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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和反派绝逼是真爱-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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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暮咬牙切齿,“你到底提不提条件?”
  见朝暮心情郁结,甲定漪反而心情不错,“条件自然要提的。你与我们一同,到刘家参加婚礼。”
  “什么?”程颐然问道,“就为了让我去参加婚礼?为了多收一份贺礼吗?”
  甲定漪从怀里掏出一颗丸药,塞进了朝暮嘴里。
  “你给他吃了什么?”程颐然大急。
  “□□。”甲定漪随口胡诌,“没有我的解药,朝暮活不过三天。你与我们去参加婚礼,婚礼结束后,我会给他解药的。”
  说完,甲定漪放开了对朝暮的钳制。
  他刚一放开,程颐然就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朝暮。他身高与朝暮差不多,却比朝暮瘦了不少,朝暮窝在他怀里,说不出的别扭。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身上软弱无力。
  他回头瞪了甲定漪一眼,似在质问,到底给他吃了什么。
  甲定漪耸耸肩。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反正是随手从宵声坊里拿的。
  “暮暮,你怎么了?”程颐然将手伸进朝暮怀里,掏出了笛子,吹了几声短促却飘荡有缘的笛声。
  不一会,就见一只白色羊驼,驰骋着从远处狂奔了过来。那跑步的姿态与神情,竟然与刚才狂奔而来的程颐然,如出一辙。
  程颐然拍拍羊驼的脑袋,竟然一挺腰,就将朝暮抱上了羊驼。朝暮趴在羊驼上,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只有一双眼睛还显示着威力,狠狠的瞪着甲定漪的后脑。
  甲定漪却毫无知觉,在前面带路。
  程颐然又是关心又是心生荡漾。他与朝暮在十年前有过一面之缘,那时朝暮还是十岁出头的孩子,模样俊俏,处世为人却像个大人,除了朝芩,四方圣域的小弟子们,没有愿意和他一块玩的。
  就算他面如冰山,教训起人来头头是道,却依然挡不住程颐然对他美色的爱慕。当机立断,程颐然就向他表示爱意,并且起誓,等他们长大成人自己立刻来娶他。
  而那时朝暮对他的回应是:冷漠的看他一眼,仿佛没有听懂他说什么,就走了。
  他大受打击,决定越挫越勇,又发现了雾灵山的其他亲传弟子,长相也颇为可爱,长大后说不定个个是美人。于是他又去表爱意献衷心,只有朝芩算是回应了他。
  朝芩当时闪烁着一双大眼,问他:十年以后,你长得还能和现在一样可爱吗?
  可惜他辜负了朝芩,不仅个子长高了,脸也不像小时候一样白嫩可爱。都怪断脊谷地处西域,天干地燥常年风沙,将自己的脸吹得过分消瘦了。
  这次来雾灵山,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哪位师兄弟能记得小时候的约定,同他一齐回断脊谷。他先见了阿达阿二阿三阿四他们几个,个个人高马大体壮如牛,虽然长相英俊,却已不属于美人的范围了。
  朝芩失踪许久,他唯一的希望,就放在朝暮身上了。
  于是那一/夜……
  程颐然羞涩看看朝暮,朝暮面无表情的扭过了头。
  好在路程不长,这种奇怪的氛围,在他们到了刘府大门时,终于结束了。
  刘府大门一开,跑出来迎接他们的,正是布勤与朝芩。
  布勤跑得欢快,一下扑进了甲定漪怀里,期期艾艾的说,“漪漪,你跑到哪里去了?我好想你。”
  甲定漪推开了他,满脸怪异的问道,“你怎么了?吃错药了?”
  朝暮勉强支撑着坐了起来,对甲定漪说,“他还没有完全痊愈。若是我身体无恙,就可以为他医治。只是眼下……”朝暮不再说了,他是真有些动了气。
  甲定漪却毫无自知,“嗯,那就等药力过去了,再给他治。”
  程颐然见朝暮浑身无力的样子,心疼的不行,连忙扶住他,想将他从羊驼身上抱下来。朝暮自己没有力气,只好将手搭在程颐然身上。
  他们这样的亲密举动,落在朝芩眼里,引得他咬了咬嘴唇,上前插在那二人之间,将朝暮护在了身后。
  程颐然看到朝芩,眼睛一亮,拱手道,“这位美人,我见你非常眼熟,不知道我们是不是见过?”
  “我是他师弟。”朝芩语气声音,“你又是谁?”
  朝暮却在他身后冷笑一声,“师弟?我可没有你这么本事的师弟。”
  朝芩脸上挂不住,前几天他还将他独留在山洞里,想要活活饿死他,今日又口口声声的说是他的师弟,难怪朝暮会说出这种话。
  程颐然不知这其中曲折,听到朝芩说是朝暮的师弟,立刻来了精神,“难道你……是朝芩?小芩芩?你忘了我了吗?我们当初曾经许下诺言啊,等你长大了,我就来寻你。”
  朝芩皱着眉,“你是……我八岁时养的小狗阿黄?”朝芩回身问朝暮,“阿黄死的时候,你不是告诉我,等我长大了,阿黄就会回来?”
  “你真是心地善良啊。”程颐然感动,“可惜我不是阿黄,你放心,等我们回了断脊谷,我会再为你找一只阿黄的。”
  “断脊谷?”朝芩侧过头,问甲定漪,“你就带下这一个四方圣域的弟子来?”
  甲定漪点头,“他一个,就顶上整个断脊谷了。”
  “美人真是谬赞了。”程颐然不知自己已经身处险境,反而问朝芩,“你真的忘了我吗?我是程颐然啊。十年前,我曾经和师兄弟们到雾灵山拜访。那时我们不是私定过终身吗?”
  朝芩打量着眼前的人,怎么也无法将他虽然俊俏但难免猥琐的脸,与十年前那个圆润的苹果脸联系在一起。朝芩竟然真的会想起了那时的誓言,“我当时说的是:如果十年以后,你还和现在一样可爱,我就同意。但明显,你没有保持住。”
  程颐然颇为失望的叹了口气,说道,“看来,我只有将全部希望,都放在暮暮身上了。”
  “什么希望?”
  “我和暮暮,已经私定终身了。”
  朝暮冷漠的说,“没有过的事。”
  程颐然饶过朝芩,拉起朝暮的手,委屈的说,“那天晚上,我们不是……”
  “你们做了什么?”扯开程颐然的手,朝芩气势汹汹,问的却是朝暮。
  朝暮表情更是漠然,“不关你的事。”
  朝芩一滞,干脆气呼呼的转身进了刘府。
  程颐然看得一头雾水,将朝暮扶下了羊驼。
  布勤一边玩着甲定漪颈后的碎发,一边叹气道,“当初是你要离开,离开就离开。现在又要用真爱,把我换我来。爱情不是买和卖,想买我就卖……”
  甲定漪低下头,看布勤说话的清朗样子,问道,“你又清醒了?”
  “啊?啊……”布勤发现自己像是没了骨头,正倚在甲定漪怀里,立刻吓得魂不附体,从他怀里钻了出来。
  甲定漪见到布勤这个举动,只是漠然的看了他一眼,但脸上已露不悦。
  布勤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了甲定漪,自从他偶尔恢复意识以来,还没有和甲定漪单独说过话。也正是这样,布勤越发摸不透甲定漪心中的想法了。毕竟二人两年未见,自己变成刘狗闹后,又是那般鲜廉寡耻的就缠着他。
  布勤生怕,自己这段时间的行为,会彻底惹怒甲定漪,自己的小命就不保了。若是被甲定漪发现,自己真的对他存有非分之想,小命还是其次……布勤心中慌张,他最怕的,是甲定漪会对他露出冷漠和讥讽。
  为了避免受到这个伤害,布勤心中暗自决定,要欺骗甲定漪,自己恢复后,会失去狗闹的记忆。而那些回忆,被他藏在心底,然后夜深人静的时候……拿出来撸管用。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所以说。。。现在不是攻受的问题,而是哪对才是CP的问题了哦~
以后每天晚上12点前会更,不太确定具体时间。如果太晚了,可以第二天再刷着看~

  ☆、分析

  程颐然扶着朝暮走进刘府,没想到朝芩又折了回来,一言不发的挤走了程颐然,将朝暮背了起来。
  他比朝暮还要矮上半头,又只是屈身就背起了他,朝暮一双长腿无处安放,垂到了地上。程颐然本来就是多事的人,怕朝暮污了衣裙,干脆将他双腿抱了起来,抗在肩头。
  于是,朝暮就像是一根扁担,被朝芩和程颐然抗在肩膀。
  朝芩不知道身后有此变化,还口气埋怨的说,“怎么瘦了这么多……”
  朝暮还是冷着脸,“不是你将我留在那山洞里,想饿死我的吗?”
  朝芩无言以对,反倒是程颐然搭上了话,“小芩芩,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无论暮暮做错了什么,你也不能饿着他啊。暮暮你放心吧,我以后一定天天把你喂的饱饱的。”
  甲定漪与布勤跟在他们身后,布勤啧啧称叹,“真没想到,我写的小说里,还能有如此刺激的情节。”
  “什么刺激?”
  布勤猥琐的一笑,向甲定漪招手,要他俯到自己嘴边听。
  甲定漪白他一眼,“又想干嘛?”
  布勤没有办法,只好稍微踮□□脚尖,趴在甲定漪耳边说,“就是他们三个……嘿嘿嘿。”
  “嘿嘿嘿是什么?”
  布勤想了想,决定不用污染甲定漪思想的方式说,“就是他们三个人相亲相爱啊。”
  甲定漪皱眉,“这有什么好刺激的?当初你我和段无颦,不也是这样?我背着你,段无颦跟在我们跑。”
  布勤脸上发烫,他与甲定漪,也算得上相亲相爱吗?
  “怎么了?脸这么红?”甲定漪摸摸布勤的脑袋,“难道又要犯病?”
  布勤享受着甲定漪手上的温度,立刻忘记了刚才的决断:以后尽量离甲定漪远一点,省得被他拒绝而伤心。
  他甚至主动去蹭甲定漪的手,一脸享受的样子。
  甲定漪疑心问道,“狗闹?是你吗?”原来布勤这个表现,被甲定漪当成又犯了病,成了刘狗闹。
  布勤立刻从善如流,干脆抱住了甲定漪的腰,在他身上蹭了起来。反正也不会被打,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不用呢。
  嘴角露出一个弧线,甲定漪干脆扛起了布勤。
  布勤模仿着狗闹的语气,问道,“漪漪,我们去干什么呀?”
  “做上回没有做完的事。”甲定漪扛着布勤,钻进了布勤自己的屋里。
  布勤心中羞涩,盘腿坐在床上,期待的看着甲定漪。见甲定漪坐在那里悠闲的喝茶,布勤又急得不行,极速的拍着身边的空地,说,“快来呀!”
  甲定漪挑起嘴角一笑,慢悠悠走到床边,单指挑起布勤的下巴,便俯下身去,嘴唇刚刚碰到布勤的嘴唇,就从他唇上离开,来到了他耳边。
  “脱裤子。”
  布勤面露羞涩,不好意思的拉了拉腰带,却是怎么也脱不下来。
  “我来。”甲定漪拎起布勤的衣领,将他掀翻,让他趴在床上。接着单手一拉,布勤的裤子就被拔了下来,一对白白的屁股蛋,弹了出来。
  这也太刺激了吧?只露出关键位置,直接就上?把我当作什么人了?用来发泄欲/望的工具吗?布勤悲愤的抱住枕头,心中狂吼:还等什么?还不快来?不要考虑我的感受,疯狂的蹂/躏我吧!
  甲定漪果然没让布勤失望,他冷笑一声,一把拧住了布勤的耳朵,开始用力。
  “疼疼疼……”布勤不忘伪装,“漪漪,你做什么呀?”
  “还装?”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布勤好不容易从甲定漪手里逃出来,就见他提了根棍子,一脸沉着的向布勤走来。
  “等等!”布勤再次认错,“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哦?那你错在哪了?”
  “我不该对你有非分之想!”
  “呵呵。”甲定漪不置可否,只是将棍子舞出风声,然后就一棍子狠狠打在了他屁股上。
  布勤哀嚎一声。
  许是布勤做了两年刘少爷,身上长了不少肉,屁股弹性也好了些。看着布勤屁股随着棍子波荡,登时漾出红印,甲定漪干脆扔掉了棍子,亲自动起手来。
  他手掌硕大,还做了那么多年的家丁,粗活干了不少,手就像是个巨大的沙盘,一下拍在布勤屁股上,比棍子还要疼上一倍。甲定漪对击打的手感颇为满意,又连续拍打了几下,看到布勤的屁股红肿了起来,他竟然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兴趣。
  只是布勤声嘶力竭的哀嚎太过煞风景,像是踩到了鸡脖子。
  为了不破坏眼前的风景,甲定漪俯下身,声音低哑的贴着他的耳朵说,“这是你该受的,谁让你跑了两年……乖乖的,别叫。再打几下就放过你。”
  布勤眼中噙着眼泪,心中不甘的嘶吼,怎么能算我跑了两年?当初明明是一起逃跑的,谁知道我游出来后不见你的身影,折回去找了几趟,终于一头撞上刘家的商船,然后就失去了记忆。
  自己明明也吃了两年的苦……好吧,是享了两年的福。但这完全不是出自自己的意愿啊!布勤越想越委屈,难道是因为自己对他有所图谋,才遭到了他这样的虐待?
  见布勤又发愣,甲定漪颇为不满,又高高扬起手掌,狠狠的抽打在了布勤的屁股上。一而再再而三,眼见臀肉上布满了红色掌痕,还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甲定漪才收了手。
  “起来吧。说正事。”甲定漪轻咳一声,掩饰住他的反常。其实倒不是他反常,而是他身下的某一部位,不受控制的膨胀了起来,就像硬铁块般卡在双腿之间,让他十分不舒服。
  布勤揉揉屁股,想提起裤子,却被甲定漪阻拦了。
  “晾着吧。你现在也坐不下。”甲定漪说的倒淡然,根本没有一点偷窥的羞愧。
  好在甲定漪还有点良心,拧了块湿毛巾过来,敷在了布勤屁股上。
  湿毛巾先是让他浑身哆嗦了一下,然后舒服得呻/吟了一声。屁股火烧火燎的,这个湿毛巾来的正是时候。
  一看他舒服的模样,甲定漪就心里不爽,恨不得再打他一顿。他吐了口气,才说,“我们来说说,龙域的事。”
  布勤“哦”了一声,问道,“你都知道了关于龙域的什么事?”
  甲定漪将这些日子以来的见闻,都告诉了布勤。
  “我最没想到的是,陆英志竟然也是龙域的人。”布勤哀叹道,“就连单纯的少门主,都进了龙域。”
  “你有什么没想到的?你见他的时候,难道看不出他和龙吟霜不对劲?”
  布勤顿了顿,才说,“啊?我们见过陆英志了吗?”
  “都已经见了好几天了。”甲定漪说,“在你还没恢复的时候。”
  “我正要告诉你,我失去了刘狗闹的记忆。”布勤假惺惺的说,“没想到,我笔下的世界竟然有这么俗气的情节。”
  “真的?”甲定漪皱眉思索片刻,最终才说,“你最好不要骗我,后果你知道。下次,可就不是打后面了。”
  不打后面?难道要打前面?布勤心中忧愁,就算这东西可能永远用不上,也不代表可以随意拆卸吧?
  “又在心里骂我了?”甲定漪斜眼。
  “不是不是。”布勤赶忙说,“我在想,龙域真是厉害啊。我们身边那么多人,都是来自龙域。从段无颦的后娘段陈氏,到那个假云尊老人。现在又有了朝芩和陆英志,他们二人可是雾灵山的亲传弟子。万一要是他们二人中谁做了长老或掌门……”
  布勤看甲定漪面色古怪,不由大吃一惊,“该不会朝暮对你说,想以后将掌门之位传给朝芩吧?”
  他原本的故事里,朝暮领了掌门之位,天下却爆发了尸毒,为了保全雾灵山,朝暮不得不将掌门之位让给了朝芩。
  “不是朝暮想让给他。”甲定漪说,“是掌门遗训,传位于朝芩。”
  “掌门遗训?掌门他……”布勤低落了下去,“没想到我与掌门未曾谋面,他就已经……哎。”
  “既然素未蒙面,你有何可叹的?”甲定漪说,“为无用的人徒增伤心。”
  “人怎么能只论有用没用呢?他是雾灵山的掌门,也算是我们的师长。有良心的人,就该伤心。”
  “你是说我没有良心了?”甲定漪声音冷漠,“算你现在还有用,我不和你计较。”
  布勤不服,小声的说,“你要是死了,我一定会替你好好伤心的。”
  甲定漪自然听到了,只是懒得理他,说道,“十几年前,四方圣域围剿龙域,本来就是一个陷阱。但这陷阱的目的,又是什么?我之前以为,龙域为的是盗取四方圣域的秘籍。”
  “我也是这样想的。真的云尊老人,留守雾灵山,被夺取了秘籍,才会潜入龙域,将秘籍又偷了回来。”
  甲定漪摇头,“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其一,如果秘籍真的这么重要,为何朝芩从真的云尊老人身上抢过来后,就给了假的云尊老人?龙域等级森严,假云尊老人只是个使者,连尊者都算不上。其二,真云尊老人的话,本身就很可疑。”
  “哪里可疑?”
  “你记得他说过吗,龙域的人都没什么本事,整日里无所事事只会喊喊口号。”甲定漪说,“秘籍千辛万苦偷去了,却看不上,没人练。”
  布勤也恍然大悟,“对呀,如果龙域的人没什么本事,又是怎么偷走秘籍的?如果龙域没人在乎这秘籍,那云尊老人怎么又潜伏了那么多年,才偷了回来?”
  “他们既然能将朝芩送进雾灵山,那么在这之前,谁又能保证,他们没派过其他奸细入山呢?”
  “你的意思是……”
  “不论真假云尊老人,都是龙域的弟子。”
  “可是,真云尊老人不是被朝芩打下山,还困在了沉鲫池底吗?”
  甲定漪沉声道,“如果他是无辜的,那么他的遭遇,虽然稀奇,也可以被接受。如果他就是龙域的人,那他的遭遇,是不是也能被接受呢?”
  “朝芩让真云尊老人呆在沉鲫池底……可是他呆在那里有什么事可做呢?”布勤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在看护七彩琉璃宝莲?”
  “七彩琉璃宝莲,也许像他说的,是他种在那里的。但什么时候种的,就说不好了。”甲定漪说,“这两年来,我也长了不少见闻。七彩琉璃宝莲,是平涟湖的镇派之宝。据说这七彩琉璃宝莲,极难成活,只在特定的水域里,才能养成。不仅如此,七彩琉璃宝莲七年一开花,七年一结果。你算算,他要在池底呆多久,才能种出这七彩琉璃宝莲。”
  布勤也惊呆了,“你是说,这七彩琉璃宝莲,十四年前就已经种在沉鲫池底了?”
  “我怀疑的是,他根本就没离开过沉鲫池底。”甲定漪说,“他当年说要下山寻找秘籍,根本就是借口。也许当时,他就已经潜进了沉鲫池,种上了七彩琉璃宝莲。”
  “可是,他不是怀疑你是偷袭他的人,还有金面人什么的……”说到此处,布勤也想明白了,“他从一开始,就是引我们入陷阱?”
  甲定漪竟然微微露出一丝笑意,揉了揉布勤的脑袋,有如爱抚自己终于会出门方便的狗。
  “你机缘巧合钻进了他的洞里,不知为何,他竟然没有对你动手,反而送了你一颗莲子。”
  布勤认真的说,“也许是我长得太英俊,他舍不得天下就这样少了一个帅哥。”
  “……可能是怕你的血,污了养莲花的水吧。”甲定漪说,“后来,他应该是联系上了朝芩。所以你带我去见他时,他才说出了那番话,有个金面人袭击了他,还要我们帮他找金面人。”
  “可是我昨夜里与朝芩喝酒,听他的意思,他似乎并不知道假金面人的下落。”
  “那是因为,自我们与他见面之后,他没有再见过朝芩。”甲定漪说,“你忘了,我们将他所有的七彩琉璃宝莲,都摘走了。”
  不是“我们”吧?明明是你一个人摘的!
  “他没了七彩琉璃宝莲,根本不敢见朝芩。”甲定漪说,“据我所知,龙域里赏罚分明,赏什么我不晓得,罚得却非常狠。”
  布勤想起朝芩说的“剁手跺脚割鼻挖眼”,对甲定漪的话深信不疑。
  “后来接他上山的人,也不是朝芩,而是朝暮。”甲定漪说,“我想,他可能太过畏惧受罚,而且在池底困守了十几年,定然心有不甘,干脆就放弃龙域的身份,想做回雾灵山的弟子。所以朝暮让他做伪证,冤枉我们时,他才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毕竟,我们是除了朝芩之外,最有可能揭穿他身份的人。”
  “原来是这样……等等,你说朝暮让他作伪证是什么意思?朝暮又怎么会知道他才池底?”
  甲定漪耸了耸肩,“哦,忘了和说。当年被冤枉是龙域的奸细,是我和朝暮商量好的,为了潜入龙域。”
  “……”布勤在心中驾着草泥马,带领着一万只它的同类,疯狂的奔跑,踩过了甲定漪的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线伏得太长了吗。。。

  ☆、你不懂我的心

  见布勤不说话了,甲定漪倒没当回事。他沉思片刻,才说,“不论云尊老人是先拜进雾灵山再叛变,还是以奸细的身份进入雾灵山,但从他看来,龙域往四方圣域输送奸细,至少已经十几年了。”
  “四方圣域与龙域,曾经还唇齿相依过。只是最近这一百年来,才突然开始敌对。”甲定漪见布勤还不接话,竟然一时乱了思维。
  他惊讶的发现,只要与布勤一起分析,哪怕布勤只会说“啊”、“嗯”、“是吗”,或者干脆一脸傻相,原本乱麻般的线索,都能被自己理顺。大概是布勤的样子太多呆傻,让人忍不住展现智慧,教育他一番。
  甲定漪面露不悦,“怎么不说话?”
  “啊。”布勤闷声应了一声。他心中真烦闷的很,甲定漪要求自己事事不能隐瞒,必须如实相告。但他与朝暮做了如此大的决定,却一直瞒着自己。更让布勤伤心的是,甲定漪似乎都不是特地要瞒着他,看着他的态度,根本就觉得没有告诉自己的必要。
  而布勤清楚的很,甲定漪为何会有这种想法。因为在甲定漪心中,自己就像个物件一样,只不过暂时对他有用而已。布勤心中十分低落,甲定漪接下来的话,他都没有接话,只是在心中默默的吐槽。
  “共同的利益,才能成为盟友。既然成了死敌,那么一定是利益出了分歧。”甲定漪摸着下巴,“到底是什么利益,能让他们保持了那么久的和平,又能突然置他们于至死不休的状态?”
  布勤心中冷笑一声,那是自然,在你心中,友好相处唯一的原因,就是有共同的利益。我这么忠心耿耿的追随你,为的又是什么利益?你的翘屁股吗?就算你的屁股又翘又紧,也不是让我为你卖命的理由!如果你也让我蹂/躏一番,那我还勉强考虑考虑。
  甲定漪浑然不知布勤的肖想,说道,“你说这天下,什么样的利益,能让四方圣域与龙域决裂?”
  “我怎么知道。”布勤不耐烦的说。
  他这态度激怒了甲定漪,甲定漪威胁道,“这整个世界都是你创造的,还有你不知道的东西?你是不是有意瞒我?”
  “我怎么敢。”布勤偷偷翻了翻白眼,“我才疏学浅,只不过列了个大纲,写了个开口。像《龙鼎——重生为霸》这种小说,点点和纵纵上一抓一大把,个个写的比我好,男主个个比段无颦厉害,作者也不会被炮灰家丁折磨得生不如死。”
  甲定漪听到“龙鼎”二字,就已经陷入了沉思中,布勤后面的话,从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
  “难不成是龙鼎?”甲定漪说,“你原本的设定,龙鼎被段无颦获得,他因此练就了绝世武功,天下无敌。龙域千辛万苦的将他带回去,还尊称为奉龙者,或许正是跟龙鼎有关?”
  “应该吧。”
  其实昨夜与朝芩喝酒的时候,布勤听他说“奉龙者”,就知道这奉龙者应该是封龙者。龙无涯是第一代封龙者,只是他死的突然,没有将龙鼎的秘密告知后人,日后也就没有了其他封龙者。
  而作为书中唯一的男主段无颦,自然有这金手指,能够取得龙鼎,并且成功将它封存在了体内。看来无论其中会有多少曲折,但段无颦最终都会得到龙鼎的。
  “看来,段无颦应该有什么特质,能帮他们取得龙鼎。”甲定漪忽然邪魅一笑,“既然龙域都做好了功法,我们不去,实在是对不住他们百年来的准备。”
  布勤看得心中发颤,忍不住问道,“你想做什么?”
  “段无颦还只是个娃娃,要龙鼎有何用?”甲定漪捏着拳头,“龙鼎若真是有你说的那般神奇,我自然要弄到手。”
  甲定漪隐瞒与朝暮的交易,确确实实惹怒了布勤,他一时恶向胆边生,竟然狗胆包天、不知死活的恶言相向,“根本不可能!只有段无颦才能容纳龙鼎!”
  “为何?”甲定漪已经不悦。
  “因为他才是男主角!”布勤喊道,“你只不过是个家丁!家丁就该做守家护院的工作!怎么可能取代主角呢?!”
  甲定漪几步来到窗前,一把抓起布勤的领子,将他提到眼前,恶狠狠的说,“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布勤已经心有悔意,但他好歹也是个男子汉,因为甲定漪吃苦受罪他甘之如饴,但甲定漪却从未将他当作自己人看,甚至是不是当作人来看,布勤都有所怀疑。
  所以布勤不仅又说了一遍,还火中浇油,“你命中注定就是个家丁!燕雀又何必抱鸿鹄之志呢?就算你再怎么折腾,到头来,还不是回到了原点。”
  布勤言下之意,就算从段家跑了出来,躲过追杀,又拜入雾灵山,到了现在,还不是武功尽失,成了见不得光的角色。
  甲定漪脸冷得快要结冰,“还有什么想说的?”
  布勤已经破罐破摔,“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用尽手段的结果,不仅害我受累,你自己也没落得好下场。自然,你也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既然这样,我也不在乎生死了,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本大爷不伺候了!”
  布勤此话却是一半真心,话说到这份上,他已经做好了被甲定漪结束生命的准备。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倒霉,被选择穿越到自己写的小说里。但如果上天垂怜,至少让他能够选择自己的死法。布勤所望非常简单,先奸后杀就好。反正也是死,倒不如做个风/流鬼。
  谁知布勤等了半天,却没等来甲定漪的拳头。布勤睁开眼,就看到甲定漪正定定看着自己。
  布勤瞬间就愣住了。他从来没见过甲定漪这样认真却又迷茫的眼神。他本来就一双星眼含光,此时更是仿佛纳入了整条银河,布勤彻底迷失在了里面。
  甲定漪用这种眼神与布勤四目相对,直到迷茫的光色瞬间消散,他又恢复了决绝而冷漠。
  “不是。”甲定漪薄唇微启。
  听到甲定漪的话后,布勤在心脏剧烈跳动之余,不由得生疑,不是?他反驳的是哪句话?
  可惜甲定漪根本不给他询问的机会,将他甩在床上,头也不回的走了。但甲定漪确确实实驳斥了布勤的一句话,不仅是说给布勤听,也是回答自己。
  但他话里只有“不是”两字,布勤自然听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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