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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而非_鹿清-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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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你就是我的人了哦!”说完吻了振理的嘴角继续说道:“一定要平安回来,我在这儿等你。”
看到缪邬如此对自己,振理知道眼前这个人也是把自己放在心上的,终究自己的心意得到了回答,觉得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两人一起去用过早膳后,振理就出发去见皇帝了。
皇上看着跪着的少年郎十分满意,笑道:“不亏是慈仁看中的,果然是英姿非凡啊!此去请务必为我辞楚争光。
“谢陛下。臣定当竭尽全力,为我辞楚扬威。”说完跪谢了陛下,出发去了皇陵。
第9章 故人重逢
自振理走后第三天,缪邬已经快要无聊死了,于是打算出去走走。刚一出门,就看到一个墨黑色绸缎,衣襟纹着金色花纹的男子走到自己面前。缪邬还有些奇怪,这不是第一次看见振理的时候振理穿的那件衣裳吗,不过衣襟的花纹不一样,振理的是菊花,而眼前这位男子的是腊梅。正想着,该男子已经单膝跪在地上,说道:“我是振理的师兄,名叫常乐,被他叫来保护你。”话说完还翻了个白眼,似乎在表明对这个师弟的不满。
“不知振理是如何诓骗常师兄来保护我的啊!”缪邬笑道,这个师兄有点意思,没因为对方是谁而卑躬屈膝的。
常乐虽然长得不如振理那么好看,但在平常人之中也算得上是佼佼者,脸上时常带有三分笑意,给人的感觉似像那爱照顾人的邻家哥哥一般。
“这个嘛!是个秘密。”常乐脸上含着笑意说道:“殿下不是要出门吗?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我护送你去。”
“嗯。走吧。”缪邬也不多问。
街上还充斥着过年的气息,小贩络绎不绝,来逛街的人也特别多,堵得马车根本不好走,因为缪邬也没什么事,就是瞎逛逛,也不叫人去赶开人群,就让马车慢悠悠地走着。
开始马车还能走,现在却突然停了下来,丝毫都不能动。缪邬看了一眼外面的情景,一群人堵在前方不知道在干什么,索性就下了马车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在常乐的帮助下成功绕开人群,挤到人中间去了。
人群中间,只见一其貌不扬的男子一直在对着一个女子破口大骂,骂道偷钱的小娘们,下贱东西,着实难听,开始那女子并未说话,只见男子越骂越难听,才开口说道:“都说了,我没偷。”
“就是你偷的,要么乖乖把钱交出来,要么,嘿嘿嘿,就跟我回家做我媳妇儿。”说完男子还露出猥琐的笑容。缪邬冷笑,就是耍流氓行为了。不过这女子声音真耳熟。
女子似乎是忍无可忍了,飙了一句脏话道:“我嘞个f·u·c·k;都说老子没偷,做你个大头鬼的媳妇。”说完朝男子肚子狠狠地踹了一脚。
因为刚才男子是背对着女子的,而且男子身材高大,把女子整个挡住了,这时女子冷不防地把男子踹了一脚,缪邬也看清是谁了。这不就是自己的姐姐吗?如果只是看脸,缪邬当然不能确定,因为这是古代,脸长得与现代人有相同的可能也不足为怪,但是凭借着熟悉的声音和熟悉的口头禅,还是敢断定,这是他姐姐。看清楚人之后,缪邬就走上前去。
男子被缪清狠狠踹了,想是气急了,迅速爬了起来,手扬起来想动手,缪清下意识地用手挡住自己的脸,准备好迎接这一巴掌的,但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手放下来,仔细一看,一名墨黑色衣裳的男子紧紧地拿住那想动手打人的男子,旁边一身天蓝色衣服的男子负手而立,不知在想些什么,缪清仔细一看,这不是自己的亲弟弟吗?看到缪邬,缪清激动不已,正想开口说话,缪邬已经开口说道:“不想死就快滚。”那其貌不扬的男子看到缪邬的穿着也是不好惹的,连滚带爬的走了。缪邬又对着缪清说道:“这位姑娘,你受惊了!”
缪清有些茫然,但还是强装镇定道:“谢公子相救,还想请教公子名字。”
缪邬还没开口说话,旁边的常乐已经抢答道:“这是楚公子,不过是我救的姑娘,小姑娘怎么要谢他呢?”眼角含笑,真真是让路过的小姑娘都心动不已。
缪清也不说话,只是低着头在想应该是认错人了,随即叹了口气又抬头对常乐说道:“也谢谢公子了。”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看姑娘穿着应该不是本地人吧?如今姑娘也应该是身无分文,不如到府上一坐,如何?”缪邬对背对着自己的缪清说道。缪清从小就是一个汉服控,现下穿着的也不知哪个朝代的,反正与辞楚国的服饰不一样。
缪清本来已要离去,突然听到缪邬的话,立马驻足转身,看着缪邬说道:“当真?”眼睛里透着光。
缪邬笑道:“当真。我的马车就在前面,不知姑娘可否赏脸呢?”
缪清笑道:“嗯!”
于是缪清就跟在缪邬身后,等上了马车之后,缪清就老老实实的坐在马车边上,缪邬就坐在自己边上,闭目垂思。半饷,缪清都快要睡着了,正打算闭眼睡觉,缪邬突然睁眼,对缪清说道:“姐姐!”
缪清有些惊呆了,眼睛睁得大大的,说道:“真的是睿睿吗?”缪邬含笑点头。本来以为这应该是个姐弟相认的温馨场面,结果是缪清揪着缪邬的耳朵说道:“臭小子,你知不知道我担心死你了,叫你不要去中东,你偏不听,还偷偷去是不是想气死我。”
缪邬抱着自己的耳朵小声说道:“好姐姐,现在外面不方便,我们先回去再说。”说完还眨了眨眼睛,以示求饶。
到了东宫,缪清被这富丽堂皇的建筑惊呆了,悄声在缪邬耳边问道:“小睿睿啊,你现在是做的什么官职,房子那么大?”
缪邬也对着缪清耳边说道:“太子殿下。现在也解释不了那么多,姐你先去收拾收拾,然后再去吃饭,完了我们再说。”说完又对着身后跟着的下人说道:“带这位姑娘下去收拾收拾。然后叫厨房备晚膳。”
“是”跟着的两个小姑娘就带着缪清下去了。缪邬吩咐完一切就挥退了其他人,自己去了书房去。虽然和姐姐重逢很开心,但还要搞明白很多问题。
等到都用过晚膳之后两人才在书房里交谈。
“这是怎么回事?”缪清急切地问。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天被炸飞,醒来之后就到这里来了,然后听那些人说这个时代的“缪邬”是因为落水才昏倒的。不过你似乎就是直接穿越过来的,又是怎么回事。”缪邬回答道。
缪清喝了口茶才说道:“不是去拿你的遗物吗?然后在一个小盒子里发现了一块玉佩,然后就昏倒了,醒来就发现自己坐在一个小角落里,后来就是你看到的那些事了?”
“你是说玉佩?是不是一个月牙型的玉佩?”缪邬问道。
“是啊!就是我经常说长得太丑的那块。是怎么了吗?”缪清问道。
“我死的时候身上带的就是那块玉佩。”缪邬蹙眉说道。
“看来玉佩就是关键了,兴许我们还能回去呢?现在你看到那块玉佩了吗?”缪清兴奋地说道。
“没有,不过或许我们能再一次看到它的。”缪邬突然手软,以至手上的茶杯跌落在地上。
“怎么了?”缪清边说着边给缪邬把脉。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你中毒了?”
缪邬点了点头,“好像这位缪邬一直就被下毒了,我偶尔会有手脚无力的症状,我起先以为太累了导致的,但喝到味道不对的茶才觉得不对劲的。因为盯着的人太多,为了不被人发现,那茶我还是继续喝的,只不过喝得不多而已。”
“生在帝王家就是麻烦,老是遇到这些勾心斗角的。”缪清叹了口气说道。
“也不是生在帝王家,从一开始就是颗棋子罢了!姐,这太子身份是假的。”
缪清也知道现在没什么办法,说道:“一切小心,药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缪邬点了点头。两人又聊了许多,直到深夜缪邬送缪清回房休息后缪邬才慢慢回到房间。
回到房间,缪邬坐在床边发呆,手不自觉地摩拭着中指的戒指。一开始缪邬是想要弄无名指的,不过无名指的话代表着两人已经结婚了,所以还是戴在中指上,代表着订婚。看着手上的戒指,缪邬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起码这是这糟糕的世界里最好的一件事。另一边,振理已到了皇陵,本来早已经是休息着的时间,可振理依然望着一轮明月,紧紧地握着那枚戒指。两个人在不同的地方彼此想念对方。
第10章 变心
由于太子殿下还没娶亲,所以东宫里除了丫鬟的衣服,其他也没什么适合缪清穿的衣服,临时做也来不及,所以第二天缪清直接就拉着缪邬去买衣服还有胭脂水粉,总而言之就是去逛街。但缪邬嫌累,所以在常乐的的怂恿下,无论是衣服,还是胭脂水粉首饰,全部都到卖得最贵的地方去挑选,狠狠把缪邬敲诈了一番,于是民间就莫名其妙的有了传言:太子殿下心慕一女子,豪掷千金只为搏美人一笑。缪邬对于这样的传言翻了个白眼,果然任何时候都会有八卦,也没去理会,觉得过不了多久,这种垃圾传言就会消失。
时间一晃,已经三月有余。在这三月期间,缪清不断地帮助缪邬调理身体,不过因为两年的时间太久了,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调养好,缪清只好慢慢地寻找偏方,并研究□□的配方。而缪邬,一方面悄悄处理了东宫里吃里扒外的人,另一方面就是慢慢摧垮振国公府,好让振理回来的时候能继承振国公位置。最近几天,皇陵传来捷报,振理把前去侵犯皇陵全部赶跑,并签订永不再犯的条约,不日就会回京。
“启禀太子殿下,二皇子侧妃生下一个小公主,皇上明晚会在御花园举办宴席。”元哲对缪邬说道。
“知道了,出去吧!”缪邬说道。此时另一边振理正马不停蹄的赶回来。
第二天早上,振理就已经赶到城外了,一身便服在一家小茶馆休息。旁边两人正在聊着天。
路人A说道:“哎,你听说了吗?估计太子殿下马上就要成亲了。”
路人B:“没听说哪位大家闺秀要嫁给太子殿下啊?怎么可能,你酒又喝多了吧!”
路人A:“那位姑娘是太子殿下英雄救美得来的,听说美得跟个仙女似的。”
路人B:“是吗?这种无门第的,皇上皇后应该不会同意吧?”
路人A:“就算再不同意也架不住太子喜欢啊!你没听说吗,首饰,布料绸缎以及什么胭脂水粉都是去最好最贵的地方,那姑娘,嘿嘿,不管挑什么,咱们的殿下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路人B:“那这姑娘可有福了!”
路人A:“那可不是,有一次我路过那首饰店,就看见太子殿下搀扶那姑娘下马车,宝贝得跟那什么似的。只要这姑娘争口气,再生个儿子,不就是麻雀变凤凰吗?”
这两人还在激烈地讨论着,隔壁坐着的振理指尖已经泛白。振理搞不通这到底怎么回事,才三个月的时间,难道就什么都变了吗?想尽快搞清楚这一切,振理付完钱就又赶紧上马进京。中午就到了皇宫去面见皇上。皇上非常高兴,跟振理单独聊了很多,一直到宴会快要开始了,两人才走出御书房。而宴会上,缪邬已经带着缪清和常乐来到宴会。缪清觉得无聊,就出去了。缪清走到一块假山旁看见元哲在跟一个太监说话,就悄悄地藏在假山那里偷听。
“元哲,最近太子身体怎么样了?”一个身材矮小的太监对元哲说道。
“放心,药一直在吃的,只不过剂量小了点,效果不太明显,不过现在太子有点手脚发软的症状。”元哲说道。
“那就好,陛下的意思是剂量可以加大了。”太监笑道。
“我知道了。最近就不要见面了。”说完元哲就走了,太监等了一会儿也到宴席去了。假山旁,缪清听完整段对话,额头直冒冷汗。等两人走了一会儿,缪清就直奔宴会去,由于心里一直想着事,前面有人也不知道 。
“大胆,哪里来的奴才,冲撞了陛下,该当何罪。”为首的太监大声呵斥道。
缪清抬头看了一眼,原来是皇上的轿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即跪下说道:“求皇上开恩,前面太子殿下急着找我,所以一时冲撞了皇上,还望开恩。”
“太子殿下的人?”后面皇上低头缓缓开口说道。“抬起头来,我看一下。”
缪清抬起了头,皇上也慢慢抬起了头,看见缪清后眼里满是震惊,缪清当然也看到了皇上的表情,只是心里感到奇怪,以前皇上又没见过自己,这震惊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随即皇上恢复如常,开口说道:“你就是几个月前慈仁救下的那位姑娘?”
“回陛下,是的。”缪清说道,心里面却急得要死。
“你叫什么名字,家父为谁?”皇上又问道。
缪清直接想翻个白眼,这TM查户口啊!但还是慢慢说道:“回陛下,奴婢叫做缪清,家父不过一闲散人士,名叫缪莫。”
“姓缪啊!”虽然皇上神色如常,但那不断重复的话和眼神已经出卖了自己。
旁边的振理本不关心这些,但听到这就是太子救回来的女子的时候,飘远的思绪一下子就回来了。仔细一看跪着的女子,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可以保证以前是从来没见过的。
宴会上,缪邬看见缪清迟迟都没有回来,又派常乐前去寻找,过了一会儿常乐回来告诉缪邬,缪清被皇上拦到了门口,于是急急地出去。
出门一看,缪清跪在地上,皇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盯着缪清看。缪邬赶紧上前。
“父皇安!”缪邬行礼道:“不知儿臣的奴才犯了什么事,我一定重重责罚。”
“是慈仁啊!也没什么事,就是随便问几句话而已。不过朕可是从没看过慈仁对哪位女子如此用心啊!”振理听到这句话,拳头握得紧紧的,紧抿着泛白的嘴唇。缪邬抬头也看到了振理,只是振理仿佛没看到自己一般,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心里想是不是受伤了。听到皇上的话,也只是笑笑就完事了。于是大家就都杵在门口,半晌,皇上才开口说道:“好了,宴会开始了,大家就都进去吧!”
“是!”等到皇帝走后,缪清才说道:“我有急事说。”缪邬阻止道:“不管什么急事,先回去再说。”说完就进去了,缪清想想也对,这里人多眼杂的,确实不适合谈论什么。于是就跟着缪邬进去了。大厅中间,歌舞不断,但缪邬眼睛却一直盯着振理看,只是振理一直喝着酒,根本不看缪邬一眼。
突然,皇帝开口了:“慈仁,你弟弟都有孩子了!你的年纪也是时候找门亲事了。”宴会安静了下来,大家心思各异。
缪清直接想杀了这个狗皇帝,给自己弟弟下药,还找门亲事,谁知道脑子里装得是什么屎。振理还在喝酒,听到了这句话也放下了酒杯,直直盯着缪邬看。缪邬一脸懵,然后才说道:“父皇,儿臣想找个自己心仪的,而不是因为年纪或者其他理由就随便娶一人,这样对彼此都不好。”说完又看了振理一眼,发现振理盯着自己看,又笑道:“不过儿臣已有一心上人了,只不过还在追求人家。”
缪清面无表情,心想这狗东西肯定在胡说八道。
“哦?什么样的女子连我皇儿都拒绝。”说完抬头看向缪清。不止皇上,大家也都看向缪清。缪邬冷笑,合着谣言没灭绝,反而都传到皇宫了。缪清呵呵一笑,原来我就是那位拒绝太子的女子啊!
“我想先等他愿意嫁我再说。”缪邬低头说道。
皇帝嗯了一声,转头对振理说道:“振理,你为朕分忧,想要什么赏赐啊?”
“为皇上分忧,是卑职的职责所在,不需要什么赏赐。”振理跪下来说道。想要的不过一个人而已,只是他既不敢说,也不能说。
“朕想了一下,最近振国公好像病得不清,而你哥哥不知出什么事了,所以朕打算由暂代你父亲的职位好了。今日天色也比较晚了,你还是先住东宫好了,明日再回去吧!”然后皇上又对着大家说道:“朕累了,大家就各自尽兴吧!”说完就走了。
第11章 拥有
皇帝走了没一会儿,缪清就催着缪邬赶紧走了,可是有要紧事要商量的。此时振理已经有了几分醉意,缪邬想着振理有伤,还喝成这样,顿时有些气恼,走到振理面前说道:“还要我来请你吗?”
振理抬头看向缪邬,只见缪邬眼里满是怒气,心里笑道不应该是自己生气吗,怎么这人反倒生气了。不过还是站起身来,因为喝了太多酒,有些站不稳,直直地到了下去,幸好缪邬眼疾手快,把振理紧紧捞到了怀里,不过想着振理身上有伤,怕碰到伤口,又放开了振理。但右手紧紧地牵住了振理的左手,拉着振理就出去了。缪清看到缪邬的小动作,感到有些奇怪,缪邬以前可没这样牵过别人的手,见人都走了,于是赶快跟上去。几人就这么回到了东宫。
到了东宫,大家就各自回房了。振理回到房中,洗完澡刚躺在床上,缪邬就推门而入。看到缪邬,振理又想起刚才的那位女子了,起身冷声说道:“不知太子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缪邬也不答话,走到振理床边,扒开他的衣服想查看伤势。
“殿下?”振理有些不确定的叫了一声。
缪邬给振理检查完全身,发现并没什么伤,于是亲了缪邬一口,笑道:“宝贝儿,没受伤,脸色怎么那么不好看?”
振理被缪邬突如其来的话弄得有点懵,脸本来就因为喝酒而有点红,现在更是红得要滴血一样,半天才开口说道:“我。。。。。。我。。。”说了几个我字,也没说出什么话来,其实振理想问那个女子的,但又害怕发问,振理还是想不明白,明明眼前这个人现在是心悦自己的,但为什么对那个女人那么好。
缪邬见振理半天说不出几个字了,略微低头看见了那完美得过分的身材,什么胸肌,腹肌,缪邬顿时有些心猿意马,忍不住趴在振理身上 ,“怎么有要做坏事的想法在脑子里转呢?”随即咬住了振理的耳朵,双手揽在了振理的脖子上。振理连忙推开缪邬,有些不知所措。
缪邬被推开也不生气,反而又把振理推倒在床,直视着他的眼睛,然后命令道,“张嘴。”
振理有些发愣,竟真听了缪邬的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缪邬堵住了嘴。两人分开略微喘气,缪邬笑道,“我再问你一次,你对我有那种想法吗?我说什么你应该懂的吧。”缪邬眨了眨眼睛。
振理又红了脸,偏过头去,嗯了一声。
缪邬脱下自己的外衣,“我也对你也有那种想法,所以想和你一起行周公之礼,可以吗?”
振理起身把缪邬压倒在床,“我只是一个侍卫,而你是太子,你想好了吗?”
“那你是爱我的身份还是我这个人?”缪邬反问道。其实缪邬也不确定对不对,以前的时候根本没打算要跟谁在一起,也坚决不会结婚,到了这里遇到振理后,他开始想放飞一下自己。
“是你这个人,我爱的是你这个人。”振理坚定的说道。振理不清楚缪邬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变化,可自己就是喜欢现在的缪邬。
“那不就得了,我也爱你,所以你到底要不要?”缪邬笑道。振理犹豫了一下,然后低头吻住缪邬。
缪邬见振理拿出那天给他的伤膏,眨眨眼笑了笑,“我可是第一次这样,小哥哥能不能温柔点。”其实缪邬想问振理是不是第一次,但这种时候问出来绝对破坏气氛。回答是吧,自己就会紧张了,毕竟两个人都没有实战经验,不是吧,这就纯属给自己添堵了,虽说不介意男人的前任,可真要说出来,大家都不会好过的。
不知不觉,缪邬发呆的时候,振理就开拓好了。振理亲了亲缪邬的眼睛,这是他最喜欢的地方,“怎么这种时候还走神?”
其实刚才缪邬有感觉,只是觉得自己忍得住,就没说。现在振理这么一问,反而痛得厉害,不禁皱起了眉头。
“好疼。”缪邬抱着振理,有些奇怪这怎么跟以前看到的不一样。
两个没有实战经验的人慢慢探索着,这次算不上太美好,两个人都流了许多汗,但第一次的话也还行。
“对不起,弄疼你了。”振理亲吻着缪邬,略带歉意。
“没事,来日方长嘛,谁都是从没有经验开始的。”缪邬笑道。
振理弄来热水给缪邬清理,又把床收拾了一下才将缪邬抱到床上去。缪邬坐在床上,而振理则趴在缪邬身上,头一直埋在缪邬的脖子处,缪邬脖子被弄得有些痒,但也没挪开。
缪邬很高兴,心想振理刚才那么温柔,感觉以后都不会欺负自己。
不过以后的事实证明,缪邬现在看到的都是假象。
突然缪邬好像想起了一件事,摸了摸振理的后颈,“宝贝,今天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啊?”刚才进门来,振理的语气就不是太好,缪邬以为他受伤了就没计较。
振理顿了一下,起身坐在缪邬旁边,然后把缪邬抱在怀里。“我没有生你的气,只不过自私而已,就算知道你是太子,以后会娶别人,但还是想要你。就想问一下,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为什么,缪邬想起网上看到的四个字,始于颜值。这点缪邬也不想说谎,但后来真的是越相处越为这人着迷,怎么能那么好呢,一直贴心的不像话,不高兴的时候还会哄自己。缪邬想了想措辞才说道,“至少刚才的事我就乐意跟你做,其他谁都不行,不要问为什么,起码现在我是对你一心一意的。”
“那你又为什么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振理又问道,现在是完全吃醋了,抱着缪邬的手顿时又收紧了几分。
缪邬脑子有点转不过来,现在自己洁身自好,好像没跟别人搅和在一起过啊。缪邬抱着振理的腰,蹭了蹭,“我只喜欢男人,而且崇尚一夫一夫,不要第三人 ,小哥哥既然都这样对我了,是不是要娶我啊?”
振理眼睛亮了起来,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以后不会娶别人了,对吧?”
“嗯!”缪邬有些困了,窝在振理怀里就没再说话了。
振理却睡不着,一直盯着缪邬看,没有想到两个人会发生这样的事。在去皇陵之前,振理就很想要缪邬了,可是总忌讳着身份,所以就算两个人确定心意了,振理还是不放心,着急火燎的赶回来却听到了那样的消息,感觉就像被耍了一样。
“你还有好长的时间可以看,不急在这一时。”缪邬捏了捏振理的手,懒懒地说道。
“我知道,可是我本来可以睡着的,可刚才的事让我完全睡不着了。”振理摸了摸缪邬脖子上的印记。
缪邬也懒得管他,在振理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睡下了,只不过总感觉有事情没做完。
睡在一个侍卫房里毕竟不好,临近天亮振理就悄悄把缪邬送回了房,在缪邬红肿的小嘴上轻啄了一下就坐在缪邬旁边。
缪邬醒来就发现了振理在看自己,两个人相视一笑。缪邬刚洗漱完,振理就就从后面抱住了他,开始亲吻着他,手并不老实,缪邬也没拒绝,靠在振理怀里享受起来,要不是要上朝,缪邬真想跟振理再实验实验,怎么可能会那么痛呢?
两个人才说了没一会儿话,元哲就进来了,看见振理时有些意外 ,目光闪烁,缪邬只是笑道,“振侍卫已经服侍过我了,元哲,你起的有点晚了。”
这明明是正常生辰,可主子说晚了就是晚了,元哲跪下求饶,缪邬也没想要跟他计较什么,让他出去了。缪邬又抱着振理说了一会儿话才重新换上衣服去吃早饭。
到了地方,缪邬终于知道自己忘记什么了,还有点害怕缪清那女人会打死自己,战战栗栗的进去,缪清看见来人就开始破口大骂了,“老娘等你一晚上,你滚去哪儿了?”
“不要生气,对身体不好,等会儿要上朝,有什么事等我回来说。”缪邬笑道。
“白天上朝,晚上还要劳累一番,缪邬,你还真是辛苦了。”缪清捏了一下缪邬脖子露出的印记。
“你懂就好!”缪邬喝着粥,觉得这人生也挺好的 。
“府里的人?昨晚你带走的那个?”缪清没等缪邬回答又说道,“那长相确实挺不错,小姑娘们都挺喜欢的,更不要说你这种人了,不过都是太子殿下了,怎么不找个好一点的,干嘛找侍卫啊,没前途。”
振理进来时就刚好听见了最后一句话,脸色有些不好看,缪清倒是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自己本来说的就是实话。
缪邬瞪了缪清一眼,把振理拉过来。“她开玩笑的,不要想太多。”自己还是一个假太子呢,哪里有配不配的说法。
“我没事!”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脸色依然不好看。
自己幸福的道路上总有几块硌脚的,缪邬有些郁闷的看着缪清。
缪清受不了缪邬的眼神了,开口说道,“我道歉好了,反正我嘴毒你旁边那个是知道的,我是他姐,但没有干涉他喜欢任何人的想法,只是随便说说罢了。”缪清看着振理,这人有些玻璃心啊!
“不过他这人脑子不太好使,所以你可要多担待点。”缪清笑道,“首先就不要太惯着他了,知道了吗?”
“知道了。”振理还是介意刚才的话,可现在心情好了点。
第12章 质问
虽然昨晚宴席上振理并不要什么赏赐,但皇帝还是赏了许多东西给他,只不过都是些身外之物,振理也并不在乎。
“振理啊,既然已经暂代你爹的职位了,那太子的侍卫一职就不用继续当下去了,明日就可以搬回振国公府了。”皇帝最后说道。
缪邬对这句话倒是没有什么想法,一开始也预料到了振理真的做了国公,必定是要跟自己分开的,反正自己也打算好了,如果事情结束之后振理想继续做那个位置就继续,自己可以被他金屋藏娇啊,如果不想,两人就双宿双飞,到处游玩,自己可不稀罕什么太子之位。
振理本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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