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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那个学霸[快穿]-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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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原来还是师父。”怀觅上挑的眼尾带着些许不屑。
“有事吗?”哪怕他反应再迟钝也感受这女子来者不善。
“当然有。”怀觅红唇一勾,脚步向前轻移却在下一秒迅速出现在温淮面前,纤细手指成爪毫不留情的扣住温淮的脖颈。
没料到这女人的动作这么快,手下意识握上腰间的剑刚想发力却惊觉此时身子竟是毫无力气。
什么时候?温淮皱眉,想到刚才这女人进来时后的香气,嗤笑:“你们魔修也真是好手段。”
“廖赞。”温淮本是坐在凉亭之上,此刻那女子的一条腿跪在温淮两腿之间,另一条腿踩在地上,欺身上前。若不是这女子手上掐着温淮的脖子,倒也是一副活色生香的场面。
“倒也是副好皮囊,可惜了……”
脖子被人掐着还要忍受着对方摸脸的性骚扰,温淮一句“有病啊?”还没出口,就感到呼吸一紧,那女子收紧了力度。
那纤细的手腕上环绕着一圈又一圈的魔气,温淮只感觉胸腔之间的氧气越发稀少,大脑也开始有些混沌,就在温淮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之时,那女子却像是被什么力量给击飞一样,瞬间落在了那方池塘之中,还飞出了一个漂亮的抛物线。
禁锢一接触,温淮就忍不住弯下身子咳嗽起来,眼角瞟到黑色的衣摆,虽说自己现在也不咋待见魏辛,可毕竟自己现在这情况也只能依附这不孝徒。
狼狈落水的怀觅此时已经站了起来,本就没几块布的红裙此时更是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怀觅也乐得展现自己的身材,语气依旧娇媚:“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玩笑,右护法何必这般生气。”
“玩笑。”魏辛听了这话轻笑出声,一抬手从袖中甩出一张符纸直接贴上怀觅的后辈,原本还在搔首弄姿的怀觅当下脸色一变,两只手不停的拍打着那白嫩的脖颈,像是被人掐着脖子一样,脸色也越发难看。
等到怀觅还有留着一丝气时,魏辛这才收回了符咒,看着更狼狈的怀觅,嘴角溢出冷笑:“小小的玩笑,还望左护法多加体谅。”
“哼。”偷鸡不成蚀把米,怀觅本想继续发作,但看到魏辛面上阴冷的表情时,顿了一顿直接从哪来回哪去。
看着那女人走出小院,魏辛在温淮面前蹲下:“师父,可还有不适?”
“没有。”温淮避开了魏辛的视线。
温淮肌肤白皙就连脖颈也是,而此刻那脖颈之上却有着一个通红鲜明的五指印,魏辛心疼之余想要伸出手去抚摸那伤口。
温淮注意到他这动作,比他反应更迅速‘蹭’的起来站到一边,只不过他身子前倾的一瞬间,魏辛的手好巧不巧挂上了温淮的衣襟,他再这一动作,原本穿戴整齐的衣衫直接露出了里面的内衬,以及温淮脖子上戴着的一块玉。
“咳。”脸上有些尴尬,温淮迅速整理好衣服,把那玉坠藏进衣服里,“我没事。”
“那是什么。”魏辛同样站起身子,还不等温淮反应直接一手控制着温淮一手掏出那玉坠子。可怜温淮药效还没过,挣扎无果只能任由对方抢走。
那是一颗水滴状的玉坠,边缘打磨的很光滑,足以看出原主的耐心,而那玉坠之上并无过多繁复的花纹,只是单单刻着一个‘遥’字。
温淮不知道自己这徒弟又抽什么风,对他这玉坠子感兴趣起来,说起来这还是他早年刚来长青那时候做的,为了搞这个,当时还费不少心思。
“师父,果然还是喜欢容师兄啊。”魏辛手中攥着那冰凉的玉坠子,感觉自己的心也如同此坠冰凉入骨。
“什么啊。”温淮被魏辛的‘语出惊人’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多年的密码就这么被人当面说出来,“小孩子胡说什么呢。”
“是不是胡说,师父你比我更清楚。”那玉坠隔得手心疼,魏辛却觉得面前这人比这玉坠还要让他难受。
这小子是越来越过分了,温淮语气一冷:“东西给我。”
这句话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那双浅淡的眸子闪过几丝疯狂的偏执,直接把温淮扛在肩上朝着寝室走了进去。
这一系列发生的太突然,乃至温淮被人狠狠甩到床上后,还有些懵。
魏辛却是不给他多余的时间,狠狠捏住温淮的下颚迫使其张开嘴,魏辛直接把一颗凡修丹丢了进去。他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十分生猛,温淮呛的不行。
可魏辛并没有因此而满足,他拉着温淮的手腕,用一只手禁锢了温淮的两条手臂,又用自己的重量压制着温淮的身子,一时之间温淮真成了那条砧板上的鱼。
“你要干什么?”温淮心里生出浓浓的不安,那一开始就被他否定的答案好像正急切的浮出水面。
“师父。”魏辛用空着的那只手抚上温淮的脸颊,滑过喉结、锁骨、最后停留在腰间反复摩擦。
“魏辛。”温淮有些害怕,“我可是你师父。”
“嗯。”魏辛无所谓的一点头,“那又如何,师父不也喜欢容师兄吗?”
“我没……”下意识的否认还没说出口,就被对方打断,“别骗人了师父,几十年了,从我刚进长青那时候就期盼着你的目光,可师父你眼中只有容师兄一人,根本容不下徒儿。”
“真是过分啊。”
腰间被人重重捏了一下,比起这个温淮更震惊自己听到的,究竟是什么时候,他认为的父子情居然变成了这异样的情感。
直到温热的手探进衣衫里,温淮身子一抖奋力挣扎却根本没用,眼看事情越发不可控制,温淮顾不上所谓的面子:“魏辛。”
“嗯?”
“你我师徒一场,放了我好吗,求你了。”
身下人因为羞辱漂亮的眸子中闪着水润,红唇被咬的没了血色,面上满是恳求之色。
“不。”一个字把温淮打回原形,魏辛目光一冷,动作一改刚才的温柔,粗暴的扯开温淮的衣衫,“放你回去与容师兄欢好吗?师父,你对我也未免太残忍了些。”
“不!”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的一瞬间,温淮是真的慌了,骤然爆发出的力量让他挣脱开了魏辛的禁锢,慌忙从床下跑下温淮还没迈出去第三步就被一股力量狠狠的拉了回去,重重栽倒在床上。
魏辛的目光比刚才更冷了几分,拿出几张符合贴在温淮的手腕上,魏辛语气森冷:“师父,当真如此讨厌我。”说着把温淮最后的遮挡也一并除去。
活了这几辈子,温淮哪里受过这等委屈,心下害怕但愤怒的情绪更甚:“滚开,我没你这样的徒弟。”
“好。”魏辛目光之中满是疯狂,“既如此,我也不怕师父你恨我。”说完竟是连准备也没有,直接一挺腰进入了温淮的身体。
疼痛的撕裂感,瞬间席卷全身,温淮感觉自己就是那波涛汹涌的海浪上一只破败的小船,东飘西荡完全被海浪所操控。
魏辛的动作猛烈整个人又处在一种偏激的情绪之中,可想而知温淮是何体会,若不是因为这幅身子常年修习剑法就算没了法力也是个强健的,这身子骨怕是已经散架。
因为符咒的缘故,他只能被动承受着这一切,比起羞辱他心中更多的是悲哀,这一世的容遥那般纤尘不染,自己这破败的身子已是与其越行越远。
远在千里之外的长青,容遥一个不注意竟折断了手中的画笔,心头一瞬间的难受让他皱起了眉,索性放下那只笔,去外面的木凉亭透气。
从木窗子钻进来的风吹动画的一角,而那画上画的则是长青派的大门以及那坐在之上一身玄青色衣衫的男子。
“右护法,教主找您。”门外响起姜青的声音。
“知道了。”魏辛应了一声,并未停下动作,半响之后,待那爽快释放出来之后,这才穿上衣衫又扔下一道洗尘符在凌乱不堪的床榻之上,这才转身出了门。
手腕上的符纸还在,就算魏辛大发慈悲的摘下,温淮也没力气动弹。
他在这床上多长时间了?应该有四五天了吧,从最初的愤怒到求饶再到无动于衷,仿佛就是一瞬间的事。身上的痕迹无不在说着这几日的遭遇。
☆、绝境求生
魏辛不知和诸介商量了什么,没多久便回来,温淮听见响动,身子一抖还没平稳多久的心又有些慌了,魏辛见了他这模样,一个大跨步坐到床边修长的手指移到温淮腰间反复摩擦。
屈辱就像那迟迟不肯离去的秃鹫,始终徘徊在温淮心头之上,时不时狠狠啾上一口,除了这定身符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吞下了几颗凡修丹,兴许是怕他药效不够,魏辛甚至能一天给他喂三颗那东西,若是自己不肯好好吃下去,魏辛便是把那药溶于水中也会逼着他吞下。
默叹一口气,魏辛缓缓开口啊:“这几日我要出去一趟,若是这结界有一丝波动,我都会瞬间回来,所以师父你还是乖乖等我,莫要逼我再做些过分的事。”
呵,温淮心里冷笑,难道现在就不过分?
魏辛也没期盼能得到他的回答,那双手又在温淮身上逗留片刻,这才起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剩余的凡修丹他已经交给了姜青,魔修沉寂了数百年诸介也受够了这种生活,这才有了重振圣教的念头,魏辛的任务也算是核心之一,这种情况魏辛推脱不得,只好在那结界之上布下了数张符纸,好让自己能在意外发生的第一时间赶回来。
人手已经全部到达,魏辛确认无差之后,这便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着目的地出发。
魏辛不在,温淮心理上轻松了不少,没过半响便响起了敲门声,紧接着那魔修少女姜青又拎着一盒糕点走了进来,好在魏辛走的时候给他穿上了衣服,这般情况下温淮也不至于太尴尬。
姜青放下食盒之后,并不急着走,从随身带着的锦袋中拿出一颗凡修丹走到温淮身边:“右护法吩咐的。”
拿开两字在温淮舌尖上滚了一圈,最终变成了:“你给我,我自己吃。”
“可你没有手啊。”姜青耸耸肩,一脸无可奈何。
“那你先帮我把这符纸摘下,吃完之后再贴上。”温淮看着对方的表情再次补充,“那不然你还要喂我吃那些糕点不成?”
“你松开我,松开我我就给你讲故事。”温淮继续引诱。
似乎是这条件打动,姜青面色纠结了一会说道:“那你先吃了凡修丹。”
温淮:“好。”
按照姜青的要求,温淮吞下那颗凡修丹后,姜青才摘下那两张定身符,顺便搬来两张椅子,一张上面放食盒,一张自己坐,就在床边用手撑着头等温淮讲故事。
怎么说温淮大学期间也看过不少网络小说,就捡了一个最长的盗墓小说给姜青听,初始姜青还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但讲到故事高潮部分,姜青眼睛亮的异样。
因为嗓音本就沙哑,温淮就着茶水才讲了约莫半个时辰,就摆了摆手结束了今天的故事会,姜青看起来有些遗憾,温淮心思一转,便把那盒糕点给了她,姜青对此很是高兴,留下了一句“你真是个好人”就走了,当然临走前还不忘把那两张定身符贴上。
第二日,姜青来的更早,手上拿着凡修丹语气之中颇为迫不及待:“快吃,吃完继续讲故事。”
“等下。”温淮看起来有些疲惫“我渴了,你先将这符纸摘下容我喝一杯茶水之后再吃。”
见姜青面色犹豫,温淮继续补充:“昨日凡修丹的药效还未消失,你又何必担心。”
也是,凡修丹药效24个时辰,昨日到现在也不过才过了一半,姜青心里又急着听后续便也顺着温淮的要求,摘下定身符都给他端来一杯茶水。
借着有些冷的缘故,温淮先是穿上了自己那件外衫才从姜青手里接过凡修丹和茶水,虽说这外衫被撕扯的有些破烂,可好在袖子还算完整,温淮把那颗凡修丹放进嘴里,又借着茶水的劲咽下去,宽大的衣袖挡着,姜青接过那空空的茶杯时,还特意看了一眼,见没有异常这才坐到小板凳上,一副等上课的乖孩子的模样。
温淮开始讲昨天的剧情,期间趁着姜青倒茶水的功夫将刚才吐在怀中的凡修丹给丢到被褥之下。
又过了半个时辰多一刻,姜青这才心满意足的走了,依旧没有忘记重新贴上那定身符。
这么维持了四五天,温淮的修为恢复了不少,不过兴许是因为服用了过多的凡修丹,他如今的修为比之前少了不少,不过这也够了。
这天照常讲完故事会,温淮提议想去院中走走,顺便附赠了一个如果同意,明天就多讲一个时辰的诱惑。
姜青犹豫不定,终是在温淮的语言诱惑下同意,为了不引起怀疑,温淮前几天都是在无所事事的晃悠,姜青跟着跟着也有些烦了,索性也就在不远处自己玩自己的,时不时回头看看。
等到了第五日,温淮走进了那间自己从未去过的书房,桌上摆着笔墨纸砚,屋中装饰摆放像极了魏辛在长青的那间小书房。
见温淮拿起笔,姜青颇有些意外:“你还会丹青?”
温淮不答反问笑着看向她,“画你可好?”
“好!”
书房的窗开着,正好可以看到那坐在庭院的少女,温淮手执狼毫微弓着身子,时不时抬头看上一眼。姜青的角度看不到温淮画的东西,只能看到一个时不时抬起来的头,但为了保持那股神秘,她也忍着没有去偷偷看。
家具摆置无差,温淮也自然找到了符纸与朱砂,哪怕修为不如从前但画那个符还是勉强可以。
将剩余的朱砂和那支笔丢进角落,温淮拿起另一张宣纸走出书房,对着姜青晃了晃:“好了。”
姜青比他还要兴奋,颠颠的跑过来,抢过那张宣纸,只不过在看到那副‘神作’之后,一张俏脸顿时不高兴:“骗人。”姜青把那张纸撕碎踩在脚下。
温淮摊手:“我可没说我会画。”
姜青被他气的直接伸手要打,温淮闪身躲过,两人打闹之中温淮将刚才画好的那张符纸贴到姜青后背。
两人又闹了一会,姜青临走时还气鼓鼓,温淮躺在床上分出一缕心神感受到姜青离开结界的一瞬间,便催动那道符纸。
刚走出一步的姜青只觉身后一凉,回头却未发现异常,这才有些疑惑的离开。
结界隔绝了与外界的知觉,温淮感受不到符纸的存在,只能期盼着那符纸能朝着预定的方向飞去,这是他当年闭关唯一学会的符纸(为了保命),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
早在之前被禁闭的那一个月内,他就从魏辛口中了解不少关于姜青的事情,天生的魔修,父母本是圣教中人,但一次任务之后意外丧命,她也就成了所谓的孤儿,圣教之中向来讲究实力,她无依无靠又无修为,能勉强活下来已是很好,但这人又是一根筋性子有些单纯,不得不说能活下来也是个奇迹,后来魏辛来了圣教,遇到姜青后便把其带在身边,想着将来他不在也能有人照看温淮。
当时温淮听后,只震惊于最后一句,原来这小崽子早就打起幽禁他的主意?
不过也好在正是因为姜青,他才能向外界传递消息。
这方小院一方平静,外面的世界却早已是纷乱一片,魔修近来不知是怎么回事,竟然接连灭了几个修真小门派,皆是血洗无一人幸存。
门派之首的扶摇已经召集其余门派商讨对策,但那魔修神出鬼没,想要轻易抓住怕是几乎不可能。
百里策坐在树枝上,晃着腿与树下的人交谈:“都出这么大的事了,你师叔怎的还不回来?”
“不知。”容遥目光看着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如今各大门派已经派出了高手去小门派镇守,虽然往日门派之间并不像如今这般和谐,可毕竟大家还是懂得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这个道理。孰重孰轻自是体会。
百里策伸了个懒腰:“也不知这些魔修想搞什么花样。”
“计划稳重有序,动作利落干净,只怕对方来者不善啊。”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百里策连忙从树下跳下,对着来人行礼:“师尊。”
“嗯。”仲如应了一声,看向另一边的容遥。
“仲掌门。”容遥同样行礼。
“不必如此多礼。”仲如有一瞬间的恍惚,但又极快的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似是怀念的情绪:“徐掌门方才回来带回来了些消息,你们这也一同去前厅吧。”
“好。”容遥与百里策一同答道。
等他们三人到达前厅之时,已经坐着不少,徐栩坐在徐启的旁边,见了容遥还招了招手,容遥点点头,与百里策寻了一处空位坐下。
各大门派的主干都已到齐,徐启这才缓缓开口:“我这几日打探潜伏才得知这些魔修均是出自一个叫圣教的地方……”
“诸介。”百里策摸了摸下巴,“听着有些耳熟。”
“前魔尊的儿子。”容遥淡淡开口提醒。
“对对,就是他。”百里策一拍大腿,怪不得有些耳熟,说到前魔尊,那还是四百年前的事,那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魔修自封魔尊,杀烧掠夺无恶不作,别说凡间,那些修真小门派也是苦不堪言。后来还是扶摇派的前掌门,也是他的师祖,戒灵尊者——伏言出手,才灭了那魔尊,只不过后来他师祖化神渡为地仙之时,惨遭天雷反噬,神魂消散于天地之间,一代传说就此湮灭。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小可爱猜到些什么QAQ
☆、脱身。
“既如此,那我们便还是按照原计划行事。”仔细的商讨之后,徐启与几位掌门商量着接下来的具体对策,徐栩已经回了自己的住所,长青派人烟稀少,自己与容遥又都来了扶摇派,留着徐栩一人也危险,索性扶摇门派面积广,也不缺这几间房。
他们这几个掌门说着计划的细节,容遥则是与百里策早早便出来,刚才徐启已经说的很清楚,圣教总共分成三股势力破坏这维持了百年来的平和,对策已经想出,按照对方的思路,各大门派已经派往了高手前去下一次最有空可能遭殃的三个地点,其中一处就是容遥与百里策带队去的一处小门派。
“明日出发,我先回去休息休息。”话还未说完,百里策就打着哈欠走了,容遥摇了摇头,心想果真是‘臭味相投’不然也不会与温淮玩到一起。想到温淮,他唇角笑意一收,如今魔修来犯这事已经过去数天,按理来说温淮已经收到了消息并且赶回来,但这人却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毫无消息。
应当不是出事,容遥目光落在那天空的白云之上如此心想。
第二日容遥便与百里策一同去了灵峰派,小门派人少地方也小,他们来的这些人里除了他与百里策,还有着其他门派的二十余人,一时之间竟是住不下,好在灵峰派山下便是一处小镇,小镇之上也有客栈,留下几个修为突出的,容遥便让其他人去了客栈居住,且约定好若有突发情况便点燃信号弹,大家这才有了落脚处。
留在灵峰派的有着五六人,皆是男子,容遥与百里策同住一间房,其余人也是如此。拜会过门派掌门,容遥便回了屋中休息。
日落时分,容遥正与百里策四处转悠熟悉灵峰派的地理环境,手指触碰到那股无形的结界,容遥皱了皱眉:“这结界实在不堪一击。”
“小门派。”百里策面色如此,就连这灵峰派的掌门也不过一个金丹大圆满的修士,其他可想而知。
“你我加固加固吧。”说着,容遥在掌心运起一道灵气,那灵气还未与结界接触,容遥便感到身后空气被划破,身形一闪竟是一道符纸穿破了结界落到了他脚边。
“什么东西。”百里策扫了一眼,“寻踪符。”这才蹲下身子捡起来,那符上一面写着生辰八字,既然是冲着容遥来的,那自然也不用多问,百里策翻了另一面,眉头立刻皱紧:“你看看。”
容遥接过,本是没什么表情的脸陡然一变,目光紧盯着符纸而那符纸之上并不是长篇大论而是寥寥无几的几个字:圣教,救我,温淮。
“温淮的字迹无疑。”一旁的百里策站起身子,面色有些凝重。
“嗯。”容遥将那符纸握在手心,转身对百里策道:“百里前辈,这件事便麻烦你向仲如掌门禀报。”
“你要干嘛?”百里策眼疾手快的拦着容遥,“孤身前往圣教,别说是就温淮了,连你自己搭进去也极有可能。”他不是不担心温淮,可是容遥此番也太过鲁莽。
“恕晚辈不能听从。”容遥一个闪身绕过百里策,召出佩剑直接御剑飞至上空,又在那寻踪符上不知施了什么法术,那寻踪符竟像个引路人一般从容遥手中脱离。
容遥这一套动作迅速,等他反应过来时那孩子已经没了踪迹,原地的百里策看着容遥消失的方向,面色有些惊诧,刚刚那一瞬间他竟觉得容遥的修为已经超过了他,要知道他可是元婴中期的修为。
还不及感叹资质的不公,百里策找到其余几人让其中一人带话回去将这件事情告知给仲如。
耳边疾风呼啸,容遥此时却恨不得自己再快一些,别人不知道,但他清楚温淮此人最不愿费心画符,能用其他方法自然要想偏门,此番动用符咒想来已经是到了只有一条路走得通的地步。
圣教的大本营处在渊北山,渊北山地处偏僻再加上圣教又隐藏在结界之中,难怪这么多年都未有人发现。
结界为魔修所制,容遥没有破解的方法,只好用了蛮力将那结界划出一道口子,这样的动静不想惊动人怕是不可能。
正在厅中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做的诸介第一时间感受到了结界被人强闯的波动当下便派出了所有人搜索并再次加强了结界,而容遥则是隐去了气息,整个人快的没影,那些个小喽啰只是感到后背一阵风吹过,回头一看却并无人。
跟着寻踪符来到一处小院,小院的结界简单但唯一让容遥疑惑的却是,这结界虽是阵法与符纸的结合,却更像是修士的手法,还不及考虑那么多,容遥口中念了一句随后毫无波澜的走了进去。
今日的脚步声听起来有些沉,温淮还以为是姜青又带了什么吃食,不过门开的那一瞬看到来人的容貌时,他险些以为是自己思念过深凭空产生了幻觉。
“师叔。”容遥心里生出点点心疼,面上却是习惯了的无表情,他几步走到床边摘下那两张定身符,“你还好吗?”
熟悉的嗓音就在耳边,温淮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面孔,这些日子的屈辱与委屈仿佛都在一瞬间被希望所填满,他伸出手想抱抱来人,却不可抑制般的想到前几日的画面终是放下了一只手,拍了拍容遥的肩膀:“并无大碍,此处不宜久留,出去之后再说。”
“好。”容遥应下,刚伸出的手再看到温淮自顾自的下床之后默默收了回来。
想到魏辛走之前的威胁,温淮还是决定将这话告诉容遥,只不过并未告诉他是谁所说,容遥没甚可担心还是照着原来的法子带着温淮走了出去,温淮心里担心可一转头看到那结界并无异常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此时的圣教之中混乱异常,随处可见巡视的魔修,若是容遥一人想出去自是轻松的很,可现下带着温淮且温淮修为受损,两人想出去还是有些困难。
七拐八拐躲过巡视,两人终是来到了结界边缘,悄无声息的解决掉几个守在此处的魔修,容遥拿出剑朝着那结界挥去,只不过结界已经被加强,这一下并未直接划破。
这番动作已经引起了结界波动,容遥自知时间不足,第二剑蓄足了法力,而那固若金汤的结界也有了破损。
而那一瞬间,身着黑衣的魏辛从天而降径直落在温淮身边,浓郁的魔气瞬间席卷全身,温淮还来不及逃脱就被完全禁锢。
“魏辛?”容遥见到此人的瞬间目光一冷,此人周身的魔气已经说明了一切,再想到方才那类似修士手法的结界,一切都说通了。
“容师兄,好久不见。”魏辛脸上挂着笑,可接下来的动作却不温柔,一手捏住温淮的下巴,魏辛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师父还真是迫不及待想要离开我呢。”要不是他多了个心眼,在温淮身上下了一道魔修的咒术,只要离开小院他就会知晓,此次怕是真要让对方逃脱。
凌厉的长剑毫不留情的刺向魏辛,顿时将两人分开了来,容遥一手环住温淮另一只手持剑:“魏辛,他可是你师父。”
“多谢师兄提醒,不过……”魏辛面色一冷,甩出几道符纸,“还请把师父还给我。”
这几道符纸来势汹汹,容遥躲过几道又拿剑抵挡将温淮护的好好的:“你师父与你无冤无仇,你如此待他算是什么?”
“是无冤无仇。”魏辛再次甩出两道符,又趁机闪到容遥身后,语气带笑,“可我喜欢他,师兄你这般夺人所爱又算什么?”
“闭嘴!”温淮心里一慌,本能的他不想让容遥知道这些。
魏辛听了这话,嘴角笑意顿无:“师父可真是狠心,这就忘了前几日的温存了吗?”
温淮语气透着惊慌:“住口!”
他不想让容遥知道自己这些日子是狼狈。
“我可甚是想念师父你在床上我见犹怜的模样。”
“逆徒!”容遥目光骤冷,手上的剑不复刚才,招招带着浓重的杀意。
魏辛躲得迅速但腹部仍是不可避免被刺上一剑,周围的脚步声越发近了,温淮扯了扯容遥的衣袖道:“走。”
“嗯。”
魏辛捂着腹部站在原地此次是他低估了容遥的实力,援军后一步赶到见他受伤连忙上前询问,魏辛道了句无事,便自顾自回了小院。
院中姜青懊恼的转着圈,见他回来就要禀告温淮失踪的事却被魏辛打发走了,他在闲置的书房中找到了用了一半的朱砂,在床的一角找到了几颗凡修丹。
他这师父还真是聪明,不过……魏辛闭上眼隐隐约约感受到那熟悉的气息正朝着某一方向飞去,这魔修的禁术也不算白费。
两人一道回了扶摇,正遇上刚得到消息要去圣教的徐启,连说了好几遍没事,温淮这才脱离了这一大帮子人的问候,房间已经准备好了,由扶摇弟子带着他去。
等到房中只剩他们二人时,却是安静的异常。
“你去忙你的吧,先不用管我。”温淮率先打破平静。
“好……”
推开门出来的那一瞬间,容遥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该愤怒也确实愤怒,长青竟然出了这样一个不孝子弟,可抛去愤怒还有一种名为心疼的情绪在他心里疯狂滋生,竟生出一种想要去抱着温淮的冲动,不过,这都被他忍下了。
☆、陷阱
接下来的几天容遥总是会时不时的前来探望,不过一概被温淮拒之门外,容遥是亲耳听见那句话的,他想不到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容遥,也不知道如今的容遥看到自己心里在想什么,是这个人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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