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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和反派绝逼是真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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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定漪说完这句话,就攥住了布勤伸出去的手,将他整个人都紧紧的抱进了怀里。他逐渐撤去了身体周围的灵气,任由上千光剑穿过他的身体,穿梭于他的归墟。
眼见二人已经不支,朝暮竟然凝出一道灵气,打向了身边的风烛长老。
风烛长老自然不会被他打中,只是他一分神阻挡,四把混天煞地剑组成的巨大剑阵失了平衡,没有了刚才的威力。
惊雷长老趁机收势,赤心与橙意长老只好也收回了灵气。
四把混天煞地剑同时归位了。
风烛长老怒气冲天,怒斥朝暮。
朝暮却一脸无愧,道,“师父息怒。师弟和陆英志至今毫无音讯,若是伤了他们性命,两位师弟就凶多吉少了。”
风烛长老知道朝暮说得有理,但仍旧难以收敛怒气。
“好,找到朝芩之前,暂且留他们一条性命。”风烛长老道,“但是他二人身上的功夫留不得。毁了他二人的归墟。”
他见无人反对,就问道,“惊雷长老,布勤是你的弟子,就由你动手吧?”
惊雷长老还未答话,朝暮却抢话道,“甲定漪是我的弟子,理应有我这个师父亲自动手。”
惊雷长老说,“既然如此,你便也替我了事吧。”
见其余三位长老默许,朝暮凝神静气,走向了已经瘫坐在地上的两人。
布勤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但仍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人抓了起来。他不安的扭动着身体,却得到了甲定漪的安抚。
“别怕,一会就过去了。”甲定漪在他耳边轻声说。
布勤没来得及回应,就感觉又是一股剧痛袭来,瞬间刺穿了他身体。布勤不甘的呜咽一声,最终瘫倒在了甲定漪怀里。
甲定漪抱好布勤,冷静的说,“该我了。”
仿佛他要接受的,不是废去归墟,而是一次普通的治疗。
“有失必有得。”朝暮用轻的不能再轻的声音说。然后他照样抓起甲定漪的手,运气于掌心,用全力打了下去。
就算是甲定漪,也瞬间出了一头冷汗,只比布勤多坚持了一秒,也晕了过去。
“师父,接下来该怎么办?”朝暮擦了擦额头的汗,问道。
风烛长老看了看惊雷长老,才说,“先把他们送回地牢,断逸绳不要解开。一定要严加看守,万不能让他们离开雾灵山,与龙域的人有联系。明日再上重刑,定要他们吐出朝芩他们的下落。”
布勤觉得浑身发冷,冷汗一茬接着一茬的出。
他稍微清醒一点,就赶快运功,却感觉归墟四周似乎有层铜墙铁壁,任他如何调动,都没有一丝墟气外露。
就算是毫无上进心的布勤,此刻也感到分外悲凉和绝望。眼见就要登顶,却突然雪崩了,之前的努力全都功亏一篑。
“醒了?还疼吗?”甲定漪的声音将他从中拉了回来。
布勤摇摇头,又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你的归墟还好吗?”
“还好吧。”甲定漪倒是冷静,“以前中墟毒的时候,已经毁过一次,再来一次也没什么新鲜的。”
布勤听得眼睛通红,“你好不容易重塑归墟,练得上乘武功,如今竟然落得这种下场……”
“傻瓜。要哭了?”甲定漪揉揉布勤的脑袋,“这又算什么。有得必有失。”
“可是我们得到什么了?”布勤哀嚎,“不仅再也无法练功,就连性命也难保。我实在看不出,我们得到了什么。”
“得到了你。”甲定漪声音很小,像是自言自语。
“什么?”
“没什么。”
布勤忽然想起,他和甲定漪本是绑在一起的,如今断逸绳却不见了。
“他们将我们解开了?”
“不是。”甲定漪掏出怀里的一捆断逸绳,“他们的结绑得太简单,我解开了。”
甲定漪向布勤招手,“过来看看。”
布勤吸吸鼻子,走到了甲定漪身后,只见他正对着墙掏着什么。
“墙后有个通道。”甲定漪道,“不知通往何处。”
布勤将脸凑过去,果然看到一个洞,只比脸盆大不了多少。里面漆黑一片,却有阵阵清风袭来,明显连接着外面。
“你何时发现的这个洞?”
“昨天,藏面具的时候。”
“既然如此,你昨天为何不说?”布勤委屈,“今天的罪,就不用受了。”
甲定漪却不解释,而是举起拳头,打向了洞口边上的墙壁。直打的双拳鲜血淋漓,那个洞口才扩大到勉强能通过一人。
“我先进去,你跟着我。”甲定漪说完,就将衣袍别在后腰上,准备钻进洞里。
布勤拉住了他,“等等。你的意思是,我们要越狱?”
甲定漪默认。
“可是,我们这样跑了,不是更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吗?”布勤说,“不行,我们一定要说清楚。我小学的时候,同桌丢了块橡皮,明明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就是因为那时候年纪小胆子也小……”
“那你就留在这里候审吧。”甲定漪自顾自的爬进了洞里。
布勤想起他们的“大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手脚并用的爬进了洞里,跟上了甲定漪。
爬在甲定漪后面,看着他因爬行而左右扭动的屁股,布勤忍不住心生荡漾。平时没有机会这么近距离观察,现在近在眼前,布勤自然不能放过。
竟然这么挺翘健壮,布勤忍不住幻想,若是他身上多余的衣服没了多好。两瓣挺翘的臀瓣之间,一道幽深的狭缝,下面还垂着……布勤擦了擦淌出的鼻血。
他这一失神,正好撞上了停下来的甲定漪。整张脸,狠狠的贴在了甲定漪的屁股上。于是布勤的鼻血,流的更畅快了。
原来是暗道到了尽头,竟是一处开阔的山洞。甲定漪自然停了下来,却被布勤撞了上来。
他从暗道中跳下,随手摸了摸后身,竟然摸出一手血来。
回头一看,布勤一脸惊慌失措的倒霉相,以鼻子为中心,一脸的鲜血。
“……哦呵呵呵,这两天心情激动,有点上火。”布勤急忙擦去鼻血,却弄得脸上更是姹紫嫣红,煞是唬人。
甲定漪摇了摇头,示意他跟上。
原来这地方,别有洞天。石洞中有一汪小小的泉眼,不知水里有什么,水流波动间,竟然粼光闪闪,将整个山洞映得有如湛蓝星空。
山洞也就一间屋子大小,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石床石桌石凳无一不足,石桌上竟然还摆着酒壶酒杯,就仿佛,刚才还有人在这里自斟自饮。
“有两个杯子,怎么会是自斟自饮。”甲定漪否定了布勤的推理。
布勤来到泉眼边,捧了汪泉水洗脸。泉水清澈冷冽,布勤忍不住喝了两口,入口甘甜,说不出的神清气爽。
他招呼甲定漪,“你也来喝两口,可舒服了。”
甲定漪轻笑了一声,也走过去,捧了水来喝。他刚喝了两口,就听布勤“啊”了一声。
“这水有蹊跷!”
作者有话要说: 为何写到朝暮去废布勤武功的时候,甲定漪从后面抱着他安慰他,让我又有了种奇妙的念头……
3 P神马的感觉。。。我是个纯洁的孩子
☆、柳暗花未明
“这水有蹊跷!”
甲定漪被他吓了一跳,以为水有不妥,连忙吐了出来。
布勤像只小狗一样,趴到水面上猛吸水,口齿不清的说,“这种环境,一看就是世外高人曾经隐居于此!这水必然不是普通的水!喝了一定能延年益寿、功力大涨、说不准能长生不死!成为超级赛亚人也是有可能的!”
“什么塞牙人?”甲定漪不解,“喝凉水也能塞牙的意思?”
“你真是可爱。”布勤忍不住笑意。
甲定漪不再说话,四下搜寻着什么。
“你找什么?”
“棍子。”甲定漪说,“已经许久没揍你了。到了该挨揍的时候了。”
“我们快喝水吧。”布勤谄媚的笑着,“说不定真有什么神奇效果。”
看在他好歹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的份上,甲定漪暂且相信了他的话,与他一起牛饮起来。
喝了一肚子的水,二人往地上一趟,开始等待见证奇迹的时刻。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没有变化。
半个时辰过去。没有变化。
一个时辰……
布勤心虚的笑一笑,“也许是长命百岁的功效,要等个几十年才会显露出来。”
“若是没有功效,就算你已经入土,我也会把你挖出来打上一顿。”
“你怎么知道一定是我先死?”
“呵。”甲定漪轻笑一声,“你真想知道?”
布勤不敢问,因为甲定漪一定能给他答案。而他,一点都不想听到甲定漪的答案。大概是一千种死法之类的。
布勤仍旧嘴硬,“你看这水里亮晶晶的,说不准真的有什么特别之处呢。”
“特别的不是水。”甲定漪将手臂伸进水里,水中的亮光竟然都向着他的手聚集。
布勤目瞪口呆,仔细一看,原来那光电,竟然是比指甲盖还要小的鱼。它们身上闪着淡淡的蓝色光芒,正慢慢游向甲定漪的手臂。
甲定漪一动,那些鱼儿又被吓跑了。像是引发了孩童的恶趣味般,甲定漪用力的在水中搅动,吓得鱼儿们拼命的往下游,没一会,水中的光亮就全都消失了。
布勤灵光一现,“我们可以跟着鱼走,从泉水里离开这里!”
甲定漪赞同,这里只有石桌石床,无论他们怎么翻找,也没有出口。再说时间不等人,若是雾灵山的人心血来潮,到地牢给他们送个饭送个水,他们就无处可逃了。
“只是不知道这泉眼通往何处。”甲定漪说,“若是地下水的距离太长,只怕我们会会窒息。”
“可是在沉鲫池里,我们不是能……”
“沉鲫池本来就与众不同。在那里不需要呼吸,可以用墟气代替。”甲定漪说,“就怕地下的水道,和露出地面的一样,都只有井口大小。这样我们若是遇到什么危急,连转身都困难。”
“要不然我们先回去?”布勤又退缩了。
可惜上天并未给他机会。他们还未做详细打算,就听到暗道那头传来脚步声。
想到混天煞地剑给他带来的巨大痛苦,布勤毫不犹豫,来了个□□蹬腿,“噗通”一声跳进了水里。
甲定漪却没及时跟上,而是等到来人进了山洞。
“准备跑了?”来人问。
“不跑等着挨揍?”
“段不勤在雾从夺魂阵里喝尽了紫煞水,若不护住了归墟,恐怕毒气外泄,活不了多久了。”来人道。
“那混天煞地剑呢?也是必须的?”
“为了骗过他们,只能这样。”来人说,“总之,你想得到的,已经得到了。接下来,该是我的了。”
“放心,我从来说话算数。”甲定漪问,“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
“拿着这个。”那人将一张地图递给甲定漪。
甲定漪展开地图,看起来一张藏宝图,只是上面的两个字,引起了甲定漪的诧异。
“龙鼎?”
“你也知道龙鼎?”
甲定漪不动声色,“没听说过。只是猜测,应该和龙域有关吧?”
“这龙鼎,到底是何物,无人知晓。”那人顿了顿,才说,“等你们走了之后,我会想办法放出消息,龙鼎的藏宝图,在你们身上。有了这东西,他们自然会找上门来。”
“呵呵。你倒是好计谋。这样一来,我们不等于走在了刀刃上?”
“你要的太多了。自然要付出的多。”那人笑笑,“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你为何要定要陷段不勤于不义,让他在雾灵山上呆不下去?”
“这你不必知道。”甲定漪装好地图,“走了,来日再见。”
“万要保护好自己,你们先躲些时日。”
就说话的功夫,甲定漪再跳下水去,就不见了布勤的身影。
他顺着水流奋力游着,终于看到了光亮。钻出水面,还是未见布勤的影子。甲定漪怕他出事,又返回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通往山洞的水道了。
他在水面上找了许久,直到筋疲力尽,才爬上了岸。有种从未体验过的恐怖与绝望占据了他——他做这一切,就是为了能把布勤留在身边,什么留在雾灵山过平常日子,想想就行了,他怎么可能放任布勤离开自己?
可是到头来,倒是功亏一篑。
就在他发疯一样的向水面扔石头的时候,江面上,徐徐漂来一艘轻幔叠罗的花船。那花船停到岸边,抛下一只沉重的锚来。
一个男人走到船边,叫了甲定漪一眼。
那人身着白底红花的衣袍,成片成片的牡丹开在他衣服的下摆上。就连脸上也不消停,虽然是个男子,却浓妆艳抹,衬得本来就不俗的面容,更加妖冶摄人。
眉梢的赤梅动了动,那人又说,“我叫你呢,你怎么不理我。”
甲定漪心中正烦,边拧着衣服上的水,边向前方走去。
“你是要殉情吗?”那人喊道,“因为情郎死了?不要你了?这天下男人这么多,何苦只苦守一个人呢?男人每一个好东西,你为他们殉情,他们哪里记得你是谁。”
甲定漪白他一眼,决定去问问周围村子里的人,有没有捡到一只脸白脑更白的人。
“难道你要找人?”那人似乎看穿了甲定漪的心思,又喊道,“这里是雾灵山的脚下,除非你能请来雾灵山的人帮忙找人,要不然,就只有我们宵声坊有这般手段人脉,找到想找的人。”
“宵声坊?”甲定漪终于开口了。如果他没记错,初见陆英志之时,为了激怒他动手,布勤曾经讥笑他是“宵声坊”出来的。
那人听了甲定漪的声音,眼睛里一亮,“你也定然听说过宵声坊的大名吧?这走南闯北,迎来送往的,谁能比得上我们宵声坊?”
“我确实要找个人。”甲定漪说,“他刚刚掉进江里。就算被人救走,应该也不远。”
“好啊好啊,我帮你找人。”那人欢快的说,“我帮你找人,不过……”
“你有什么要求,我能做到的,一定会做。”甲定漪说,“但是,你不能问我的任何事,我也不会说,你还要……”
“我还会替你保密。”那人轻浮一笑,“我们这里,才不管你有什么过去。”
他敲敲船舱,门从里打开了。那人一摆手,“我叫流扇,欢迎加入——宵声坊。”
作者有话要说: 对,你们看的没错,甲定漪要沦落风尘了!
不过他们马上就相见了~没有小受的小攻,是成不了头牌的!
☆、刘狗闹
江川刘家,乃是江川一代的首富。
田地千顷,店铺数百,更别提还有几支走南闯北的商队,就连水上的货运线路,他们家也也要占上几成。
刘家什么都占全了,唯有一点——子孙福,他家却实在太少。刘老爷九代单传,到了他这辈,眼看香火就要传不下去了。
他娶了四房姨太太,再加上原配刘夫人,一共五位夫人。倒是生了几位少爷——可惜都活不长命。
只有一位例外——刘家的小少爷。
刘老爷半条腿都迈进棺材了,身体却不错,老蚌生珠,得了个儿子,自然珍贵;他又长得白白嫩/嫩甚为可人,更是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里。
用大夫人的话就是,“人家都把孩子当眼珠子护着,眼珠子算什么?眼珠子还有俩呢!我家闹闹就一个!”
话里的主人公——刘家小少爷,刚吞了口龙井,就苦着脸推开了茶。
“怎么了闹闹?”二姨太赶快抽出喷香的手绢,给小少爷擦嘴,“是茶太苦了吗?我就说要往茶里放些冰糖吗。”
小少爷脸更苦了,“哪有往龙井里放冰糖的,又不是菊花茶。”
“闹闹想喝菊花茶?”三姨太赶忙冲着堂下喊,“管家!商队带回来的高原血菊呢?还不快给闹闹泡来!”
“早就备下了!”管家端着一只硕大的托盘,上面茶水点心,应有尽有。就连菊花茶,还分野菊花、血菊、大白菊几种,配着菊花茶的冰糖,也有不少种类,像是散碎的水晶,盛在光润的骨瓷盏里。
管家将托盘呈在小少爷面前,脸上的笑容不比晒干的菊花舒展多少。
“闹闹少爷,您想喝哪种?”
“我不是想喝菊花茶!”小少爷终于说出心声,“闹闹这名字,怎么听都像狗啊!而且,谁家孩子大名,叫刘狗闹啊!”
“怎么会是狗名字呢?”几个姨太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的给他讲述,刘狗闹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
首先,贱名好养活——这是亘古不变、万古长存的公理。
其次,刘家以实践验证——狗字至少能保证孩子活到学会走路。
以前刘家的孩子,一般只将“狗啥”当作小名,后来发现这还是不够的。于是刘家的小少爷,大名就叫做——刘狗闹。
狗闹少爷上面,有已经去世的狗剩、狗蛋、狗豆、狗尾巴少爷。
“你叫这个名字,不只是为自己,更是为了刘家的列祖列宗。”
“还有为了你那些死去的哥哥们。”四姨太说到这,扯过手绢就擦上眼泪了,“我那可怜的狗蛋啊!那么聪明,刚会背《弟子规》,就染了重病,扔下我这个当娘的……”
“四娘,你别哭了。”狗闹说,“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听话的,再也不惹娘们伤心了。”
“这才乖吗。”四娘迅速收回了眼泪,满意的摸摸他的脑袋。
“我吃茶吃饱了。”狗闹少爷揉揉眼睛,一脸软糯的说,“我想去睡午觉了。”
他说了这话,刘家太太们自然各个融化了般,哄着围着送他回房睡午觉。
一位姨娘给他盖被子,另外一位姨娘为他扇扇子。
刘狗闹睡得舒坦,不一会,一道清透的粘液,就从嘴角流了出来。
二姨太用手绢给狗闹擦掉口水,才说,“闹闹哪都好,就是脑子不太好使。”
“多吃点猪脑,吃哪补哪。我们刘家就他一个男孩,要是老爷日后……”大夫人叹气道,“这宝贝闹闹,真是怕他太笨了,又怕他太聪明了。”
刘狗闹喜欢睡午觉。
虽然晚上也睡,睡醒就要第二天上午了,但他还是总觉得睡不够。
所有的觉中,他最喜欢的,还是午觉。
午觉的时候,他总能梦到一个人。在梦里,他也是在睡觉,却总是枕在那人的大腿上。
虽然看不清那人的脸,但他能感觉到那人身上传来的气味,还有那人带着暖意的笑声。这一切让他非常舒服和安全,唯一遗憾的是,他不知道梦中的人是谁。
睡过了午觉,刘狗闹精神抖擞。更让他抖擞的是,他的狐朋狗友胡进宝来找他玩了。
要说深闺小姐算什么,就是再深的闺门,也深不过刘家。刘家三进三出,将宝贝疙瘩刘狗闹,养在院落最深处,整日里由姨娘丫鬟们陪着玩。
直到一个落入院子里的藤球,终于从女人堆里短暂拉了出来。那个藤球,就是胡进宝踢进来的。
刘家是很放心胡进宝陪着他们的宝贝一块玩的——用大夫人的话说:闹闹太单纯,整日都困在府里,多无聊啊。胡进宝这孩子好啊,一心学坏,可惜脑子不够用,也就是吃吃喝喝遛个鸟斗个鸡,陪闹闹玩,正好。
胡进宝跑进刘狗闹屋里,抓起一把瓜子,边嗑边挤眼睛,“今天带你去个好地方玩。”
“什么地方?”刘狗闹很少出府,家里怕他出事,所以胡进宝带给他的一切,都是新奇的。
“过来过来。”胡进宝向他招手,凑到他耳边才说,“一会再告诉你。你傻乎乎的,万一说漏了嘴,就连我都完蛋。”
刘狗闹越发好奇,什么地方这么神秘?
胡进宝看着刘狗闹傻乎乎的样子,白嫩的脸蛋上,因为刚睡醒而驮着两坨红晕,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眨巴眨巴,怎么看怎么像只小奶狗,特别招人疼。
难怪刘家这么宝贝这个儿子。胡进宝心想,所以我更要带他见见世面!这傻小子这么单纯,被人骗了可不行。
“一会,你就说去我家玩。”胡进宝说,“等你们家的人走了,咱俩就从我家后门溜出去。”
刘狗闹每次出门,都要由刘家人护送着,只有送去胡府玩,可以不由家丁跟在身边,一举一动都看着。
“到底去哪啊?”刘狗闹还是忍不住好奇心。
“我都告诉你了,一会你就知道了。嘿嘿,那可是个好地方。没去过,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男人。”
“好吧。”刘狗闹见胡进宝伸手去拿第三块点心,忍不住说,“少吃点,我的点心都被你吃光了。”
“你整日吃这些,怎么就不能分我点。再说了,你一个人吃的了吗?”
“就算吃不了,我可以留给……”刘狗闹忽然滞住了。
“留给谁啊?你们家把你当祖宗似的供着,谁还要你留吃的啊。”
刘狗闹心里嘀咕,是啊,我留给谁呢?
到了傍晚,二人吃过了刘家的宴席,刘狗闹由姨娘们哄着喂着,又吃了几块商队带回来的哈密瓜,这才消停了。
胡进宝眼珠一转,就捅捅刘狗闹。
刘狗闹正含了口瓜肉,还没来得及嚼,被他这一捅,就吞下了一个瓜子。狗闹差点噎着,涨红了脸咳了几声。
刘家的太太们立即炸窝,端着茶碗捧着水盆就冲了过来。
刘狗闹赶快摆手,“娘!二娘三娘四娘五娘!我没事,我没事。”
几位夫人还不放心,在旁边为他顺气按摩,生怕他有什么后遗症。
“娘,我想去进宝家玩。”
“天色已晚,你要想去,明早让管家送你去?”大夫人劝他。
狗闹少爷噘起嘴,“我就想今天去吗。宵禁之前,我一定回来。求求娘了,我想去嘛。”
他几位娘亲最受不了宝贝儿子这样撒娇,只好随了他的愿。让他去了胡家。
到了胡家,胡进宝自己先去梳洗打扮了一番,挑了身最花哨的衣服穿上。收拾完自己,他还给刘狗闹梳了梳头发,别上一根玉簪。
狗闹吹吹挡在眼前的散发,问,“我头发好好的,为啥要弄乱?我都看不清路了。”
“土包子,你懂什么。现在就流行这个。”胡进宝白了他一眼,“不打扮的英俊一些,一会怎么……”
“怎么什么?”
“不告诉你,到了那地方,你就知道了。”胡进宝说完,就拉着刘狗闹,从后门溜出了胡家。
他们跑到江边,租借了一条小船。
江川临江,四通八达,是几条水系的交汇点,水陆交错,异常繁华。不论渔船商船,还是载人的客船,平日里江边都有不少。只是今日,江边的船只数量,更加了一倍。
可就算这样,也有供不应求之象。
他们好不容易找了只船,向着江中行去。
“这是什么味?”进了船,狗闹就闻到一股腥臭味,忍不住捏住了鼻子。
“忍忍吧,我好不容易找到这只打渔的船。”胡进宝像是失去了嗅觉一般,毫不在意,反而眼中闪烁着期盼的光芒,“马上就到了,马上就到了。”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啊?”
“到了到了!”胡进宝赶忙整理衣衫,往手里吐了口吐沫,抹在头上,理顺被江风吹乱的头发。
刘狗闹跟着他钻出船舱,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江中心飘荡着一只巨大的船坊,大得能和刘家最大的商船相比了。难怪这船只能飘在江中,要是靠岸,就只推船入水的船工,也少不了。
只是这船奇怪的很,船舱有两层,都挂着粉红灯笼和纱幔。船舷上还站着不少衣衫单薄的少年,刘狗闹想不明白,他们不冷吗?一阵江风吹来,薄纱下面,那些少年的胴/体,都看得一清二楚。
刘狗闹没见过这阵仗,跟着上了那花船之后,更是愣头愣脑,倒是映衬了他的名字。
船舱里别有一番天地——管乐丝弦齐鸣,长袖曼舞间,不少貌美的男子迎来送往。
“傻了?”胡进宝嘿嘿一笑,“要不是报上你家的名号,我们想进还进不来呢。”
“这、这里是什么地方?”
“自己看啊。”胡进宝指了指金字牌匾。
“宵、声、坊?”
作者有话要说: 写这段的时候,我自己笑喷了~狗闹是要闹哪样啊
猜得到狗闹是谁吗?
☆、狗闹少爷与头牌
“宵、声、坊?”读完这三个字,刘狗闹的嘴巴,更加合不上了。他理应没听过这三个字,却从心底觉得,这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胡进宝看他发愣,又赶快拽他,“快看快看,宵声坊的坊主来了。”
果然,一个身着大红衣衫的年轻男人,款款而来。
那人轻启朱唇,声若幽兰,“两位公子,欢迎来到宵声坊一聚。我名叫流扇,不知两位公子如何称呼?”
“我、我叫胡景云。”胡进宝张口就来。
刘狗闹一惊,“你不是叫……”
胡进宝赶快捂住他的嘴,打岔道,“流扇坊主,我早就听闻过你们大名,可惜你们时隔两年才又来江川,我一听说宵声坊来了,就立即赶来拜访。”
虽然说是“拜访”,但胡进宝的眼睛,一直在流扇身后乱窜。
流扇妩媚一笑,一招手,后面走出三四位纤细少年,都个个眉眼如画,只是少了几分男子气概。
“两位公子,恕流扇不能久陪。”流扇道,“不知这几位小哥中,有没有公子们中意的,让他们替我陪二位多饮几杯。”
胡进宝看得眼睛发亮,眼见口水就要落下,“我、我想和那个翠色衣服的小哥,喝酒。”
那个被他点中的翠衣小倌,一步三摇的在胡进宝身边落了座。
于是流扇的眼神又落在了刘狗闹身上。他身后的年轻男子们,也目光如炬的齐刷刷看向了他。
刘狗闹被他盯得紧张,偷偷问胡进宝,“这地方到底干什么的?为什么一个个像是要吃了我似的?”
“这里是宵声坊啊。”胡进宝也放低声音,“你没听说过?最富盛名的花船——说直白点,也就是妓/院。”
见他还是一脸痴傻样,胡进宝只好解释清楚,“就是花钱找人陪喝酒、陪聊天、□□觉……”
“你不用说了!我知道妓/院是什么意思!”刘狗闹不小心喊出了声,“你怎么带我来这里啊!”
“你小点声!人家这里是风雅场所。你看看这里的小倌,一个个都是年轻貌美,又诗词歌赋无所不通,简直就是人间仙境啊,你能来到这,还不感谢我?”
“我根本不想来这里啊。”刘狗闹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你为什么要骗我活去好地方,我还以为你要带我看斗鸡。”
胡进宝面上挂不住,赶快解释道,“他没见过世面,坊主千万不要见怪。”
“怎么会见怪,要怪只能怪我这里人才不济,无人能入这位公子法眼。”话虽这样说,但流扇脸上已见不快。虽然做的事迎来送往的生意,但宵声坊名声在外,还从未有人敢这样说话。
流扇又客套几句,就冷着眼走了。
胡进宝自然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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