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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妃之道-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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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主儿这么做原是人之常情,也怪我们素日都没想到贵主儿一个人住在宫里甚是清冷孤寂。承乾宫有婉儿和阿哥,皇后主子这边也有和敬公主。只有贵主儿,虽说是大阿哥也在宫里到底是个男孩子又那么大了,总是不贴心也是有的。“娴雅早就想好的说辞正是等着这时候说出来:“贵主儿有事,谁心里又好过来着。”

“缓些日子再说吧,皇额娘到底是对永璜过意不去。”生母心中还有个隐痛也是说不出口的,只要有任何事能够跟年贵妃扯上关系就会激起母亲对于昔日岁月中难忘的记忆。恰恰高芸嫣就犯了这个忌讳,而且说什么都无法弥补母亲心中遗恨。

娴雅不自觉地撇嘴一笑,老太后心里对于高芸嫣的恨意其实是来自于当初年贵妃宠冠六宫时候,自己不得志的隐痛。以至于当先帝和额娘棺椁在泰陵大安之时,皇帝启奏皇太后是否要在泰陵地宫为皇太后预留万年之后份位的时候,皇太后冠冕堂皇的说了句:卑不动尊。

不是不想和先帝合葬泰陵,只是因为泰陵地宫里不止有额娘还有年贵妃。先帝虽是一代明君,也是铁骨铮铮的硬汉,只是到了最后,希翼陪伴在自己身侧的只有一后一妃。皇太后或许正是出于这样的不忿,也就将高芸嫣看作是第二个年贵妃。那高芸嫣又怎会有好下场。

正文 第三卷 贵妃生涯 第三十七章 子女为好

第三卷 贵妃生涯 第三十七章 子女为好

太医院院正奉皇太后之命到了承乾宫,娴贵妃腹中不论是男是女都是宫中即将出世的独有满洲血统的皇子皇女。

娴雅歪在软枕上,肚子越来越大脚面肿得连新做的绣花鞋都有些穿不进去。一双白生生的手腕上一汪碧水似地翡翠镯子都有些捋不动了,如同盛夏之际新洗干净的玉藕一般。

杏儿拿了块丝绢帕子搭在娴雅手腕上,放下帏帐只是露出娴雅的手腕后方才请太医进了内寝。太医朝上请了安好,这才在预先备好的拜垫上盘腿坐下细细诊脉。

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让在一旁伺候的三个大宫女和玉沁都有些提心吊胆。大约过了一顿饭的功夫,太医再次请安:“微臣恳请瞻仰娴贵主儿玉颜。”

“使得。”娴雅略微答应,杏儿这才敢上前撩起一侧西洋珍珠帏帐。太医细细打量着娴雅的面容:“贵主儿近些日子胃口可好些了?微臣前次写的方子吃了可有效?”

“还好,就是总觉得懒懒的。倒是想吃些新鲜的东西,嬷嬷说是凉性太大不许我吃。”娴雅笑笑:“怎么,有什么不妥?”问到这话心底自然是忐忑不安,总不会是自己处处小心谨慎还有什么不妥之处吧。

“娴贵主儿尽管放心,一切自是无碍。嬷嬷也是太仔细了,月份这么大了主子想吃什么尽管吃什么好了。”太医捋髯笑道:“就等着瓜熟蒂落好了。”

“哦,瓜熟蒂落?”娴雅含着笑意:“这回可是个什么?都到这时候了说说何妨。”

太医磕了个头:“娴贵主儿说笑了,您就是借给微臣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胡乱给贵主儿说这话。”

“既然是不能说就不说了。”娴雅摆手,这话要是传出去又不知道会是怎样的风言风语。少不得说自己恃宠而骄,还要知道腹中怀的是男是女。其实早就想好了,不论那女都是一样的。膝下已有一儿一女,再来个什么都是老天对自己莫大的恩赐又何必强求自己不该有的奢望。

“贵主儿,该凑成一个好字了。”太医还是忍不住说道:“这可是好事成双,皇上和皇太后都等着微臣的信儿。微臣告退。”

“杏儿,送太医出去。”娴雅笑着吩咐道,一个好字已经说明一切。在旁人看了有了永瑜这样一个阿哥再添一个公主自然是好事成双,在自己看来何尝不是花开并蒂。有了婉儿再有一个冰雪可爱的女儿,比之于所有人都是求之不得的福分。

皇帝看完太医院送来的请安奏本,尤其是提到承乾宫娴贵妃有孕一事脸上已经有着掩饰不住的笑容。合上奏本也不叫传来软轿就是带着几个随侍太监信步顺着养心殿后殿到了东二长街。

娴雅穿着一件丝绵袍子在宫墙夹道的石板路上,扶着宫女的肩缓缓散步。婉儿和永瑜姐弟两个居然少有的跟在她左右,不时间说笑一番好像民间最普通的母子一般和煦安详。挥退了跟随的小太监们,也不想打断皇宫中少有的安详静谧。皇帝也是慢慢走过去,期翼着自己能够融入到这样一份情境中。

“阿玛?”永瑜更好跟婉儿在学着念诗,一下回头看见皇帝不知什么时候到了身后。惊诧了一下,想起谙达最近才教的规矩,很有样子地跪下请安:“恭请皇阿玛圣安。”

“都学会请安了?”弘历笑着把儿子拉起来,婉儿笑着在旁边请了跪安。娴雅月份渐大,皇太后早就吩咐见了谁都只用嘴里请安就无需跪下请安了。

“跟你姐姐学什么了,只怕又是些精致的淘气。”一面说弘历一面打量着婉儿,小姑娘渐渐长大了,前些时候蒙古王爷们为了各府前来求亲的事情是压了又压的。

听到皇父说自己,婉儿有些黯然,拽住母亲的衣摆,嘴巴微微嘟着站到一边不理人。永瑜被父亲抱在怀里,手指抚弄着皇父的红宝石帽正:“姐姐教我背书呢我都会了好多了。”

“哦,你背给阿玛听听。要是真不错的话,阿玛可是重重有赏。”弘历挑着眉看着儿子,娴雅牵着女儿的手含笑看着父子俩说话。

“予独爱莲指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永瑜黑漆漆的眼睛溜溜一转便想出姐姐方才教授的《爱莲者说》:“姐姐会被全部,永瑜还没学完。”

弘历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圣祖康熙时就会被这首《爱莲者说》,不过那时候自己可是要比永瑜的年纪大了好多去:“都会被这个了,婉儿你跟谁学的?”

“额娘啊。”婉儿乌黑的头发被编成一根乌黑油亮的大辫子,一甩一甩的:“额娘说做人尤其是女孩子就应该跟莲花一样,出淤泥而不染。叫做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弘历看着大腹便便的娴雅:“这时候还记得教这个?”

“闲着也是闲着,总不能每天都是让阿哥格格学着吃喝玩乐。”娴雅牵着女儿的手:“说是这些日子都有人来跟万岁爷提起宫里格格们的婚事了。”

“怎么,朕这个做阿玛的不急你这做额娘的倒急了?”婉儿最近只要是在母亲身边居然是变得腼腆起来,跟从前爱说爱笑的时候居然变了一个模样。

“才不是,只是想着婉儿还小。这么早就指婚,只怕嫁出去过不惯。回头误了她,也不好跟五爷和五福晋交代。”当着女儿的面,娴雅从不会告诉女儿她的生身父母究竟是谁。否则女儿一旦问起当初为何不将自己养在身边就是一件很难回答的事情,况且婉儿自小在和亲王府就是被弘昼夫妇视若掌上明珠,比安安亲生的永璧和先前夭折的永瑛还有看重。就是弘昼夫妇面前,也难以说出这样寡淡无情的话来。

弘历笑笑:“要是再来个跟她一样的格格,只怕就够闹了。”一面说着,手里不忘逗弄永瑜:“只会被这个?还是别的也会?”

“还有背诗。”永瑜咯咯笑着:“我跟姐姐比着背诗来着。”

“还比着背诗?”弘历看着这一双儿女:“你们两个每天都会做些叫人目瞪口呆的事情出来,那就背首诗给阿玛听听。”

“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永瑜口齿伶俐,几乎是跟同胞姐姐小时候。而且居然是一个字都没错,弘历有些吃惊。就算是当年自己背诵《爱莲者说》的时候,也要比眼前而儿女大上好几岁。

“你教的?”皇帝看着娴雅:“是不是太早了?”

“不是,是婉儿。”娴雅笑道:“婉儿那些时候天天跟着我要学着看书,然手就开始学着写大字。我瞧她写的字儿还真是不赖。”

“哦,看来是要养出两个状元。上次皇额娘还传戏,看那什么女驸马就是女子易装考取头名状元的故事。”弘历抱着永瑜走在前面先自进了承乾宫,婉儿抬起头看着母亲。楚楚可怜的眼神让娴雅心底莫名心酸,除了在皇帝面前至多问上一句。余下的事情不是自己一个嫔妃能够多问的,哪怕是皇子皇女生母也不可以。在皇家,阿哥格格的婚事除了皇太后和皇上能够指婚以外,自己择亲事是不可能的。

“额娘,我不要嫁到蒙古去。”婉儿声音低低的却又是异常的坚决:“要是皇阿玛不答应我,我就去求阿玛。”

“还早呢,皇阿玛不会耽搁你的。”娴雅摸着女儿的头发,其实心里也有自己的算盘。至少在指婚这件事情上,虽然婉儿比和敬要年长许多。和敬毕竟是固伦公主,就算要指婚也不仅仅是看年纪,出身原就是极其看重的事情。哪怕富察氏膝下只有一个女儿,和敬的中宫嫡出身份也能让婉儿退上一箭之地。

“额娘,我想回家去住几天。”婉儿声音继续低低的:“想额娘了。”

哪怕婉儿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只是自幼被安安抚养长大就算到了今时今日也是无法抹去那份母女父女情分:“好,让嬷嬷们今儿就带你回去住几天。你额娘也是有孕在身,回去不许闹腾。”想了想:“让杏儿把那盒白参和血燕给你带回去。给额娘补身子,你别说这些傻话让她着急。”

“谢额娘。”婉儿在院子里请了个跪安,小脸上这才有了一丝明丽的笑容。带着几个宫女往自己住的地方往后面一蹦一跳走去。

女儿的背影看在眼里,娴雅心里泛起一丝酸楚。等到儿女们渐次大了,只怕就会如同高飞于天际的海东青一样。那是属于她的天空,就好像当初额娘盼望自己自由自在翱翔于属于自己的人生一样,做母亲的心只怕都是如此。

手不自觉抚弄着高耸的腹部,这里面的女儿是不是也是这样子慢慢长大。只是等她出生的时候不会再跟她的大姐一样,能够平静在自己身边长大也是好的。

今天努力双更,明天开始为期一周估计只能一更。等过完下周就会努力满足大家期待了,给点粉红鼓励一下。湘灵下周要考试呢

正文 第三卷 贵妃生涯 第三十八章 弘昼的烦恼

第三卷 贵妃生涯 第三十八章 弘昼的烦恼

富察氏难得地牵着女儿和敬的手在御花园里闲闲散步,和敬脸上跟生母几乎是一样的颜色,似乎女儿长这么大母女两个这还是第一次这样闲闲散步。

“皇额娘,皇祖母跟您说什么了?”母亲从慈宁宫回宫以后,一直都是闷闷不乐。其实平时富察氏也不爱笑,只是都没见过母亲带着一丝焦灼不安。牵着她的手也是有些冰凉,这时候都已经是阳春三月,怎么皇额娘的手还是这么冷。

“你皇祖母跟我说,蒙古王爷们来觐见皇上。说起要指婚的事情,额娘担心你会被指婚。你还小,要是这么小就嫁到蒙古去。可是怎么好?”宝音蹲下身看着女儿:“额娘身边只有你一个人,哪里能够舍得。”

“皇额娘,不是还有婉儿。她比我还大呢。”和敬背着婉儿的面从来不会叫她做姐姐的,虽然是亲王的格格又是皇父的养女,只是哪一个能够比得上她固伦公主的身份。

宝音叹了口气:“这件事皇额娘做不得主,你看到了承乾宫的目下这般得到你皇父宠爱。婉儿被她视如己出,他要是跟你皇父说情的话只怕会落在你身上。”

和敬瞪大了眼睛看着母亲:“要是落在女儿身上,是不是就要嫁到蒙古去?”

“皇额娘也不知道。”富察氏摸摸女儿的小脸:“但愿这是额娘杞人忧天,毕竟这件事只是你皇祖母随意说起的。兴许你皇阿玛还没有跟额娘提起过,就是你舅舅也不知道这件事。她可是在军机上行走的,要是真有的话他不会不知道。”

和敬这才换了脸色,只是平时就是心思细腻的她心里却是记下了这件事。皇父心底到底是婉儿还是自己才是皇父会第一个指婚出去的人。

弘昼坐着杏黄大轿进了王府门在垂花门前下轿,身上穿着件常服袍子。本来亲王做杏黄大轿需要皇帝下旨,否则便是僭越。只是皇太后对弘昼夫妇一向宠爱有加,也就格外施恩特赐杏黄轿给弘昼夫妇乘用。

“阿玛”正和永璧玩得兴高采烈的婉儿看见弘昼回来,赶紧迎上去请了万福:“阿玛吉祥。”

“你回来就这么高兴,在宫里很不快活?”弘昼抱起女儿:“要是被你皇父知道,只怕又是耷拉着脸不高兴了。”

“没有,皇父倒是不在承乾宫耷拉脸。”婉儿嘴角一撇:“阿玛,要是真要是指婚怎么好呢?我可不去蒙古。”

“嗯,阿玛都听你说了两遍了。阿玛许你不去,行了吧。”弘昼亲亲女儿的小脸:“以后别跟人说阿玛知道这件事,只要心里知道阿玛许了你就好。”

“连娴主儿都许不了女儿,阿玛怎么就许了?”只是一个称呼就能看出在婉儿心里依旧是分得很清楚,弘昼反倒是无话可说。至少婉儿从一出生就在身边抚养,那时候还有永瑛一起。只是人生无常,再也看不到那个叫永瑛的儿子了。

“阿玛怎么就不能许你?”弘昼看见永璧也跑过来:“婉儿,阿玛还有事。你带着永璧好好玩,等会儿阿玛带你们出去逛逛。”

听到能够出了王府四处溜达,姐弟两个喜出望外叫嚣着往上房去了。弘昼摸着袖子里的折子,眉头紧锁。至少这件事很是棘手,要是不能妥善办好的话只怕日后真的是不必做这个亲王了。皇帝的手段除了自己没有第二个人更清楚的了解他,看上去雍容大度其实心里很留心一些事情。上次不管不顾杀了高恒,不可不说是自己在冒险。要是高恒不死的话,指不定会闹出怎样的大乱子。

只是皇帝对于高芸嫣的宠爱还真是没想到,居然会为了高芸嫣将这件事死死瞒住。要不是后来高芸嫣自己不知高下惹得皇太后大发雷霆只怕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家中出了这样的丑事。

“板着一张脸,谁又惹了大纰漏?”安安挺着大肚子从书房出来,看见弘昼一脸沉思的脸也能猜到一定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要不说什么也不会在王府还是这样一副脸孔。

“皇上下旨要我和傅恒一起做今年春闱的主考官。”弘昼看她扶着腰很费力的样子:“都这么大月份了还在走来走去,好好养着才是正经。”

“多走走,闷在屋里会闷坏的。”安安看他穿着亲王袍服:“方才还答应说带着婉儿和永璧出去,那就换换身衣服去。不会穿着这身衣服往前门大栅栏去吧。”

弘昼看她依旧是不肯歇心的样子,先自叹了口气:“我就是这个命,什么事儿越是躲越是躲不掉。”

“你还说这个,婉儿前儿刚回来就跟我说了宫里不少的事儿。娴雅这些时候跟我一样,只是指婚这件事也在她心里绕着。我想只怕皇后也在寻思,要是在皇上耳边把那个风一吹真的就是婉儿去了。”安安忍不住说道。

“你们啊,就是这样子瞎琢磨。”弘昼看着嫡福晋:“要是真定了让婉儿去蒙古我真是高兴都来不及,留在京城留在紫禁城真是好事?婉儿那个脾气,跟你是一模一样。加上在承乾宫住了这么些年,难道宫里的事情等她慢慢大了就看不清楚,只要是出了北京城就是一切听凭她自己做主。皇上知道婉儿的身份,一定是要晋封固伦公主。那就是亲王的爵位俸禄,到外面什么不是听她自己的。若是在京里的话,什么事儿都有人盯着,你还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滋味。”

安安听着弘昼的口气:“那你还答应了她,日后不如她所愿只怕又要烦心。”

“先顺着她慢慢在跟她说清楚,自然就好了。”弘昼倒是不担心这件事:“傅恒是皇上极为信任看重的人,不只因为是皇后的兄弟。虽然有些小孩子心性,不过办事倒是实心实意的替朝廷着想。所以上次高恒那件事,皇上没有迁怒到他身上。”

“高贵妃不是也没有受牵连。”想起上次有意泼水害得娴雅几乎摔倒的事情,安安气就不打一处来:“只是贬为嫔也太便宜她了。”

“她一辈子也就那样了,还想到先前的位子几乎没有机会。”弘昼毫不隐晦地说道:“要是想往上走,除非是死后的谥号。皇太后知道高恒的事情,说什么都不会答应的。”

安安撇嘴:“我就是看不得她那个样子,装小心装可怜也不知道装给谁看的。”

弘昼依旧是眉头紧锁,似乎做作为春闱主考真是一件很为难的事情。安安看出他心烦:“不就是一个主考,你用得着每日心烦。”

“主考不值什么,只是皇上心思不止在这上面。要是我手里出了个状元,那就不只是天子门生,日后会有人说:和亲王提拔了谁。这个提拔是很便宜人的,要是再查到别的事情上面只怕贪墨这样的帽子都会扣到我头上。我每年几乎是有亲王双俸,还有那么多山头庄子还用得着这些个。岂不是误了我自己去。”

“要是当面顶了回去,皇上那口气能消了去?”安安也知道皇帝那个脾气,要是稍微有些不妥当只怕弘昼要吃亏。不论是兄弟还是君臣,弘昼总是在夹缝间做人。弘曕好歹是母子两个都不被皇帝和皇太后待见,可是弘昼不一样。再说宫里还有个跟皇太后朝夕相对的额娘耿贵太妃,胡闹可以。若是太过分了,只怕会让额娘在宫里担惊受怕。

“算了,不和你说了。要不等会儿两个小的又不依了。”弘昼转身走去,刚走两步却又转过身:“你跟我一起过去,要不一会儿我走了你只怕又是在王府里都出走来走去。也不看看什么时候就是不肯省点心,想到什么事就跟章佳氏说。叫她分派人去做,做完了你看着不好在叫人重新来。什么事一定要亲历亲为,你有几个身子禁得住折腾。”连珠炮似地说话,手已经拽住安安的胳膊:“我听说娴贵妃在宫里也是不肯歇着,怨不得你们好就是这种时候都是一样。”

安安听他抱怨只是笑而不语,弘昼很有些唠叨嘴。不过是外人看不到罢了,寻常人都是以为这位王爷看上去玩世不恭甚至是荒唐的叫人说不出口。只是他内心的严谨又岂是寻常人能够看到的。此时他的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胳膊,也就由着他把自己往两人素日起居的院落里带着。有时候会去想要是当初不是指给他,而是跟娴雅一样进了宫会是怎样一番情形。只怕还不如娴雅,各人有各人的缘法还真是一点没错。

“好了,你给我就在这儿安安稳稳呆着。不许再到外面去,要是真要往外跑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弘昼把她押在窗下的紫檀圈椅上坐下:“要吃什么吩咐人去做了来,最好能够歇上一觉。”

“喂猪呢你。”安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看着他换了平常衣服出去。几个大小丫鬟已经在弘昼出门的时候进了屋子,安安暗自叹了口气只能是无奈的接受被人看管的事实。

正文 第三卷 贵妃生涯 第三十九章 国子监耍宝

第三卷 贵妃生涯 第三十九章 国子监耍宝

坐在绿呢大轿里的傅恒到了国子监,按照历年的规矩凡是主考官都要在进入春闱考场之前先来孔庙拜祭孔夫子,听人说和亲王弘昼早就到了国子监这边来。说来也不奇怪,雍和宫就在国子监不远,当今皇帝和和亲王弘昼幼年就是在雍和宫长大。那时候雍和宫还是先帝雍正爷的潜邸所在,和亲王到雍和宫小住上一两日最合适不过。雍正爷密嘱皇帝的遗诏中就有一句话,既然大位传给你,那雍和宫所有的东西全都传给和亲王。先帝留给皇帝的国库存银比康熙爷留给先帝的国库存银多了近乎十倍,而且先帝在日无日不忘雍和宫。故而雍和宫虽说比不得大内和圆明园,但是和王成为诸王大臣中最富裕的亲王也是有目共睹。

“大人,和王爷已经在庙里等着您了。”落轿之后良久,都不曾看见傅恒下轿。随侍赶紧上来撩起轿帏,傅恒居然坐在里面发起呆来。

“嗯。”傅恒答应了一声,掸掸身上的袍褂整了整朝珠方才下轿。

弘昼在孔庙大殿的二圣灵位前,盯着袅袅上升的烟雾双手背在身后悠闲地来回踱步。熠熠生辉的红宝石顶子分外引人注意。

“王爷吉祥。”傅恒垂着马蹄袖上前给弘昼请了个跪安,即便是皇帝宠臣到底不比皇帝的亲兄弟又是先帝御封的亲王尊贵。

“罢了,老六咱们还需要这个?”其实兄弟两个很像,尤其是看上去都是白白净净的脸庞又是黝黑的瞳仁。所不同的不过是皇帝总是一脸严肃而他常带着一脸的放诞无忌甚至是荒唐可笑。

“王爷,该给二圣上香了。”和王府的侍从极其熟稔的将三株藏檀香递到弘昼手里,弘昼举了三个躬将香插到香炉里。

傅恒跟在后面也是同样上了香,弘昼微微一笑疏散着筋骨除了大殿在静谧的孔庙里来回散步,无数的官员看见他不是请安就是行礼,看中的究竟是他的王爵还是他的皇子身份亦或是这次的主考身份。

“王爷,翰林院的老爷们已经在外面候着了。”

“嗯,传进来吧。这么多的红翰林没几个我认识的。”弘昼手一挥:“除了这三年一次的大考,恐怕每天过的都是神仙也羡慕不来的日子。”

分派翰林的事情自然是有傅恒手下的人去分派各自要做的事情,弘昼悠闲自在地走来走去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想要笑终于忍住了。

“王爷,您要的豆汁儿和芥末墩儿还有新出锅的焦圈都给您预备了。”和亲王府的听差大摇大摆拧着食盒进来:“豆汁儿还是热的。”

旁边伺候的官员们听到这话纷纷掩鼻,豆汁儿又馊又酸是做绿豆粉丝以后的下脚料。怎么弘昼如此尊贵的亲王身份喜欢这样不上台面的东西,还叫人在这大庭广众下叫人还不避讳的拿到孔庙里来。

“好小子,真会办事。”弘昼大声嚷道:“我走时还跟福晋说别忘了,福晋居然就这么叫你送来了。”一面说一面拉扯着扣着领扣的朝服:“老六,你给我盯着点儿,我出门的时候我们府里的厨子还没生活,弄得我早饭没吃就来了。这会儿饿得咕咕叫,正好我找个地方去吃去。”

那边的人早就预备好桌椅,只等着弘昼一声吩咐便调开桌椅。听差的旋即打开食盒,将冒着热气的豆汁儿和芥末墩儿放到桌上,一双精致的象牙箸和康熙五彩的食具摆在桌上。一碟看上去就是嘎嘣脆的焦圈放在弘昼触手可及的地方,弘昼将朝冠摘下来扔给听差的。自己大马金刀的坐到桌前,大口喝着热腾腾的豆汁儿,时不时吃点芥末墩儿。夹起黄澄澄的焦圈一口下去,嘴里的唏嘘声和焦圈脆生生的声响在静谧无声的孔庙里显得异样极了。

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头上流下来,弘昼接过热腾腾的帕子胡乱擦着脸。豆汁儿喝得热闹,旁边的官员们几乎是对他侧目而视。

弘昼丝毫不避讳旁人的目光,坐在那里大摇大摆的剔牙。反倒是傅恒,见怪不怪似地低头做着自己的事情,将前来的翰林院和詹事府各个官员点名之后开始分派各人该做的事情,弘昼的古怪早就知道,只是如此放浪形骸不避形迹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就是民间的贩夫走卒都不会如此失礼,一个堂堂的亲王做事如此荒诞真是叫人意想不到。

皇帝派他出来的时候也跟他说过弘昼的素日行止,哪知道亲眼所见比皇帝嘱咐的要过分十倍不止。端方严谨的皇帝怎么会有这样的兄弟,也不知道先帝怎么会有一个这样的皇阿哥。

“老六,你要不要来点儿?”弘昼吃得兴起,不顾身份地大叫:“今儿这豆汁儿真不赖。回头告诉福晋,就说我说的中午给我预备两个驴肉火烧和一壶热酒。就着这芥末墩儿只怕我又要多吃两碗饭,没法子王府精穷了只能这样子过了。赶明儿连豆汁儿都喝不起了,我就到雍和宫去哭老爷子去。”

这句话一出,官员们相顾失色。春闱是朝中三年一次的大典,为国抡才那头三名或许就是将来朝中的新贵甚至是栋梁之才。皇帝看重这个,不惜让一亲一贵来掌管此事就是担心有人徇私而出现早年间的科场舞弊案。怎么也没想到堂堂亲王居然会在所有人面前毫不避讳地嚷出诸如没钱精穷了之类的话来。

傅恒的脸都变了,又青又白而且又不好拦阻弘昼无所顾忌地说笑,只能站远一点免得等会儿听到什么有碍的话,到时候皇帝追问起来自己也好有了推托之词。

“王爷,您要的东西。”正在迟疑之际,弘昼身边的听差举着一个盒子从傅恒身边擦身而过:“这是福晋命奴才送来的。”

“这个傻媳妇,我刚吃玩就把中午的驴肉火烧送来了?”弘昼皱着眉头打开盒子,看完之后大笑不止:“只怕是侧福晋送来的。”

拍怕当差的肩膀:“好小子,行我收下了。”说完合上盒子:“你先回去,我办完差事就回去。”说完从袖子里掏出翡翠鼻烟壶,掀开盖子点了点鼻烟在鼻翼间嗅嗅。

接连着打了两个喷嚏,接过听差的递上来的手巾帕子擦干净鼻涕,顺手掖进袖子里方才大摇大摆朝傅恒这边走过来:“老六,这群小子们你都吩咐好了?”

“请王爷过目。”傅恒毕恭毕敬地将帖子捧到弘昼手边:“王爷若是觉得有不妥之处,奴才再斟酌。”

“嗯。”弘昼打开帖子,手指上还带着漆黑的鼻烟。傅恒心里颤抖了一下,这可是要晋呈皇帝的奏本,要是沾染上鼻烟给皇帝知道了只怕又是自己吃不了兜着走了。弘昼总算是有些自知之名,只是略看看就还给了傅恒:“老六,皇上都放心叫你办差我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傅恒接过帖子,又不好当着弘昼的面检视弘昼是否将什么东西站了上去,忐忑不安地拿着手里的东西。

“王爷,吉时到该关龙门了。”礼部官员气喘吁吁地从外面进来:“依照旧年规矩,请王爷和大人进国子监。”

弘昼手一挥,捧着朝冠的听差屁颠屁颠过来把朝冠双手捧到弘昼面前。弘昼一手抓了过来,戴在头上。也不看身后那些官员脸上满是错愕地神情,大摇大摆走在所有人前面。

顿时净鞭响了三下,礼部赞礼的官员和乐工们开始奏乐。弘昼阔步走在预先铺好的猩红毡子上,无数双满是希翼的眼睛盯着弘昼脚底的皂靴和猩红毡子。随着脚步的起落,心也是一起一落忐忑不安。

望着紫禁城的方向,弘昼带着诸多官员行过三跪九叩之礼。皇帝身边的首领太监王庆捧着上锁的明黄匣子恭恭敬敬站在一边。弘昼和傅恒同时解下腰间拴着钥匙,在明黄匣子上左右各自旋转三下。

‘啪’的一声,匣子应声而开。弘昼拿出皇帝亲自出好的试题朝上扬了扬:“看好了,本王手里拿的就是皇上给你们这群读书人出好的试题。可别怪爷没提醒你们,要是有徇私舞弊的事先给爷想好了。真要是有那个本事的话,进了这龙门可就是三天以后才能出来的。要是预备作弊的,这时候就给我滚出去。被我查将出来,那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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