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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妃之道-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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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被我查将出来,那可不是好玩的。充军关外,到宁古塔世世代代军前为奴的时候可别怪五爷事先没说清楚。”

傅恒被弘昼这番不伦不类的说辞弄得哭笑不得,皇帝有这么一个不知礼体上下的兄弟真是叫人无所适从。看起来规矩是挺全乎,只是这说话办事简直就不像是天潢贵胄应有的样子。只是这样一个王爷,皇帝有时候拿他也是没办法。皇太后时时处处庇护着,只要是皇帝一发狠皇太后就知道了。随后对皇帝板着脸教训,皇帝这时候只有听之任之。

心里如此想着,,傅恒的脸上却又不敢露出分毫的不恭敬。上次高恒就是这位荒唐王爷一声令下,事先不曾请示皇帝就那么丢了性命的。纵然是自己不敢如高恒那样大胆,这位王爷还是少招惹为好。

正文 第三卷 贵妃生涯 第四十章 龙颜大怒

第三卷 贵妃生涯 第四十章 龙颜大怒

紫禁城的傍晚依旧是静谧而安详。纯嫔苏蕙梳妆打扮停当到了养心殿西暖阁外的围房,今晚好容易皇帝翻了她的牌子,只是晚膳依旧不是她伺候,只好在在养心殿的西围房候传。

陪着皇帝一起用晚膳的是愉妃,愉妃也是潜邸过来的旧人。说起话来说起话来总是带着笑意跟和气,素日跟娴雅走得很是亲近。住在东六宫的永和宫,跟娴雅不过是隔了一条东二长街而已。东六宫的嘉嫔愉妃常到承乾宫闲坐,带着彼此的儿女说起话来也有太多的话说。比之于西六宫的冷清倒真是皇宫中难得一见的情形。

“万岁爷,娴贵主儿就要临盆了。瞧她都是懒懒的,太医也不怎么开方子。”愉妃给皇帝搛了些韭黄虾仁:“午后去看娴贵主儿,还歪在炕上跟四阿哥说话来着。”

“她就是个闲不住的性子,昨儿皇后不是还说传她额娘进来陪着她。你们只怕都是盼着这档子事情,跟她一说就是不答应。那个性子拧着呢。”弘历吃了点紫米粥:“你跟朕一块儿吃,总是这么站着。”

“上次听贵主儿说这件事来着,其实哪有不想的。只是额娘来了,有些事儿就会有说法。贵主儿不想自家人谋求非分恩荣,只是又不好碍着面儿不给。索性不见还清净些。”愉妃掩嘴笑道:“贵主儿这个人就这么点小脾气。”

弘历一笑不置可否,只是吃了两筷子韭黄虾仁就放下筷子:“朕看永瑜永琪两个小家伙倒是挺投缘的,等过些时候找个好的师傅好好教他们读书才是正经。”

“四阿哥那儿万岁爷尽管放心,娴贵主儿成日家还记着教瑜哥儿念书来着。琪哥儿常过去也是学了个八九不离十,只怕寻常的师傅还真是教不了两个哥儿。”愉妃含笑吃了些粥:“要是被咱们阿哥们比下去了,只怕脸上还挂不住呢。”

“就看这次春闱如何,和王跟傅恒不是在那边盯着的。”弘历有些不放心,弘昼那个性子保不齐会做出什么样石破天惊的举动,所以牌了老成持重的傅恒跟着她一起办差。若是再生出什么乱子,看是谁能救得了他。

王庆站在外面有些腿肚子抽筋,手里这黄匣子和将要说出的一番话只怕会让里面言笑自若的皇帝勃然变色。只是若不禀奏上去,真的出了大乱子只怕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皇帝砍的。

“奴才有折子上奏万岁爷。”王庆先自跪在外面给皇帝磕头,这件事可是在皇帝身边当差多年以来最棘手的一件事。

“连个饭也不叫人好好吃。”弘历重重摔了下筷子,王庆心顿时抖了一下:“拿进来。”

王庆匍匐着从殿外进来,手里高举着黄匣子不敢抬头。

“谁送来的?”语气中隐隐带着不耐烦,弘历漱过口看着王庆。愉妃见状赶紧从下面起来退到一边,皇帝用手里的帕子擦擦嘴巴:“这么火烧火燎的?”

“回皇上的话,这是傅恒越过内奏事处递来的折子。送折子的人说,五爷在国子监一定要出来用晚膳,要是不许他出来吃饿坏了没人担待得起。”王庆深深吸了口气,头上的帽子也放在一边。五爷呀五爷,就算是您荒诞不经不在乎自己的脑袋。这些回事儿的人的脑袋和性命也是在您老手里攥着,要是您的哥哥有一点儿不顺心不如意,只怕脑袋搬家也只是一句话的事儿。

弘历的脸在接过折子的一瞬间已经变得异常难看:“简直是混账,这种事除了他看还有没有第二个人敢做出来。”手里的折子几乎要撕成两半,监考的大臣出了国子监不是买卖试题还能做别的什么?一个堂堂亲王,居然这样行事放到什么时候都是死罪一条。春闱是三年一度的国家大事,正因为知道要紧才让他去,

这个东西居然如此不知好歹轻重,出了纰漏谁能担待这个重责:“傅恒做什么在?”

“回万岁爷的话,傅恒在国子监死死拽住五爷不许他动弹。五爷已经把国子监闹了个天翻地覆,只是还好没有惊动贡院里的举子们。”王庆惊觉自己的衣服从里到外全都是汗湿一片,要是皇帝不不发火只怕这件事更是叫人难以担待。可是五爷也是个极精明的人,要是皇太后知道的话皇上又是没办法交代的事情。

“更衣,出宫。”弘历霍然而起,一边的愉妃看见皇帝变脸变色自己也是魂不附体。皇帝出宫不是小事,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有多严重,只是皇帝的神色这样子郑重其事只怕也不是小事。

“万岁爷……”愉妃刚叫了一声就被皇帝冷肃的眼神给吓了回去,只好伏地请了跪安目送皇帝到一旁的梅坞换了平常的衣服。带着王庆和几个太监侍卫匆匆出去。

愉妃望着一桌动了几样的菜肴发呆,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那边寝殿候着的纯嫔苏蕙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两人相互见过礼,苏蕙看着空荡荡的殿宇:“愉主儿,这是出了什么事儿了?”

愉妃摆手:“不知道,只怕是和王爷惹了祸了。招得万岁爷发了老大的脾气,这会子只怕是赶着出宫去看到底是怎么档子事情。”

“唉”苏蕙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很久都没有翻到牌子。好容易翻到一回居然会被五爷一场闹腾搅了局,谁知道下次皇帝再想起自己会是什么时候。默默发了一会呆,想起皇帝既然是不在自己便不能在这儿久待。跟愉妃相互看了看,只是眼锋交错间便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吩咐外面值守的太监宫女进来收拾东西后,带着各自的宫女出了养心殿。

娴雅肚子很是突兀,按照晚膳后太医诊脉所说只怕就在这一两天临盆。 歪在贵妃榻上隔着玻璃窗看着庭院中那株茂盛的梨花,梨花满地不开门好像是自己当初住进承乾宫最初的想法。

“主子,永和宫的愉主儿打养心殿回来了。”雨芯从院子里进来,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娴雅抿嘴一笑:“不过是到养心殿侍膳而已,你嚷嚷个什么?”

“不是,纯嫔也跟着一起回来了。只是纯嫔往储秀宫去了,愉主儿一个人带着人往这边走呢。平日里说什么也不会这么早就侍膳回来,再说纯嫔侍寝的人也不会这时候回来。”雨芯急不可待地说道。

娴雅听到这个才有些动容,只是很快就消散了:“只怕是皇上那边有事,说不定等会儿就叫人来传纯嫔过去也未可知。”什么人留在养心殿侍寝不是自己管的,自己不过一个小小的贵妃而已。前面还有皇后顶着,哪怕她面上不问世事也对嫔妃们都好。只是这么多年的相处,叫人说什么都不会相信她会对人有一丝善心。

那一笼子近乎疯癫的猫就是最好的证明,要不是偶然一次的出事自己也想不到她身上。这样的事情在历朝历代后宫太多了,只有保全自己和所生的儿女才是自己唯一能做的事情。至于别的事情,就算是过问也未必管得了,又何必去叫人为难。

“看看什么时辰了?”娴雅喝了一口红枣汤:“要是还早的话,就去请愉妃来坐坐。只说是阿哥要和五阿哥一起玩儿,不许说别的。”

“是,奴婢这就去。”雨芯吁了口气,还好主子这时候还想着怎么去问清楚这件怪事。要是等会儿被人捷足先登的话岂不是承乾宫宫女子连这么一点眉高眼低都看不出来。

皇帝既然是翻了人的牌子说什么也不会把人撩在那里,而且苏蕙的性子很对皇帝的心思。要不说什么也不会让她自己亲自抚养一儿一女,再说一个嫔能够在西六宫跟皇后和高芸嫣住在一起相安无事,可见苏蕙有多精明。就算是高芸嫣和富察氏也没能伤她分毫,还能够游刃有余的为人处世这就是本事。

“贵主儿吉祥。”老神在在间,愉妃已经带着宫女们进了西进间。请了个蹲安,脸上满是熟悉的笑容。

“阿哥呢?永瑜就是在找琪哥儿一处玩,我叫人去看着你回来就请你过来坐坐。”娴雅欠了欠身:“今儿侍膳回来倒是早得很呢。”

“万岁爷没用完就撤了。”在自己素常坐的锦墩上坐下:“刚让哥儿跟着四阿哥一起到那边玩去了。”

“撤了膳?”娴雅有些惊讶,只是掩饰的很好寻常人压根就看不出来:“这么说只怕是纯嫔跟着伺候了。”

“都不是,万岁爷换了汉服出宫了。”愉妃压低了声音:“我在边上只是听了零零碎碎的一点,五爷不知又闯了什么祸事。惹得万岁爷大发雷霆,说是在国子监那边做主考的时候一定要出来用晚膳。把跟在一起的傅六爷吓得够呛,只好写折子请旨。”

听到这话娴雅脸色略略缓和了些,只是转念之间已经想到一个很要紧的事。弘昼只怕又是在铤而走险,这不是素日瞎胡闹的事情。春闱可是国之大典,有丝毫的纰漏谁也担待不起。哪怕是想不干这差事大可以说出来,怎么能做出这样不成体统的事来。这次只怕皇帝不会轻饶了弘昼去。

正文 第三卷 贵妃生涯 第四十一章 宫里宫外

第三卷 贵妃生涯 第四十一章 宫里宫外

愉妃看娴雅的样子有些倦怠不堪,要是自己一句不经意的话惹得她提前临盆就是自己的不是了。因此说话带着十二分的小心:“五爷也真是,怎么这么糊涂。”

娴雅微睁着眼睛,愉妃的话一字漏全都听了进去。弘昼这么干肯定是有他自己的缘由,每逢不管不顾闹出很多叫人拈不起筷子却又啼笑皆非的事情,这回又是怎么弄的居然在国子监那么多举子面前讲皇家的颜面丢得干干净净,别说是皇帝就是自己都不能想象出听见这件事心里会多烦躁。

“贵主儿累了,我先告退了。”愉妃看她昏昏欲睡的样子,即便起身告辞。娴雅似乎神游在外了,连愉妃出去都没有叫人送她出去。只是常来常往,愉妃也没想得太多反倒是带着宫女们退出寝宫。

“看看谁在外面?”一双眼似睁非睁:“叫进来。”

“奴婢伺候着。”杏儿知道这必然是有极其重要的事儿要吩咐,杏儿答应了一声请了个蹲安在娴雅面前:“主子要吩咐奴婢什么事儿?”

“叫个可靠的人去王府一趟,把婉儿接回来。”娴雅看着杏儿:“见着福晋,只跟福晋请安就好。别的话什么都不用说。”

“是,奴婢这就叫总管带着奴婢去换牌子。”杏儿下意识地看看外面,天边泛起红云已经是到了傍晚时分。要是再不出去的话,只怕宫门下钥就说什么都出不去了。

“你一个宫女子怎么出宫,糊涂了”娴雅半闭着眼睛:“去叫王福寿过来,就跟他说婉儿回去太久了再呆在外面不成规矩。去敬事房换了牌子,去王府接婉儿回来。”

“是,奴婢知道了。”杏儿答应着,不知道主子怎么会这种心思。好好的就要人去接回格格,哪有到了傍晚时分还叫人去接回格格的。只是主子就要临盆了,要是为违逆她的心思真的只怕会让主子生气。

“下去吧。”娴雅靠在软枕上,喝了口杏儿端来的杏仁茶。虽说是在三春时候,因为临盆在即吃的东西也就没有太多忌讳。

玉沁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主子,这是早间和王福晋叫人送来的东西。主子先瞧瞧,和王福晋说是主子一定喜欢的。”

“我瞧瞧。”娴雅从托盘里拿出安安叫人送来的专门给小孩子用的东西,仔细看了好久。居然还有西洋进贡的腰带和首饰,娴雅的脸有些会抽搐:“去把东西收拾一下,等会儿我要去给皇太后请安。”

“主子,和王福晋只怕还等着信呢。”玉沁扶着她坐起身:“您这样子只怕也不能到处走,到时候要是被人知道您这时候还到慈宁宫去,反倒是不美。”

“我接回婉儿,就是让皇上不以为这时候婉儿在王府就是王爷跟安安跟我有什么瓜葛。那时候只怕是安安也不得脱身。”娴雅掠了掠头发:“安安偏巧早间送来这些,我是说什么都不忍心让安安出事。”

玉沁扶着她慢慢在屋子里散步:“主子还是好好安胎的要紧,不过就是这几天的功夫。您瞧和王福晋送来的东西,是能合成一句话的。”指着放在炕桌上的东西:“腰带,戒指还有香炉。都是吉利的东西,要是不好只怕福晋福晋会叫人带话进来,主子放心就是。”

娴雅摸着肚腹:“安安的月份比我小了一两个月,我担心要是五爷有什么事儿的话,身边的永璧也还小。真有什么事儿的话,我在月子里怎么帮她。”

“不是还有老太后吗,说什么老太后也是舍不得王爷和福晋有什么不好。”玉沁看着娴雅:“主子想想,虽然皇太后是万岁爷的亲额娘,所抚育成人的却是五爷,只怕比对万岁爷还要精心这可是说什么都改变不了的,主子放心吧。”

娴雅摇头:“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那时要不是有她帮着我,哪里还有今天,每次有什么都是她给我排解,我真是不想她伤心。”

“额娘。”还不过一炷香,只怕是承乾宫总管王福寿还没出了宫六宫,就听见婉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娴雅惊愕得扭头:“婉儿,你怎么回来了?”

“是额娘叫人送我回来的。”婉儿穿着嫩黄色的旗装,乌黑的头发挽成精致的丫髻。两粒极好看的碧玺珠子做成的耳坠子一闪一闪的叫人舍不得移开眼睛:“我一定要用过晚膳才回来,所以这时候才回来。”

“你再不回来,额娘就叫人去接你了。”娴雅笑着摸摸女儿的头发:“你额娘和阿玛好?”

“好着呢,阿玛去国子监了不在府里。前两天阿玛在家的时候,还带着我和永璧去前门跟大栅栏转悠呢。”婉儿身边的精奇嬷嬷带着宫女们给婉儿盥洗过,这才换了宫里的常服:“额娘,我还给永瑜带来好东西了。”

“只怕是永璧给永瑜的吧?”娴雅看着女儿忽闪忽闪地大眼睛:“你没给额娘惹祸吧?”

“没有,,我哪会那样子呢。”婉儿爬上炕坐下,肆无忌惮地拿起娴雅手边蜜饯匣子里的蜜渍金橘咬了一口:“额娘,我不在您身边,有没有想我?”

“哪有功夫想你。”一面说一面福摸着女儿的头发:“少了你聒噪,还真是不惯。”

“额娘,皇阿玛呢?”婉儿很少看到皇父不在承乾宫的时候,四处打量了一下:“阿哥也没瞧见,怎么出去才两天就没见人了。“

“难道你阿玛就是成日家为着后宫打转的?”将女儿喜欢的杏仁茶推到她面前:“晚膳吃的什么,就是饿的这样?”

“吃了点挂炉鸭和燕窝粥,额娘跟我一处吃的。额娘胃口不好,我也就没多吃。”婉儿吃了满嘴的小点心:“阿玛跟额娘拌嘴来着,我跟永璧在家里都不敢多说话。”

“明儿叫人给额娘送点东西过去,只怕胃口好些也能多吃些了。”娴雅淡淡一笑,看样子两个人是商量好的,要不哪有这时候拌嘴的事情。弘昼必然是预想就跟安安商量好才这么做的,看来玉沁说的也没错。有皇太后在后面撑腰,弘昼跟安安也就不会有**烦了。

国子监几乎是灯火通明,不仅仅是因为来自全国各地的举子们都在做完当日最后的试题。翰林院的老爷们各自当着差事,每一个考场里站满了人。有考试的也有看热闹的,考试的人不敢分心,只怕自己熬夜苦读这么多年而废于一旦。只能将一切的干扰抛于脑后,余下的当差的和护军们却是紧守着国子监大门,生怕主考之一的和亲王弘昼趁人不注意拉开大门跑出去,那可是这些人都担待不起的事情。

“老六,你要是不让我出去。我真的饿出什么事儿来,你可是担待不起。”弘昼早换掉了石青色的朝褂,朝冠也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只是穿着件月白色的单褂子,一根乌黑油松大辫缠绕在脑后,脚上的朝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掉了。在孔庙大殿里,要不是旁人知道他是和硕亲王的话,只怕会以为是街头的小混混。

“王爷,您这不是跟奴才为难么。”傅恒已经是被弘昼的唠叨弄得头昏脑胀,可是牢牢记住一句话:说什么都不能放了弘昼出去,要是弘昼出去了只怕自己的脑袋才是真的保不住了。

“你这人就是这么个死脑筋,我这会儿出去吃个饭喝点茶再给你带点吃的回来。不过一顿饭的功夫,还怕被人知道”弘昼笑嘻嘻地:“你想,这京城里还有人认得我不成?”

“朕认识你”弘历声音低沉站在门外,弘昼笑得越发得意。傅恒松了口气,这时候皇帝来等于是给自己一个喘气的机会,要是再不来的话只怕没人能够降得住这位爷了。伺候在周围的人听出皇帝的声音乌压压跪了一地,守在外面的上三旗侍卫多是皇帝亲兵,跪在外面不敢高喊。

“四哥?”弘昼带着笑上前给皇帝请了个双安:“您知道臣弟饿了,来给臣弟送晚膳来了?除了驴肉火烧,可是没别的对胃口。”

皇帝几乎想要往弘昼身上狠狠踹上一脚,不争气的兄弟除了会给自己在众人面前丢丑以外不会做别的任何事情。

恨恨看了弘昼一眼,抬脚却又放了下去:“你们都忙自己的去,朕过来看看你们这儿的事儿就走。和亲王跟朕进来。”说完便转身进了孔庙大成殿旁边的厢房,这是主考大臣休憩的地方。

“嗻。”弘昼跟在皇帝后面,依旧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走路带着一丝戏谑,用旁人的眼睛看来这哪里是什么皇子亲王,就是普通民家些微有些见识的也不会这样让兄弟为难。

“跪下。”皇帝被转着身,懒得看弘昼一眼。

弘昼也不辩解就直通通跪在皇帝面前:“皇上吉祥。”

“弘昼,你到底想要怎样?在皇额娘面前说是朕不派你差事,朕如今派了你差事。你就是这样办差的?”弘历咬着牙:“三年一度的大考是国家大典,乃是国家大事。皇考在日也派过你这份差事,朕想你不会不知道怎么办差?”

“臣弟不过是饿了,皇上知道臣弟的媳妇儿不会当家。府里的厨子都撂挑子不干了,只好每天在外面吃那些豆汁儿啊驴肉火烧啊,不经饿。只能按时吃饭,您又不是不知道这国子监里的饭根本就不是人吃的,我哪能吃这些,就是喝豆汁儿吃火烧都比吃国子监的饭好过。

正文 第三卷 贵妃生涯 第四十一章 瓜熟蒂落

第三卷 贵妃生涯 第四十一章 瓜熟蒂落

弘历听着这些颠三倒四的话,换做是谁都觉得哭笑不得。这还是大清国的堂堂亲王,真跟自己是先帝骨血?回过身盯着弘昼良久:“你这些话放到哪里会有人信?”

“皇上不信,可以瞧瞧臣弟早间吃饭的食盒子。”弘昼无奈,摊摊手准备叫人取来自己早间随侍带来的食盒子:“皇上,您是不知道。臣弟那个媳妇儿,就在臣弟进来当差之前还跟臣弟大吵了一架。真是不够贤惠,连我在这儿当差吃不到一口热饭热菜都不管了。”弘昼继续跪在地上絮絮叨叨:“您说说,哪有这不懂事的媳妇。咱们爱新觉罗家有这样的人吗?”

“哼”弘历冷笑了一声,冷冷盯着弘昼:“你这会儿要是出了孔庙或是国子监,知道叫什么吗?”

“难道皇兄到这儿以后就不打算回宫去了?”弘昼笑着道:“这么说,臣弟这两天倒是能够跟着皇兄吃点御膳房的好东西了。皇上是不知道啊,臣弟这个媳妇有了身孕就跟得了多大便宜似地在府里作威作福,臣弟真是拿她没法子。”

“你自己做事叫人说不出口,还怪自己嫡福晋不管你?你看你这样子像是一个亲王?不想要你这个亲王顶子早点跟朕说一声。”

“那可不行,要是没了亲王顶子。王府里还不翻了天,我那个婆娘还不跟我闹翻天到皇额娘边上去一哭二闹三上吊去。”弘昼将油松大辫一甩:“四哥,您可得跟臣弟作证。臣弟真是在国子监里面当差的,没有干什么不该干的事儿。”

弘历厌恶地扭过头,真是什么话不堪入耳他就说什么。好像在这儿春闱大考好像只是他们夫妻打擂台的一个小插曲,无论什么事都不如他们夫妻闹别扭来得重要。

“你给朕闭嘴。”弘历恨恨道:“哪儿都不许去,要是出去一步朕就治你的罪。”

“皇上四哥,您干脆把臣弟关到宗人府的大院子里面去。只是千万别把王府里那些女人们一道关进去,臣弟呢好好在里面躲个亲近。也能多读些书,省得四哥总说臣弟不学无术。”弘昼挪动着酸胀的膝盖:“四哥,您瞧臣弟的腿都跪折了。”

“滚起来。”皇帝转过身:“想宗人府享清福?你做梦呢”

“皇上,臣弟可是不敢做梦享清福。”弘昼一脸的嬉皮笑脸:“您想,皇考只是留下您和臣弟还有弘曕三个人。皇额娘是菩萨慈悲心肠,您可别让皇额娘和您为难了。就是皇后主子那儿,也是一心护着臣弟和臣弟那个婆娘的臣弟没出息不争气,您可别跟宫里的人说。”

“你还知道有怕”皇帝被弘昼气得脸都青了,没有一句正经话:“要是再敢有丝毫不该干的事情,别说是皇额娘和皇后帮着你说话。就是朕为你说话,大清律例也是饶不得你。”说完,衣袖一拂大步出门。

弘昼拍拍裤腿上的灰烬,一脸悠闲的起身跟在后面出去。反正是早就知道他不敢拿自己怎么样,不过就算是出了事也跟自己没关系。皇帝都从国子监出去了。一个亲王出去不出去,也就不在乎了。

富察氏坐着软轿从慈宁宫出来,方才东六宫总管太监已经过来慈宁宫给皇太后禀奏。娴妃那拉氏临盆,一直候着的太医和接生嬷嬷都赶去了承乾宫。皇太后急急招呼自己不用在慈宁宫呆着,这时候就赶去承乾宫看着那拉氏分娩。

“主子,风大。”墨菊拿着一件夹棉斗篷:“把这个围上,只怕还暖和些。”

“承乾宫有消息了?”富察氏撑着发胀的额头:“先回宫去,等会儿有了信儿让首领太监来缴旨。”

“是。”墨菊答应了一声,鹅黄色的软轿旋即拐回了西六宫。

承乾宫正殿的东进间寝殿里,娴雅浑身都是冷汗靠在长引枕上。腰下的酸胀已经持续了好久,就是没有听见接生嬷嬷那一句看见头发了的声音,不会是难产吧。已经是第三次了,说什么都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娴贵主儿,慢慢来。您别急。”接生嬷嬷小心翼翼地说道。杏儿和玉沁在旁边焦急地守着,前面两次分娩都有过晕厥的事情,说什么都不能再来一次。

“主子,喝点参汤提提神。”杏儿端着刚熬好的白参鸡汤,除了分娩的时候娴雅从来不肯喝参汤。只要是闻到这股味道说什么都受不了,每次熬这些东西都要离得她远远的不叫人闻到才是最好。

“到底是怎么着了,这么久还没动静?”娴雅硬撑着喝了两口鸡汤,皱着眉头气喘吁吁问道。

“主子,您就安心养神才是。太医说了不碍事,只要主子能够将养精神过会儿就该有动静了。”每次她临盆,玉沁的心都是高高提着,那年晕厥之后几乎是把孝敬皇后吓得魂不附体。要是那时候出了纰漏,可是怎么交代才好。好在是有惊无险也算是娴雅自己福大命大,能够一步步走到今天。

“嬷嬷,每次我都会看见额娘。”娴雅一脸虚汗看着忧心忡忡的玉沁:“上次跟我说要是我不好就带走婉儿和阿哥,这次却是看着我笑。是不是额娘夸我,说我就要好好的才行。”

“是,娘娘做得很好。主子放心了。”玉沁几乎是拽紧娴雅蜷缩的手指:“主子天天看着主子,没主子名好。阿哥格格都有了,这还要锦上添花是不是?”

娴雅虚弱地点点头,阵痛袭来豆大的汗珠就那样顺着额头往下滴。牙齿咬得紧紧的,似乎要把全身的气力都夹杂在一起往下坠。片刻之后,洪亮的哭声打破了寝殿里的宁静、玉沁惊喜地叫起来:“主子,生了。是个阿哥”

“又是个阿哥?”娴雅虚弱的言语中带着一丝失望,不是一直都想着是个女儿的。婉儿渐次大了,只怕皇帝已经在想着给她指婚,或是物色合适的额驸人选。宫里固然是要有儿子在身边以为倚靠,就是将来年岁大了色衰爱弛的时候有几个出色的儿子封王分府,自己也有个可以退步抽身,让自己安安稳稳渡过暮年的去处。可是女儿到底是最贴心的,况且婉儿一向以为自己就是弘昼夫妇的女儿,即便是在自己身边养育多年也改变不了孩子自来的心思。

“阿哥好着呢。”玉沁绞来一块滚烫的帕子给她拭去脸上的汗水:“主子是个子孙娘娘命,不是早就有人这样说来着。这可是应验了?”

“我想是个女儿就好。”娴雅淡淡一笑:“给我瞧瞧,看看生得好不好?”

“跟四阿哥一个样儿,像极了万岁爷。”玉沁看着嬷嬷们剪断了脐带,直待洗干净孩子身上的血污后,抱在襁褓里送到娴雅身边:“主子快瞧瞧,是不是像极了?”

娴雅来不及看儿子,一阵熟悉的痛再次袭击上浑身上下每一处:“怎么又痛起来,不会是还有一个吧”

几个收生嬷嬷也有些忙乱,杏儿见状忙忙转身去外面找一直伺候的太医。身边的孩子似乎懂得这时候大人们的忙乱是为了什么,乌溜溜的大眼睛伶俐地转动着仿佛要看清楚周围所有的一切。

响亮的哭泣带着兴奋再次在众人耳边响起,杏儿领着太医站在寝宫门口愣住了。这回主子可算是出够风头了,依照主子素日的为人处世来说只怕真是要唯恐避之不及的事情偏偏就是出在这上面,一次两个孩子可是宫里多少年来都没有的事儿。

“姑姑先去看看娴贵主儿生的是两个阿哥么?”太医最先回过心神,不得私自进入妃嫔寝宫是祖制,偶尔请脉也要遵循规矩。娴贵妃临盆,不管是谁都是要规避一二。冒冒然进去被怪罪下来就是大不敬的罪名。

“嬷嬷……”杏儿跑到玉沁身边低声问道。

“主子可真是命好,怨不得上次太医说是子女方为好。真是凑成了两个好字。”玉沁笑得眉眼成了初新的月牙,抱起后出生的女婴到娴雅面前:“这下可是遂了心愿,这是五公主。”

虚弱至极的娴雅都要撑着起身,可是身子软弱得如同棉花一样没有半分力气。“五公主?”半信半疑间看着玉沁:“别哄我了。”

“还哄主子呢,自己瞧瞧是不是?”玉沁半是认真半是笑把孩子递过去:“哪儿去找生得这么整齐的孩子,不是主子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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