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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和反派绝逼是真爱-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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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不想让人找到吧。”
布勤讪讪的笑笑,却不回答,而是趴下身子,拨开繁密的植物,认真听了起来。他边听边找,终于找到了水流的声音。拨开水声来源上方的所有植被,终于看到了他心里想着的东西:一条浅浅的暗河。
布勤拿过地图,指着通往写了个“鼎”字的线条,说,“这根线,指的应该就是这条暗流。”
“你怎么知道?”朝芩疑惑的问道。
“这地方树木如此繁茂,样貌必定一年一变。龙无涯那么聪明,又怎么会画上一条地面上的路?”布勤说,“我们跟着这条暗河走,一定能找到入口。”
朝芩侧目,仍旧问道,“你怎么知道,就是这条暗河?按理说这里常年雨水多,暗河小溪应该不少。就算暗河改道,也是有可能的。”
“放心吧,这里只有一条暗河。”布勤心中有数。
朝芩心中更加疑惑,“为何?”
因为就在这里安排了一条暗河。如果我有你想的这么全面,还考虑到常年多雨、河水改道,就不会写跟着暗河,干脆写摔进了一个地坑里。掉进坑里,是经过了千锤百炼、百用不爽的套路。
布勤挠挠脸,说,“这个……我昨晚夜观天象,发现北斗七星……”
正在布勤编不下去的时候,朝芩倒是自己为他解了围,“你不用隐瞒了,是朝暮告诉你的?”
“没错!”布勤立刻打蛇随棍上,故作深沉的说,“他对这张地图研究了许久,才小有所得。”
“他为何要研究这地图?难道他也知道龙鼎的事?”
布勤张口就来,“他并不是知道龙鼎的事,只是发觉你偷偷复制了一份地图,才会对藏宝图上了心。知道这东西对你的重要性,朝暮他怎么可能不关心?”
朝芩脸上不自在,却说的是另一件事,“他果然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二人沉默的沿着暗河走,朝芩这次学乖了,没有动用任何墟气,只是用力气胡乱砍着挡住暗河的草木。
完全出于八卦的心态,布勤终于忍不住问道,“你是如何能隐瞒住身份的?听说你小时候与朝暮同吃同睡,就是他的小跟屁虫。那么小的孩子,又是如何能瞒住自己心事的呢?”
朝芩一愣,接着说道,“我没有想过。好像简简单单的,就过来了。那时候我身边能用到的手下,就只有在沉鲫池底看守七彩琉璃宝莲的云尊。就算这样,我的心里也没犹豫过,我到底该所属何处。”
朝芩的话,倒证明了当初布勤和甲定漪的猜想,那就是云尊老人从未下山云游过,一直呆在不见天日的沉鲫池底,看护七彩琉璃宝莲。只是这七彩琉璃宝莲到底有多金贵,要云尊老人守在池底十几年?
其实这个答案,布勤自己应该最清楚。只是他拿不准,寻找龙鼎,要七彩琉璃宝莲何用?莲子一旦离开莲蓬,不出半天,就会变得坚硬无比,就连雾灵剑也休想砍出一点伤痕。莲子变硬后,就呈淡淡的透明藕荷色,不知又经历了如何的过程,就会变得晶莹剔透,泛着七彩的荧光。
布勤之所以能将外观都描述的如此清楚,正是因为,他怀中揣着的“小圆球”。当日他初次进入通往圣殿的隧道时,脚下曾踩了许多小小的椭圆形硬物,那些东西,正是七彩琉璃宝莲。
当初甲定漪将沉鲫池底下的莲子摘了个干净,云尊老人倒也没有特别恼怒,看来手中还有存货。难道这些莲子,正是云尊老人手中的?可是又怎么会出现在通往圣殿的隧道里?
布勤没见过如今甲定漪手中的莲子,不知和他在隧道里捡的是否一样。他心下想着,等见了甲定漪,一定要对比对比。
二人似乎各怀心思,一前一后走了一整天,朝芩才示意停下休息。他们身上没带着多少干粮,依旧得靠着打猎。好在这里可能已经出了赤须虫的地盘,也有了些身形娇小的野物。朝芩抓了两只很像老鼠的动物,剥了皮架火考上。
布勤看得心惊胆战,奈何实在腹中饥饿,又走了一整天,早就精疲力尽了。他自我安慰道,好歹也是在□□活了二十多年的人了,虽然没吃过老鼠冒充的羊肉,但海狸鼠冒充的羊肉应该是没少吃的。
如今他只有一个心思:让这顿“老鼠肉”好吃点。布勤秉着这一思想,又四处去搜寻着,然后找到了一小片结着橘色果实的矮树丛。将小孩拳头大的果实摘下来,布勤扔给朝芩,说:“把这个挤破,汁水涂在肉上,会可口许多。”
朝芩倒没多问,就将果子挤破了。一股浓稠香甜的淡黄色液体,从果子里流出来,朝芩将它们全数涂在烤肉上。不一会,烤肉就变成了金黄色,冒出一股不可思议的香味来。
朝芩这才说,“在雾灵山上时,你就总能搞些古怪东西,却好吃的很。师兄弟们都很喜欢你。”
“只是喜欢我做的饭而已吧?”布勤回想道,“那时候被捉奸……不,是在寒松御龙池里‘洗澡’,被阿大阿二捉到大殿里,所有弟子都围着我们指指点点,倒真像是围观奸夫□□。”
朝芩斜眼看着,表情似乎在诉说着“你们就是”。他表达完自己的看法,就状似无意的说,“你懂的东西倒不少。这果子烤完肉,果然香的很。”
“哪里哪里。”布勤难得谦虚起来,“只是稍微多了些常识。”
“这果子叫什么?”
“还没想好名字,只是估计着这里应该有……”布勤自觉失言了,连忙打马虎眼,“我们家乡这东西多的很,也没人给它起名字。”
朝芩依旧不动声色的问道,“我们相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家乡何处?”
“我家乡就在……”布勤被朝芩问了个措手不及,竟然一时答不出来了。
朝芩将烤好的肉插在一旁的地上,一只手摸住了雾灵剑的剑柄。他语气冰冷的问道,“你不是段家的三少爷吗?怎么连自己生长了十几年的地方,都忘了名字?”
“呵呵呵……”布勤傻笑道,“你也知道,我前一阵子傻了,脑袋一直就不太好使。你这样突然袭击,我自然懵了。不信你也试试?我来问你,你和朝暮,到底谁在上面?”
布勤的问题,果然问住了朝芩。见他愣在原地,脸上满是难以言喻的纠结,布勤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如何?这么重要、关乎尊严的问题,你都无法立刻回答,更何况我家乡在哪这种小事呢?”
朝芩无言以对,布勤虽然胡搅蛮缠,但他竟然挑不出错来。俩人恢复了平静状态,又沉默的吃起了烤肉来。
朝芩直到吃完肉,抹了抹嘴,突然莫名的冒出这样一句,“我在上面。”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说,老鼠太难抓了,说羊肉是老鼠肉冒充的,是不对的。但是海狸鼠是养殖的,肉很便宜……
这两天情绪很低落,都有点抑郁了……好像虐死两个啊……做好准备啊……不过,其实是不会死的……
☆、伏青
一/夜无梦。
第二日的路程比前一日好走了许多,也许是他们已经习惯了在丛林里穿行,虽然身上被蚊虫叮咬、草木划伤,但布勤又找到了“家乡遍地都是的草药”。天气如此湿热,幸亏有了布勤的草药,要不然二人身上的伤口早就发炎腐烂了。
布勤最耐不住这样沉默的走着,在他记忆里,朝芩是个嘴上闲不住的人,没话都要找话说,怎么现在如此沉默?他决定打破这种不寻常的沉默,便问道,“我们是在煜火峰的范围内?为何一直没看到有煜火峰的弟子出现?”
“这里是煜火峰的后山。”朝芩说,“他们不会到后山来。”
布勤点了点头。龙无涯把龙鼎藏在煜火峰的后山,这里是煜火峰的禁地。又是一阵沉默,布勤又说,“我给你屁股上也糊上点草药吧?我见你老是挠,该不会也被虫子咬了吧?这可是重要地方,你要是留了疤,我怎么对得起对我照顾有加的朝暮大师兄啊。”
朝芩一想起自己裤子是如何破的,就气不打一处来,“你为何不想想,该怎么遮上我的屁股?”
“啊?可是你的屁股还挺好看的。”布勤说,“你不用自惭形愧。”
朝芩猛地转过头来,说,“脱裤子。”
“啊?”
“脱掉你的裤子。”
布勤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裤子,颇有一幅威武不能屈的架势,“我生是甲定漪的人,死是甲定漪……你不会让我死吧?”
“我只要你的裤子。”朝芩嫌弃的上下打量着布勤,“不看看你的样子,以为谁都是甲定漪,对着一只白斩鸡都能下嘴。”
白斩鸡也有白斩鸡的美味,还可以沾着酱油吃!像你这种吃惯了深井烧鹅的人,怎么能理解白斩鸡的美味?再说了,看你的样子,也就是个被人吃的黄泥烤鸽子吧?
“你在发什么愣?”朝芩毕竟不是甲定漪,没见过布勤的“内心吐槽”,就上手拉他的裤子,“快脱。”
布勤力气没他大,但仍旧双手抓紧裤子,奋力挣扎。口中还喊着,“你放手啊!我是不会脱裤子的!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我管你是什么样的人!”朝芩也跟着喊了起来,“你自己要是不脱,别怪我心狠手辣!”
正在二人纠结不休之时,忽然一支短剑破空飞来,由是朝芩反应快,也只是堪堪躲过刀锋,削掉了几根发丝。眼前飘过如丝碎发,看得朝芩目光一变,松开布勤裤子的同时已经抓起了雾灵剑,转身跃起,泛着蓝光的剑气被他挥了出去。
剑气呈扇形向着来人扑去,却被三支橙色光箭划穿,还未达到那人近身,就已经破碎消失了。三支光箭却未停顿,旋转着向他们扑来,到眼前时才化为实体,将要刺穿朝芩的胸口。朝芩挽了剑花,虽然挡掉了飞箭,却仍控制不住虎口一震,整条右臂都麻了。
他们这才看清了射箭人的样貌。那人身量不高,比布勤还要矮上半头,却短小精悍,身体上满是结实的肌肉。就算肤色黝黑,也遮不住他精致俊俏的五官。
布勤不由惊叹,这人轻盈的站在树上,手中持着拉满的弓箭,头发松松的绑在脑后,怎么看都像是森林里的精灵。只是肤色黑了点……就算是黑暗精灵吧。咦?怎么一下从武侠跳到了西幻?
好在那少年说的话,倒还是正常,“狂徒,还不快放开那姑娘!光天化日之下,你怎敢如此轻薄!”
“狂徒”还未说话,受轻薄的“姑娘”先解释道,“那个……我不是姑娘。我是个男人。”
少年停顿了一下,又拉紧了手中的箭,喊道:“放开那小哥!不论男女,都不是你这败类能染指的!”
“你一口一个狂徒,一个败类,可看到我真的轻薄他了?”朝芩气的口不择言,“你倒不如问问他,到底是谁轻薄了谁?我屁股现在还露在外面。”
布勤这才替朝芩解释,“他并没有轻薄我,是我不小心抓破了他的裤子,所以他想要我的裤子。”
那少年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手中的弓箭却并未放下,而是从背后又拿出一支箭,搭在弓上。布勤敏感的发现,原来的那支箭指着朝芩,而这一支,顺带稍上了自己。
“你们是何人,为何擅闯煜火峰禁地?”
朝芩似乎猜到了他是煜火峰的人,将剑横道胸前,想要与他大战一场,解决掉他。布勤连忙拉了拉朝芩的袖子,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布勤上前一步,抱拳道,“这位师兄,我们是雾灵山的弟子。不知足下是哪位师兄?”
那位少年迟疑的问,“你们是雾灵山的弟子?叫什么名字,又为何要擅闯煜火峰?”
布勤张口就来,“我叫段不勤,他是朝芩。我们是奉了掌门的命令,前来拜见煜火峰掌门,有要事相告。只是我们对煜火峰不熟悉,这才误闯了禁地,还望师兄见谅。”
少年虽然依然面带疑惑,手中的弓箭却已经放了下来。布勤不由心道,怎么一个个都这么单纯好骗,这样就相信了。那少年虽然只听了他一面之言,但在朝芩举剑的时候,他就看出了那是雾灵山亲传弟子才有的雾灵剑。
那少年放松了警惕,说,“我叫伏青,是煜火峰的亲传弟子。你们有何事要通报掌门?”
“事关紧急,我们要亲自面见掌门,才能说。”布勤故作玄虚,“这事与龙域有关,刻不容缓。”
听到“龙域”二字,伏青果然皱起了眉头。他翻身跳下树来,轻盈的仿佛一只小鸟。将弓挂在身后,他走到布勤二人面前,说,“既然这样,你们跟我来,我会送你们到山下。”
布勤问,“师兄不送我们上山吗?”
“我……”伏青咬了下唇,才说,“我奉命看守后山禁地,有令在身,不能离开。”
布勤挑着眉点了点头。怎么也是自己笔下的角色,布勤清楚得很,伏青算是段不勤的良师益友。他因为太过耿直,遭人陷害触犯了门规,被煜火峰逐出门去。只是他不愿离去,一直住在煜火峰的后山。独自住了十几年之后,才遇到被四方圣域围攻、身受重伤跌下后山的段无颦。自然,段无颦也像一切男主角一样,不仅被伏青救了,还跟着他学了不少功夫。最后机缘巧合间,段无颦误打误撞,竟然得到了龙鼎。
看来此时的伏青,已经被逐出煜火峰了。就算是这样,他见到布勤二人时,仍旧一心向着煜火峰。只是他不愿说出自己被逐出师门的事,布勤也就装作不知道。
伏青知道他们是雾灵山弟子后,语气温和了许多,见朝芩裤子真的破了,露出整个屁股,便脱下自己的上衣,递给朝芩,“你围在腰上吧。”
朝芩倒不客气,这时候也客气不起来,接过衣服就围在了身上。伏青在前面带路,布勤与朝芩跟着他走。朝芩对布勤使了个眼色,询问他要怎么办。
布勤先是摇摇头,然后捂着肚子,指了指旁边的树丛。见朝芩明白了他的意思,布勤就捂着肚子哎呦叫了起来,“不行,我肚子疼得厉害,得去方便一下。”说完,他就头也不回的跑向了一边的树丛。
他进去不久,朝芩就也打了几句马虎眼,跟了过去。他刚进树丛,布勤就示意他蹲下,然后趴在他耳边说,“你身上还有没有迷魂我们的药?”
朝芩点了点头。
“一会我们再烤肉吃的时候,给他吃下去。等他晕倒后,将他背上,一块带去找龙鼎。”
“为何不直接杀了他?”朝芩面露杀意,“他手中弓箭虽然厉害,也只厉害在远处。如今他近在咫尺,绝对不是我的对手。如果怕杀他费力,让他吃了药晕过去再杀,也是万无一失。”
“他是个好人,只不过是一心想保护煜火峰而已。”布勤说。
朝芩不耐烦的说,“那就等他晕过去,把他绑在树上,就算他墟气充盈醒得早,也一样追不上我们。”
“万一饿死了怎么办?再说这里有这么多奇兽怪虫,难免不会伤害到他。”布勤犹豫片刻,还是说道,“他擅长弓箭,我们却谁都不懂。此去凶险,不如带上他,万一有需要,可以用得上。”
“只不过搭个弓射个箭,谁能不会?我们拿走他的弓箭,不就行了?”
“他用的是破空箭,不是谁都能驾驭的。”布勤说,“他是煜火峰弟子之中,以墟气御箭最好的,有了他这么一个帮手,百利而无一害。”
朝芩疑惑的看着布勤,“你怎么知道他有何本事的?就算是我,也只知道破空箭这个名字,你倒是像知道不少。”
布勤说,“这些……这些都是甲定漪告诉我的,这两年来他到处云游,长了不少见闻。”
朝芩半信半疑,又问道,“可是他醒了后,怎么会跟我们同流合污……不,是同心协力?”
“到时候我哄骗他就是了。”布勤满脸的自信,“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
朝芩无奈的点了点头。他确实知道布勤的本事,没有学和泪的教训,谁又能晓得?
“你们好了没有?”伏青的声音传了进来,“这里毒虫太多,把屁股露在外面,小心被咬伤。”
布勤和朝芩,这才慢吞吞的走了出来。
布勤还是捂着肚子,“哎呀,突然觉得饿了。我们去找点东西吃吧。”
伏青不解道,“你不是刚拉完吗?这么快就饿了?”
“拉的太多……”布勤也说不下去了,“反正我就是饿了。刚才过那几招,用尽了我的力气。”
伏青更加不解,“你不是一直站在旁边观战吗?哪里费力气了?”
“我刚才在一旁晾阵,用精神力量支持着。”布勤挥挥手,“这种精神的力量,你们凡夫俗子也不会懂,我就不详说了。反正动用了太多精神力量,现在饿的不行,我们赶快找吃的吧。”
朝芩在一旁撇嘴,与你这种神人比起来,全天下的人都是凡夫俗子,谁人能懂你?
伏青也没再追问,而是跳上树去,眼如鹰隼,满是精光。不出片刻,他就搭弓引箭,双臂上的肌肉紧绷,只待一瞬的瞄准,箭就冲了出去,仿佛一只翔鹰急啸一声,就穿破了猎物的心脏。
伏青随着跳了出去,不一会就提着一团碎肉回来了。
布勤看着那团血肉模糊、肉毛混杂的“猎物”,没有抱怨,反而心疼起伏青来。他要在这里独居许久,未来也许见不到段无颦,恐怕就会永远生活在这了。如果每天都要打碎猎物,那他的生活也太惨了。
布勤一声不吭的接过碎肉,然后到一旁料理去了。朝芩挡在他身前,趁伏青生火,将迷药洒在了肉上。肉烤好了,布勤首先割出一块肉,递给了伏青。
伏青谢过布勤,就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自从在后山生活以来,这是他吃过最美味的一顿饭了。如狼似虎的吞下肉块,伏青打了个嗝,双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布勤与朝芩沉默的看着对方。
朝芩说,“还不背上?”
布勤推却,“还是你来吧,你武功高身量高墟境高,三高的你不背都不行啊。”
“你以前不是日日被甲定漪背着吗?应该很有经验,还是你背吧。”
“我是背上那一个,又不是背人的那个。”
二人又沉默了一阵。然后伏青就躺在地上,被被二人各扯着一条腿,拉着走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评论好少。。。好伤心啊。。。T T
☆、生路死路
“大概是这里了吧?”布勤放下手中提着的脚裸,空出手来擦擦头上的汗。这里气候湿热,他们已经几天没有洗澡了,布勤都能闻到自己身上的馊臭味。
朝芩也好不到哪去,白净的脸上已经满是污泥和油汗。他抽出藏宝图,边看边说,“这里应该有个入口,可以进入地下。我们四处找一找吧。”
布勤点点头。等朝芩转身后,他立刻冲着一株从山体上垂下的枯萎藤蔓走去。褐色的藤蔓粗壮且坚硬,上面却点缀着些许纯白色几近透明的小花,布勤摘下一朵,用手指捏碎了放在鼻间闻了闻。一股醉人的味道直渗心脾,布勤更加确定,这就是那根从岩浆里生根发芽的白焰藤。
沿着这根白焰滕,就能追随到它的根源——瞬间能噬肌化骨,毁灭一切的炽热岩浆。而龙鼎,就沉在岩浆的深处。布勤有些担心,本来的设定里,只有段无颦才能通过岩浆,取得龙鼎。其他人——包括自己,没有男主角的光环,还不得烧成烤鸡了。
见布勤拉着一根枯藤发呆,朝芩也走了过来。他看出这根枯藤不对劲,虽然藤蔓已经枯萎,却并没有完全失去水分,反而十分坚韧。上面还开了不少白色的小花,显得异常不相配。
“这是什么?”朝芩问。
布勤回过神来,“我也不清楚。”
“哦?我还以为这又是你家乡遍地都有的东西呢。”
布勤这回学乖了,“我家乡怎么会长这么多奇形怪状的东西。我只是看着它奇怪的很,枯藤上还能开花。也不知道从哪里长下来的,看不到尽头。”
朝芩沉吟片刻,道,“我们爬上去看看。”
“为什么?”布勤倒想知道,朝芩是怎么想的。
“这里唯一的奇异地方,就是这根枯藤了。那这根枯藤,不是出升之路,就是通往死亡。”朝芩说,“我们的目的是进入山下,但入口不一定在下面,也许在上面。”
“没想到你也能有如此缜密的思维啊!”布勤拍拍他的肩膀,脱口而出,“不愧是雾灵山未来的掌门啊!”
朝芩皱眉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会是雾灵山的未来掌门?——是不是朝暮对你说了什么?”
你倒真惦念着你的好师兄,什么事都先想到他身上。不过你做掌门的事,决定权不在你师兄手里,而在我的手里。我总不能告诉你,你做雾灵山的掌门,是我一早就设定好的吧?布勤忽然发现,自己的嘴原来这么松,难怪甲定漪要日夜看着自己。
布勤支支吾吾的说,“这个……我是这么想的,朝暮那么疼爱你,说不定会把掌门之位传给你玩玩什么的。”
“我不稀罕。”朝芩嘴角微微扯动,“他也不会。”
“你自以为了解他,其实你了解的只是你心里的他。”布勤故弄玄虚,搭在朝芩肩膀上的手指抖了抖,“你只看你希望看到的那一面,故意忽略了你不想要的朝暮。你有没有问过你自己,你爱的到底是真实的、完整的朝暮,还是你心中幻想出来的‘完美’朝暮?”
朝芩面无表情的盯着布勤,直到布勤汗毛耸起,他才开口道,“我终于知道,为何你每日里都要受甲定漪的拳脚威胁。你倒不如问问自己,是想挨我一顿‘真实的、完整的’的打,还是‘完美’的打?”
为什么你们个个都想打我?布勤不禁对自我认知产生了怀疑,难道错不在你们,在于我?我就这么容易让人想动手吗?
朝芩见布勤面色痴呆,竟然不忍再吓唬他了。他清了清嗓子,说,“这上面挂着块碎布,看图案料子,像是陆英志的。也许是他们留下来的线索。”
布勤抬头,果然见两人高处有一块垂着的碎布。他们确定了去路,朝芩就将伏青捆在了背上。他知道布勤武功不济,攀藤不知道要多久,还是自己背着保险。
到了谁先上的问题上,又纠结了起来——主要是布勤纠结。
“你先上吧,万一上面有什么危险,你还能挡一挡。”
朝芩刚要攀上树藤,又被布勤拦住了。
“还是我先上吧,万一掉下来,你还能接着。”
“让我再想想,还是……”
最后还是布勤先上,朝芩跟在后面。万一上面有甲定漪等着自己呢?
二人攀附而上,一路上倒也没发生什么危险,只是体力消耗不少,毕竟山体陡峭,没地方让他们歇息,只好一口气爬到山顶。越接近山顶,布勤就胆战心惊,如果他们这次能取得龙鼎,那这座火山就应该爆发才对。
一路走来,布勤已经发现山顶上开始冒出阵阵水雾一般的热气。万一甲定漪他们已经找到了龙鼎,那自己不是连山都没进去,就死在了岩浆里?好在虽然担惊受怕了一路,但他们还是平安到达了山顶。
一道山顶,朝芩就将伏青解下来,丢给布勤。布勤只好将伏青又系在了自己背上。到了山顶,他们很快发现了一个炽热的裂口。这个裂口只能供一人通过,甚至都不用隐藏——眼见着里面满是岩浆般的红光,谁会想进去?可是旁边又挂了一条碎布,这又是甲定漪他们留下的线索。
布勤捡起碎布,与这一路上捡到的碎布放在一起。也不知道陆英志还有没有衣服穿,该不会都被撕成碎片挂路上了吧?
朝芩也发现了这个裂口,他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将灵气注入雾灵剑里,然后深入到裂缝里。过了片刻,他才说,“没事,下去吧。”
布勤自然不肯,“要不然,我们在这里等等?我相信他们几个一定能取得龙鼎的。我们在外面为他们把风,做接应。”
“这里面的红光,是灵气。”朝芩说,“可能是龙鼎发出来的。”
布勤心中暗道,难道所谓的火山,不过是龙鼎发出的灵气的光芒?他稍微放下心来,与朝芩一前一后从裂缝中下了山。向下攀了许久,红光越来越浓——更要命的是,布勤已经感觉到了炽热。
越向下,山体里的空间就越大。在这硕大的空间里,充盈着令人感到战栗的红光。脚下就是流动的滚烫岩浆,布勤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甲定漪你在哪,好歹让我死之前见你一面啊。
朝芩忽然停下,示意他跟自己来。原来山壁上有一个洞口,他们爬了进去,瞬间感觉凉爽了许多。山洞里一片黝黑,通往未知的尽头。
俩人席地而坐,稍微休息一会。朝芩说,“这里灵气如此充盈纯净,看来我们找对地方了。龙鼎应该就在这里。”
布勤有些好奇,“以前你也去寻找过龙鼎吗?”
“没有。”朝芩说,“之前派出去寻找龙鼎的人,大都没有回来。就算回来了,也活不长。要不然,你以为我这样年纪轻轻就能当上长老?”
“我见你们圣殿里没有几个人,两个护法加上四个长老,还有十二尊者。总共这么多人,怎么能叫四方圣域如此谈之色变?”
不知是因为经历过生死,还是因为又即将面对生死,朝芩无意隐瞒了,“四方圣域与龙域,本来就是一体。当初先祖龙无涯收了四个徒弟,协助他们创了四方圣域。龙域却是他一手创立,传给了后人。世世代代的龙主,都是龙无涯的后人。”
布勤倒也有过这个猜测,不算太过吃惊,便接着问道,“这样说来,四方圣域与龙域关系应该不错了?”
“曾经是这样的。”朝芩说,“但几百年前,龙域突然发现,获得龙鼎的关键,是四方圣域。龙域前去讨要这些东西,他们却不肯给,还编造这是先祖龙无涯的意思,要直到——奉龙者的出现。”
“奉龙者?”
“在那之前,就算历任龙主,也没听说过这三个字。他们根据各自的想法,塑造过许多奉龙者。但都四方圣域拒绝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只是四方圣域的推托之词。”朝芩说,“自然,龙域私底下也去找过龙鼎,但都只是损兵折将,无疾而终。”
布勤当然知道,“奉龙者”不只是四方圣域的推托之词。这唯一的奉龙者,应该就是段无颦无疑了。整部小说都是为他称霸而设计的,什么千八百年的光阴,也不过为男主的诞生做个铺垫。
只不过……
“你们又为何觉得,段无颦就是奉龙者?”
“每个奉龙者,都是教里的圣女而生。”朝芩说,“段无颦他娘,正是那时教里的圣女。教里找了她好几年,才找到了段家。说来也奇怪,这圣女不能在教里乖乖生孩子,一个个的都要逃跑。”
看来不止跑了一个?布勤嘴里嘟囔着,“女人又不是生孩子的机器,把她们关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大殿里,生存的唯一意义就是生孩子,生的孩子还是个装龙鼎的容器,难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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