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作者和反派绝逼是真爱-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交换人质?”布勤指了指自己,“我吗?谁是另一个人质?——难道是朝暮?”
  朝芩点点头,“没错。他带着朝暮的雾灵剑去,便能砍断他脚上的寒玄铁链。”
  “看来你也不是那么没良心。”布勤扁了扁嘴说,“还知道想办法放了他。”
  朝芩手中的酒杯微微一动,似乎是之前将酒斟得太满,竟然洒出了几滴。似乎是不满撒酒,朝芩面色沉了下来,“甲定漪一个人上山,凶多吉少,倒不如相求于朝暮。他也知道,我不会放心让你们一起去的,所以才将你留下,做人质。若是见不到雾灵山上的人,你就代替朝暮,饿死在山洞里。”
  布勤一滞,干脆扭过脸去,不再看朝芩。
  “生气了?”朝芩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啧了啧嘴说,“刘家不愧是江川首富,有自己的商队,就是不同,江川一带,哪来的这么好的酒。醇香甘洌,沁入心肺。没想到啊,你竟然成了刘家的独子,这酒你平日里想喝多少喝多少,自然是不稀罕。可是酒逢知己千杯少,你就陪我喝上两杯吧。”
  布勤扭过脸,“话不投机半句多。”
  “我们一唱一和的已经说了许多了。”朝芩又饮下一杯酒,他沉默片刻,突然话多了起来,“你生气,是应该的。但比起其他人来说,你是最没资格生气的。”
  “为什么?”布勤气鼓鼓的说。
  “别忘了,当初是我救了你们一家三口。”
  什么一家三口啊?这个误会不早就解开了吗?布勤闷闷的说,“多谢你的救命之恩。你冤枉我的事,就算扯平了。”
  “怎么能算扯平?”朝芩说,“你也欺骗了我。我当初一直以为你是段无颦的亲娘,害我拖了那么久才下手。说到底,是你自己作孽,才背了黑锅。”
  “你看不出来我有喉结吗?还有我的胸!”布勤双手在自己胸膛上下蹭动,以证明那里有多平坦。布勤意识到哪里不对,“怎么叫我自己作孽?为何你以为我是颦儿的娘,就不下手?”
  朝芩又倒了杯酒,才说,“我们寻找奉龙者已经许久了。奉龙者诞生之时,就是他娘亲丧命之日。所以我一度怀疑,是不是找错了人,段无颦并不是我在寻找的奉龙者。”
  听到“奉龙者”这三个字,布勤脑子里瞬间明晰了。这个世界,还是以他的设定为基础进行着,只不过偏离了原有的方向。
  龙无涯,这个世界创造武学的祖师爷,便是第一代奉龙者。不知是不是过了太久,这个词遭到了曲解,因为布勤记得,龙无涯应该是“封龙者”。而这里的“龙”指的正是龙鼎。
  龙无涯之所以能成为不可逾越的神话,一方面是他确实有经世之才;另一方面,是他将龙鼎封进了归墟之内。龙鼎就像一个永动机,没有缘由,就是能提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墟气,且这墟气,足有昏天灭地的本事。
  在布勤原本的设定里,段无颦重生长大后,机缘巧合得到龙鼎,并且运用它的强大力量,称霸了整个武林。
  布勤不得不惊叹,这个世界的自我完成度,果然很高啊。原来段无颦能容纳龙鼎,是因为他就是龙域所寻找的“奉龙者”。
  布勤问道,“这么说来,那个假的云尊老人,也是你们派过去的?”
  “他?是我派去段家接段无颦的。”朝芩说,“但他失踪了。我当初想的是,他还有个女儿在段府,等我闲下来再去寻他踪迹。谁知道他女儿也跟着不见了。”
  布勤心中有了个大胆的猜想,“那个假云尊老人,他女儿叫什么?”
  “我怎么会知道。我连他叫什么都不记得了,何况他女儿。”朝芩说,“他大概……姓陈吧?就算被我找到,他也命不长了。既然已经拜入龙域,他的子子孙孙就都是龙域的人。他竟敢隐藏女儿下落,还办坏了差事……”
  布勤猜的果然不错,当初那个假的云尊老人,竟然就是段无颦的后娘段陈氏的亲爹。难怪他会主动要将自己收做徒弟,要带自己一起走,看来是想赶尽杀绝,帮段陈氏扫清障碍。
  想到这里,布勤不禁打了个冷战。原来自己穿越过来的第一天,身边就已经有了龙域的人。妄自己还是创造这个世界的人,却被这个世界最神秘的组织层层包围,还不自知。
  布勤不敢说假的云尊老人是被甲定漪杀的,谁知道龙域有没有什么奇怪的规则,比如说残杀同门,要千刀万剐之类的。
  他忙给朝芩的空酒杯倒满,问道,“若是你找到他,会杀了他吗?”
  “怎么可能?龙域弟子,禁止私自动刑、杀害同门。我自然是要将他带回圣域。”朝芩一幅理所应当,“龙域法制严明,无论弟子犯了什么罪,都要带回圣域,由龙主根据规矩,亲自定罪。不过龙域的大部分刑罚,都是剁手跺脚挖眼削鼻,再涂上折磨人用的□□,直至罪人撑不住。”
  “呵呵,你们真是简单粗暴啊。”
  “放心吧,龙域之内,除了叛教,一般没什么罪责的。”朝芩说,“等你们入了教,有我罩着,就算要受刑,他们也会看在我面子上,给你们个痛快的。”
  “谢谢你啊。”布勤敷衍的说着,也拿起一杯酒,啜饮了起来。
  他现在倒是有点明白了甲定漪的想法。反正在雾灵山混不下去了,这就代表着,他们也很难在江湖中混下去。如果不去龙域,两面都是敌人,夹缝中求生,实在太难了。听朝芩的意思,龙域对待自己的人,倒还不算太为难。只要不做叛教之事,基本上也不会犯规受罚。
  以私心论,布勤也想去龙域看看。这个存在于他创造的世界,却不是由他亲手创造的地方。龙域似乎藏着许多秘密,但布勤有种直觉,自己一个个都能解开。
  再说,布勤也想找回段无颦。毕竟他才是正宗男主角,有他在身边,布勤觉得才能安心。想起段无颦,布勤叹道,离开他两年,自己的世界几乎只有吃和睡,甲定漪更是去了风月场所卖笑,似乎都偏离了主线剧情。
  布勤下定决心,“嗯!我决定了!我们要跟你一起去龙域!”
  “刚才甲定漪不是已经决定过了吗?”朝芩一脸不解,“你们俩,不是一直他做主吗?你一个跟班,有什么权力决定?”
  布勤抹了一把辛酸泪,抢过酒壶,“别说了。喝酒吧。”
  俩人推杯换盏,又叫下人进来填了几次酒。朝芩喝得满脸通红,布勤干脆扑倒在了桌子上。
  “这就不行了?”朝芩笑笑,又倒了一杯酒。还未入口,他突然眼中精光一闪,将酒杯想着身后掷了出去。
  酒杯速度极快,只见一道闪电光芒,就落进了龙吟霜手里。龙吟霜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拇指和食指捏着酒杯,踱步过来,将酒杯放在了朝芩面前。提起酒壶,龙吟霜亲自为朝芩倒了满满一杯酒。
  “右护法。”刚才那一掷,似乎用尽了朝芩的清醒。此时他脸上带着麻木的冷意,似乎没有了精神装模作样。
  “右护法亲自为你斟酒,难道我没这个资格?”
  朝芩没有说话,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龙吟霜倒不在意,坐在布勤身边,将他抬起,拥进了怀里,逗弄道,“闹闹宝贝?你怎么也喝酒了?晕不晕?”
  出乎朝芩意料的是,布勤竟然一脸娇憨之态,傻乎乎的说,“不、不晕。咦?房顶怎么转了起来?”
  “闹闹宝贝,你可真是可爱。”龙吟霜捏捏布勤的脸蛋,“怎么办,我越发舍不得你了。等我们成亲之后,我一定要带你走。”
  朝芩看得越发心中打鼓,他直截了当的问道,“右护法莫不是对他属意?”
  “是又怎样?”龙吟霜顿了顿,顿了顿才说,“不是,又怎样?”
  “属下只是奇怪,右护法不是一向对左护法一往情深吗?”朝芩问。
  龙吟霜冷笑一声,绝美的大眼中,却泄露了杀机。不过他自然不会和朝芩一般见识,揉了揉布勤的头,才说,“你们左护法眼睛长在头顶上,只看得到万人之上的龙主,我哪来的福分,入他的法眼?”顿了顿,龙吟霜失神的自言自语,“只有挫了他的傲气,将他彻底踩在脚下,失了尊位做了禁/脔,才能让他看到我。”
  朝芩没想到能听到龙吟霜的肺腑之言,就算已有醉意,他仍觉得后背出了一层冷汗。“霜龙王”右护法,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说要将左护法踩在脚下,当作禁/脔。这预示什么?
  “属下不胜酒力,就此告辞。”朝芩想要离开,却被龙吟霜叫住了。
  “你们以为,找到段无颦,让他成为奉龙者,就能巩固你们这些正统龙域后人的地位。”龙吟霜看着布勤的睡颜,脸上露出令人发指的温柔,“谁告诉你们,奉龙者只能有一个的?比起一个不知道能不能长成人的小娃娃,已经成年的傻子,才更好控制。”
  “你的意思是……”朝芩心中一惊,也看向了龙吟霜怀里的布勤。
  “我们今天说的太多了。你喝了这么多,也该困了。”龙吟霜看着慢慢倒在地上的朝芩,笑道,“那个眼高于顶的傻瓜身边,果然都是一群一样的白痴。”
  

  ☆、交易已变

  甲定漪根据朝芩的指示,独自一人来到了囚禁朝暮的山洞。他早有准备,浇了煤油的布条,缠在雾灵剑上,甲定漪拿着雾灵剑,由那幽暗的火光为他领路。
  甲定漪还未见过这样的朝暮,简直行将就木,脸色发白嘴唇干裂,头发散了一地,却意外的有一分柔弱。
  朝暮看到他,倒是颇感意外,他哑着嗓子说出了故人重逢的喜悦,“水。”
  “没有。”甲定漪看着摊在地上的朝暮,“谁知道你能沦落成这样。真是报应啊。”
  朝暮从下至上,斜了他一眼。这一看不要紧,朝暮发现,甲定漪手中提着的,并不是普通火把。那“火把”的支撑部分,怎么看都有些眼熟——那正是伴了自己五年的雾灵剑。
  “……”朝暮干脆闭上了眼睛。
  甲定漪倒不在乎他的表现,说了声,“闪开点。”然后就将手里的雾灵剑挽了个剑花,剑首上的火源,也跟着转了起来,仿佛凭空开了一朵火焰莲花。
  莲花火星四溅,跟着剑身上的反复花纹,有如一条吟龙,扑向了拴在朝暮脚上的寒玄铁炼。
  虽然都是寒玄铁制成,但比起甲定漪手中的雾灵剑来,铁链简直不堪一击,瞬间断裂成两半。
  “砍歪了。”甲定漪说,“再来一剑,将你脚腕上的链子砍断。”
  “我自己来吧。”朝暮拿过了雾灵剑。就算身体虚弱,但他准头还不错。毕竟是自己的剑,他一剑下去,脚腕上的铁链应声粉碎,裤脚却丝毫没有损伤。
  “走得动吗?用我背你吗?”话虽这样说,但甲定漪丝毫没有伸手的意思。
  朝暮也看得出,他扶着墙壁,自己站了起来。好在甲定漪还算有良心,伸出一只手驾着朝暮,与他一起走出了洞口。
  虽然朝暮闭了眼睛,但迎接阳光的那一刹那,他还是觉得眼前一片惨白。又过了许久,他才恢复,能仔细看看甲定漪。
  “你胖了。”朝暮说。
  甲定漪一声不吭的将朝暮手中的大片树叶打掉,朝暮正在从树叶做成的简易容器里喝水。
  “水里有虫子。”
  “我饿了。”朝暮说,“正想吃虫子。”
  好在这里离溪边不远,朝暮喝了些水,又有了力气,于是二人干脆走到溪边,甲定漪又大发善心,捉了两条手掌大小的鱼,烤了给朝暮吃。
  朝暮看着烧焦了的鱼鳞,闻了闻鱼身上浓重的腥味,说,“其实,我也没有那么饿。”
  “哦。”甲定漪将鱼插在石头中间,就不再说话了。
  俩人一时无话,就这样静静的坐着。
  终于,朝暮忍不住开口问,“你见到朝芩了?”
  “嗯。”甲定漪说,“还有陆英志。他们二人都是龙域的人,朝芩还是北方长老。”
  “北方长老?”朝暮笑容浅淡,“没想到他年纪轻轻,就已经是龙域的长老了。”
  “他虽年纪小,资历却不浅。”甲定漪说,“据他自己说,他的先人就生活在龙域。”顿了顿,甲定漪问,“你对龙域,有多少认识?我一直没有想明白,他说的‘生活在龙域’是何意思。”
  朝暮说,“对于龙域,我也知之甚少。这几年来,我一直翻查雾灵山的典籍,发现‘龙域’一词,竟然在雾灵山立派以来的上千年里,被提到过数次。而且龙域与四方圣域之前的关系,似乎并非敌对。”
  “你说不是敌对关系,那又是何关系?”
  “我也说不清楚。一时像是泛泛之交,一时又像是相互依靠。甚至有的时候,倒像是雾灵山依赖于龙域。”朝暮说,“就像是,就连铸造雾灵剑的寒玄铁,最初也是龙域送来的。而雾灵山,似乎也送过东西给龙域。”
  甲定漪越发不解,“既然如此,四方圣域又为何与龙域交恶?”
  “没有任何一本典籍提到过。”朝暮说,“但是我留心观察,大约一百年到两百年前,雾灵山没有再记录过任何事件。这段莫名其妙的空档之后,龙域突然成了十恶不赦的邪教,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头。”
  甲定漪陷入了沉思,看来这个龙域实在奇怪,倒真是想让他去一探究竟。他也将这个想法如实告诉了朝暮。
  朝暮并没有明确反对,而是说,“不要忘记,我们当初的交易。”
  “哦?原来交易还算数?”甲定漪说,“我以为只是你一时说笑。”
  “当时你衣服都没穿,怎么能算是说笑?”
  甲定漪面无表情的说,“你倒是穿着衣服,简直是衣冠禽/兽。你的计划里可没有废了我和布勤的武功。”
  “这也是我意料之外的。”朝暮毫无愧色,“但布勤中了紫煞水,若不封住他的归墟,别说武功了,整个人都会从内到外腐烂。他会变成傻子,也是因为紫煞水的侵蚀。对了,我见到他了,还为他加强了墟锁。他恢复了吗?是他告诉你我被抓了?”
  “不是。”甲定漪懒得说其中曲折,之说,“是朝芩让我来找你的。”
  一提到朝芩,朝暮又沉默了。
  甲定漪又接着质问他,“当时你说,等我们离开后,就会放出消息,说藏宝图就在我们手里,为何过了两年,这个消息还没放出来?”
  “因为……”朝暮停顿了片刻,就在甲定漪失去耐性之前,他才面色悲怆的说,“你们走后不久,掌门就过世了。我实在没有精力,再去传播藏宝图的下落。”
  “掌门过世?”甲定漪从没见过雾灵山掌门,却没想到以后也没机会见了。虽然是师长,但素未蒙面,甲定漪倒没有丝毫伤感,只是非常惊讶。他惊道,“可是,江湖上从没有雾灵山掌门离世的消息。”
  “因为,我和惊雷长老一起封锁了消息。”朝暮说,“就连我师父、赤心橙意两位长老,也都不知道掌门已不在世。”
  “这是为何?”
  朝暮道,“其一,我们担心龙域会趁机作乱。其二,掌门他临走前,传位给了……朝芩。”
  原来,不知是出于私心,还是怕掌门气急攻心,朝暮没有将对朝芩的怀疑,禀报掌门。却没想到,掌门离世前,心中属意的下任掌门,竟然是朝芩。
  若是不遵照掌门遗愿,将掌门之位传给朝芩,就是大不敬之罪;若是传给了朝芩,却是天大的笑话。雾灵山日防夜防的龙域弟子,竟然成了雾灵山的掌权者,手握雾灵山的生死。
  也是因此,朝暮与惊雷长老的决策,竟然是隐瞒掌门死讯。至于要瞒到何时,就不得而知了。
  甲定漪听了朝暮的话,却没有显露出朝暮预想中的惊讶。原因无他,甲定漪早就听布勤说过,在原本的设定中,朝暮只差一步,没有成为雾灵山掌门,而是将掌门之位传给了朝芩。朝芩则纸张了整个雾灵山。
  所以听朝暮这样一说,甲定漪心中竟然有了一个惊人的猜测:也许掌门本来就是传位于朝芩,是朝暮不甘,日后冒领了这掌门之位,最终无论什么缘由,又会将掌门之位还给朝芩。
  他做这个猜想,也不是没有缘由的。朝暮虽然看似清高,似乎一心只为了雾灵山,但在内心深处,他又何尝不是当作下一任掌门来看的?倒也确实是如此,他早就代行掌门之职。虽然面子上还算尊敬几位长老,但心底里,朝暮并不屑于长老们的保守政策,龟缩在雾灵山,能离龙域多远就多远。
  朝暮心比天高,恐怕最大的宏愿,就是彻底剿灭龙域。如果不能成为掌门,他至多是个长老,如何能左右雾灵山的策略?这也是朝暮与甲定漪做交易的原因。
  朝暮的想法简单的很,就是用甲定漪和布勤,引出龙域。甲定漪和布勤成了朝芩的替罪羊,在外人看来,他们二人定然心中不甘,对雾灵山恨之入骨。又身怀藏宝图,更是吸引龙域的关键。
  既然龙域能用奸细,那么雾灵山为何不行?
  可惜这计策只实行了一半——就是甲定漪他们受苦的那一半。掌门突然过世,又传位给朝芩,实在让朝暮措手不及,只好眼睁睁看着失去了最佳的时机。如今甲定漪还愿意潜入龙域,朝暮自然非常赞成,却又怕他变了心思。
  他想的没错,甲定漪此时的想法,已和当初截然不同。当初他要的条件,是朝暮全力帮助他下山创立自己的门派,甚至连寒玄铁和铸雾灵剑的工艺,都要一并奉上。
  最重要的是,布勤当时已经有了离开他的意思。强扭的瓜不甜,强留的人不乖,这个道理,甲定漪还是懂的。而且他也答应了布勤,只要他想留下,自己绝不会阻拦。
  不会阻拦?呵呵,那是自然,只不过,他有的是办法,让布勤不想留下、也留不下。这个办法,就是让布勤成为雾灵山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让他只能依靠自己,否则就无法求生。有什么比龙域的奸细这个身份,更能满足甲定漪的需要呢?
  可如今,留住布勤,似乎已经不是什么难事了。不知为何,布勤变成狗闹之后,像是一只狗皮膏药,整日都黏在自己身上。若是牺牲点色相,就能留他为自己所用,又有什么关系?何况,是自己压他,也没有吃亏一说。
  而且,对龙域知道的越多,甲定漪就越看不上雾灵山。在他看来,雾灵山已经行将就木,没什么发展了;龙域就不同了,他敏感的发现,龙域现在正处在巨变之中,只要抓住这个机会,他能得到的,绝对比从雾灵山那里多。
  但他不能让朝暮看出端倪,他还需要朝暮的帮助,特别是,他需要手中的藏宝图。就在刚刚,他恍然大悟,龙域找的秘宝,到底是什么。
  正是他手中的藏宝图提到的——龙鼎。
  想到这,甲定漪说,“放心,我们的交易,依然有效。只是现在,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的方法,可以进入龙域。”
  甲定漪将他与朝芩的交易,统统告知了朝暮。
  “朝芩的意思是,以我为人质,引雾灵山上的四方圣域弟子到刘家,然后再一网打尽?”朝暮说,“既然如此,又为何告诉你我关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甲定漪说,“但他留下了布勤,看来也是对我有所防备,怕我独自跑了。”
  朝芩并不知道自己与甲定漪的交易,让他放走自己,就不怕放虎归山,赔了夫人又折兵吗?既没了人质,还打草惊蛇,引起了雾灵山的注意。
  朝暮想不明白,但他心中隐隐有种念头,却被他掐断了。难道,他就是想放走自己?
  朝暮叹了口气,说,“就算以我为人质,也未必能引他们下山。长老们都视龙域为洪水猛兽,别说主动出击了,就算是被他们打上门来,也只有逃跑的份。”
  还有一个原因,他没有说出来。自从掌门离世后,雾灵山的大事小情,大都是他以掌门的名义决断的。他愈发强硬的态度,早已经引起了包括他师父在内的,四位长老的不满。
  惊雷长老首当其冲,他既算是朝暮的同谋,又是他的最大劲敌。若是得知朝芩落入了龙域手里,别说救人,他恨不得冲在前面,替龙域射上一箭。
  朝暮接着说,“再说,若是以雾灵山的人为诱饵,岂不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先不说你们能不能进入龙域,进了龙域能不能得到龙主的青睐,万一要是出了差错,雾灵山弟子不是白死了?”
  “谁说要雾灵山弟子送命了?”甲定漪说,“四方圣域,不是正在雾灵山聚首吗?除了你……我们,不是还有三方圣域吗?”
  “……”朝暮沉默片刻,问,“你有何计策?”
作者有话要说:  多写了一点。。。所以更新晚了。
以后可能不会准时8点更,这样可以每天多更一点。好不?

  ☆、三角恋

  对于坑别人的计策,甲定漪和朝暮,是一拍即合。
  他们二人先是去镇子上吃了一顿饭,朝暮找了间成衣店,换了一身行头,总算看着不像野人了,才与甲定漪一同上雾灵山。
  他们身处江川,是雾灵山的后山。前几日,甲定漪见了断脊谷的几个人,他们就是从后山爬上去的。但朝暮却说,这样行不通。
  “他们是断脊谷的弟子。断脊谷是一处长约百里的峡谷,出入极为不便。他们想要出谷,就需要用铁爪攀爬山壁,方能出行。”朝暮说,“若论攀爬功夫,天下无双。只有他们有这本事,其他人,都不行。”
  “等我们绕到前山,黄花菜都要凉了。”
  “你说你们曾见过断脊谷的人,可见了他们的坐骑?”朝暮忽然问道。
  “自然是见了。一个个脖子奇长,眼大如铜铃,表情呆滞,还乱吐口水。”甲定漪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怎么和布勤这么像?
  “那叫做羊驼。平时就散养在断脊谷旁边的草原上,要用到时,就将它们召唤而来。”
  不是叫草泥马吗?甲定漪眸色一沉,难道布勤那时是装傻,趁机骂自己?他捏了捏拳头,心中竟然莫名的产生了一种兴奋。又可以找借口揍他一顿了。
  朝暮倒没察觉甲定漪的异常,接着说,“他们和羊驼之间,有一种特殊的联系方式。如果羊驼出了事故,他们能够发现。羊驼对他们来说,既是坐骑,同时也是崇拜的神兽,他们不会放任不管的。”
  甲定漪想起了挂在羊驼脖子上的铁铃,随着笛声玲玲作响,羊驼们一齐向着远处跑去。甲定漪问,“只是我们到哪里去找那些草泥……羊驼呢?”
  朝暮从怀中掏出一根二指宽、半尺长的笛子,放在嘴边,轻轻吹动了起来。笛声悠扬,仿佛一片碧叶,随风飘向了远方。他断断续续的吹了许久,却仍不见有何变动。
  甲定漪问,“你还懂这笛子?刚才吹的声音,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朝暮面无愧色,“我就是随便吹吹。这笛子是我从程颐然身上拿来的。”想到他是如何从程颐然身上“拿来的”,朝暮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
  好在甲定漪不是多事的人,就算他想多事,也没那么敏感,能察觉到朝暮的面色有些莫名的潮红。
  甲定漪只是问道,“你早就知道,要用到这笛子?”甲定漪倒是真心有些钦佩朝暮了,竟然能预见眼前状况,还早有准备。
  朝暮又轻咳了一声,说,“是他送的,我只是随身带着了。”
  甲定漪不解,一会是从程颐然那里拿的,一会又是程颐然送的,他弄不明白,朝暮似乎在隐藏什么。
  朝暮四处望望,“我们等一会吧,也许那些羊驼会来。”
  他们找了块巨石,背对着背,坐在上面静待。两个人皆是无话,却各自有着心事。不知是心事太过有趣,还是这二人太过无趣,竟然一句对话都没有,也度过了半天的时光。
  “回去吧。”朝暮看了看天色,“你身上有藏宝图,凭着它,一样可以进入龙域。”
  “再等等。”甲定漪却是另有打算,他知道龙鼎的珍贵,自然不想将这地图白白奉上。如果可以独吞,他想留下地图,独自去寻找龙鼎。
  朝暮没有说话,只是又坐了下来。
  这次,他们倒真是等来了——程颐然。
  程颐然独自一个人飞奔而来,边跑还边喊着,“暮暮!我来了!不要怕!我来保护你了!”
  甲定漪与朝暮对视一眼,眼中虽然满是震惊与无奈,但还是同时出手,假意打了起来。
  别说甲定漪封住了武功,就算他这两年来不吃不睡的苦练武功,也不是朝暮的对手。然后他们虚过两招,朝暮冲他一点头,甲定漪便一闪身来到朝暮身后,从腰后掏出断逸绳,双手将之拉得绷紧,套住了朝暮的脖子。
  朝暮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感。
  甲定漪手上却不松劲,依旧紧紧的勒着朝暮,还在他耳边轻声解释,“这样才能引他上当。”
  “……”想到当年亲手封住他和布勤归墟,他们二人想必痛苦要比这大得多,就算是公报私仇,朝暮也只能忍了。
  见朝暮放弃般的闭上了双眼,来到他们跟前的程颐然,紧张的问道,“你要做什么?还不快放开暮暮?”
  听到“暮暮”二字,甲定漪忍不住撇了撇嘴。
  程颐然忽然惊道,“我想起来了,你是那天我们上山前遇到的美人之一!你为何要制住暮暮?”程颐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更是万分惊讶,“难道你对我一见钟情?知道我与暮暮是一对,才想对他不利?”
  饶是朝暮,也忍不住有些发怒了,他厉声喝道,“莫要胡说!什么一对?!”
  “可是,明明十年前,我就已经向你求过亲了啊!”
  “你那时不仅对我,还对朝芩、阿大阿二阿三阿四同时求了亲!”
  程颐然面上委屈,“暮暮吃醋了?那时我年纪小,还不懂事,只知道谁好看就喜欢谁。现在我不一样了!经过这么多年的红尘浮荡,我看清了自己的心,我喜欢的,只有你一个!”
  程颐然说得仿佛一片衷心,但他这多年的“红尘浮荡”,也只不过是十年前出谷,到雾灵山的一路“浮荡”,与这次再往雾灵山,路上又“淫/荡”了一遍。
  “虽然,阿达阿二阿三他们几个,确实是长残了。朝芩又没了踪影,但就算他们都长得跟你一样好看,我也只喜欢你一个人。”
  朝暮实在听不下去了,便给甲定漪使眼色,要他行事。
  甲定漪却一幅看好戏的样子,还在旁边煽风点火,“你说你爱慕他,但他此时的表现,似乎对你并没有慕意。”
  “才不是!”程颐然说,“暮暮,那天晚上,我们不是……事后,你还拿了我的笛子,做定情信物。所以你遭遇危险,才第一时间吹响了我们的定情信物,向我求救。”
  “哦。原来是定情信物啊。”甲定漪道。
  朝暮咬牙切齿,“你到底提不提条件?”
  见朝暮心情郁结,甲定漪反而心情不错,“条件自然要提的。你与我们一同,到刘家参加婚礼。”
  “什么?”程颐然问道,“就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