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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穿你妹的越-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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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做一石激起千层浪,什么叫做炸窝,眼前的景象就是最生动的例子。
在这一团炸窝声中,楚封和杨珏也从房里急冲冲地出来,看楚封跑过来的架势,我有点心慌地后退了一小步,防着他收势不及把我撞翻。
但是我显然想多了,楚封跑到我面前没多远就慢了下来,好像生怕我会忽然消失掉一般,他犹犹豫豫地走到我面前来,伸手碰了碰我的脸。
看着他明显憔悴了许多的容颜,我不禁悲从中来,也不管周围的人怎么看,上前一步用力地抱住了他。
直到感觉楚封僵直的身体在我的怀抱里逐渐放松下来,我才放开他,对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的杨珏说:“宁王殿下,我很好,一点事情都没有,你不用为我挂心了。至于别的事情,明天我到你那儿去,再和你慢慢解释,好吗?”
“……好,本王等你。”杨珏点点头,就真的走了,只是他并没有撤走驻守在门口的人,依然守着大门不放。
我已经没有心思去管这些乱七八糟的,刚刚知道我还活着的时候我的心里只顾着高兴,但是现在我已经有了一点不安:“靖渊……绿茵呢?”
楚封低下头不看我,用沉默面对我的回答。
“她在哪儿?”见他这样的态度,我的不安越发强烈了。
楚封抓住我的肩膀说:“小老虎,你别难过,绿茵姑娘她已经……去世了。”
心里的猜想被证实了,这下我连最后一点侥幸的心理也不能有了。
我当时也就吃了半串多要人命的糖葫芦,就已经感到死神在敲门,最终多亏了我有隐身珠可以救命,但是绿茵可没有,而且她吃得比我还要多一些,没有理由可以逃过这一劫的。
“她在哪儿?”我再一次问,不论是死是活,我都要见一见。
楚封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制止,但最后他还是对我说:“跟我来吧。”
我在后院柴房见到了绿茵的尸体,这两天仙师府为了搜查下毒之人,紧闭大门许进不许出,所以她就这样一直停尸在这阴冷的柴房里,被放在一块门板上,盖着一张旧床单。
绿茵跟我相处了快一年了,每天给我洗脸穿衣服收拾房间,照顾我服侍我,她虽然做事没有红莲那么细心老道,却用她独有的活泼爱笑时时活跃着整个仙师府的气氛,恐怕一半多的护卫都偷偷地迷恋着这个笑声清脆的小美人,可是她的心里却只有我,只有那个对她说过“永远不会娶你”的我。
我虽然对她没有情爱,却经常喜欢捏捏她圆圆的小脸,看她气嘟嘟又不敢发作的样子,可是现在她原本粉嫩的小脸已经青紫,发黑的嘴角还残留着几丝没有擦干净的血迹。
我想她这么爱漂亮的姑娘,一定不希望脸上有任何脏污存在,于是我拿出手帕想帮她擦掉,可是已经凝固的血迹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好了,够了。”楚封抓住我的手,将我拖离了绿茵身边。
我没有抵抗,任由他一路把我拉回了房间。楚封担忧地看着我说:“你要是想哭,就哭出来吧,不要憋着。”
“哭……能有什么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朝夕相处的好姑娘只剩下冰冷的尸身躺在柴房,我却没有那种悲痛欲绝的情绪,反而内心平静得就像是一个不起任何波澜的湖面,头脑前所未有地清醒,就像是明镜一样清晰地印照出了过往种种被我无视的微妙迹象。
“是什么人要加害我?”我平静地问。
第45章 不要叫我小白叫我小黑
“……还在查。”楚封仍用担忧的神情看着我,可我不觉得我有什么好让他担心的;都已经死里逃生了;难道我会傻到让他们有机会害我第二次吗?
“是太子杨承干的对不对?”我问。
“他的动机和嫌疑都最大,但是暂时还没有证据表明事情就是他干的;所以还是要继续追查下去才行。”
“不是他还能有谁?”我握紧了拳头,杨珏不会害我;因为他很用得着我。杨曦也不会害我;他的迷信可不是假装的。只有杨承;我的存在和我跟杨珏的关系;都深深地威胁到了他的储君之位;他先是试着以高官厚禄来拉拢我;我不仅不感兴趣;还对这个色狼连表面的虚与委蛇都懒得伪装,一直对他避而远之。所以他慌了,急了,想着干脆杀人灭口算了。
至于其他人,还有谁有害我的理由?我是宁王跟前的红人,又屡次得到皇帝的封赏和重视,还有一个不知道是不是真神仙的神仙身份威慑着迷信的古代人,我信徒满京城,只要带着面具出去就会沿路被人跪拜,私底下却从来不曾得罪过任何人,也从不曾泄露我能偷窥别人隐私的异能。
除了杨承,还有什么人会看我不顺眼,甚至到了想要置我于死地的地步?
“这些且不说了,你是真的没事了吗,身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楚封好像还是不太放心我。
“没事了,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误打误撞地隐身了以后,我昏了一段时间,再醒过来就完全没事了。”
“那就好……”楚封心有余悸地对我说,“现在府里那些只吃了一点点,或者来不及吐出来的人,都已经卧床不起,据大夫说,他们是中了一种岭南地区比较罕见的毒草,只要少量食用就能致人死地,我看你当时难受成那样,我真的以为……以为你……”
听他这么一说,我又回想起了那种痛苦得恨不得早一点死去的感觉,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好了,我没事了,你别再担心了。”我上前抱住他,别的事情以后再想,楚封这回看来是真的吓着了,即使他自己伤得快死的时候,都还表现得非常爷们,我从来没见他这么软弱过。
我何德何能,值得他把我看得比自己还重要。
楚封之前心情郁结,已经两天没睡了,也没怎么吃东西,我看着他吃了一整碗饭,就催他赶紧睡觉去,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楚封沾床就睡,我却辗转反侧想事情想到半夜才迷糊过去,到第二天醒来,就看到楚封抱着我的腰,把头贴在我的胸口,好像听着我的心跳才能安心入睡一样。
看着他睡梦中仍然微微皱起的眉头,我忽然觉得心疼起来,我若不能好好保护自己,受到伤害最重的,永远都是我最亲的人。
楚封一直不断地警告我人心难测、严加防备、小心谨慎,我却一直都当成耳边风,觉得自己开了外挂就什么都不用怕,觉得他是因为遭遇过太多危险和磨难所以得了被迫害妄想症,其实这个世界上哪来那么多动不动想要弄死我的坏人?
结果呢,绿茵被害了,我自己也差点就死了,我要是死了楚封估计也惨了,更别提府上还有七八个仍然卧床不起的人,哪怕是那些没有中毒的人也得被心狠手辣的杨珏一一过堂审讯,不死也得脱层皮。
怪就怪我一直认为我只是这个时代的过客,我以为我只是来旅游几年就回去的,所以我根本没必要卷进这些争权夺嫡的纷争中去,只想着守好我的一亩三分地过几年舒心日子。
但是我不去害别人,别人却已经明目张胆地害到我头上来了,还真当我是个可以随便揉捏的软包子?
都特么给小爷我等着瞧!
楚封一觉醒来精神已经好多了,听了我的决心,就开始给我分析现在的局势。
“若你只是想要取他性命,以你的能耐,有的是方法和机会。”楚封说,“但是你想要在朝堂之上击倒他,却是难上加难,即使以宁王的智谋的势力,都无法轻易做到。”
“直接弄死他太不人道了。”我一边脑补他的凄惨下场一边说,“对于这种人,我能想到的最适合他的下场,就是夺走他引以为豪的身份和最珍视的权柄,夺走他现在拥有的一切,然后让他一边追忆着往日的荣华富贵,一边像条野狗一样自生自灭!”
楚封点点头,脸上居然有些赞赏的神色:“既然你想要把杨承和他的势力连根拔起,就更需要借助宁王杨珏之手。虽然支持杨承的势力十分雄厚,但是要继承大统最关键的一点还是得到皇上的认可,杨承虽是太子,但以才能来说,杨珏才是诸君的更好人选,所以皇帝也在犹豫。”
“有个问题,既然杨承没本事,皇帝干嘛还要让他当太子?”我问。
楚封解释说:“杨承是在大陈刚刚立国的时候被封为太子的,那时候他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听说也还算聪慧守礼。但是不知是不是期望太高,管教太严,成年以后,杨承却显得畏首畏尾,优柔寡断。若这大陈江山已定,作为一个守成之君,杨承也是可以胜任的,但是这大陈还远没有到可以高枕无忧的时候,这些年来大小战乱一年接着一年,而且在可以预见的十几年里,情况也不会有根本的改善,这种时候杨承的能力就明显不足了,很可能让这大陈如同当年的大秦一般二世即亡。”
“这么说来,我帮杨珏对付太子,还算是间接为这个国家做了件好事?”
“不论于公于私,都是好事。”楚封鼓励我说。
既然已经坚定了信念,下定了决心,我下午就如约去找杨珏了。
“子青,你身体当真没事吗?”杨珏也不知道是在真关心还是假客套,就姑且当他是真的吧。
“放心吧,我好得很。”我说,“一点后遗症都没有。”
“后羿症?那是什么……”杨珏显然有一大堆的疑问等着我来解答,“你莫非不怕毒么?可是当时据说你也有中毒的症状,你又为何会突然凭空消失?”
我无能为力地轻轻叹了口气:“殿下不要再问了,人间有人间的规矩,天界有天界的规矩,能说的我自然会告诉你,不能说的非要追问也只能伤了感情,疏远我们之间的距离罢了。”
“……既然如此,本王不问便是。虽然你身体无碍,但是敢于对你下毒的元凶,本王一定替你追查到底。”杨珏很是同仇敌忾地说。
“多谢殿下。”我淡淡地说,“不过即使手头还没有掌握真凭实据,殿下想必也能猜得到是谁做的吧。”
杨珏点点头:“本王虽然有所怀疑,但是只要我们手头没有真凭实据,就算明知是他也还是不能对他做什么。”
“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殿下成全。”我学着古代的礼仪,对他抱拳作揖。
杨珏似乎对我这样恭敬的说话方式不太习惯,一手扶着我示意免礼,说:“在本王面前,你永远不需要如此客气,有什么想法,但说无妨。”
“不论是接下来的调查,还是今后要对付‘那个人’所采取的行动,都请让我也参与其中,出一份微薄之力。”我目光坦然地看着杨珏,等待着他的回应。
“你愿意出力,本王自是求之不得。”杨珏的表情简直是欣喜的,脸上的笑纹藏都藏不住,我知道他想这一天已经想了很久,现在我终于如了他的愿,从宁王这条大粗腿上的一根腿毛变成了他手里的工具利器,他的心情可想而知,一把抓住我的手,一副“共襄大业”的激动之情。
“我以前一直对这些事情不够上心,我现在知道错了。既然已经上了宁王殿下的船……”我内心里觉得自己少说了一个“贼”字,但是表面上还是要做出很正经很正常的样子来说,“就应该与殿下同舟共济,而不是只想着怎么明哲保身。”
“你能如此想,本王甚是欣慰。”杨珏笑着说。
“但是作为全力支持殿下的条件,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我开始讨价还价。
杨珏闻言也正色坐下,一副准备杀价的样子:“子青但说无妨。”
“我也不是要别的,只要宁王殿下的一句承诺,今后不论我是生是死,是走是留,都不要有半点为难楚封,尤其不要对他说一些比如‘就算你是铁打的骨头,本王也定要撬开你的嘴’这类的话。”
杨珏看着我,镇定自若地笑了笑:“他都告诉你了?”
“楚封不是这么嘴碎的人,他一句也没说。”我神秘兮兮故作高深地说,“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殿下可以猜测,我却不能明说,还请殿下见谅。”
杨珏一时不说话了,我一点都不避讳地看着他的眼睛,平静地问:“殿下觉得这个交易可还划算吗?”
从杨珏的表情,我一时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只觉得那一刻他的笑容,隐隐有一些不自然,但是他仍是点点头:“本王答应,此生绝不为难于他。”
见完了杨珏,我还不能回家,因为杨曦也很挂念我,一听说我消失了,隔天又毫发无损地出现了,他就迫不及待地想召我进宫去聊聊。
当我在皇宫御书房见到杨曦的时候,太子杨承居然也在一边,拿着一支足以蘸酱料刷鸡翅膀的大笔似乎是在练字,也不知道他都三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还有这个雅兴当着他爹的面练习书法。
“你的身体没事吗?”杨曦问了我同样的一句话。
第46章 Boss的宿命就是变成经验值
“虽然差点被毒死,不过好在我并非一般人;现在已经完全没事了。”我说着偷偷地瞄了杨承一眼。
“没事就好;赐座。”从杨曦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端倪,杨承也是。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他露出马脚来的。
我拿出怀中的一块手掌那么大的玉佩,对杨曦说:“这是我特地为皇上制作的宝物;只要将此玉佩压在枕头下;就可保皇上夜里安眠;不受鬼魅侵扰。”
杨曦接过那块我模仿以前玩过的gba游戏机造型制作的玉佩;拿在手中把玩;估计是以前收到过很多这样的东西;他看起来兴趣不大的样子:“造型倒是别致;只是不知效用如何。”
“那天我在寝宫的周边一带确实没有见到过任何鬼魂,至于其它那些离得远的鬼魂,一般不会影响到皇上。但是为了保险起见,力求万无一失,我制作了这块玉佩,上面有肉眼看不见的灵力,绝对可以保证皇上不至于被外鬼所侵扰。”
“当真?”杨曦有点兴趣了。
“比珍珠还真,有了这个玉佩,皇上唯一需要担心的,就只有内心里的鬼了。”我可得给自己留条后路,免得这一次的心理暗示大法不够强大,杨曦还是会晚上做噩梦,然后觉得我骗了他。
“胡说八道,你这不是拐着弯骂父皇心里有鬼吗?”杨曦还没发话,杨承就先坐不住了。
“你说我胡说有证据吗?没有证据你就说我胡说八道,你这不是血口喷人吗?俗话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这么寻常的一句话你都能解读出如此大逆不道的意思来,可见太子殿下你平时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腌臜事情啊……啧啧。”
我这槽吐得十分地淡定,他越是急躁,我就越是淡定。杨承好像还想反驳些什么,但杨曦只吐出了四个字“练你的字”,就把杨承的气焰彻底扑灭了。
不愧是王霸之气他爹,若是从小有这样一个气势逼人的爹耳提面命地教育着,也就难怪被寄予厚望的杨承最终会变成这样一个没啥大本事的胆小鬼。
“不知这‘内鬼’两字应该如何解释呢?”杨曦对着我,就是一副长辈对晚辈的标准温和态度,仿佛我才是亲生的,而亲生的那位是充话费送的一样。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只能防止真正的鬼来侵扰皇上,却不能阻止皇上脑子里一直想着那些吓人的事情。”
“……也有些道理。朕有的时候确实是忧思惊惧,夜不能眠,如此说来反倒是心里想的太多了。”杨曦突然说,“对了,你不是挂职在司天监吗,不如也住到宫里来,时常过来与朕聊聊天,帮朕排忧解惑吧。”
我勒个去,如果真的住到皇宫里来,那我今后还有什么自由可言?!我连忙拒绝:“此事万万不可,我身上带有天界之仙气,会与皇上身上的真龙之气相克相冲,久住在皇上身边恐怕对皇上不利啊。”
“还有这种事?”杨曦也不知道是觉得这说法太新鲜了,还是干脆起了疑,算了,就算他起疑我也不怕。
“千真万确。”我硬着腰杆子坦然地看着杨曦,而且还故意说,“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我才要从宁王的府邸旁边搬走,到别处另寻住所。”
“你是说,珏儿他也……”杨曦惊疑地住口不言,他一定明白了我的意思。而杨承则在一旁用恨不得杀了我的眼光看着我,我偷偷地回过去一个“来啊你过来咬我啊”的眼神,气得他握笔的手都抖了。
杨曦生性多疑,对我的话只会选择性地听信,所以当然不会因为我的一句话,就彻底奠定了两个儿子在他心目中的地位高低,但是俗话说,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有不坚定的锄头,没有挖不倒的墙脚……好像哪里不对,不管了,总之只要我锲而不舍夜以继日不断地忽悠下去,储君的天平总会慢慢向着宁王倾斜而去的。
只要将来杨珏当上皇帝,就算那个时候我已经不在了,他也绝对会新仇旧恨一起算,把杨承修理成十八般模样。但是最好在我走之前就能看到这喜闻乐见的一幕,为了早日实现这个夙愿,我决定再补他一刀。
“对了,有件事差点忘了说。今年五月,后宫里是不是失踪了一个叫晴夕的宫女?”我问。
杨曦一脸茫然,显然是不知道的,反正无论晴夕还是绿茵,这些妹子们的生命,对于大人物而言就和街边的猫猫狗狗没两样,估计这个皇帝连宫里一共有多少只这样的猫猫狗狗都不清楚。
他叫了一声“八宝”,大太监八宝公公就从一块帘子后面出来了,原来从刚才起他就一直在那里偷听偷看,皇帝对这死太监还真是信任啊。
“仙师大人,又见面了。”八宝对我一揖,算是打了个招呼。
是啊,不过我见你的次数可比你见我的还多,我干巴巴地“呵呵”了两声作为回答。
八宝不愧是大陈的东厂公,果然对身边发生的大小事情都了如指掌,杨曦把他叫出来一问,还真就有这么一个宫女失踪了,宫里侍卫太监们找了好几天,却怎么也找不着。
“不用找了,她被杨妃宫里的一个名叫小留子的太监掐死了,尸体就埋在御花园水池右边那丛牡丹花下面。”我在心里说,抱歉啊妹子,因为这个事情一看就深深地有一种宫斗剧的即视感,我不想卷进皇帝的家务事中去,徒惹他老人家猜忌,才想着找一个稳妥又两全的方法告知别人为你收尸,让你久等了。
“不知仙师大人是如何得知这个消息的?”八宝替皇上问。
“是晴夕自己告诉我的,我说过,我看得见鬼魂。”我坦然地说,反正老子现在已经豁出去了,不拿点真本事出来,真要被某些人看扁了。
想到这,我故意意味深长地看着杨承说:“某些人总是以为,可以把阴谋耍到天衣无缝,神不知鬼不觉,以为只要杀人灭口就没有人知道他们做过什么坏事。却不知道,人在做,天在看。”
杨承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显然正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杨曦却为他解围说:“好了,仙师,你是在与朕说话,不要老是看着太子。”
“是。”既然皇帝发话了,我就先暂且停止火力,饭要一口一口吃,怪要一波一波打,这个boss留着日后再慢慢收拾也不迟。
见完了皇帝,我终于可以回家休息了。
我不在的时候,楚封和宁王派来协助查案的人对仙师府的排查并没有停止,等我回到家,一边吃着红莲临时给我烧的饭,一边听楚封跟我汇报情况:“照现在的调查结果来看,那天吃的青枣没有问题,毒物是混在糖里的,在你中毒的前两天府里还做了糖水鸡蛋,所以我们的第一步,就是找出了这两天里一切有机会接触到糖罐的人。”
“那你们找到什么线索了吗?”我只想知道结果。
“暂时还没有,只把嫌疑范围缩小到了二十一个人,现在宁王府的人正在加紧拷问。”
“拷问……?其中说不定有二十个人是无辜的,就这么连着他们一起拷问了?”我皱眉。
“我们无法确定到底哪个人才是无辜的,现在也只能宁枉勿纵了。”楚封这一刻目露凶光,颇有一点在边关杀场上的气势,“我知道你一贯心性善良,但是此事非同小可,我们一定不能放过了那个躲在人群之中的凶手。”
“我晓得,这也不是什么善良不善良的问题,只不过换个位置思考一下,你也一定不希望有一天平白无故地什么都没做,就因为别人的‘宁枉勿纵’被拷打或者被杀掉。”
“那……难道就不追查了吗?”楚封的声调透露着不乐意。
“查,当然要查!”开玩笑,那可是胆敢往我碗里下毒的人啊,“只不过我想到了一个更加残忍又不会留下后遗症的拷问方法。接下来不要再打他们了,要是把无辜的人也给打死或者打残了,赔多少钱都换不回他们的身体。从现在起让人两班倒昼夜不停地审问他们,最重要的是,不要让嫌疑犯们有任何机会睡觉。把想问的问题弄简单点,不需要思考就能回答的那种,跟很多没有意义的问题混在一起,反复不停地问他们,在他们极度疲惫困得要死的时候,就会不小心吐出真话,只要前后回答有不一致的地方,就说明这个人在说谎。”
“这个方法倒是新颖,我这就吩咐他们去办。”楚封说,“我还真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会想出如此新颖别致、不拘一格的拷问方式。”
“不要小看‘后人’的智慧。”我含糊其辞道。反正我早已忘了是从什么地方鸡零狗碎、东拼西凑地看到这么些旁门左道的冷知识了,“效果我没亲自实验过,也不敢保证,你先试试看,我等会儿还得再出去一趟。”
我加紧速度扒完碗里剩下的饭,楚封皱眉问:“天都要黑了,你还要去哪?”
“去看望一下今天被我打击惨了的太子殿下。”我阴测测地说。
我隐身来到了太子府,只见杨承像一个不知疲倦的陀螺一样,在房间里焦急地走来走去。
期间,先是太子妃想要过来安抚他,却被他臭骂了一顿。他的男宠琉璃想要见他,他也说心情不好不肯见,这么看来琉璃的待遇甚至比他正房老婆都还要好一些。
但是还有待遇比琉璃更好的,一个看着有点眼熟的小妾过来找他,杨承才收起了坏脾气,小心翼翼地扶着身怀六甲的小妾坐下来,心焦地问:“岳父大人呢,怎么还不过来?”
第47章 围观作死的节奏
我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小妾是柳晋卿的妹妹;丞相柳贤的女儿;难怪看着有点像柳晋卿。
毫无疑问她是代表她爹嫁给太子联姻的,我猜想杨承对她应该也没有多少真感情;但是至少表面上的尊重是做得十足十了。
“你急什么,爹爹定是有事情耽搁了;瞧你这火烧眉毛的;难道天还能塌下来了不成?”柳姑娘嗔怪道。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这回天可真的要塌下来了!”杨承语气很不耐烦;但至少没吼她;只是继续焦躁地走来走去;直到听到门人来报说柳闲求见。
“快快快快!请丞相到茶厅议事!”杨承连说了四个快;内心慌乱可见一斑。
我飘飘悠悠地跟上去,自从上次大难不死之后,我就发现我能飘了……
真是一个毫无意义的能力啊。
“我之前是怎么跟你说的?!”杨承一见到丞相就叫了起来,“你怎么就擅自动手了呢!这下可好,仙师不光没死,还怀疑到我头上来了,怎么办!怎么办啊!”
“殿下镇定。”柳贤不温不火地说,“臣一向知道,殿下宅心仁厚……”我心说宅心仁厚个屁,你其实是想说他优柔寡断吧?你绝对是吧?
“所以你就可以凡事越过我,自作主张了?”杨承气急败坏地说。
听到这里,我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事情的真相好像并不是我所想的那样,说不定连毒杀我的计谋也是柳贤先提出来的,杨承犹豫不决没有答应,于是柳贤就自作主张了。
这么说来的话,柳晋卿他爹才是我应该报复的真凶才对。不过,如果不是因为杨承,柳贤也不会吃饱了撑的来找我的麻烦,所以要说罪魁祸首,还得是杨承。
柳贤面露不悦:“殿下言重了,老臣对殿下一片赤胆忠心,所作所为皆是为了殿下着想,绝无半点害殿下的意思。殿下何以如此责备老臣?”
“岳父大人,我不是那个意思。”杨承终究还是不敢开罪了柳贤,“可眼下,仙师一定是恨极了我,父皇又极为信任他,而且他好像……好像真的有些不同寻常……”
“此话怎讲?”
太子就把我在面圣的时候说出宫女被杀了埋在哪里的事情,以及怎么当面编排他的事情,如实告诉了柳贤,末了还不忘加一句:“父皇今日让我在他的书房里练字,又当着我的面接见仙师。等仙师走了以后,他看了我写的字,说了一句‘字如其人,字如其心’就让我回来了。你说说,这是什么意思?父皇绝对是看出什么来了对不对?”
“殿下镇定。”柳贤还是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态度,“其实殿下大可不必吓唬自己,这‘仙师有异能’的传说,你我皆知是宁王等人有意营造的一个假象,陛下公开承认此事也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就算陛下最近常为怪力乱神之思绪所扰,对此人最多也就是三分信七分疑。他是如何得知宫女被害的消息姑且不论,就算真如他所说可以挖出一具骸骨来,也可能只是那个太监手脚没做干净被人发现了,殿下不如想一想,若他真是无所不知,为何却针对殿下,而不来找老臣寻仇呢?再则,虽然他最终安然无恙,但是你想想,若他真那么神通广大,为何明知是剧毒还吃下去,并且毒发痛得满地打滚。”
连这个也被你们知道了么……看来我府上的人绝对有问题。
“可他当着许多人的面突然不见了啊,我们派去的人可是亲眼所见。”
我心说赶快告诉我谁才是“你们派去的人”!可他们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说下去。
“老臣也见过这一类‘大变活人’的戏法,表演得再精妙,那也只不过是戏法而已。”
戏法你个头啊!你给我原地消失一个看看!
“殿下再想想,皇帝看了殿下心乱之下写的字,八成心里已经怀疑此事是殿下所为,却只说了这么语焉不详的八个字,让殿下自己揣摩其中含义,甚至连当面责备都不曾,可见他并不想深究此事,无非是表示他已知晓,并且给殿下一个警告罢了。”
“……那,那我又该怎么办?”杨承六神无主地问。
柳贤低下头,我看到他脸上有一些失望的神色:“先试着与其和解吧,如若不成,必须全力杀之,否则殿下危殆。”
“岂有此理!”楚封听了我的转述,气得当场就拍了桌子,“好一个心狠手辣、机关算尽的柳贤!若不除之,天理难容!”
我闷闷不做声,楚封就盯住我的眼睛说:“你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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