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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和我想的不一样[快穿]-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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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齐含含糊糊:“嗯,有事儿。”
  “那真是太可惜了,”梁文超招手,“那你走前能过来拍张照吗,留个纪念。”
  “行啊。”
  周齐走过去,梁文超亲自给他腾出来一个中间的地方。
  周齐站着,插兜,白毛还翘着两三缕,很没诚心地冲镜头一咧嘴。
  下半夜三点半,周齐睡着
  ,叮铃铃铃地打过来一通电话。
  黄毛鬼哭狼嚎:“帝哥,帝哥!”
  周齐一句“操…你妈”已经到嘴边了,但黄毛没有给他口吐芬芳的机会:“帝哥你上热搜了!!你富二代的身份终于被曝光了!!”
  “?”


第146章 大人物(46)
  梁文超生日会来了不少人,都快凑齐了北城这帮精通吃喝玩乐的二世祖圈子了。
  还有个富二代,家底殷实,微博千万粉丝,野称的北城四少里的头头儿——但在周齐这儿还没有姓名。
  黄毛满脑子“上热搜上热搜上热搜”兴奋得不行,给周齐在微信发截图:“帝哥!你看,还有你照片呢!”他甚至还吹毛求疵,“就是照得不太好……眼没睁开。”
  黄毛不停哔哔哔哔:“幸亏帝哥你人帅!你看看咱这身板儿,倍儿有精神……”
  周齐按了静音,屏蔽黄毛,点击截图,放大截图。
  一张大合照,十来个人,拍合照的时候,周齐光看出来梁文超给他倒腾了个靠中间的位置,但照出来,他居然站c位,比梁文超还c——
  白闪光灯一打,整张照片,就看见周齐顶着一头雪白雪白的短发,蔫蔫巴巴地半垂眼皮,插兜站那儿了。
  十分嚣张。
  那个富二代的动态里还有一行字:
  “今晚给梁少过生日,吃了一个惊天大瓜!你们猜猜这是谁??”
  周齐看了看那行字,又看了看那张照片,看了看那行字,又看了看那张照片。
  两分钟后,周齐下载了微博。
  …
  凌晨三点,微博炸了。
  张源就是那个微博两千万粉丝,野称北城四少,微博认证网络红人的富二代。
  他今晚吃了个大瓜——梁文超生日会请来的那个从来没见过,从来没听说过,凭空冒出来似的那个周家二少,居然是傅家家主的结婚对象?
  这瓜,够炸圈了。
  但圈外人就看不明白也听不明白了。
  虽然张源把周齐c位的合照发上去了,甚至还加了句“猜猜这是谁”但他敢打包票,就这群普普通通吃瓜网友,就是猜破头了也认不出周齐来,更别提捎带猜出傅明贽的事儿来了。
  但洗完澡回来看评论,张源发现一点儿不对劲。
  今天评论量和转发量好像比平常多了好几倍。
  张源点开了评论区。
  头一条——
  “这不是我火帝??”
  张源:“?”
  评论区走向成谜,张源给看懵了。
  “我点错微博了?北城四少这儿怎么都是火帝的照片??”
  “有的人看上去光鲜亮丽,背地里却偷偷和精神小伙约饭”
  “你的火帝,虽迟但到”
  “惊天大瓜,宁是要官宣加入火家军,成为一名光荣的精神小伙了吗?”
  “领,袖,峰,会”
  “取关了,垃圾土味富二代,呸”
  张源:“??”
  什么玩意?
  火帝?
  …
  “帝哥,微博现在可热闹了!”黄毛哔哔哔哔,“本来一张照片也没啥,但曝光你的那个富二代跟网友喷起来了,热搜都飘红了……帝哥,你啥时候交了个这么铁的个兄弟啊,够义气!不过……”
  黄毛自个儿对话筒输出了半天,突然发觉帝哥十来分钟没吱声了,“……帝哥?”他摁亮屏幕,才看见语音早挂了。
  周齐进了“张源z”微博。
  眼皮一跳。
  头一条,还气得给置顶了:“火帝是哪来的土狗??你们喷你马呢?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不认识是吗?那我就告诉你们,中间这人叫周齐,周平松次子,现在认识了吗?”
  周齐:“……”
  又一条:“不信?你不信你去问周平松周齐是不是他儿子。还有个瓜我就不爆了,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话放在这里,造谣biss。”
  凌晨,天都没亮。
  周齐彻底醒了。
  …
  微博飘上来一条热门动态。
  “关于火家军火帝,周齐的几点研究及结论”
  “一,火帝真名周齐,附酷酷的龙直播喊火帝真名的视频证据”
  “二,周平松次子姓名周齐,系今早某热心富二代曝光”
  “三,火帝的无美颜滤镜照片,与今早某热心富二代的照片,人像扫描相似度99”
  “结论,火家军还招人吗?我花手贼六”
  “火家军”超话一天内多了几十万的关注。
  “怪不得火家军花几百万公费学习国学教育,原来真的家里有矿'流泪''流泪'”
  “不好好当精神小伙就要回家继承亿万家财,玄幻小说都不敢这么瞎几把编”
  “火帝,当代行为带艺术家”
  当代行为带艺术家,被家长约谈了。
  上热搜的事儿对周平松先生这种是件小事——顶多就是突然被别人知道了,他喜提了一个精神小伙当儿子。
  所以周先生目前不太想看见他这位带艺术家儿子。
  甚至不太想认领这是他儿子。
  书房里只有纸张摩擦的沙沙的声响。
  周平松看文件,周齐坐得离他远远的。
  周平松不说话,周齐也不说话。
  直到门敲了敲,推开,周复进来,瞥了周齐一眼,冲周平松点头:“爸。”
  周平松拧结的眉头这才松了松,放下文件,“坐吧。”
  周齐坐角落里,跟一盆花当邻居。
  没有人搭理他。
  周平松跟周复聊了好半天公司的事儿,直到两个人好像都没话说了,周平松才刚刚注意到小儿子似的,冷冷地看向周齐,“你呢?”
  周齐魂游天外,突然被cue:“?”
  周复咳了声,“爸在问你最近忙什么。”
  周齐老实回答,“公司刚办好,准备签人了。”
  “呵,你还知道你有正事?”周平松冷哼了声,“我看你不都天天跟你那帮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在微博上哗众取宠吗?”
  微博那事,纯属意外。
  特别是那票二世祖,比周齐还意外,懵了都,仿佛进了新世界。
  周齐不说话。
  周先生冷笑着说:“你倒也有能耐,能撺掇着你哥跟你穿一条裤子,帮你瞒着我你不去上课了的事。”
  拉旧账周齐更没理了。
  “微博那事儿吧,”周齐想了想,说,“真意外,也不是我本意。如果有的选,”他顿了顿,一呲牙,“我肯定不让别人知道我跟你有关系。”
  这话说得像是埋汰周平松,周平松笔扣在桌上,“砰”一声:“你怎么说话?”
  “没别的意思,就是实话。”周齐往后靠了靠,“周总,咱开门见山吧,你到底想让我干嘛。”
  周齐敲着椅子扶手,听周平松说话。
  一下,两下,三下。
  套话,套话,套话——
  “……我对你的要求很简单,”好几分钟,周平松严厉地盯着周齐,“不要再给周家丢脸。”
  周齐稍有了点儿兴致,往前倾,“那丢脸都是怎么个丢法?你
  说说,我好规避。”
  “把你的那些网络账号全部作废,”周平松说,“不再抛头露面。”
  “哦。”周齐点点头。
  但他顿了下,“但周总,抛头露面是形容女的的。”
  “……”
  周总瞪了周齐一眼,不得不更正,“和你的那些所谓的火家军的,以前的朋友断绝来往,别再干那些低俗无聊的事。”
  周齐笑了声,“那我这么干了,你会承认我吗?”
  “承认什么?”
  周齐想了想,“承认……我是你儿子。”
  周平松微怔。
  周复忽然抬眼看周齐。
  可能周齐也觉得这说法有点儿好笑,他笑着问:“会吗?”
  周平松却没动容:“血缘关系不是说不承认就不存在的。”
  “但它存在了,也可以不承认。”周齐问,“对吗?”
  周平松没兴致聊下去,“你没必要想这么多,做好你该做的事,好好听话就可以了。”
  “不,”周齐站起来,周复在他脸上看到一种陌生的,赤…裸裸的恶意,又过分冷静,“你承认我,这是件很重要的事。”
  书房死寂了一秒,十秒,半分钟。
  “你出去吧。”周平松说。
  但周齐没动,他看着周平松,“给我一个具体的目标,譬如开公司,我要做到什么规模,你才会承认我是你儿子?”
  没有人说话。
  只有周齐的嗓音,“我不是在向你要求父子亲情,我只是要一个承认,无论你以什么眼光,什么角度,承认就够了。”
  周复始终望着周齐。
  转椅向后退了退,周平松起身,“你要我承认你?”
  “嗯。”
  周平松说:“和明野结婚,不要弄出任何幺蛾子。”他只是随意地看了周齐一眼,“你不是要一个具体目标吗,这就是你的目标。”
  …
  周平松走了。
  书房剩两个人。
  周齐也抬脚要走,忽然听见周复问:“你恨爸吗?”
  周齐转头:“?”
  “父亲就是这样一个人,”周复垂着眼睫,平静地说,“即使是亲人,他评判别人的标准也是价值利弊,不是血缘亲疏。他可能给不了你亲情。”
  周齐也没想要过。
  周平松只和他的任务考核有关联——但或许在原主那里,亲情是期望过的。
  周齐笑笑,“给不了就给不了呗,他承认我就行了。”
  但不知道周复在想什么,周齐忽然觉出周复的眼神有点儿怜惜的意味,也难得温情,没有挤兑他,反而抬手碰了碰他的脸,“你有我,我可以。”
  周齐:“?”
  说话说半截?
  周齐:“你可以什么?”
  周复:“……”
  安静了一会儿,他也站了起来,狠狠地,毫无怜惜地把周齐脑袋揉开了花,语调温柔,“可以给你颁发一张确认遗传你爸y染色体的承认证书。”
  “……?”


第147章 大人物(47)
  黄毛的生活越来越充实了。
  一个星期一二三四五六七,帝哥给他安排得明明白白,一天不落。
  以前黄毛白天呼呼睡大觉,晚上吆三喝四出去吃夜宵,到了周末了,就琢磨琢磨直播,研究几个社会摇的新花招,喊喊麦,甩甩头,闲得长毛。
  现在黄毛周一二三要出去跑公司合同,四五六七要去寰宇上课。
  没了天天夜宵的滋润,黄毛黑眼圈都给饿小了。
  帝哥跟寰宇另商量,斥巨资买了个新学习套餐。
  国学课,小班制,一堂课四个学生,只要老师出的结业考试卷及格了,就不用再来了。
  所以黄毛已经上了一个月,还呆着这个国学班里。
  下午一点五十,差十分钟上课,黄毛背着个小包儿,准时抵达教室。
  但刚进门,他一愣,“帝,帝哥?”
  一堂课四个学生,其他三个学生都比他先到了。
  在这仨学生里,黄毛看见周齐了。
  周齐坐边上,一支中性笔转得飞快,抬眼朝他一笑,“来了?”
  黄毛懵:“帝哥你来上课了?”
  “不,我不用学了。”周齐说,“你昨天不在群里招人来吗,我来顶个人数帮你个忙。”
  其实不缺人来。
  但黄毛想的却是——帝哥还干这么好的事?
  他怎么不太信啊。
  黄毛挠挠头,坐到周齐旁边,他还没张口,帝哥谦逊地摆摆手:“不用谢了。”
  黄毛:“……”
  快上课了,黄毛习惯性瞄了几眼教室里的人。
  除了帝哥还有俩日抛同学。
  一个他眼熟,见过的火家军弟兄。
  另一个——
  这是谁?
  白t恤黑长裤,普普通通,唯独裤腿脚露出来的那截大红色高筒袜——冬天穿的袜子,暴露了一丝不同寻常的端倪。
  低着头,戴着一顶前檐儿贼长的黑帽子,把整张前脸都给盖住了。
  一直到语文老师进门,这位同学都没有摘下他的帽子。
  于是语文老师亲自去摘下了他的帽子,让黄毛得见真容。
  ……龙王??
  …
  当初来北城,顾岭均订的半个月后六月中旬的返程票。
  但没想到,这都直逼七月中了,他还呆在北城。
  甚至还被火帝带坑里去了——明知道火帝这小子贼他妈不靠谱,他还是掏钱入股了火帝公司。都成股东了,他现在还怎么回广省?
  喝酒误事。
  上上回答应周齐入股的事,肯定是他喝多了。
  跟周齐说话更误事。
  上回都没喝酒,他就被忽悠着把裙子穿了,被造谣成聋哑人,最后又丢好大脸。
  就是当初他心软,周齐约他他就答应了——要是没答应,不搭理周齐,这不就没事了吗?
  顾岭均发誓,他以后再也不和周齐喝酒了,也再也不和周齐单独聊天了。
  见面,可以,商业合作关系。
  必须有非火家军人员在场监督。
  顾岭均说得铿锵有力,明明白白。
  周齐答应了。
  然后带他来上语文课了。
  “这位同学,”语文老师温柔地说,“今天上完课,交一篇《祭十二郎文》和《岳阳楼记》的默写给我。不交不许走。”
  顾
  岭均:“……”
  …
  课间十分钟休息。
  讲良心话,周齐今儿约顾岭均,真是来聊正经事的。
  上完一节语文课,顾岭均眼睛没有光彩了,“你他妈今天到底来找我干嘛?”
  周齐转笔,“正事啊。”
  “你说的正事就是上语文课??”顾岭均垂死病中惊坐起,想打周齐。
  “不,”周齐很冷静,“你看,我约你出来吃饭聊聊,你说你不喝酒,我说不点酒,你又说不想和我单独共处一室,我说带别人,你又说信不过我的人,非得要一个非火家军人员监督见证我的一言一行。”
  顾岭均:“所以你就找我来上语文课??”
  操。
  默写《祭十二郎文》和《岳阳楼记》。
  他看了篇幅,这不得留堂半个月??
  “没有酒,”周齐说,“没有单独共处一室,还有非火家军人员监督我的一言一行,百分百符合你的要求。”
  “……”
  一跟火帝这小子说话就容易上头。
  只想揍人。
  顾岭均咬着牙,“哪有非火家军人员?这不都是你的人?”
  周齐竖指头,“我发誓,语文老师和我是清白的。”
  顾岭均:“……”
  周齐拉了可乐拉环,慢腾腾地,“下了课去跟我吃个饭,我和你商量一下公司规划的事儿。”
  “……”
  “行不行?”
  “……”
  又是沉默,长久的沉默,好半天——顾岭均说:“跟你吃一顿饭,换一篇《祭十二郎文》默写。”
  “不行,”周齐说,“《祭十二郎文》太长了,换《岳阳楼记》。你答应我就帮你默写《岳阳楼记》,不答应你自己默写两篇。”
  顾岭均咬紧牙根:“《岳阳楼记》我以前背过了。”
  周齐:“那你自己默写两篇?”
  “……”
  “成交!”
  课间就十分钟,又上课了。
  顾岭均在底下偷偷背《祭十二郎文》,但背着背着,他突然想起来——到最后他明明还是跟周齐一块儿吃饭聊事去了,凭什么又多出来了一节语文课,还多出来一篇文言文默写啊??
  …
  黄毛从来没发现,原来帝哥还有工作狂的潜质。
  太不要命了。
  从前都是他凌晨给帝哥发消息,现在他白天忙起来了,晚上没空熬夜撸串了,作息规律,清早一起床,点开微信,能看见帝哥一串凌晨发的消息。
  零点一点三点五点。
  能熬到他早上起床。
  倒也不是天天这样,帝哥也没有天天都有那么多事找他,但就是一个星期两三天,黄毛也觉得多了。
  帝哥要钱有钱,要家世有家世,没必要这样。
  黄毛委婉地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担忧——他把对于修仙行为的大力批判都写进了一首新发表的喊麦歌曲《我欲成仙》。
  但出乎意料地,帝哥没理他,黄毛倒突然接了通电话。
  未知来电。北城的。
  接了,是个男人,声音很好听,慢条斯理地问:“你是叫,郑冲,周齐的朋友对吗?”
  黄毛凭直觉这是个人物。
  帝、帝哥摊上事了?
  黄毛气儿都弱了,“哎,我是郑冲,您是……”
  “周齐最近和你联系得很频繁?”
  一直很频繁。
  但黄毛没敢说,“算、算是吧,您有什么事吗?”
  “哦,那他在忙什么?”
  黄毛没说话——说不说?也没啥见不得人的事,也没有不能说的,但连这人是谁都没弄明白,就把帝哥抖出去了,是不是不好?
  “烦请如实回答,”男人淡淡道,“你的回答或许关乎周齐的健康状况。”
  黄毛:“!”
  黄毛毫不犹豫,三言两语,习惯性地添油加醋,把帝哥抖出去了:“帝……周齐在忙工作,忙得不行,天天通宵,晚上不睡觉,凌晨给我发语音,非常不健康!”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在添油加醋的时候,好像听见了帝哥的声音。
  但男人只说了句“嗯,谢谢”就把电话挂了。
  …
  傅明贽坐在床边。
  今天中午周齐信誓旦旦说要和他约会,当一个合格的alpha男朋友——结果在他去接他的路上,就在车里睡着了。
  一觉睡到傍晚。
  一点儿也没有当初打排位的热情。
  傅明贽捏了捏周齐的脸。
  周齐“嗯”了声。
  周齐睡着的样子也不是很乖,头发七零八落,黑眼圈很重,又皱着眉头,显得凶巴巴的。
  “起床了。”傅明贽又捏了捏周齐的脸。
  周齐一动不动。
  “五点半了,该起床了。”傅明贽也皱眉。
  周齐在咕咕哝哝地说什么,但他没听清。
  他低眼看着周齐,靠近了一点,又靠近了一点——他听清了。
  “中单亚索,不给就送?”
  傅明贽:“……”
  周齐梦见个玩亚索的,三百把亚索胜率百分之二十一。
  可能是因为这把有百分之七十九的几率凉了,所以周齐有了一种窒息的感觉——喘不上气来了,又湿漉漉的,越来越憋,越来越憋——
  周齐睁眼了。
  正好看见傅明贽的眼。
  柔软而湿润,嘴唇辗转过来。傅明贽咬了咬他的上唇,“大大大大大aha,睡醒了吗。”
  周齐盯着傅明贽,勾住他脖子,亲了回去。
  “还好你把我叫醒了……”含含糊糊的。
  “嗯?”
  “你不叫醒我,”周齐短促地顿了顿,“我他妈就要和一个孤儿亚索当队友了……”
  “闭嘴。”
  最后周齐分着腿,跪坐在傅明贽腿上。
  周齐要翻身下去,但傅明贽反手扣了他手腕,不让他动了。
  “别……你别拉我,”周齐要挣,“我……”
  傅明贽低头过来,不轻不重地在他肩颈上咬了一口,“今天中午有人说要和我约会,立誓当一个好alpha。”
  “……”
  安静了一会儿,周齐佯装不知道,“是吗?”
  “但他食言了。”
  “你说,”唇齿向下,向下地摩挲,碰触到喉结,“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
  “……惩罚他。”安静了几秒,周齐说。
  用力了点,被咬得有点儿疼。“怎么惩罚?”
  周齐深深地吸了口气,“想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
  ……
  “傅明贽,你……”
  傅明贽很低地笑了笑,“答应我一件事。”
  周齐整个人绷紧
  了,唯独神经涣散了。一滴水珠沿肩胛顺下来。“什么……你说。”
  “搬过来和我住。”
  …
  周齐又被安排了。
  黄毛想他帝哥天天殚精竭虑,为公司通宵达旦,作为兄弟,他不能再坐视不管下去了,已经到了他必须带帝哥出去放松放松的时候了。
  为了万无一失,黄毛准备了三十多个约周齐出去的借口。
  他挑了个阳光明媚的白天,小心翼翼,“帝哥?”
  周齐:“什么事?”
  黄毛先探探口风:“昨晚睡得好吗?”
  沉默了一会儿,周齐:“睡挺好。”
  八点上床,十一点睡觉。
  是,睡,挺,好。
  “那就行,那就行,”黄毛松了口气,“帝哥你今天忙吗……要不是特别特别特别忙,”黄毛犹豫了一下,一狠心选了个狠借口,“我想让你陪我去趟医院。”
  周齐:“?”
  周齐:“你病了?”
  当然没病。
  黄毛支支吾吾,“这个……到时候再跟你说,但你今天要没有特别特别多事,我还是希望你陪我一趟的。”
  “行,”周齐倒果断,“你要去医院那我肯定陪你。”
  黄毛更良心不安了,“帝哥,你今天没安排吗?”
  “没别的事,就收拾收拾东西搬个家。”
  “搬家??”
  周齐“嗯”。
  黄毛:“为什么?”
  周齐又沉默了会儿,“别问,问就是我被安排了。”
  周齐没别的意思,但“安排”两个字忽然戳中了黄毛的小秘密。
  他迟疑了好半天,最后:“帝哥,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
  “什么事?”
  黄毛说了,“前几天有个男的找我,我也不知道是谁,问我你最近在干嘛,让我老实回答,说我回答什么就决定了你的健康状况——我就全老实交代了。”
  “……?”
  帝哥忽然不说话了,黄毛心慌得一批,“帝哥,你生气也别不说话啊!你这几天健康吗?”
  “……”
  “特,别,健,康,呢。”


第148章 大人物(48)
  搬家这事儿很简单。
  周齐把自己搬走就可以了。
  他挑了个晚上,但刚刚走到门口,门开了。
  周复回来了。
  他随意瞥了周齐一眼,“你要出去?”
  “嗯,”周齐摸了摸鼻子,“出去吃个夜宵。”
  周复扶了扶镜框,笑道:“出去吃夜宵还背书包去?”
  “……”
  周复能不能给他点面子?
  周齐:“……顺便去别人家住几天。”
  “哦,”周复恍然地点点头,好像刚刚没猜出来,也没问别人家是谁家,他说,“你去吧。”
  周齐抬脚:“那我走了?”
  “走吧。”
  今天周复说话格外好听,周齐又放下脚,疑神疑鬼,“你没别的要说了?”
  “你想让我说什么?”周复皮笑肉不笑,“enjoy yourself?”
  “……”
  …
  婚前同居,理所当然。
  同居的房子周齐选的,他喜欢住顶楼公寓。
  周齐钻进车里,傅明贽帮他摘了书包,掂了掂,笑了,“你东西呢?”
  周齐:“放包里了。”
  这个重量——傅明贽问:“你的行李就两件衣服?”
  周齐佯装着为难,叹了口气,“这是我在周家的全部家当了。”
  但傅明贽没听他扯淡,寡淡地问,“你是准备来找我住几天就回去吗?”
  周齐嘻嘻笑,系上安全带,好像没听见,“八月份了,今儿天挺热。”
  “你不想和我住,我不为难你。”傅明贽说,“但你要给我一个原因。”他侧眼望向周齐,“作为你的男朋友,我有义务监督你作息健康,不会因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天天通宵。”
  周齐:“创业的事能叫乱七八糟的事吗?”
  “能。”
  “……”
  周齐很想拿一些下流的事来反驳傅明贽——你不也拉着我通宵吗。
  但回想了一下,周齐忽然发现,除了发情期,其他时候好像每次傅明贽都拉着他准时睡觉。通宵那会儿都是上个世界的事了。
  现在白天上床,晚上睡觉,十分健康。
  周齐:“……”
  傅明贽按了按眉心,轻叹,“你总会把太多精力一次性投在一件事上。”
  十分讨厌。
  周齐一顿,“总会?”
  他看向傅明贽,“我还干什么了?”
  这个世界,他唯独正儿八经干的一件事,只有注册公司。
  别的什么都没有。
  因为别的,都在别的世界了——打训练,打排位,练跳舞,练唱歌,还有连着写十几篇语文作文。
  这些傅明贽应该都不记得了。
  傅明贽瞥过他,嘴角上翘,“熬夜搜索治不孕不育哪里好。”
  “……”
  “但这件事你可以继续,”傅明贽手指碰了碰周齐的脸颊,声音很低,“我也想知道怎么让你怀上我的小孩儿。”
  “……”
  周齐忽然心力交瘁,蔫蔫巴巴地躺回座椅了,“我困了,睡一觉,别叫我。”
  人间不值得。
  但傅明贽没让他睡,“那你准备一直和我一起住了?”
  周齐刚刚闭眼,又睁开。
  却没说话。
  车里安静了很久,周齐低头道:“我没准备好。”
  傅明贽并不生气,只问:“只是换一个地方住,你想准备什么?”
  周齐皱了皱眉,盯着车窗外,“不知道。”
  “还有半个月订婚。”傅明贽轻笑,“你订婚也没准备好吗?”
  周齐自言自语似的说,“订婚这种事有什么用吗?”
  “有一点。”
  周齐抬眼,“有什么?”
  “约定结婚。”
  这话说的像在糊弄小孩儿,周齐笑了,“我还不知道订婚是用来约定结婚的吗?”
  “如果你知道,为什么还要问?”傅明贽淡淡道,“订婚的意义就在于结婚。”
  “那结婚有什么意义吗?”周齐笑着问,“多个本儿?”
  傅明贽把车停了,他望向周齐。
  天已黑了,周齐看不清傅明贽的面容,只听得见他平淡地说:“我愿意你成为我的丈夫,从今天开始相互拥有、相互扶持,无论是好是坏、富裕或贫穷、疾病还是健康都彼此相爱、珍惜,直到死亡才能将我们分开。”
  这是婚礼誓词。
  “这是结婚的意义。”傅明贽说。
  我拥有你。
  而你不离开我。
  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周齐愣住了。
  傅明贽俯身过来亲了亲他,“如果你还没想好要不要和我结婚,我可以等你。”
  周齐盯着他,被烧着了似的向后缩,却下意识地抓着傅明贽的手,“我不是没想好,我说好的事不会反悔。”他说,“只是有些小事我没想明白,你又不肯给我答案。”
  周齐明明没有说是什么事,傅明贽却低眼说:“我不是没有给你答案。”
  周齐:“?”
  周齐:“什么答案,我和你说的是一件事?”
  周齐没有听明白。
  “我想是。”
  周齐更听不明白了,“……那是哪件事?”
  傅明贽却没急着回答,他慢悠悠地问:“你先回答我,你准备好和我结婚了吗?”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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