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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城主总是不正经-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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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岩耸肩:“我得去给老爷子买酒,那两家的酒拿到要等很久,你们不用管我,了事后先回去就行。”
  孟然应下,之后便拉着徐岩去了前面和高冷的掌柜套近乎,祁昭和徐岩一起出了食肆,徐岩去了东边买酒,祁昭买好小鱼干,抱着猫大爷往城主府方向走。
  云州城里很静,青砖白瓦,小桥流水,诗情画意的美。
  路过江堤花树时,猫大爷从祁昭怀里跳了下来,到边上衔起花枝圈成环,套在自己脖子上,打算回去以后送给温故。
  “挺有心。”祁昭笑着说。
  猫大爷耳朵颤了颤,迈着步走在前面,祁昭笑眯眯跟着它,走过白桥后,原本静静走着的猫大爷突然转过头:“喵!”
  顾从之的声音随之在祁昭脑海里响起:“祁昭,快过来!”
  与此同时,空气中隐约出现若有若无的血腥气,背后簌簌声破空而来,祁昭的身体反应要比意识快的多,云虚藤木在听到声音的一瞬间在身周形成屏障。
  “嘭——”
  有东西撞在藤木屏障上,祁昭稳住身子,抬头看过去。不远处站着的是不夜,眼瞳漆黑里藏着冰冷,淡淡道:“白泽珠,给我。”
  祁昭茫然,他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根本不会有。
  “就是禁地时白泽给你吃的那枚果子,是白泽木的木髓,遇血成珠,现在应当在你识海里。”猫大爷说,“但是,不能给他。”
  祁昭探了探自己的识海,果然在云虚藤木的树冠上看到一颗白色的珠子。
  不夜身周的藤蔓被黑布包裹着,弓起立在半空,再次开口:“白泽珠,给我,否则,诛。”
  顾从之:“这哪里来的中二病?”
  祁昭差点笑出声来,虽然及时忍住了,但那抹笑意还是被不夜看在了眼里,不夜眼神顿时更淡,不再多言,藤蔓顿时朝着祈昭卷过来,祁昭用云虚藤木一挡,也不知为何,不夜居然被冲撞的后退了几步。
  不夜眼睛眯了眯,祁昭也有些诧异,不夜修为在八阶左右,不当如此才对。
  应当是白泽珠的作用。
  猫大爷在边上抬了抬爪子,嫌祁昭碍事:“你走开,我来。”
  一只天阶修为的猫,就是这么有底气。
  那边不夜的藤蔓已经再次席卷而来,威压气势隔了一段距离也能感觉的到,祁昭退到猫大爷身后,猫大爷耳朵一抖,刚要动手,却有人凭空出现在它和祁昭身前,在它之前将不夜挡了回去。
  墨发蓝衣,气质慵懒,墨蓝长剑剑身流光。
  是秦修。
  不夜的眼里终于有了情绪:“秦修?”
  秦修一顿,浮生界里很少有人知道他和秦戮的事,旁人见到他只会以为他是秦戮,不夜却能准确认出他是谁,只能说这人之前就见过他。
  但他对不夜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秦修眯起眼睛:“你是谁?”
  不夜又成了之前毫无波澜的模样,视线在秦修身上停了一瞬,而后慢慢移到祁昭身上,眼底的颜色深渊一般,垂下了眼。
  秦修此时修为虽暂时只有两三成,但毕竟是天阶修为,也不是不夜八阶能敌得过的,不夜后退一步,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的灵符扔了过来,灵符在半空中化成火焰,汹涌而来,秦修挥剑一挡,火点散去后,白桥上空无一人。
  秦修收回剑,转身朝祁昭慵懒一笑:“小朋友,我发现你似乎总是很倒霉,到任何一个地方都会被盯上。”
  说罢,他目光落在猫大爷身上,挑眉:“顾从之?”
  猫大爷默默伸爪捂住了脸。
  秦修笑了:“你怎么成这般模样了?”
  猫大爷躲到祁昭身后,拒绝回答这个问题,祁昭无奈看了他一眼,把顾从之和温故的事简单给秦修说了说,闻言,秦修嗤笑:“总之早死晚死都是死,何必这么怂。”
  猫大爷:“……”
  猫大爷愤怒的叼住装着小鱼干的纸袋,转身就走。
  “居然还闹脾气。”秦修啧了一声,“怎么变成猫后,把那套习性也学了?”
  猫大爷在前面走的更快了些,祁昭忍着笑,无可奈何上前当和事佬,和秦修一起跟在它身后。
  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又下起了雨,朦朦胧胧,落在身上衣物不湿,只有微微的凉。
  走了几步后,祁昭忍不住问秦修:“你这几日去哪了?”
  “出城去了一趟,有些事还是要去确认一下,没什么特别,结果回来就看见你遇到了麻烦。”秦修道,“说起来,我怎么觉着你对此一点都不在乎?”
  听出秦修不想提这事,祁昭也就没继续问,随着他把话题转了过去:“没什么必要在乎……其实我已经习惯了,至于背后究竟有什么事,在乎不在乎,它都不可能永远掩藏。”
  话音落下,许久都没没再听到秦修说话,祁昭疑惑的偏头看过去,看到秦修正看着他,唇角挂着淡淡的笑,不知在想什么,眼瞳琉璃一般。
  祁昭被他看的有点不自在:“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小朋友终于还是长大了,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不是好事。”秦修笑了笑,“不过这也是迟早的事,早点清醒总比晚点要好……好了,走吧。”
  后面的话比起是在说祁昭,不如说是在说他自己。
  祁昭也不知该说什么,就点了点头。二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前面的猫大爷脚步放缓,城主府到了。
  猫大爷叼着小鱼干上了台阶,进去城主府后便朝着长亭方向走,祁昭和秦修随着它走过去,还未到长亭,却看着猫大爷突然停住了。
  “怎么了?”
  祁昭疑惑的看过去,顿时也愣了愣。
  只见长亭处,温故懒懒的靠在那边,正在和面前的一人说着话,那人身着白色长袍,眉目清润,认真听着温故说话,时不时勾唇笑一笑。
  是祁昭认识的人。
  池木。
  作者有话要说:  【阿凝】温故:“是时候给我的猫做个手术了。”
  猫大爷:“……”
  猫大爷不想和你说话,并伸爪扔了你一脸小鱼干。


第75章 第75次不正经
  二人都是一袭白衣; 眉眼温润笑着; 远远看过去居然意外的般配。
  猫大爷当即怒了:“他想勾搭温故!”
  它把装在小鱼干的纸袋往祁昭手里一丢; 气势汹汹朝长亭里的人走过去; 温故这时也注意到了它; 笑着看过来,猫大爷在他身前停下; 整只猫突然软下来,歪头喵了一声。
  软软的,耳朵还在温故手指撒娇蹭了蹭。
  祁昭:“……”
  秦修:“出息。”
  祁昭和秦修走过去,温故俯身把猫大爷抱起来,朝他们一笑:“回来了。”
  祁昭应了一声; 把手里的小鱼干纸袋递过去,温故接过来放到边上; 笑着说:“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池木; 池小先生,今日才来的云州城; 是杨老的弟子; 会在城主府里住几天。”
  杨老年轻的时候来过云州城一次,无意中遇到了迷路的小温故; 把他送回了城主府; 温故很尊敬他。
  池木勾唇一笑:“祁昭,秦修,好久不见。”
  “你们认识啊。”
  温故坐回去; 捏了一条小鱼干逗猫大爷:“这样也好,你们平时无聊了还能说说话。”
  秦修笑而不语。
  祁昭看了看池木:“好。”
  温故之前和池木说话原本就是因为无聊,现在看到猫回来了,就朝池木笑了笑,打算道别,但告别的话还未说出口,手就被怀里的猫大爷拍了一下。
  湛蓝眼瞳里满是控诉,明显是吃醋了。
  温故失笑,安抚的揉了揉它的耳朵,眼里的意味深长一闪而过,对祁昭几人告别后,提起小鱼干转过身。
  这还差不多。
  猫大爷窝在他怀里,惬意的眯了眯眼睛。
  一人一猫出了长亭,等到身后的长亭彻底变成一个浅色的水墨点后,温故轻声说:“杨老的小弟子我看着倒是挺喜欢的。
  猫大爷:!!!!!
  温故继续说:“模样不错,颇有几分文采,能同我说到一起去,看着也是个沉稳的,比放纵的人好太多,让人安心。”
  猫大爷:!!!!!
  温故还要再说,猫大爷彻底按捺不住了,伸爪捂在他的唇上,温故立即嫌弃的捏住它的爪子:“刚从外面跑回来,脏兮兮的。”
  猫大爷伤心了,委屈的缩成一团。
  温故笑着揉了揉它的耳朵:“你知道么?我以前喜欢过一个人,也等了很久,但是他让我失望了,原本我想着一个人过也挺好,但是现在看见谢慎和祁昭,我突然有点羡慕。”
  他笑得淡淡的,眉眼微垂。
  顾从之细细看着他,有那么一瞬间,他其实很想问,如果你之前等的人回来了,会用尽所有好好对你,你还愿不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但到底还是什么都没提。
  温故看着它骤然折起来的耳朵,手指轻轻碰了碰,无声一笑。
  ……
  温故就这么抱着猫走了,祁昭却还得在长亭处对池木假笑。
  池木倒是很坦然:“自上次凤凰城一别,你我就未见过,过的还好吗?”
  “还好。”祁昭笑。
  “看的出来,谢城主把你照顾的很好。”池木说,说罢,又看向秦修,轻声说,“秦小城主,恭喜。”
  当时秦修被秦戮一剑穿心,池木也是在场的,这话是何意思秦修和祁昭都懂。
  秦修不愿听到当初的事,皱眉:“祁昭,你方才不是有事要和我说?走吧。”
  “啊?嗯,好。”
  祁昭应下,转头对池木道别,池木唇角的笑容半点都未散:“也好,正巧我也有点事,祁昭,秦小城主,回头见。”
  秦修面无表情从他身边走过去,祁昭场面上应了一句,急忙跟了过去。
  走出凉亭后,秦修淡淡问:“那人和你很熟么?”
  “还好。”
  “如果不太熟,趁早和他断了来往,这人城府深,不是你能应付得了的。”
  祁昭点头:“好。”
  在秦修眼里,祁昭是那种心很软,也懂得留余地的人,被人这么说的时候最多笑笑,现在能这么不带犹豫的答应,背后一定是有事。
  他皱眉:“发生什么事了?”
  此时二人已经走到了秦修的住处,祁昭长朝亭的方向看了一眼,没说话,秦修知道他的意思,带着他进去后布下结界,道:“说说吧。”
  祁昭犹豫了一下:“我觉得……之前秦戮和你的事,八成和池木有关?”
  秦修手指一顿。
  这事太诛心,已经成了秦修的禁忌,池木刚才只隐约有点意思就已经激怒秦修,现在直截了当提出来的人如果不是祁昭,恐怕秦修已经翻脸了。
  秦修闭了闭眼睛,眼里满是隐忍:“……什么意思?”
  祁昭斟酌了一下语言,把池木不对劲的地方给他说了,听他说完,秦修垂眼,目光淡淡摇了摇头:“若是如此,你且小心些,至于我……”
  他放低了声音:“我和秦戮之间,即便没有池木,走到这步也是迟早的事,就……算了吧。”
  祁昭抿了抿唇。
  秦修抬头,又是从前慵懒到没心没肺的模样:“我觉得你该回去了,否则谢慎又要找我要人了。”
  祁昭:“咳。”
  “你以为我在开玩笑?”秦修笑着朝窗外瞥了一眼:“你自己看看就是。”
  祁昭下意识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谢慎撑着油纸伞站在院子里,清清淡淡:“祁昭,过来。”
  “过去吧,还愣着做什么?”
  祁昭一笑,朝秦修摆摆手,而后欢欢喜喜走了出去,谢慎已经走到了门边,眉眼在淡青色的伞面无比深邃。
  他走上前来,将祁昭遮入伞下,一手撑着伞,一手握住祁昭的手:“下雨了还一直在外面,不是说了会早点回去么?”
  祁昭笑眯眯点头:“这不是等你来接我吗?而且现在也不晚。”
  谢慎眼里出现几分无奈,纵容看着他:“好,我们回去。”
  祁昭嗯了一声,亲昵的往谢慎身边挨了挨,二人一起出了院落,背后,秦修站在窗边看着他们的背影,垂下眼睛,手缓缓放在了心口上。
  那里有一块狰狞的伤疤,直接纵横到后心口,一到下雨天就隐约的疼。
  秦修抿了抿唇,伸手掩上窗。
  窗外陶瓷风铃在雨声里微微响动,这年深秋时节的雨,到底是多了一些。
  ……
  回到住处,祁昭到桌后坐下,谢慎把油纸伞合起来放到角落,问他:“和孟然他们玩的开心么?”
  大醋包又在闹情绪,祁昭眯着眼笑了笑,说:“本来是很高兴的,就是回来的时候出了点事。”
  谢慎皱眉:“什么?”
  “你听说过凤凰城演武场的不夜么?之前在岐木城我也见过他,方才他在路上突然对我动手,说是为白泽珠而来。”
  祁昭顿了顿,继续道:“我直觉他和池木有关。”
  谢慎听出他话里的不在乎:“你是已经有打算了么?”
  祁昭点头:“他不是想要白泽珠么?我觉得可以设局,再谨慎的人,当他心里对某事某物有执念的时候,或多或少都会忽略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是个机会。”
  谢慎眼神里出现不认同:“又要冒险么?”
  “这次不算是冒险。”祁昭笑眯眯,“之前我总被人算计着走,每走一步都是局,这种感觉很不好,现在设局的人成了我,自然不一样。”
  他眼里满是坚定,自信的模样也非常耀眼。
  到底还是谢慎先退步:“也罢,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其他有我。”
  祁昭弯起眼睛:“么么哒。”
  “么么哒。”
  谢慎眼神缓和下来,祁昭一看就觉得心里软,想了想,身子前倾抱住谢慎的腰,头埋在他颈窝:“好累啊。”
  声音软软的,自言自语,又像是撒娇。
  “又要帮顾从之求原谅,又要防备池木,现在背后一堆谜团,还要做戏布局,谢慎,我还是喜欢那种种种花养养鸡再和你说说话的日子。”
  谢慎反手抱住他,轻轻嗯了一声。
  祁昭抬头,认认真真说:“所以我会尽快让自己强大起来,然后早些拥有那样梦寐以求的日子。”
  他一直都是清淡平和的性子,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谢慎皱了皱眉:“发生什么事了?”
  祁昭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就是之前在禁地的时候做了一个梦,醒来后有点感触……这都是小事,比起这个,你不觉得我们更应该在意一点其他的事?”
  “嗯。”
  “我饿了。”祁昭说,“回来前和孟然徐岩一起吃的东西,嗯,抢不过他们,没吃好。”
  谢慎忍不住笑了:“走吧。”
  祁昭笑着点点头,随着谢慎站起来,二人到角落拿起油纸伞,重新出了门。
  ……
  云州城这场雨连着下了七日。
  七日后,放晴,徐章把书楼里受潮较严重的书拿出来晒,祁昭过去帮忙,猫大爷也凑热闹的跟了去。
  要晒的书不少,几人忙活了一上午才弄好,因为傍晚时又要收,祁昭就没回城主府,留在了徐府。
  正午是孟然做的菜,徐章很喜欢,见孟然也是眉清目秀安安静静的模样,有心收他为弟子,就问了几个问题,孟然全程茫然脸,徐章叹气,觉得自己此生大概是没有收徒的命。
  吃饱喝足后,祁昭在书楼的躺椅上休息,猫大爷团在边上,对他懒散的模样很不满:“你什么时候帮我给温故说说话?”
  “这几日我不是一直在说么?”
  “你那也叫说?”猫大爷眼瞳睁圆了,“每天就是找温故喝喝茶看看书,最多聊聊诗词歌赋,其他的根本就没提过!”
  “差不多差不多。”祁昭用书遮住脸,惬意的闭上眼睛,“应该就快了吧,之后我会找个时间说,不过,你真的不打算自己去坦白?”
  猫大爷重新团了起来,闷声说:“你明明就知道,我不敢的。”
  “我只是觉得,如果不说,你会后悔。”
  猫大爷不说话了,耳朵都折了起来。
  祁昭也没再说话,闭着眼睛,不久就昏昏沉沉睡着了,猫大爷没吵他,安安静静待在边上想事情,四周万籁俱寂。
  这一睡,就是一个半时辰。
  祁昭睁开眼,揉了揉眼睛,朝窗外看了一眼:“几点了?”
  猫大爷:“申时三刻。”
  离傍晚还有一些时间,祁昭坐起来,怕现在继续睡晚上要失眠,决定先找几本书看,等傍晚来临。
  猫大爷甩着尾巴跟在后面,不停絮絮叨叨。
  “嗨别看那本,文邹邹的有什么意思,拿边上那本,对对对,你肯定喜欢。”
  打开,春宫卷。
  祁昭默默放回去。
  “你怎么放回去了,是不是不喜欢?没事没事,上面那本也不错,是很正经的书。”
  打开,话本子。
  还是那种剧情特别俗,看个开头就能知道结局那种。
  祁昭:“……”
  猫大爷还要继续说,祁昭面无表情捏住它的嘴:“我终于知道温故为什么不要你了,就你这样的,当初他能看上你,大概也是看在青梅竹马的那几年。”
  猫大爷奋力挣开:“你怎么能这么说?!他不喜欢我还能喜欢谁,池木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么?你别闹。”
  祁昭心情很复杂,一来池木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主角光环拿出来恐怕是所向披靡,二来真的别说什么小白脸了,毕竟你长相也是那种调调。
  猫大爷看到祁昭的眼神,顿时炸毛:“这是什么眼神?”
  “大概是认同的眼神。”
  祁昭睁着眼睛说瞎话,把猫大爷从书架上抱下来,想了想,把浮生历旁边那本书抽了出来。
  这本书很奇怪,封面通体漆黑,上面什么字都没有,祁昭摸了摸,手感略微粗糙,有种神秘而沧桑的感觉。
  猫大爷瞄了一眼:“这书好奇怪。”
  祁昭点了点头,把书翻开,内页也是黑色,上面还是什么字都没有,后面连续十几页也都是这样。
  到底还是猫大爷有见识:“灵力书,把你灵力覆上去,如果正巧是相克属性,就能看到字,不是的话只能说是命了。”
  祁昭随着他的话把灵力覆盖到书页上,慢慢的,漆黑纸面上渐渐有赤色的显露出来,祁昭翻到封面,上面只写了一个字,魔。
  色泽赤红,在漆黑书页上异常阴森。
  祁昭一怔,反应过来后继续翻开下一页,如果说浮生历说的是浮生界的历史,这本书就是万魔渊的记载,其中重墨说了万魔渊的七名魔祖。
  辛夷,姜睺,荼谟,云沉,虚檎,祝留,磬沅。
  书里从七人出世,描写了他们半生辉煌,一直到最后被封印。其中最厉害的人物是辛夷老祖,说是曾率十万妖魔踏平十方界,他在的那百年,是万魔渊最鼎盛的时候。
  祁昭翻到辛夷老祖那里,最下面三两笔写了他的外貌,常年黑袍加身,行踪不定,身周绰绰黑雾。
  祁昭瞬间想到了岐木城拍卖行的老者。
  难道从封印里出来的人是辛夷老祖?
  猫大爷凑过来看了一眼:“魔祖?不是已经被封在七城底下了么?”
  祁昭目光还凝在书上,闻言嗯了一声,收回手,灵力被撤回的刹那,书上的字迹随之消失。
  猫大爷还想继续开口,门外却在这个时候传来了脚步声,不久,孟然从门边探出头:“祁昭昭,要收书了,快下来呀。”
  祁昭点头说了声好,把书放下出去帮忙,收书的时候事情没那么多,不到一个时辰就收好了。
  徐章给几人斟了茶,几人休息了一会儿,眼看着天晚了,便与徐章和徐岩道别,准备回去。走之前,祁昭想了想,还是指了指那本黑色的书,问徐章:“爷爷,这本书我可以借去看看么?”
  徐章看了一眼,颔首:“拿去就是。”
  祁昭对他道谢,把书抱起来,猫大爷在他身边乖巧端坐,又听着他们说了一会儿话后,跟着祁昭一起出了门。
  孟然和魏怀住在城中客栈,与城主府不在一个方向,出去后便和祁昭分了路,祁昭和猫大爷回了城主府,谢慎和温故都不在,池木正在长亭处看书。
  见到祁昭,他起身:“祁昭。”
  祁昭拱手还礼,俯身时怀里的书露出一个角,池木见到,眼神顿时沉了沉。
  祁昭在起身的时候不动声色把书压了回去,若无其事道:“怎么了?”
  池木回神:“不,没什么。”
  他笑了笑:“这次我过来是老师的意思,让我到云州城寻几株草木,草木我已经找见了,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迟迟无法亲和,你在这方面天赋很好,能不能帮我看看?”
  祁昭一笑:“可以。”
  池木之前总觉得祁昭对他起了疑心,防备很深,没想到他会答应的如此痛快,一怔后微笑:“那就谢谢你了,随我来吧。”
  祁昭跟着去了他的住处,是西边的一间院落,池木说的草木并排摆在窗台上,一共四株,确实都是只有云州城才有的品种。
  他探了探草木们的脉络,云州城是座慢节奏的城,草木的性子也同样温润,细声细气道:“你好呀。”
  祁昭用眼角余光瞥了池木一眼,后者对草木们的声音什么反应都没有,祁昭之前就觉得池木现在根本听不到草木们说话,现在更是确定了。
  他一边和草木说着话,一边把它们脉络探了探,不久后收回手:“脉络什么的是没问题的,云州城的草木内敛,应该是怕生,你多养一些时日应该就可以了。”
  池木松了口气:“那就好。”
  他拱手:“谢谢你了。”
  “没事。”祁昭笑了笑,“你好生养着,我就先回去了,若是他们之后还有事,尽管找我便是。”
  “好。”
  池木送他出了门,临出门前突然回头,从屋子里拿了一个玄色玉雕出来,那是一个摆件,像龙又像蛇,看着颇有几分气势。
  祁昭接过来:“这是什么?”
  池木微笑道:“腾蛇。”
  祁昭手指一滞,很快掩盖过去:“腾蛇?我在人间界的话本里看过,是长这样么?”
  “谁知道呢?我也没见过,只是觉得这个好看罢了。”
  “我也觉得挺好看,那就谢谢你了。”祁昭收把玉雕起来,“回去我就摆起来。”
  池木笑眯眯点头,随即送他出了门,祁昭拿着腾蛇玉雕回去,合上门后,戳了戳手腕:“出来。”
  【嗨呀,祁昭昭怎么了?】
  小九以为祁昭会问辛夷老祖的事,不曾想,却听着祁昭问了一句:“腾蛇真长这样?”
  小九:【……是。】
  祁昭又仔细看了看手里的玉雕,良久,感叹道:“还好只是草木血脉,不是凶兽血脉,原身腾蛇神木我觉得挺好,如果是腾蛇就,就……嗯。”
  太狰狞了些。
  【你知道以貌取人的下场是什么么?】
  “嗯哼?”
  【腾蛇可是有两个丁丁的,就问你怕不怕?】
  祁昭:“……我突然觉得更庆幸了。”
  【没眼光,成年人的世界你不懂,啧啧啧,太年轻。】
  祁昭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这么闹了一股儿,眼看着小九越来越没下限,也确定了它如今很是有精力,不会无缘无故掉线,祁昭终于问出来一开始就想问的问题:“那么,有些事,你是不是可以解释一下了。”
  说罢,在小九消失之前开了口:“小九,之前有些话你不想说,我也就没多问,但现在你要清楚,如今局越来越大,我已经没办法忍受这种一无所知的感觉,今若你说出来,拨云见日,前路多少会顺遂,若是你继续瞒着——”
  祁昭眯了眯眼睛,声音前所未有的冷淡:“总之一切迷茫,我也不管了,随他去,不能同生也能共死,我拿命做代价,也不算亏欠了谁。”
  小九沉默了。
  他在祁昭来浮生界前就跟着他,这么多年,他对祁昭有足够的了解,知道祁昭这话不是吓他,而是他最真实的想法。
  四周很静,祁昭没追问,垂眼静静等着它开口。
  许久,小九的声音轻轻响了起来,声音艰涩:“……你想知道什么?”
  祁昭抬眼:“首先我想知道——”
  “你究竟是谁?”


第76章 第76次不正经
  祁昭手腕上的薄荷绿图案骤然一烫。
  祁昭眯了眯眼睛。
  他以前就觉得小九不对劲; 它是系统; 带他穿书是为了改变《大道初生》的世界线; 那么应当为此竭尽全力给自己提示才对。可事实上它不仅没有这么做; 反而从始至终都是逃避的态度。
  祁昭当年也是看过许多穿书文的; 套路多少知道一些,小九这般模样; 比起走拯救路线,其实更像是那些筹谋做坏事,把人利用完就丢的幕后黑手。
  这样根本不行。
  小九自听到他的问话后就又沉默了下去,但祁昭知道它的心很慌,以至于手腕上忽凉忽烫。
  祁昭之前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 自认为没有必要再说,便只沉默的看着手腕; 良久,小九低声开了口:“祁昭昭; 我——”
  “嘭——”
  门却突然被撞开了。
  木屑被风卷进来,掠过脸颊微微生疼; 祁昭起身避开; 皱眉朝门口看过去。
  不夜站在门口木屑里,冷眼看着他:“白泽珠; 给我。”
  祁昭瞥了他一眼; 直接把云虚藤木唤了出来,不夜眼神冷下来,手指一动; 被黑布缠绕着的藤蔓迅速便祁昭卷了过来,想要勾住他的手腕。
  刚到一半,便被云虚藤木挡住了。
  不知是不是白泽珠和自身属性相同的原因,祁昭觉得自己的修为精进许多,居然和不夜不相上下。
  不夜也发现了这点,眯了眯眼睛,突然往后退了几步,祁昭因着惯性往前仰了仰,刚稳住,就看到不夜已经近了他的眼前。
  他的手呈勾状,直直朝祁昭心口袭来,祁昭用胳膊一挡,不夜顺势变了方向,没攻击祁昭的致命处,而是探向了他怀里的魔书。
  祁昭一惊,急忙避开,不夜手落空,冷冷笑了一声。
  他此次明显不是为白泽珠而来,而是想要祁昭的书,看来书里定是有什么秘密。
  这么想着,祁昭退到窗边,把怀里的书拿出来迅速塞到乾坤袋,顺带着拎出一张惊雷符扔过去,不夜同样用灵符挡住,两种符纸碰撞在一起,四周顿时烟尘滚滚。
  祁昭不再避,云虚藤木木身上的光骤然耀眼起来,淡色灵力成线,不动声色从四周朝不夜绕了过去,光线藏匿在烟尘里,不夜没能注意到,等他发觉不对时,已经晚了。
  黑色的藤蔓刚探出去便被一道透明的屏障挡了回去,同时,不夜发觉他的灵力正在一点点流失,连藤蔓都已经快撑不住。
  他干脆撤了藤蔓,淡淡看着祁昭。
  周围烟尘慢慢散了。
  祁昭拂去身上尘土:“这个还是我第二次用,不曾想居然成功了,不夜。”
  不夜淡淡道:“你困不住我。”
  祁昭不想因为多话误了事,云虚藤木浮起,将不夜牢牢捆绑起来。
  不夜微微仰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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