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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怀了神龙的崽[穿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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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同时有了动静,都想上前来,目光全落在阮韫一人身上。
  “你……”
  未待赤烛把话说完,神龙抢先护在阮韫身前,眼神冷如冰锥。
  “还不走?”
  夜雾虽浓,笼罩着上弦月的乌云已缓慢移开。细碎稀薄的月线穿透云层,寒冷的清辉笼罩在神龙周身。
  偏生阮韫离他极近,龙鳞的淡光在他眼前隐隐发亮,全都映入了他好看的双眸。
  神龙回过头时,恰好撞见这一幕,又极为不自在地将头转了回去。
  另一边,赤烛自知现在的他不是神龙对手,终是化蛇离去。只有阮韫清楚,他并非畏惧计都,而是另有计划和准备。
  只要等到月圆之夜……
  既然刚才已经开口说了话,计都不好再继续装哑巴,小心地询问面前之人,“想吃什么尽管与吾说。”
  阮韫尴尬地笑了笑,满脸不好意思,“我好像又不饿了,那我先休息了。”
  他说完这话,逃似的回到了洞里。剩下呆愣的计都,盯着那风一般跑掉的身影出神。
  是在害羞?
  经过这一夜后,他们的关系仍同往常一样,并没有因为赤烛的出现产生太大变化。但阮韫心里很明白,一场不可避免的风雨即将来临。
  自从知道计都其实可以开口说话之后,阮韫闲得无聊便会和他聊天。一来是为了打发时间,二来是想趁机了解一下他与赤烛之间的恩怨。
  听计都所说,他原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他的故乡叫做修罗海,在遥远的八荒之境,一片深蓝色的无边海域。
  而当阮韫问他为什么会来窅境的时候,计都却是沉默了,许久也不说话。
  连续几日天气放晴,山谷又恢复了些许暖意。
  阮韫每日数着时间,今晚就是月圆之夜了,不想时间竟会过得如此之快。一想到他很快便会离开这谷底,忽然生出一丝不舍。
  人一旦养成了某些习惯,便会很难去改变。
  趁着午后的天气不错,阮韫打算去泡个温泉浴。一早醒来并没在洞口见到计都,他起初没在意,但越想越觉得奇怪。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知道他今晚会离开?还是说对他感到失望,默默走了?
  走了最好,以后便逍遥自在了,再也不用待在这个鬼地方。
  心里这么想着,阮韫却有一种无端的失落感,大抵是习惯了计都的存在。
  他泡完温泉又摘了些果子喂饱肚子,时间已接近傍晚。阮韫一个人走在回山洞路上,半边天色映得河水通红。
  突听草丛间一阵窸窣,一条小蛇从路边滑出来,是莲曜。
  阮韫猜到他会来,但没猜到会来得这么晚。此时看着面前这条小蛇变成小男孩的模样,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漂亮哥哥。”莲曜左顾右看,目光似乎是在搜寻计都的踪影,“那条龙不在吗?”
  阮韫道:“今天从早上便没见着他,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今晚是他的化形之夜,是计都力量最弱的时候,他一定会出现的。”莲曜不慌不忙地摸出一只小玉瓶递过去,“这是师父让我给哥哥的。”
  阮韫接过小玉瓶,摩挲着光滑的瓶身,“这是什么?”
  莲曜耐心解释道:“这是散魂水,是专门对付计都用的。若是在他化形之前服下,他便无法成功化形。”
  “散魂水。”阮韫跟着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接着问道,“你又如何知道计都今晚一定会出现?如果他不出现,我拿着这个岂非毫无用处?”
  莲曜红着小脸,说话开始支支吾吾,“哥哥不知道吗?”
  “嗯?”阮韫真不知道。
  莲曜吞吐道:“我听师父说,每条龙成年时都会面临第一个发情期,计都也不例外。”
  这下轮到阮韫脸红了,该死,他怎么差点忘了这茬!
  阮韫握紧瓶身,点头道:“我明白了。”
  “嗯嗯,那晚上我就和师父一起来接哥哥。”小男孩的眼睛好似藏着星子,亮闪闪的。
  待莲曜离开之后,阮韫把小玉瓶收回袖中,一路回到了山洞。因为心里想着事,不由放慢了脚步。
  等抵达洞口时,天边只余下几丝绛色,夜幕降临了。
  阮韫尚未走近,远远便望见了一条白影,正是白日不见踪迹的计都。他仍然是神龙模样,只是出奇的安静,甚至没有主动上前来。
  看来莲曜说得一字不差,计都晚上确实回到了这里。难道真的是发情期到了?
  阮韫犹豫了一下,小心地走过去。但见计都软绵绵地趴在草地上,双眼很重,整条龙显得没精打采。
  “你……没事吧?”阮韫觉得自己这样像是明知故问,可他又别无办法。
  计都喷出一口热气,知道是他来了,缓缓抬起眼皮,在看了一眼他后又重新闭上。
  看他非常难受的样子,阮韫终于还是于心不忍。这几日在谷底多亏了计都的照顾,不然其他妖怪早便对他下手了,可能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你很热吗?我去给你弄点凉水。”
  阮韫找了个借口趁机开溜,一口气跑到了河边。他双手捧了凉水洗了个脸,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点。然后,他慢慢地摸出了那只小玉瓶。
  “散魂水……”用了这个会死吗?
  脑中突然冒出这个想法,阮韫被自己给吓了一跳。小玉瓶随之从手上滑落,所幸的是又被另一只手给接住了。
  赤烛不知是何时来的,一头火红长发在黑夜中格外张狂。这里离山洞有段距离,所以他才敢在此处现身。
  “怕吗?”赤烛笑得很温柔,将小玉瓶放回他的手里,“放心,还有我在。”
  阮韫看着他伸过来的手,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同时,小玉瓶已经重新回到了他手上。
  “为什么你不动手?”对于这件事,阮韫依然带着几分警觉。想要利用他除掉计都?门都没有。
  赤烛道:“你也亲眼看到了,现在的我并非是恶龙的对手。只有等到他化形,力量最弱的时候,才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阮韫道:“莲曜已同我说过了。我想知道的是,这个散魂水到底有何作用?”
  赤烛道:“它只有一个作用,便是阻碍计都的化形。”
  “行,我明白了。”
  如果只是单纯的阻碍化形,那便简单多了。但赤烛的话真可信吗?这是阮韫最怀疑的地方。
  转念一想,倘若真能阻碍计都化形,也就能够避免原文情节的发生,光是这一点便足够让阮韫心动了。
  阮韫折了大张荷叶盛了不少水,又将散魂水倒入其中。在赤烛的注视下,掉头朝着山洞的方向走去。
  奇怪的是,他并没在洞口看到计都的身影。难不成是察觉到危险离开了?
  阮韫捧着荷叶弯腰进到山洞,洞内还没及时点燃火堆,仍然是漆黑一片。唯有洞外的几点月光射进来,照亮山洞一隅。
  “计都?”他轻轻喊了一声。
  “我在。”
  声音是从身后传来的,阮韫看着拓在地面的细长身影,僵硬地转过身。
  但见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正靠在洞口,满头银发恍如流水泄下,额上露出一对龙角。那双眼眸仿佛能摄人魂魄似的,直勾勾地看着他。
  

  ☆、第十一章

  
  ***
  “你是……计……计都!?”
  明明已经听到了回答,阮韫仍是没忍住地喊出他的名字,仿佛再一次的确定。
  不会吧?这么快就化形了?怎么和说好的剧本不一样!
  他的目光缓慢滑落,直到看见男人接近全|裸的躯体,瞬间感觉自己眼瞎了。
  计都的双眸像是一汪春水,又恍如罪恶深渊。在盯上阮韫的那一刻起,视线便再没从他身上移开。
  他似乎有些难受,慢慢地朝着洞内走来。晶莹的汗珠不断冒出,逐渐染湿了他额上的银丝。
  阮韫意识到危险渐渐逼近,可双腿却不听使唤似的,一点儿也动不了。在回头看到计都的那一瞬,荷叶便已啪地落在了脚下,连同那一捧无比清澈的散魂水。
  山洞宽敞,晚风时不时地吹进来。阮韫却莫名感到口干舌燥,不知是不是因为对方的气场太过强大。
  此时此刻,他大概明白了计都会对他好的原因。
  每条龙成年时都会面临第一个发情期,计都自然也不例外。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化形,所以在此之前必须找到适合他的配偶,也可以称之为择偶。而当到了发情期时,便会自然而然地与之‘交|配’。
  这两个字听起来不太文雅,但也是最恰当的词语。
  阮韫心里咯噔一声,敢情从一开始自己就被看上了。不过这条龙是什么眼神,他可是个男人!还是说,这就是一条搅基龙?
  阮韫不否认自己是个gay,但他并不认为自己会成为一个受,哪怕是在现在这种危急的时刻。
  “你……你别过来啊!”
  阮韫试着后退,可计都仿佛听不见他的话一样,仍在往他不断靠近。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并不是计都的对手,也并不想和他交手。
  不过,如果让他做攻的话,帮个忙解决一下发情期也不算问题,好歹这一阵都亏了计都的照应。
  “需要我帮忙吗?”阮韫大胆地说出这句话,指了指旁边的石床,“那什么,要不你先躺下,我试试?”
  “我……躺下?”
  “嗯。”
  看着计都听话地躺在石床上,阮韫不由地松了口气。目前来看,这条龙还挺有做受的自觉。
  只是帮个普通的忙,应该不会动不动就怀上孩子吧?
  带着这样一丝侥幸,阮韫小心地来到石床边。刚探了下计都的体温,手腕便被用力地抓住了。
  两人四目相对,阮韫忽觉手上的力道更重了。紧接着后背一凉,他和石床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感受到唇上的柔软,阮韫瞳孔骤缩。那张脸离他极近,属于计都的气味铺天盖地般席卷而来,将他整个人紧紧地包裹其中。
  【此段画面太过刺激,自动打上晋江马赛克,小可爱们可以自由放飞想象哦(擦鼻血】
  “你行不行?”
  面对突然停下动作的计都,阮韫恨不得把他给直接踢下去。但他感觉自己就像个柔弱无力的破布娃娃,哦,比破布娃娃好一点,至少比想象中要爽得多。
  他大概有点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小受了。啧,从今晚起,他也成了大众队伍中的一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计都随手设下结界,一道月白色的屏障笼罩在洞口。他看着身|下的阮韫,又恢复到刚才的霸道。
  “唔!”
  阮韫被吻得喘不过气来,用余光瞟了眼洞口的方向,才知那对师徒此时已来到了洞外。
  难怪计都更猛了,原来是有人试图打扰这场饕餮盛宴。还说什么月圆之夜是计都力量最弱的时候,承|欢之中的阮韫丝毫不这么认为。
  但听轰隆一声,巨大的响声回荡在山谷,是结界破了。被打搅的计都面露不耐,可在看着阮韫时仍不免温柔。
  “疼么?”
  “……”这不是废话吗!
  阮韫别过头,眼尾的红|晕早便将他出卖。
  “你先出去。”
  “嗯。”计都不舍地吻了吻他的唇,起身退出的同时,身上已多了一套衣物。“吾去去便回。”
  阮韫没有躲开,第一次开荤还挺爽的。他嘴上不说话,身体依然很诚实。然后,他很快想到了一个被遗忘的事实。卧槽,他不会怀孕吧?
  这么想着,阮韫整个人心都凉了。洞外打得难舍难分,洞内的他正在暗自唾骂自己。怎么一点儿也不懂得矜持!也罢,先爽够再说,反正时间是不可能倒流了。
  他一直在努力逃避剧情,可结局依然不可避免。或许这就是他和计都的羁绊,是永远也逃不开的。
  “哥哥!”
  阮韫正望着洞顶出神,耳边忽地响起一个喊声。他知道是莲曜趁着他们交战之际偷偷跑了进来,也知道是来接他的。可不知为何,他却一点儿也不想动。
  大概是……腰疼?
  “哥哥,我们来接你了。”说完这话,莲曜吃惊地看着他。
  阮韫仍留着欢|爱后的痕迹,蜷缩在冰凉的石床上。化形成功的计都不同往日,这对师徒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
  阮韫侧目看向莲曜,好不容易靠着石壁坐起来,冲他挥了挥手,“你走罢,让你师父也走。”
  “对不起哥哥,是我们来晚了。”
  阮韫摇摇头,无论时间早晚,也无法阻止他与计都之间的孽缘。“不是你们的错,不需要和我道歉。”
  莲曜没有动,好一会儿才向他慢慢靠拢,一直走到石床边。他抬了抬嘴唇,语气忽地变了,“哥哥,我只有师父,而你不一样,我只能对不起你了。”
  “?”
  阮韫正一脸茫然,却见一道红色利刃自眼前一闪而过。他反射性地闭上双眼,霎时间,四周的空气静止了。
  许久也没听到动静,那柄红色的利刃亦并未落下。阮韫适才睁开双眼,却见计都挡在他的身前。透过一道缝隙,他看着地上一滴一滴的鲜血,整颗心突然悬了起来。
  “急着找死?”随着刀刃落地的哐当之声,计都直接把莲曜扔了出去。
  

  ☆、第十二章

  ***
  “别杀他。”
  想到那个常常叫他哥哥的小男孩,阮韫还是心软了。无论他们抱有何种目的,但至少曾经给过他希望,也曾那般照顾他。
  计都闻言及时收手,再次设下结界将洞内与洞外隔开。他朝着阮韫一步步走去,然后将他紧紧禁锢在怀,粗|暴的吻不停落下,容不得半点儿拒绝。
  “你是吾的人。”
  阮韫初是眉峰微蹙,直到被吻得久了发出阵阵喘|息,渐渐习惯了计都这种单刀直入的方式。他的脸颊呈现出淡淡的绯色,叫人看了更加心动,心生爱怜之意。
  也不知过了多久,阮韫时醒时睡,连白日黑夜都分不清了。他哪里知道计都的发情期会这么长,而且丝毫不知精疲力尽为何物。
  山洞外,一条红色小蛇嗅到危险的气息,吓得赶紧缩回路边的芦苇丛里。莲曜匆忙地跑回瀑布下的崖窟,连头发被水珠润湿了也没注意。
  “师父!”
  赤烛正在那儿闭目打坐,他本想借着计都化形趁机动手,却万万没想到自己算错了时间。计都化形比想象中要早,他迟了一步。不仅失了美人,还因此受了重伤。想要对付现在的计都,简直是难如登天。
  赤烛缓缓睁开眼,“他出来了吗?”
  “没有。”莲曜摇头道:“他们已经在洞里待了整整三天三夜。”
  “连计都也没出来?”赤烛眯了眯血眸,似乎感到有些意外。
  莲曜道:“他刚刚才出来的,不过洞口有结界,我无法靠近。”
  “嗯,他的发情期是该结束了。”
  “师父……”莲曜欲言又止,“要不我们还是离开鸬鹚山吧,离开这里,一起去别的地方。”
  赤烛忽地发出一声冷笑,“为什么是我离开,而不是他?为什么我看中的,他偏要与我抢。莲曜,很多时候你要明白,想要得到东西必须不择手段。不然……你一松手就什么也没了。”
  “是,师父,徒儿知道了。”
  之后,这句话永远留在了莲曜的记忆里,也教会了他所谓的不择手段。
  “知道便好,可别再活成师父这样。”赤烛嘴角划过一丝苦笑,满意地点点头,“我方才感受到一丝人的气息,应该是有人来到了谷底。”
  莲曜见他想要站起身,连忙上前去帮忙扶住。
  “接下来,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
  小男孩乖巧地点点头,“师父请说。”
  赤烛念了一段咒术,道:“刚才那段你务必记住,然后去破坏那道结界。切记,若有危险立即撤离,最好是将那些人引过去。”
  “嗯嗯,徒儿明白了。”莲曜黑亮的眸子跟着他打转,“那师父你呢?”
  “这么多天过去了,是时候去问候一下他。”赤烛双手握拳,说话咬牙切齿,“计都,我也要你尝尝得到又失去的滋味。”
  ***
  阮韫半睁着睡眼,浑身的酸痛感让他半点儿也不想动。这几天被计都折腾得够呛,感觉命都快去了半条。
  他摸了下身旁,没人。刚刚随口说了句饿了,没想到计都真会出去给他找吃的。
  “真是傻子……”
  洞外的光线明晃晃的,反而将洞内衬得格外阴冷。阮韫好几天没见阳光了,正想出去看看。所幸昨晚身体被清理过,今早醒来并无不适。
  光线微微刺眼,阮韫下意识抬手挡住,等出了山洞才反应过来。结界没了?他伸脚试探了一下,确无任何反应。
  大抵是在洞内待了太久,头顶的阳光刺得太阳穴隐隐作痛。计都还没回来,让人不免担心。从开始到现在,阮韫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会主动担心一条与他经过三夜之欢的龙。
  果然,人的身体是最诚实的。
  “阿韫……”
  “阮师弟!”
  正准备转身回到洞内,阮韫突然听到来自身后的喊声,不用想都知道是谁。都过了这么久,太玄宗的同门终于还是找来了这里。他依然记得他师兄推他落谷的时候,眼神中不带一丝犹疑。
  阮韫回过头,讷讷地喊了声,“师兄。”
  另外两名弟子面露喜色,随即上前,“太好了,总算是找到人了。我就知道阮师弟福大命大,是不会这么轻易离开我们的。”
  宋衡也跟着道:“阿韫,是师兄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阮韫按了按额头,没说话。头没来由地发晕,他竟是直接倒了下去。
  “阿韫!”宋衡连忙接住晕倒的他,将他抱在怀里,口中喃喃,“师兄对不起你。”
  却在这时,听得山谷间一声巨响,震得群鸟展翅,众兽纷逃。
  “师兄,有妖的气息。”
  两名弟子立即警觉,视线穿过峭壁秀峰,落在同一个方向。
  宋衡抱起阮韫,道:“先带阿韫回太玄宗。”
作者有话要说:  PS:
阮韫是喜欢上了计都而不自知,所以叫做身体诚实。
感谢看到这里的小可爱,么么哒~

  ☆、第十三章

  ***
  “阮师弟醒了,快去通知宋师兄!”
  耳边一个声音忽地炸开,阮韫抬了抬沉重的眼皮,动了下干燥的嘴唇。
  “阿韫,你醒了。”宋衡疾步赶来,守在床边。
  阮韫头疼得厉害,直到看见宋衡之后,意识才逐渐清明。他知道自己被带回来了,回到了太玄宗。
  “嗯……”身上的衣物已经焕然一新,想必全部痕迹也被发现了。
  阮韫本以为自己的脸皮够厚的,但思及此处,仍是尴尬地低下头,不敢去直视他们。
  “醒来便好。”
  宋衡没有多加追问,只让人熬了些粥送来,看这情形是打算亲自喂他。
  “师兄,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来就行。”阮韫不好意思地婉拒了他的好意,伸手接过瓷碗。
  宋衡微微一顿,大概也意识到了什么,抿了下唇道:“行,有什么需要再叫我。都散了吧,别在这儿影响阿韫休息。”
  其他弟子这么一听,也纷纷起身离开,走时顺道把门也带上了。
  “师兄,你说阮师弟在鸬鹚山待了这么久,那条恶龙没对他下手?”
  “对啊,我看阮师弟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像是被……”
  “嘘,小声点。”
  门被关上之后,阮韫隐约听到这么两句话,很快又随风飘得远了。
  他在床上躺了大半天,因为害怕被人问起鸬鹚山发生的事,索性继续假装身体不适。但比起这个,他更担心的是计都。
  如果计都回去后没看到自己,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会来找他吗?会疯了似的找他吗?
  原文剧情是这样没错,可事实又会如何,阮韫心里很没底。他就这么一直躺到下午,宋衡再来看他时便装作正在熟睡,连眼睫毛都没动一下。
  傍晚时候,宗主来了一趟。毕竟阮韫是他的弟子,也是唯一一个从鸬鹚山安全归来的人。
  “师父……”阮韫想要起来行礼,被太玄宗主拦住了。
  “躺着便行。”宗主道:“我听宋衡说,他是在谷底发现你的,那你有没有看见那条恶龙?”
  阮韫猜到宗主会问这事,倘若故意隐瞒反倒容易令人起疑。他点头道:“看见了,不过我当时很怕,所以就躲了起来。”
  现在的他本就显得很弱,撒起谎来一点儿也不像是在骗人。
  宗主若有所思,随便聊了一些,大多是让他安心休养之类的话。
  “你也别怕,很快道山绛阙的修者们会再上鸬鹚山一趟,那条恶龙最近应该不会有所行动。”
  “嗯,弟子明白了。”
  话是这么说的,但阮韫心里却隐隐透着担忧。计都化形不久,又有赤烛与他为敌,再加上道山绛阙的诸多修者,他能应付得来吗?
  在太玄宗休养了近半月,期间没再听到有关计都的消息。阮韫本欲旁敲侧击地向宋衡打听,想来想去又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半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如果计都真的在乎他,又怎会不来找他?说到底不过是萍水相逢,自己的存在只是临时帮忙解决一下发情期而已。
  这几日太玄宗并没什么变化,也没听到其他弟子闲聊鸬鹚山的消息。倒是阮韫的胃口变好了不少,平时吃一碗饭便可饱足,现在也是不行了。
  “阿韫。”
  阮韫正像往日一样打扫玄机楼,听到声音知道是宋衡来了,慢慢转身喊了句师兄。
  宋衡才从山下回来,手里扬着一只纸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他们一道走出玄机楼,宋衡将纸袋塞到他手里。
  “道山绛阙的修者已经聚集在鸬鹚山下了。”他有意无意地说着,“过几日我可能还会再下山一趟,阿韫想吃什么尽管跟我说。”
  阮韫打开一看,是一小袋酸梅干。看来是原主喜欢的东西,而他自己却一点儿也不喜欢酸的,酸甜酸辣都不行。
  “谢谢师兄,其实不用这么麻烦。”
  宋衡笑着道:“你的事怎能算是麻烦,以前我下山的时候你总缠着要我买,现在不喜欢了?”
  若不是亲眼见过另一张面孔,面前的宋衡真的算得上是世界第一好师兄。但阮韫想不明白,他不过就是一名普通的太玄宗弟子,又哪儿会惹上他的师兄?甚至不惜背后杀人?
  难道是原主没有接受对方好意?宋衡因此怀恨在心?
  “既然是师兄买的,阿韫当然喜欢。”阮韫背脊微寒,勉强吃下酸梅干,轻轻咬了一口,竟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吃。
  这换了副身体,连口味都跟着变了?
  阮韫又试着吃了一些,却不想胃中一阵翻涌,当着宋衡的面儿直接干呕起来。呕过之后他抬袖擦了擦嘴,过一会儿又没事了。
  “阿韫。”宋衡给他拍了拍背,急问道:“还好吧?”
  阮韫缓了口气,“没事,可能是最近吃得太多,吃坏了肚子。”
  但阮韫没想到的是,他都开始忌口了,可这吃坏的肚子连续几日都不见好转,反而变得更严重,甚至让他在全宗的同门面前丢脸。
  这天,宗主把所有人都召去了太玄堂,说是为了下山屠龙做准备,从中筛选一些出类拔萃的弟子。
  不知是不是早上又吃错了什么,阮韫在那儿吐个不停,引来不少师兄弟侧目相望,几乎所有人都在盯着他看。
  “阿韫,哪里不舒服吗?”宋衡见他皱着眉,连忙把他扶住,“放心,等会儿就没事了。”
  宗主站在那儿看着他们,眉间隐隐透出一丝不安。他不动声色地走到他们跟前,对宋衡道:“你先带他回去休息。”
  说着又吩咐围观在旁的弟子,“秦络,你去给你阮师弟找个大夫来。”
  “嗯,弟子这便前去。”
  阮韫吐晕了过去,等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床上,睁开眼便看见了替他把脉的大夫。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又不敢开口。
  宋衡道:“林大夫,我师弟到底是怎么了?”
  大夫紧锁眉头,把了好几次脉才回道:“实不相瞒,这是喜脉,阮公子应该怀孕了。”
  

  ☆、第十四章

  ***
  “怀孕!?”宋衡闻言色变,说起话来也磕磕绊绊,“阿韫身为男子,又怎会怀孕,大夫你莫不是看错了?”
  阮韫早就料想到了这个结果,原主本就是先天受孕的体质,他又和计都在洞里卿卿我我了整整三日,能不怀孕那才奇怪。
  一开始他是相当排斥的,觉得男人怀孕是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更万万不可能发生在他的身上。
  而如今在得知自己怀孕时,阮韫发现他竟已坦然接受,甚而怀了一丝莫名的期待,期待这个孩子可以来到世上。
  林大夫捋了捋花白胡子,一边写下药方一边道:“老夫行医多年,看过的病人无数,怎么会连喜脉都分不清。虽是男子,但也不算稀奇,身体仍需好生调养。这是安胎的方子,你们可以按上边抓点药给他喝。”
  既然连大夫都如此确定,宋衡自是不好再多说什么,捏着那张药方陷入了沉思。
  这事目前仅他一人知晓,可面对阮韫时他仍然难以把话问出。宋衡当阮韫是在难过,安慰道:“阿韫放心,师兄会替你保密的。”
  阮韫并不相信宋衡的话,仍是偏过头对着他说了句谢谢。他不是感到难过,而是在发呆。就目前的剧情来看,计都肯定是会来救他的,可到底要等多久呢?
  宋衡送走了林大夫,并按着方子抓了药回来,熬好端到他的面前。
  “谢谢师兄。”
  药碗刚放下,宗主便来了。想必是走得急,面上带着几丝紧张神色,秦络等弟子也跟在后面,围在门口没有进去。
  宗主直接问宋衡,“大夫是怎么说的?”
  宋衡编了个谎,“大夫说阿韫是染上了风寒,他在鸬鹚山待了那么久,天气一冷病情就加重了。我给他熬了药,看来这段时间得躺在床上休息。”
  阮韫安静得像一只小兔子,十分尽责地扮演着病人的角色。他的面容略显憔悴,确实和染了风寒无异。
  宗主道:“我本便不打算再让阿韫下山,这几日的早课也一齐免了。”说着他看向阮韫,“你先把身体养好。”
  阮韫嗯了一声,听话地点了点头。
  等他们探望完后,晚上宋衡又来了一趟。除了送安胎药过来,还特意做了鸡丝粥,可以说是相当暖心了。
  “阿韫,你悄悄告诉师兄,这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在阮韫喝粥的时候,宋衡终于忍不住好奇问出这句话。他擦了擦嘴角,小心地放下碗,许久也没开口。
  宋衡当是自己吓到了他,连忙道:“你不想说也没关系,等过段时间我再找个理由,把你送到山下去静养。”
  “麻烦师兄了。”看在宋衡这么殷勤照顾他的份上,阮韫稍微讲了下怀孕这件事的由来,但从始至终都没提到计都的名字。
  宋衡恍然道:“难怪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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