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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山之石-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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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收钱。”
东陵吝啬的甩出三个字,挑起一边眉毛朝小胖子摊了摊手。
蛇族立刻瞪大了眼,一脸要和对方拼命的模样:“喂,你昨晚不是收过一遍了?早都说好了五五开,现在你这是欺负我不会算数?”
“既然你也同意五五分账,看来我们这次没必要在这件事上浪费太久时间。”东陵对沙耶点头示意,后者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轮,识趣的提起退场去指挥其他人收拾东西。
——只是临走前意味深长的笑容瞧得人毛骨悚然。
东陵觉得他大概将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对金发碧眼的雌性过敏。
“现在,”男人笑嘻嘻抬起手,将指关节掰得喀吧作响,“既然也没有旁的什么人,我想咱们两个可以慢慢探讨昨晚的事。”
“等一下!”小胖子立刻没种的萎了,捂着脑袋大喊暂停,“那件事沙耶也有参与,把酒里掺进辣椒水也是她的主意,你不能都算在我头上!”
东陵沉吟片刻,竖起食指晃了晃:“唔,我们那边有句话,叫‘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这是常识。而且我个人觉得呢,这五成的赌资我最好再多收三分利。”
十五分钟后,东陵心满意足的陪着一个鼻青脸肿的胖子坐在草地上发呆。不远处,蛇族带来的东西都被收好捆扎在几条眼镜蛇兽人的头顶,原本密密麻麻的兽皮帐篷只剩下零零落落几根柱子。
沙克傻乎乎盯着那几根柱子发愣,恨不得连眼睛都不眨一眨,但表情却没有太大波动,依旧是那张蠢脸。
当然,可能是脸部淤血范围太大,从而导致那些细小的表情外人看不真切;也可能是那张胖脸上肥肉太多,挤得周围的表情肌都出了些故障。不过有一点东陵毫不怀疑,如果再让他这么坐下去,虎族部落外围明早就会多出一个望夫石……球。
“你在等沙耶?”
“……没有。”
“真的?”
“……假的。”看着蛇族的队伍启程离开,沙克烦躁的揪着脚边几根干草,“倒不是说我会后悔自己的选择,但如果你突然要放弃你一直以来习惯的东西,总是有些不甘心。”
“我以为你很期待摆脱斯莱克这个姓氏。”
“你以为斯莱克代表了什么?头衔?荣耀?权力?那是我的家族,东陵,是我的阿爹,我的姐姐——我从没想过要摆脱那个。”小胖子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圆陶粒,瞄准蛇族离开的方向一个个丢出去,“只是我没资格继续拥有它,所以我最好能早点看清了自己放手,免得以后被人戳脊梁。或许沙耶期待我离开很久了,她很有野心——真正的斯莱克都很有野心。而像我这种没有力量的继承人,无论对真正有能力的沙耶,还是对家族都是种拖累。”
东陵拿古怪的眼神看了沙克一会儿。
“你一点也不了解她。”他说。
沙克无奈的摆摆手:“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如果你也有一个能把假话说的像真心那样顺口的姐姐,你肯定也会有同样的感觉。”
丢完手里的陶粒,沙克又不知从哪弄出一只青蛙形状的木雕,雕工粗糙,大约是他自己做出来打发时间的小玩意儿。他捏住露在青蛙背上的一截铜棍拧了几圈,木头玩偶内部响起古怪的吱嘎声,随即大幅度拍动着后腿往前跳。
“好吧,或许这不奇怪。”东陵盯着那只笨拙跳动的木青蛙思考了几秒,欣然接受对方的说辞,“但我真正想说的是,你一点也不了解她——不过这样也挺好。”
两人相对无话,又这么坐了一些时候,沙克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和干草,收起他的木青蛙。
“我最好去找你们的族长。”他说,“如果我还想在夜晚来临前找到个能挡风的地方睡觉。”
目睹着对方胖墩墩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东陵跳起来伸了个懒腰,从心底散发出的疲倦使他再次认识到无论如何,都最好不要插手这对姐弟的事。
乌古神创造万物时或许最偏爱蛇族,但后来却被这个种族触怒,所以才给了他们超越时代的智慧和同等深沉的心机。
抛开这些蛇族的闹心事不提,东陵还是遇到了一点小问题。
事实上直至现在为止,他还尚未得到有关博格去向的半点线索,就像他同样想不明白为什么枕边人会在一觉醒来之后神秘失踪。
如果说是雄性本人对昨晚的事后悔了……呵呵。
其实这种事说简单也简单,顶多就是物债物偿、肉债肉偿,算干净这些,两人就互不牵扯,而仔细数数,对方从他这里拿去的东西——
博格,我送出去的这颗心,你是不是也得还?
杀手的嘴角克制不住的向上提起,隐隐逸出古怪的笑声。
只是在下一个转角,走神的报应就来了。蒂娜低着头急匆匆赶路,东陵则因为反应比平时慢了半拍而和报应小姐撞了个满怀。
那蓝发的姑娘被吓了一跳,手上捧着的陶罐直直向地上坠去,东陵迅速弯腰探手,在罐子粉身碎骨前成功完成抢救,把它放回蒂娜手里。
“你这是赶去哪……”
“啊,我刚才遇到布莱恩……”雌性突然打断他的话,神经质的咯咯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拍打东陵的肩头,“你这家伙,下手可真不留情,我看他这几天都要躲在屋子里哭了——不过瞧瞧他昨晚做的那都叫什么事,真正是活该倒霉。”
“这件事就可以揭过不要提了。”东陵在心里默默捂脸,深觉昨晚博格被灌辣椒水再加自己一时大脑发热简直是本人的黑历史,“蒂娜,你今天有看到博格吗?”
“博格哥哥?”小姑娘躲开他的目光,垂下头看着陶罐,仿佛里面突然开出一朵花,“我早些时候似乎看到他朝圣树的方向去了,只是看起来很奇怪,我和他打招呼都不理人。”
东陵稍微松了半口气,有点消息总比漫无目的来的强,只是——
“圣树?”这个似乎是新名词?
“就在雌性和亚雌性们平时摘果子的那座山……算了,你跟我来吧。”蒂娜拢了拢头发,把手里的罐子塞给东陵,“这个你带回去,说不定能用上。”
她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还是止住话头,示意东陵跟上自己。
当蒂娜远远的把半山腰上一棵大树指给东陵看时,后者简直被乌古神的恶意糊了一脸血。
卧槽这不就是一棵稍微粗大的日月树吗?用上“圣”这种高大上的前缀确定不是欺骗群众?
“我还有点其他的事,就只送你到这里。”蒂娜耸耸肩,“如果博格哥哥不在圣树那边,我就不知道其他的了。”
从东陵现在所在的位置到日月树的距离可不短,男人一边懊丧自己失策把板牙落在家里,一边垂头丧气的爬山,走路时身后断断续续传来的刺痛磨人的让他想杀人。
当他终于走近日月树下时,终于意识到乌古神拿来糊在自己脸上的根本不是一脸血。
——那明明是一脸的大姨妈。
初夜不仅要有人听墙角,还要早早起床来跪日月树,这都是些什么见鬼的风俗?
东陵抹了把脸,走上前半跪在博格身边。之前那种打算二话不说先把这人揍一顿的心情,在远远望到树下的背影时已经消失不见了。
“好好的不呆在家里,做什么跑到这儿来犯蠢?”他伸手搭在博格手背上,讶异的意识到雄性的手冰冷如同晨间的河水。
他的问题并没有立刻得到回应,东陵也不着急,安静的等在一旁。
半晌,博格终于迟疑着开口,声音如同被粗砂纸磨砺过一般嘶哑难听:“我昨晚……东陵,虽然我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但我一定会负责,如果你因此怨恨我,也请让我照顾你,直到你找到其他愿意照顾你的人。”
雄性话语里的诚挚愧疚浓郁的几乎能凝成实体,听得东陵眉头越皱越深。
听这意思,博格是以为他强上了自己,所以特意跑来这里思过?
这种事不应当啊,他是因为知道博格会记得发情时的细节才愿意自己动手做那些事,而现在看起来,博格似乎什么都不记得?难道是酒精的副作用?
但事情发展到现在,博格到底有没有昨晚的记忆倒不重要了。
“如果你连这种事都要祈求神明宽恕,那昨晚跟你上床的到底是我还是乌古神?”
博格抬起头,迷茫的看着东陵,眼底的慌乱掩都掩不住,仿佛一只误入陷阱的斑鹿。
“啧,你还是想不明白?”东陵弹了弹舌头,右手两只手指挑起对方的下巴,低下头危险的盯视他,“如果我不情愿,你以为谁都能凭一身蛮力爬我的床?”
说着,男人突然倾身向前,印上对方发白的唇角,直起身子笑呵呵的看着这头蠢老虎,感觉到体内躁动的黑色凶兽重新蛰伏回心底。
“起来吧,我今天早上出门前太暴躁以至于没把板牙带来,现在走了一上午路,腰又酸□又痛所以不想动啦——你怎么也得负责背我回家,嗯?”
作者有话要说:让小蓝想想最近有什么段子。
双十一班级打火锅,买回了底料在一个大宿舍里煮。
切玉米时遇到一点困难,干这个活的是男生,根本不会切……
小红刚想自告奋勇,隔壁一女生大喊:“放着让我来!”
然后……然后她就一刀把手切了。
第91章
趁人之危的结局是,东陵不得不动用大量时间以及口舌让博格相信自己真的是自愿做了那些事——事实上就凭后者当晚稀里糊涂的醉猫样,如果不是杀手本人信守承诺,跪日月树的估计就该轮到他自己。
但醉酒事件依旧留下了很严重的后遗症,而其中最突出的表现则是博格自此之后坚决抵制仪式前性行为……
东陵表示;他的利益受到了严重损害。要知道自第一发活塞运动成功上膛后;他想来第二发好久了,结果博格一个人吃了肉;然后抹抹嘴告诉自己打算两个人一起斋戒?!
——简直不能忍。
某肉食类生物在家中暴躁了一整天,最后把没处使的精力都拿去捕捉过冬存粮以及升级部落内冬季装备。作为传播新工艺的报酬;东陵从冶炼部得到了一只免费的铜手炉;接下来的两日;他利用整个下午留在家里和博格一起用石块和黄泥砌炕床;具体分工是博格干活;他本人瞎指挥。
好在博格是个熟练工,即使带着个拖后腿的,也成功将此具有跨时代意义的建筑搭建完成。
检验过火炕的实用性后;东陵毫不愧疚的指着那块与他所描述完全不同的长方体严正声明;这就是他想要的模样。
只是之后博格真心为自己能达到伴侣的要求而欢欣鼓舞,于是东陵就不争气的红了脸。
没办法,哪怕他的脸皮厚如城墙,都顶不住真心。
不过也就是这一点良心发现,才让他没有继续跑去祸害其他人,而是把传播新事物的大任交给了博格,他自己则天天扯着阿诺去森林里练手。
前段时间阿诺一直跟着博格,这头白老虎虽然口拙又木讷,但却是个不错的老师,小孩的狩猎技巧明显有了进步,至少已经能够通过地面与树根上留下的痕迹准确判断曾经过此处的猎物种类及去向。只是似乎一旦事关细节判断,这熊孩子就总处于状况外。
东陵俯身扒开一丛茅草,让阿诺看清下方湿土层上的脚印。
“再去附近看看,能看出什么来?”
“不久前有一头羚角牛从这里经过,猎物向……那边去了。”
男人顺着对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微微颔首肯定了小孩的答案:“那现在,我要你对我描述这头羚角牛大概的模样,并回答我你会不会选择这只猎物。”
“东陵老师?可是我还没见到……”
“是头身材壮硕的成年公牛,算上牛角,高度大概比我的身高再高出一只手臂的高度;如果不算牛角,大概也就到我的头顶。瞧这里——”东陵摇摇头,站起身拍了拍一旁的树干,要阿诺注意侧枝上的齿印和高处树皮上的一小片划痕,“那是牛角刮过的痕迹,大约到我的头顶还要高一些,这种猎物不适合现在的你单独猎取,博格没教你这些?”
“事实上博格叔教了我一些,但东陵老师,那个位置太高了,从我这里很难看到。”
“那其他的呢?猎物的脚印与身体大小有绝对的相关性,这个脚印有一掌宽,你应该能就此判断这头羚角牛的大概高度。”
“这个博格叔从没有提过,老师你也是第一次教我。”
“也从没有人教我这些,阿诺,我不会安慰你说你和其他雄性没有区别,你的力量不够大,速度不够快,身材也不够壮硕。你瞧,因为我们和其他兽人雄性有太大的不同,很多东西得靠自己发现。”东陵伸出手捂住阿诺的眼睛,要他感受那个没有光影的世界,“记住,眼睛看到的并不是全部,我们用皮肤感觉空气的湿度,用鼻子记住植物的气味,用耳朵分辨爪子或蹄子踩在落叶上的声音——用五感观察,用头脑思考,想成为一个合格的猎手,你要走的路还有很远。”
“我可以成为东陵老师那样强大的勇士吗?”
“阿诺,你必须成为勇士。”
当东陵带着他的猎物回到部落时,蒂娜正站在门口与守门的两个雄性聊天,远远见到驮满猎物的疾风鹿,小姑娘侧身走开几步,挡住东陵的路。
“我等你半天啦,”蒂娜甩了甩她的长发,伸出手指直戳东陵的肩头,“从太阳刚升到树梢时等到现在,午饭都没来得及回去吃,不给点补偿我?”
东陵被她那一脸怨念逗乐了,从随身带着的兽皮袋里找出几个鱼鳞果递给她:“辛苦了,是阿尔特叔有话要带给我?”
“嗯,我来帮我阿爹传话,不然谁想要顶着冷风等你这家伙。”她老实不客气的把鱼鳞果抱在手上,递一个给身后的雄性让对方帮忙打开,“我阿爹想叫你去一趟,只叫你一个,让你家那个小孩回去吧,跟来了也没用。”
阿诺鼓起脸,朝这个他一直不喜欢的雌性做了个怪相,随即被东陵一巴掌敲在后脑,乖乖的偃旗息鼓,跟在板牙身后往另一条路上走。
“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吗?”去阿尔特家的路上,东陵还是没忍住开了口,“如果真有什么要紧的事,找博格可比找我靠谱的多。”
“阿爹没告诉我,不过左右也就是那么几件事,”蒂娜抿了抿唇,“如果他要你做什么,答应就是了。”
两人到达阿尔特家的院子里时,阿尔特正坐在客厅,右手食指轻轻敲打桌面,似乎在思考什么。院中传来的脚步声将这位族长惊醒,他转过头,热络的招呼东陵进来坐下。
蒂娜询问的朝阿爹看去一眼,而后穿过客厅回到自己的房间,放下了门帘。
“阿尔特叔。”东陵客气的问候这位长辈,在圆桌对面落座。
“东陵啊,你来到部落里多久了?”
“如果我没记错,再过两周就正好一年。”
“也有这么久了呢……我记得你刚来时还不会说这里的话,这一转眼,阿叔已经要准备为你和博格主持结伴仪式了。”
“阿尔特叔……”
阿尔特竖起手掌,示意东陵不要打断:“关于部落里的事情,你了解多少?”
“一部分,我猜。但这主要取决于您想问什么,毕竟我在部落里生活的时间还短,总有一些习俗是不清楚的。”
“那我想大概没人会特意告诉你这个,在虎族,每一任族长都会在自己身体状况衰落前选好下一任接班人,以保证继承族长之位的兽人能有足够时间学习未来要做的事。”
“阿尔特叔,这话的意思是——您看好博格?”东陵轻擦自己的指尖,皱起眉头,“恐怕我不能赞同。博格只适合当勇士,他不够圆滑、不够世故,无法领导一个部族。”
“这正是阿叔只叫你来的缘故。”阿尔特从桌子的暗格里取出一片刻着图腾的铜牌,隔着桌子推到东陵面前,“我希望你继承族长之位。”
“我?阿尔特叔,您一定是在说笑,我可是个亚雌性,一个外来者。”
“但你有保护族人的力量、使虎族兴盛的智慧和看穿世事的双眼,我无法在族中找到比你更加合适的人。”
“您同样无法找到比我更加不合适的人,我没有以部落为荣的荣誉感、帮助其他族人的热心肠和一个能成为贤内助的伴侣。我缺少一个合格的领导者应有的耐心和定性——我甚至不用一天,就会开始厌倦那些琐碎的杂事。”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用指尖托着来回晃动,看杯中的水渍漫上边沿再落下。
房间里有片刻沉默。
半分钟后,阿尔特放松了绷紧的后背,双手在桌上交错:“这枚信物依旧交给你,我希望能由你决定下一任族长人选,东陵,这是族长的命令。”
被交付选择权的人歪着脑袋,有趣的看着他。
“不怕我随便塞给哪个跟我关系好的雄性?”
“你不会。你会保护部落、希望它变得更好,哪怕只是为了自己,或者为了博格。”
“……是啊,我会。”东陵笑笑,把杯子重新放回桌上,拿过扁圆形的牌子在手中把玩。
所以才说他不喜欢聪明人。
那些人看得太透,嘴上也不留情面,最令人为难是,他们总知道什么时候能说什么话。哪怕听的人恨得牙痒痒,也发不出半点火气。
“我,虎族第六十七任族长,将先辈们留下的信物交托于面前这位亚雌性,他所选择的兽人,将成为下一代的继承人。”阿尔特端正的坐在位子上宣誓,神情正如同每一次祭祀时那样严肃。
“如果这是您所期望的,我自然会去完成它。”东陵合起眼,应承下对方的嘱托。
“为什么不答应阿爹呢?”当男人告辞离开时,蒂娜偷偷在院子里扯住他,一双眼睛满是不解,“你肯定会成为一个好族长的——自虎族成立以来最好的一个。”
“你把我看得太好了,蒂娜。”
东陵苦笑了一下,抬手摸了摸对方的头顶。
当天黄昏,阿尔特敲响广场上的大鼓,召集全族兽人宣布重大决议。
“……从明日太阳升起时开始,三日为期,方法不论,任何一个能从东陵手中取得历代族长信物的兽人,将成为下一任族长候选人。”
那个陆地上唯一拥有勇士之名的亚雌性举起手臂,代表了虎族最高身份的圆牌在黄昏最后一道斜晖里闪烁着耀目的金光。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都是存稿箱君的工作啦,小蓝看看有没有时间挨个补小段子,没有的话也请不要介意。
今天的小段子很美味!
——割割割——
小红和大同君和休学君去吃牛排。
休学君盘子里剩下了意粉和洋葱。
大同君盘子里剩下了洋葱。
小红盘子里……剩下了酱汁。
卧槽小红你吃真么多真的会发胖的(╯‵□′)╯︵┻━┻!
如题,蠢蓝忘了要发入V申请……所以大家不要大意的继续看吧╮(╯▽╰)╭
总觉得明天会被责编念死QAQ如果她气太狠说不定这篇就是免费到底了╮(╯▽╰)╭你们这样期待着吧
第92章
哪怕东陵的战斗力在一定条件下能胜过大部分雄性,当他一次性站到部落里所有人的对立面时,个人的能力还是有些捉襟见肘。
好在身为三天期限结束前东陵唯一的盟友,博格帮忙承担了一大半需要战斗的部分;不得不说,除了乌古神本人亲自到场外;这简直是东陵所能想象最好的同盟。
“我觉得这三天将会是我这辈子所经历的最大灾难之一。”
说这话时;两人正在东陵穿越到这个世界时搭建的简易堡垒里,享受难得悠闲的午餐时间。离开部落的路上;他们已经应付过三次挑战和两次偷袭,东陵甚至在后一次偷袭里挂了点彩。
“怎么非要做这么费力不讨好的事;如果你早些推辞;阿尔特叔不可能强迫一个亚雌性。”
博格盯着亚雌性右侧颧骨下方一道还在渗血的口子;越看越觉得碍眼;最后忍不住伸手按了按。
“痛痛痛……你可别再碰了;这种不深不浅的小口子最是疼得厉害。”东陵向后躲开对方的手,就着竹筒里的清水随便抹了抹脸上的伤口,“我打小儿受到的教导里;有一条就是不能轻易回绝长辈的请求。老头子的规矩又臭又长;我迟早有一天会被那些个杂七杂八的条条框框给害了。”
“而且说起来,我现在才发现自己又被你们了不起的族长大人坑了,”男人靠坐在石壁上,用拇指弹起青铜圆牌又接住,一脸不爽,“如果没有人能在三天内从我身上夺走这个玩意儿,它就会留在我手里。”
博格:“?”
面对那张迷茫的蠢脸,东陵差点没忍住一巴掌扇过去。
话说他有个这么蠢的伴侣真的没问题?
#论频道不同如何相恋#
——幸亏他本人不是真正的亚雌性,不需要考虑优生优育。
“博格,在这件事上,你有没有推荐的人选?”
博格明显的迟疑了片刻,直到东陵再次催促时,才犹豫着开口。
“我认为安德鲁是最合适的,只是我不确定其中有多少个人因素影响。”
安德鲁吗?
东陵昂起头靠在冰冷的岩石上,反复斟酌着这个选择的可行性。
如果是安德鲁,无论是武力或是智慧倒是都足够了,而且那种芯里黑的性子似乎也很适合族长这个位置,只是不知道这个人其他方面的条件如何。
“我们那里有句老话,叫举贤不避亲,其实我也比较看好安德鲁。”最后他放弃了在第一天下决定的打算,将青铜牌收进袖口处的暗袋,“但事实上我真正熟悉的雄性不多,而族长的位置又不是能像晚饭那样随随便便决定的东西——我宁可更加谨慎的行事。”
当天下午,情况再度恶化,意识到难以依靠武力达成目的后,想要成为族长的兽人们开始采用一些非正规手段,花样百出到令人发指。
最离谱是,甚至有人试图在他洗澡时偷走放在岸上的衣服。
卧槽,他们难道就不考虑一会儿衣服的主人要怎么上岸?这种一点公德心没有的兽人活该上黑名单!
东陵的三观在短短半日内被刷新了一次又一次,终于确定真正忠厚老实的不是兽人,而是他身边这只变异种。
每晚睡觉前是东陵例行的手工时间,他最近在研究毛衣的编织方法,秋集上蛇族兽人谈到的毛毯给了他不少灵感。
沙克并没有在这方面藏私,作为对虎族无条件接纳自己的答谢,他愿意把族内的一些加工方式与其他人分享。而那确实也不是多么复杂的工艺,类似原始的毡垫制作手法,把羊毛用重物压实,最后将四角裁剪整齐,就做成了一张毯子。
虽然这种方法制作出的毛毯不轻柔也不保暖,甚至坚硬如同一张不新鲜的面饼,但作为冬天的褥子或用来缝制毡靴依旧是不错的选择。东陵也正是从这里受到启发,意识到羊毛尚有许多未被发掘的作用,而其中最重要的莫过于纺线制衣。
将羊毛纺成毛线并不是问题,莉莉只用一下午时间就能纺出两大卷质量很不错的线,真正令东陵为难的,是如何进行下一步加工。
或许东陵是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男人,可好男人也是个男人,织毛衣这种活……他真的没干过。
从前在医院工作时,他倒是见过护士站的小姑娘们趁着值夜班的闲暇时间打围巾,偶尔也会被硬拉去学习,美其名曰“为以后追女友做准备”。但他也只是拗不过才勉强跟着织了两行,而且二维和三维间似乎也隔了条天堑。
如果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哪怕当初要顶着一群女人的热情围观,他也得把这个技能刷满了。
东陵手下一抖,再次把毛线打成死结,几乎对这个无理取闹的世界绝望了。
窗户上的兽皮突然被人从外面撞开,冷风灌入的同时,一团灰绿色粉末洋洋洒洒落下,东陵迅速捂住博格的口鼻,自己也屏住呼吸。
闯入者毫无防备的被粉末撒了满脸,在摔到床上时垂死挣扎了片刻,但最后还是没能逃脱睡神的召唤。
很多西医质疑传统医学的有效性,但事实证明,这些花花草草的组合偶尔会起到极惊艳的效果。
东陵往床的外侧挪了挪,把掉在麻布床单上的药粉扑打到地上。
“我们总不能和所有人都打一场,”他解释道,“那就太不明智了,这可不是什么公平公正的竞赛,脑子比拳头更重要。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帮我把这个人丢出去,我可没好心到能收留他一晚。”
博格丢弃了不可燃垃圾再次回到房间时,东陵正从床头的盒子里找出一包未开封的药粉,趁着下一波奇袭到来前的间歇填进窗帘顶部的机关里。
“可惜能真正起到作用的道具不多,”他遗憾的拍拍手,检查了一遍身上的小袋子,“现在我能随身带着的只有从安吉拉那里要来的迷药和烤肉用的胡椒粉,后者还总是被我不小心吃完。”
在三天的抢夺赛结束前,东陵和博格注定没办法得到充足休息,他们采取在森林中过夜的方式,两人轮流守夜。阿诺虽然也明确会站在东陵这方,但小孩本领的火候还差得远,实在是让人不敢放心将这种事交给他。
安吉拉提供的友情援助在第一夜起到了相当辉煌的战果,截止到第二天太阳升起前,窗帘上方的小机关放倒了近一打不走寻常路的雄性。
“我觉得你的要求太严苛了。”前往森林的路上,博格对东陵的做法提出质疑,顺手拦住一个从大门阴影里跳出试图攻击东陵的雄性。
东陵疑惑的扬扬眉毛,上前一步猛地踹在偷袭者命根子上,抛下满地打滚的可怜兽人,示意博格说清楚。
博格不自然的别开眼,尽可能让视线远离地上像只虫子一样滚来滚去的雄性,东陵体贴的扯住他远离案发现场。
“你总是有那些稀奇古怪的主意,我担心直到最后期限到达时,还是没有人能过你这关。”
“现在的情况是,关卡有且只有一个,如果放弃那些机关和药物,只使用单纯的力量对抗,这次选拔就失去意义了。阿尔特完全可以像秋集那样设置擂台,让想当族长的雄性都上台打一场。”
“我理解这个,东陵,但我只是认为,你至少应当把族长信物放在一个显眼的位置,或者让那些竞争者知道它究竟在什么位置。”
“那不是随便谁都能从我身上把它拿走?那块青铜牌子比硬币——抱歉,我是说那东西的个头实在不大,趁乱被人摸走也不会有什么感觉。”
“被人摸走?”
看到对方一脸状况外的神色,东陵默默望了个天,然后抬起右手在博格面前晃了晃:“喏,就是这样咯。”
——他的手中,赫然是一直拴在博格腰间的调料包。
“乌古神在上,你是怎么拿到它的?”
东陵耸耸肩,把兽皮袋丢还给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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