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男妻难为-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灼华面色一僵,立即回了一声:“并没有!”。
  谢君南只是轻笑,并不在这上头再逗灼华。
  那边东方晴明与莲影腻歪完了,这才与谢君南一起上前问了店家这射箭的玩法,店家身宽体胖,圆圆的脸蛋笑起来就跟个弥勒佛似的,眼见着东方晴明与谢君南都衣着不凡,店家一脸的谄媚,将这射箭的玩法给两人简单地解释了一下,这玩法大约是一两银子可射十次,前一轮是射中什么便可以直接免费领取什么,十箭为一轮,第一轮如若空了九箭,就可以凭着获得的一物,再换三箭,再换得的这三箭里面若中了两箭,则可以连着上一轮所得的最后一物,以十个铜板换取,但若是想再换三箭重新试手,则需要将那中的两箭物品一起归还方才能再另换三箭,倘若这最后三箭齐中,则可以免费拿取东西,若是不中不但所得物品需要一起归还,反之还得再补老板十个铜板。
  十个铜板在京城这富庶的地方来说,并不算贵,即便只是一般的百姓人家,也能拿得出手,况且除夕之夜,原本就是图个乐子,其他的则是另算。
  旁人听着这个规则,脑子满些的还有些晕乎,脑子快些的,还觉得这个玩法颇为有趣,谢君南与东方晴明也不多问,只听老板说了一遍,便各自拿了弓箭,回到了各家媳妇的身边。
  灼华一看,不由得满是困惑:“这个要怎么弄?”。
  谢君南站到灼华身后,那如若虚抱住灼华的样子,让灼华在怔愣最后只觉得浑身发热,可谢君南并无所觉,他捏着灼华的手,就开始教灼华如何拉弓搭箭,如此众目睽睽之下,又是在众人明目张胆的围观之下,灼华很不争气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得厉害,谢君南垂眼一看,淡淡勾起嘴角,也不多说,他甚至是故意朝着灼华的耳边贴拢,低低地说:“眼睛看着箭头,瞄准前方你想射中的物件,精神凝神,屏住呼吸”。
  灼华听着,努力照做,但是……
  他发现他一屏住呼□□神凝神,就会听到自己胸口里那怦怦怦的声音如同敲鼓一般,感觉……根本就静不下来……
  偷偷扭头朝一边的东方晴明看去的时候,灼华发现,莲影的面颊也是红得厉害,但是他却听不见东方晴明与莲影说了什么,才会让莲影露出那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出来,不过……转念一想这莲影翻脸比翻书还快、且还能面不改色的本事,灼华不知怎的,突然就有些同情东方晴明……
  咻——!
  咻——!
  他正胡乱想着,两支羽箭同时从他与莲影的指尖飞出,直逼前头。灼华猛然扭头,就见他与谢君南一起射出的那箭,正插…入前方那高挂着的一块同心玉的中央,而东方晴明与莲影射出的那箭,却偏了几分,偏了也就罢了,可那箭却还将那挂着的物件直接就给射破了!!!
  莲影几乎是被圈在东方晴明的怀里,他一看这个情况,顿时急得红了眼眶,就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白兔一样:“怎么办……没射中,还把东西弄坏了……都是我不好,笨手笨脚的……”。
  灼华觉得自己……有些鸡皮疙瘩。
  东方晴明却不在意,只是拍了拍莲影的手:“没关系,我们再来一次”。
  莲影乖巧地嗯了一声!
  谢君南也是看着那边,他微微摇头,垂眼看向灼华:“我们也继续吧”。
  灼华连反应都来不及,就又被谢君南给握住了手,开始瞄准物件。
  咻——!
  咻——!
  依旧还是两声,谢君南与灼华这次射中的是一条汾带,上头的花纹精致,中间镶嵌着紫色的宝石,汾带上的两边还挂着紫色的络子,格外飘逸而后好看,灼华正在想着汾带带回去谢君南系着好不好看,就听那边莲影又开始难受的自责起来:“又毁坏了老板的物件,怎么办……”。
  灼华扭头看去,这次瞧见东方晴明的箭,直接将老板的一枚同心玉给射成了两半!蹙蹙眉,灼华仰头朝谢君南看去:“东方晴明不是东方将军府的人吗?怎么感觉他箭法……好像还没你好?”。
  谢君南轻轻一哂:“想知道他今夜箭法为何不准吗?”。
  灼华重重点头!
  他真的好奇,第一次失手也就算了,第二次还继续失手,这真不是诚心来给店家砸场的吗?
  不过谢君南却不再说话,他只是握着灼华的手,教着灼华继续瞄准,而后在灼华终于静心凝神的时候,谢君南忽而一个偏头,唇瓣轻轻贴到了灼华的侧脸……
  咻——
  弓箭飞出,却像是破了什么东西,灼华猛然扭头一看,就瞧见他跟谢君南居然一箭射破了人店家的一个青花瓷瓶!!!


第83章 酒劲
  好好的一个射箭讨彩头的游戏; 结果被东方晴明与谢君南这一搅和,简直是弄得这老板损失惨重; 虽说这些拿出来做生意的物件; 比不得那些宫廷御用来的贵重; 可也算是颇有价值,一两件的倒也罢了,可是连着一件一件的都被东方晴明与谢君南这么毁了; 那老板也是一脸肉痛; 想阻止两人却又不太够胆,最后一直到他们终于射完了箭后; 谢君南与灼华就只得了那个同心玉跟那个条汾带,而东方晴明跟莲影却……一件都没领得……
  “都是不我不好,连累了少爷……”莲影低垂着头,红着眼眶,浑身上下全是一派的楚楚可怜与自责不语。
  东方晴明不语; 只垂眼盯着莲影。
  灼华偷偷朝他们看去的时候; 忍不住想着东方晴明会不会是看出了什么; 所以此刻才不说话,不过……他也顾不得东方晴明跟莲影究竟如何,他自己这里其实也是一堆的烂摊子……
  转眼朝谢君南看去的时候; 灼华再瞅瞅方才那被他与谢君南失手射破的物件; 心里不禁一阵的肉痛; 只觉得那些东西顷刻都变成了白花花的银子……
  谢君南却无异常; 他就站在灼华的身边甚至还安慰地捏捏灼华的手; 小片刻,王冬似乎已经与店家说好了什么,便小跑着返了回来,一脸的……欲言又止。
  灼华不知怎的,突然就感觉,自己好像在王冬的脸上看到了祸国妖姬几个大字!!!
  “如何?”谢君南轻轻一问。
  王冬应着头皮道:“奴才方才与店家清算过了,被少爷与四少夫人损坏的物件,共计是八百两银子……”。
  灼华一听顿时只觉得连头皮都麻了起来:“二百两?这么多?这都足够买下他这一摊的了吧?”。
  王冬有些为难:“回四少夫人,之前那被四少夫人与少爷损坏的青花瓷瓶就价值五十百两银子,再往后那些隔得更远的,虽然物件小巧却也是上好的玉石打磨,尤其是其中的一柄如意最为贵重……”。
  灼华听得脑坑疼,他下意识地扭头朝谢君南看去:“一个外套摆摊的物件都这么贵重,你们京城还有穷人么?”。
  谢君南掩嘴轻咳:“其实这在京城并不算什么……”。
  灼华瞬间颓废:“我想回花溪村……”。
  谢君南一怔:“为何?”。
  灼华欲哭无泪:“我穷啊,我玩不起啊”。
  噗……
  谢君南听得失笑,他捏捏灼华的手:“没关系,我的便是你的随你高兴了怎么玩”。
  又是这话……
  灼华听得心里一怔涌动,顿时也有些闹不起来,他轻咳一声,故意转移话题:“对了,莲影他们弄坏的东西比我们多,那他们……”灼华略微担忧。
  王冬耸肩:“店家方才也给他们算过了,不过由于东方将军的箭法过于凶猛,不止是损坏了店家的东西,还连着损坏了,之后两家的一些物件,所以……”王冬轻咳一声:“大概他们需要赔偿的银子将近有一千两吧……”。
  !!!
  灼华惊愕不已,可惊愕过后心里突然就有种说不出的平衡,因为莲影明显比他更会败家!而且还一败就败个好几倍!!!
  扭头看向那边的时候,东方晴明眼都不眨,直接让人拿了银票补偿店家,以及……被他无辜殃及的另外两家,而后就依旧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只是拍了拍莲影的头。
  谢君南看着那边,也只是笑了笑,他朝桑吉吩咐一声,待桑吉朝那店家走去之后,他便拉过灼华走到东方晴明的身边,笑问两人:“方才闹了这么一通,不若我们去湘雅居坐坐”。
  东方晴明点头,不过回身的时候,见得莲影眼中水光荡漾,直将那欲哭未哭,娇美怜弱给发挥的淋漓尽致,东方晴明轻轻一叹,抬手拭去莲影眼中的湿润:“莫再哭了,不过便是一点闲钱,大过年的图个喜庆便好,再哭的话,明日该要眼疼了”。
  莲影狠狠闭眼,那豆大的泪珠就这么顺着脸颊挂落:“我知道了……”。
  灼华看着,心里也不由得跟着抖了一下,虽然明知道以莲影的本性决计不会是这么轻易落泪哭泣的人,但是……这眼见着美人落泪,灼华还是不能会觉得于心不忍,疼惜不已。
  没忍住,灼华上前拉过莲影:“看看你,多大点事,怎么就还哭了,也不怕被人笑话”。
  莲影眼皮一抬,里头闪着的泪光如若装满星辰大海似的,他嘴唇颌动,似有什么话要说,灼华心里猛然一绷,忙拉了他往前头走,毕竟还小声地警告莲影:“你够了啊!适可而止!”。
  莲影失笑,拿袖子摸了摸眼泪:“我都还没说,你突然焦急做什么?”。
  “就是因为你没说才最好别说!”灼华皱眉:“我总觉得,你再开口肯定不是好事!”。
  莲影不悦:“说得我像什么人似的”。
  “你不是人”灼华小声地道:“你就是一本书!刷刷刷翻页都不带喘气的功夫的”。
  噗……
  莲影自己没憋住,不由得笑了起来。
  他们两人走在前头,到是说着自己的悄悄话,谢君南与东方晴明并肩而行,下意识地跟在两人的身后,回想着之前的那些事,谢君南不由得狐疑:“以你的身手,即便是一心二用,也不应当会出现那样的失误”谢君南指的事,他之前射出的那些箭,不止一箭不中地全都破坏了店家的东西,甚至还险些牵累了旁人的事……
  对此,东方晴明不由得微微起了眼,他的眸低迸射出的精光,像极了一只盯着猎物的豺狼,紧紧地锁着莲影的背影。
  谢君南盯着他的眸光看了片刻,不由得微微挑眉,猜测道:“不会吧?”。
  东方晴明不动声色地点头:“如你所想,他比我预料的,掩藏了更多”。
  谢君南不由得暗暗心惊,再朝莲影看去的时候,那眼底的神色,明显又意外极了。
  莲影与灼华原本正说着他们的悄悄话,忽而他眸光一凛,似半回了眼神地撇向身后,却又不知为何硬生生忍了下来,灼华还未擦肩,莲影突然伸脚翼绊……
  “呀……!”灼华惊呼着,整个人都猛然往前趔趄。
  莲影忙伸手,却似拉不住灼华,两人都是一起拉着,朝着地上栽了下去。
  王冬在旁边看得脸色全变,程嬷嬷手脚出奇地快,几乎不等谢君南上前,她就已经先前一步及时地扶住了灼华!
  “灼华!”。
  “莲影!”。
  谢君南与东方晴明急忙朝两人跑进。
  莲影后背朝地,重重摔了下去,灼华却幸好又程嬷嬷扶着,只是崴了一下,倒也不怎么打紧。
  谢君南快步上前,从程嬷嬷手里接过灼华,便急忙查看灼华的情况:“怎么样》可崴着脚了?可有那不好?”。
  “我没事,没事……”才说着灼华不由得目光复杂地朝程嬷嬷看去。
  刚才那么好的时机,他要是真摔地上去了,不就可以趁机处理了这假怀孕的事吗?但这程嬷嬷的反应真的实在太快了,不过……转念一想,要是刚才真摔了,而自己趁着这个机会处理了假怀孕的事,那会不会牵累了莲影?毕竟……莲影在东方家,原本就是一个地位低下,从偻侍,升为男妾的庶子……
  想到这些,灼华轻轻一叹,忙朝谢君南道了一声没事,就朝莲影看去,却见东方晴明蹲在莲影身边,也不知是与莲影说了什么,而后他突然举动惊人,居然一把将莲影给背了起来!
  趴在东方晴明的背上,莲影明显也惊呆了,东方晴明却一脸坦荡,只朝谢君南道:“前面便是湘雅居了,我们快学过去吧”言罢,背着已经呆掉的莲影举步就走。
  谢君南扭头朝灼华看去的时候,灼华似乎想起了之前的前车之鉴,立即两手捂住肚子说道:“我可有身孕呢不能背的!”。
  真的是谎话说多了都变得格外顺口了!
  程嬷嬷跟王冬在一边也是一脸担忧,两人都直直盯着谢君南看。
  谢君南似乎被灼华的反应逗乐了,他轻笑一声,也不说话,只伸手去拉灼华,而后长臂一伸,将人揽在怀里,就带着灼华追着东方晴明他们去了。
  入了湘雅居后,东方晴明直接问了雅间,便将其他的随从奴才全都给留在外头,包括程嬷嬷与王冬还有桑吉等那些人都被撵了出去。
  偌大的雅间里面,坏境清幽,却只坐了他们四个人。圆桌上,摆放着一桌子的菜品,菜式精致香味四溢,这让出来跟着恍哒了半天的灼华不禁有些馋虫涌动,反观莲影则还是那副小白莲的样子坐在原地,微微低头垂了眼睑,一幅恭敬到家的模样。
  谢君南只是略略看过莲影,便顺手拿了筷子给灼华碗里放了菜:“若是饿了便吃,这些不是用来看的”。
  灼华嘀咕一声知道,倒也听话拿去筷子开始用膳。
  东方晴明坐在两人对面,他虽然也给莲影碗里布了菜,不过他本人却更好美酒,端了酒杯便连着喝了三杯这才满足!
  “枫雅居的菊花酒,果真香醇!”东方晴明笑叹,给莲影跟灼华各满了一杯:“你们也可尝尝,这酒不辣,正合适你们饮用”。
  谢君南听着,眼底幽色不禁一闪。
  湘雅居的菊花酒虽然不辣,但后劲却很厉害……
  微微眯眼,谢君南抬头朝东方晴明看去,却见东方晴明只是朝他举了举手里的酒杯。
  灼华原本便是不会饮酒,在他的印象里面但凡酒品,都是又辣又呛的玩意儿,此刻却听东方晴明这么说来,有看连莲影手边都有一杯,灼华便禁不住好奇,端了杯子递到唇边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
  唇齿清香,隐约像是菊花的香味,酒过舌尖,上头当即传来的触感就像是有无数个珠子在上面跳动一样。
  咂咂嘴,灼华拿着杯子,干脆一口喝了。
  谢君南只是默默看着,并不阻止,他甚至还跟着道了一声:“是吗?我也尝尝”。
  东方晴明顿时笑得一脸的别有深意,莲影偷偷抬眼,不经意地见了东方晴明的那个笑意,他眼角微微一抽,再垂眼时,里头似乎带了精光一般。
  屋内无声的暗潮涌动灼华毫无所觉,因为觉得这菊花酒有趣,他之后又还连着何了几杯,待得放下碗筷的时候,灼华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里头……胀鼓鼓的,像是吃多了。
  嗝……
  想蹙眉,不曾想一个包裹突然冒了出来,那响亮的动静,当即就让灼华瞬间红透了脸,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东方晴明只是淡淡一笑,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朝外头看了看,方问:“今夜子时,外头会有烟花燃放,你们是看了烟花回去,还是歇息一会便回?”。
  谢君南道:“烟花恐怕是在外头看不成了,歇息片刻,我便要带着灼华回去了,不然太奶奶该要担心了”顿了顿,谢君南反问:“ 你呢?”。
  东方晴明轻笑:“如此良辰美景,自然是看了烟花再回去了”。
  边上,莲影不知为何心里骤然一突。
  谢君南淡淡一哂,似早已知道。
  雅间里,几人又坐了坐,眼见着时辰差不多了,谢君南便带着灼华起身告辞,从这里一路游玩回去,到了与一众弟妹约见的地,也刚好是亥时一刻。
  他们两到是走了,雅间里,便只剩下了莲影与东方晴明,不过却是一人站在窗边注视着外头,一人依旧坐在桌边继续扮演着他柔弱无辜的小白莲花,屋中静静,似乎连外头的喧嚣也打扰不到他们两人。
  离了枫雅居后,谢君南陪着灼华不过走了片刻,便见灼华步子开始有些摇晃,不由得为我蹙眉,伸手箍在灼华的腰上:“怎么了?”。
  灼华甩甩头:“没事,就感觉好像……有些头晕……”。
  “莫不成是方才喝多了那菊花酒的关系?”。
  灼华蹙眉:“可我就只喝了几杯而已,应该不至于吧……”。
  谢君南略微沉吟,才道:“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许是你酒量浅薄,故而这会子酒劲开始上头了”。
  灼华想想,似乎也有这个可能,他脑袋开始晕乎,身体似乎也没什么力气,就这么顺着谢君南的臂膀靠着他,任由他带着自己往前头走。
  程嬷嬷与王冬在一边看着,两人正担忧着,就听谢君南吩咐王冬去前头将马车领来,王冬领命转身便跑,程嬷嬷忍不住问:“四少夫人这是怎么了?”。
  谢君南道:“无妨,许是累了”说着,谢君南眸色一闪,他忽而弯腰,一把将灼华抱了起来。
  程嬷嬷眼底一闪,急忙底下头去当没看见。
  灼华已经晕乎了,被谢君南这么抱着,仰头的时候,眼底的神色都是迷离的,他没问话,谢君南只是轻哄着他:“头晕你便靠着我歇会,待回到了家,我再唤你”。
  灼华咂咂嘴,像是听进去了,他没啃声,就一个歪头朝着谢君南身上靠起,而后……而后发生了事灼华全然不知,他只觉得自己好像是做梦了。
  梦中景象朦朦胧胧,让他看不真切,隐约的,只觉得那地方像是一处山腰,前头盛开的树花如海,倒影在水面的景象如镜,他好像是坐在一个土丘上面,瞧着那朦胧模糊的身影,提着食盒朝自己走来,却……不是将东西递到他的手里,而是一一拿出,整齐一致地摆放在地上,最后连香烛也一并点上。
  灼华狐疑,想睁大了眼看清楚这人是谁,却根本就无法辨认,那人也不说话,只是朝他敬酒之后,杯子倾斜,酒水洒地,待得那人将杯子放下时,前头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像是小舅的声音,却又不像……
  “没想到你今日今日会在这里”。
  那人淡淡一笑,嗓音温和如风拂过:“原也无事可做,便四处走走,想起今日是他的祭日,便过来看看”。
  声音……很是耳熟……
  “灼华去了快十九年了,你年年都来此祭奠,比我这个当小舅的都还要上心几分”。
  小舅……!
  灼华惊愕,这个人居然是小舅?那……那个祭奠自己的人又是谁?
  灼华看不明白,此刻也猜不出来。
  小舅往灼华跟前走了几步,他蹲下身,那一双眼似在盯着灼华,也不知小舅是想起什么,忽而感叹一声:“当年如若我能早些回京,便能将你与灼华的婚事成了,而不是让他被人蒙骗……那样的话,灼华不会死,你也不会……”。
  那人声音依旧和煦,只是朦胧的脸,让灼华看不清楚他脸上的神色,只听他说:“当日的这桩婚约,不过只是你的一时戏言而已,我并未放在心上,来这里祭奠他,也只是顺路过来看看罢了”。
  “顺路看看?”小舅起身,回身看他:“纵然当年你与灼华的婚事,只是我的一时玩笑,难道你便真的不曾放在心上?若是不曾放在心上,你何故搬到附近隐居?若是不曾放在心上,为何这十九年你仍旧孑身一人?若是不曾放在心上,你又何故年年来此祭奠?四郎……灼华去了十九年了,你也……”。
  “你想多了”四郎只是淡淡打断:“我在此隐居,只是厌倦了官场的尔虞我诈,孑然一身不过只是未曾遇到能让我心动之人罢了,至于来此祭拜……不过只是因为我与他相识一场,仅此而已”。
  小舅似还有话要说,四郎却是忽而作揖:“我草芦里还有事情,先告辞了”。
  而后,灼华也只能睁大了眼,看着那个模糊的背影,从自己的视线里越走越远,再看不见,余下的,便只有小舅那似无奈的一声叹息:痴儿……
  人走了,耳边的声音也散了,灼华却觉得心里静不下来了,只是努力的睁大了眼,想要再看看那个四郎的背影,可是……
  “别走……别走……”。
  房间里,床头的人忽而呓语,只是这里静静,桌前的人并未听见,床榻上,一直呓语的灼华却忽而睁了眼,只是不待他看清楚四周的景象,便瞧见了那站在桌边的背影,眨眨眼灼华忽而想起,之前好像也是这样的背影,在自己的眼中越走越远,会是……
  “四郎?”灼华轻轻地喊。
  桌边谢君南端着杯子扭头看来:“你醒了?可还难受?”。
  灼华明显一怔,微微睁大了眼。
  谢君南朝他走近,将他扶起:“来,喝杯热水,润润嗓子,一会便好了”。
  灼华没有反应,只是仰头盯着他看,不知怎的,眼前的景象忽而又变成了方才的景象,只是那个模糊的容颜,此刻却变得异常清晰。
  “你……”。
  “别走……”灼华手臂忽而用力,一把将谢君南紧紧抓住,他急切的话音也打断了谢君南未能出口的话。
  不知是脑子还在混沌还是那酒劲还没过头,灼华紧紧将他抓着,神色满是急切:“你别走,我……我……”。
  “嗯?”。
  “我跟你假戏真做了,你别走……唔……”。
  才完的话,忽而被狠狠堵住,灼华却像是突然魔障一样,只是伸手紧紧抱着身上的人,任凭他将自己压着,将呼吸堵着,随他翻飞的手指在自己浑身四处不断的点火,越烧越旺,却烧不尽那紧紧收成一团的心脏,里头只有一个声音在想。
  :我在此隐居,只是厌倦了官场的尔虞我诈,孑然一身不过只是未曾遇到能让我心动之人罢了,至于来此祭拜……不过只是因为我与他相识一场,仅此而已……
  “四郎……四郎……”低声的呢喃,带着连他自己都莫名的难受,最后所以的一切全都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声响,萦绕耳旁……


第84章 成真
  昨晚上; 许是灼华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喝醉了酒; 喝醉了也就罢了; 可偏偏灼华却不记得; 昨晚上发生过的事情,只是隐约的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那梦说来也怪; 明明都是模糊得很的了; 却偏生让灼华觉得又格外的真实,真实的让他到现在都还觉得难受; 梦中景象是个什么模样,灼华实在记不住了,此刻绞尽脑汁的回想,也就只隐约地记得那么两句话而已。
  :若是不曾放在心上,你何故搬到附近隐居?若是不曾放在心上; 为何这十九年你仍旧孑身一人?若是不曾放在心上; 你又何故年年来此祭奠?
  :我在此隐居; 只是厌倦了官场的尔虞我诈,孑然一身不过只是未曾遇到能让我心动之人罢了,至于来此祭拜……不过只是因为我与他相识一场; 仅此而已。
  这个梦有些奇怪; 奇怪得让灼华困惑不已; 总觉得好像还有什么是自己没有想起来的; 只是眼下灼华实在困乏; 脑子都还有些晕晕乎乎,梦中景象再有什么,一时半刻也想不起来,好半响了,灼华才终于彻底过来,还没睁眼就只觉得浑身都累得厉害,只是累也就罢了,却偏偏灼华刚微微动了一下身子,就突然发现有个地方不对劲了!
  赫然睁眼,灼华像是瞬间清醒,然而不等他扭头,头上就响起了谢君南那略微慵懒而又餍足的声音:“可是醒了?”。
  灼华浑身一僵,眼睛轱辘轱辘地转,而后才反应过来眼下的情况是怎么回事!
  他!跟谢君南!躺在一起!还!四肢交缠!这不算!关键是谢君南的那物,此刻正清晰地抵触在灼华的那里,而且还在逐渐苏醒当中!
  “你!我!你!我!”灼华瞬间变得语无伦次,整张脸都涨得通红,脑子里也是晕晕乎乎的,连要说什么都不知道了。
  谢君南看他如此,却只是低低嗯了一声,帮灼华把话给说完了:“你我昨晚上把假戏真做了”。
  “怎么可能!”灼华终于脱口而出了。
  谢君南微微挑眉,被褥下,他的指尖微微移动,而后便感觉到灼华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以及他的脸色已经红成了猪肝的颜色。
  他与谢君南都是赤……身……裸……体—的紧贴着,身上除了被褥,再没有半丝可遮掩的东西了。
  这一下,灼华连话都说不出来,只一个劲地想要朝着里榻缩去,远离这谢君南的身边,结果……他刚动了两下就被谢君南给箍着腰又逮回了怀里!
  “昨夜不是还很主动的吗?此刻怎么却想要逃了?嗯?”。
  “我……”灼华心里怦怦怦的跳着,他听着谢君南的声音低醇而又轻柔,似带了蛊惑人心的□□一般,整个脑子不由得乱糟糟的,小一会了才反问着:“我昨、昨晚上……主动……主动什么?”。
  “嗯?不记得了?”。
  灼华咬着唇,很想一头撞死!
  谢君南却是低低一笑,他抓着灼华的手腕,将人拉过,而后便忽而一个翻身,虚压到灼华的身上:“不如……我来帮你回想一下……”。
  “不用……唔……唔嗯……”。
  拒绝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口,身上的人却忽而低了头来,将灼华的唇给封住,那带着侵……略……性—的唇舌,直逼得灼华逃脱不开,不止如此,就连那处也是忽而地被异物填满,灼华立时浑身一绷,扬起头,昨日那些断断续续的片段这才在脑中模糊闪现……
  好像……是真的……如谢君南说的那样……
  可灼华哪里会能承认,不待他开口说话,身上人的律动,顿时就逼得他只能咬了唇,闷闷低吟,一室旖旎,直至傍晚方才休尽,灼华也早是筋疲力尽,缩卷在床头完全不想动弹,他想休息,想睡觉,可是意识却格外的清晰,甚至是清晰到连谢君南在床边穿衣的摩擦声响都能听见。
  穿戴好了,谢君南拿过披风披上,扭头看向床榻的时候,见灼华还缩在里面不肯动弹,虽然那双眼睛是紧闭着的,可是眼睑上的睫毛却在簌簌抖动,像极了蝴蝶振翅时的翅膀,抿唇一笑,谢君南又虚压下去,将灼华圈住。
  “虽然你现在睡着了,不过有些话,我还是想说,你能听着多少便算多少吧”。
  灼华心里一惊,虽然没动,却下意识地支起了耳朵。
  谢君南声音轻轻柔柔地道:“其实,以前在军营里的时候,万俟修便曾与我说过,待他回京,便要将他的小外甥嫁给我,我那时只当他是戏言,并未放在心上过,后来到了花溪村之后,才意外地知道了万俟修说的外甥原来是你,我不知我是何时心悦于你,只是与你在花溪村的那些日子很是惬意自在,后来便也慢慢地不禁对你多上了几分的心,昨日若不是得你亲口答应要与我假戏真做,我当真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