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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和我想的不一样[快穿]-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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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我打抑制剂吗?”傅明贽问。
“不想,有男朋友的人不需要打抑制剂。”
傅明贽低笑了声,“你确定?”
“确定。”
周齐想,他好歹一身强体壮的alpha,应该不至于能被一个omega翻了车。
于是他又补充了一句,“我撑得住的。”
“哦,你撑得住。”傅明贽轻声说,“那你……晚上等我回去。”
…
对周齐这种外来人口来说,信息素委实是个讨人嫌的bug。
明天周复从海城出差回来,所以今晚不能在周家过夜了,周齐去了傅明贽在市区的一处复式公寓。
“我还以为你反悔了。”傅明贽笑说。
周齐推门进去,“反悔什么?”
他身后抱过来一双手臂,扶着他的腰,轻到近乎于无的亲吻印在他肩颈,气息相近,“后悔帮我过发情期。”
“为,为什么这么说?”
“我以为你不想见我,”傅明贽咬了周齐靠近后颈的位置一口,似乎无意,“不喜欢我,也不想碰我。”
“没有,”周齐仰了仰下巴,“我……”顿了好半天,“只是太紧张了。”
这个回答出乎意料。傅明贽挑眉,“紧张?”
周齐鲜少紧张。
傅明贽抱了他一会儿,下巴磕着他肩膀,却忽然被周齐推开了,周齐转过身,面对着他,脸色正儿八经,十分隆重,简直像是毕业典礼——
冲他一鞠躬:“我会对你负责的。”
听上去,像是工程垮塌,开发商对受害人家属说的话。
傅明贽:“……?”
然后周齐小心翼翼地,小鸡啄米式地,过来亲了一下他。
“真的。”
好半晌。
傅明贽捏了捏他的手指,轻声说,“好啊,那就请你对我,”顿了顿,含在唇舌间似的,“负责吧。”
…
周复七月一号返北城的飞机。
但父亲还要久些,还要一周才能回国。
只要他不去主动联系周齐,他和这个十分不贴心,且不令人省心的弟弟就处于双向失联状态。
但刚刚回周家,周复突然发现——即使他主动联系周齐,他和周齐好像也双向失联了。
周齐没在家。佣人说二少前天下午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过。
但周齐总共就只能去那么几个地方,没回来就没回来吧。
这么大个人了,总不至于真的被人贩子拐了卖到山里去——退一步说,就是人贩子拐卖,也不拐这样的。
因为卖不出去。
周复不着急,就上午给周齐打了个电话,没通就晚上又打了个。
晚上这个居然通了。
周复先笑了笑,“弟弟,去哪儿玩了?”
那边半晌没吭声。
“周齐?”
周齐的嗓音,但哑了,“在朋友家,今晚不回去,什么时候回去看天意。你还有事吗?没事挂了。”
周复:“……”
有一瞬间,周复想,他这个弟弟怎么没被卖到山里去。
“别挂,”他语气还算温和,“你嗓子怎么回事?”
“感冒了,疼。”
周复问:“在朋友家?”
“嗯。”
周复又问:“哪个朋友?”
又不说话了。
周复耐着性子等了半晌,等来弟弟一声长叹,“哥,你弟没了。”
周复:“?”
“你弟信仰没了。”周复第一回 听见周齐这么恹,半死不活地,哑着嗓子,“对这个世界失去了所有信任。”
周复:“??”
“人生难免起起落落,但是还得自己把握,”周齐又回光返照似的,想起精神语录,“纵使生活万般苦涩,兄弟也要笑着……”
但语录还没说完,周复似乎隐约听见了明野的嗓音,淡淡地,“起床吃药了。”
然后电话就被人摁断了。
还间杂着周齐半句脏话:“你他妈别……”
“吃药了。”
傅明贽递过一个玻璃杯。
周齐盯着他,很慢,很慢地从床上爬起来,轻轻嘶了声,半跪着,“不吃。”
“你感冒了,”傅明贽冷静地说,“不吃药就要去打针。”
周齐问:“没你我能感冒?”
“换季气温变化大,感冒很正常。”
周齐笑了,“但我觉得一个人如果好好穿衣服,还是不会感冒的。”
偌大的房间,沉郁的雪松气味夹杂着细微的,辛辣的烟叶味道,和浸了糖渍似的青柠的气味混杂到一起。
却针尖对麦芒,互不妥协的锋利。
强烈地刺激着神经。
傅明贽视线落在周齐后颈。明明无法标记的alpha,后颈上却细密地泛红,刻着红痕。显出几分可怜的意味来。
傅明贽还记得周齐那副完全呆掉了,随便他摆弄的样子。
很有趣。
“吃药了。”傅明贽又说回这句话。
周齐盯了他半天,好像要吃了他似的,终于稍稍低了低头,“那你把杯子给我。”
傅明贽转了转玻璃杯,居高临下地,微笑着,“站起来自己拿。”
第144章 大人物(44)
周齐连他和傅明贽的第一个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周一。
后来的挨个儿向后排,周二周三周四周五。
但周一没了。
周二周三周四周五也没了。
火帝歹殳了。
身份证享年十九岁半,本人二十几。
傅明贽推门进来时,看见周齐屈腿坐在窗边,偏着头向窗外看,什么表情也没有,看不出在想什么。
夕阳西下,浓厚的余晖从玻璃窗折进来,高楼顶层,这里视野很好。周齐百无聊赖地转头过来,看了眼进门的人。
傅明贽手臂间折着一条厚毯子,走过来,“别坐在地上,不舒服。”
周齐盯着他没动。
傅明贽似乎猜出来了周齐会不听话,轻声说,“那你挪一下,我帮你铺条毯子。”
周齐又盯了他一会儿。
最后妥协似的,稍稍挪了挪屁股。傅明贽就像幼儿园老师,耐心地给小朋友把毯子铺整齐,铺成松松软软的厚厚一层,“晚上想吃什么?”
太没有尊严了。
毫无alpha的尊严——周齐没有尊严。
周齐从傅明贽的脸,盯到傅明贽的手,最后落在绒绒的毯子上,“傅明贽。”
“嗯?”
周齐终于说了,“我看过你的身份证。”
“嗯。”
周齐:“上面写,你是omega。”
“嗯。”
周齐绷不住了,从二十九号到今天——今天七月二号了,他终于没忍住:“所以你他妈的是给我看了张假证吗?”
毯子铺好了,周齐还坐在地上,于是傅明贽的手穿过周齐胁下,又耐心地,抱小朋友似的把人抱到了毯子上。
“不是假证,身份证是真的。”
周齐:“?”
周齐:“身份证是真的,那难道办…证派出所是假的??”
“也不是。”傅明贽低着眼睫,乖乖地,“我是omega的这件事和傅家、明家当初的继承选择有关系,解释起来会很复杂。”
发情期过去了,他伪装得像个无害的omega。
傅明贽亲了亲周齐的脸颊,问,“我是omega还是alpha,对你来说,重要吗?”
周齐舔了舔牙,嗯了声。
“很重要吗?”傅明贽静静地看着周齐。
“稍微,有点儿重要。”
突然地,傅明贽不说话了,指节顶着周齐的下颌,从他嘴角亲吻到鼻尖儿,到额头,周齐习惯性地向后仰了仰,正好劲儿压在尾椎骨那片,狠狠嘶了一口气。“操,你起开。”
alpha和omega才是天生一对。
可傅明贽是alpha,周齐却不是omega。
傅明贽想,alpha是天生排斥的,所以他的信息素对周齐来说,没有天然的,强烈的,像omega一样的催情…药似的吸引力。
也永远不会有小孩儿。
这些他都不介意。但如果周齐介意,他就——非常,非常,非常介意。
因为他非常,非常,非常介意,周齐哪怕只有丁点儿地认为,会有别人,比他更适合周齐。
傅明贽嘴唇拂过周齐眉骨,“如果你想要孩子,可以领养。”
“不,我不想,我很烦小孩儿。”周齐第一回 说出来了自己的真实想法。他盯着傅明贽,慢慢地咬在傅明贽嘴角上。
他犬牙很尖,傅明贽微微蹙了蹙眉。
周齐撑着傅明贽肩膀,跪坐起来,俯在他耳侧,“你是alpha还是omega,重要的不是小孩儿,是我能不能操了你。”顿了顿,带着那么点儿期待地,“要不,你考虑一下?”
傅明贽问,“你很想这么做吗?”
周齐点点头,“特别想,还想了好久了。”
“嗯,可以。”傅明贽淡淡道。
周齐先一愣,而后不可思议地正要张嘴问“真的吗”但傅明贽没留给他时间,只俯身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斯文地说:“我并不介意你这么想。我尊重你的想法。”
周齐:“?”
然后?
傅明贽起身,他举止言谈的气度让他说的任何一句话都听上去十分有信服力,“但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你要学会接受。”
周齐:“……??”
…
亏周齐事前花了好几天上网学习omega发情期和终生标记的科普教育,到头来,屁也没用上——以后也用不上了。
作为一个alpha,却没有标记omega的机会了。
人生体验极差。
体验更差的,是别人还不这么认为。
周齐自己一个人背着书包回家了。
周复还在公司,周家只有佣人。
才刚刚晚上七点,但这几天都基本没好好休息过,周齐洗了个澡就准备睡觉了。
睡前,手机一震。
…傅明贽:你回家了?
傅明贽改了日程安排,把六月底七月初的工作都推前了,才空余出发情期前后这小半个月的假期。但他只去公司取了个文件回来,到家周齐就人不见了。
连背来的小书包和两本课外书都不见了。
傅明贽心情不太好。
…男朋友:嗯
…傅明贽:怎么了?
…男朋友:住不习惯
怎么可能不习惯。
明明以前从上学的时候,就和他住在一起了。
但傅明贽回:嗯,那你回家好好休息
过了一会儿,傅明贽以为周齐不会再回了的时候,突然周齐发了一条语音。
摁开——闷闷地,像闷在被子里说的,说:“小明,你喜欢我吗?”
现在周齐很少叫他小明了。
好像离年少时候过去了太久,所以放到现在来,就不应该,也不合适了。
“为什么这么问?”
躺着打字太麻烦,周齐就直接开了语音。他说:“傅明贽,你是alpha,所以你不需要找一个alpha结婚。”
也不需要找我。
傅明贽轻笑,“要找的。”
“?”
“为什么?”
因为要找你啊。
傅明贽淡淡地回:“我需不需要找一个alpha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别人认为我是一个需要找一个alpha结婚的omega。”
周齐有点儿愣神,“你这是……不准备公开你是alpha吗?”
“嗯。”
“为什么啊?”
在指傅家和明家的股权,却似乎在一语双关,“因为没必要。我想得到的已经得到了,就无所谓我究竟是alpha还是omega了。”
周齐被他绕进去了。
傅明贽这话,说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周齐呆头呆脑地想了好一会儿,似乎有哪儿不太对劲,但他想不起来了。所以最后他回:“行吧。那我去睡觉了,晚安。”
傅明贽低低地,又温和地,在安抚人似的说,“嗯,晚安。”
挂了语音,周齐在床上躺了十来分钟,挂在将睡未睡的边儿上——他突然想起来了哪儿不对劲了。
如果傅明贽是alpha,那先前傅明贽告诉他的那些找他结婚的理由岂都不是瞎编的吗?
比如赶在omega的黄金生育年龄结束前生个小孩儿——
两个alpha,这还生屁啊?
可没小孩儿,傅明贽又为什么要来找他结婚呢?
门敲了几声。
周齐睡不着了,索性跳床下来去给外面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个金细框眼镜的青年,温温和和,端详着他,“终于舍得回来了?”
“没,”周齐靠在门框上,真心实意地说,“我早就想回家了。”
六月二十九号当天就想回来了。
但没回成。
周复进了门,随意地看了几眼周齐的房间——没什么变化,东西寥寥,除了两台电脑,没有别的周齐自己放在屋里的东西。
“你去表叔那里了?”
“嗯。”
“如果你想,”周复温柔地笑着,但有点儿讥诮的意思,“你可以直接去和明野一起住,不必两边来回跑。”他转身过来看了周齐一眼,但无意扫到了周齐的后脖颈。
周齐衣服穿得不严实,后脖颈,肩颈,更深的,向下的,星星点点的吻痕和齿痕。像是刻意而为之的对omega的标记。
omega被标记后身上会留下那个alpha信息素的气味。
可周齐是个alpha,所以不会有信息素的气味。
但很少会有人——无论是omega还是别的人,会对一个alpha这么做。
这是公而告之地宣示占有权。
对一个alpha,像对待omega一样的完全占有。
脖子后面有点儿痒,以前也没发现过傅明贽有咬人脖子的癖好——可能是alpha的天性加成buff。但周齐就没有过咬人后颈的冲动。
周齐摸了摸后脖,“不,我不想。还是住在家里好。”
周复不动声色地转过视线,“你这两天去做什么了?”
周齐抬眼,“不是说了,我跟傅明贽呆一块儿吗。”
“是表叔叫你去的?”
一人做,一人当,翻了车,也得扛。
周齐叹了口气,“没,我主动去找的他。”
你和明野做了什么——周复该问的是这句话,但这句话的答案又已经不需要回答了,答案昭然若揭,就在这里摆着。
周复摘了眼镜,顿了好半晌,最后淡淡地说:“作为一个alpha,要管理好自己的下半…身,还要记得带脑子和颜面出门。”
周齐受害人:“??”
周复手搭在弟弟的白毛上,面无表情地把弟弟的脑袋瓜揉开了花,“弟弟,你让我十分失望。”
“???”
第145章 大人物(45)
这几天周谷仁找了周齐。
没大事。周齐先被周谷仁拉进了一个叫“速度与激情”的小群,然后拉私聊,周谷仁问周齐,七月十三号,梁文超生日,哥你来不来?
梁文超,周齐有印象。
就是赛车场那天剃板寸,单耳戴着个耳钉儿,看上去特爷们儿,还对龙的聋哑身世十分同情的那个。
周齐白天挺忙,但周谷仁说在晚上,周齐就答应了。
周平松先生最近回国了,回国没两天,周齐被周先生叫了过去。
在书房,周齐坐得很板正。
周先生打量了周齐一会儿,“你这半个月,过得挺充实?”
“充实”?哪方面的“充实”?
周平松不可能没事找他,周齐觉着周平松肯定知道什么了。他坐着装糊涂,“没,你不在家当我人生的引路星,我每天都过得十分空虚。”
周平松:“……”
“不要油嘴滑舌的,”他皱了皱眉:“我听说你注册了一间公司?”
又是周复这哥们儿说的?
周齐:“嗯。”
周平松向后倚,淡淡道:“有野心是好事,我不阻拦你去干你想做的事,但前提是你先把你应该干好的事情干好,分清楚优先级。”
周齐抬眼,“那你觉得我应该先干好什么事?”
周平松说:“念书,订婚。做好你这个年龄段该做的事。”他看了眼表,似乎在估量这次聊天占用的时间,“另外尽好一个alpha未婚夫的责任,你是个成年人了,不要做让明野对你不满意的事情。”
“哦,谢谢提醒,”周齐笑了,懒洋洋地窝在椅子里,仰了仰下巴,“你不说我是个alpha,我还以为我是个要拿上镀金学历赶着去嫁人的omega呢。”
周平松没想到周齐会讥讽他,当即脸色一冷,“周齐!”
周齐耸耸肩,站了起来,转身走了。“拜拜。”
“站住!我说让你走了?”
顿了顿脚,插兜回望,“有事明儿再说吧。今天明野约我见面,我得先走了,不然迟到了明野不就不高兴了吗?”
周平松一凝。
…
车在周家大门口。
周齐拉了车门进去,笑了笑,“去哪儿啊?”
“去我家。”傅明贽说。
周齐要系安全带的手不系了,还想下车回去,“去你家干嘛?”
傅明贽在北城的房产挺多,床也挺多。
去了不好。
有害身体健康。
傅明贽侧过头,轻声说,“我家里人想见你。”
周齐冷不丁:“?”
他愣了愣,“见,见家长?”
“算是。”
周齐愣神问:“你爸妈吗?”
“不是,是老一辈的人。”
爸妈不是老一辈?
“……难道见你爷爷?”
“嗯。”
周齐:“……”
傅明贽像猜透了周齐在想什么似的,淡淡道:“我和我父母的感情不深。傅家唯独这位老先生帮了我很多,所以我想带你去见他。”
傅明贽不是一个亲情泛滥的人。从原生世界就这样。
三个世界,换了三个家庭,“家人”对于他来说是个很生疏的概念了。
但和周齐在一起,无论是做什么,他都希望周齐被他认可的人认可。
所以他会带周齐去见他认可的人。
就像上个世界教过他的文学教授。
带周齐去见教授那时,傅明贽就想把周齐留下来,和他结婚了。
只是最后周齐走了。
周齐没有注意到傅明贽对这位老人的称呼是“老先生”听上去没多少亲人的意味。他光想到一件事——“可你爷爷我应该叫什么?”他捋了捋关系,“老舅爷?”
“……”
沉默半晌,傅明贽:“可以,但最好不要。”
不叫老舅爷那叫什么?
周齐敷衍地“哦”了声,停顿了许久,他又问:“傅老师,这算是正式见家长吗?”
傅明贽“嗯”。
见家长。
见家长啊。
这事儿应该是理所应当的,周齐先前也没考虑过这件事——如果傅明贽是个omega的话。
可傅明贽不是。
周齐撑着脸,扭头,咬字很清晰地问:“你这是确定要和我结婚了?”
“嗯。”
“那为什么呢?”周齐问,不等傅明贽回答,他又自问自答似的说,“没道理的。你是alpha,你为什么要找我结婚呢?你喜欢alpha?”
红灯,车停了。
一片安静。
周齐说:“傅老师,你欠我一个理由。”
许久。
傅明贽没有转头,说,“一见钟情。”
周齐:“一见钟情?”
“嗯。”
周齐这回沉默了,好久,绿灯了,他难以言喻地问:“所以你是在多看上对我一见钟情的吗?”
“……”
“如果你是对多看上那个啤酒浇头,语录消愁,千千万万精神小伙的鬼火领袖火帝一见钟情的话,”周齐劝诫,“那你就别和我结婚了,因为以后你会发现,内容和实物不符。”
傅明贽:“……”
周齐很严肃的样子,“货一出仓,概不退换。”
傅明贽没忍住笑了,“你实物是什么样子的?”
实物什么样?
他什么样?
周齐想了想,又想了想,最后倚回了靠背上,挡了挡眼睛,声音越来越小,“实物啊……你不都验过货了吗。”
傅明贽稍怔,手指不自觉收紧了方向盘。
“嗯。”下个红灯,他偏头亲了亲周齐的嘴角,“质量很好。”
虽然想法很多,但最后都会乖乖听他的。
哪怕快要说不出话了,眼圈红了,也会乖乖地说他想听的话。
完完整整地属于他。
…
车停在一处老宅院,傍山依水。
不像周家欧洲庄园式的富丽堂皇,这所宅子明显地看上去有些年头了,连院头的山楂树都盘根错节,不知道多少年了。
周齐下车站了会儿,突然问:“我空手来是不是不太合适?”
傅明贽瞥他,“你带你自己来就可以了。”
“不行,见长辈啊。”
傅明贽:“那你想送什么?”
周齐想想,不太确定,“……脑白金?”
“……”
“直接跟我进去吧。”
在周齐预期中——老舅爷,一听,得是上个世纪初的人了,所以应该是位白发苍苍,年纪特别大,甚至腿脚不方便坐着轮椅的老先生。
但没想到,一见面,是位
身高一米九,气宇轩昂,十分有威势的老爷子。
站一块儿,周齐还比他矮小半头。
老先生在沏茶。
周齐呆头呆脑地黏在门口,“爷爷好。”
老先生连头也没抬,“终于肯找男朋友了?”
傅明贽“嗯”了声,把周齐从门口拉过来,“他就是周齐。我准备今年年底和他结婚。”
老先生抬头,扫了眼周齐,“周齐?”
周齐出列,“到!”
傅明贽冷静地把出列喊到的男朋友拉了回去。
老先生审视着周齐,“还没成年?毛长齐了吗?”
周齐:“……?”
突然手被碰了碰,周齐低头,看见傅明贽勾着他的手指头,把他的手攥到了手心里。然后他听见:“周齐已经标记过我了。”
周齐:“……??”
傅老先生脸色稍变,“终生标记?”
“嗯,终生标记。”手被牵起来,抵在唇角亲了亲,“所以,他是我的小alpha了。”
周齐从宅子里出来,脑子还懵。
他站在小院里,“我什么时候标记过你了?”
他倒想。
标得上吗?
傅明贽捏紧他的手,淡淡问:“告诉别人我属于你,你讨厌这样吗?”
周齐低头看看手,又抬头看看人,耳朵动了动,“我讨厌别人说我小。”
“嗯?”
周齐:“以后说我是你的alpha,要说我是你的大大大大大alpha。”
傅明贽嘴角翘了翘,亲了亲周齐的耳朵,“好,我的大大大大大alpha。”
…
梁文超生日到了。
要说交情,周齐委实跟梁文超没什么交情。只是一般别人来约他,除非忙,走不开,周齐都答应。
周谷仁把事儿都安排得很好,生日礼物给钱他代买,周齐空手去就行。
或者带个女伴。
但周齐没有女伴,龙王已经被他伤透心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碰女装一次,还信誓旦旦说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上一次周齐这大尾巴狗的当。
周谷仁去找的周齐。
车里空的。周齐瞧周谷仁:“今儿不用带女伴吗?”
“没要求,又不是舞会,arty也不是没请女孩子,但是……”周谷仁犹豫了下,试探性地,“哥,傅总知道你今晚来玩吗?”
周齐还没说,周谷仁自己就绷不住了,“他今天不能再来逮你了吧?”
“……”
“你这个逮字,我觉得需要改改。”
周谷仁苦着脸,“你明白我意思就成。”
他习惯性地往后视镜看了眼,忽然想起来:“哎,哥,这次你没带龙过来吗?”
他这堂哥,有点儿东西。
有一个叼炸天的未婚夫,还养着一个先天聋哑,身世不幸的女朋友——上回赛车,超儿在“速度与激情”里都讲了,说龙先天聋哑,还浑身都是血栓,每天都要靠周齐照顾吃药,生活十分艰难。
“龙?”周齐一顿,叹了口气,“龙顽疾不治,前两天……刚走了。”
周谷仁:“?!”
“人世无常,活在当下,好好开车。”
…
周谷仁这几个哥们儿为什么老约他出来,周齐也理解。
周平松小儿子——这个身份就像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周先生又嫌弃他
拿不上台面,所以消息基本闭死,外面对“周齐”这个人的了解基本等于零。
周家二少,听着好听,但还就是个私生子。
私生子,再有钱也没牌面,就算是这几个二世祖也没必要搭理周齐。
但如果这私生子突然成了资本圈大佬的结婚对象呢?
“是吗??”梁文超一惊,“龙……走了?”
周齐喝了口香槟,叹息,“从赛车场回来以后情况就不好了,这谁能料想到呢?七月初就这么突然走了……”他冲梁文超举了举杯子,“唉,算了,不说这个了,今儿你生日,生日快乐。”
人女朋友死了,还快乐个屁。
梁文超原本揣好了,都打好草稿了的来探底儿的话,全胎死腹中了。他憋了好一会儿,最后拍了拍周齐肩膀:“兄弟,节哀顺变。”
周齐把眼睛揉红了,“珍惜眼前人。”
“……对。”梁文超更憋了。
跟梁文超聊天,一直有道视线落在周齐身上。
梁文超走了,周齐偏头去看。
姚成纪似笑非笑地望着他,朝他举了举酒杯。
姚成纪个儿高,清癯,五官极俊,却近乎病怏怏的苍白,显得嘴唇滴了血似的红。长得是好,但通俗地说,不像个好东西。
周齐颇有兴致地瞧了他一眼——挽着姚成纪手臂的是个没见过的年轻男孩儿。
不是顾停洛。
“巧啊,又碰见你了。”周齐走过去。
姚成纪嘴角勾了下。
周齐瞥他旁边的青年,“新男朋友?”
姚成纪挑眉,“算是吧。”
“哦,”周齐点点头,意指明显,“那旧的呢?”
姚成纪笑了,垂了垂眼睫,带着点儿轻佻,“小朋友,旧衣服没扔,就不能买新的了吗?”
周齐愣了会儿,“……六。”
姚成纪没听懂,“嗯?”
周齐:“夸你的。”
“……哦。”
晚上十一点,成年人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但周齐的夜晚却结束了。
周齐现在是不和傅明贽一起住了,但他昏了头,傅明贽说了几句作为omega在床上该说的话,他就答应了一系列的男朋友行为守则。
譬如每天晚上十一点半前必须回家。
周谷仁有点儿愣,“才十一点,哥你要走了吗?”
“嗯。”
“傅总的要求?”
“不是,”周齐斩钉截铁,“是我对于自身早睡早起身体健康的要求。”
“好的,”周谷仁说,“我信了,哥。”
周齐:“……”
今天的生日会清场了一个高级餐厅,大多数人都在梁文超那边儿聚着,吵吵闹闹的,周齐要走,就去给梁文超打了个招呼。
闪光灯照得人睁不开眼,似乎聚着帮人在拍照。
“兄弟,我先走了。”周齐去打招呼。
梁文超被一群人簇着,睁大眼,“这才几点啊你就要走?有事吗?”
周齐含含糊糊:“嗯,有事儿。”
“那真是太可惜了,”梁文超招手,“那你走前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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