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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青青麦穗-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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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这哪儿的话,庄户人过日子不都这样嘛。”卫老二心虚道,他不怕西明文,但还是怵头西家老二和老三的。西老二小的时候因为有人欺负他兄弟,可是拿锄头砍过人的(看来西远拿斧子砍人也是有家学渊源的),把人脸上砍的一脸血,他现在还记得呢。那西家老三也是个豪横的,打仗敢下手。这真是本来想跟小鬼过过招,却招来两个阎王爷。
“我们兄弟来也没啥事,这不你前几天去找里正了吗,说是想把你家老大要回来,我和我兄弟知道了一合计,这事挺好。”西明武道。
“就是,你说我们老西家又不缺孩子养,干嘛非得养你家那个旁姓外人,我和二哥心里早都觉得我大哥这么出事不对了。”西明全道,他说的倒是心里话。他是被二哥忽悠来的,西明武跟他说了,趁着卫老二反悔,他俩悄悄地去卫老二家一趟,把这事坐实喽,省着叫大哥家养着个不相干的孩子,有那好吃好喝好花的给自己家侄子多好。西明武这话可说到西明全的心里去了,二话没说跟着二哥就来了。
“是啊,老二,我家那两个小子我都领回来了,大哥家也没个地方住,你看看哪天你去我大哥家把孩子领回来,我们今天定好日子。”西明武催卫老二道。
卫老二和他老婆都蒙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一出。去年冬天,卫成一哭西家可是就给了他五两银子,今年怎么就这样子了呢?
“大兄弟,你听我说。我家老大我是说要领回家养……”卫老二想着这话怎么圆呢。
“对了,你家老大可不是白去我大哥家的,不是还给了你五两银子吗?还有这一年又给找大夫又给吃给喝的,我们也不跟你多要,一共给十两银子就行了。我听我家老太太念叨光正月一个月吃药就花了十两,不过看你家也不富裕,就少给点吧。”西明武没等卫老二说完就接着道。
“什么?十两银子?哎呦,你们杀了我吧!”卫老二老婆哭叫道。
“怎么地,欠人家钱还想不给怎么的?我大哥家买药的钱可是一笔一笔的记着那,还有那五两银子,契约上不都写着吗?”西明全道。
“就是,哪有自己家孩子让人家养,还朝人家要钱的,你们这是想赖账怎么的?”西明武看上去也恼了。
“不是,不是,你们总得容我些日子不是。”卫老二看哥俩要急眼,连忙捂住老婆的嘴。
“行,宽限几天也行,就五天吧,五天后给钱领人。”西明武说完带着西明全走了。
回了西家,两个人也没提这件事,西远他们也当不知道,晚上给二叔做了一顿好吃的,当然顺带还有西明全,西明全谨记二哥的嘱咐,半点没提卫成这茬。
五天时间过得很快,这几天卫老二家闹了个鸡飞狗跳,卫老二老婆天天哭天喊地,好容易去了眼中钉肉中刺,她怎么也不想卫成再回到家里来,这个家以后都是她儿子的,怎么能够让那个小崽子分去一份。何况还要拿那么些银子才能领人。
第五天晚饭后,实在没办法了,卫老二又去了里正家,跟里正打躬作揖半天,求里正去西家再给传个话,说是卫成他不要了。
里正没法,又来了西家。西家人听里正说完,西明武发话了,问里正卫成这事怎么办,里正也没辙,这卫老二的为人村里谁不知道,孩子硬给送回去他不养也没着,何况让他掏十两银子还不跟要他命似的。
“合着我们家就让他卫老二耍着玩是吧?”西明武生气道。
“那有啥法儿,跟这么个浑人能咋整!你们自己要是有辄我也不拦着。”里正无奈道,心里恨死卫老二了,让他难做人。
“行,您这么说我们就想别的办法,也不让您为难,只是到时候您别觉着我们越过您,没把您放到眼里就行。”西明武笑道。
“看你这话说的,我这里正多大能耐我还不知道,这卫成的事实在难办,也不是我不想解决。”里正也笑道。
西家人要的就是里正的话。第二天西明武和西明全去了一趟彦绥县城。第三天县衙里来了衙役,把卫老二带走了。
整个莲花村都轰动了,说是西家老二、老三把卫老二告了,告他有子不养,还讹诈人钱财。
其实这都是西远计划好的。从去年把卫成领回家西远心里就没底,他记得中国古代是宗法社会,宗族在过继儿子上要求是很严格的,一般都是没有儿子了才能过继,而且只能过继同姓同宗的晚辈,西明文自己有儿子,卫成和西家又不同姓,怎么才能让卫成名正言顺的由西家抚养呢?
这里虽然地处北方,百姓多是流放过来,或者因为在老家生活不下去,与父母、兄弟迁移过来的住户,所以没有如中原一带的世家大户,宗族力量不明显,但是一些原则性事情还是不能触犯的。
西远用近一年的时间来了解,东屋里奶奶柜子上放着的,奶奶曾经用来给村里婆娘们显摆的那本书,根本不是西远从李大夫那里借来的药书,而是通过孙东家借来的《大燕律》,西远现在所处朝代叫大燕,不属于中国历史上的任何朝代,但是有许多地方与中国古代比较相像,比如《大燕律》中关于过继的问题就有明确的规定,很类似历史上的唐朝。
《大燕律》中明确规定,过继异性非同宗男性子弟是违法的:“异姓之男,本非族类,违法收养,故徙一年;违法与者,得笞五十。养女者不坐。其小儿年三岁以下,本生父母遗弃,若不听收养,即性命将绝,故虽异姓,仍听收养,即从其姓。如是父母遗失,于后来识认,合还本生;失儿之家,量酬乳哺之直。若祖父母、父母令子孙别籍及以子孙妄继人后者,得徙二年,子孙不坐”①
也就是说只有三岁以下的小孩,被父母遗弃的才能收养,改姓,而一旦亲生父母找到,养父母必须把孩子还归本家。由此看来,卫成无论从年龄和姓氏上都不具备过继给西明文的条件,而且卫老二随时有权把卫成要回去。另外,养子在这里称为螟蛉义子,养父家的财产养子是没有继承权的,而且养子即使可以改姓,本人及其后代均不允许充当宗族首领,干预宗族事务。这让西远很头疼,钱财的事情他不担心,他会在卫成长大前给他置下足够卫成生活的私产,他现在要的是既把卫成养到西家,消去卫老二对卫成的影响力,又不想卫成以后有出息了因为是养子的问题耽误前程。
西远一直束手无策,直到看见孙叶和主管市集的市丞一起喝酒,貌似很熟识的样子,西远方有了计较,后来和孙叶渐渐熟识,西远抱着试试的心态跟孙叶提了一下,没想到孙叶竟然满口答应了。
西远本来还想再等等,毕竟现在家里银钱不多,可是卫老二那边不肯消停。西远正不知找什么借口和卫老二翻旧账呢,没想到头疼就有人递枕头,卫老二自己送上门来,这么大好机会西远怎么能够不利用。因此,叫父亲把二叔请了回来。西远考虑了,家里爷爷年纪大,他又太小,父亲老实,老叔为人他又信不过,能帮忙办这事儿的只有二叔。
西明武果然不负所望,回来拉着西明全几句话震住了卫老二,让卫老二反悔,转过来又去县衙告了个卫老二有子不养,别人代养不但不给养资,反而讹人钱财。
这也是西远计划好的,不过衙门里的人可不是平头老百姓,不会给人白白使唤,唯一的解决方式就是银子。家里卖的吃食刚刚开始赚钱,西远手里五十两都不到,没办法和孙叶借了二百两,说好以后从分红中扣除。孙叶也答应了,一应关系走动,都是孙叶帮的忙,衙门里上下也都是打点好的,这次西远下了血本,他要永除后患。
卫老二被衙门里的人带走,卫老二的老婆着了慌,哭哭啼啼跑到西远家门口闹,被奶奶给一通抢白,自觉没脸又回了自己家。村里人也都被西家的举动给惊得目瞪口呆。这时候才发现西家不是以前泥团一样任人揉搓的西家了。
在大堂上,卫老二吓得缩成一团,这年头在村里多豪横的人到了衙门也胆战心惊;老百姓平时有什么事情都是私下了结,能不经过衙门就不经过衙门,所谓的“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没钱别进来。”进一次衙门等于被扒一层皮,所以平时有什么矛盾都在村里或者找族中管事的商量着解决,卫老二怎么也没想到西家老二和老三会把他告上公堂,当时就吓得堆灰儿了。
县令一拍惊堂木,卫老二就不住的扣头,口口声声称自己冤枉,实在是因为家贫才把卫成给西家抚养。
因为事先已经走通了关系,最后,经县令审明,双方协商,卫财(卫老二)家贫无力抚养长子,卫成交由西家抚养,原私人契约作废,卫老二返还所讹西家的五两银子。从本日起卫成为西明文义子,入西家族谱、户籍,不改名不改姓,西家抚养卫成至十六岁成丁,十六岁后着卫成归宗,另户别居,无论卫成为西家义子还是另户别居,从即日起均与卫财毫无干涉,因未尽到抚养义务,卫财从今而后不得以生父名义干预卫成生活,卫成归宗后,也不得继承卫财家的土地、房屋等家产。
最后双方由县令大老爷判断,立下契约,签字画押,主簿盖上衙门大印,此事方尘埃落定。
作者有话要说: ①(节选自《唐律疏义》资料来源自互联网)
文中涉及到的古代律法宗法可能会有所疏漏,这也是金垚选择架空历史而不是古代某个朝代的原因!
金垚周六有事儿,亲们不要等哦,后天见!
晋江又抽了,发文发了好久!
☆、往事
“哥哥,以后我就是咱家的人了?”卫成依偎在西远怀里,手里拿着西明文家的户籍册,上面有一页写着卫成的名字,他已经早早就知道自己名字怎么写了,还知道家里爷爷奶奶、父亲母亲、哥哥小韦的,如今,他的名字也上了家里的户籍,还和哥哥的挨着,后面才是小韦的,卫成在心里偷偷地得意着,不过没敢说出来,怕西韦听到哭鼻子。
“嗯,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你就是爹娘的二儿子喽,小韦要排最后。”西远看卫成幸福的小样儿,也偷偷地和他咬耳朵,而被排在卫成后面的西韦此时正打陀螺打得满头大汗,他才不在乎排在前还是排在后呢!
因为欠了孙叶天大个人情,西远心里琢磨着表示一下感谢,用钱呢,家里一个是没有钱,另外孙叶也不缺钱,少来少去的入不了人家法眼;送东西呢,家里除了萝卜白菜就是玉米土豆,西远头疼啊!
要不再给孙叶做点吃的?嗯,这个法子可以,孙叶是开饭庄的,给他做份吃的,顺带告诉他做法,这也等于变相送钱给他了。
西远想了想,起身来到厨房,把早晨母亲挤回的羊奶倒入一个大碗中,家里前两天用奶奶跟从家要回来的钱,又添了二百文,买了一只母羊。这只母羊刚生过小羊,不过那家人没注意,母羊半夜生小羊的时候不知道,小羊本身又体弱,被冻死了,因为觉得养羊冬天还要喂养,羊本身又不值钱,所以这家打算卖掉,因此西远家就把母羊买了回来。
母羊刚买回来的时候很瘦,挤不出多少奶,后来还是王三奶奶给问的法子,将黄豆用水泡了,泡胀后磨成豆浆,把豆浆煮熟待微温的时候喂给羊喝,每天二次,连喂了三四天,母羊产的奶就多了。由于来到西远家吃的草料好,母羊原本打卷的毛舒展开来,“咩咩” 的叫声也中气十足。
西远将羊奶倒入碗中后,在锅中放入水,把水烧开,然后把装奶的碗放入水开后的锅中蒸,蒸了大约五分钟左右将碗取出来,放到桌子上静置一会儿后,羊奶上就形成了一层厚厚的奶皮。
奶皮形成后,西远从碗边小心的将奶皮底下的牛奶缓缓倒入另一个碗中,在碗底留了少许奶,这是怕万一奶皮粘在碗底。
接着西远从奶奶的东屋中取出一个鸡蛋,本来这里冬天冷,母鸡是不会下蛋的,不过西远家今年把鸡放到了与做烧鸡隔壁的仓房里,也许是因为仓房比较暖和,家里的母鸡一直下着蛋,有几只今年养的小鸡也开始下蛋了,不过不如天气暖的时候下的多。鸡蛋在冬天很宝贵,价钱也高,家里的鸡蛋奶奶不让随便吃,攒着等西明文去彦绥城送吃食的时候卖给聚德楼,这也是家里现在的一个进项。
家里人现在还不知道西远跟孙叶借了二百两银子,这要知道了估计不但爷爷奶奶甭想睡着觉,就是西明文夫妇也得愁得整夜无眠,对于他们来讲,二百两那是天文数字,一辈子不敢想的,要知道家里欠了那么多的债死的心估计都得有。所以西远现在是瞒着一家子长辈呢,只说花了五十两。饶是如此,家里人也心疼了够呛,加上西明武在内都直咂舌,觉得西远可是真敢花钱,不过解决了卫成的事,家里也没借多少,所以还都安心。
西远取了两个鸡蛋,磕开,将鸡蛋清倒入碗中,加入少许白糖,用筷子把蛋清打散,打散后把蛋清倒入静置后的羊奶中,然后朝一个方向搅拌均匀。再用细纱布把羊奶蛋清过滤,然后把蛋奶液慢慢倒入有奶皮的碗中,待奶皮完全浮起后用东西将碗盖上,放入锅中蒸,蒸一刻钟后焖五分钟左右即可。这样双皮奶就做成了,西远取出秋天时候做的蓝莓酱,放了一些在双皮奶上,自己拿着小勺尝了一口,嗯,不错!
西远出屋把后园子里玩的几个小家伙叫回来。现在天快黑了,只有自己家的四个小鬼在那荡秋千。
“大哥,这个可真好吃。”西阳用崇拜的目光看着西远。西明武事情一办完就马上回杨家庄了,现在是冬天,各家菜蔬都没有几样,是卖豆腐的黄金时节,他不敢再耽搁,不过把家里两个小的留了下来,跟着西远一起识字。本来西远想着西勇小,不用现在就跟着学,可是小家伙看哥哥们都学,他也不肯拉下,西远每次就少教他点,也没叫他练字帖,只要字会认会写就行。结果发现小家伙学的一点也不比哥哥们差,除了年纪小拿笔拿不牢外,认字识字背书都学的很快,这让西远很是意外了一把,看小家伙的样子,说不上家里真的可以出个秀才举人之类的?
本来西远教几个孩子识字,并没有寄予太多的希望,他从现代过来的,忍受不了家里人大字不识,长辈们年纪大了没办法,小辈们他可以教着不做睁眼瞎,至于考功名之类的西远还真没考虑,他可是知道这个时代考个进士举人的比现代考大学难多了,真真正正的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可是看着家里的这几个萝卜头,西远又觉得他还可以再多打算一些,他自己对大燕国的科举制度、科举内容不熟悉,只能给孩子们做个入门的引导,不过等以后家里条件好了,可以送弟弟们去学堂,接受这个时代的正规教育。真的家里出个举人秀才的,即使不指望着他去做官,只要以后家里多置些地不用交地租就可以了。
现在不仅西明武家的两个小子和西远学认字,还有西明全家的老大西虎。当天县令的判决下来,西明全当时就傻了,这怎么同二哥和他说的不一样啊?西明武摊摊手,说他也没办法,谁让县太爷是官呢,他一个老百姓可不敢跟官斗,大哥家爱养着卫成就养着吧。把西明全气的,瞪了西明武半天,不过最终也没再说什么。
回到家他越想越不是味儿,看二哥家两个在大哥家住下了,他把自家的也送了过来,大的让跟西远学字,小的也跟着混吃混喝。
西远没言语,毕竟卫老二这件事上西明全还是出了力的。在这个宗法社会里,家族的力量决定着家族成员的社会地位。有那人家弟兄多的,别人就不敢欺负,说话做事底气也足;而家里男丁少的,或者只有一个的,在村里邻里说话都没分量。以前村里人不将他家瞧在眼里不就是因为他爹兄弟要么不在身边,要么不和睦嘛,要是家里兄弟抱成团,别人想慢待也得事先考虑考虑。尽管以西明全讨人嫌的性格,想和他抱成团不大容易,不过给村里人个假象也不错。况且,还有爷爷奶奶,西远心里明白,老人家嘴里不说,心里是希望儿子们能够好好相处的,也希望几个孙子感情融洽。
西远之所以不待见西明全,其实和现在这个西远无关。西远去年初秋的那场病不是平白得的,而是领着西韦玩的时候碰到三叔家虎子,西远逮了一个蛐蛐给西韦,虎子也想要,西远不给,虎子就下力气狠推了西远一把,西远没留神,他站的地方旁边正好有个小水洼,前几天下了一场雨,水洼里有不少积水,西远往下滑的时候下意识拽了虎子一把,虎子和他两个一起滑进水坑里。水坑虽然不深,可是四面都是淤泥,两个孩子爬了半天也没爬上来,身上都是泥水,本来天都已经有些冷了,身上又湿了,西远冻得直打哆嗦。
西韦看哥哥滑下去了,都急哭了,一边哭一边喊哥哥,也想下去,让西远给制止了,让他去给叫个大人。
这时候,西明全正好上地里看庄稼从这路过,看到这种情况,二话没说,把自己儿子拽了上来,理都没理西远,抱着虎子走了。他以为是西远和虎子干仗两个人才掉进去的。这时候正是快晚饭外面人少的时候,西远爬了半天才爬上来,又怕奶奶知道了生气,所以让西韦跑回家给他拿了一套衣服,换好了才回去。
结果,一下子冻出病来要了小命,让现代的西远穿越了过来。原来的西远是病了很多天的,他一再叮嘱西韦不要和家里大人讲,怕起纷争,以前因为地的事情,三叔和父亲还打过架,他当时就在旁边,老叔力气大,把西明文差点没按菜锅里去,当时正是中午,堂屋的锅里炖着菜。所以,他不敢跟家里大人讲出实情。
现在的西远本来不知道这个事情,但是,西韦知道啊,哥哥不让他跟大人讲,可是没说不能跟哥哥自己讲啊,所以,后来西远从西韦的嘴里知道了实际情况。他也没跟奶奶爷爷说,说了老人除了闹心也解决不了什么。从那以后西远看到西明全就爱理不理的,西远觉得待西明全好有点对不起以前的西远,毕竟因为西明全的置之不理,使得以前的西远丧了小命。西明全心里有鬼,所以西远那么待他,他也没尥蹶子。
如今为了卫成,西远也顾不上以前的芥蒂了。而且继续和西明全疙疙瘩瘩下去,奶奶嘴里不说心里也愁,能缓和就缓和吧,反正,和西明全他是亲近不起来,只当做一般的亲戚处好了。
虎子本来不愿意跟西远识字的,他不忿西远比他强,可是家里大人一门让他学。他又笨,今天教的,认了半天,明天就给忘了;识字的时候还不老实,总做小动作影响别人,西远半点没客气,拿了奶奶量衣服的尺子,狠狠打了他一顿手板,打的虎子哭咧咧地回家找他娘,三婶来找西远的时候,西远放话,想跟他学就得听他的,怕挨打,不爱学,那您可以不学!
西明全两口子没法儿,现在是他们求着西远,跟老太太磨了会子牙就回去了。
不过西远也不想虎子影响卫成他们,就把卫成另外几个小伙伴程南他们也吸收进来,分成上、下午,上午教卫成、西韦、柱子、西阳、西勇,下午教虎子、程南、赵林、解明理,美其名曰进度不一样,不能一起教。把那几家大人高兴坏了,都领着孩子拎着东西来西家串门,虽然西远没叫几个孩子给他拜师,但是几个小家伙心里还是把西远当成亦兄亦师的地位来看待的。
和程南几个一起上课,虎子就不敢捣乱了,因为其他几个孩子不会像自家堂兄弟一般让着他,而且程南回家跟他爹程义讲了,虎子上课不老实,程义就挑几个小家伙上课的时候来了西远家,特意伸手点了点虎子的脑袋,让他上课规矩点,不然他来收拾虎子,虎子一听就老实了,他可是比较怕程义的,这就是所谓的恶人还得恶人磨。
因为上下午都有课,现在西远自由的时间就少了,不过现在是冬闲,家里也没什么事情。
因为孩子多,再做好吃的,西远就要看情况了,比较常见的,不贵的,就多做点,每个孩子都分一些,像双皮奶这种稀罕物就得趁着人少的时候做,只分给家里的几个小家伙吃。几个孩子吃得甜嘴巴舌。
第二天,西远起了个早,又做了份双皮奶,用碗装好,放到西明文做的食盒里面,还有双皮奶的做法及一小罐蓝莓酱。
蓝莓是西远夏天放鸭鹅的时候无意发现的,也不是很多,秋天的时候他把蓝莓摘下来做了一小坛蓝莓酱,时不常的给几个小家伙吃点,如今为了感谢孙叶也舍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哥哥给西韦炒了一小锅黄豆粒,西韦捏了两小把装在衣服兜里,不过西韦的衣服兜下磨出个小洞洞,西韦不知道,装完黄豆,西韦跑出去找小伙伴们玩,西韦跑一步黄豆粒漏出两颗、跑一步漏出两颗,等西韦找到村里的玩伴,想捏两颗黄豆粒放到嘴里吃,顺便馋馋其他小孩的时候,西韦把手伸进兜里,嗯?黄豆粒尼?豆粒尼?……肿么某有了?
是酱紫吗?……
☆、腊八
西明文把双皮奶送到聚德楼,孙叶品尝后二话没说,第二天就坐马车来到西远家,西远当然要盛情款待,把羊肉切成片,做成羊肉火锅;又切成块,用竹签串起来做成烤羊肉串,把孙叶吃撑得坐在炕头一个劲的说走不动路了,西远看着孙叶嘿嘿直乐。
孙叶这次来,除了谢西远给的双皮奶方子,还带来了一份契约,和上次签的烤鸭契约一样,西远属于用祖传秘方入股,和聚德楼按比例分成,本来上边只有双皮奶,如今又填加上羊肉火锅和羊肉烤串,西远也没推辞,在上边签了字画了押,两个人相视一笑,彼此都很满意。
孙叶如今在乌马县城的分店已经开张迎客,因为是冬季,外面冰天雪地,人们出去一趟手脚冻得跟猫咬了似的,所以只能在屋里猫着,即所谓的猫冬。不过总在家待着也腻味,没事就会约两个人出来到饭馆坐坐,要两个菜、一壶酒,边吃边聊;或者一个人,要点酒菜,坐那边吃边听别人闲侃。因此,冬季饭馆的生意比平时要好,不过由于这时节菜蔬样数少,菜馆里菜色总吃那几样,吃来吃去就腻味了,想换换新的。
这就给孙叶提供了大好时机,他有西远提供的几样新鲜食物,饭庄招揽了大量食客,老聚德楼不用说了,早已经打出口碑,连在乌马的新聚德楼分号客人也是爆满,本来祁掌柜还担心新开的饭庄客源不足,如今看看满屋客人乐的合不拢嘴。他如今已经不是彦绥城聚得楼掌柜了,新饭庄刚开始筹备,东家就把他升为聚德楼主管事位置,两个饭庄各有掌柜,又由他主管。东家说了,来年还打算把聚德楼开到滨江城去,等明年开春就去看看情况选好店铺,到时候就由他镇守滨江。滨江,那可是府城啊!
西远也盼着聚德楼的生意越做越好,毕竟他还欠着孙叶二百两银子呢,况且,西远总觉得家里地方太小了,明年无论如何也要把新房盖起来,而且要有一间专门教孩子们读书的地方,西远看着坐在炕上认真写字的几个小萝卜头心里合计着。他现在没事儿的时候就开始琢磨新房的建构,这里地处北地,冬天寒冷,考虑到冬天取暖的问题,房屋要相对集中。
进入腊月,离过年就不远了,家家开始准备过年的吃食。有的人家有黄米的,就把黄米和玉米面掺到一起,再捏好豆馅,捏一块黄米面,把豆馅放在中间,把面团捏严,用手团成小圆球,一个粘豆包就做好了。西远觉得粘豆包很类似汤圆,只不过汤圆是用的江米而豆包用的是黄米罢了。
西远家奶奶也发了两大盆黄米面,这里用的大盆可不是平时家里做饭的普通稍微大些的盆,而是将近家里大锅那样大的盆,所以蒸两盆面的粘豆包就够一家人吃一冬天。
面发好了,西远娘放适量的玉米面到黄米面里,由西明文把面和好,因为面多,和面的人要有力气。然后一家人团团坐在大盆周围开始包粘豆包,今年连卫成和西韦、西阳也上手了,西勇小,给了他一块面让他坐在旁边捏小鸭子玩儿。
几个小家伙一开始包的很认真,把粘豆包包得滴溜圆,可是包了一会儿就开始溜号了,你推我一下,我撞你一下,我再拿面涂你鼻尖一块白……西远看着也没有阻止。
奶奶和母亲看包的数量够蒸一锅了,就把放豆包的盖帘端到堂屋,把豆包放到大锅的蒸屉上,然后盖上锅盖开火蒸。
那些面一天根本蒸不完,况且家里烧多了火炕太热晚上也没法儿睡觉,所以分了三天来蒸,蒸好的粘豆包放在外面,一会儿就冻上了,然后捡到袋子里放进仓房,想吃的时候拿几个,放到蒸屉上蒸一下就好。也可以在锅里放些油,把豆包放到锅里用油煎;有的人家孩子饿了,直接给拿两个冻豆包,让孩子坐那慢慢啃,既顶饱又打发时间。
晚饭的时候,西远娘用黏米面烙的年糕饼子吃,刚把饼子放到嘴里,西远就想起去年卫成刚到家里的时候,吃年糕把牙粘掉的事情,估计卫成自己也想起来了,抬头不好意思的偷偷看看大家,把小身子往哥哥身边偎了偎,他今年因为吃的好,又有羊奶补钙,所以新牙长得很好,前边的四个门牙都已经换掉,当时西远明令禁止他用舌头去舔,所以四颗小牙长得齐齐整整。
腊八这天,奶奶用家里的红小豆、绿豆、芸豆、大米、小米、黄米、高粱米一起熬了一大锅八宝粥,里面又放了少许的花生、红枣、白糖,这都是家里种的或者在野地里能够摘回来的东西,熬出来的八宝粥粘稠香浓,大家喝得直冒汗。几个孩子喝得都不想撂碗,他们都喜欢喝甜甜的东西,平时西远除了给他们用冰糖熬梨糖水,还是禁止他们吃糖的,怕长坏了牙齿,所以难得的能这样放开了吃。
西明全夫妇领着两个孩子也过来了,腊八虽然不像别的节日那么隆重,好歹也是个节嘛,现在跟大哥家关系缓和了,他们一家只要有机会就跑大哥家蹭饭,更是恨不得让两个小的长到西明文家,像西阳西勇一样由老太太给他们照顾着。
西远对这个三叔还是不感冒,不过也没像以前那样看见掉头就走,现在他会跟打下招呼,然后不咸不淡地说上两句客套话,接着就找个借口干自己的事儿去了。老太太和老爷子看西远跟这个三叔始终热络不起来,也不强求,儿孙们别见了面跟乌眼鸡似的就行啊,他们也知道老三这一家人不招人待见。
今天也是,虎子西里呼噜比其他人吃得都快,他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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