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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而非_鹿清-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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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可以被他金屋藏娇啊,如果不想,两人就双宿双飞,到处游玩,自己可不稀罕什么太子之位。
振理本来不想答应的,本来两个人分开那么久了,好不容易才见面,自己又要搬出东宫,那么以后见面的日子就会大大减少,但又知道这是必须走的路。抬头看向缪邬,只见缪邬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于是缓缓道,“谢殿下。”
皇上点头,让振理回东宫收拾东西。下朝后,两个人都在想着事情,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到了门口,缪邬才说道,“那些东西我也不怎么在乎,你要拿什么就拿什么吧,只要不让人抓小辫就好,我就先回书房了,你去收拾东西吧!”
振理点点头,但在缪邬走了几步路之后又叫了他一声,缪邬回头,“怎么了?”
见振理半天不说话,缪邬走上前去,悄悄牵起振理的手,笑道,“舍不得我?”
“嗯!”
听到振理的回答,缪邬的笑容僵了一下,旋即又说,“唉,我也舍不得你,你晚上能不能偷偷来找我啊?”
振理刚要说什么,一个下人过来道,“缪姑娘在书房等着殿下,让殿下尽快过来。”
“好了,你可要尽快抓紧那个位置,我等着你娶我呢!”缪邬在振理耳边悄悄说道。然后就走了。
缪邬到了书房,缪清正在拿着本医书研究,咳嗽了一声道,“缪清,找我有什么事?”
缪清抬头看了缪邬一眼,起身把门关上,然后回到座位上坐下,“你知道元哲背后的人是谁吗?”
“暮亲王吧,或者二皇子,不太确定,好像就这两个人知道我假太子的身份。”缪邬分析道。
“你真的确定只有这两个人知道你的身份?”缪清问道。
“应该是吧!” 被缪清这么一问,缪邬也不敢确定了。
“可元哲是皇帝的人。” 缪清悄声说道。
缪邬有些惊讶,“怎么会?”
“嗯,没错,就是他!” 缪清肯定道。
“看来我是被所有人当做猴子耍啊!”缪邬摸着下巴。
“现在知道也不晚。”缪清道。
看见缪清拿着的那本医书,缪邬可怜兮兮道,“我最亲爱的姐姐,现在有办法救你那苦命的弟弟了吗?”
缪清瞪了缪邬一眼,“暂时还没有,我连你中什么毒都还不知道呢,现在只是帮你先调理调理,放心,我会救你的狗命的。”说完挥手让缪邬赶紧滚,别打扰自己看书。
缪邬走到门口,又转身说道,“下午你跟我出去一趟。”直到屋里的人应了一声,缪邬才离开。
被缪清赶走后,缪邬不知不觉走到了振理那边,看见振理已经收拾好了,可就一个小包袱。
“都叫你想拿什么就拿什么了,反正又没什么关系。”缪邬盯着那包袱道。
“那些东西我都不想要,所以也没有拿的必要,反正想拿的东西又拿不走。” 振理看着缪邬的侧脸,颇有些无奈道。
“什么东西那么大件,回头我叫人给你送过去。”缪邬转身笑道。
振理突然拉住缪邬的手,抵在旁边的主子上,双手环住缪邬,死盯着缪邬的眼睛道,“你说呢?”
缪邬了然,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眨了眨,笑道,“人就在这儿啊,随时来娶。”说完反身把振理抵到柱子上,抬起振理的下颚道,“振理只能勾我一个人的魂,回到振国公后可不要再勾其他人了。”说完踮脚吻上那薄凉的唇。
正当缪邬准备开扒衣服时,元哲在外面叫道,“殿下,该用午膳了。”
缪邬好似没听见般,继续手上的动作,振理听到外面的声音,将缪邬推开,“殿下,不要闹了。”
缪邬有些不满意道,“每次都是你先撩的,起火了又叫人别闹,你这是想憋死我。”说着缪邬又在振理耳边悄悄说道,“你不知道,起火就要灭火的道理吗?”湿热的气息喷向振理的耳朵,弄得耳边痒痒的,于是又稍微隔开了点与缪邬的距离,“该吃饭了。”说完快步冲向门外。
在门外等了一会儿,发现缪邬还没出来,于是又走进屋子一看,缪邬跪在地上,抬头看向自己的脸有些痛苦,振理赶紧上前把缪邬扶起来,“我带你去找缪清。”说完抱着缪邬去找缪清。
缪清挥退了所有人,给缪邬检查了一会儿才道,“以后那毒茶就不要再喝了,毕竟小命要紧。”说完就出去熬药了。
振理坐在旁边,关切地问道,“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缪邬苍白的脸上勉强露出一个笑,“哪里都不舒服,你亲我一下就好了。”
振理带着些恼怒地语气道,“殿下,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振理实在搞不明白,怎么到了这时候,床上的人还能开玩笑呢!
“真的,亲一口就没事了。”说完缪邬嘟起了嘴。
振理听到缪邬的话,简直又气又想笑,看到缪邬这个样子,低头轻轻吻了下去,浅尝辄止。刚想抬头,就被缪邬压着头,加深了这个吻,直到缪邬喘不过气来,两人才不舍地分开。
缪邬喝下药就睡了过去,振理一直在旁边陪着。过了一会儿,缪清过来叫振理,有话要跟他说。
两人就这么在石凳上坐着,半晌,缪清才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为什么能够那么快就开始,但有两个问题我想问你。第一,你对我弟是认真的吧!”
“是”
“那你会再娶妻吗?” 缪清摩拭着杯口说道,“一个国公没有孩子,可能吗?但睿睿可是那种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我还真有点害怕你们的日子过得鸡犬不宁的。”
振理没想到缪清会问这个问题,但自己知道,自己是不会再看上其他人了,传宗接代这件事,自己是从来不在乎的,可睿睿作为一个太子,未来的国君没有孩子,这是一个多么大的笑话,睿睿眼里容不得沙子,自己难道就能容?振理突然觉得未来两个人的路或许不是那么平稳。
“我不会娶妻,只要睿睿一个人就够了,不过睿睿是不是必须得坐上那个位置啊?”振理心里有些惆怅。
听到振理的回答,缪清稍微放心了一点,听到振理的问题,开口说道,“这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所以不要问我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睿睿。”未来的路大家都说不准,现在的任务就是帮自家弟弟救好他那条狗命,其他的事都不归自己管。
等缪邬醒后,就叫人去备马车,带着缪清去了暮亲王府。
第13章 拿捏
等缪邬到了暮王府,在大门外守候的下人赶紧进去通报,这让楚怀墨有些意外,他知道,缪邬虽然表面上是附和自己的,但实际上还是恨透自己的,所以对缪邬的到访有些难以理解。不知道缪邬的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但楚怀墨还是请人进来了。
看到缪邬进门来时,楚怀墨脸上云淡风轻,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把眼睛看向缪邬后面跟着的缪清时,缪邬看到了楚怀墨眼里稍纵即逝的错愕。
“皇叔安好!”缪邬进了门定了定身体,然后行了个半礼。缪清对于缪邬想要自己给暮亲王看病的想法有些不理解,但觉得缪邬或许有自己的打算,所以也没说什么,老老实实的也跟在后面行了个礼。
“坐吧!”语气平淡,但楚怀墨却有许多问题迫不及待的想让缪邬为自己解答,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急。刚才看到缪清的时候确实有些错愕,觉得那个人或许没有死,还娶亲生子了,但是自己亲眼目睹那个人的死亡,怎么可能呢!或许只是长得相似罢了,楚怀墨心里恨不得杀了自己,每次一牵扯到那个人,自己总是这样激动,已经多少年了!
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挥退了其他人。楚怀墨才慢慢开口道:“贤侄今日找我是有何要事吗?”
缪邬不想与楚怀墨废话,自己开口道:“还是叫我缪邬吧!几年了,我都快要忘记自己的名字了。我只是有几个疑问,问完以后,王爷以后要如何,我不会有丝毫的疑问。”
“问吧!只不过叫楚慈仁有什么不好,那可是以后的皇上。”楚怀墨笑道。
“难道王爷是真的想让我当皇上吗?不是王爷想当吗?”缪邬问道。
“哈哈哈,我什么时候想当皇上了,你以为我在乎那个位置吗?谁坐上那个位置我都无所谓。”说完手扶着胸口剧烈的咳嗽着。楚怀墨脸上露出要杀人的表情。自己在乎的东西早就不在了,谁当皇帝关他楚怀墨什么事,他只是单纯的想要报复而已。
缪邬感到格外震惊,如果楚怀墨对那个位置无所谓,难道是真的就想要自己当上皇帝吗?这可是辞楚国的一个天大的笑话啊!而且照他的说法,那楚怀墨就不可能下毒杀害自己,因为他本来就是要让自己坐上那个位置的。原来要杀自己的真是皇上的人?
缪邬脑子不停地转着,半饷才问道:“那你知道元哲到底是谁的人吗?”
“我说是怎么回事呢,原来是怀疑我啊!缪邬你是有多大的胆子,别忘了是我把你从万劫不复的境地拉出来的,你有什么资格。”楚怀墨脸色有些苍白,脸上满是阴鸷:“那好,我告诉你,我才不会像那狗皇帝一样只会这种下三滥的招。”说完又咳嗽了几声,仿佛下一秒就会死去。
缪邬感到意外,那皇帝可是楚怀墨的兄弟,究竟是有多大的仇恨才会这样恨之入骨啊!“我只是疑惑罢了!”缪邬说完示意缪清上前,然后继续说道:“这是一直给我看病的大夫,想让她为你看一下,这样我就完全解开我心里的疑问了。”
缪清上前去替楚怀墨把脉,楚怀墨又细细的将缪清打量了一番,问道:“不知你家父是何许人也?”
“家父名叫缪莫,一个闲散人士罢了。”缪清已经习惯这些人查户口的样子了,还老是问自己的父亲。楚怀墨在缪清说完话之后也跟那天皇帝露出的表情一样,心中疑惑:这个时期的跟自己爸爸同名的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人,让那么多人如此关心。缪清说完继续给楚怀墨把脉,楚怀墨正待还要说些什么时,缪清已经把手放下了。退了退说道:“王爷中的毒似乎与太子殿下中的毒一样。”
“你也中这样的毒了?”楚怀墨朝着缪邬说道。
缪邬点了点头,说道:“王爷没想过治好自己的身体吗?”
“要是能治好,我现在还是这个样子吗?”看缪邬没什么反应,继续说道:“看来我的皇帝哥哥早就知道真相了啊!不过他竟然还能让你继续坐这个太子之位。”
以前缪邬觉得最危险的人物是楚怀墨,结果却是那个似乎什么也不知道的皇帝。缪邬确实有种被耍了的感觉,心想原来这皇帝才是真正下棋的人啊!
“既然皇帝早就知道真相了,我肯定也坐不上太子之位了,王爷待如何,苦心经营的报复就这么废了?”缪邬对着低头认真思考的楚怀墨说道。
“这可能吗?”楚怀墨叹了口气说道:“你先回去吧,我想想办法。”
“那就找个时间先帮我把元哲废了吧!那药太难喝了,我可不想再喝了。”说完就转头走了。
回到东宫后,已到傍晚时间,缪邬匆匆吃完饭后就去找振理。见振理躺在床上看书,缪邬咳嗽了一声,笑道:“这儿有只小猫咪,不知道是谁的。”
振理起身去看看缪邬所说的小猫咪,疑惑道:“我记得东宫没养猫啊!”
等振理来到自己面前,吧唧一口,亲了振理的嘴唇,然后“喵”了一声,挽着振理的脖子说道:“好像是只没有主人的猫,这位哥哥能否收留一下啊!”
振理听到缪邬说的话,心里就想被被小猫挠了一样,抱着缪邬就进了房间去。振理把缪邬抱到床上,缪邬还想开口,就狠狠地被振理堵住了嘴,害得缪邬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见缪邬推了推自己,这才起来。然后就把缪邬的衣服全部褪了下来,白皙的皮肤因为某人的触碰,已经红了几块,振理顿时红了眼,欺身压了下去。
“小哥哥,这次可别再把我弄疼了。”缪邬笑道,上次虽然还是进去了,但疼的要死,两个人勉强来了一次就放弃了,这次可一定要真正爽一次才行。
振理亲了亲缪邬的眼睛,“放心,这次不会让你疼的。”振理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喜欢上一个男人,当然也不会去涉猎那方面的东西,上次只是勉强算确定了一下两个人的关系,可每次都让缪邬那么痛的话就不好了。
振理想着书上的内容,慢慢安抚缪邬,亲吻着缪邬身上的每一处,最后低头把缪邬那个东西含了进去。
“振理!”缪邬惊呼,虽然说两个人都是这种关系了,但是这种更深层次的事就真的让缪邬不好意思了。没想到才开始,振理就能做到这个份上,缪邬顿觉有些值了,自己的男人真是很可爱了。
振理把缪邬发泄的东西吐了出来,就遭到了缪邬的强吻,缪邬有些不好意思,低头说道,“怎么那么急呢,以后慢慢来啊!”
振理笑了,“这次真的要开始了,放心,我会慢慢来的。”
“嗯!”缪邬趴在振理的肩头,让他开拓,还是有些不好受,忍不住咬住了振理的肩膀。
“我要进去了。”振理抱住缪邬的腰。
“嗯!”缪邬眼泪都逼出来了。
振理知道缪邬不好受,亲吻着他,然后慢慢找着那个点。
“嗯,啊。。。。。。”当振理擦到某一处的时候,缪邬觉得好爽。
“是那个位置吗?”振理笑道,然后猛戳那个点。
爽爆了的事缪邬当然最愿意干了,喘着气道,“宝贝,用力点。”缪邬擦着振理的额头,他知道振理憋好久了,一直在考虑自己感受如何。
两个人找对门路后,就开始各种花样换着来,缪邬被各种压榨,最后实在不行了,也不管身上的人如何,闷头就睡。
振理退出来,亲了亲缪邬,抱着他去清理才入睡。
第二日,两人一起上朝。缪邬正暗骂振理混蛋,自己的老腰都快要断掉了,皇上和大臣说些什么都不知道,等缪邬转头看向振理的时候,振理带着些怒气,以一种意味不明的表情看向自己。然后缪邬突然才发现,不知振理,其他人都看向自己。
半饷,皇帝说道:“太子,纳妃之事考虑得怎么样了。”缪邬抽了抽嘴角,原来是这事。
站出来说道:“启禀父皇,我觉得纳妃之事可以再缓缓,我暂时还没有这方面的打算。”缪邬简直就不知道这皇帝脑子里到底想些什么,明明都知道自己不是太子了,还想要为自己纳妃,图什么啊?
皇帝哼了一声,说道:“你二弟连孩子都有了,你却连个侧妃都没有,成何体统。”振理的脸色有些不好,但皇上说得又是对的,这个人以后会继承
“没办法啊!喜欢的人又没说过要嫁我,所以就暂时就没打算娶妻啊!”缪邬耸了耸肩说道,然后微微侧身悄悄的看向振理,一双桃花眼此时笑意涟涟,看着看向自己的那道眼光,振理低头轻笑,自己好像确实没有说过嫁娶这件事。主要是因为他是太子,是不可能嫁或娶一个男人的。想到此处,振理就有一些难过,缓缓地抚摸那带在中指上的戒指,想着未来的日子该怎么办,自己已经彻底无法自拔的爱上那个人,根本不可能和那个人分开。
“是那天随你一起的宫女吗?”皇帝问道。
“不是。”缪邬说完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他看见皇帝似乎有些高兴的表情,暗道不好,难道是看上自己亲姐了。连忙又继续说道:“我已经把那个宫女认做姐姐了。”缪邬冷笑,这下你总该不会把缪清纳进宫了吧!
不过皇帝似乎并没有失望,反而开心的说道:“既然你把她当做姐姐,那就赐她为公主好了,封号就叫做清莫,赐她一座宫殿。至于你,朕认为你还是得考虑一下娶妻之事。”缪邬从没料到事情会是这种走向,是要以姐姐来威胁自己吗?缪邬觉得自己总是被人拿捏,像万箭穿心般令人痛苦。
振理下了朝跟缪邬道别后就回了振国公府,而缪邬急匆匆地赶向东宫,向缪清说完今天发生的事情之后,圣旨就过来了。接了旨后,两人又商量了许多事情后,缪清就离开去收拾东西了。缪邬心里冷哼:既然你动了我的逆鳞,那我就让你尝尝这般滋味。
第14章 过往云烟
缪清搬进新宫殿之前,缪邬一遍遍的叫她小心,并让常乐去保护她。缪清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这个弟弟变得那么唠叨了。
搬进宫殿的第二天晚间,皇帝就来看望缪清。
“不知这殿里的东西,缪清姑娘可满意啊!”皇帝笑道。
“一般吧!”缪清不想和这个害自己弟弟受伤的人多说话。接下来的问题缪清都是简单扼要的作答,不愿多说几个字。
末了,缪清才说道:“天子的心思民女一般都不敢揣测,所以还想请皇上说说,干嘛让我当个公主?”
“那是因为你长得像一个人。”皇帝严肃说道。
“那人何在?”缪清问道。
“已经死了?”皇帝眸色沉了下来。
“你害死的?”缪清沉默了半饷突然说道。
“你好大的胆子。”皇帝突然把手里的酒杯砸向地面。缪清不再说话,转头不再看他。过了一会儿,皇帝才开口说道:“今日不早了,你就先休息吧!”说完就走了。
缪清搬进宫中的第二天,缪邬就和振理一起前去找了楚怀墨,商量对策。
“王爷,我想问为什么和皇上看到缪清都那么激动吗?”缪邬进门开口就问道。
“那是因为她长得太像一个人了。只不过那个人是个男子,两人的区别是缪姑娘少了那人几分英气,多了几分女儿家的柔情。”楚怀墨开口缓缓说道。
“那你和皇上与那个他是什么关系。”缪邬问道。
“我和皇帝一个是爱而不得,一个是得而弃之。”说完楚怀墨眼里透出杀气。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十八年前,我和狗皇帝都还是皇子,那时我们的关系都还非常好,还有一人名叫缪莫,我们三人几乎形影不离。那是一个谪仙一样的人啊!有些时候心动就在一瞬间而已。但是,那狗皇帝竟然向我下药,几乎是不能出门的地步,这个人都废了,天知道我是有多么痛苦。”楚怀墨重重捶向桌面。“有一天,缪莫来找我说,他跟狗皇帝在一起了,我的心简直就是在滴血,但我觉得既然他觉得跟狗皇帝在一起觉得幸福就行。缪莫帮助皇帝一步步到达那个位置,可是在皇帝登基前一天晚上,缪莫死了,身上和我中着一样的毒,那个毒只有皇帝才知道。我知道,一个皇帝怎么可能会娶一个男皇后,呵,都是场笑话。”
“在阿莫死的那天晚上,我去看他,他说自己知道皇帝不会娶他,,但没想到会那么绝情。所以你说说我为什么要让你当皇帝,就是想让那皇帝知道,他想要的东西我偏要把它送给一个他这辈子都别想忘记的一个姓之人的手上。”楚怀墨看向缪邬。
缪邬心里五味杂陈,最是无情帝王家,只是缪莫没想到会那么绝情。振理听到一切之后有些震惊,坐着的这个人不是太子,那么。。。。。。感觉到后面人的异样,缪邬转头看向振理,给他一个回去给他解释的眼神,然后又转过头去看见楚怀墨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了一副画,打开看了一眼,缪邬觉得缪莫的画像既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这不就是自己那个自恋爹的样子吗!
缪清缪邬两姐弟,姐姐长得特别像爸爸,而弟弟又长得特别像妈妈。爸爸妈妈都是长得特别好看的人,所以两姐弟的基因也都比较好,其实缪邬还是有三分像爸爸的,可是缪邬是穿越到别人身体里的,所以这幅身体看不出有什么缪莫的影子,而缪清不一样,她是直接穿越而来,没有到任何人的身体内,所以样子确实和那缪莫长得特别像,多的几分柔情就是妈妈的样貌。只是这个缪莫如此清新脱俗,自己的那个爹一天天臭美死了,除了这样,还经常怼两姐弟长得太丑,白浪费自己和老婆大人的颜值。
“这样的话看来让缪清当公主就是对这个缪莫的愧疚吧!”缪邬说道。
“什么狗屁愧疚,既然愧疚,当初就不会杀害他了。”楚怀墨吼道。
“别急,既然他动了我的软肋,那我也要动他了。现在就只有我和二皇子两个皇子了!”缪邬对楚怀墨说道。开始缪邬还很犹豫,自己不是真正的太子,那皇上就只能让二皇子继位了,但是现在觉得,谁当皇帝都无所谓啊!反正只要这天下太平就好了。而且缪邬觉得那皇帝也不配当皇上,踩着别人的尸体上位,虽然在皇室当中正常,但是缪邬觉得这样太恶心了。
本来振理是要回振国公府的,但是心里面有一大堆问题想要问缪邬,所以还是悄悄跟缪邬来到东宫。
“说吧,想问什么?”缪邬喝了口茶,对在圆桌对面的振理说道。
“那天你问我是忠于太子殿下,还是忠于你原来是这个意思!我想问你,你的真名叫什么?”振理问道。
“缪邬。我叫缪邬,不叫楚慈仁。还有问题吗?”缪邬看着振理的眼睛说道。
缪邬说完,振理起身绕过圆桌,走到缪邬面前。看见振理面无表情的朝自己靠近,缪邬忍不住向后靠了一点点,却因重心不稳,向后到了下去。缪邬做好头被撞个大包的准备,头却被振理的手捧住了,接着凉凉的触感在缪邬的嘴唇蔓延,缪邬忍不住牙关轻启,软舌就突然冲了进来,肆意虐夺。半饷,两人才分开,缪邬大口的喘着气。
“缪邬。”振理轻轻叫道。
“嗯?”缪邬以为振理还有什么问题。
“我这辈子忠诚的人叫做缪邬,从始至终,永不改变。”振理对着缪邬的耳边轻轻说道:“还有,我爱你。”说完又手已经进入到缪邬的内衫之中,轻捻那红色小豆。
“。。。。。。嗯。。。。。。”缪邬圈住振理的脖子,吻了吻在自己身上乱动的人,然后又推开了振理,整理了自己的衣裳,振理不可置信的看着缪邬。缪邬整理完衣裳,用手捏着振理的下巴笑道:“振国公该回去了,大晚上的在别人闺房,传出去我可就嫁不出去了。”
振理反手把缪邬推到在桌上,说道:“谁敢娶你或者要嫁与你,我就把那个人杀了。”
缪邬笑道:“哦?是吗?”振理捏着缪邬的喉结说道:“你缪邬只许是我振理一个人的,我这辈子只要你缪邬。”缪邬太爱振理这样霸道的模样了,但他更喜欢自己霸道一点,缪邬扯着振理的衣领,振理的头朝缪邬偏过去,两人的鼻子紧靠着,说道:“如果你刚才所说的有半句谎话,我就杀了你。”说完稍稍推开了振理,又笑了起来。
那笑容一直在振理的脑子里晃着,这笑容如同一道暖光一样温柔了振理的整个世界。振理知道,不管这个人是不是太子,他都愿意俯首称臣。
第15章 危机
缪清在宫里百无聊赖,主要是担心缪邬的身体怎么样了,昨日缪邬就写信说清楚了事情的原委,这让缪清更加厌恶这个皇帝,太过于忘恩负义了,于是皇帝来看她,她也称病不见。
不过朝上又发生了大事,本来被驱逐的匈奴又来侵犯皇陵了。缪邬心想:这匈奴就像小强一样。皇帝发了很大的脾气,直接质问振理怎么回事。振理没说任何话,只是跪着,这可把缪邬心疼坏了,大骂皇帝。突然说道:“我宣布,太子殿下亲自去击败匈奴,振理辅佐。三日后启程。”不止缪邬怔住了,全部人都怔住了。
虽然语气里非常平淡,但是缪邬还是闻到了阴谋的味道,现在自己和楚怀墨什么动作都没有,只是把元彻给弄掉了。但皇帝好像急迫地要自己赶快走,缪邬觉得自己可能还没到达皇陵就已经嗝屁了。
下了朝之后,缪邬悄悄前往暮亲王府。
“宫中的情况。。。。。。”缪邬还没说完,楚怀墨就打断道:“我知道了。”
缪邬在楚怀墨那里呆了一下午,完了之后就回东宫了。第二天直接入宫去找缪清。两人说了许多事情。
“这几日虽然有药给你调理,但是毕竟身体已经大伤,有什么危险不要逞强,懂吗?”缪清交代道。
“嗯,姐,在宫里你也要小心为是。”缪邬担忧道。宫里变数太多,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亲姐姐了。
“没事,常乐不是会保护我吗?”缪清说道。两人又说了许多话,缪邬才离开。
到了出发那天,缪邬只带了楚怀墨交给自己的亲信出发。缪邬坐在马车里,而振理骑着马就在旁边。缪邬拉开帷幕,看着身后的一切,叹了一口气说道:“此去恐怕凶多吉少。”
“嗯!有我在。”振理在马上,对着缪邬坚定的说道:“殿下只需要在我旁边就好。”
看着振理,缪邬又笑了起来,点了点头,说道:“振理,你过来一点,我有话对你说。”于是振理又稍稍走到马车旁边,把头偏过来看着缪邬。
缪邬捏住振理的下巴,对着那柔软亲了一口,说道:“我爱你!”
振理没想到缪邬这么明目张胆,于是沉声说道:“殿下。”
“嗯!不知夫君叫我有何事啊?”缪邬笑着说道。
振理看着缪邬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偏过了头去不再说话。缪邬见振理没说话,又自顾自地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通,振理没说话,却一直在听,过了一会儿,缪邬有些有些困倦,便在马车里休息,振理钻进马车里给缪邬盖了一块小毯子,然后又出去了。
慢慢到了晚上,一行人寻了个客栈休息,振理进入马车,见缪邬还在歪着头睡觉,也没叫醒他,慢慢地抱起缪邬下了马车,缪邬感觉到那熟悉的怀抱,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振理的怀里。
等老板叫小二把振理点的菜送过到房间了,振理才去叫醒缪邬。
“醒醒,先吃点东西再睡。”振理温声说道。
“还有点困。”缪邬慢慢醒来,声音还有些奄奄的,但感觉有些乖,同时也带着些委屈,脸上也还带有些倦意。
缪邬一直以来都像小猫一样,有些时候高冷极了,有些时候却特别黏人,而振理觉得现在的缪邬就像是只需要怜爱的小猫,忍不住又放缓了声音说道:“先吃一点东西。”
那声音温柔极了,缪邬忍不住点头,于是被振理抱起放到了座位上,然后振理又替缪邬盛了一碗汤递给缪邬。缪邬尝了一下那碗汤,对振理说道:“没有你做的好喝。”自从两人在一块之后,不管振理再忙,都会给缪邬做饭,缪邬也被振理养得口味有点刁了。
“等所有的事都完了以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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