六城的封印解开,让剩下的六魔重塑昔日风光。”
  祁昭已经听小九说过这些,闻言点了点头,聂槃随着他的视线朝下看了一眼,接着说:“不过我们也有了些法子,再加着渡闻回来,若是我感觉不错,他的修为和卦术都精进了不少,这就够了。”
  听到他提起自己的名字,渡闻偏头,瞬间明白了聂槃的意思:“我知道的,现——”
  刚说出几个字,城楼外突然想起一声尖利的哨声,随之有无数黑鸦从天边汹涌压下,骨翅带着腐烂的味道。
  聂槃漫不经心挥手,凤凰火从身周燃起扑向黑压压的鸦群,难闻气味在空气中蔓延看来,黑鸦发出凄厉的鸟鸣,被火焚烧化灰落了下去。而与此同时,远处出现重重阴影,祁昭仔细一看,发现那是许多穿着黑色罩袍的人,罩袍随风扬起,露出下面挂着腐肉的白骨。
  是辛夷的鬼兵。
  这些鬼兵似乎是感觉到了城楼的人气。当即加快了速度,黑影迅速朝城楼方向靠过来,身周黑雾萦绕,周围都黯淡起来。
  聂槃挥手,在城楼外笼了一层燃着凤凰火的屏障,看向渡闻:“能行么?”
  渡闻感知片刻,点头:“都是些还未开灵智的白骨人,挡得住。”
  说罢,他闭上眼,手指迅速掐了一个法诀,而后在刺破指尖,用血液画了一道太极符,往下一推。太极符在落下一尺后迅速浮起,在半空中慢慢放大,上面黑白两道光不停游走。
  此时辛夷的鬼兵已经近了城楼,聂槃的凤凰火在那边,鬼兵触及则化了飞灰,却一直源源不断往上走。
  凤凰火是阳属,被阴属魔气笼罩太久,慢慢黯淡了下去。
  但太极服却还不够。
  渡闻看了看,又将手指刺的更深,更多的血液流出来,被他用手指沾着隔空在太极上的卦位上点了一下。融进血液的太极盘猛地一颤,接着旋转一圈,稳稳的落了下去。
  渡闻松了口气,收回手:“好了。”
  众人一同看下去,太极符落在地上后便成了透明颜色,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鬼兵被它笼在里面,麻木的眼渐渐变得茫然起来,盘旋打转,根本没办法再近城楼一步。
  祁昭偏头,对着渡闻夸了几句。
  小神棍很可爱的笑了笑:“融了勾陈木血的阵,分十二重,最初的时候他们只是寻不到路,到后来会自相残杀,这些白骨人没有神智,虽被影响不会太深,但是也够了。”
  他仰头,眉眼隐约见了朔方城城主的狠厉:“敢打我朔方城的注意,便让他们有来无回。”
  祁昭看了他一会儿,退后挨近谢慎,小声说:“怎么办,我突然觉着渡闻比你帅。”
  谢慎眯了眯眼睛:“嗯?”
  祁昭在这种时候总能清晰感觉到危险,顿怂,当做没听见谢慎的声音,重新看向渡闻:“这能撑多久?”
  “即便他亲自过来,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
  【他不会来的,除非有足够的法子先破了阵,否则他在那里出不来,你们在城楼上随便扔个什么都能了结他,辛夷不傻。】
  既然辛夷不来,只有这些鬼兵,恐怕有生之年都过不了这道阵。
  祁昭嗯了一声:“既然如此,暂时是能先安心了,你们回去歇一歇,否则之后不好熬。”
  众人面上的疲惫都很明显,也不打算逞能,闻言点了点头。正巧这时长老府的人带人过来了,有他们在城楼守着,众人更放心,便各自回去了。
  秦修和秦戮等人住在客栈,祁昭和谢慎却是住在城主府的。二人和渡闻越沧一起回去,小神棍欢欢喜喜抱着自家的人进了屋子,久别重逢,连道别都忘了。
  但祁昭很理解他的心思,无奈一笑,和谢慎进了隔壁。
  刚进门,整个人便被紧紧抱住,紧接着,疾风骤雨般的吻就落了下来。
  祁昭背抵着门,仰头承受着他的吻,谢慎手揽着他的腰,动作很霸道。无论是温柔的谢慎还是霸道的谢慎,祁昭都是很喜欢的,伸手夜抱住了谢慎。
  不久,落在唇上的吻慢慢温柔了起来,到了最后,便是轻轻厮磨,缱绻极了。
  一吻结束,祁昭抬头,眼睛微亮:“怎么了?”
  谢慎看着他,缓缓一笑,声音略微低哑:“我想你了。”
  四个字,却让祁昭立即就心猿意马起来,在心里重复了无数次“小基佬不要浪”也没用,最终决定及时行乐:“那……要不要做一些久别重逢应该做的事。”
  谢慎笑了,对上祁昭期待的眼,却摇了摇头。
  祁昭有点懵,怔怔看着谢慎,眼前突然一晃,再回神,发觉自己已经被谢慎拦腰抱起来出了门,他要去的地方祁昭也熟悉,是城主府勾陈池的方向。
  其实就是浴池。
  祁昭很快就明白了谢慎是要做什么,耳尖一红:“咳,其实我能自己走的。”
  谢慎淡淡道:“现在省些力气,毕竟稍后会累。”
  论说骚话,祁昭无论如何都是比不过谢慎的,当即沉默下来,红着耳尖看了谢慎一眼后,慢慢抬起胳膊遮住了眼。
  意思很明显,任君采撷。
  谢慎不动声色加快了脚步,勾陈池很快便到了,掀开帘帐进去,热汤温滑,水雾缠绕,水里应该是添了什么东西,有淡淡的草木气息。
  祁昭从谢慎怀抱下来,上前一步:“这是什么草木的味道?挺好闻的。”
  话音落下,就听到谢慎低声笑了笑,而后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唇角的笑温柔极了。
  “你去勾陈塔的那日魏嘉泽给的,用越沉木为料,但我不知道你究竟喜不喜欢。”
  他笑得太温柔,祁昭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接着听见谢慎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所以,今日我们便试久一些,至少将这一小瓶用完,如何?”
  祁昭一懵,等到反应过来时,眼睛已经被温热的手覆上了。谢慎牵着他下了浴池,温滑热水蔓上脚踝,慢慢延伸。
  祁昭睫毛颤了颤,只觉得整个人也渐渐热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隔日。
  魏嘉泽:“祁昭祁昭,越沉木的味道你喜欢么?”
  祁昭(扶腰):“……”
  谢城主(温柔笑):“谢谢,我和他……都很喜欢。”


第104章 第104次不正经
  这晚; 祁昭没撑到最后,做到一半就昏昏沉沉睡着了。
  隔日醒来,窗外依旧被黑雾笼着; 看不出来是什么时辰。祁昭起身; 却没感觉到预想中的酸痛感,只有稍稍的难受; 微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他在床上窝了一会儿; 掀开被子下了床; 脚沾地的时候还没觉得有什么,刚一动,腿骤然软下去,随着惯性往边上倒去。祁昭下意识闭上眼; 片刻后接触到的却不是冰冷和疼痛; 而是温暖柔软的布料。
  还带着淡淡的兰草香气。
  祁昭睁眼,谢慎扶着他在床榻边上坐下,眉眼带着笑:“这是怎么了?”
  祁昭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脚踝的布料往上翻了翻; 隐约看得见小腿上密密麻麻的吻痕,不由脸一红:“……明知故问。”
  谢慎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见上面痕迹后不动声色勾了勾唇,将祁昭的腿放在自己腿上温柔揉着,问:“饿了么?”
  祁昭摇头,靠在他肩膀闭了闭眼睛:“不饿,但是还困。”
  “困也正常; 昨夜的小瓷瓶虽然没用完,但也只剩了个底。”
  祁昭:“……”
  祁昭用看斯文败类衣冠禽兽老司机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知道他眼里的意思,谢慎低低一笑:“不如我们今晚接着再把剩下的那些用完?”
  “……休想。”祁昭凶巴巴看着他,“谢城主,以前的你很正经的,不能这样。”
  谢慎眉头稍稍一挑,没说话,但祁昭说刚说完就后悔了,因为这话说的实在是昧良心,毕竟谢慎的不正经和小心机是从头到尾贯彻的,当初木纹被摸一下,都能激动到枝叶不停颤抖。
  祁昭摸了摸鼻子,干咳了一声:“咳。”
  摸鼻子是他心猿意马时习惯性的动作,谢慎自然清楚:“在想什么,嗯?”
  祁昭还没从方才的想法里回神,无意识便把心里想的话说了出来,反应过来后老脸一红,刚想说些什么岔开话题来补救,可是已经晚了。
  谢慎在边上低声笑起来,目光缱绻极了,低头在他眼角脸颊吻了吻,每一个吻都特别温柔特别撩。小傻子对这样的谢慎从来没有抵抗力,腰很快软了,而就在他以为接下来或许会发生些什么的时候,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这种时候被打算是很容易暴躁的,祁昭皱眉朝门边看去,听见越沧的声音从外面响了起来:“谢城主,是去城楼的时辰了。”
  谢慎应了一声,抱着祁昭到榻上躺好,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亲:“你腿软着,之前在勾陈塔不眠不休的约莫半月,就莫要出去了,再睡会儿,门上我布了结界,除非你亲自开,否则没人能闯进来,等着我,我正午就回来。”
  祁昭知道自己现在是决计走不了路的,没打算逞能,笑眯眯说了声好。
  谢慎目光柔和看了他一眼,将被子为他掖好后不再多留,起身出了门。
  屋子里重新静了下来。
  祁昭在手腕戳了戳:“小九。”
  小九现在可以说是已经到了召之即来的状态,薄荷绿团子很快出现在祁昭身边:“祁昭昭你终于叫我了,其实我刚才就想出来,但看见你和谢城主你侬我侬,就没好意思。”
  祁昭眯了眯眯眼睛:“我觉得不对劲。”
  “嗯?”
  祁昭伸手捏住团子,往两边一扯:“都这种时候了,我怎么看你就一点都不紧张?”
  “哎呀痛,别扯别扯,我作为池木的肉身已经毁了,如果团子也被扯坏,成孤魂野鬼了怎么办?”
  祁昭心一颤,立即收了手:“你的肉身……”
  团子在祁昭松手的同时便滚到了安全的位置,欢欢喜喜晃了晃:“骗你的,么么哒!”
  么么哒。
  ……个鬼。
  沉默三秒后,祁昭掀开被子,开始撸袖子,小九在这种时候相当机灵并且有眼色,迅速往后一滚,祁昭伸手去够它,眼看着就要够到,门再次被敲响了。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祁先生,谢城主命我前来送早膳。”
  祁昭应了一声,给小九使了个眼色让它藏好,起身下床前去开门,刚打开一道缝,还没看到人,门外人还沾着陈血的衣摆就探了进来。
  “祁昭昭,关门!”
  祁昭反应极快,在看到衣摆的瞬间便反手关了门,但却晚了。
  一只干枯犹如树枝的手迅速插入门缝,手上覆着灵力稍一用力,门上立即出现一道裂缝,随即裂开,变成一块块残缺的碎片。
  薄荷绿团子跳到祁昭怀里,把周围沾了魔气的碎片替他挡了去,烟尘滚滚里,门外的人缓步走进来,还是穿着那间宽大的黑色罩袍,声音沙哑:“好久不见,祁昭。”
  说罢,他目光移到祁昭怀里,从喉咙里发出一阵难听的笑声,说:“你也是,好久不见。”
  感觉到怀里的团子僵了僵,祁昭不由自主将它抱得更紧了些,这无疑给了小九不少底气,他放松下来,波澜不惊道:“无妨,很快就要不见了。”
  辛夷漫不经心摇头:“年轻人说话还是给自己留条路,你的肉身还在我那里,怎么就敢说大话?”
  小九嗤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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