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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世界那么大我想去静静-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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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到看见一个女的,都有点想跑去问一句:“读过多少书?”
然后对方羞答答一笑:“不曾读,只是识了几个字罢了。”
(╯‵□′)╯︵┻━┻小心曹雪芹大大爬出来找你们要版权啊。
直到夜幕西临,徐挽河也只勉强接见了五十多位的穿越者和他们自带的宫斗NPC。按照这种进度来算,大概直到一周以后才能彻底地搞定这一切。不过穿越者们基本都意识不到这一切,等明天,大概陪着他一起审核的妃子又会换一批。
这群穿越者们,每个都活在自己的故事里,而每一个故事涉及的穿越者只有很小一部分。
……唯一辛苦的就是皇帝本人QAQ
不过,也到了侍寝的时间了——徐挽河摊开新秀女们的花名册,计算着自己今天晚上要跑几个穿越者的宫殿,然后,徐挽河就听见小太监声音清澈地说:“黄才人身体不适,何婕妤偶然小疾病,邓美人也……”
徐挽河听着小太监噼里啪啦地报了十几个名字出来,立刻嘴角抽搐了起来:“朕的后宫还真是多灾多难啊,太医够用吗?”
“绝对够用,赵太医是黄才人的青梅竹马,两人曾经定亲过但拗不过家里的意思;钱太医是何婕妤的表兄,而孙太医也和邓美人很有缘分……”
徐挽河又听着小太监噼里啪啦地报了十几个太医出来,虽然知道一个心腹太医绝对是穿越女的标配之一,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大大地在心底犯了一个白眼——真想把这群作乱宫闺的家伙们都叉出去斩了,他这个皇帝也坐得太危险了。
在心底吐槽了半天,徐挽河就决定所有穿越者他都不见了,直接点了好十几个穿越者自带的宫斗对象NPC了,然后出门——NPC并不真的需要他进门啪啪啪,只需要重海在幕后敲敲手指,所有NPC都会默认这个事实,然后用各种并不小道的小道传闻,递送给各位穿越者。
当然,出门了的样子还是要做的。
徐挽河坐着轿子在后宫里溜达了一圈,就彻底自由了,当然,他也不可能这么快地回到自己的寝宫。于是,徐挽河只好把身边的小太监和小宫女都赶走了,然后独自一人在御花园的楼亭里坐了好一会儿。
霜寒露重。
紧接着,就有一个厚厚的毯子盖在了徐挽河身上。徐挽河一转头,就看见他的穿越者影卫站在自己身后,依旧是那种冒犯而带着侵略性的目光,对方微微一笑:“陛下,夜深风寒,小心着凉。”
徐挽河因为无需和穿越女对戏的好心情,顷刻间就被破坏得干干净净。他冷下一张脸,声音能够冻死人地回答:“你若无事,可以退下了。”
虽然徐挽河已经这么说了,但影卫穿越者反而更近了一步,整个人的上半身都险些贴到了徐挽河身上:“陛下何必如此冷漠无情。”
声音一咏三叹,倒像是徐挽河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徐挽河身上的鸡皮疙瘩一层一层地冒了出来,还没等他搓掉这层鸡皮疙瘩,影卫穿越者又是一句话把他炸得人仰马翻:“你就这么介意我上了你这件事情吗?”
他说着,就顺势抓住了徐挽河的手。
额的个妈呀!
这是什么鬼?!
如果徐挽河手上能有个什么武器,他现在一定手滑地直接捅死这个家伙了。然而他不但手上没有,而且对方用力很大,徐挽河甚至一时半会儿都没能挣脱开来。
当时,徐挽河就被气红了脸。
他愤怒的表情落在对方的眼底,反而像是羞红的一般,不由越发心情一荡。当然,这也是徐挽河这幅皮相太过出色,加上重海因为偷懒直接在他身上挂了一个“婉转多情”的BUFF,以至于徐挽河做什么事情都想是在勾引人。
徐挽河怒道:“退下,谁准你这么冒犯了!”
他一边怒斥徐挽河,另一边还在敲打重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霸道总裁性格的穿越者呗。”重海还在安排NPC传递信息的事情,因此那边一片嗡嗡的蜂鸣声,“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系统很喜欢这类的穿越者,不会过多的对位面的人物产生感情,折损率不高,而且苏的一塌糊涂,所以任务完成率也高——这种性格的穿越者和淡定系的并称两大系统典型,这不是你早就知道的吗?”
“谁问你这个!”要不是还记着自己还在扮演皇帝,徐挽河几乎要对天翻白眼了,“这家伙到底想干嘛?!”
“……”重海又停了好一会儿,“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他到底想干嘛?”
“如果你是我系统的话,”徐挽河咬牙切齿地说,“我一定会掐死你的。”
这个威胁总算起到了一点作用,重海那边的敲打声终于停顿了一下,然后他说:“那你先等一等,我先入侵一下他的系统,你知道,这帮种子选手的系统总是很吊,不怎么搭理人的,权限也高,我需要点时间黑掉他的防火墙。”
然后,重海那边就一片安静,再也没有回复的声音了。
不,你先别走!
徐挽河在通话界面里发出凄惨的叫声——重海你先记得给他挂上“一场春梦”啊!他才不要用真身和这个家伙做!会把他恶心到吐一百年的……
是的,现在的发展是,徐挽河觉得他快贞洁不保了。
影卫穿越者已经完全忘记了尊卑,嘴唇正在往徐挽河的嘴上印,徐挽河侧过脸,总算保住了自己这幅身体的初吻,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影卫穿越者吻上了他的脸颊,还恶劣的舔了一下。
那一瞬徐挽河心底几万个卧槽飘过,职业操守和想砍死这个家伙的欲望发生激烈的冲突。徐挽河深吸一口气,咬咬牙:等会儿就算是被狗啃了。
回去他就在重海身上啃回来!
你知道你快坑死他了吗?!
……然而重海那边依旧是一片安静如鸡。
“大胆刁奴,竟然敢冒犯圣上!”一声尖细怒吼声传来,然后徐挽河就感觉到一阵掌风向他和影卫劈来,影卫穿越者不得已推开了徐挽河,迎接对方的攻击。
得救了!
徐挽河连滚带爬地远离了战场,他发誓以后每天至少带着一打侍卫,绝不给这个家伙近身的可能——至于为什么不干脆换掉这个讨厌人的家伙……那也得幕后那位点头同意啊。
至于那位救徐挽河于水火之中的,自然也是一位穿越者,而且也是穿越者中的种子。和影卫穿越者有所不同,这位新出场的穿越者,并没有那种暴虐而霸道的味道,反而有些妖娆——当然,这很可能是对方职业的缘故。
没错,这位新人,从衣着打扮看,他是一个太监。
徐挽河突然就感到很安心,怎么说,太监也是切掉了下面的,也就是说,起码他和这家伙在一起还能保住自己的贞操。不过,徐挽河也下意识地点开了这家伙的简介:
魔教教主一只,企图囚禁皇帝取而代之,于是冒充太监来到宫内。任务是让皇帝死心塌地地爱上自己。
“………………”什么鬼!
刚刚感觉到幸福的爬出虎穴,眼前又冒出一个狼洞,徐挽河简直感觉到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对比起来那些充满槽点的穿越女,实际上和蔼可亲,毫无杀伤力。
是的,真正的核武器其实在这里。
虽然皇帝佩剑显得很奇怪,但是他是皇帝,想干嘛就干嘛,徐挽河发誓,明天他就捞一把剑在身边,如果重海来不及把他们拖进睡梦中,徐挽河就一剑一个,把他们捅进睡梦里。
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
就在两个穿越者彼此火拼的时刻,关键时刻掉链子的重海终于又慢悠悠地爬上线了,用那种急死人的慢悠悠语气说:“因为时间紧,那个影卫的系统核心我没来得及破解——而且这也是违约的事情,总之,我破解了他和系统的聊天对话,现在正在转码,你等等啊,我看看怎么说的……卧槽!”
徐挽河陡然升起一种不良的预感:“什么情况?”
“这厮竟然企图代替皇帝,然后把你囚禁起来,然后弄得你国破家亡,遣散你后宫三千,让你痛不欲生的同时,又因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对他情根深种……”
这都是什么鬼?
徐挽河觉得这几天他骂娘的情况比他一辈子都多,一时间,他甚至搞不清事情的重点:“神经病才会斯德哥尔摩他呢!”
“……”重海诡异地停顿了一下,“听起来你似乎对这家伙有那么一点意见。”
何止是有那么一!点!意见。
“但重点是,按照要求,我们对种子穿越者的可操作余地很小,也就是说,你必须按照他的计划来。”重海清了清嗓音,“当然啦,我相信这点小事你绝对能够完成的很漂亮,可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
徐挽河格外沧桑地叹了一口气,接上重海的话:“重点是,我的后宫三千全是穿越者新人,真让他遣散了,我就半分钱不想拿到了。”
“那么,现在怎么办?”
重海迟疑地开口:“想办法让他打消这个想法?”
徐挽河瞅了一眼远处你来我往打得十分精彩的两个人,内心感到十分沧桑:“你再说这种不靠谱的建议,我就拔掉你背上所有的羽毛。”
“……天使的翅膀很敏感好不好,徐挽河你太过分了。”重海气鼓鼓地说,“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虽然我们没权限和种子穿越者抗衡,但别的穿越者有啊!想办法让他们打起来就可以了。”
这倒是个很好的注意,徐挽河认真地想了想,一大群穿越者为了抢夺皇帝的真爱打得你死我活……等等,这人设真的是皇帝吗,而不是苏妲己吗?
“重海,你给我添个设定,顺带传送一把剑过来。”
“什么设定?”
“曾经在道馆里学了天下无双的剑术,一个打两个不费劲。”
“喂喂。”
“补吧,相信我,穿越者不会觉得有问题,只会觉得系统又在坑爹了。”徐挽河胸有成竹地说。
“……好吧,我就不问你计划了,有些事情徐挽河你心底应该也有数,就是……”重海顿了一下,声音里透出几分幸灾乐祸,“注意别把他们都打死了——传送了,接着。”
徐挽河抬起手,手中突然多了一柄剑身湛蓝的长剑,轻微一抖,就挽起了一朵银亮的剑花,寒意甚重。重海在这方面没有坑他,起码,这一刻给了他一柄足以吹毛断发,削铁如泥的剑。
再然后。
徐挽河就一剑一个,把这两只种子穿越者,全部都捅了一个对穿,然后再赏了一脚,把他们全部都踹进了御花园冷冰冰的湖里。
徐挽河看着湖里两个人在拼命挣扎,终于呼出一口长长的气来——憋屈了这么久,终于爽了。
☆、Chapter Four 穿越女
那天晚上,徐挽河睡了一个安稳觉,似乎还做了一个好梦,连后半夜里后宫的鬼哭狼嚎都没听见。这件事还是徐挽河向太后早安的时候,有着一个小姑娘灵魂的太后幽怨地说:“昨晚院子里一直飘荡着一个哀怨的歌声,该不是闹了鬼吧。”
嗯?
徐挽河唤来一个小宫女,细细询问。宫女回答:“回圣上的话,昨晚是萧才人睹物思情,因而唱起了家乡的俚歌,非常动人。”她说着,还用袖角擦了擦自己的眼角。
太后的表情瞬间就黑了,显然对于那句非常动听表示怀疑。
徐挽河慢条斯理地给自己舀了一勺粥,细细地品味起来。这件事他大致猜到了来龙去脉,只是一个穿越女准备开始攻略他了而已,如果他愿意跟这个剧情,就是皇上对这位嫔妃的歌声叹为观止,心动不已,非要将她带到自己身边,然后发现她心比比干多一窍,最后情根深重,不能自已。
……这是正常的情况。
然而,首先,没有调查皇帝昨天晚上干啥了--只要那位唱歌的穿越者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皇帝去了汀常在/韩答应/婉才人/竹才人等等等等新的小老婆那里去一度春宵了。当皇帝啪啪啪正爽地时候突然高歌一曲,哀怨惊悚……差评!
其次,随意出入后宫各地,按照律法,这是重罪,差评!
徐挽河对着这么急躁的穿越女好感很低,除开那几个他不能动的种子穿越者之外,剩下的穿越者们,徐挽河手上还捏着一定的淘汰率,通常是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二十,也就是说,只要徐挽河能拿得出切实的理由,他大致能够淘汰一百五十多位穿越者。
也是时候让这帮穿越女们从“玛丽苏”的美梦里醒来了。
因此,徐挽河抬头对太后一笑:“那个不长眼的人打扰了太后的安睡,来人,把她当舌头给切了,打入冷宫。”
徐挽河微笑着地说,下面几个奴才领命而去。哐当一声轻响,太后把自己的勺子摔进了碗里。
盯着橘子皮外壳的小姑娘脸色煞白。她和徐挽河都听到了那个“以肃宫廷”的任务完成了六分之一,徐挽河心情很好,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但小太后显然不这么觉得--看她的表情,大致认为伴君如伴虎,有这么凶神恶煞的儿子,有哪个妖魔鬼怪敢来作乱?
徐挽河在心底回答她:恐怕这妖魔鬼怪还真数目不少。
用餐完毕,早朝过后,徐挽河又继续做上了选秀女的位置。他今日心情很好,以至于多认真端详了几个,说起来,虽然穿越女大多都笨了一点,呆了一点,蠢了一点,但起码女性的内向还在--最夸张的任务也只是给他带个绿帽子,或者做个倾天下的苏妲己。
……对比起来,那个要囚禁他一辈子的影卫就显得讨厌多了。
想到这里,徐挽河情不自禁地叹了一口气。他身边眼尖的梅妃看见了徐挽河的叹息,或者说,这大殿上所有女人的眼睛都黏在徐挽河的脸上挪不开,只是梅妃靠得最近,反应最快:“陛下何事叹息?”
“无事。”徐挽河胡编乱造到,他记得他这个皇帝自带一个已故的青梅竹马设定来着,“只是想到故人,若她此刻依然在此……那便……”
徐挽河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惆怅和深情。当下就有几个穿越女支撑不住这等美色的捂住了胸口。
然后,一个特别煞风景的声音响起:“徐挽河你这样随手放炮,小心玩火自焚啊。”
“重海?”徐挽河在内部频道问。
“有事和你说,刚刚确认了这一期的种子穿越者全部为五个,现在第三个刚刚投放过来,因为你在随口伤怀,所以他的设定就是……”
重海恶意地停顿了一下:“你的青梅竹马,性别男。”
“……”其实在遇到那位霸道总裁之后,徐挽河对于任何穿越者的设定都已经淡定了,只是还有点问题,“我怎么记得原来的设定是女的?”
“是有一个妹子,这两个是青梅竹马的双胞胎。妹妹小时候身体就不好,后来挂了,而你认错人了以为你的真爱是挂掉的那个,对没挂的哥哥始乱终弃了。总之,这就是个脸盲的悲剧爱情故事。”
重海的声音里充满了幸灾乐祸。
徐挽河在心底冲他比了一个中指,顿时又感觉到头疼,他把魔教教主和影卫都打成了重伤,两人分别躺在皇后所住的钟粹宫的东西厢房内--目前也就只有这地方没人住了--他俩目前都在昏迷,有金手指在,徐挽河不怕他俩伤势过重直接挂掉。
但逃避也不是办法,徐挽河迟早得腾出手来,来处理这两个……哦不,这五个超级大|麻烦。
不过,在此之前,徐挽河能把几个穿越女送出去就送出去,无论是以及格的方式还是不及格的方式。当下,徐挽河就对台下的秀女温柔一笑:“孙兰汀?”
“正是小女。”对方的表现还算是镇定。
“兰生汀畔,凄凄芳草,确实是好名字。”徐挽河随手把记录着对方家世的奏折往边上一放,“封嫔,封号兰。”
如果可以,徐挽河也不介意给这群新人一点帮助,当然,如果她自己也争气的话。
当晚,皇上留宿兰嫔的宫内。
……
说是留宿,徐挽河对和一个女性啪啪啪并没有兴趣,他是同性恋,纯的。因此,徐挽河和穿越女孙兰汀并排排的躺下之后,就直接脱离了躯体——至于孙兰汀那边,倒是并没有陷入梦境,出于克扣能量的想法,重海登陆了对方的系统,然后告诉她:徐挽河正在梦中和她激烈的啪啪啪。
穿越女的表情瞬间变得很复杂。
重海从数据的海洋里抬起头来,认真地对徐挽河说:“我刚才没看错吧,那姑娘的表情叫做遗憾吧。”
“干你的活去!”徐挽河恶狠狠地说。
重海乖乖地躺回去继续工作,然而他只严肃了三秒钟,又抖着雪白的翅膀,鬼鬼祟祟地跑过来:“我说,徐挽河你真的没有想过来真刀实枪一趟,我保证,以你新躯体的那张脸,没有女人能够拒绝的。”
“你到底……”有多无聊啊!
徐挽河的话只说了一半,剩下的全部都卡在喉咙里。他目瞪口呆地往下俯视着这个世界,愣愣地问:“她在做什么?”
重海挤开他,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
在卧房内,穿越女盯着徐挽河那张脸,良久,她默默地退了半步,然后打开字迹的随身空间,开始往外面拿出了一件又一件的衣服,给“徐挽河”换上,然后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接着,再掏出单反。
“咔擦咔擦,咔擦咔擦。”
穿越女的目光中发出了让人望而生畏的光。
“……”
重海小心翼翼地看了半天,最后迟疑地说:“大概是……COSPLAY?”
“系统也让她带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进来?”
“这个嘛,我们要是懂系统想什么,系统就不能称之为系统了吧。”重海摸了摸鼻头,回答说,“而且,比起你钟粹宫里的那两个麻烦,我觉得这种小爱好绝对无伤大雅吧。”
徐挽河想了想,最后表示认可。
——她爱玩就让她玩吧。
徐挽河的灵魂坐回自己的位置,继续开始他的工作,他一边在翻阅各个穿越者的公布出来的资料,并且为她们的能力安排一些相应的可触发事件。
比如说,如果有穿越女擅长厨艺,就会安排相应的事件,类似于皇上突然想吃的东西,专门负责的御厨生病了没法做菜这样的事情。
不过,这些事件都是公开的,如果穿越女自己不够积极的话,也会和这些机遇错过。总之,徐挽河尽量把它设置的相对简单一些,这些事件都是非常基础的教程,可以称之为,让穿越者意识到有些事情是可以利用的,从被动转为主动的一个契机。
与此同时,徐挽河也设置了一些陷阱,每一个陷阱都十分明显,但一旦掉下去,也基本不用想可以活着出来了。
徐挽河对此非常清楚,如果在试炼时期死了,系统反而会放弃带走对方的灵魂,这些人顶多算是实习期,没有正式签约,灵魂还属于自己,还能够自由的转世。而让低能力的人通过试炼,反而是害了他们。
至于那些优秀的人才,徐挽河也不至于非要阻拦他们,如果他们自己心底真的不愿意,系统根本就没法带走他们,正因为他们自己的野心,所以才会选择这样的道路。
人各有志,只要最后能承受自己选择的结局就好。
“徐挽河……”重海的声音幽幽地从他身后传来。
徐挽河简直是无可奈何,重海在关键时刻确实靠得住,但在平常时候,他总是要闹一些小事件来:“又怎么了?”
重海委屈地看着他,似乎觉得自己被吼很无辜,他指了指:“我只是提醒你一件事情而已,那个穿越女她……”
徐挽河往下一看,就看见那位穿越女正在往外掏一套女装:“……我这就回去。”他抢过重海的话筒,冒充了那位穿越女的系统,冷冰冰地提醒道,“皇帝随时有可能醒来了。”
穿越女失落地叹了一口气。
随着一种严重的失重感传来,徐挽河回到了自己的新躯体内。他感觉到穿越女正在窸窸窣窣地帮他把衣服换回去,偶尔不经意地擦过他的胸膛,偶尔……在他屁股上掐了一把。
徐挽河:“……”
有那么一瞬,徐挽河开始质疑自己之前的判断,穿越女难道真的就比霸道总裁要来的省事吗?不见得吧?
☆、Chapter Five 青梅竹马
刚过五更,天色未亮,穿越女孙兰汀还躺在床上睡觉,她的睡姿及其霸道,采取各种进攻的姿态试图将徐挽河挤下来。徐挽河忍无可忍,最终在三更爬下了床,穿着宽松的里衣坐在窗前,他听见半夜淅沥沥地下了一会儿的小雨,窗外的芭蕉叶下有小动物飞快的跑过,踩出一串窸窸窣窣的声音。
很奇怪,徐挽河多次生死时刻的直觉告诉他,有人在注视着自己,但等他往那边看去,那个地方又空空荡荡,明确地告诉徐挽河你的感觉出了问题。
但徐挽河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那么,这是第三位青梅竹马版本的种子穿越者的特殊能力吗?
徐挽河想了想,最终没有轻举妄动。
等到太阳升起,侍女端着水盆等用具纷纷进来,为徐挽河换衣束发。徐挽河坐在椅子上等着侍女们做好这一切,同时在想了想,十分咬牙切齿地给了孙兰汀40的高好感度——以一个刚刚认识没多久的人而言,这个分数堪称高到可怕。
穿越女显然也为此喜上眉梢。
两人携手走出屋子,穿越女亲昵地给徐挽河披上一件大氅:“小心风寒。”
徐挽河看了她一眼,想了想,又给她加了五分。
——早日让她过关并不是一件糟糕的事情,这意味着徐挽河能够摆脱的人又多了一个。
然而下一秒,一把匕首就抵在了徐挽河的背上。而孙兰汀惨叫一声,当下从徐挽河的身边栽倒下来,鲜红的鲜血流淌了一地——下手者干净利落,一击必杀,动手时甚至没有多少犹豫。
徐挽河瞥了一眼穿越女的尸体,眼底有着很淡的叹息。
——这不是他的错,不能把这个失败算在徐挽河头上。而且,说真的,徐挽河还挺喜欢她的,只是失败也并非不能接受的结局。徐挽河想,回归轮回也许是更好的结局。
徐挽河冷静地问:“你是谁?”
“你忘了我吗,阿河?”对方语气深沉地说,还带着一点不可置信地痛苦。徐挽河都忍不住为对方精彩的表演点了好几个赞。就凭这一点,徐挽河就觉得这家伙可以过关了。不过,面前这关还是要过的。
因此,徐挽河也微微压低了声音,带一点疑惑地问:“你是……?”
“阿河果然忘了我。”
徐挽河听见身后的人发出一种非常古怪的声音,很微妙,徐挽河很快就意识到这并不是一种装出来的行为——装出来的东西都有用意,比如说,故意让人听到,因此其中传达出来的信息非常明确,有指向性。但那个声音却不同,它是含糊的,意义不明的。
只能感受到一种犹如野兽低吼一样的痛苦。
徐挽河陡然生出一种不良的预感。
下一秒,他糟糕的预感成了真,四周的太监在大喊:“有刺客!”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徐挽河感到后颈一疼,整个人就陷入了昏迷——或者说,他的躯体陷入了昏迷。徐挽河立刻解除了身体和灵魂之间的束缚,灵魂升空,他看见那个抱住自己的男子,有着一双混沌的双眼。
操,事情大条了。
徐挽河爬入后台,重海操控的界面一团混乱,他也手慌脚乱地操控着侍卫们追截那位种子穿越者,离开皇宫的外面就是一片空白,一旦真的让这家伙跑到地图外面——重海简直没法想象这样的后果。
徐挽河表情严肃地站在重海后面,时不时帮忙指点几个关键。
对方的金手指确实很强,但是他似乎思维有些错乱,总是没能选择最优的路线,最终被侍卫抓住,扔进了地牢。皇帝在万幸中被救了下来。
“呼。”事情挽救,重海整个人都软瘫了下来,他拍了拍翅膀,整个人半漂浮在空中,懒洋洋地不想动弹。从他的角度看,徐挽河还十分严肃地站在屏幕前,游离的光照映得他的瞳孔微微闪烁。
“放心好啦,重海出手,绝对搞定。”
徐挽河下意识地摇摇头:“我不是在想这个,而是……”
“嗯?”
“他好像混淆了虚拟的记忆和他自己本身。”这个猜想太过惊悚,即使是徐挽河也没法很有底气地说出来,“但是你知道的,有些感觉不会错的。”
重海也愣了:“这种人怎么可能入选成为种子?”
实际上,作为一个不断穿越的人,最终迷失了自己的不在少数。在早期,系统为了能让穿越者更加完美的扮演他的角色,甚至会提炼出一部分带着记忆和行为模式的灵魂和穿越者本身融合。在一开始确实效果极好。但如果一个人有两套完全不同的思维方式乃至自我认知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他们大多都疯了。
因为如此,后来系统基本上放弃了这种折损率特别高的手法,即使有记忆传导,也只是使用完全不带情绪的类似电影的故事传导模式,最大限度的保持穿越者本身的自我。
但实际上,这种人格崩溃的现象仍然困扰着穿越者。
在不同的世界里,他们有着不同的姓名,不同的身份,不同的人际关系,那么,如何给自己定位一个确定的中心来确定自己就成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如果最终穿越者没有办法确定一个确切的自我,那么通常,疯狂都会成为最后的结局。
不过,现在穿越者们已经总结出很多避免的方法,让这种情况反而少见起来。
但问题来了,系统挑选种子其实是多方面综合考量的结果,性格可能极品,但潜力绝对是非常可怕的,绝无可能出现这种崩溃极快的现象。因此,重海想了想,最终还是不大能相信徐挽河的想法:“这怎么可能?”
“能查到他穿越之前的过去吗?”
重海摇了摇头:“没有录入,自然没可能查到——你是不是怀疑这个设定的身份,和他真实的身份有很大的重叠之处?”
徐挽河点点头。
重海想了想说:“但是系统名目下的穿越者的过去,我们根本无从了解。”他说着,也不由露出苦笑。像是他们这些时空的流浪汉,仅仅只是那些人都是源自于一个叫做“现实”的世界——听起来倒像是徐挽河他们的世界是虚幻一样——无数人试图寻找那个世界,所有人都知道,那就是系统的根基,但找不到。
好像那个叫做“现实”的世界,确实比他们更高一级。
目前,根据和系统下面的穿越者的接触来看,那个“现实”里没有魔法没有武术也没有高精端的科技,刚刚建立起以科技为基础的文明,还没有来得及走向星际,那个世界里没有主角,或者说,每一个人都是自己的主宰--总之,古老而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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