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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妻难为-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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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居然是思源因为那场大病损伤了身子,我为了医治思源的身体,辞去官位,带着她四处奔走求医!没了我在这中间站着,大哥便少了一个强力的竞争对手!祖父的奏折上头即便不会提他,可他也少了一个危威胁!这件事不论怎么看最终都是大哥受益!就因为他算准了我与思源的感情!他知道!若是我知道思源的身体如此,必定无心官位,才会默许了武氏做下这种种事来!最可恨的!……”谢江猛然扭头,眸光满是阴鸷地朝谢老夫人看去:“母亲因为不喜思源出身,居然为虎作伥!这么对待我的妻子!害了我的孩子!更害得我与思源这么多年以来都难有子嗣!”
  谢老夫人咋听这话,浑身顿时猛然一震:“老三……”。
  谢江气得狠狠撇开了头,不想去看谢老夫人。
  谢老夫人顿时眼眶发红,再开口,双唇都有些微颤抖:“当年……我哪里知晓蓝氏有孕?若是知晓我又怎会忍心让她去院子里罚跪?虎毒不食子啊,更何况那还是我的亲孙子,我若当真是如此心狠手辣,这府中那些庶出的小姐少爷又从何而来啊……”。
  谢江狠狠闭眼:“是!你是不知道思源当年有孕!但你因为思源的母家官位低下,不配与丞相府的孙少爷成亲,便总是百般刁难!你是没有这么心狠手辣,但若有人给你递刀,你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一句满含狠狠掷地有声的话,瞬间震得谢老夫人脸色骤然发白,睁大眼再看着谢江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谢武氏跪在地上,听着谢江的话,顿时也是浑身绷着,双眼发厉地盯着谢蓝氏看:“简直胡说八道一派胡言!你所说的不过只是你的片面之词!你说我当年害你,可有证据?这种大事倘若当真发生了如何能瞒得滴水不漏!况且你说是因为我向母亲告状使得你被黄嬷嬷传了过去,才被黄嬷嬷推入莲花池中!黄嬷嬷虽然是母亲身边的人,但她一个奴才怎有如此胆子敢对你不敬!”。
  “黄嬷嬷没有,你有便足够了”。
  一直不曾说话,只将谢逊与谢武氏当成透明人的谢君南终于开口,这嗓音却轻轻和煦得如风拂过,却仿佛是将大厅里的整个氛围都推到了另一个高度。
  谢武氏明显一怔,扭头朝谢君南看去。
  谢君南却并不看他,只朝老太君作揖:“太奶奶,我这里有几个人,想领来让太奶奶见见,只要太奶奶见过之后,便知这一切究竟是真是假了”。
  突然而来的话,让谢逊浑身一震,整个心,忽而就高高地提了起来。
  老太君蹙着眉,撇了谢逊夫妇一眼,才点头:“让他们进来吧”。
  谢君南点头,侧身一唤:“桑吉”。
  门外,桑吉随即领了几人进来。其中两人上了年岁,看起来大约四十来岁,头上抱着布巾,虽然穿着粗衣,却衣着整洁,另外一人是个上了年岁的老者,大约五十来岁的模样,而跟在这几人身边的,却是……
  “书彧?”。
  “书彧?”。
  “书彧?”。
  谢逊惊愕,连谢武氏也睁大了眼。


第134章 弃车
  门外; 随着桑吉进来的几人,都上了年纪,有两名上了年纪的老妪; 穿着整洁的粗衣; 头上抱着布巾,进来之后,眸光略微一扫屋里的众人,便又将头连忙垂了下去,另外一人,是个大约五十来岁的老者; 老者身子轻微地颤抖; 似乎有些畏惧于屋里这如同凝冰了的氛围,而跟在这几人身边的; 却是一个身影单弱; 看似弱柳扶风的羸弱少年。
  “书彧?”。
  “书彧?”。
  “书彧?”。
  那少年彻底往前的身影; 完全露出的面容; 瞬间就让谢逊惊愕; 谢武氏也睁大了眼。
  谢江与谢蓝氏互看一眼; 彼此眼中都透着明显的狐疑。
  这谢书彧,乃是五房的独子,不过因五房乃是府中庶出; 且幼年便没了父母; 又是一直有病在身; 故而相比起谢君南与谢齐而言; 这谢书彧的身体,却十分单薄,看起来也十分羸弱,不过他那张面容,倒是遗传自太老太爷,也是清俊异常,只是那眉眼间却净是柔和。在谢府,谢书彧因为常年生病,需要静养的关系,存在感一向都不如其他庶出的少爷小姐,可即便如此,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依旧是温润柔和,谦逊有礼。
  上了前,谢书彧朝屋里众人作揖:“书彧拜见太奶奶,见过祖母,给各位伯伯婶婶请安”。
  看着他,老太君原本满是阴霾得神色,这才缓和了几分:“你怎么过来了?怎么也不多穿些衣服,免得回头又咳嗽了”。
  谢书彧朝老太君作揖:“谢太奶奶关心,这两日身体已经好了许多,因为得知今日这里有事,故而才来了这里,还请太奶奶息怒才是”。
  “你啊……”老太君似乎拿他有些无法,但那明显听似责怪的语调里面,却透着几分宠溺。
  谢府的孩子,老太君其实都宠,当下即便再宠,也越不过她心里对谢君南的偏爱,而谢书彧虽然存在感不强,但他乖巧懂事,也是府中最为让人省心的一个,故而他在老太君的心里也是有几分分量,只是可惜了他的身体,生来便是体弱多病。
  谢君南目不斜视,上前一步,说道:“太奶奶,三婶当年的事,并非是我凭空听人说来,而是书彧数日之前,曾私下偷偷告诉我的”。
  老太君当即一脸意外,莫说她了,连谢武氏与谢逊都面色惊讶,似乎完全无法相信,这个存在感几乎为零的庶子,怎么会知道当年连谢君南都不知道的那些事情。
  一时间众人的视线,纷纷全都朝谢书彧看了过去,而谢书彧也并不惶恐,他只是依旧那般温和从容的模样,朝着老太君双手作揖,才道:“数日之前,四嫂才刚出事不久,我前往厨房拿药的时候,在厨房外头,听到了管事婆子与赵嬷嬷的对话,我知道,君子当有所为有所不为,但因赵嬷嬷言语间,提及的皆是三婶当年被害之事,又牵扯四嫂在内,我便在屋外逗留了片刻,才知道,原来当年三婶出事之后,赵嬷嬷便买通了当时为三婶看诊的大夫,瞒下了三婶落子之事,便是连上次四嫂膳食里的异常,也是赵嬷嬷指使了婆子,串通了程嬷嬷与风雅居掌厨的王厨子所为,因此事件件关乎人命,孙儿便将此事私下告诉给了四哥知晓”。
  谢书彧的话不疾不徐,话音缓缓清润的声调,听起来格外舒服,虽然气弱,但却别有风韵如清风拂过,可是他的话却让谢逊浑身一震,也让谢武氏睁大了眼,颤抖着唇,怒斥着:“你胡说!”。
  谢书彧转身看她,朝她微微作揖:“书彧所言句句属实”。
  老太君听着,眉头拧得死紧,她仿佛没有听到谢书彧说了什么,只是忽而反问:“你身子一向不好,为何却是你自己去厨房拿药?你身边伺候的下人呢?他们去哪了?”。
  谢书彧眸色一闪,眼底透着几分为难。
  谢君南当即上前说道:“太奶奶还不知道,书彧因常年在院中养病,又因庶出,身边的奴才便轻怠于他,如此亲自前往厨房拿药之事,也并非一次两次了”。
  老太君当即拍桌:“将伺候六少爷的人全都杖责八十!打完之后撵出府去!”。
  管家连忙应是,转身立即出去吩咐。
  老太君又扭头朝谢武氏看去,那眸光,简直阴冷到了极致:“武氏!这些年来,府中大大小小的事物,几乎都是你在搭理!何时起这府中竟然出现了这种拜高踩低,怠慢主子的事了!书彧虽是庶出!但那也是我谢府的正经少爷!他父母早亡,你这个当大伯母的怎就不能多关心一下他的情况!竟然还让这种奴才欺主的事情发生!?难怪这么多年了书彧的身体一直不得痊愈!居然全都是拜你管家所赐吗!”。
  谢武氏听着,浑身一震,待想要大喊冤枉,老太君赫然扭头,又朝谢书彧狠狠看了过去:“你也是!你身边的奴才如此大胆!你怎不来回禀了我!旁人心狠手辣,见不得庶出子嗣安好,难道我也是那种心胸狭隘之人吗!还是你觉得我年纪大了老糊涂了管不了这个家更管不你了!”。
  老太君言辞狠厉,面色阴鸷,明明就是在责骂这谢书彧的话,却让谢书彧心口猛然一绷,里头的滚烫,让他一瞬间说不出来,只是微微红着眼眶,惊讶不已地盯着老太君看。
  怔愣了半响,谢书彧才僵硬着,朝老太君深深作揖:“孙儿……不敢!”。
  老太君深深吸一口气,面色稍缓,才又看向另外三人:“他们三人,又是怎么回事?”。
  那人不等谢君南开口,膝盖一软,便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小妇人,张氏”。
  “小妇人,闵氏”。
  两人齐齐叩头,口中同呼拜见老太君。
  那老者也是行礼,回道:“小老二姓刘,原是京城长央街上行易堂的坐堂大夫,现如今隐居城外湘雅村,几日前被四少爷寻到,故而来此拜见谢老太君”。
  老太君撇了武氏一眼,见武氏满脸惨白,双眼僵直,眉宇顿时拧得更紧:“你便是当年为蓝氏诊治的大夫?”。
  “是”刘老大夫双手作揖,低垂着头,缓缓说道:“虽然时隔多年,但当年的事,小老儿却依旧记住,当初小老儿前来府上问诊,因病者当时滑胎,流出腹中的是一对双生子,故而印象颇深,且府上嬷嬷又要小老儿对此保密,说是怕刺激了病者,故而小老儿当年便也未曾对病着提及过她小产一事”。
  双生子!
  谢蓝氏浑身骤然僵住,谢江也似被定住了。老太君与谢老夫人更是讶异着,似惊呆了一般,仿佛是听到了什么耸人听闻的事情。
  谢逊跪在一旁,他狠狠闭眼,原本跪得笔直的身影,忽而就夸了几分。
  双生子……
  那是福气,是好多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满头寂静,仿佛针落可闻。
  谢君南看老太君似被惊愕住了,他忽而抬步上前问道:“时隔多年,若是让你再见到当年的那人,你可还能认得她来?”。
  这一声,总算是让老太君猛然回了神。
  刘大夫点头:“这……应该是还能认得几分的吧,毕竟时隔多年,想要完全辨认也……”刘大夫想说,时隔多年这人的变化也大,他虽然记得当年病者的模样,却不敢保证病者会无变化。
  谢君南又问:“那你不妨看看,这大厅里的众人,可有当年你诊治过的那位病者?”。
  刘大夫点头,抬了头,将大厅里的几个女眷,都仔细地看了一眼,而后他的眸光,便落在了谢蓝氏的身上:“好像便是这位夫人……”。
  谢蓝氏呼吸一紧,谢江揽着她肩膀的五指,也是猛然一收。
  刘大夫盯着谢蓝氏仔细看半响,忽而笃定地点头:“是了,没错,便是这位夫人,夫人容貌与当年变化不大,我确定便是这位夫人!”。
  一垂定音,不需再看。
  老太君霎时气得指尖都细微地抖了起来:“既然你确定你没有看错了人!那你当年答应了保密这事,现在怎得却又说了出来!莫不成你是拿了什么好处!应了旁人的什么条件,今日才来我谢府说出这等话来!”。
  老太君的话,说得谢邈与谢陈氏心里猛然一绷,眸光满是担忧地朝谢君南看去,仿佛老太君此刻,是要对谢君南不利一般,而谢君南却神色如常,仿佛并不明白老太君话中所言是为何意。
  刘大夫苦涩一笑,他长长叹息摇摇头:“实不相瞒,当年为了这位夫人诊看过后,我因为心绪不宁,深怕惹出杀神之祸,离开谢府之后,便带着家人离开了京城,在京城外头的小村子里,躲了起来,直到两年前,方才又回了京城”。
  谢君南开口道:“我之前曾让人去查过,刘大夫当年所居的药堂,在他离开京城不久,便发生过一场大火,因当时的京兆尹对此事查无异常,便将此事定为了意外走水”。
  发生大火,还凑巧的就是刘大夫给谢蓝氏看诊之后,这场大火烧毁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不用深想,老太君也能明白。
  当下再朝谢武氏看去的眸光,瞬间又布满了阴鸷,仿佛是被涂了剧毒,让谢武氏浑身发软,连跪都跪不好了。
  谢邈撇了老太君一眼,又看向那另外的两位老妪问:“那她们二人是怎么回事?”。
  张氏叩头,回道:“小的原叫张晗,与闵氏曾是在卢园伺候的丫头,当年三夫人小产之后,大夫人便借故将我等全都发卖出府,小的与闵氏九死一生,才从牙婆子手里逃出,捡了条命,活到现在”。
  卢园是谢江夫妇的院子,因为里头栽种的不少植物,都是谢蓝氏喜欢的花草盆景,故而谢江也直接将园名给改成了卢园。
  听到张氏的话,谢蓝氏整个人都呆了一瞬,然而再看张氏与闵氏,谢蓝氏却完全看不出她们当年年轻的模样,但是对张晗她却是还有几分印象,只记得这是个乖巧的丫头,跟自己的陪嫁丫鬟也走得很近,可是现在……
  想到陪嫁丫头,谢蓝氏呼吸一紧,几乎是顷刻就朝她扑了过去:“你是张晗!那你知道不知道竹茵在哪?她、她是不是跟你们一样都被牙婆子给带走了?”。
  张氏眼眶发红,抿着唇没说话。
  闵氏吸了口气,却朝着谢蓝氏深深叩头:“夫人,竹茵早在当年,就被赵嬷嬷命人打死,仍去了乱葬岗了啊……”。
  谢蓝氏脸色骤然一白,仿佛是瞬间呆住,她只是睁大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两人,微翕着唇,却说不出话来。
  张氏眼眶彻底湿透,她跪着后退两步,就朝谢蓝氏深深叩头:“夫人,当年您小产之后,小的原本是在房间里照顾着您,可是外头院子里,竹茵突然跟赵嬷嬷起了争执,满园的奴才都听得清清楚楚,您当时因为小产,才会出了那么多的血昏迷不醒,赵嬷嬷却让刘大夫将此事保密,竹茵气不过便将此事嚷了出来,结果却被赵嬷嬷让人拖出去乱棍打死了,后来……后来连我们都被发卖出府了啊……”。
  被发卖出府的奴婢,唯一能去的地方只有青楼楚馆,因为当时被发卖出去的人不在少数,张氏与闵氏,又一直表现的比较温顺,才能在她们即将被送上码头的时候,趁机逃脱。
  忆及往昔,闵氏也是眼眶通红:“我与张晗逃离之后,大夫人还不肯放过我们,派人到处寻找我们的下落,逼得我与张晗,只能躲进乡野之地,这才保全了性命,这么多年,我们连家也不敢回去,深怕给家人惹来麻烦,一直躲在外头,若不是四少爷亲自寻到了我们,我们……也不敢回来啊……”。
  老太君转眼朝谢君南看去,似有满腹的疑问。
  谢君南也不等老太君说话,便道:“太奶奶,其实当初灼华的膳食被人动了手脚之后,我便一直在留心府中动向,直到书闵与我说了当年的事,我才发动了人脉,去彻查这些往事,二殿下与大殿下知道我在追查一些陈年往事,便也出手帮忙,故而我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找到他们”。
  所以……当年的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谢武氏完全不能辩驳!
  谢逊浑身阴鸷,他不知是想起什么,突然扭头朝谢君南看去:“好!好得很!四郎当真是好手段!大伯我自叹不如!”。
  谢君南转眼看他:“若大伯依旧还觉得他们都是我安排的人,不妨也见见当年与赵嬷嬷街头的牙婆是谁?负责押送他们的人蛇是谁?反正赵嬷嬷也只是被我撵出府去,这件事也不算死无对证,大伯,您说是吗?”。
  一句话,轻描淡写如若清风拂过,却噎得谢逊心口血气翻涌!额边的太阳穴突突地直跳!
  谢君南如此成竹在胸,便说明他已经将当年所有涉事的人全都收罗了起来,他不怕与谢逊一个个的对峙,他只怕谢逊不敢与他对峙。
  眼前种种,让椅子上的谢老夫人瞬间脱力,仿佛又苍老了许多,她软在椅子里面,整个人都像是丢了魂一样,脑子乱糟糟的一片,最后只有一句话,在她脑海里面反复的回想。
  :病者当时滑胎,流出腹中的是一对双生子。
  双生子……
  灼华当初假孕,谢老夫人对他诸多照顾,除了因为那是谢君南在长子,也是因为灼华家里的一对妹妹便是双生子,他也期待灼华腹中的是双生子,可是结果……
  抿死了唇,谢老夫人睁大了眼睛,她垂着眼睑,里头掩藏不住的眼泪,大颗大颗的直往下掉。
  谢逊错眼,看到谢老夫人这无声流泪的模样,他脸色也是异常铁青,也不知他是想起什么,一个转身,就猛然一个耳光朝着谢武氏脸上狠狠抽了过去!
  谢武氏痛呼出声,身子被他打得直接歪倒在地!


第135章 保帅
  谢逊是个男人; 他力气原本就大,这突然之间迸发出来的力量全都击中在手掌上头,猛然一巴掌狠狠的挥打出去; 当即就打的谢武氏整个失去重心; 整个人都狠狠的砸在地上。
  谢武氏瞬间惊呆,绷紧的脑子里面,突然想到了一句话——弃车保帅!
  然而不等谢武氏说出话来,谢逊突然又朝她扑进,拉扯着她,虽然看似是在打她; 但谢武氏却也听到谢逊那牙根紧咬的声音:“不想连累齐儿就闭嘴!”。
  谢逊这是……在拿谢齐要挟谢武氏; 让谢武氏连最后辩驳的机会都没有。
  那一瞬间,谢武氏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感觉; 她人似乎变得机械了; 任凭谢逊对她又打又骂; 她就像个木偶一样; 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可是恍惚间; 她却好像看见了自己儿子那风光霁月的身影。
  谢武氏这辈子最骄傲的,不是与嫁与谢逊,而是她生养出了谢齐那样一个出色的儿子; 一个京城里; 人人夸赞的好儿子; 可是眼下这个儿子却成了她唯一的软肋……
  夫妻二十多栽; 谢武氏知道谢逊是个什么心性,有些话他既然说得出他就做得到,不论是当年默许自己对谢蓝氏下手,断了谢江的仕途,还是如今为了保全他自己,而骤然舍弃自己这个多年的发妻,他都做得出来,更何况还是一个儿子?
  痴痴低笑,谢武氏瞬间仿佛是丢了魂一样,她在刚才被谢逊打的时候,发髻就已经散乱,此刻因为谢逊的舍弃,她浑身的力气全都没有了,只是呆愣愣的,低低笑着,呢喃着:“是啊……都是我做的,我是这么做了,我就是这么做了那又如何!!?”怒吼着,谢武氏突然像是发疯一样猛然起身,她面容狰狞,睚眦欲裂地看着众人:“蓝氏出身卑微!她远不如我!若不是老三喜欢上她她一个县城的女儿凭什么能进得了谢家的大门!还妄想跟我平起平坐!称姑道嫂!她配吗?她配吗!”。
  谢逊眼眶布满血丝,猛然冲上前去揪住谢武氏的衣服,那狰狞的样子,仿佛是在为谢江鸣不平:“不管她出身如何不好!她都是三弟的妻子!她进了我谢家大门她便是谢家的人!你怎么能这么对她!你怎么能这么对他们!那是我三弟!那是我三弟跟我弟妹啊!”。
  “我为什么不能!”谢武氏狠狠挣开谢逊的手,眸光满是水渍地看着谢逊:“我十五岁便嫁给了你,为你生儿孕女,你为操持家业,可你却是如何对我!齐儿不满五岁!你便往你房里抬了姨娘,我看在眼里恨在心里却又因为你的袒护我动不得他们!蓝氏呢?她出身卑微,可她一入门便是三少夫人!连老三都对她爱护有加,就因为舍不得她吃苦受累,宁愿自己一个人先赴外地上任,也不舍得委屈蓝氏一下!一样都是谢府的少夫人啊……为什么我却连她都比不了,我不对付她我对付谁!难道让她天天在我眼前晃悠,告诉我老三有多爱她!而你又是如何对我的吗!”。
  这些话是谢武氏的借口,却也是句句肺腑……
  这谢府庶出的小姐跟少爷,除了老太爷那一脉的,便是谢逊这一支的,谢武氏看在眼里,比较在心里,怎么可能会真的无动于衷。
  为什么太老太爷当年对老太君的情有独钟,就只有老太爷跟谢逊没有捡到半点呢?这个问题,谢武氏想了多年,始终都想不明白。
  谢逊听着谢武氏话,既因为谢武氏担下一切而松了口气,却又因为谢武氏的指责而恼羞成怒,他鼻翼张弛,呼吸粗重,眼里布着血丝的模样,仿佛是受了莫大的刺激,最后再没忍住,他又是猛然一个挥手!
  “贱人!”。
  一巴掌,打得谢武氏狠狠跌倒在地,嘴角顷刻出血。
  “七出之条你不知道吗!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善妒!你既然对我这般诸多不满那你冲我来便是了!你何必为难三弟妹他们!”。
  谢武氏浑身在疼,她无力起身,只是扬起头,神色讥讽地看着谢逊:“这个时候,你想起来他是你三弟了?”。
  “你!”谢逊心里一突,怕谢武氏骤然说什么无可挽回的话来,他一个反手,又给谢武氏脸上一个耳光抽去,而后揪住她放衣服,眼里全是森森杀气:“你自己想想齐儿!”。
  谢武氏顷刻一呆,再说不出话来。
  旁人看着他们,只觉得是谢逊抓过谢武氏的衣服还想再打她,却迟疑了便没再下手,根本就没人知道,谢逊那威胁的话音轻轻的碎在谢武氏的耳边,给了她怎样的冲击。
  老太君看着他们夫妻二人的闹剧,浑身都紧紧的绷着,她猛地拍桌,拍得桌上的茶盏都发出了清脆的声响,茶水渐了出来荡在桌上,这才压住谢逊与谢武氏的疯狂。
  眸光盯着谢逊,老太君微微眯眼,她微翕着唇,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却只能被硬生生的卡在咽喉里面,那眸光里的失望与心痛,让谢逊心里赫然一紧,也不知谢逊顷刻间是想起什么,猛然放开谢武氏后,他转身朝老太君走近,双膝一弯,便重重跪了下去:“祖母……!祖母!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怪我!这都是怪我才会害了三弟他们!怪我!祖母你罚我吧!我甘愿受罚!”。
  没有将一切全都推到谢武氏的身上,是谢逊明智的地方,这个时候他若是再将一切都亲口推到谢武氏的身上,才会真正的让老太君失望,寒了老太君的心,只是……谢逊忘记了,老太君自己就是经历过风霜的人,对于谢逊的一举一动,她……如何会不懂?
  谢君南不用去看谢逊,便已经从老太君的眼神里明白过来,谢逊已经彻底失去了老太君的心,是以此刻,他只站在一边不语,连谢邈与谢陈氏朝自己看来的时候,他也只是微微摇头。
  大厅里面,众人全都静若寒蝉,只有一人,是这大厅里面唯一一个有权利有胆子发话的人,这个人是……谢江。
  谢江的心痛了一天,此刻早在听到刘大夫说谢蓝氏当年失去的是一对双生子后,更是痛得他体无完肤,年纪四十的人了,忽而仰天大笑起来,可那笑声却只让满堂众人觉得悲凉至极。
  “果然是我的好大哥好大嫂啊……果然是我的好大哥好大嫂啊!”红着眼眶,谢江愤然起身,狠狠地朝谢逊看去:“你以为武氏将一切全都担了你就没事了吗!你以为你此刻认罪一切就都算了吗!谢逊啊谢逊,你是我的亲哥哥啊!你是我血浓于水的亲哥哥啊!你怎么能对我的妻子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来!你怎么能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来!”。
  “老三……”。
  “你别叫我!!!”谢江怒吼,他睚眦欲裂地看着谢逊,若不是谢蓝氏还在他的身边,他恐怕都冲上去一刀捅了谢逊:“谢逊!从今以后,我跟你再没有关系!我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谢江的意思,是他要与谢逊断绝兄弟关系。
  谢逊心里猛然绷住,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谢江也不等他说话,直接朝老太君看去:“祖母,请怒孙儿不孝,这个家,孙儿呆不下去了,孙儿求祖母做主,孙儿想要分家!!!”。
  一声分家,如若大锤,让谢邈与谢陈氏等人全都惊住,老太君也满脸意外,然而再看谢江那视死如归的模样,老太君却又觉得,这才是谢江应有的本性,只是分家……
  分家是大事,别说谢府如今老太君还在,就是换了一般人家,只要家中有老,便都不会轻易分家的,可是此刻谢江却当众将话说出来。
  老太君狠狠闭眼,她眼角微润,仰着头,深呼吸并没有说话。
  谢老夫人坐在椅子上,终于被谢江的话砸回了神,原本想要反对的她,在看见谢江那副不分家就誓不罢休的样子后,那反对的话,就这么卡的喉咙里面说不出来了。
  谢君南站在原地,他微垂的眼,看着谢江的背影,几乎在谢江话音刚落之际,他也走到谢江身边跪下,朝老太君作揖。
  “四郎……?”老太君意外看他。
  谢君南双眉微蹙,眸光亦是坚定地看着老太君:“太奶奶,怒四郎不孝,四郎赞同三叔的决定”他话音一顿,再说的两字,一样的那么铿锵有力:“分家!”。


第136章 分家
  自古以来; 分家皆为大事,即便是小门小户的人家想要分家,都得思量再三斟酌再三; 不得长辈同意; 那是断断不敢轻易分家的,纵然是得了长辈同意,想要分家也需得长辈坐镇做个见证才行。
  分家?这两字说来简单,可是想要做到却十分不易,尤其是家中老人皆在情况之下,更是轻易分不得家; 更何况这谢府、除了谢老夫人与谢老太爷之外; 上头还有个老太君在,这家倘若分了; 外头四起的谣言; 几乎是一人一句就能淹死谢逊; 更别说谢逊如今身为尚书朝中大臣; 谢府分家一事; 势必会落入言官手中; 成为众人攻击谢逊的有利筹码,不说将谢逊拉下马来,但他的仕途几乎也可以说就是到此为止了。
  “孙儿求祖母做主; 孙儿想要分家!!!”。
  谢江的话; 仿佛是带了回音; 在这大厅里声声震开; 那久久不散的余音,震得老太君在怔愣过后狠狠闭眼,她眼角微润,仰着头,深呼吸并没有说话,可是衣袖下捏着珠串的手却已经在明显地颤抖了。
  谢君南立在原地,他看着老太君那明显是在压抑着伤心的模样,双眉微微轻蹙,可是他的眸光却也亦满是坚定,步子不疾不徐,往前走了两步,在谢江身边跪下。
  “四郎……?”老太君意外看他。
  谢君南双手作揖:“太奶奶,怒四郎不孝,四郎赞同三叔的决定”他话音一顿,再说的两字,一样的那么铿锵有力:“分、家!”。
  谢邈与谢陈氏也被谢君南的骤然表态给震惊住了,夫妻两人互看一眼,虽然眼底满是对谢君南态度的震惊,不过在片刻之后,这夫妻两人也是一起走到谢君南与谢江的身边无声跪下,态度表明,他们二人都支持谢君南与谢江的请求。
  老太君看着眼前的众人,似乎被震慑住了,再次睁大双眼的她,猛然朝后崴了一步,吓得吴嬷嬷急忙伸手将她扶住。
  谢逊也是怔愣原地,他脑子里瞬间轰地一声炸开,惨白着脸,微翕着双唇,那不能分家的话,几次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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